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娱乐圈之思考者-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闵雅琳悄悄地捅了黄佑俊一下:忘了你爷爷也是个残疾人了吗?说话的时候过过脑子啊。
  黄佑俊一抖:爷爷一直以来都表现得比健康人还有活力,他刚才还真没注意。
  黄奉全默不作声地看着ins下面那堆大意为“是真的就脱要不然就服役去”的留言,面无表情,他平时很慈祥,这时收起笑意,看上去居然有些可怕。
  “爷爷……”
  “滴。”
  正当黄佑俊试图找个话题打碎这尴尬的僵局的时候,手机响起了ins更新的提示音。
  “怎么全屏看视频?”黄奉全问。
  黄佑民狗腿地跑过去,帮爷爷把手机摆弄好,然后坐在旁边,按下了播放键。

  ☆、134。I yield

  在网络上的攻击声浪涌至最高点的时候,郑智雍再次更新了ins。
  视频的背景是狭小整洁的室内; 郑智雍坐在沙发上; 正对着被固定的手机。
  “我仍然认为; 要证明我免除兵役的正当性,兵役厅的发言和关于我身体情况的鉴定报告已经足够了,因为家境好就可以作假,还要装成残疾,从逻辑上讲很难理解; 暴露受伤的地方来证明报告没有作假; 也不应该是我的义务。”
  他这段话说得并不慢,但因为声音清晰严肃; 听起来一点也没有仓促的感觉。
  “但是我看到了网络上的留言”; 郑智雍话锋一转; 呼气时夹着若有若无的叹息,“具体是什么留言我不一一列举; 也许是威胁吧; 可是如果真的发生了,因为我影响到了原本不应为此事负责的人; 这样的后果不是我所能承受的”。
  “你们赢了,i yield。”
  郑智雍冲着镜头勉强地勾了下嘴角; 声音里有着厚重的苦涩。
  他低下头; 把两只鞋的鞋带解开; 然后一只只地脱下来; 又拿起手机拍摄; 从上往下拍的时候,能明显地看见两只鞋鞋底的厚度不一,左边要厚很多。
  接着画面上移到了郑智雍的膝盖。郑智雍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两条腿都放在沙发上伸直,再稍稍弯曲,镜头之中,左边的膝盖要更高一些。
  接下来,郑智雍的双腿重新伸直,而镜头顺着郑智雍的小腿一路下移,一直到脚踝处。
  人坐在沙发上,双腿伸直的情况下,左脚的脚后跟的位置却比右脚的脚踝更加靠上。一根皮尺默默地进入镜头,放在两脚的脚跟之间比对。
  距离是六厘米。
  在这个过程中,郑智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最后他举着镜头对准皮尺和自己的双脚不动,仍然一言不发。
  他沉默又隐忍地展示了真相,然后让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我想,我应该不用再证明这不是障眼法吧。”
  在视频的最后,郑智雍这样说道。
  “不像话”,黄奉全满脸通红,不是那种健康带来的面色红润,纯粹是气的,“政府给的证明还不够,因为身体得到什么优惠,都必须要在所有人面前验一验吗?高调怎么了,身体情况确实不允许,还要和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黄奉全性格乐观豁达又积极向上,虽然腿脚不甚灵便,他活得比很多这个年纪的健全人还要精彩。但这不等同于他对自己的身体残缺一点都不介意,郑智雍的事情几乎把他有限的几个痛处戳了个遍,戳得他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黄佑俊一抖,他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主要原因其实是仇富”这样的话来,也不敢再说“thinker之前太高调才会有那么多人觉得他仗着背景肆意妄为”,他爷爷也是个活得一点不畏缩的残疾人啊。
  黄佑俊不敢说,黄奉全却主动问了:“他之前做了什么事,我看《无限挑战》上除了想得有点多有时候有点奇怪,其他的还可以啊。”
  “出去聚餐回去的时候发现开车的司机喝了酒,他把司机从车上拖下来揍了一顿,然后在ins上公开说不会为此道歉。”
  黄奉全:“有什么问题?”
  “网上有的人觉得艺人姿态太高。”黄佑俊说。
  有的话真的是只能在网上说的,比如“虽然对方酒驾但是你也不该动手”什么的,在现实中说出来,周围人都会把你当智障。
  “那也不能把对的事说成错的。”黄奉全皱眉道,他这个年纪的人是从韩国最贫穷的年代走过来的,普遍不怎么看得上不事生产的演艺人员,但黄奉全的优点是能够就事论事,不能因为身份是艺人,就把没错说成有错。
  “是的……”
  黄佑俊刚刚张嘴,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走到一边接起电话:“喂,我是……什么时候……明白……我会好好准备的。”
  “工作上的事情?”
  黄佑俊回来以后,闵雅琳问。
  黄佑俊点了点头:“主编说我们要邀请thinker做一个专访。”
  “你会去?”黄奉全抬起眼皮,问。
  黄佑俊点头。
  “这样”,黄奉全的脸色已经平复,但相比他先前的状态,现在的样子只能算是“余怒未消”,“要不要我帮你想一些问题?”
  黄奉全脾气好,对于自己身体上的残缺,也属于不那么敏感的一类。即便如此,在看到郑智雍的视频以后,他仍然没有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在外人面前发了火。其他残疾人的反应,就不像黄奉全那样“克制”了。
  这是在搞什么,啊?没有任何逃兵役的证据,兵役厅的声明和文件证明也挑不出问题,就凭一句虚无缥缈的“有背景”,又要挖别人的家庭信息又要人家当众暴露身体残缺,我们这些身体有残疾的,如果不按你们的要求活得“谦虚”点,打个酒驾司机也要认错,是不是也要一个个证明啊。
  郑智雍的粉丝还没来得及拿着视频找anti们打脸,残疾人群体先炸了。
  韩国人本来就喜欢抱团,残疾人这个群体人数少,因为身体上的劣势竞争力较健全人差,更加有群体意识,更加敏感,也更加容易物伤其类。郑智雍在视频里脱鞋暴露腿上的残疾的一幕,带给他们的屈辱感甚至远远胜过了郑智雍的粉丝们所能感受到的,特别是那群因为身体残疾而免服兵役的人,看着郑智雍被网民们步步紧逼,感觉和自己遭遇了那些没什么两样。
  必须要炸。
  这个在网络上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群体,因为郑智雍的视频而自发集合,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
  instiz社区上热度上升最快的帖子名字叫做“有看到thinker视频的残疾人吗?”,发帖人说:“之前对thinker没有太大感觉,看《无限挑战》只觉得他挺有才的,然后不太爱动,可是这几天他的遭遇看得我非常难受,真的非常难受。明明证件有,伤情鉴定也有,都没找到问题,可就是没人相信,非要thinker把自己身体的残缺当众暴露出来。”
  这位发帖人还说:“我小的时候不小心受伤,左手小指的第一节被截掉了,不是很严重的残疾,对正常生活的影响也不算大,但是我没有办法忍受自己从健全变成了这样,总是下意识地把左手缩起来不想让人看到。thinker2007年、也就是十六岁的时候受伤致残,现在却活得和健全人一样甚至比很多健全人都要强,我很佩服,在他放视频后也觉得很难过。thinker不博取同情,靠才华取得现在的成绩,最后正当地免除兵役居然会被质疑,把他逼到了这个地步。我不知道那些骂他的人是怎么想的,也不敢想下去。”
  这条帖子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
  “就业照顾啊兵役免除啊都是我们健全人施舍给你们的,所以老老实实地摆出一副接受施舍的样子,大概是这样想的吧。”
  “或者是‘你一个残疾人怎么可以活得比我们都强?必须是假的’。”
  “我是因为腰椎受过伤免除兵役的,知道我不服兵役的人经常说‘啊,你很幸运’这样的话,疼的时候坐都坐不稳,换他们试试!”
  “楼上还是幸运的,他们没让你证明你腰真的有伤。”
  “如果要证明的话真的麻烦了,thinker可是把x光片都拍照上传了,还被说是假的。”
  “把拍x光的过程全程直播?”
  “我这样单眼失明的怎么办?如果他们说我有背景买通医生的话。”
  “似乎无解,我这样的聋哑也无解。”
  ……
  网络是抒发现实中的不满、愤懑等负面情绪的一大渠道,郑智雍的退让则一下子点燃了残疾人这个群体心中的怒火。
  就免服两年兵役看把你们嫉妒的!我们得到那么一点“福利”,还必须要当着你们的面验明正身是吧?
  对于歧视类问题非常敏感的他们一边热烈讨论,一边齐心协力把视频里郑智雍在脱鞋前说的那句“i yield”刷到了热搜榜的首位。
  还有,热搜的第二名是“thinker ins”。
  事情由“富家子弟借助背景免除兵役”一下子变成了“歧视残疾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那些骂郑智雍骂得欢的人并不在意郑智雍的反驳,公众人物往往被默认要被公众所消费,被误解被谩骂被侵入私生活被造谣,都是大多数人眼中应付出的代价,他们也不在意郑智雍的粉丝,明星的个人意志不被在意,默认为低龄、盲目、瞎折腾的粉丝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不过了就扣一顶“脑残粉”的帽子,这招在网上至今都很好用。其实不仅是anti和喜欢喷人的网民,比他们实事求是许多的媒体,也不怎么在意这两个群体的想法。
  可是残疾人群体……首先“政治正确”那一关就过不去。
  在instiz的那条聚集了各种残疾人的热帖出现后不久出现的另外一条名叫“i yield”的帖子,则让一些敏感的人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在那条帖子里面,残疾人们纷纷上传自己身体残缺部位的照片,这当然可以理解为一种赌气——你们不是说残疾证和伤残鉴定都没用必须要眼见为实吗,thinker那么少见的态度坚定的艺人都败在你们的威胁之下了,我们的本事还比不上他呢只能跟着投降,现在看到了吧?可是这导致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现在的情况看上去真的很像社会在欺压残疾群体唉!
  这样说出去很丢脸的!
  作为一个现代文明国家,即使有喷子在网上说“你们就是什么都干不了整天吃我们纳的税所以老实点”,“欺压弱势群体”这个罪名,明面上是死也不能认的。
  “i yield”这条帖子越接越长,不仅是媒体,连有关部门的官员也开始头痛起来。这样的事情不快点压下去,让别国媒体注意到就不妙了。
  然后他们猛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们的娱乐产业是走出口路线的,娱乐圈里那点事国外的人很容易知道!
  “娱乐版的事突然到了社会版……”郑智雍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会闹得那么大”。
  他想的只是把事态及时地控制住,脱鞋自证清白的行为会戳到残疾人群体的痛处,他之前根本没有想到。郑智雍缺少基于客观境遇的抱团意识,和其他残疾人的交流很少,所以在关于那个群体的事情上迟钝了些。不过将心比心,现在他们的反应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不怪你,我也没想到”,安硕俊很爽快地承认道,残疾人这个群体很少发声,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因为“娱乐圈的事”集体炸锅,“你现在要小心一点,不要随便说话,特别是外国人问的”。
  “又出什么事情了?”
  “日本的论坛上,你的事情热度在上升,不知道媒体会不会报道,那个国家是很以对‘障碍人士’(日语中对残疾人的称呼)的政策为荣的。”更重要的是喜欢和它的邻居互相嘲讽。
  “我明白”,郑智雍说,“专访是什么时候,我想我还是早点把事情说清楚比较好”。
  “是dispatch的专访,你明天什么时候有时间,我给你安排。另外,你打算在专访里说些什么,现在和我说一下。”

  ☆、135。专访

  黄佑俊将录音笔摆在桌子上,又摆好了咖啡; 才拿出自己先前做的笔记; 等待提问和记录。郑智雍的兵役风波在几个小时之内从娱乐版闹到了社会版; 这次专访的重要性也陡然提升,dispatch派了一名经验丰富的记者负责,黄佑俊作为辅佐通往。既然是辅佐,一些零碎的动手和跑腿,就是他的分内之事了。
  “谢谢”; 对面的郑智雍半点也不拘束; 甚至直接端起咖啡,浅浅地酌了一口; “很好喝; 也很有用”。
  黄佑俊忍俊不禁; 兵役的事几天来闹得沸沸扬扬,郑智雍能够休息得好才奇怪。
  正式亮相才刚刚一个月的thinker郑智雍; 在娱乐圈中是不折不扣的新人; 而这一个月以来他闹出的事登上热搜的次数,足以把一群前辈碾压得渣都不剩。如今全国人民都知道thinker的才气与“性格”成正比; 连他七十多岁的爷爷都因为兵役风波,开始在堂弟的指导下饶有兴致地补起了《show me the money》。
  “thinker”之名如雷贯耳; 见到郑智雍真人的时候难免会生出一种隐隐的失望之情; 这个男青年长着一张太完美也太标准的偶像脸; 着装虽然不是正式的西装革履; 也是年轻人的正常休闲风; 看不出一点着意的叛逆。
  但是在简短的交谈过后,这种失望又会立即烟消云散。有克制的地方,也有随意的应对,在认为该谨慎的地方谨慎小心,对于认定的东西又坚决而执著。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在短短一个月里面圈了一堆粉,招了一堆黑,有一堆网民不待见,最后又成堆地被扇回去——兵役风波已经上升到“歧视残疾人”的程度,这次骂郑智雍的人明显又要铩羽而归了。
  “开始被质疑的时候我没有生气,我最初隐瞒了自己身体的情况,又知道我不用服兵役的事,会质疑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到后来……怎么说呢,一切都失控了,我提供了详细的证明,但是都没有用。即便我真的要利用背景逃避兵役,说自己的两条腿长度相差六厘米,不是很愚蠢的吗?”
  “最后你选择了脱鞋自证。”
  “没有办法”,郑智雍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想公开我家人的信息是绝对没有用的,还会有人挖掘甚至编造我家人的传闻,我不想这样,网上的那些留言,没办法当成是随便说说的,如果真的影响到了两个节目的录制,会影响到非常多的人,我承受不起后果,造成这一切的人也不能承担,那由谁来承担呢,与这件事毫无关系的人吗?”
  对面的记者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如果你没有在录节目,会选择坚持下去吗?”
  “为什么不呢?”郑智雍神情坦然,“我给出的证据已经够多了,如果我的身体问题不是从外面就能看出来,而是在内部,我还能怎么证明呢?”
  “网上有很多残疾人的留言也是这样的,对于残疾人群体的声援,你怎么看?”
  “我很抱歉。一个人要证明自己因为身体情况而得到什么或者免于承担什么是正当的,理论上文件或者证件便足够,我退让了,用暴露自己的身体的方法来证明清白,希望不会成为一个不好的先例。”
  旁观对话的黄佑俊一抖,肩膀轻轻地耸动了一下。
  说的是很正直诚恳的话,看上去也完全发自内心,但是话语背后的那层“不把这事压下去后果会很严重”的意思,他真的完全没有想到吗?
  “你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有残疾的人。”
  “小的时候因为意外受伤是很不幸的事,但是我也有幸运的地方——我家里比较宽裕,所以接受了很好的治疗,心理上也没有承受很多生计方面的压力,在经过治疗和复健以后,能够在一些情况下生活得和健全的人近似。”
  “但也感受到了不便?”
  “不便肯定是有的,我的身体不适合剧烈运动,因为腰部也受过伤,频繁鞠躬的话会很难受,所以也不适合要接待很多陌生人的场合——为了这件事我用了我的背景。”
  郑智雍说到“背景”这个词的时候,用的是玩笑一般的口吻。
  事情的性质已经发生变化,郑智雍的家庭情况,也可以趁机大大方方地透出一些。群众的注意力是有限的,有“歧视”这个话题在,没几个人还有精力纠结郑智雍的家境。
  “我在cube工作过一段时间,在那里我借助父辈的交情,享受了一项优待。”
  “是什么?”
  “不用鞠躬。在身体问题上,我利用了父辈的余荫。”
  有一些似乎不那么高大上的事情,郑智雍说出来却没有太大的心理压力。他没有什么奢侈的生活习惯,也不曾仗势欺人,事关身体还有条件不用,他脑子又没病。
  对面的记者脑子也很清楚:“情有可原。”
  “所以我现在活得还不错这件事,其实算不了什么。在残疾人这个群体中,大家都遭遇了不幸,我的情况不是最惨的,家庭的条件也比大多数人好,过得稍微好一些,算不上有多特别。”
  郑智雍谦虚地说。
  他不希望自己成为什么“身残志坚”的典型,残疾人群体普遍过得不好,郑智雍如果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