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与土豪交朋友的正确姿势-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哈哈哈哈哈,是啊是啊,真的好巧。”
  张任突然大笑出声,把在场的另外两人都吓了一跳。
  生怕夜长梦多,男人推着周唯怡的肩膀,强迫她转向停车场的方向,又趁对方不注意,冲胖子眨眨眼睛、点点头,潜台词是多谢帮忙。
  目送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去,胖子心中无限惆怅。
  黑暗中,那双大长腿前后交错,伴随着鞋跟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只可惜聘婷的身影后面,却跟着一条摇头晃脑的大型犬。
  他忍不住再次扼腕叹息。
  关上车门,与甩不掉的“包袱”再次并肩,周唯怡没好气地说:“去哪里?”
  张任恬不知耻地眨了眨眼睛:“跟你回家啊。”
  “还知道那是我家啊?!”她气得猛拍方向盘,“说好操盘DCG就不再骚扰我,你的话是放屁吗?”
  让气质内敛的成年女性大爆粗口,张任已经不是第一次达成此种成就,反应格外淡定:“你是私人秘书,当然也要负责领导的日常起居……”
  “负责不起。”
  周唯怡一边冷声反驳,一边认命的转动钥匙,点火发动引擎。
  眼看目的达到,张任靠在车椅上,笑成了一朵花:“慢慢来,慢慢学习。”
  从车位开出去没多远,停车场的闸口机器就出现问题,前车纷纷停下来,车道上的红色尾灯连成一片。
  她叹了口气,干脆拉起手刹,扭头看向那块“狗皮膏药”:“说真的,你就不需要回家看看?查查水表,交交电费什么的?”
  “不需要,”他笑得更加得意,随即话锋一转,“还是你想跟我回去看看?”
  周唯怡“呵呵”两声,权作回应。
  停车场的出口再度通畅,车队开始缓慢移动,夜幕如同流动的暗河,一点点融进暧昧的空气里。
  张任侧过身子,望着驾驶座的方向,蛊惑道:“去呗,去看看呗,正好我也要拿点衣服。”
  周唯怡大力换挡,看都懒得看他一眼:“阿浩已经给我打电话了,明天就把新一批的夏装送到公司里来。”
  “那都是些在外面穿的衣服,我是说内衣内裤袜子什么的……”
  “闭嘴!”听到对方不着调列举,女人下意识地皱眉,“送你回去了,你能别再跟着我吗?”
  “不能。”张任理直气壮地耍赖。
  “那我送你回去有什么意义?”
  “我可以换衣服给你看啊,内衣内裤袜子什么的……”
  看出周唯怡“非礼勿听”的心思,他故意再次重复,如愿听到对方沮丧的妥协:“别说了,我送你去就是。”
  按照张任的指引,红色野马在夜幕中飞速前进,用极短的时间来到市郊的开发区,停在一幢高层公寓的楼下。
  这座公寓由瑞信集团出资兴建,伫立在半山腰上,俯瞰着城市的夜景,自然环境十分优美。
  顶楼以下的三层物业被打包出售,连带数百平米的空中花园,构成一个小小的独立王国,通过专门的电梯进出。
  张任就是这套房子的主人。
  尽管在市区还有其他落脚的地方,他却最喜欢住在这里,个人用品也储备得最多。事实上,就连阿浩那么挑剔的眼光,也对公寓落地窗外的景观赞不绝口。
  按照胖子的现身说法,看看这豪宅,看看这夜景,就是妥妥的“直女斩”。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有读者留言抱怨女主容貌指数不够高,其实我想说,把某人的外表写得太美貌了,反而没有什么说服力啊。(摊手)
  毕竟,没有谁真能长成人见人爱的样子,对伐?大家看看靠脸吃饭的明星们,也是各有各的受众,不会有哪个人是谁都喜欢的。(认真脸)
  女主在张任眼中,一开始也是普普通通的,渐渐有些出乎意料的发现,才会对她另眼相看,然后欣赏某些独特的闪光点,最终深陷其中。(捧脸)
  我个人觉得这样循序渐进的发现会更自然一些。(笑眯眯)
  当然,对胖子这种识货的御姐控来说,女主肯定是魅力无穷的啊~~~(得意脸)
  猜猜看,张总斩女能成功吗?
  PS:多谢kanardo在留言中提到的二狗腿子属性,用来形容男主真是再确切不过了~~~(用力点头)
  请查收中奖红包哦~~~(么么哒)
  PPS:大家的留言如果激发了作者的灵感,会直接出现在文中,以主要人物的口吻说出来哦,是不是很有代入感?来来来,以后有想说什么都可以留言告诉我呢~~~还有红包可以拿哦~~~


第34章 搬起石头
  天空像一块巨大的黑丝绒幕布,严严实实地遮盖住眼前的一切。
  遥远的地平线上; 灯光与星海交汇; 绽放出无与伦比的美丽。沿着山脚往上; 越来越浓稠的黑暗浸润着空气; 使眼前的景物更加透明。
  夜仿佛有了声音; 在耳边奏响独特的旋律; 连带着人心也柔软下来。
  张任关上门,却并不开灯; 而是缓缓走到女人身后,刻意用低沉的嗓音说:“美吗?”
  她没有开口,抬步摆脱对方纠缠的怀抱; 指尖掠过落地窗的窗棱; 目光凝视着那片深海般的星空; 久久未能挪开。
  以夜幕为背景; 女人凸凹有致的身体被星光勾勒; 线条清晰而流畅; 像精灵般轻盈曼妙。
  早在楼房建起来之前,设计师就向张任介绍过这顶层公寓的壮阔景观,眼前的实景更是看过了无数遍。
  如今; 他却对一切恍如初见,莫名沦为那个被攻陷的对象,不知不觉地失了神。
  空置已久的房间纤尘不染,负责维护室内清洁的物业十分负责,甚至不忘点起香薰。
  饱含茉莉精油的气味甜而不腻; 营造着刚柔并济的意境,融化在无边的夜色中,随空气流动散发出若有似无的芬芳。
  脉搏持续跳动,身体随时有可能失控,张任紧紧握住双拳,这才没有直接扑上前去。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双臂将猎物圈进怀里,强迫彼此对视:“不理我?嗯?”
  夜色朦胧,只见周唯怡唇红齿白,一双明眸闪亮如星,虽没有任何表情,却依然魅惑无比,让人顿觉口干舌燥。
  “你不是回来拿衣服的吗?”她撇了撇嘴,“动作快点行不行?”
  张任痞笑:“你明明知道我是骗你的。”
  “哦?胆子不小嘛。”
  他用鼻尖蹭蹭女人的头顶,又顺着那发梢渐渐往下,嘴唇轻启,隔着若有似无的距离,呢喃道:“良辰美景……春宵苦短……”
  周唯怡逗趣:“短兵相接?接二连三?要玩成语接龙啊?”
  美好的意境被彻底打破,张任一下子就没了脾气:“怎么回事?懂不懂情趣?有你这么泼冷水的吗?”
  她耸耸肩,顺势脱离男人的怀抱:“差不多得了,说过多少遍,我对你没‘性趣’。”
  “撒谎!那天你明明回吻我了!”
  “缺氧、条件发射,我解释过的。”
  张任在原地来回打转,像只被困住的野兽,气呼呼地喘息着:“怎么不能上床?怎么不能睡一觉?就当是了我一个念想嘛!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思想稍微开放一点,OK?”
  最初听到这恬不知耻的提议,周唯怡只当他是发酒疯,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倒也能够平静应对:“你有病,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可你是‘病因’!”
  “吃果子狸吃出SARS,养猴子养出埃博拉,凭什么要小动物负责任?”
  “少在那里偷换概念,”张任冷哼,“小动物被动挨宰,跟你主动勾引可不是一码事。”
  周唯怡抱臂退开半尺距离,态度变得异常坚决:“你觉得我有问题,完全可以炒了我。”
  冲动混杂着愤怒,还有近日来无处宣泄的苦闷,让他忍不住爆发:“说了多少遍,不、可、能!你以此为条件要挟我,本身就是勾引的一种方式!”
  眼看对方开始胡搅蛮缠,周唯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头脱下外套、踢掉高跟鞋,报复性地一把将男人推倒在地板上。
  她居高临下睥睨道:“让我告诉你,什么叫做真正的‘勾引’!”
  张任吃过‘苦头’,刚意识到要反抗,就被本能拖住了身体——那噬魂销骨的感觉记忆犹新,令人欲&仙&欲&死,却也因此萌生某种期待,在无名的渴望中渐渐高涨。
  扯掉男人的领带,将其双手牢牢缚在头顶,她顺势跨立于那劲瘦的腰腹之上,严格保持间隙距离。
  “我说过吧?”女人的声音始终保持冷静,与其炙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有欲望很正常,但不能逼对方接受,得让对方主动索取。”
  像是要印证这话一样,张任将身体反弓成一道曲线,奋力迎合那可能存在的垂怜。
  “说说看,你对我有什么吸引力?”
  地板安装了地暖,依然透出些许的凉意,眼前那人如火焰燃烧成团,却不能供自己取暖……他身上沁出微薄的汗水,声音也起伏不定:“我,我他妈身体好,行不行?”
  红唇扬起些许弧度,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不行。”
  周唯怡弯腰低头,鼻翼轻嗅着对方的气息,像条灵蛇般上下游移,有技巧地保持彼此之间的距离。
  她刻意加重沙哑的喉音:“你以为我没人要?连个床伴都找不到?”
  咬紧嘴唇,张任拒绝吭声,生怕一张嘴就是呻&吟。
  “你以为自己有钱,就该被所有人跪舔,甚至不能接受任何拒绝?”
  缓缓地移动膝盖,周唯怡刻意放慢节奏,主动接近男人最敏感的部位,眼看那里的衣物逐渐变形。
  抬头看着他,她的态度却没有丝毫卑微,如同言语中明确无误的意思表示:“喜欢我的人很多,你不识货,不代表别人也是瞎子;钱虽然不多,但也好歹够用,犯不着出卖身体。”
  “……不是。”
  张任急得满头大汗,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
  周唯怡却在此时站起来,用脚尖轻轻踩住他敏感的顶端,原本只是轻柔抚弄,却又出其不意地用力一拧,如愿听到那又痛又快的呻&吟。
  男人摆脱钳制,整个身体蜷缩弯曲,紧贴在地面发出阵阵抽搐。
  他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却也从未如此畅快过。每一个细胞都在炸裂,每一缕呼吸都在沸腾,星空如瀑布悬泻,笼罩在头顶遮蔽整个世界。
  眼前的白光比焰火更加璀璨,裹挟着感观、意识、尊严、廉耻一起灰飞烟灭。
  有风,有声,有漫无目的的存在,林林种种皆从身旁掠过,顺便带走体内最后一丝温度。
  生命变得圆满,正如灵魂变得安定,高&潮过后独特的平静让人悬浮起来。
  周唯怡赤脚站在一旁,耐心地俯瞰着自己的猎物,等待他彻底崩溃、支离破碎,又最终恢复清醒,却只剩下空空荡荡的目光。
  “我先出去开车,”女人的声音依然冷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收拾好再过来。”
  临关门的时候,她不忘回头补充一句:“内衣内裤袜子什么的……这次是真该换了。”
  张任伏趴在地板上,假装没有听见。
  洗完澡、换好衣服,两人再次驱车回到周唯怡的公寓,一路上相处如常,他却再也不敢动手动脚。
  事实上,直到第二天上班,张任都在有意识地保持距离。
  阿浩依约送换季的衣服来,临走时留在办公室外面与她聊天,两人说话的声音透过门板,刺得张任一阵阵头疼。
  他干脆再次拉开大门,命令刚刚送别的设计师朋友:“你进来!”
  阿浩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
  张任早已大步回到办公室,周唯怡也低下头敲键盘,设计师只好莫名其妙地跟着进去。
  “关门。”
  某人脸色黑如锅底,对待老同学也没有好脾气。
  幸亏阿浩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依照吩咐关好门,再次转过身来:“怎么回事?”
  “你跟她,”张任拒绝提及女人的名字,用手比划着大概的方位,权作指代,“有什么好聊的?”
  阿浩恍然大悟:“你是说周秘书?她人很好啊,大方自然不做作,除了品位差一点,什么都能聊。”
  张任越听越气不打一处来:“年纪那么大,还搔首弄姿地撩骚,你不觉得这种女人很恶心?”
  阿浩正经颜色:“张总,太过分了吧?人家招你惹你了?”
  刚把恶言恶语说出口,他就立刻感到后悔,听到对方劝阻,心中的无名火又烧了起来:“你是不知道她的行为有多恶劣!三十多岁的人了,不结婚、不生孩子,背井离乡独自生活,鬼知道都经历过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他妈又犯病了吧?”阿浩叉腰站直,瞪着眼睛怒斥道,“人家要不要结婚生子关你屁事?大清朝亡了一百多年,凭什么说女孩子独立生活就会乱七八糟?”
  张任冷笑:“就她?还‘女孩子’?天知道转了几道手,最后看谁倒霉娶回家。”
  他说不清自己的怒意从何而起,只觉得本能地想要反驳、争吵、大声宣泄,似乎这样才能让心情平静下来。
  阿浩是性情中人,也从来不把张任当老板,听到这里干脆一甩辫子:“我倒霉,我喜欢,我娶回家。”
  说完,他推开大门,将还在打字的周唯怡拉起来,连拖带拽地离开了瑞信资本。
  作者有话要说:  慢慢地开趟车,看不懂的都是好孩子~~~


第35章 中国制造
  非正常的上下班时间,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阿浩盯着对方看了几眼; 终于再也绷不住; 脱口而出:“对不起。”
  周唯怡活动手腕; 缓解被强行拖拽制造的酸胀感; 扬声反问:“‘对不起’什么?”
  “不该把你从办公室拖出来。”
  她眉眼弯弯; 笑容风轻云淡:“如果是为这个; 该我谢谢你才对。”
  听闻此言,始作俑者立刻卸下心理负担:“给那神经病当秘书; 日子不好过吧?”
  “还行,习惯了就好。”
  “听你这口气,应该是没习惯……”
  周唯怡挑眉; 从下往上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说得好像你习惯了一样。”
  想起刚才办公室里的那张臭脸; 以及针锋相对的口不择言; 阿浩哈哈大笑道:“如果有谁能受得了他; 离精神分裂也就不远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吐槽起张任的怪脾气和坏习惯; 直到走出电梯闸门,依旧滔滔不绝。偶尔爆发的笑声,令路人纷纷侧目; 以为真有两个疯子跑出了精神病院。
  站在瑞信大厦的门廊外,明媚春光铺洒一地,斑驳的树影随风摇曳,带来惬意氤氲的温度。
  没有团队支撑,独自准备并购行动的资料; 偶尔还要应付上司的“性骚扰”,周唯怡早已身心俱疲。如今偷得浮生半日闲,感觉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却明白有更重要的工作等待着自己。
  见对方还在滔滔不绝,她干脆出声打断:“喂,你把我从办公室拖出来,是有什么安排吗?”
  男人顿时愣住了:“……没有。”
  “明后两天周末,你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吗?”
  阿浩挠挠头:“也没有。”
  “带了身份证吗?”
  “带了。”
  周唯怡一拍大腿:“那好,跟我来。”
  两人从市中心出发,搭乘地铁来到终点站,又转乘城乡巴士,一路颠簸抵达市郊的工业小镇。在镇上的超市里,他们随便吃了点东西当中饭,各自买了几件极便宜的运动衫和休闲夹克,确保艳丽的色彩和粗劣的材质足够辣眼睛。
  在污水横流的卫生间换上新装,周唯怡将头发扎成马尾,递了一顶帽子给同伴戴上。
  很快,一对典型的打工仔情侣出现在镜子里:男人身着“千匹狼”夹克,内搭大红色保暖衣,一条化纤裤子紧贴皮肉,显出极其怪异的纹路;女人走的是运动范儿,采用层层叠叠的混搭穿法,将那傲人的身体线条完全遮挡住,看不出任何名堂。
  面对镜中的崭新形象,设计师只想自戳双目。
  周唯怡笑着阻止了他:“别介,带上你的身份证,我们还要去‘打工’呢。”
  小镇的人才市场位于厂区旁,几张简易折叠桌,几张破破烂烂的硬纸板,再加上几个打着哈欠的摩的司机,就是工业流水线的起点。
  阿浩按照指示,来到一张标着英文的硬纸板前面,站在原地等了半天,却始终没有等到招聘人员主动发问。
  三五张折叠桌围住的小角落里,各家工厂的招聘中介聚在一起,就着石头搭成的赌台,正热热闹闹地炸着金花。
  万不得已,他只好用方言打听:“招人吗?”
  中介扔过来一张纸、一支笔,连话都懒得多讲,就又转身打牌去了。
  阿浩深吸一口气,弯腰在纸上填好真实姓名,并在“已婚”那一栏打了个勾,申请入住有夫妻房的员工宿舍。
  等到一局扑克打完,中介手里的现金也输光了,骂骂咧咧地把位置让给其他人,这才记起来还有单生意没做。他核对了阿浩的身份证,又扫了一眼表格上的其他内容,皱眉道:“你老婆呢?”
  戴帽子的年轻人指指街角:“在那边等着,乡下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