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戏迷民国-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这位你不认识?”
  “知道是知道,只是不知道……”丁司成一口吞掉两颗馄饨,“他在白小姐身边是什么身份?”
  “这句话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吃醋吗?”花听的眼神与丁司成对面的女子在某一瞬静静地交错。
  她的眼神并没有杀伤力,看着还蛮纯良,花听鉴定完毕。
  由于花听刚才说的那句话带着浓重的挑衅味道,丁司成的脸色暗了下去,“白小姐不要乱说行吗?免得我女朋友误会。”
  “哦,”女朋友啊,花听眼皮掀了掀,看不出喜怒,“我男朋友,陈树。”
  “哈?”丁司成笑容诡异,“你男朋友不是那位简家少爷?”
  花听挨近了陈树,“谁跟你说简家公子是我男朋友?”牵住了他垂放在桌下的那只手,“麻烦你不要搞错好吗?”特意举到丁司成面前,“免得让他误会。”
  “哈!?”丁司成脸上笑意不明。

  ☆、第三十章

  花听原本只是试探,但从陈树掌心传达进体内的灼热温度像是一场大火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觉细胞,像是一剂多巴胺的催化药,令她的脑细胞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催生出一股莫名而又兴奋的情愫,这股情愫所带来的危险讯号对她来说其实并不陌生,但只要看着丁司成的眼睛,她就想本能地将手抽回,岂料陈树稍一用力,将她手掌反握。
  花听耳根滚烫,侧头看他。
  陈树一张干净硬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知是路灯的光线过于昏暗还是夜色深重,使他的眼眸看起来格外的暗沉晦暝,无波无澜,不带任何情绪地与丁司成正面对视。
  看这情形,丁司成一脸“明了”的样子,转头继续同他的小女友轻声细语。
  直到馄饨上桌,陈树都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花听已经分不清此刻的心跳来源究竟是对丁耀一的爱还是因陈树做出的这番疯狂的举动。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丁司成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只是她还傻傻地把他认作是丁耀一。
  陈树说丁司成从小就管那女的叫媳妇儿,所以他俩结不结婚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为了突出这番话的力度还特地拿她跟简亦做例子来证明丁司成这一对“甜蜜夫妇”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末了还加上一句:“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丁司成的?”
  什么时候……花听想回答他应该是百年之后吧,但她手心汗湿而黏稠,只能尴尬地提醒他该放手了。
  陈树手心滚烫,他一路上紧紧牵着,直到离白公馆只剩百米不到的距离,才终于松了力道。
  “我向你提亲怎么样?”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令花听着实愣了一愣,“你说什么?”
  白公馆外的林荫道上光线明亮,但陈树的眼睛胜过街边孤独的灯。
  “提亲。”陈树虽然松了力道,但她的力气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没那么容易挣脱。
  “你这是?”再怎么粗线条的女生,在这样明显的情况下也是深知对方话中用意,只是眼下她不知该做怎样的表情,“你这是在跟我表白?”
  “嗯。”陈树轻轻应了声,眼睛细细碎碎闪着光,“不过现在好像不是时候。”
  “演的哪出?”
  “给我些时间。”
  两人的谈话内容好像不在一个频道上。
  但这一刻花听确实是有一些精神恍惚,她好像从来没有认真地去关注过他们两个之间的相处模式,虽然她握着那把旧迹斑斑的黑枪或者是见到陈树的那一刻内心确实是极其愉悦的,甚至是亢奋,她以为这仅仅是因为他跟她身处在这样一个动荡不安的年代里能够默契地站在同一条战线上,难道不是吗?
  花听兀自沉默。
  “给我时间,”陈树眼中微茫闪烁,“还差一点。”
  “差一点?”
  “嗯。”
  他的目光认真而灼热,一如他手心传来的温度。
  花听其实不太明白他在讲什么,可以说是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是怎么回的家,直到看到沙发上坐的白夫人和简亦,才终于回过神来。
  简亦腾地从沙发上跃起,“白姨,我就说了她自个儿溜去玩了,”敏锐地注意到花听身上披的这件羊绒外套的左袖上有一小片烧焦的痕迹,但也只是笑笑移开目光,“不过知道回家就好。”
  其实她跟简亦也有好些日子没见了,以简亦的生活步调,你永远摸不到一个准,他可以连着四五天不找你,也同样可以连着一个礼拜七天见到头。
  “既然花妹妹安全回来,”简亦瞄一眼怀表上的时间,“那我先走喽!”微微躬下身子,在她耳边呵了口气道,“想必花妹妹累坏了吧?”
  说完重新站直了身子,一身银灰色的三件式西装,搭配同种颜色的马甲和领带,虽然衬得他腰细腿长、干净利落,仿佛随随便便摆个POSE就能拍时尚大片,但花听还是忍不住想到了陈树身上穿的复古中式长袍,不免拿他们两个做了个比较,果然还是陈树的衣着看着比较顺眼。
  “我送你。”花听率先往厅门口走去。
  简亦跟着,一脸讨喜的笑。
  “我问你,那日在聚鑫堂茶楼,你分明是在日本官员被杀后才离开,为什么要骗我?”花听双手抱臂,在简亦面前抬高了下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故意不告诉我?”
  “我还当什么事呢,用得着花妹妹这么严肃?”简亦这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藏着丝狡黠的笑意,“我真的是什么都没看到。”
  “别装了。”
  “我怎么会骗花妹妹?”简亦用一种凝视珍宝的眼神看着她,“有什么理由?”
  “但你分明是在事发后才离开!”花听性子固执,火气也往上蹿了几分。
  “我想想,”简亦回忆片刻道,“我洗手间回来就见茶楼乱作一团,当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你不在我也没了吃饭的胃口,”配合着自己的口气耸了耸肩,“就走了。”
  “是么?”看着他这副无比自然的神态,花听气极,“你最好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行了花妹妹,我究竟有什么理由要骗我的未来……老婆呢?”简亦凝视花听这张阴沉的脸片刻,突然大大地一笑,一手揽过她的肩,“你该不会是认为那枪是我开的吧?”
  “那倒没有。”
  比起怀疑这家伙,她更愿意去怀疑陈树。
  “那不就得了花妹妹,其实我非常愿意说那个开枪者是我,好在你心中呈下英雄。”
  眼前亮过一道刺眼的车灯,简亦的专用车已经停至他身后两米处。
  “是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倒是你,”临走前刻意将目光放在她的羊绒左袖上,“整天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花听下意识地抱紧了袖子,“你管不着。”

  ☆、第三十一章

  花听睁开眼。
  又是冬日里的一场雨,乌云从窗外天空黑压压地扑盖下来,伴随着一阵沉闷的雷声便是哗啦啦的倾盆大雨,整个世界好像泡在了一滩污浊的水中,早上**点的天空却黑得像傍晚六点,这样的雷雨天气最教人烦闷。
  一记响亮的喷嚏将花听彻底激了个清醒,好像有些着凉。
  她揉了揉了发痒的鼻头下了床。
  “你说开枪的是个女人?”
  她缩回那只刚迈出房门的脚,心中预感不妙。
  白起鸿的声音虽听着平静,但语气里像是压着一股子的气。
  “没错,而且用左手开枪。”
  “左手……”白起鸿的语气里似是多了几分笃定,“她为什么不取你性命?”
  “这点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许子弹射偏。”
  白起鸿心中有数,“好了,你回去吧。”
  “是,白先生。”
  “阿香,”待那人的脚步声渐远,白起鸿愤怒地钳紧了指间雪茄,“去给我把花听叫下来!”
  花听自觉地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白起鸿那张半笑半不笑的面孔,她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大不了被禁足,她早就习惯了。
  “昨晚干什么去了?”即便是在家中,白起鸿的嘴角也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讥讽的笑。
  “昨晚?昨晚我跟妈在聚鑫堂茶楼看戏,怎么了?”为了自由,花听还是愿意在白夫人身上赌一把的。
  “看戏?”对于花听这个回答,白起鸿显然吃了一惊,他将视线投给正端着一锅百合薏米粥上桌的白夫人,“昨晚你们在聚鑫堂?”
  “嗯,”白夫人不看他,将百合薏米粥盛一部分在一旁的空碗内,“我要花听陪我看两场戏,没想到看完已经11点了。”
  “11点……”想到自己因近日的事务繁忙而鲜少有时间陪白夫人看戏,白起鸿出于愧疚,稍稍平缓了自己的情绪,“花听有离开过你的视线么?”
  “没有。”白夫人将盛好的粥端到他面前。
  语气完美无破绽。
  许是白夫人在他面前从未撒过谎,仅凭她这么一句话,就令白起鸿敛了怒意。
  只是他仍想不通,除了自己的女儿花听,全上海还会有哪个女人敢坏他的事?
  没有赵一然的百乐门明显比以往萧瑟了不少。
  据说她为了照顾家中养病的检督查而特地请了半个月的假,这短短的半个月怕是要将百乐门里的男人给盼出病来了。
  花听随赵一然的同台好姐妹去过一次她家,是在离百乐门不远的一栋筒子楼里。
  检督查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但因那日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而导致右胸上侧肋骨发炎,只要稍一用力便会出现肋骨肿胀和气短的症状,所以就算枪伤好了大半检督查也暂时下不了床,只能半躺半坐的同大伙儿说着话。
  花听也是头一次看到百乐门外的赵一然,穿着简单的米白色衬衫,卡其色棉绒西裤,色调与检督查的极为相衬,两人坐在一起就跟穿了情侣装一样。花听由衷地调侃俩人有夫妻相,检督查听来很是满意,紧紧地握着赵一然的手不肯放。
  虽然赵一然的房间租在这样一栋破旧的筒子楼里,陈设简单,但经她一番修饰倒也不失浪漫情调。房间是一个50平米的半圆型空间,周围石壁全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是用绣花毛毡隔起,桌几上摆着一对黄铜烛台和一个贝壳叠起的小台灯紧靠窗台边沿,窗廊上倒挂着一串彩色风铃,特别是风经过的时候,风铃飘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响,颇有一番少女闺房的格调。但是吸引花听的并不是这些富有浪漫情怀的小玩意儿,而是窗台上摆的两盆已经结了红果的天冬草,这更加让她确信了赵一然就是当年白起鸿心头的一颗朱砂痣,当然,也是蔡炳荣床前的一抹明月光。
  这样一个美丽动人的女人,怎么说屋里也该配上几盆薰衣草或者是玫瑰花之类的栽培品吧,可她偏偏不喜百合与玫瑰,唯独偏爱天冬草,理由也是简单的出奇——怕蚊虫叮咬,而天冬草的气味不但清新甘甜还有驱虫功效,既耐阴又喜阳,好培养。
  那么,白起鸿种天冬草,无疑是爱屋及乌了,又或许是常见的一种寄情方式,毕竟赵一然离开了上海近十年,他只好睹物思情。
  趁着一位戴圆框眼镜的中年男医生来给检督查换药的空档,花听从赵一然口中扒出了部分她与白起鸿的过往。
  原来赵一然并不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老家在杭州桐庐县。十年前她只身一人来到上海,成为一家由几位外国商人合作私营的小型歌舞厅的红牌女歌手;当时的上海也没有现在规模宏大的百乐门,更没有华丽服饰与胭脂水粉的赞助,赵一然凭借自己独特沙哑的唱腔在上海这片繁华宝地圈了大批的男粉丝,包括白起鸿跟蔡炳荣。当时的赵一然与事业刚有起色的白起鸿相互怀有好感,久而久之两人心中暗生情愫,可这才刚在一起,赵一然就接到了家中老母逼婚的消息,她本想借此机会带着白起鸿一同回杭州老家向父母表明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一早替他买好了船票,但那晚赵一然并没有等到她想等的人,而是蔡炳荣捎来口信说是白起鸿要她准时上船并坦言自己辜负了她此番真情……
  于是赵一然含泪踏上了回家的旅程,一走就是十年。
  这十年里,她听父母的话,嫁给了桐庐县里的一位有名的地主王之子,这位地主王家虽然家财万贯,富得流油,儿子却是个药罐子。
  赵一然虽然在他们县内风光大嫁但实际上是替这位地主王照顾他那体弱多病的儿子罢了,他们跟大多数电视剧里头放的那样,虽打着夫妻之名同床共枕却并没有行夫妻之实。赵一然也算是尽了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九年来对这个身娇体弱的药罐子可谓是不离不弃,直到他前年不幸离世,赵一然才又重新踏上了这片东方宝地。
  且不说赵一然因为什么回到上海,总之,她因一起街头抢劫案而结识了当时就被冠以“公正廉明”美称的检督察,两人因相互get到对方身上的闪光点而迅速坠入爱河,从此开启了一段全新的人生旅程。
  临走前,花听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一然姐认不认识除了白起鸿外的其他白姓男子?”
  赵一然摇了摇头,白姓本就罕见,更何况是在上海,除了白起鸿谁还敢称自己姓白?

  ☆、第三十二章

  那么她的太爷爷究竟身在何处?
  花听用力吸了口周遭冷冽的空气。
  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扩散出一种感伤的氛围。
  她分明记得在太爷爷的90岁大寿上,太爷爷用他颤抖的双手指着她,口中不断含糊地说出“你来过”这样的话来,莫非是她听错了?怎么可能?
  “你不冷?”
  花听唰的扭过头。
  一身棉麻宝蓝色长袍,外罩一件藏青色排扣马褂,头戴黑色大甲藤帽,陈树在那抹清冷的月光下背手而站,尽显一骨子的儒雅风流。
  “你怎么在这?”花听显得一愣。
  “等你。”陈树摘下帽子,一双琥珀色的瞳孔深处跳跃着火热的光芒。
  “等我干嘛?”
  他不说话。
  花听就联想到那日的告白,不免有些尴尬。
  “饿不饿?”陈树口中呵出一团稀薄的白气,“要不要带你去吃东西?”
  花听知道前面不远处就是宵夜一条街,光是看到层层缭绕的雾气就能令她口水暗涌,但此刻她却说出一句口不对心的话:“不用了,我不饿。”
  陈树微微侧眸凝视,“你确定?”
  “嗯。”
  怎么就觉得气氛尴尬到不行?
  “脚冷不冷?”
  “不冷,习惯了。”
  其实她还想问,如果我说冷呢?你该不会是要把裤子脱了给我穿吧?
  “笑什么?”
  不过是动了动嘴角,还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没什么,想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罢了。”其实花听并不是排斥他,只是对于目前这层关系究竟处在什么样的一个状态又将面临怎样一种未知的转变,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尴尬。
  “你确定不……”
  “那天晚上你说的那些……”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陈树谨慎道:“那天说的怎么了?”
  “呃……没什么,”花听不经意一笑,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我就当你那天说的都是开玩笑。”
  “可我并不是在开玩笑,”陈树突然正了神色道,“每一字,每一句,都不是在开玩笑。”
  花听面容一滞,内心突然刮起一阵狂风暴雨,慌乱之下她看着陈树,猛地深吸一口气,“别说了,总之我当你开玩笑。”
  “你是不信吗?”陈树一把握住她的手,陡然攥紧,将她牢牢地扣在掌心。
  花听的脸瞬间达到了灼热的程度,条件反射地想要甩开,无奈陈树笑着不肯撒手。
  慌乱与尴尬间,花听的余光瞄到不远处的丁司成揽着那天夜宵摊上的小女友,正慢慢悠悠地晃荡在这条幽静的石板街道上。
  花听突然就放弃了反抗,也不知哪来的一股情绪,说酸涩不至于,说冲动又有些太过,反正她的肢体语言在当下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我信!”主动贴陈树更近,几乎要对上他的鼻尖。
  清新的龙井茶香。
  好闻,舒心。
  竟抚平了那颗原本慌乱的心。
  对于花听的热情和主动,陈树虽感到意外,但内心更多的是颤动,不过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很快就将眸间闪过的刹那惊动转为笑意,“给我些时间,不会太久。”
  “你要时间干嘛?”
  花听呼出的一口白气轻轻地拍打在他脸上,带着层层湿热的暖意。
  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和几声软腻的情话,陈树转过头。
  背光而来的那对身影虽看不大清晰,但轮廓不难辨认。
  花听面露一丝窘迫。
  “你早看到了?”陈树笑容邪邪,手中力道一紧,将她拉至怀中,一口咬上了她的唇。
  花听瞪大了眼睛,脑中一片空白,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冲击她的心脏,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寸。
  陈树的吻并不热烈,而是轻轻的啃咬,却让她感官的刺激不断攀升。
  接吻不是没有过,但这突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