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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好多年-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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愕男腋!�
    你刚才不是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吗?其实在我的记忆里,我最难忘的永远都是和你一起散散步的时光,觉得你那么好,再也没人能代替得了。有时候越喜欢,就越害怕接近,更害怕失去。所以想对你好的时候,又不敢太明显。我知道你说的,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其实我也是啊,整天这样告诉自己,觉得只有做朋友才不会失去。
    但是我又很害怕,怕以后和你不在一个地方,怕以后总有一天没办法和你一起散步逛超市。
    我知道我很矫情啦,但是让我任性一次吧。
    我就想勇敢一次,觉得逃避了这么多年,也许现在的时间不对,但是我也害怕以后你身边有别人,我连说的机会都没有了。我真的很喜欢你,不是因为一时兴起,可是一辈子那么长我真的不想将就,觉得除了你,谁都不行。
    不过你不用这么为难,有些话可能要说过之后才能不再觉得遗憾,我知道你说的不能勉强。以后如果到老了都可以偶尔见到你,一起散散步,我就很开心了。
    你说会吗?
    那天温澜等到很晚,但最后也没等到顾潮生的回复。
    她眼睁睁看他在九点整更新朋友圈,想起他说“我跟你讲哦,自从你说晚上九点发朋友圈最多人回复,我再也不想在别的时间发布”,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他分明记得她说的话,能和她彻夜谈天。
    她忽然又想起那首在出租车上听过的歌,没关系你也不用对我惭愧,也许我根本喜欢被你浪费。随便你今天拼命爱上谁,我都会坦然面对。即使要我跟你再耗个十年,无所谓。
    次日,她收拾行李飞回自己的城市,南方潮湿的清晨,她在迷迷蒙蒙的日光中兀自站了会儿,手机屏幕闪了下,是钟暗发来的短信,问候她还好吗。
    她没有回,她当然不会回。
    两个月后的傍晚,微信提示有一条新消息,她顺手点开。
    顾潮生,上次跟你说,想给我爸妈在老家买房的事儿,我定好了。
    他从百度地图丢过来一个坐标。
    她看了眼,虽然距离她爸妈住的地方不算太近,但好在也不算远。还是那座小城。温澜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模模糊糊间,她似乎看到很多很多年以后,他和她都很老很老了……
    而她还能接到他打来的电话,问她说,吃过晚饭了吗,出来散步吧?老地方见。
    顾潮生,来日方长,我有的是很多时间,没关系你也不用给我机会,反正我还有一生可以浪费。
    以后如果到老了都可以偶尔见到你,一起散散步,我就很开心了。
    你说会吗?
    
    
    《听说你还回忆我》番外2
    写给沈明朗:
    我错过了这世界上第一个愿意懂我的人,我错过了最珍贵的“懂得”,我错过你了。
    
    你有没有在特别特别失落的时候,选择性地遗忘一部分既定的事实呢?
    好像那些事情根本就从来都没发生过。
    你没有爱过,没有恨过,没有痛过,更没有遍体鳞伤地失去过。

    ☆你都如何回忆我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竟然会彻彻底底地失去沈明朗的消息。
    深夜,我刷了微博,又刷了遍朋友圈。无意间目光停留在一个女生头像上,特别巧地,她的头像和沈明朗之前用的头像是同系列同颜色的卡通形象。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点开他的头像,可从前他更新过的每一条内容,却无一例外地从朋友圈消失了。
    我不敢置信地重复点开了两遍,甚至于一度怀疑自己的网络是不是有问题,才没能刷新出来。可满格的wifi信号推翻了我给他找的各种理由,全部借口。
    我终于后知后觉地相信了这个事实。
    那就是,沈明朗唯一和我还保有联络的通讯工具——微信,早已经把我从上面拉黑了。
    居然是沈明朗,不是别人,他居然成了第一个在微信上把我拉黑的人。
    旧时空的往事前尘,顷刻间毫不客气地扑面而来。他的样子,他的眼睛,都一点一点地在我脑海中愈发清晰。
    或许,我们不得不承认,成长最大的悲哀,便是你以为那些不会离开你的朋友,竟渐渐地离开了你。
    甚至,你曾经坚定不移地认为,友情远比爱情更长久。此刻却猛然发觉,多天真啊,根本没有这回事。
    
    我第一次和沈明朗吵架,是在他成为我同桌的第一天,就偷吃了我藏着准备上晚自习好好享用的零食。
    他的魔爪一而再再而三地伸向我的零食袋时,我终于愤怒地扭头冲他翻了个白眼。人贵在有自知之明,难道我一开始没有阻止他,他就要肆无忌惮下去吗?薯片很贵的好不好,我同意和他分享了吗?
    奇怪的是,沈明朗竟然完全感受不到我眼神里的杀气。
    他笑眯眯地看我一眼,说,你待会儿如果困的话就睡,我帮你把风!
    我冷哼一声,不好意思,我一点都不困!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和你很熟吗?
    沈明朗果不其然被我噎了下,他看看我,似乎极力消化了一下我的不客气,然后笑嘻嘻地说我是小气鬼!
    小气鬼!!!他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击我,还说我小气!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点着了,火气噌噌噌从头顶上冒,沈明朗却无视我的愤怒,自顾自地说,你白天上课都在干吗啊?写写画画的。
    要你管啊!我没好气地回嘴。
    他还是笑嘻嘻的,表情看起来特别处变不惊,是吗?那我去告诉老师,让老师来检查你包里的记事本。
    我一怔,终于败下阵来,无奈地回答他,我在写小说啊,看你这个样子,肯定也不懂欣赏。
    说着,我护宝贝一般抱着我怀里厚厚的横格本。
    那时候我刚开始写小说不久,常常因为上政治课和历史课太无聊而拿笔编故事。我写的东西其实并不太好,还带着那个年纪甩不掉的稚气。
    可让我惊讶的是,沈明朗这时居然不再露出欠揍的笑,而是严肃起来。他小心翼翼地问我说,你会写小说?能给我看看吗?
    后来的许多年里,我写过好多小说,我用电脑敲故事,字符串一个个地在word文档里安静躺着。
    我后来写过的故事都比当时写的要好看。
    可沈明朗是第一个夸我的人。
    他真诚的眼神让我有了一瞬间的错觉,就这样,我鬼使神差把记事本第一次交给了一个既没有多熟,关系也谈不上好的男生。而在这之前,我写的小说从来没在发表之前给别人看过。
    我以为他拿走以后,顶多随便翻翻就会还给我了。
    毕竟看完我写的那些也不知道能打几颗星的小说,也是一件很需要耐性的事。
    可沈明朗却隔了一个周末后,才拿着我的记事本,一副很崇拜的表情出现在我面前。
    他说,你写的真好,以后写了新的,也能先给我看看吗?
    我以为我会严词拒绝的,毕竟我觉得自己写的根本没有他说得那么好,初稿总是乱糟糟的,让人觉得拿出手都有点丢脸。
    沈明朗又露出他月牙形状的爱笑的眼睛,以及两个深深的酒窝。我后来听林俊杰唱《爱笑的眼睛》和《小酒窝》,常常都会想起他。他当时说,我知道你肯定会答应!对不对?
    我只好点点头,勉为其难地说,那……好吧。
    
    很久以后,我忽然意识到,漫长的一生当中,我们会遇到很多很多人。
    爱我的,我爱的;喜欢我的,我喜欢的;还有路过我的人生,留不下太多痕迹的。
    或许,这些人之中,我会喜欢一个,两个,三个……就只是纯粹地喜欢,又好像不是那么喜欢。
    但深深爱过的,却总是让你彻夜辗转难眠,深深心痛的那个。
    而属于我的深深深深,却不是沈明朗,而是另有其人。
    我不止一次地和沈明朗提到这个人。
    沈明朗太聪明了,他看了我写的小说,就会追问我,里面的男主形象好一致,是不是有模板的啊?
    模板就是顾潮生。
    奇怪,沈明朗好像有一种魔力,即便是我从不愿意对第三者提及的掩藏最深的秘密,在面对他时,竟然没办法下定说谎的决心。
    我坦白交代,顾潮生是我发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上一样的学校,考一样的学校,我喜欢他,但是他从来都不知道。
    轻描淡写说这些的时候,我眼见沈明朗的面部表情扭曲地发生着各种变化,从诧异到震惊,再到唏嘘,最后是感慨说,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我赶紧摆摆手,有点伤感地说,你不懂的啊。
    沈明朗当然不懂。
    他的世界是充满光和热的,浑身上下都透着汗水和独属于青葱少年肆意而张扬的明亮。每次体育课,他总是参加各种项目训练最积极的一个,他三步上篮的姿势帅到不行,跳远总是拿年级最高分。
    像他这样的男生,应该是四肢发达心思简单,怎么会懂得,我面对顾潮生时,那份越靠近越想逃离,越了解越害怕泥足深陷的心情?
    我傲娇地一扭头,不用你管,反正,你不能告诉别人,任何人都不行!
    这就是我跟沈明朗分享的,我人生之中最大最大的一个秘密。
    那一年,我和他都是17岁。
    放学的时候,我路过操场,沈明朗正在挥汗如雨地跟人打篮球,我面不改色经过他身边,侧脸看他一眼,却刚好撞上他温热的目光。
    我一愣,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下意识赶忙看向别的地方。
    过了三秒钟,我又飞快瞟他一眼,意外看到他嘴角竟然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纵然时光已经将我们冲散,也带不走我记忆里,他有些调皮,却又分外帅气的那张笑脸。
    后来的每一次,我进教室,路过体育场,第一眼迎上的,也都是他爱笑的眼睛。虽然我总是匆匆扭头,撇开目光,却躲不掉逃跑后,心里隐约的微甜。
    在顾潮生已经和我不在一个班上课,平日里也鲜少和我联系的那段日子里,我差一点点,真的只差一点点……就以为沈明朗要来拯救我了。
    可惜,我错了。
    
    一年前,我去参加一个聚会,等上菜的空当,饭桌上大部分人在闲扯,我百无聊赖地低头刷微信,发了个呆呆的表情给沈明朗。
    他很快回复,怎么了?
    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不知怎么,话题就扯到了从前上学的时候。我故弄玄虚跟他说,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
    他好奇地问,什么?
    这个秘密是关于阮静。
    班上传闻说,沈明朗在成为我的同桌之前,似乎追过阮静。但他耐不住女生骄傲,这件事后来不了了之。
    我对他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八卦,所以,也没有问过他和阮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直到有一次,闺蜜匆匆跑来跟我说,让我放学叫上顾潮生一起回家。
    所有人眼中,顾潮生是我青梅竹马关系要好的发小,我忍不住追问闺蜜,究竟发生了什么,需要如此兴师动众?
    闺蜜小心凑到我耳边,说,你还不知道吗?阮静找了人在学校门口要堵你。
    说着,还不忘比划一个“嘘”的手势,敬告我一定要小心,别一个人出去。可我听到的重点,却是“阮静”两个字。为什么是她呢,她和我什么仇什么怨?
    我追问闺蜜,得到的答案,是我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沈明朗的名字。
    阮静跟好多人说你坏话啊,说白了其实就是她自己还在考验沈明朗的耐心,没想到,居然眼看要被你抢先了。闺蜜说到这,还不忘有点长我威风地一笑。
    “抢先”两个字,却不知怎么,狠狠击中了我的自尊心。
    一想到,我竟然要为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担惊受怕,当时一心认定绝对只会喜欢顾潮生一个人的我,像只刺猬般竖起了满身的刺,防卫技能大开。
    我找了顾潮生陪我出学校,远远便看到阮静一行人朝我们这边走来,我竟然一咬牙一闭眼,顺势抓住了顾潮生手腕,故作亲昵,实际小声跟他说,壮士,救我一命!
    顾潮生秒懂了我的意思。
    接着,我便看到阮静诡异的眼神,趁她们顿在原地止步不前的时机,我拉着顾潮生飞快地跑掉。
    路上,我甚至还在为顾潮生的拔刀相助而窃喜。
    我却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刻起,沈明朗这个名字,已经被我亲手剔除在可选范围之外。
    他徘徊在我的学习之外,我的社交之外,我的钟爱之外,我的……犹疑之外。
    我疏远了他。
    17岁是会为了芝麻绿豆大的事情小题大做,一赌气就很长时间的年纪。我觉得自己为了沈明朗受了委屈,却死活不愿意跟他摊牌,理由也简单,我怎么可能在他面前刻意去说别的女生的坏话呢?
    看起来简直就像在吃飞醋,这不是我的风格。
    就这样,我对沈明朗数次视而不见,即使地理课他主动把作业拿给我抄,我仍然清高地把本子客客气气还回去。
    直到那一次,桌子上莫名飞来一本作业本,我打开翻到最后一页,是沈明朗歪歪扭扭的字迹:数学作业你写了吗?
    经过一段时间的冷战,我好像气已经消了大半,于是大发慈悲把自己的作业本一起丢给他。由于每隔两个礼拜,小组之间座位都会有一个轮换。这周沈明朗的座位和我的座位隔了一个过道,我递过去的作业本成功在半空之中画下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正往黑板上写字的班主任不知怎么,竟忽然转过身来,眼光也那么恰恰好地,清清楚楚看到我们这边的小动作。
    你们俩,站起来!班主任毫不客气地丢过来一节粉笔。
    我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无奈起身。而与此同时,沈明朗也“咻——”地一声站起来,一副誓要与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英勇就义的样子。与此同时,教室里一阵嘘声、口哨声,响彻耳际。
    不知怎么,这一刻我竟然下意识地看向阮静的座位。
    而事实和我想的果然没什么出入,阮静眉头紧锁地迎着我的目光,眼神里的咄咄逼人一览无遗。
    我腿一软,内心里还是恐慌占了上风,取代了那极难察觉的一丝丝甜蜜。
    
    沈明朗始终搞不清楚状况的,就是这个不可说的秘密。
    我噼里啪啦地在手机上敲字:当时本来我也想过跟你求救的,可是我又很生你的气啊,觉得你非但什么都不知道,还那么潇洒地置身事外。
    所以你就一个字也没有告诉我?沈明朗反问道。
    我说,是啊。
    沈明朗不争气的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呢,你应该告诉我的。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复,他的下一条消息又回过来:其实我们以前的很多事情我都记不太清了。
    我故作洒脱的回过去,对啊,毕竟这么多年了嘛。
    沈明朗接着说,可是,我还记得一个一直以来印象很深刻的画面。
    我好奇追问,是什么?快点,说来听听!
    沈明朗回答说,好像是有一次我进教室,发现你趴在课桌上,我还以为你又睡着了。凑过去多看了一眼,才惊讶地发现,你竟然在哭。那是我第一次见女孩子在我面前哭得那么难过,可是你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只是眼泪一行又一行地顺着脸颊往下,滴在臂弯里。
    我又问,我当时为什么哭啊?
    沈明朗顿了顿,回复说,好像是为了顾潮生吧。我记得是后来我问你,你跟我说的。我当时觉得,你真的好喜欢他啊,你哭得这么难过,看起来好需要被一个人好好保护。
    微信的消息界面停留在这一条,我手指滑动了几下,猝不及防地,眼眶酸涩。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沈明朗的记忆里,我是这样的存在。
    他记住了我的眼泪,还看穿我的软肋,说我需要被一个人小心呵护。
    我刚想回点什么,又收到他的消息:听说,当女生可以毫无顾忌地谈起以前喜欢这个男生时的心情,就代表她是真的不喜欢他了。对吧?
    我听出他的话里有话,他是在问我,怎么当初别扭地不愿意在他面前告阮静的状,现在却可以释怀地说出口了。
    是不是代表,我真的对他连一点点暧昧的企图都没有了?
    那么以前呢,我以前究竟有没有喜欢过他?
    现在,又是否真像他所说的那样坦荡荡?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毕业那年,我选了和顾潮生完全不同的大学。沈明朗和我报的不是一个专业,也自然而然分散在不同城市。
    我们三个的位置,在地图上画了个奇妙的三角形。
    拿到录取通知书后,我跟顾潮生直接省略了道别,我笑着说,如果交了女朋友,记得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顾潮生特别爽快地答应,而我,我才一个转身,眼泪就已经矫情地啪嗒啪嗒滚落。
    送走顾潮生,回去的路上,我接到沈明朗打来的电话,他关切地问我,怎么样?
    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却还是故作大方地揉了揉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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