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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之欢-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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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菲看着我,眼睛里都是倔强,没有说话。
  渐渐的,她的眼睛里都是湿润的雾气,脸蛋涨的红红的,也嘴巴也瘪瘪的,像是忍不住要哭出来了。
  我心中一动,毕竟哪个女孩子额头上留了一块疤痕,以后只能留着刘海,那也是挺残忍的。
  思及此,我放开了任菲。
  “算是我的错,你头上的疤,我还你一巴掌,我二哥那辆车,你还是要还的,一码归一码,这和我没关系,再说了,不也是你非要拉着我去的吗。”我往后站了两步,和任菲拉开了一点点距离:“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怪白懿梁,我也是受害者,我还因为你,被抓进派出所待了一晚上。”
  任菲弯起手腕狠狠的擦了擦眼睛,眼里还是红红的。
  我撇了撇嘴:“到此为止吧,走了。”说完,就在我准备转身时,任菲这个小婊砸,竟然又趁我一个不防备狠狠的抬腿踹上了我的小腹。
  并且,她还是比我更狠的用了高跟鞋跟,一阵剧痛传来,我痛得身体稍稍往后弓了弓,身子也微微的往后退了两步,有点站立不稳。
  好啊,任菲,这是你自己要作死的。
  我偷瞄了一下走廊,深深的看了一眼任菲,转身拔腿就跑。
  任菲这人还真的不可小看了她,智商不怎么样,揍人倒是挺狠。我捂住小腹跑得也是跌跌撞撞。
  我朝右边的走廊跑过去,中途拐了一个弯,顺手拿了一个摆放在走廊中间当做摆设的一个几十公分高的青花瓷花瓶,想着留着待会儿伏击任菲时能在三秒钟内暴了任菲的头。
  跑了三分钟左右,七拐八拐的,我好像看到了楼梯口的安全通道,心中大喜,想着能不能走楼梯去一楼,干脆今天面子也不要了就这么落荒而逃算了。
  等我跑过去,却大失过望。
  面前的不算什么楼梯口,而是洗手间,很快我又高兴起来。
  把门反锁了好了,又抱着花瓶去了女洗手间嘘嘘了一下。
  等释放完内存以后,再又抱着花瓶小心翼翼的出了女洗手间,在女洗手间外面的洗手室的门边,抱着花瓶,仔仔细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猫着腰猥琐的蹲在门边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蹲在了门边上,想要探听着任菲的动静。
  事实上我除了洗手间内“滴答滴答”的水声,什么也没听到。
  洗手间内,就我一个人。
  废话,洗手间做的这么远,哪个正常人找得到。
  就在我手持着凶器————一个青花瓷花瓶,保持着随时准备开别人瓢的高度戒备状态,保持到了脚都麻了,准备放弃蹲守在洗手间的计划打算自己出去时,我听到了任菲叫嚣的声音了。
  啊,我大概是脑子里灌酒灌多了才想到要在洗手间这么个不靠谱的地方等任菲。
  “赵之欢!你他妈有种出来单挑!躲着?怕了?不单挑,你出来下跪认个错也可以!”任菲的声音中气十足,看起来丝毫没有被我那两脚给影响。
  我的小腹已经痛得走一步就像是撕裂下我一块肉一样了,我那两脚,下脚也不轻,只要任菲进来了,我抓住机会,用她的头来给我手上的花盆来一个暴风雨版的亲密接触,任菲再不倒下,那也真是为难。
  “赵之欢!我知道你没有跑远!你滚出来!”任菲还在继续叫嚣着。
  让我滚出来我就滚出来?当我乐意给你面子呢!要滚也是你任菲滚进来!
  于是我拿花瓶磕了磕门板,想要引起门外的任菲的注意力。
  可是几秒钟过去了,任菲还是没有过来。
  并且也没有再咆哮着要我出去单挑了。
  难道觉得我不在这里,所以就要走了?
  任菲都要离开了,那我这么久了把这个花瓶抱在手里的意义何在?
  不行,今天必须得爆一次任菲的头,否则都对不起我未来儿子住的地方以及我手上的这个花瓶。
  任菲个性多疑且狡诈,我要是贸然让她进洗手间她肯定会怀疑,于是我只好站在门边,继续拿花瓶轻轻砸门,发出一点点引人注意的声音。
  过了将近一分钟,果然,任菲没有再喊我,而门把手,也有了转动的迹象。
  门把手在转。
  我咽了一口口水,朝后走了一步,举起了手上的花瓶。
  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任菲,我给你道歉了你还要追着我不放,这可怪不得我不和你好说了。
  门开了一条缝,等任菲的黑色头颅露出来,我把手中的花瓶狠狠地往她头上砸下去!
  任菲应声踉跄了一下,膝盖跪地,以手撑地立马就捂住了头顶。
  花瓶的质量不怎么好,任菲的头,质量不错。
  伴随着一阵“哗啦”的清脆破碎声,我清楚的在一片炸裂飞开来的瓷片中捕捉到了一声明显属于男性的闷哼声。
  随着花瓶碎片的尘埃落定,我也放下了捂住我那漂亮脸蛋不受伤害的手,当我看到地上半跪着的那个人是谁时,我傻眼里。
  我说什么来着,洗手间跑多了,是会遇到徐永生的。
  我看着半跪在一地玻璃碎片中的徐永生,傻眼了。
  门外也没有任菲的身影。
  应该是早就离开了。
  怪不得没有动静里。
  徐永生抬头,慢慢的站起身子,眼神阴鸷,浑身散发着从地狱归来的修罗气息。
  肃杀,怒火。
  “徐大哥,徐大哥,误会,误会,嘿嘿嘿。。。。。。”我傻笑道:“是另外一个人砸的,她刚刚怕了,我去给您抓回来,给您报仇。。。。。。嘿嘿嘿。。。。。。”
  我一边很怂的往门边挪着,想要逃跑。
  然而徐永生去朝我走过来,慢慢的握紧了拳头。
  我看着他怒火中烧的面容,在他扬起手的前一瞬间,拼命的朝门外跑去,撕心裂肺的嘶吼:“任菲!姐!救我!”
  徐永生扬起手,一个手刀砸在我的脖子上,比我砸他还要狠。
  因为,我砸他没事,他却把我,劈晕了。
  徐永生,我诅咒你以后一辈子尿频尿急尿不尽。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意识。


第乍见之欢一百零四:徐永生的绑架

  伴随着模模糊糊的意识,我晕过去之前,还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体往后倒在了一个僵硬的怀中抱中。
  不,他的气息,和秦漠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忽然对他有了一种恐慌。
  不知道他会对我做什么,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
  完全畏惧于对不省人事以后的事情。
  徐永生可是大毒枭,又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连白玉斐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我这下子,栽到他手里了,真的是太过背时了。
  我说什么来着,要给我爹烧纸钱的。
  都怪这几天玩儿忘了。
  哎,不要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再想起来给亲爹烧纸,因为,太晚了。
  晚到你亲爹都不想搭理你了。
  ******
  等我悠悠转醒的时候,只稍稍转了转脖子,脖子上传来的如从我脖子上撬下来一块骨头的疼痛,就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我向来就不是一个怕死的人,但是,我怕疼。
  这一疼,就成功的轻呼出声了,还夹杂着一两句简洁有力的国骂。
  我揉了揉脖子,动了动手脚去磨蹭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确定自己身上没有异样以后,这才敢大胆的观察起我现在所处的地方。
  房间不大,大约三十平米左右,里面摆放了一些杂物,充满了一股怪怪的味道。
  头顶简单洁白的天花板,我躺在一个靠墙的小铁床上,只要稍稍翻翻身子就会发出“吱戛——吱戛——”的声音。地板也是最为粗糙的水泥地,另外一面墙旁边则是一张废弃了很久的沙发,上面堆放着很多绿色的迷彩服。
  床头一角的水泥地上裂开了一丝丝裂缝,地上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腰带绳索之类的东西,都堆砌在另外的一堵墙的一角,使这个小小的屋子看起来十分的逼仄。
  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个小屋子,他没有窗户。
  不过话说回来,我一个被绑架的人质,有床睡,着待遇已经很不错了。
  很快,我听见外面有人交谈的声音,我赶紧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头也歪到了之前的那个角度,闭上双眼,装死。
  随着门被轻轻的没有一丝声音的打开——这样更令我恐慌,这就说明我甚至都不知道来人是什么时候进的门。
  一双沉稳的步伐来到了我的床头,我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来自于来人身上的压迫气息。
  他不说话,也没有其他人说话,我侧耳仔细听,只有他一个人来的。
  他的气场很强大,是一种压倒性的狂野。
  他身上带有浓重的烟草味,且有越来越中的趋势。
  他是叼着烟过来的。
  他慢慢走到我床边,却并不急于叫醒我,而是站在我床边看着我。
  伴随着烟草的味道,我还嗅到了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不是狐臭,而是。。。。。。汗臭。
  难道徐永生把我抓到非洲去了?
  这下好了,秦漠想要做的事,徐永生倒是帮他做了——那个老光棍早就说了要把我送到非洲去写生了。
  谁知道一语成谶啊!简直就是噩梦啊!
  他站在我的床边,俯下身子,看着我,一动也不动,我也一动也不动。
  紧张得头发丝也不敢动一下。
  甚至他的手上还是嘴上的烟灰掉落到了我的锁骨处,锁骨处传来的星星点点的滚烫刺痛我也活生生的忍住了不动分毫。
  同时我的大脑里飞速转动,当然不是在思考如何在一秒钟之内狠狠地卡住他的脖子,再运用我无穷大的手劲把他的脖子给掐断。
  像我这种比较洒脱的人,自然就是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趴着。
  于是我不禁思考起来,在我以前看的那些S&;M倾向的yellow色片片里,每次女主角被男主角拿烟头烫,为什么不会一把推开男主,反而还很享受的嗯嗯啊啊起来呢?
  被烟头烫很舒服吗?
  我今天这被烟灰烫了一下,舒服个屁啊!
  难道说烟灰和烟头效果不一样?
  这不行,这等我回去了,我可得好好在秦漠身上研究一下。
  好在锁骨上的燃烧疼痛也只是转瞬即逝而已,要是真要疼很久,面前的这个人,我能够立马跳起来打。
  过了一会儿,我能感觉到他缓缓地站直了身子,不再弯腰看着我。而是慢慢伸手,拿了一件东西,慢慢悠悠的拿出来,放在我的面门上方晃晃。
  尖锐的警报在我大脑里开始叫嚣,心脏中的不安血液开始在滚烫的翻腾。
  胸口中的心脏急速跳动,终于,在我的心脏要跳出喉咙口的前一秒,我猛地睁开了双眼。
  毫不畏惧,直直的看着前方。
  我看着悬落在我鼻梁上的那把明晃晃的瑞士尖刀。
  嗜血的光芒,就在我的双眼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幽幽的看着我。
  假若我再不睁开眼睛,那把冰冷的尖刀就会扎进我的眼睛。
  我害怕。
  我害怕余生要拖着一个残疾的身体和秦漠度过。
  这一睁眼,我就看到了一个“熟人”,徐永生。
  他的右手握住那把尖刀,正堪堪悬在我的眼睛上方,另外一只手,手指尖却是随意慵懒的夹着香烟,很是迷惑人。
  你以为他是松懈了,实际上他随时就可以反手一刀送你上西天。
  “怎么不继续装睡了。”徐永生微微退后了两步:“我还想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看来,徐永生他早就知道我醒了。
  我微微偏过头,强撑着沉重的头颅坐起身子。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的?你在这房间里装了监控?”我皱着眉头问道。
  “那不是,这只是个没怎么用过的房间而已,装监控做什么?用来看老鼠咬了我几件衣服?”徐永生把刀放回腰间的皮套里,动作随意的吸了一口烟,吞云吐雾间告诉了我一个很令我崩溃的事实。
  “我也不知道你醒了的,我就是来看看你,毕竟回来的路上,手底下人不知道轻重,安定药好像”,他低头用鞋子蹭了蹭地板:“打的多了点。”
  我披头散发的坐在床上,咬牙切齿的问道:“又给我打安定?”
  “那没办法,老是用手刀劈你我怕砸断了你的脖子。”徐永生摊摊手,一副:“我这是在替你着想你要感谢我的样子。”
  简直丧心病狂。
  我竟然被气的一时之间无语了。
  于是我们双双陷入了尴尬。
  我低下了头,脑海里迅速的开始组织语言,该怎么和徐永生谈判,好让他能够安全无虞的送我回去,实在不行,让我联系上秦漠也行。
  然而徐永生这个老毒货却在一直看着我。
  “我刚刚来,就像看看你醒了没有,正想凑近了看你有什么不同的,迷得那白懿梁为你神魂颠倒的非你不娶,”他忽然阴测测的笑:“不小心烟灰掉你身上了,你非但不皱皱眉,反而还忍不住笑了,我就知道,你肯定醒了。”
  我屈膝抱着腿,脑袋里冷汗潸潸。
  难道我是个受虐狂?怎么就不自觉的笑了呢?
  真是头疼。
  “你想怎么样。”我抬头看着徐永生,看着他狂野不羁的面庞:“绑架?要钱吗,要多少,你开口。”
  徐永生看着我,如野鹰一般的眸子里闪出了调笑的光芒:“是要钱,只不过,我要的更多。”
  看着徐永生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我偏过了头,冷冷道:“那你可打错算盘了,我只不过是秦家领养的女儿,在他们家算个什么,你想要很多的钱,那几乎不可能。”
  我的话语里不带有任何情绪,就是为了告诉他,抓我,绑架,没用。
  心里一闪而过一个疯狂的想法,上次秦漠牵着我的手从白玉斐面前逃过的样子我还历历在目。
  难道徐永生的目的在秦漠身上?
  他还是要引秦漠出来?
  想到这里,我差不多摸清了徐永生的意图。
  他只不过是要和秦漠合作,他还想见秦漠,就不会伤害我。
  最起码,短时期内,不会伤害我。
  假如时间一长呢?
  他会不会没有了耐心了,像电视里那样,一天割下一根我的手指,送给秦漠?
  我并不害怕徐永生揍我,我只害怕徐永生不给我肉吃。
  估计徐永生能够给秦家带来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事,否则按照商人本性,有好生意,是不会不做的。
  看来这徐永生,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只想和你的大哥谈点儿正事,只要你乖乖待着,等着你大哥来接你,那就什么事也没有。”徐永生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宛如一个军队里的长官倨傲的看着匍匐在脚边的俘虏。
  可不是么,我现在可不就是他的俘虏吗。
  只怪那一夜手太滑,砸错了人;
  只怪那一夜腿太短,跑慢了场;
  只怪那一夜。。。。。。
  怪什么怪,只怪自己点儿太背。
  只可惜,我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人,这一点我也强调过多次:“那我要是不听话呢。”
  “那你随你了,我这地方乱的很,我手下的兄弟们几百年也没见过白皮肤的小姑娘,你要是不听话,那估计得便宜他们了。”说到这里,徐永生竟然咧嘴一笑,丝毫不像一个大毒贩,更像是一个和我开着玩笑的社会大哥而已。
  他才不是开玩笑,我相信,他不会这么好心。
  “便宜他们?怎么便宜?”我微微睁大了眼睛,故作单纯的看着徐永生。
  “就是轮*奸,活活轮死都有可能。”徐永生朝我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转身就走。


第乍见之欢一百零五:你这算工伤

  “就是轮*奸,活活轮死都有可能。”徐永生朝我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转身就走。
  我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起来,在他拉开门之前也像跟着一个闪身离开这间房子,结果却被徐永生一个提溜,被拎着衣领又给扔了回去。
  徐永生的手劲太大,我本身就刚刚醒来腿还是软的,我被他一提一扔,一个没站稳就摔在了地上。
  冷硬的水泥地和徐永生一起狼狈为奸的给了我的小屁屁一个暴击,我一手揉着屁股一手艰难的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但是怂惯了的我,却不敢对徐永生怒目而视。
  徐永生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面上沉静得没有一丝表情,转身就走。
  我赶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了门口边,紧紧的拉扯着门栓:“我不是要逃跑。。。你要是要关我的话;能不能换个地方。。。。。。”
  徐永生低着头,没有看我,一把将我从门边扯开,动作毫无怜香惜玉,就像是拨开一个靠在门边墙上的麻袋一样。
  然后,伴随着一阵同样是冷冰冰的铁门“哐当”生,我就这么,正式开始了我的人质生涯。
  或许是随着全国人民的生活水平的大幅度提高,也直接导致了人质的待遇提升,我发现,徐永生对我还是不错的。关押我的杂物间里竟然还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给我的毛巾牙刷也不是那种被别人用到开花的那种。
  最重要的是,徐永生也并没有像传说中那种天天给我吃草,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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