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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土豪交朋友的正确姿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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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按锁开门,理直气壮反驳道:“这是我的家,我愿意让谁进就让谁进。”
  “……你不愿意让我跟着你。”
  周唯怡白了他一眼:“对啊,可是我有任何选择吗?”
  没有任何征兆,准备开灯的手掌被死死压住,突如其来的怀抱将她逼进墙角。灼热的呼吸伴随着海盐的味道,瞬间笼罩了唇齿鼻翼。
  对方的身材又高又大,像夜行动物一样重重喘息,遮挡住眼前的一切光亮。
  绝对隐蔽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存在客观而真实,隔着若有似无的距离,男人贪婪地汲取这份难得的亲密。
  周唯怡被激出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微微颤栗,腿软得随时有可能跌坐在地。
  这动作太过危险,已经超出了正常男女关系的范围,她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对方在戏弄自己,纯粹是为了报复被锁在公寓大门外的待遇。
  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
  一边在心底暗骂,一边调整战略针锋相对,周唯怡故意压低声音,用近乎挑逗的语气问:“你想干嘛?”
  只见张任身子一凌,定在原地再无任何动静,似乎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双手抵住男人胸口,一点点将其推坐到沙发上,化被动接受为主动出击:“还去参加‘海天&盛筵’呢,港姐嫩模成群,对吧?他们说你‘夜御五女’,真有那么厉害?”
  张任没答话,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身体散发出阵阵热量,几乎能够把人烫伤。
  周唯怡暗中咬牙切齿,语气却持续暧昧:“……我觉得你没那么厉害。”
  说着,她伸手向下探去,隔着衣物摩挲那清晰的六块腹肌,感受因自己而起的喘息不定,越来越有反击制胜的笃定。
  “让姐姐教教你,该怎么对付女人。”
  俯下身,周唯怡用嘴唇贴近男人耳垂,用恶魔般的声音蛊惑道:“想要,憋不住,很正常。但不能逼对方接受,要学会让对方也想要,然后主动向你索取,懂吗?”
  张任的唇齿间溢出呻&吟,似呜咽似啼鸣,作为对她身体力行的回应。
  从始至终,除了指尖的触碰,两人再无肌肤相亲。
  言语挑逗直击心底,热量辐射填充距离,渴望被满足却让灵魂更空虚,恨不能撕掉这一身皮肉,直至赤诚相见、鲜血淋漓。
  “如果对方不想要……”
  她故意拉长语气,抽开身体,缓缓退开的同时作出结论:“……你就老老实实地憋着吧。”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周唯怡快步跑进卧室里,“砰”地一声锁上大门,再也没有打开。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一脚刹车踩得呀,啧啧……


第30章 狭路相逢
  周唯怡躲进房间,双手抵住门板; 身体也彻底舒展开来; 整个人都感到扬眉吐气。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 刚才客厅里没有开灯; 看不清张任的表情。但她十分确信; 对方那声挫败的低吼; 已经足以证明自己的报复成功了。
  因为再见赵思青引发的惆怅,也至此烟消云散。
  在主卫里洗漱完毕; 换上舒适的睡衣,周唯怡照例躺着看了几页书。中式田园装修虽然不中看,但却能有效阻隔噪音干扰; 算得上十分中用; 是她自我安慰的借口之一。
  正当她准备熄灯就寝的时候; 露台上吹来一阵凉风; 激起满身鸡皮疙瘩; 让人不得不离开床铺去关窗。
  夜凉如水; 头顶的大部分星辉被城市光源遮蔽,最亮那几颗却闪耀依旧。
  曾经花团锦簇的壁龛,如今只剩下枯枝败叶; 联想到门外某个自作自受的人,周唯怡无可奈何地苦笑起来。
  刚才一番暧昧挑逗,虽然并非她的本意,却客观证明了自己的女性魅力,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张任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脑海; 便被常识判断纠正——开玩笑,身家上亿的豪门公子,娱乐版面的八卦主角,怎么可能没有经验?最多是被突然袭击吓到了而已。
  周唯怡摇摇头,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毛毯,拉开了卧室房门。
  客厅里黑黢黢的,没有亮灯,清柔的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来,家具陈设仿佛都被镀了银。室内空无一人,公寓大门兀自洞开,却再也看不到张任的影子。
  拜良好的隔音效果所赐,她不知道他是何时离开的,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脱离了跟踪犯的贴身威胁,受害人的心情原本应该变得轻松,却莫名奇妙地生出一阵郁卒失落。周唯怡为此倍感困惑,只好将毛毯扔在沙发上,气呼呼地骂了句:“神经病。”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起床上班,轻车熟路地搭乘地铁,准时抵达瑞信大厦。
  总裁办公室里没有人,浴室、衣柜都保持着原状,看来张任并未在此过夜。周唯怡按部就班地做完保洁,关好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了一整天的工作。
  没有张任的打扰,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午饭时,同事们纷纷邀约外出觅食,瑞信资本所在的楼层走空了一大半。前台小妹主动发出邀请,却被周唯怡婉言谢绝。
  她将自带的便当在微波炉里加热,调出近期的二级市场行情,准备一边吃饭一边研究。
  拖沓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
  张任穿着昨晚那套脏衣服、浑身酒气,跌跌撞撞地出现在视野里:微挑的桃花眼中,布满细密的红血丝,似是彻夜未眠;原本白净的脸颊上,沾着零零星星的污渍,看不清本来面目;一头枯发乱如杂草,张牙舞爪地伫立着,哪里还有半点形象可言?
  “你这是怎么回事?!”
  周唯怡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搀扶,却被对方推开好远。
  他斜睨着她,无声的视线里尽是防备,还掺杂着些许愤怒和焦虑——像只跌入陷阱的小兽,既渴望帮助又惧怕伤害,进退之间难以两全。
  正当周唯怡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男人就这么直挺挺地栽下去,趴在地板上,再也起不来了。
  幸亏公司里没什么人,否则总裁大人这副模样出现,被人笑话事小,毁了瑞信资本的招牌事大。趁着午休尚未结束,周唯怡连拖带拽,将张任弄进办公室里,又随手把门带上,这才满头大汗地看着那一滩“烂泥”,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身上很臭,香水、机油和烟酒的味道混杂着,衣襟还留有唇印;一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就算因昏迷失去知觉,也不肯放松分毫。
  躯体变得异常沉重,如千斤重担般紧贴地面,任由推搡拖拽,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刚才着急把人弄进来,她早已耗空大半力气,如今只好脱掉高跟鞋、挽起袖口,模仿相扑运动员的姿势,一点点将张任往浴室里顶。
  总裁办公室的地面铺着羊毛地毯,光脚踩上去蓬松柔软,却缺乏必要的摩擦。
  周唯怡进两步退一步,花了好半天,才将人往前挪了几十公分,距离浴室还有一段长长的距离。
  时间很快过去,午休已临近结束,门外传来同事说话的声音,办公楼里再度变得热闹。
  她庆幸自己提前把人弄了进来,却不知道接着该如何是好:酸痛的手臂、磕青的膝盖,全都在发出抗议,再这么下去,就该因公殉职了。
  万般无奈之下,周唯怡抬起男人的双腿,调整方向,而后一鼓作气、脚下用力,踢着他像烙饼似的翻滚起来。
  有了速度就有了惯性。
  眼看着渐渐接近浴室,周唯怡也愈发不管不顾,脚踢在张任身上毫不心软,相反还有几分报复的快&感。
  忙于收拾眼前的烂摊子,她没有听见门外突如其来的沉寂,也没有听见高管们唯唯诺诺的声音。直到总裁办公室被打开,以一位长者为首的众人出现在眼前,周唯怡才吓得一屁股坐了下去。
  地上还垫着个张任。
  无论身经百战的资深经理,还是长袖善舞的行政主管,包括董事长的秘书、司机,都没见过这番诡异荒唐的场景——大家瞬时就没了声音。
  只有站在人群正中的那位长者,凭借一身强大气场镇住局面,目光凌厉得几乎能够置人于死地。
  周唯怡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张任身上,两人交叠的姿势也很不雅观,连忙挪动双腿,试图摆脱困境。孰料用力过猛,又一下子向前扑到,整个胸都压倒张任的脸上去了。
  人群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如果说,围观者之前还有震惊和看好戏的心态,如今则只剩下满满的敬佩之情。
  在这个资本为王的时代,能够当着本地首富的面,将其独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压制于身体之下……
  如此作为,绝非“勇气”二字可以概括形容。
  还没等周唯怡回过神来,长者的随扈就开始驱赶人群,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关上大门,确保影响被限制在可控范围内。
  深吸一口气,她缓缓支起身子,又用尽全力控制住本能的颤抖,终于站定原地。
  周唯怡尽量平静看向那位老者、张任的父亲、瑞信集团的董事长张永安,微微鞠躬:“初次见面,您好。”
  为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张永安的随扈也退至门外,却依然听得见办公室里的声音。
  此时,他们偷偷交换彼此的视线,明白小张总的新秘书是个狠角色。
  张永安也有同样的意识,遂回忆起背景调查报告里的字字句句,眉头也越拧越紧,反复打量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没有预约的客人不能得到会见。”
  周唯怡挽起碎发,即便赤脚站在地上,依然昂首挺胸,不露半点胆怯:“张总现在状态不好,如果您有急事,可以留言给我。”
  方此时,张任竟舒服地打起了呼噜。
  又黑又粗的眉毛跳了跳,张永安像一头愤怒的狮子,脸部肌肉扭曲抽搐:“留言给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最糟糕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周唯怡反倒不再有压力:“鄙姓周,是张总的秘书。”
  “‘张总’?”冲动终于战胜理性,张永安身手矫健,用与其年龄不符的速度猛冲过来,一脚踢在张任脸上,“他这副鬼样子,算哪门子的‘总’?!”
  周唯怡果断退开,任由当父亲的肆意发泄。
  从头踢到脚,又从脚踢到头,好歹打断了那恼人的呼噜声。张永安变身金鸡独立的杂技演员,既要宣泄情绪,还要保证儿子不受伤,只好把力量都压在自己身上。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三个,没人劝阻就没有台阶下,“家暴”也无法停止,张永安被迫一脚脚踢下去。
  张任倒是睡得死沉,被当成沙袋也毫无反应,把自己的亲爹累出一身汗来。
  周唯怡找回自己的高跟鞋,踮脚穿好,又整理了发髻,扯平衣服上的褶皱,再次恢复白领丽人的形象。
  每一脚踢出去,都相当于锻炼单腿直立能力——毕竟是快六十岁的人了,张永安很快就无法站稳,跌跌撞撞地栽到沙发上,坐着直喘气。
  倒了杯水递过去,周唯怡无比同情道:“挺重的吧?”
  张永安瞪了她一眼,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好接过水杯,仰头喝尽。
  “我把他从门口拖进来,两只手都快脱臼了。”她举起还在颤抖的双手,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刚才真的是没力气了,才一下子摔成那样……”


第31章 执行法
  睁开眼睛的时候,张任只觉得身上的每根骨头都断掉了。
  他发现自己的四肢麻木、脸颊肿胀; 五脏六腑像被狠狠搅拌过一样; 全都偏移了原本的位置。脑袋疼得快要炸开; 耳畔嗡鸣声不断; 口中泛着苦涩的味道; 几欲作呕。
  本能地呜咽呻&吟; 四处寻找攀附,却被一双手温柔地扶起来; 有冰凉的液体沾在唇瓣上。
  “喝点水。”
  那声音似曾相识,既让他心生眷恋,又不敢贸然靠近; 于是只好紧紧抿住嘴; 拒绝作出回应。
  对方叹了一口气; 伸出指尖探过来; 轻轻地替他按压太阳穴; 丝丝绵绵的力道穿透皮肤、注入体内; 让神智渐渐恢复清醒。
  张任眯着眼,像只猫一样蜷缩成团,脑袋却枕在对方腿上; 迟迟不肯离开。
  女人深呼吸,似是有意提醒:“醒了?”
  他假装没听见,卯足了劲往那柔软的怀抱里钻,一边钻一边哼哼:“难受死了……我真的难受死了……”
  被香烟和酒精摧残过的嗓音沙哑,说不出成句的话; 那份可怜劲儿却毋庸置疑。
  然而,随着张任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对方的抗拒也越来越明显。两人就像在擂台上互搏的拳击手,彼此钳制、挣扎,却逃不出纠缠的牢笼。
  “你要干嘛?!”
  她的声音里隐藏着些许尴尬、紧张和弦外之音,张任借余醉继续放肆,闭着眼睛一通乱摸。
  黑暗赋予触觉更多敏锐,也让手中的感官更加真实:包裹在合体的衣料下,那清晰的背脊、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线,还有足够带来安全感的酥胸……
  一切都比看上去的更加完美。
  “不管了,我不管了!”
  张任大手一挥,撒酒疯般地说道:“让我睡了吧,你要什么都行……”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看清周唯怡的表情,硕大的玻璃烟灰缸凌空飞来,直接撞上墙角,碎成几瓣落下去,粉碎一地。
  抬起头,可以看到沙发靠背面,张永安正坐在办公桌旁,双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
  大脑里的酒精尚未散尽,张任根本没意识到父亲在场有何意义,只是遵从本能,继续哀求周唯怡:“我的身体出了大问题,再这样下去,会积重难返的——求求你了,周秘书,让我睡一次好不好?”
  面对满船靓女却毫无感觉,恨不能跳海游回岸上;见到她“病”就好了,即便只好在一时一地。
  经过整夜思考,张任十分确定,像之前那样的逃避,既可耻又没用:无论周唯怡年纪多大、有什么身份,终究是解决他勃&起障碍的唯一途径。
  为了下半身的幸福,古人尚且炼丹、壮阳,如今啃啃老菜帮子又能怎样?!
  正因如此,面对父亲虎视眈眈的目光,醉醺醺的张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请求,说得理直气壮、无愧于心。
  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出问题,周唯怡哭笑不得:“张总,你是不是还醉着?”
  说完,她用力掰开男人的手,摆脱被钳制的状态,冲房间里的另一个人点头致意:“我先出去了。”
  “出去!”
  张永安看都不看她一眼,只顾活动筋骨、做好热身准备:“没有我的招呼,谁都不许再进来!老子今天要执行家法!”
  倒退着走出总裁办公室,周唯怡将大门牢牢锁紧,确保从外面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随即款款转过身,微笑着面对张永安的一众随从:“董事长要和张总单独谈话。”
  平静的表情、端庄的仪态证明了发自内心的沉着镇定,与之前那个尴尬场景里的主角判若两人。聚集在办公室外的众人如遭雷劈,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一时无法作出适当的反应。
  “他们估计还要‘谈’一会儿,大家先找地方休息吧。”
  周唯怡恢复工作状态,引导客人来到会议室,又主动为他们端茶送水,任由同事们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始终昂首挺胸,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
  先前出了那么大的洋相,一般人早就辞职了,她却不仅不受影响,还能趁机和董事长套上近乎!
  张永安的亲信纷纷感慨,江山代有人才出,瑞信集团恐怕又要变天了——只是不晓得,这次是变好还是变坏。
  隔壁的总裁办公室里,正在上演着全武行。
  上岸经商多年,曾经的撑船师傅张永安依然身手矫健,善于利用各种“武器”,进行全方位的围追堵截;年轻人身体好,张任仗着熟悉地形,又有长手长脚,辗转腾挪不落下风。
  一老一少、一追一跑,两人围着墙角转圈圈,始终难分胜负。
  跑着跑着酒醒了,张任也彻底没劲了,最后干脆仰躺在地,闭上眼睛乱吼道:“你打吧,打死算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将一只皮鞋扔到他脸上,张永安跳起脚:“败家子!无非仗着自己是根独苗,坏事烂事做尽!真以为老子不敢收拾你?!”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独苗个屁!”
  当爹的正准备破口大骂,听到这里也吓了一跳:“‘废人’?阿任,你到底在说什么?”
  各种情绪积压心头,早已濒临崩溃的极限,张任无法继续承受——尽管没有和盘托出,他还是将身体的“异常反应”告诉了父亲。
  张永安眨了眨眼睛,难掩尴尬神情,面对儿子的痛苦,却还是认真问道:“对别人没有反应?”
  张任摇摇头。
  “只有对她……?”
  张任点点头。
  再次回忆起周唯怡的简历,张永安以商人的身份作出判断:“没有生育史,又是名校毕业,除了年纪稍微大点,倒没什么好挑剔的……”
  听众顿时警惕:“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跟她同房倒不是问题,只要能生下孩子就行——至少母亲的基因优良嘛。”
  张任吓得从地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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