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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阻挡的薄先生-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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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身体紧紧的抵住他的腰,他这样我连忙放软身体不敢乱动,示弱说:“你别这样,这会蹭着你腰上的伤。”
    “时光……”
    “嗯?”我偏头望着他。
    “我们去领证吧。”
    领证?结婚证?!
    薄音这是情之所至?
    “下月就是我们的婚礼,等过两天你的伤好点我们再去领结婚证也不迟。”薄音目光幽远的看着我,我伸手摸着他英俊的脸庞笑着说:“薄先生,所以你的伤要早点好起来啊。”
    “结婚之前,还有事没做。”
    我疑惑问他:“还有什么事?”
    “笨蛋……时光,还有婚纱照。”
    笨蛋……时光。
    这话似乎很耳熟,我从薄音的脸上收回自己的手,猛然想起那天除夕,在山上遇见的雾,他就是说了相同的话!
    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像有什么秘密挣脱而出,但最后又归于平静。
    我头忽而疼痛起来,手掌按住自己的脑袋将身子缩成一团,薄音见我这样,连忙抓住我的手腕,问:“时光,怎么了?”
    “薄音,雾是谁?是他吗?”
    雾是谁,为何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为何总是让我心底觉得安心而又悲伤?
    薄音猛的握紧我的手腕,我疼痛的挣扎不小心碰到他腰间的伤口,我回神过来连忙坐起身子,摸着他的伤口问:“疼吗?”
    “嗯。”
    薄音微微喘息,闭着眼像隐忍什么一般,我不敢再碰他,只好坐在他的身边。
    十分钟过后,他睁开眼伸出手掌,我连忙将自己的手心放过去,他轻轻的握住,语调冷清道:“雾曾经是薛青的代号。”
    雾是何深?!
    那……我曾经遇见的那个雾,还有在夜市里背着光,对我知无不言的人是?
    “庆有七人,云雾雨冰雪霜花。”薄音默了一会,似乎在想着措辞,他说:“有些事我以前说过,还不是时候告诉你。”
    薄音一字一顿的说:“但貌似你好像隐隐约约知道了一些东西,也瞒不住聪明的你,实话告诉你,我依旧是在职军人。”
    这我知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穿军装的样子,薄音忽而将脑袋放在我的膝盖上,叙述说:“薛青以前的代号就是雾,而在庆,无论谁离开,云雾雨冰雪霜花都是存在的,你明白我说这话的意思吗?”
    他眸光沉静的看着我,薄音是想告诉我一个现实,就是我口中的那个雾和薛青是不同的,我口中的那个雾是庆目前的成员,而薛青……我早该知道的,是我妄想了。
    我刚居然有何深还活着的念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时光……有些事有些人不存在了就是不存在了!”
    聪明的薄音,知道我的所有想法,一眼就看穿,甚至还戳破我的幻想。
    “薄音。”我抱住他的脑袋笑着说:“我内心深处还是期盼我的救命恩人活着,不过你说的对,有些事有些人不存在了就真的不存在了,不过有机会我想看你穿军装。”
    “看你这没有丝毫惊讶的样子,想来你爷爷也同你说了很多。”薄音声音低低道:“告诉我,你还知道一些什么?”
    我还知道什么?!
    我笑着说:“比如岳铭计划。”
    薄音的身体一顿,他望着我半晌,沉静说:“时光,岳铭一事耗费财力人力以及漫长的时间,我知道我的每次出差对你来说都是忐忑的,但我答应你,这次事件之后,我就待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
    这次事件按照爷爷的语气,还是需要很漫长的一段时间,不过我所担心的聪明的薄音心底都明白,他看透每个人的心思。
    我忽而觉得和他生活在一起很恐怖,心里想什么他猜的一清二楚。
    薄音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同我说了一些话之后就闭着眼养神了。
    不过薄音说等过几天就出境,上面放他两个月假,可以出去挥霍一番。
    爷爷也说过放他两个月假,让我多在身边陪陪他,薄音的假期还有一个月半,一个月后结婚,剩下的半个月还可以渡蜜月。
    话说这样的日子想起来都很温馨。
    下午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学校,将最近画的一幅画交给萧教授后,他收起来之后我打电话给古诗诗询问战况。
    她忧愁说:“很惨烈。”
    我问:“怎么?”
    “那男人居然不肯离婚!”
    古诗诗显得很气急败坏,其实在古诗诗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我大概已经猜出来,顾庭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害怕了。
    他说他习惯了古诗诗的好,所以当古诗诗一再强烈要离婚的时候,他觉得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貌似不要他了。
    所以他开始慌张了,其实这样的男人就是犯贱,有的时候不珍惜,在伤害透别人让其死心的时候又纠缠不清。
    顾庭做错了什么?
    他在未发自己心意的情况下和古诗诗结婚,利用她在古家的身份稳固自己的势力,然后纠缠自己妻子的姐姐,让她被人戳着脊梁骨,又因为别的女人夺走了她的孩子。
    顾庭什么地方都做错了!
    我问:“那你想怎么办?”
    “能怎么办?姑奶奶是服软的人?这婚不离我也会打官司的,即使不打官司我也要用古家的势力逼迫他,反正他不是在意顾家吗?我看他究竟能耗到什么地步!”
    古诗诗一旦决定了一件事,做事也恨,这与我的性格太像,而我……我比她更理智,我不会留给渣男一分一毛的钱。
    当初离婚,我和严柯的财产是分清的!
    “行,办不了再找我。”我说。
    “这是我和顾庭的事,你别插手。”
    古诗诗叮嘱我,但我和严柯的事,她却插手帮我了,还打了那对狗男女进医院。
    “哦。”还是随她的意愿。
    “时光,说实话顾庭其实挺好的,只是不适合我,如果许念是他的妻子,我相信他会非常的疼爱她,**爱她,甚至晚上**的时候也会动情,更会紧紧的抱着她。”
    古诗诗说:“而这些顾庭不会这样待我,婚前都是我缠的他烦了,他才会和我**,但是眉目冷清的不行,而婚后他更是和我分房睡,其实那个孩子来的不容易。”
    这和曾经的薄音一样,眼眸清明。
    我劝她:“诗诗有些事过去了,我们要往前看,你看我离婚后遇见钟先生,跟严柯比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所以你以后一定会遇见自己的古先生,他会非常非常的**爱你。”
    “诗诗……”
    这是顾庭的声音,古诗诗那边连忙掐断了电话,我一脸懵逼,他怎么在?
    是突然出现的还是?
    带着这个疑惑我回到了瑾南,打开门的时候薄音正坐在沙发上逗弄庆,我脱掉鞋子问:“今天伤口还疼吗?”
    “半个多月过去,哪来的这么严重?”
    薄音语气不以为然,随意将球扔在地上,庆跑过去含在嘴里自己在一旁玩,我过去坐在他身边,责怪说:“昨天刚拆线,你可别乱动,伤口裂开了可不是好受的。”
    我受过这个苦,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我不动,你动。”他说。
    刚开始我还没有明白这话,但看见他含笑的眼神,我立马呸了一声,骂道:“色胚子!”
    薄音神色忽而委屈起来,嗓音低哑道:“我这下面不听话,薄夫人。”
    “所以……”
    “坐我身上来。”
    薄音敞开双手,随意的搭在沙发上,我看了眼他下面搭起来的帐篷,又看了眼他理所当然的神情,我立马起来回卧房。
    这样的事做多了,他会得寸进尺的。
    几分钟后,我卸了妆出去,薄音还是维持之前那个姿势,目光如炬的看着我。
    我见他这样,语气颇有些无奈道:“薄先生,你别这样,我给你做晚饭好吗?”
    他这样会容易让我妥协,我舍不得他欲求不满,应该说舍不得他忍着。
    “小东西,乖,过来让我抱抱。”
    我:“……”
    擦,我承认我始终没有忍住,过去解了他的裤子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
    但刚坐下,我似想起庆立马起身想将它关进卧室里去,这时薄音却突然伸手扣住我的腰,我连忙道:“庆还在。”
    “不管。”他低声道。
    我红晕了脸,看着一脸懵逼的庆,我终究不好意思,可能见我别扭,薄音下了一句命令,它立马乖巧的背对着我们在墙角面壁。
    我为它感到委屈。
    它并没有做错什么,却被薄音以这种方式面壁,一动不动的,看着很可怜。
    
    第121章 。异常的薄先生
    
    庆莫名其妙被罚面壁,蹲坐在墙角一动不动接近一个小时,期间一个转头都没有,这体现了它身为军犬的良好素质。
    薄音虽然习以为常,但我心里愧疚,我穿好衣服之后就回厨房做饭。
    庆也终于被解放溜达的跑到我身边来,我今晚给它做了很多丰盛的饭菜,薄音看见直取笑我说:“至于吗?它以后会习惯的。”
    我对薄音这越来越厚的脸皮感到无奈,简直咬死我的状态,不过心里却感到幸福。
    如若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
    薄音吃了晚饭之后去了书房,还吩咐我给他泡一杯热茶端进去。
    我在厨房烧热水,庆也蹲坐在我身旁,它现在越来越依赖我了。
    在薄音和我之间,它现在更多的在我身边亲昵,我心底觉得很暖。
    薄音对茶叶要求挺高的,这上等的大红袍,色泽统一,清香肆意,颗颗整齐。
    我倒了一点茶叶出来,加上沸腾的热水,香味立马弥漫开来,我凑近深深的呼吸,满意的端着茶杯去了书房。
    打开书房门的时候,薄音正在打电话,他视线落在我身上,一只手敲着书桌,淡淡道:“嗯,就安排那几个地方,你知道薄夫人她喜欢热闹,还有其他事务不能有失误。”
    薄音掐断电话将自己的手机随意的扔在书桌上,我过去将茶杯放在他手边,笑了笑问:“看这样子,是要出去玩吗?”
    “你想去哪里?”
    薄音很坦诚还问我去哪里,其实去哪里都不重要,只要身边有他陪伴。
    我笑了笑原本想坐在他双腿上,但是垂眼看见他那个腰,我还是放弃这个想法了。
    “去那里都可以。”我说。
    薄音浅浅一笑,伸手主动将我搂进他的怀里,我连忙着急说:“你的腰……”
    “乖,没事。”
    薄音的这个乖字很**溺,我脑袋靠着他的胸膛安静的享受这个时间。
    茶水渐渐地冷了下去,趁着还有余温的时候,薄音伸手端起来抿了一口,微微闭眼回味了一番,将茶杯放下说:“泡茶的水温在80摄氏度左右最好,这个温度的茶水味道最醇香,还有第一次泡的茶水不宜喝,你刚应该等两分钟倒掉,在倒一次热水进去,这样泡出来的茶水味道总不会太差。”
    喝个茶水还这么讲究?!
    我郁闷的看了他一眼说:“我怎么控制水温?这大红袍不好喝吗?”
    我端起茶水杯就着薄音刚喝过的地方抿了两口,味道很好啊,也不难喝。
    薄音失声的笑了笑说:“傻瓜,学会泡茶,这样你才能替我泡一辈子。”
    泡一辈子茶水……
    我眼睛有些干涩的看向薄音,他是个冷酷的人,但却是我最爱的人。
    他给了我承诺,也在慢慢的兑现。
    薄音的手掌揉着我腰上的肉,轻轻的摩擦,疑惑的低头问:“看我做什么?”
    “薄先生,很帅。”
    薄音眸光含笑的看着我,沉呤道:“我记得,你说过这话。”
    “我爱你。”
    我情不自禁的说出这三个字,薄音闻言猛的将我搂的更紧,像融入他的骨血一般,压的我身体很疼,但我没有挣扎甚至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之后在**上薄音的手脚很安分,睡下的时候还问我要了一个晚安吻。
    清晨醒来的时候,薄音已经不在,我打他电话也不通,索性就给助理打了过去。
    小助理接到我的电话很惊讶,我问他薄音在哪里,他抱歉说:“薄先生的行踪我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私事处理?”
    薄音现在有什么私事?!
    我挂了电话之后又给他打了一次,他依旧没接,是有什么事发生吗?
    我起身去了客厅,庆还在沙发边角睡觉,我连忙回卧室换了一件衣服出门。
    刚要关车门的时候,庆忽而出现从门缝里钻进来,跳到副驾驶上蹲坐着,我笑着问:“不是在睡觉吗?想跟我出去?”
    “汪。”只要我出门,它铁定跟着,庆是一个很忠诚的保镖。
    我原本想打电话给薄书问问薄音,但我觉得这样挺尴尬的,索性放弃。
    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回到薄家,依旧没有见到薄音的身影,太爷见到我回来很惊讶,我找了个借口笑着说:“有个重要的东西落在薄音的房间里,我过来取一下。”
    我上楼假装拿了个东西离开,之后又给薄音打了电话,他依旧没接。
    直到晚上的时候,小助理打电话过来告诉我说,薄音此刻在乐莎酒吧。
    我到了乐莎酒吧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左右的时间了,这里依旧歌舞升平,灯火阑珊,这里也是我曾经的夜生活。
    最顶一层是薄音的地盘,整层楼安静的不行,与下面形成两个极端。
    我打开房间门,视线之处看见薄音像一具尸体一般躺在沙发上,喝的酩酊大醉。
    我刚踏进房间一步,刺鼻的酒味迎面而来,我皱了皱眉去薄音身边,他无神的睁着眼睛,目光空荡荡的看着我。
    他道:“你来了。”
    薄音很少有这样不受控制的时候,应该说理智的他几乎没有这么的放纵过自己。
    我蹲下身子握着他的手掌,压抑着担心,温柔的问:“薄音,发生了什么事吗?”
    昨晚还好好的男人,怎么会突然这样大醉,颓废起来呢?而且眉目很忧伤。
    “时光,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薄音握紧我的手心,红着眼圈说:“对我来说原本应该欣喜的一件事,可是我觉得是一件做错了的事,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轻声问:“什么事?”
    薄音不肯说什么事,忽而起身将我拥抱在怀里,直接就这个姿势将我抱在了**上,他大掌撕掉我身上的衣服,随之自己的身体压上来语气急迫道:“时光,给我。”
    薄音的情绪很乱,我心里很难过,为他感到心疼,也感到忧伤。
    他难过,我心底始终不会好受。
    薄音的气息很混乱,手掌一直拔撩着我的身体,我偷偷的看了眼他的腰,生怕他有个什么闪失,只好尽力的配合着他。
    他身上的酒味很重,看上去像在这里待了一整天,薄音低头吻着我的唇角,微微的酒味传来,我抱住他的脖子回应他。
    这个回应直接让薄音兴奋起来,他大掌揉着我的胸,唇瓣一路向下,用了他的唇碰了我的下面,看样子想要讨好我。
    如若他是清醒的,他绝对不会这样做,他不会亲吻我的下面,也不会给这么多前戏,更加不会的想要努力的讨好我。
    薄音喘息的厉害,甚至哼哼唧唧的出声,一直询问我的感觉,等我舒服的时候他才进来,他才缓慢的满足我。
    今夜的薄音,同以前完全不同,但我的心底没有一点的欣喜,反而担心。
    双方愉悦的那一刻,薄音忽而叫了我一声宝贝儿,这让我心底莫名的惶恐起来,特么的他是被人洗脑了吗?
    怎么突然这么反常?!
    那时候的确发生了一件大事,但是薄音瞒着我不肯告诉我真相,直到后面无可挽回,直到我像个傻子似的伺候了他很久。
    清晨的时候,薄音又恢复了以前的薄音,英俊的不可方物,带着一惯的冷漠。
    他抱着我的腰,将我的脑袋靠在他胸膛上,淡淡问:“昨晚,高兴吗?”
    “昨晚你**了!”我指出事实。
    “不是你期望的吗?”薄音不以为然,手指顺着我的耳发说:“你喜欢我这样。”
    是,我很喜欢他这样,但我却不希望是昨天那个情况,我默了默想是不是要问他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是看薄音这样子是不想说的意思,但他不想说不代表我不能询问。
    我将这事说出来,薄音的语气冷了冷,嗓音淡漠如水的说:“时光,无论有什么事,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不要在意。”
    不要在意?!他昨晚像个疯子似的喝成那样,更像个小孩子似的缠绕了我一晚上,哼哼唧唧了一晚上,也伺候了我一晚上。
    这怎么不让我在意?
    他铁了心不想说,但我也没有办法逼他说,只好劝道:“薄音,无论有什么事我都会在你的身边,而且我相信你,无论有什么事你都会处理好的,毕竟你这么无所不能。”
    无所不能的男人都有软肋,薄音的软肋是他所珍惜的人,那时候我以为是我。
    “都会在我身边?”他反问。
    我说:“嗯,会的。”
    “薄夫人,我爱你。”
    
    第122章 。满足薄夫人的愿望
    
    “薄夫人,我爱你。”
    前晚我刚说过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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