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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之欢-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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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过头,没再说话,给了白懿梁一个傲娇的侧脸。
  和白懿梁翻脸的后果就是,我和秦漠一出白家的大门,才发现,我的车还扣在交警大队,我和秦漠,正在面临着要徒步走下山去的危险。
  秦漠牵着我的手,我们一起在盘山公路上靠着路边慢慢悠悠的走着,如同散步一般的有效。周围都是茂绿的野树,枝条旁逸斜出的闲闲的从林中伸到公路的上方,带来一片阴凉。
  早晨的姚山,林茂树大,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所以即便是在夏季,也并不是如何的炎热。但是问题严重的是,我饿了。
  我刚刚只喝了一杯牛奶,就赌气的拉着秦漠跑出来了,结果我们两个现在饥肠辘辘的走在山边的公路上。
  “那怎么办?你给萧卓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们吧。”我的手被秦漠紧紧的攥在他温热的掌心里,仿佛这条路并不长,但是只要我们一直走下去,就可以走到教堂一样。
  “已经打了电话了,我们就慢慢悠悠的往山下走吧,就当散步了。”秦漠看了我一眼,有金黄色的阳光穿透枝叶照在他的脸庞上,宛如天使。
  有他在,我就安心了,我也就不再去纠结是否真的会陪着秦漠一起走下山去,事实上,只要秦漠在,和他去哪里都无所谓。
  一路和秦漠一起打打闹闹的,过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萧卓开着秦漠的车上来了,把我送到了画廊,秦漠才去上班。
  我已经和梅姨说了我离开了白家的事情,晚上打算回家,梅姨也十分开心,还说晚上让我早点回家,说要给我做很多的肉吃。
  一听到梅姨说要给我做很多的肉,我之前脑海中的那些对梅姨的愧疚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退婚算什么,反正我住在白懿梁家的这几天,肉根本就没有吃到几顿,还要时不时的面临白小叔的恐吓与威胁,小半个月下来,我的本来就不大的小胸部就已经因为营养不良和过度惊吓而缩水变小了。
  我悲愤。
  于是我就画悲愤为动力,一上午就立马找人合计工作上的事。
  毕竟我也不想再让人觉得,我这个画廊,是靠秦漠才存在的。
  只是到了下午三点钟的时候,画廊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彼时我正在办公室里喜滋滋的画着自己的婚鞋设计稿,助理小妹敲开我的办公室,一脸遭遇了阳–痿男票的表情:“老板,楼下有人找您。”
  我头也没抬:“忙着呢,不见。”
  “可是,”助理小妹的脸都挤作了一团:“他说他是来讨债的。”
  “男的女的,胖瘦高矮?”我依旧是头也没抬,冷淡的说道。
  “男的,很高,很帅。”助理小妹畏畏缩缩的说道。
  “那找我干嘛,你自己上啊。就说我不在。”
  “可是,他好凶,凶巴巴的样子。”助理小妹说话有点慌了。
  “找我干嘛,找保安啊。”我还是没有抬头,兴奋的拿起画稿给仔仔细细的欣赏起来。
  “他说,有的事,得当面和您谈。”
  “哦,我没功夫,你去和他谈就可以,实在不行,就说我不在。”
  “哦。”助理小妹应了我的话,转身就出门了。
  于是我就继续低头捣鼓起我的婚鞋设计稿来。
  没过一会儿,办公室门又开了,助理小妹估计是招架不住,又来找我出马了。
  我依旧是头也没抬,“我现在很忙,没功夫见他,你就说我不在。你找个前台打发走就行。”
  “哦?不在?那现在坐在我面前的,是山河集团三小姐的双胞胎姐妹吗?”
  一道陌生的声音朗润的在我耳边响起,把我的注意力从画稿中拉了回来。
  我一抬头,入目的是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依旧是那张阴冷又危险的俊脸,我昨天,还在那辆迈巴赫的阴影中看到了那张脸。
  那个亲了我小老婆的屁股最后还装无辜就跑了的人。
  当然我也很不客气的在人家车上画了大象。
  本该就是两清的事,结果人家找上门来了,也不知道是来道歉还是来索赔的。
  等等,刚刚助理小妹说他自称来讨债的?
  讨债的。索赔的?
  我认出来了他,当然对他也没有太好的印像:“有事?”
  “你说呢?”他偏了偏头,面上笼罩了一层晦涩的阴翳。


第乍见之欢六十三:掐秦漠屁股

  “你说呢?”他偏了偏头,面上笼罩了一层晦涩的阴翳。
  “没什么好说的,是你先追的尾,而且,你不也一句话也没有说。”我不理他,继续低头处理着细节。
  “我的车,可是定制版,这个世上就这么一部,你现在给我画了那么个玩意儿,这整部车也是废了,即便我先有错在前,现在两两相抵,你的车,也没有我的车贵吧。”他朝我走过来,上半身朝我弓身,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与我形成对立之势,低沉的嗓音里带了一丝丝胁迫。
  周边的空气似乎也有了一点凝滞。
  很可惜,我从小就是吓大的。
  被秦淮给恐吓多了,我已经对一般的威胁免疫了。
  我抬头扫了一眼他的阴冷面容,他如苍鹰一般犀利酷野的眸在紧盯着我。
  当然,并不是那种急红了眼的讨薪人士,更多的则是像我一样。
  一副你不还钱我就用眼神杀死你的意思。
  然而我并不吃这一套。
  “我的车也不便宜,找我没用,因为我不愿意赔。你要是实在缺钱,你去找保险公司吧,他们的经理应该挺畏惧你这小眼神儿的。”我好心的给了他一个建议,但是他好像并不领情,因为他的眼睛,比之前的电力更足了。
  “所以你是想赖账?”他紧锁眉头,眉间的褶皱露出危险的神色。
  “是你先赖账的,而且”,我咬着笔帽,思考着要不要把珍珠换成绢花,嘴上却从善如流的冒出一句话:“既然迈巴赫肯为你独家定制,那你也不缺重新喷漆的那几个钱,我看你,找茬来的,才是真。”
  “呵,”他忽然笑了,收起了撑在我办公桌上的上半身,脚步依旧没动,依然和我保持在令我不舒服的距离内。
  “说真的,最近还真的有点缺钱了,秦漠暗地里一点一点的在稀释我们家的股票,所以我现在,还真的就很缺重新喷漆的那几个钱。”
  他收起了脸上的阴冷,给了我一个莫测的笑容。
  “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债主,我还会回来向你讨债的。”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了。宽阔挺拔的背影带起了我办公室的凉风。
  神经病。
  我在心底默默吐槽。
  作为一个又抠门又小气又吝啬的小仙女,我对于金钱的态度就如同我的办公桌的那个玉石貔貅摆件一样。
  只进不出。
  那是,否则拿什么做嫁妆,拿什么做婚后小金库。
  打发走了那个讨债的小白脸后,我又继续修修改改涂涂抹抹,想要把婚鞋的细节给做到精致,想要把整体给做得完美无缺,却发现,总是还是差那么一点儿。
  我也不知道差在哪里。
  到了下班的时候,秦漠准时来接我了。
  他就站在展厅里走马观花般的看着一些画,不曾在某一副画面前驻足超过二十秒。
  我就站在不远处,静悄悄的没有喊他,想要看看到底哪幅画能够入他的法眼。
  秦漠修长苍劲的身影令我想到了我大学画室门前的那一个黑色的金属路灯,用自己的光亮,照耀出自身上所带有的金属质感。
  金属,给予冰冷,他会冷冽到让你不寒而栗;一旦你带着他靠近热源,他又会滚烫到令人不敢触碰。
  他不会保持住太久的温暖,除非靠近他的,本身就是如涓涓细流般的温和。
  秦漠就是这样,只不过他比厚重的金属更多了一丝可以照亮我整个人生的光亮。
  我近乎痴迷的看着他的身影,他的侧脸,他的随意摆放的手臂,我发现,我现在,不必用偷窥这个猥琐又不正规的词了。
  我这是正大光明的看!
  不仅如此,我还要从里到外,从心灵到肉体,我要完完整整的给洞悉得干干净净。
  秦漠终于在一幅田园风景油画前停留了二十秒,因为他转过了头,发现了正在一旁流着口水的我。
  “走吧,回家了。”他朝我微笑,美好得令我想要就地办了他。
  好想一阵狼嚎就扑上去,把他的衣服撕成碎片,拆了小秦漠的家,最后,关掉大厅的灯,还有监控。
  然后玩个角色扮演,给秦漠改名字叫当午,我叫锄禾。
  先是和秦漠停车坐爱枫林晚。
  再衣带渐宽终不悔。
  最后,弯弓射小秦漠。
  事实上,在前台小妹的星星眼的激光扫射下,我根本就不敢。
  我比较怂,但是我怂的有节操。
  很多时候顶多嘴上说说而已,不会真的去实施行动。
  但是办了秦漠,我是认真的。
  早晚有一天。
  早晚有一天。
  我要女上位。
  而且,完事后,我要潇洒的从钱夹里抽出我的附属卡递给秦漠:“去买点好的吃,补补身体,你昨晚的表现,我不太满意。”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因为即便我想一个虎扑把秦漠给扑倒在地,他也会极其不配合的躲开。
  就好像我刚刚,我被发现偷看他之后,不仅没有羞涩的掩面而笑,而是一个助跑,想要跳到他身上狠狠地亲吻他诱人的唇。
  结果秦漠这个假正经的老光棍,拿出了他单身二十多年的手速,在我亲上他之前,伸出手巴掌抵住了我的额头。
  于是我就隔着他的一只手的距离,看着他轻薄粉嫩的唇,可望不可即。
  这再一次坚定了我想要购买spring药并且要求发特快专递的心。
  “好了,别闹了,这么大人了像个小孩子一样疯疯癫癫的,像什么样子。”秦漠收回手,顺便用他温热的手心牵着我的手掌,一边走,一边酷酷的教训我。
  “噢噢噢哦哦好啦好啦知道了大哥。”我笑嘻嘻的回答着,故意叫他大哥,想要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结果他眉毛都没有皱一下,面无表情:“小妹你知道了就好,以后注意。”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闷骚男,喜欢玩兄妹的。
  真是恶趣味。
  不过比起有的男人在bed上喜欢让自己女朋友喊爸爸,秦漠这已经很正常了。
  真的。
  我们早就有了十几年的相处经经历,于是就用一种极其自然的相处模式回到家,没有热恋期间的海誓山盟,没有新婚燕尔的如胶似漆,也没有七年之痒的相看相厌,更多的则是一种细水长流。
  期间我向他说起过那个和我追尾的人来讨债的事,也提起那个人说秦漠在暗地里稀释他家股票的事。
  秦漠正在开车,头都没有转一下,只是淡淡的说:“最近公司好像是在着手收购一家公司,负隅顽抗罢了,你不必理他。”
  我看着秦漠光洁凌厉的侧脸,听着他干净利落的回答,不禁在心底暗暗称赞自己。
  我的眼光,真不是一般的好。
  一路上我也叽叽喳喳的和秦漠说起过一些琐碎的事情,秦漠目视着前方看着路况,但是却是在认真的听着,偶尔也会发表一两句看法,无比和谐。
  我们两个,都心照不宣的选择避开了白懿梁那个人。
  现在,白懿梁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收了我价值连城的礼物的人。
  从此,我和秦漠之间,再也没有他。
  只有我的公公婆婆了。
  公公好说,他一直都很支持我,只是婆婆,虽说她一直都待我视若己出,但是有婆媳问题这个强大的社会问题作为背景,我的心里很忐忑啊。
  这时,我体内的一种叫做“怂”的东西蠢蠢欲动。
  我思考了半天,得出来一个解决办法。
  那就是我和秦漠的事先不要告诉梅姨,先说白懿梁的事。
  当我把我这个思考了半天的成果兴冲冲的告诉秦漠时,得到的却是他一句:“随你,你自己安排吧。”
  这看似宠溺的话实则并不是什么好话。
  我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当车窗外的景物渐渐变得熟悉下来,我的心,也逐渐归于平静。
  我以后,嫁人,婆家到娘家的坐标没有变。
  闺房到婚房中间也就隔着两间房。
  简直绝了。
  那婚礼也不必去酒店去教堂了,直接就在客厅里办了吧,多省事!
  再次在心底称赞自己是个节约又聪明的小仙女。
  “傻笑什么呢,到家了,下车。”
  “哦哦。”我回过神来,解开安全带下车了。
  我想要去牵秦漠的手,却被他轻巧的躲开了。
  难道生气了?
  我不解。
  但是我还是锲而不舍的想去牵他的手,但是都被秦漠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最后他实在是被我烦的没有办法,无奈道:“你不是说先不跟妈说吗。”
  此话一出,我立马就知道了他没有生气,于是就得寸进尺的掐了一把他的滑滑弹弹的屁股,笑的狡黠:“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说完,我飞快的跑离他的身边离开车库,朝大门跑去。
  一进屋,我就看到了梅姨在窗边的贵妃椅上看着什么。
  看着熟悉的摆设与环境,我竟然有一种游子归家的感觉。
  “梅姨!”我看到梅姨低着头看着什么,侧脸间都是温婉岁月的风华,“我回来啦!”
  “欢欢回来了,快过来,有事要和你说。”梅姨笑眯眯的看着我,眉眼间都是温润的和蔼。
  “正好,我也有事要和您说呢!”
  我看着梅姨,面上都是掩饰不住的欢喜。
  “什么呀?”梅姨问我。
  “我和白懿梁解除婚约了。”
  我高兴的说出这么句话,以为梅姨会震惊,结果她却轻笑:“瞎说,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手中递过来一个盒子。


第乍见之欢六十五:谁疼你,你自己知道

  说着,手中递过来一个盒子。
  “什么?”我看着那个做工考究雕工精致的小木方盒,不由得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梅姨把盒子打开来,一个晶莹剔透又带有纯净色彩的白翡手镯安安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我想起来了,这是我去白家的第一天的时候,白懿梁送给我的。
  “他说这是他送给你的,你回来的时候忘了拿了,今天还专门派人送过来呢!”梅姨看起来很喜欢这个镯子,拿着手镯止不住的赞叹:“这个镯子通体剔透,没有一丝杂质,是很不错的老坑呢。”
  我看着梅姨对这个手镯爱不释手的样子,脑海里忽然冒出一句话。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
  我嘴唇发麻,打了个冷战。
  “我说了我和他解除婚约了,我不想嫁了,这镯子,你要留着就留着吧,找个人看看多少钱,改明儿我让人把钱送到姚山去。”我把盒子往梅姨手里按了按,明显的是抵触。
  “瞎说,你不是在白家好好的吗,怎么又说不嫁?那当初也是你说要嫁的,现在又这样?这可不是好玩儿的事啊,婚姻大事,可不是过家家儿戏来的啊。”梅姨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着我。
  “我和他没有共同语言,而且,一点也不熟。还有他有个小叔,一点也不喜欢我,天天膈应我,肉也不给吃,烦死了。”我不悦的鼓起嘴。
  “可是我听秦淮说,那白懿梁,对你还不错?我也问了白管家,你在白家上蹿下跳可没少惹事儿啊。那白懿梁也十分包容你,要我说,他对你这么好,你别糊涂。”梅姨柔声的劝慰着我,循循善诱的,极力的为白懿梁说话。
  我撇撇嘴,不说话,心里在思忖着该如何去和干爹说我临阵脱逃的事。
  梅姨还继续在我耳朵边上絮絮叨叨的说着白懿梁是如何的一表人才又是怎样的有钱有势可以护着我横行霸道,我却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我的心里,满心满意的都在盘算着将来要和秦漠生几个孩子。
  思维太过跳跃,梅姨说话的速度都跟不上我的思维的速度了。
  梅姨轻声细语的问我在白家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我捡了几件好玩儿的事情,又添油加醋的顺带着抹黑了一下白懿梁。
  梅姨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面上都是感兴趣的神色,秦漠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平板,没有参与进我和梅姨的谈话中来。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对白懿梁的抵触,还有隐藏的不喜欢,梅姨没说支持我,但是也没有极力的鼓动我去嫁给白懿梁。
  她细细碎碎的说了几句话,但是我只听清楚了一句话,并且记得也很清楚。
  她说,欢欢,谁疼你,你自己知道。
  我含含糊糊的回答着知道啦知道啦你最疼我,不经意的一转头,却看见秦漠却在眼神含笑的看着我和梅姨。
  他趴在沙发的椅背上,头稍稍的偏在了手臂上,眼睛明亮得比路灯都要沉静,我忽然害羞了。
  晚饭的时候,干爹因为有应酬而没有回家,秦淮倒是回来了。于是我们四个人就在一起吃晚餐。
  厨房今晚做了川菜,尤其是做了很多的肉,我吃的十分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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