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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之欢-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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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毕竟是血肉之躯,肉是很有弹性的,紧紧夹住刀刃,轻轻碰一下就会疼的让人冷汗涔涔。
  我则趁这个时机忍着腹腔的疼痛拼尽全力朝门口跑去。
  当我走到门口时,心下一凉。
  门是锁的。


第乍见之欢一百零七:有朋自远方来

  当我走到门口时,心下一凉。
  门是锁的。
  一个被我捅了屁股一刀的男人,正倒在地上握着屁股上的刀瑟瑟发抖,一边颤颤巍巍的伸手去拔刀。
  我现在的境地,犹如困兽之斗。
  两头同样凶猛的野兽被关在钢铁笼子里,相互撕咬,直咬的鲜血淋漓,肉露骨现,到最后,直到一头野兽咬断另外一头野兽的脖颈至之断气为止。
  就现在形式看,应该是我略占上风。
  毕竟我那一刀下去,捅的挺深的,很有可能穿透了他屁股上的脂肪,尖锐冷硬的匕首与他的体内的骨头做了一个很亲密的接触。
  我看着他侧躺在地上,一只手一直在试图去拔出那把匕首,我缓缓站直了身子,促使自己赶紧进入状态,我毫不犹豫的走过去,趁着寒碜男还在哼哼唧唧的摸索着匕首时,拿出了我抓奸踹门的力气,一脚直直踹上他的胸窝,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很不幸的是,他往后一倒,这一仰,屁股上的匕首没有任何偏差的就往里面更加加深了一些,并且,好像还有往旁边歪了一些的趋势。
  也就是说,之前的那个伤口,还在一瞬间被拉扯打了一些。
  我看着寒碜男龇牙咧嘴的样子,心下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受着屁股的疼痛牵引,他连站起来都很困难。
  我趁他还没有恢复过来,又是上前,一脚踹在他的下巴处,又接着一脚,快准狠的踢上了他的命根。
  这一下子,就是给了他致命的打击。
  他蜷缩在地上,嘴里一直不停的低声哼哼唧唧的碎碎念着一些我听不懂的破碎的句子。我也懒得听。
  我直接上前,睥睨着他如同在地上翻滚的蝼蚁模样,冷声问他。
  “哪只手掐的我的屁股?”
  他没有回答我,眼睛瞪着我,就好像他已经站起来,想要朝我扑过来,把我撕碎。
  我不说话,慈悲的蹲下身子,放低了姿态和他说话。我朝着他的左手点了点下巴示意:“这只?”
  他不说话,眼睛依旧是不甘心的瞪着我。
  “咔嚓”一声。
  我假意温柔的执起他的左手,却并不打算与他偕老。
  我干脆利落的把他的手腕朝外用力摆了下去,很快,他的手腕就以一种很诡异的角度软塌塌的耷拉在了他的手背上。
  “咕噜咕噜。。。。。。”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了音量略大但是不甚清楚的模糊音。
  “难道是错了、不是这一只?”我微笑着问道:“抱歉。”
  右手,也以同样的方法给掰折掉。
  于是他蜷缩的更紧了,由原来的刚刚从水里捞起来的虾子变成了煮熟了的虾子。
  双腿弯曲,紧紧贴着他的腹部。
  我看着他可怜的样子,柔声安慰他,就像是狼外婆轻柔的哄骗小红包走近床边一样。
  “没关系,还有一件事,我问完就走啦。”我取下簪好一头鸦黑长发的银簪,以大拇指轻轻挑去带有装饰的那一头上的花朵,露出了银簪美丽泛着尖利的光。
  “那么,你刚刚,是哪一只脚踹的我呢?”
  银簪虽小,但是还是足以划断一个人的血管。
  他把身子蜷缩的更紧了,如同一个球形。
  就好像这样就可以躲避外界所有的危险一样。
  他不说话,我也不浪费时间。
  我把银簪狠狠的插进他的右腿,直到十五公分的银簪没入了他小腿上的血肉没入了一大半,银簪和他皮肤表面都泛着嗜血的光芒。
  接着,往下一拉,生生划开了一条又长又深的口子。
  当然,我也不可能只给他划这么一条,如此反复,直到他的双腿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线条。
  最后,以我把那根银簪扎进他的脖子终结了他的痛苦。
  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我心情轻快的上前,从上至下摸遍了他的大半个身体——我并不是个什么变态的人还要吃人家临死的人的豆腐啊,而是为了,找钥匙。
  上下衣服兜一摸遍,最后终于在他的膝盖旁边的裤子兜里找到了一把钥匙。
  我拿着去试了试门锁,果不其然。
  门打开了。
  我被关了一个星期之后,终于再次见到了门外的太阳。
  上一次逃跑没有成功,我回去反思了整整三天,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我对这个地方和人,完全不熟。
  先不说逃不逃得出去,万一逃出去了,被路过的人又给抓回来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我只好先与徐永生斡旋着,最起码,不能让他再把我关在暗无天日的小屋子里了。
  这样更令喔崩溃。
  我现在呆的这个地下室,原本就是一栋外表比较粗糙的小楼房下边,那栋楼房就一直好像压得我透不过气来。
  一出了地下室,整个人,都明快活泼起来了。
  很不幸的是,我一出地下室的门,就遇到了手指夹着烟站立在地下室门口不远处的徐永生。
  看到他站在地下室门口不远处,我心底有些发虚,不禁悄悄地把地下室的门稍稍虚掩了一下。
  徐永生却只是让烟燃在手指尖,也不去吸烟,只是让那明灭的火光在他之间飘闪。
  “死了?”徐永生冲我昂了昂下巴。
  “谁?”我选择装傻。
  “我让去叫你的那个人。”徐永生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温和的微笑,就好像是个天生的机器一样。
  “没有呢,好好的。”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朝徐永生抿了抿唇,:“不是要我陪你去见一个人,走吧。”
  我朝徐永生走过去,徐永生却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脚步,而是也像刚才那个人一样,看着我的胸口笑。
  看着看着,视线就往下移了。
  我没理他,自顾自的走了。
  身后传来徐永生的低音炮声音:“你的袖口和衣服下摆都是血,你还敢说那个人好好的?”
  我很平静的回头:“他非礼我,还企图强暴我,我这是正当防卫,那不然呢,你也拿刀捅我好不好?”
  徐永生就这么看着我,不悲不喜,直到他手里的烟燃了一半,他把手中的烟给扔到地上,抬起穿着运动鞋的脚给踩熄灭掉:“无所谓,他就是这么个见色起意欺上瞒下的人,我早就想收拾了。”
  徐永生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目光穿透我的胸口,直指我背后的汗滴:“劳您费心嘞。”
  最后一句话的京腔,十足的痞气之间又带着一些压迫感。
  暴风雨将至的可怖。
  我忽然就楞在了原地。
  徐永生不说话,走了几步走到了我前方,隐隐约约有几分带路的意思。
  没想到他却只是带着我出了地下室,又拐了个弯,带我进了地下室上方的那个小楼房。
  没想到,一推开门,我又是另外一副光景。
  里面的装饰和它粗糙的外表完全不匹配。
  小楼房外面完全没有任何装饰,只是粗粗的做了一层水泥,而里面,却是装修得很现代化。
  我甚至还看到了一套要价不匪的高级音响。
  书架上,摆放着满满当当的枪支。
  简直就是格格不入。
  沙发家具也都是线条凌厉充满肃杀的风格。
  我不禁赞叹:“你这屋子内的装修出自哪一位名家之手啊……”
  徐永生嘴角微抬的回答:“是我设计的。”
  然而他的回答没有压住我那半句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的话:“这设计师是不是时时刻刻都想着报复社会啊怎么路子这么野这完全不搭啊……”
  徐永生不说话了。
  而是带着我去了二楼书房。
  楼梯也都是钢铁制的楼梯,一脚踩上去,薄薄的铁皮好像会踩穿一样。
  上楼梯的时候我就在想,假若徐永生要我见的那个人也是色咪咪的要对我动手动脚的,那我就现场邀请徐永生一起来玩叁P,再趁机一把扯断两人的小家伙。我惴惴不安的跟着徐永生进了书房门,没想到他的书房门竟然跟我在家的完全不一样,是十分厚重的特质门。
  需要用力的去推才能打开。
  并且,也是需要按指纹的。
  徐永生按了指纹后,就带着我进去了。
  我站在门口,就看到了那个坐在靠窗边的熟悉身影。
  不,我和他相识的时间也不长,所以也应该不算是什么熟悉吧。
  白玉斐,他怎么会来?
  这才从他手里逃出来多久啊,就又要落入他手中了?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抬头问徐永生:“不会吧,你要我陪着的客人就是他?玩儿我呢?”
  徐永生看着我,不悲不喜:“我可没让你陪客。”
  “陪客”两个字,还说得比较重。
  我听了,咬牙切齿的想把徐永生的耳朵给咬下来。
  所以到底是叫我来干嘛的?
  我抓耳挠腮,顿时就有点着急了。
  现在是一个混沌的局面,我自身都难保,又来一头要推我入火坑的主。
  就在我迷迷糊糊之际,一不经意就看到了白玉斐正在鼓着眼珠子看着我,那眼神,就像要用眼睛杀死我一样。我只好嘻嘻哈哈的打了个招呼:“白先生你好啊。”
  白玉斐没说话。
  他看向徐永生:“原来她就是你捡的漏儿。”


第乍见之欢一百零八:杀意骤起

  现在是一个混沌的局面,我自身都难保,又来一头要推我入火坑的主。
  就在我迷迷糊糊之际,一不经意就看到了白玉斐正在鼓着眼珠子看着我,那眼神,就像要用眼睛杀死我一样。我只好嘻嘻哈哈的打了个招呼:“白先生你好啊。”
  白玉斐没说话。
  他看向徐永生:“原来他就是你捡的漏儿。”
  白玉斐坐在靠窗边的一把木制工艺椅上,周身的衣服工工整整,看起来他还是端着架子的。
  他只看了我一眼,就转过头去了。双目淡淡的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我只觉得尴尬。我低着头龇牙咧嘴的暗叫了一声“不好”,就一把捂住肚子眼睛都闭起来了:“哎哟不行了我肚子好疼我要去下洗手间了不行了不行了。。。。。。。”
  一边抱着肚子在原地团团转,一边眼睛偷偷看向门口,瞅准了时机就往门口跑:“你们先聊着,我先去下厕所。”
  我还颇像来事儿的夹紧了双腿啊看起来是真的憋不住了一样。
  只是,我这小伎俩,怎么能瞒过徐永生的双眼呢?
  是我太单纯了。
  他皱皱眉,就把奔向门口的我给扒拉回来了。
  可怜我连手都没有碰到门把手就被他一个大力给拽回来了。
  我被他猝不及防的一推,也没有站稳,往后踉跄了几步。
  看着徐永生阴鸷的眼神,我的暴脾气也上来了,我上前狠狠的推了他一把,但是他却如同一座敦厚的大山一样岿然不动。
  “不让出去就不让出去呗,你推什么!”我瞪着徐永生,胸口中的小宇宙比太阳燃烧起来了还要燃。
  徐永生并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否则他就该是做的慈善生意而不是毒品生意,他的眼神里凝聚了浓重的戾气,丝毫没有忍让:“你再撒一下野试试。”
  我冷冷的出声讽刺:“撒野?怎么撒?站着撒还是蹲着撒?”
  徐永生额头上的青筋直跳:“看在秦漠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你要是再这样放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用你看谁面子,你倒是看看秦漠给不给你面子,”我看着徐永生冷硬的面部线条愈发生硬起来:“人家不愿意和你合作你就绑架我来逼他,徐永生啊,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弄死我啊,”我向着徐永生走了一步:“你要是弄死了我秦漠还能和你合作,那才是真厉害。”
  “你不用这么闲的无聊来挑衅我的。”徐永生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我清楚的看到了他面上的厌恶。
  不是那种闹着玩的厌恶,而是实实在在的像看到了一只沾着屎的苍蝇一样的避之不及。
  “我想办法让秦漠见你一面,你送我回去好不好。”我抬头看着徐永生的眼睛。
  那双充满肃杀之气的眼睛。
  “不必了,你等着秦漠来接你就好。”
  他看向窗外:“白二当家说有话要和你单独说,那你们就好好聊聊吧。”
  说完,转身出门了。
  留我和白玉斐两个人在书房里面面相觑。
  原来这个楼房外面的简陋只是掩人耳目,内里却是大有乾坤。
  细致到窗户也都是防弹材料制成。
  白玉斐虽然坐在窗边,却没有开窗,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一时之间,屋内竟然静的只有空调的嗡嗡响。
  半晌,我站得脚底板有点儿麻了,禁不住动了动脚,却被白玉斐发现了。
  “过来坐。”白玉斐转过头来看着我:“自己搬一把椅子,过来挨着我坐吧。”
  我迈了迈腿
  慢腾腾的班拿了一把椅子在离着白玉斐一个礼貌的距离间坐着。
  “你好像一直都很怕我。”白玉斐看着我,云淡风轻,没有以前的身上的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了。
  我记得他以前一开口就是责备我,张口闭口就是要我好好照顾白懿梁。
  现在,他却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和我聊着天。
  “没有吧,怕您什么。”我低着头,看着地毯上的繁复精致的花纹。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一般。
  我忽然有一种时过境迁的感觉。
  “明明徐永生做的坏事比我还多,可是你怎么一点也不怕他,我对你还不差,怎么相反的,见了我,你还跑的更快了?”
  “啊?”我愣了一下:“没有吧。”
  “赵之欢,”白玉斐声音缓慢:“你这是偏见。”
  “什么?”我皱了皱眉:“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知道你不喜欢懿梁,你也恨我们非要把你和懿梁捆绑在一起,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懿梁和我,其实都不坏,是你自己抗拒着我们,你自己把我们想成了坏人。”
  白玉斐眼底平静如水,我竟看不出一丝丝的波澜。
  我也被他的说辞给惊讶得无话可说:“没有吧,白先生,您想多了吧。”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知道。”
  白玉斐站起身子:“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没有了。”
  他并没有朝门口走去,而是安安静静的看着窗外的远山。
  光秃秃的山里怪石嶙峋,郁郁苍苍的树林和石崖泾渭分明,从不结合在一起。
  我看着白玉斐宽厚的背影:‘’你能带我回去吗。”
  我问他,我自己心底却是有点数的。
  隐隐约约的知道了答案,我却还是想搏一搏。
  白玉斐忽然痞痞的笑了起来,嘴角都带着邪气的笑容,和我以前见过的那个一身浩然正气完全不同:“你不是急着要和我们撇清关系吗,怎么又要我带你回去?”
  “那您要怎么样么,要怎么样才肯带我回去呢?”我朝白玉斐无奈的摊摊手:“反正这地方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你们男人的生意,怎么也不该带上我这一介女流吧。”
  白玉斐不屑的“哼”了一声:“事实上,你才是最先掺和进来的那个人。”我说不出话来了。
  “带你走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白玉斐忽然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是什么要求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就告诉你。”
  “好啊好啊,一千个一百个我都答应。”这可是个大好机会啊,至于什么要求不要求,大不了我之后反悔?或者用别的东西来补偿他。
  “走吧。”
  白玉斐转身闲散的朝门口走去,我忙不迭的跟紧他走着。
  看着白玉斐按开了书房的密码锁,宽厚的背影在我前面带路,我不禁发出了一句感叹:“等我回去了,一定要给你介绍女朋友。”见白玉斐不说话,我又补了一句;“环肥燕瘦,要啥有啥。”
  白玉斐没说话,给了我一个冷酷的背影。
  “管好你自己再说吧。”
  很奇怪的是,白玉斐带着我一路走出去,竟然也没有人拦着我和他。
  再联想起之前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由得想起来他和徐永生的细节。
  很明显,这两人是一头的。
  狼狈为奸。
  或者说两人其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又或者?
  。。。。。。
  他们两个到底谁攻谁受啊?
  想了半天,没想出来。
  直到我坐上了白玉斐的越野车我也没有想出来。
  我自觉得爬上了后面的座位,结果白玉斐沉声道:“坐前面来。”
  “不用了不用了,都说副驾驶是妻子专座,我怎么敢冒犯白太太呢?”
  “你是把我当成你的司机了?”
  白玉斐声音凉凉的。
  “那好吧。”我这才不情不愿的去了前座。
  白玉斐果然和徐永生有一腿。
  他都开车带我离开那个军营一样的地方了,竟然没有一个人阻拦。
  果然,抱紧大腿就是好。
  随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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