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见成囚_心驰-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
“我这忙着呢。”
“这个是你的吗?”
阿良将一条项链吊在她面前,项链吊坠悬在太阳下闪着光。
陈缘立刻去摸脖子,一定是昨天跟阿贵推来搡去的时候弄掉了。
“是我的。”
阿良将项链搭扣打开,“我帮你?”
“不用不用。”
陈缘连忙摆手,正面朝他,伸出手来,“我自己来吧。”
“看把你紧张的。”阿良一松手,项链盘进她粉…嫩细…滑的手心里。
“男朋友送的?”
陈缘没辩解,含糊地应了一句,“嗯。”
“你有男朋友了?”
“嗯。”
“干什么的?在哪儿工作?”
“徐先生,这好像是我的私事,不好意思,我还不想分享。”
陈缘抱着盆离开了。阿良站在片片白色床单中间儿,被这儿的太阳晒得暖烘烘的。回头,陈缘曼妙腰身已经进到洗衣房里。
当天下午,陈缘在休息室里帮几个外国住客找电影。阿良寻了来,衣衫整齐,头发也梳得很光洁,像刚来的那天一样。
他是来道别的,“陈小姐,我要走了。”
终于要走了,陈缘暗自地高兴起来,“要走了啊?什么时候再来玩儿?”
“应该不会太久。”
“哦,那谢谢徐先生帮我准备的水果。”
“也谢谢你为我做的家常菜。”
“小事一桩。”
“那我们扯平了。”
阿良从身后变出一朵红玫瑰,“随手摘的,你留着吧。”
这朵花的意义寻常么?
陈缘看着他,没收。
他也没坚持,只将花放在柜面上便走了。
这天晚上,久未露面的高进回来了。
赖在人家这这么久没走,陈缘自我感觉也有些尴尬。当晚,陈缘将晚饭用餐盘摆好亲自送到他的房间。
高进正在房间里打电话,陈缘将东西放下,他刚好打完了。
两人四目相对,陈缘率先败下阵来,不知道要说什么。
高进看着她,“不是艳…遇了吗,怎么还没走?”
陈缘一愣,“啊?什么艳…遇?”
“大半夜不睡觉,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纠缠不清,拉拉扯扯的,如果你留下来是干这个的,我没意见。不过我事先声明,别给我找麻烦,店里的住客我虽然从不干涉,但在我这是搞事情,不管是谁,我都会毫不留情地撵走。”
“高进,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很清楚,你听不明白么?”
“你是说我在这里勾三搭四了?”
“那是你的事。”
原本被阿贵险些欺负的那两回,她有些委屈的,想起高进来,便更委屈。可现如今,高进这个态度,让她心凉一半。
高进不知哪里惹来的火,写字台上的文件被他看了几眼就丢进垃圾桶里。
屋里飘着低气压,忽然而来一阵手机震动声响。高进往床上看眼自己的电话——没亮。
陈缘这头接起电话,“喂,你好。”
“徐先生?”
“你怎么会有我电话?”
“哦,我很好,没事。”
“我还得谢谢你呢。”
“可以,欢迎您随时光临。”
高进忽然将文件甩在桌子上,陈缘一惊,握着电话退了一步。
“出去!”他撵人了。
陈缘握着电话,不与他发威,退了出去。
电话那头的阿良听见有人讲话,“谁在说话?”
“没事,一个心情不好的疯子。”
“心情不好的疯子?你男朋友?他平时就这么跟你说话?”
“徐先生,您还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你们俩不会因为我吵架了吧?”
这话从何说起呢。
“没有。”
“他要是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那也得等您有空再说,徐先生我这边还有事要忙,我先挂了。”
“那好,再见。”
“再见。”
这个姓徐的能打电话过来倒是出乎意料的。过客匆匆,一面之缘。极少有人会将留在这里的眷恋带回各自的现实生活中去。这里是艳遇圣地,来来往往,留下来的不走了,走了的再也不回来。这个姓徐的不知是何用意。
再过几日,陈缘陆续收到了几个快递,鲜花,鲜花,还是鲜花。
每天的鲜花都不重样,陈缘只好硬着头皮将鲜花处理一番放在院子里做装饰。同时告诉姓徐的,再也不要这样,否则她的工作就要做不下去了。
一日,陈缘将一束新的鲜花插好,转头就遇上了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的高进。
他表情冷淡,“这些东西是谁让你放在这儿的?”
“我看院子里有很多花,所以——”
“拿走,扔掉。”
“……”
“把这当什么,谁送的这些东西?有钱捐出去,别在我这儿搞这套。”
话音刚落,门口有人应声。
“我送的。”
陈缘面向门口,一怔,“徐先生?”
“你好陈小姐,又见面了。”
此时,高进背对门口,却是清楚地认得这个人的声音。
回过身,阿良站在门口,颇有浪荡公子哥儿的做派。
“我说,你对女士的态度也太粗暴了。”
第56章 你是在吃醋吗
相比于陈缘的艳遇;阿良能搭上陈缘的话才是更可怕的。高进跑这么远是为了什么,就是不想陈缘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搅合进他们这个烂摊子里。没想到;阿良和陈缘竟能搭上线?
这件事是七叔的默许还是巧合?
高进想了很多,当晚更是难以入眠。
夜半时分,高进站在陈缘门口;提了几次手,还是没能敲响那扇门。里头稍有动静;反而将他吓得躲到一边;搞得像个做贼的人。
陈缘打开房门——没人。难道是小奶猫又跑了?近来那只猫跟她混熟了,成天跟她闹;没事儿就往她房间跑;半夜还来挠门。
陈缘回房披上长衣;去猫窝寻猫。
小猫躺在窝里老老实实地,睡得正香。
“你还要在这里赖多久?”
深更半夜;陈缘被这悠悠一声询问吓出一身冷汗。
回头;见高进一身黑衣站在面前;面容比这夜色更冷更稠。
“你吓死我了。”
陈缘轻声细语,听着倒有种娇嗔之意。高进晃神一瞬;沉住神色;“我问你怎么还不走?”
陈缘摸摸小猫站起来,“你当初赖在我家不走的时候我是怎么做的?何况我也没在你这里白吃白住,店里里里外外,只要需要我的地方我都在义务帮忙。”
“然后呢,你想证明什么问题?忠诚,善良,乐于助人,尤其是长得帅的有钱的男房客。”
说着说着就又转到了这个问题上。
“高进,我在你心里仅仅就是这样吗?”
“不重要。”
“不重要你还总捏着一个问题不放?”
“你不出现在这里影响我的视线我自然管不着。”
“你——”
“你想谈恋爱,跟什么人谈恋爱是你的自由。但我没有义务照顾你和你伟大的爱情,找个机会,给大家行个方便,去你该去的地方。”
“高进……”陈缘心碎,无法声高,“我在你心里就仅仅是这样吗?你明知道我为什么留在这里。”
“你也明知道我的意思,我说得已经够清楚了。要不是看在陈思思的份儿上,你早就被我请出去了。”
“那我就以陈思思的身份请求你,给我一个容身之处,我不白吃白住,也不缠着你。等我把该做的都做完我自然会走,不用你赶我。”
陈缘紧紧外套,与他错身而过之时,她补充道:“还有,请你搞清楚,我没有在谈情说爱。”
“那就离他远一点,这是我最后一次忠告。”
院里起了一阵风,他的发丝绕在眉睫,眼神冰冷深邃,并无一丝一毫的深情。陈缘垂下眼睛,“既然都跟你没关系,那我与谁在一起也都是我自己的事。”
这晚,两人不欢而散。
阿良夜半无眠,出外抽烟,刚好看见两人在院子中间儿低语。
次日,艳阳天。陈缘躲在厨房或者洗衣房,反正高进在哪儿她就不在哪儿,免得惹得双方不高兴。这几日有北方客人进住,她的手艺当真派上了用场。正在厨房摘菜,阿良踱进来。
陈缘:“徐先生,这里都是油烟味儿。”
阿良:“我来找水果吃。”
他从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陈缘提醒他,“还没洗。”
“水果刀在哪儿?”
“你旁边的抽屉。”
阿良打开抽屉,拿出水果刀,自己动手削起来。
一边削苹果一边就问起话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嗯?”
“你们老板好像对你很有意见,因为我送花给你。”
陈缘将摘好的菜放在水槽里,“说来话长,不关你的事,别放在心上。”
“可还是因为我。”
“说到这里,徐先生,请您以后不要送花了。这样让我在这里很难做。”
“难做就不做,为什么非要在他眼皮底下做事,还要看他脸色?”
“我有我的理由。”
阿良将苹果削好,果皮从头到尾一点都没断,“我可以给你提供更好的职位,你在这里做这些屈才了。听说你之前是在科技公司上班。”
这个姓徐的,不动声色的,却知道很多事。
“谢谢徐先生,我想按照我自己的意愿做事,不单单是为了钱。”
“看来你真是有你的理由。”
阿良将苹果切成几块,放进果盘,用牙签插起来一块给陈缘。
“徐先生,您先吃,我这不方便。”
“所以我帮你。”
“不,不用了。”
“没关系,举手之劳。”阿良依旧举着那块苹果,仿若你不吃我就举到你吃为止。
最后还是陈缘妥协了。
阿良就用这根牙签给自己插了一块苹果,只不过吃了一块就放下了。
“这些茄子也要做么?”
“嗯,要做的。”
随后陈缘听见哗哗流水声,转头看,阿良正在洗茄子。
“徐先生……这可不行,您快放下。”
陈缘赶忙放下手头的活儿,专门来抢他手里的茄子。
“哎?我反正没事,吃了你的苹果,帮你洗洗菜算什么。快放手,再跟我抢,茄子上的刺儿会扎了你,我又要自责了。”
“徐先生,这……”
“叫我阿良,徐先生听着别扭。”
“……您还是去忙您的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帮你洗完茄子我就走,你放心。”
陈缘只好作罢,心想这个姓徐的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幸好,姓徐的洗好茄子,当真没再纠缠,走了。
陈缘暗自松口气,这个姓徐的,总让她感觉心里没底。昨天,高进说离他远点,应该知道他不是好惹的人。当然了,这一点陈缘也看得出来,那个阿贵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一行人不知道做什么生意的。总之,陈缘不想惹事,也不想在这里得罪人。高进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应该离他远一点。
陈缘做了两道菜,很合客人口味,没白做。
然而高进依旧没给她什么好脸色,两人在洗衣房里偶然碰见,陈缘抱着刚从客房换下来的床单,一见了他就立马转身要走。
“站住。”高进将手中衣物扔进洗衣机,来到她身边,“你到我房间来一趟。”
“什么事?”
“让你来你就来。”
“哦。”
陈缘将床单塞进洗衣机,寻着高进去了。
路上,陈缘想起那日醉酒的高进,不由得红了脸。
高进没关门,陈缘一进门就看见桌上的一个空盘子。今早她做了西红柿鸡蛋面,怕他找茬,特意让小哥送来的。见他吃完,应是对了胃口。他每日都要吃这个,难道不是在念着她?
想起这个,脸就更红了。心底不由得生出一种奇妙的情绪,她的脸板不下来了。
“想什么呢?我让你把门关上。”
“哦。”
陈缘把门关好,回到他面前。
高进已经将一个袋子放在桌上,“这里是你需要的东西,身份证,护照,钱。”
“你——”
“你的不是丢了吗,现在都办妥了。这些钱够你花一阵子。”
若是不收,他定是要费一番口舌,惹得两人都不高兴。暂且收了,来日方长。
“谢谢,我会还你的。”
“不用还,算你的劳务费。”
陈缘看看那一沓钱,“这里的员工都这么高薪么,你是对每个员工都这么大方,还是专门对我?”
陈缘抬眼看他,他仍冷着脸,“只要你能走,多少钱我都给。”
“那恐怕你还要再给第二次,这些哪够?”
高进并不与她就这个话题延展,反而说起别的,“昨天我说的话你记住没有?”
“怎么搞得像老师训话?”
“我让你离他远一点,你听哪里去了?”
想是那时在厨房的事被他看见了。陈缘念头一转,“高进,你是在吃醋吗?”
第57章 忍无可忍
愚弄高进的结果就是——被他‘请’出去。
门一关;高进摸摸自己的脖子,许是出汗出的;邪气入侵,总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思绪飘忽一会儿,他便开始忧心。
他没去找阿良敞开天窗说亮话;就是怕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给陈缘招来祸事。七叔已经知道陈缘的事;按照目前情势来看;跟七叔关系紧张的阿良有可能还不知道这回事。
若是他真不知道,那他现在的所作所为……难不成是对陈缘动了心思?按照他看上什么东西必须得到的个性;陈缘那个没经验的小兔子还不得被他玩儿得团团转。
若是知道了;他这般接近陈缘;后果不堪设想。
把她弄走,阿良可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折腾她。把她留下;他就要亲眼看着阿良折腾她。
怎么想都是个死路。
才回柜台没多久;前台电话响。高进冷言冷语;没个好态度,“你来一下。”
陈缘握着话筒;来不及拒绝;人家就挂断了。
重新回到他房间,高进坐在书桌后头,头也不抬,眼更不看。不知道他抽了多少烟,屋里烟味儿呛人。他用夹着烟的手虚空地向前一点,“收拾了,换套新的。”
陈缘顺着他指的方向,“床?”
“嗯。”
“床单被罩不是才换不久的吗?”
“多久算久?”
今日高进气不顺,她还是不要惹他为妙。
“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我换。”
他的床单被罩一直跟店里住客用的一样,及时洗及时晒都很干净,才听说他好搭对,这会儿就找麻烦来了。
陈缘将床单被罩全都扯掉,一起抱到洗衣房去。又找了新的传单被罩回来给他套上。
已经将床笠铺好,陈缘专心把被子往被罩里塞。并不知身后的高进一直盯着她。
她腰身曼妙,有些胖了,胖的都是重要部位,更显风韵。想起第一次见她□□的场景,那时的她还有点瘦。他在黑暗中,描绘她的轮廓。许是那时种下的种子,再见她总有邪念。
她翘着臀,帮他铺被子。每动一下,身体都能弯出恰到好处的曲线。
空气变得不对劲了,味道变得不对劲了,他邪念再起,搓…揉起手里的香烟。
陈缘已将被子套好,刚才她在劳动,布料窸窣,这会儿安静了,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么半天,他没敲键盘,没翻文件,那他都在干什么?
陈缘回身望,恰巧与高进四目相对。
他眼神炽热,像要吃人。陈缘忽觉面红耳赤,回过身来。
“换好了,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他声音低哑,陈缘揪着衣襟儿,无端紧张起来。
“拆掉。”
“啊?”
“拆掉。”
面对刚铺好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床铺,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
“为什么?”
“我说换新的。”
“是新的啊。”
“出去买一套全新家用的,不要店里的。”
真是怪地离谱,“那你怎么不早说,我换好了你又折腾我。”
“现在就去,出去,我让你出去!”
看他眼神要喷火,陈缘只得领命而去。
幸好她走得及时,门一关,她就听见屋里咚一声响。陈缘判断那声音,很可能他是砸了自己的桌子。
小哥在前台打游戏,见陈缘要出门,“姐,干什么去?”
“给老板买东西,是谁说的他好伺候,这一天折腾我八百遍了。”
“在你来之前他是挺好伺候的,可能刚好他最近心情不好吧,还真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