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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国风云录-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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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庶长,有何急事?”宝鼎急切问道。
    稗将躬身为礼,“公子,上将军来信,说今日九门城的代北军开始在呼沱水上架设浮桥,估计李牧要反击了。”
    宝鼎松了口气,随口问道。“赵军在何处架桥?”
    “据报,赵军同时在呼沱水多个地段开始架桥,赤丽、宜安、肥下一带都有。从赵军的动向上估猜,李牧反击在即,形势因此变得严峻了。”稗将说完拿出一根泥封铜管递给了宝鼎,“公子,这是上将军给你下达的命令。”
    “给我?”宝鼎接过铜管,疑惑地问道。“插重大营由左庶长指挥。我听左庶长的命令就行了,上将军为什么要给我单独下令?”
    “那个狡猾的老匹夫担心你欺负左庶长。在关键时刻把辐重大营搞乱了,影响了战局,所以才给你写书,意思是警告你不要把手伸得太长。否则不要怪他不客气,把他惹毛了,他耍杀人的。”公孙豹冷哂道,“打开看看,看看老匹夫给你下了什么命令。”
    公孙豹左一个老匹夫。右一个老匹夫。骄横跋扈的嘴脸就连宝鼎都看不下去了,不由微微皱眉。小心翼翼地劝道:“老爹,这里是辐重大营,我们都是上将军的下属。你这样称呼他似乎不好吧?”
    “哪来的废话?”公孙豹厉声喝道,“快打开看看。”    宝鼎翻了个。白眼,不敢再说废话了,急忙剔开泥封,从铜管里抽出羊皮卷。展开一看,顿时到抽了一口凉气。
    众人看他脸显惊色,大感疑惑。王离忍不住凑上去看了一眼,不由失声惊呼,“上将军要调走左庶长?”
    公孙豹神色微凛,目露疑色。旋即又想到什么,脸露喜色,但嘴里还是不依不饶地骂了一句,“老匹夫果然狡猾。”
    桓腑示二二调专,把两千五百北军调击,那谁来守辊重大营。丹骡“勾然是宝鼎这位大秦公子了。
    两千五百苍头短兵戍守一座方圆十里的插重大营,这未免太过轻率了,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桓酶也是重用宝鼎,关键时刻大胆起用,给足了宗室和老秦人的面子。你们不是要公子来河北战场立功嘛,好啊,我干脆好人做到底了,送你一个大大的功劳。
    如果仗打赢了,宝鼎的功劳的确不主动率私军上前线作战,临危受命以单薄兵力戍守辐重大营。虽然他没有亲自到前线和敌人面对面的厮杀,但这份功劳完全拿得出手,即使有人心怀不满,也只能归结于宝鼎的宗室身份,谁叫人家出身好呢,这种好事不给他还给谁?
    司马断、白公差、乌重、王离,包括戍守辐重大营的三位军官都是这种想法。在他们眼里。这一战没有输的可能。桓腑拱手送给公子宝鼎这样一个大功劳,可见他虽然是楚系在军方的领军人物,但还是非常顾及旧日袍泽的恩情,关键时刻不遗余力地提携宝鼎,好人啦。
    宝鼎也认为他是个。好人。历史上他被李牧击败后,有记载说他无脸回京。从此远走他乡杳无音讯;有记载说他逃到燕国化名樊于期,后来荆柯就是拎着他的人头刺杀秦始皇。桓腑的结局到底如何。在历史上是个谜。过去宝鼎不理解,现在他知道原因了,因为桓腑是楚系。在大秦历史上,凡是和楚系有关系的人和事都被刻意地淡化和隐瞒了。
    就目前秦军上下对此仗的预期来说,桓酶这一做法显然是出于私心。而不是出于派系的利益需要。因为桓腑信心十足啊,看到李牧终于忍不住要出击了,他马上把辐重大营的戍守重任交给了宝鼎,这其中的用意一目了然。当然了,以宝鼎的个人能力承当不了如此重任,但他身边有公孙豹这样久经沙场的老将,有司马断和白公差这样的少壮将领。有两千五百名实力强悍的私军,这样的实力戍守一座辐重大营那是绰绰有余。
    然而,有好意愿是一回事。把它变成现实则是另外一回事。
    宝鼎这次不是欲哭无泪,而是真的要哭了。谁能料到,这一战的最后胜利者是李牧?他捧着桓腑上将军的这份命令,不知是感谢好,还是破口大骂好。到了河北我就后悔了,现在正不知道怎么求生呢,你倒好。顺势推一把,把我架到火山口上,你这是成心要我死啊。
    桓腑下令,公子宝鼎以公乘爵掌辐重大营。在大秦,凡第十六等大上造爵以下,既是爵名也是官名。公乘爵相当于军中一曲军侯,最多可领五千兵,虽是官长将率,但不是高级军官。
    原戍守辐重大营的稗将军则即刻率领本部人马火速赶赴赤丽战场。这位稗将军风风火火。一边下令集结军队,一边把辐重大营的印信符节给了宝鼎,简单交接了一下,便带着军队匆忙上路了。
    宝鼎晕乎乎的,莫名其妙地就坐到了辐重大营统率的位置上,直到送走了那位稗将,他才意识到,历史轨迹悄然发生了变化,形势把自己推到了一个九死一生的悬崖上,若想继续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必须守住这座连营十里的巨大营寨。否则,完了。
    守得住吗?两千五百人分到六个大型堡垒里,一个堡垒只有四百人。如果赵军蜂拥而来,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更不要说守住大营了。
    宝鼎越想越是害怕,起先还边走边想,后来全身发冷,心急如焚,撒开两腿就跑,一个。劲跑回了大帐。司马断和白公差等人搞不清宝鼎又发了什么疯,一个个。提心吊胆地跟在后面。这时候宝鼎如果神智失常,那就糟糕了。不过好在还有公孙豹。保证辐重大营的正常运转绝对没问题。
    大帐里,公孙豹正坐在案几后面,俯身望着地图,凝神沉思 忽然看到宝鼎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随后司马断等人又一窝蜂地冲进来,眉头顿时皱起,怒声喝叱道:“慌张什么?是不是又在打闹?这是战场。不是乌氏草原,不是你家的牧场,胡闹什么?”
    “不是不是”宝鼎连连摇手,“老爹,我们没有打闹。我在想。如果出现了最糟糕的情况,我们怎么办?如何守住插重大营?。
    “最糟糕的情况?”公孙豹微微领首,招呼宝鼎坐到自己对面。
    司马断等人看到宝鼎一切正常,暗自松了口气,也围坐了过来。此刻大家的心情都很好。跟在贵胄公子后面就是不一样,不但有人送战功。而且还是不需耍流血流汗的战功。人跟人就是不能比啊。
    “公子,不会出现最糟糕的情况。”白公差信誓旦旦地说道,“呼沱水以南,我们有十七万大军。虽然打了三个月,有一定的损失。但桓腑上将军帐下至少还有十五万到十六万大军。另外王剪上将军的北军很快就会抵达绵崆山。这样算起来,我们在河北战场上至少有十八万军队。而赵**队满打满算也没有这么多。那天庸公说了,李牧大约从代北带来了五万大军,呼沱水一线的赵葱大约有十万军队。赵国就这么多军队了,此仗打完,赵国也就完了。邯郸指日可下
    “两军交战,不在于兵力多寡宝鼎苦笑道,“历史上,以少胜多的例子比比皆是,谁敢保证这一仗我们稳操胜券?你去问问桓腑上将军,看看他敢不敢拍胸脯保证?。    “公子,你敢问吗?”司马断笑道,“如果王剪上将军说,此仗没有绝对把握,我相信。王剪上将军历来就是谨小慎微之人,即使他有绝对把握。他也不会说出来。桓酶将军不一样。去年漳水河一战,他干净利落地围歼了十万赵军,现今大军士气正旺。在河北战场上又拥有绝对优势,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把握,他敢贸然决战?”
    宝鼎立即反驳,“我秦军十五万,赵军十五万,双方兵力相当。谁也没有优势;我秦军兵分三路同时出击,兵力分散,而赵军则收缩于九门,兵力集中,两者相比,赵军在攻击上明显巾一品幕;我秦军连续作战二个多月,将十疲惫,而李牧从竹出川下个多月了,一直按兵不动,养精蓄锐,两军相比,赵军优势明显;我秦军连战连胜,将士们骄傲自满。人人轻敌。而赵军连战连败,再败他们就要亡国了,他们没有退路。所谓骄兵必败,哀兵必胜,两军相比,我秦军的优势又在哪?就算王剪上将军的三万北军到了绵崆山,但他们距离宜安有两天的路程,如果李牧打得快,打得坚决的话,两天内就足以结束决战,等王剪上将军赶到战场,这一仗已经结束了。所以,到目前为止,我看不到桓腑上将军有任何优势?”
    司马断给驳得哑口无言,虽有心辩解,急切间却找不到理由 一时面红耳赤,难堪至极。
    白公差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想想还是把嘴巴闭上了。
    王离一脸敬佩,冲着宝鼎连连拱手,意思是大兄你厉害,会装啦,你不是说不会打仗嘛,对打仗的事一窍不通嘛,怎么一转眼说起来头头是道?
    “公子,鸿山的左边有赤丽的唐公将军,右边有宜安的辛胜将军,五万大军挡在我们的前面,福重大营即使有危险,也不会有致命的危险。”乌重虽然觉得宝鼎说得也有道理,但具体到戍守辐重大营这件事来说,宝鼎似乎考虑得太多了。粮草轱重关系到大战胜败,一旦这里出了问题。宝鼎就彻底完了。所以他还是认为不要瞎折腾得好,既然桓腑上将军有心送你功劳,你还想许多干什么?安安心心待在这里就是了。
    宝鼎正要反驳,公孙豹摇手阻止了,“你说说看,最糟糕的情况是什么?”
    宝鼎站起来走到公孙豹身边,俯身指着地图说道:“谁都知道。辐重大营是重中之重,插重大营被敌人攻占了,那仗也就不耍打了。有多远逃多远。”
    司马断等人都围到了地司边上。
    “如果我是李牧,我日思夜想的就是一件事,那就是攻占秦军的鸿山辐重大营,如此河北大战就打赢了。”宝鼎说道,“李牧在呼沱水南岸龟缩了一个,多月。秦军打又打不动,退又不愿退,进退两难,这种情况下。桓腑上将军决定分兵攻打肥下,做出分兵之势,以诱使李牧来攻。如果我是李牧。我必定将计就计,大张旗鼓地做出反击态势。以麻痹秦军,隐藏自己的实际意图。”
    “李牧的实际意图是什么?”    “就是攻击鸿山插重大营。”宝鼎不假思索地说道,“我会佯装一下,先集中主力于赤丽一线。做出迂回包抄之势。我打秦军的西线赤丽。桓酶上将军则打我的东线肥下,两军互为牵制,我不动,桓腑上将军也不会动。两军僵持之际,我突然发动夜袭。入暮渡河,凌晨攻击,等到天亮,鸿山插重大营已是我的囊中之物。秦军失去了插重大营,与井隆要塞的联系又被切断,必定急速突围,这时候,就不是桓腑围歼李牧。而是李牧围歼桓腑了。”
    司马断“扑哧”一笑,指着宝鼎嘲笑道。“公子说得十分有理啊,但李牧以主力大军渡河,五万人马浩浩荡荡,他瞒得了谁?再说,五万人马渡河而来,需要多长时间?”
    宝鼎也是“嗤”地一声冷笑。“你以为李牧的主力是五万大军吗?”
    众人愣了一下,不明白宝鼎啥意思。
    “难道南下的代北军不止五万?”乌重疑惑地问道,“十万?或者十五万?”
    “代北军有十万?”司马断嗤之以鼻,“你以为我秦军斥候瞎了眼啦。”
    “代北军的规模至少有十五万。”乌重一本正经地说道,“赵国卓氏和我们乌氏关系一向密切。这是卓氏透漏给我们的消息,而且据说从邯郸方面也得到了证实。”
    “代北军全部南下,长城还要不要了?雁门还守不守?上谷那边还要不要防御燕国?”司马断驳斥道,“李牧能带五万大军南下就算不错了。”
    “你们都说错了。”宝鼎伸出了两个手指头。在众人面前晃了几下。
    “二十万?”王离惊呼道。
    宝鼎瞪了他一眼,“两万。李牧真正的主力就是两万骑军,那才是他在代北战无不胜的真正原因。他凭什么击败匈奴人?凭什么却匈奴人七百余里?靠长城、弓弩还是战车?很简单,他靠得就是骑军。”
    “中!”公孙豹拍案赞道。“中!公子说得对,说得太对了。我一直觉得桓腑这个计策总有考虑失误的地方。现在我知道了,那就是桓腑不了解李牧,他从来没有和李牧打过仗,他根本不知道李牧的真正实力。赵国自从走了廉颇,死了庞慑,马上就来了一个李牧大将军。这个人如果没有真本事。怎么可能镇戍赵国北疆几十年?”
    众人看看得意洋洋的宝鼎。又看看激动的公孙豹,不明所以。两万骑军?两万骑军能干什么?两万骑军就能击败秦军?
    宝鼎自然知道代北骑军的厉害。虽然这个时代的骑军战斗力有限,但李牧的代北骑军是在与匈奴人的战争中成长起来的,这支骑军将士大部分都是北虏人,而且有丰富的作战经验,代北骑军的实力早已远远超过了秦国骑军,这是他们第一次深入到河北腹地作战,其惊人的战斗力将给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秦军以致命一击。
    宜安大战秦军败在哪?就是败在代北骑军的马蹄之下。
    公孙豹在大漠待了好几年,在月氏、匈奴、林胡都待过,他甚至还帮助月氏与匈奴人打过仗,他对北虏骑军的战斗力有深刻的认识。宝鼎这句话正好提醒了他,让他霍然顿悟。
    “公子,击鼓鸣号,召集辐重大营所有军吏,马上到大帐议事。”公孙豹断然下令。
    “老爹,干什么?”宝鼎惊讶地问戗
    “移营。”公孙豹的口气不容置疑,“以最快速度,把插重大营搬到山上去。”
    :
第八十七章立威
    冬咚隆隆的战鼓声如阵阵惊雷般掠讨平原山峦曰应。天地震撼。
    辐重大营的各级军吏从四面八方飞奔而来,聚集于中军大帐。
    司马断宣读了上将军桓酶(机)的命令,从即刻起,公子宝鼎掌领辐重大营。
    各级军吏再次见礼。在这个。时代,人分等级。宗室贵胄与生俱来就是高高在上,而公子宝鼎已经成为传奇。他的功勋足以威慑这些普通军吏。如果一个,纨裤公子突然掌领辐重大营。或许会招致大家的非议和不满。但公子宝鼎主掌辐重大营。大家不是不满,而是同情了。
    很明显,这一仗打完之后。赵国就完了。将率们都将升官晋爵。做为主掌辐重大营的官长虽然功劳不但相比在前线厮杀的将率们来说。那就差了好几档了,能晋升一级爵位就算不错了。由此可见。这位公子在咸阳混得差强人意,属于受排挤的一类,前途黯淡啦。
    宝鼎客气地说了几句齐心协力的话,然后口气一转,把当前战局的发展大概说了一下,考虑到辆重大营可能成为赵军的攻击目标,而戍守兵力又严重不足。所以决定在最短时间内。发动辐重大营所有的将士工匠和民夫,把轱重大营搬到山上去。
    这个事情太重大了,帐内顿时一片哗然。军吏们更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辐重大营的统率在紧刨言况下虽然拥有临时处置的大权,可以做出移营决定,但此刻形势尚好。也看不到扑面而来的危机,在未经上将军桓腑同意的情况下。贸然移营。其后果难以预料,轻则受到责斥。重则可能罢官,如果出现意外,导致战局发生逆转,那肯定要斩首,而不论官长受到何种处罚,辐重大营的所有军吏都将连坐。如果官长斩首,他们即使侥幸抱住了脑袋,也难逃流配之刑。自己这辈子不仅完了,子孙后代都完了。反对,绝对反对。所有军吏。异口同声。坚决反对。
    辐重大营因为其特殊性。军吏较多,各自管着一摊子事,或多或少都有一点权利。有的甚至有着不小的权利,所以这些军吏都有大小不同的背景。试想待在这地方,不但远离战场,安全有保障。而且还有大笔的油水可捞,尤其打了胜仗缴获了战利品。那油水可就太大了一夜致富不成问题啊。尤其可贵的。轻轻松松就能立战功,到哪找这么好的地方?没关系没后台能到这里来?既然来了,就是抱着发财致富升官晋爵,然后安安全全回家去的目的,突然有人触及到了他们的利益。损害了他们的利益,谁能接受?不要说你是个不得宠的宗室公子,就算你是个,权倾一时的王族贵胄。也一样不卖帐。这事能干吗?这可关系到自家的脑袋,关系到家人亲族的性命啊,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
    搞重大营的长史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操着一口浓重的南方口音。他很嚣张地告诉宝鼎。这座辐重大营的实际掌领者是辐重将军魏缚,而不是滕(比。)公将军。唐公将军不过承当着这座插重大营的戍守之责,至于宝鼎。也是一样,对于辐重大营的内部事务,没有干涉权。
    北方战场只有一位辐重将军。那就是魏缚。河北战场的这座辐重大营和晋阳的辐重大位都受魏缚的节制,但魏缚奉咸阳的命令留守晋阳,于是河北这座辐重大营的日常事务就由辐重将军府的长史负责。而戍守之责则由前方军队临时担任。桓龋把这件事先交给了唐公,现在又交给了公子宝鼎。
    插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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