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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的主角全都怨恨我怎么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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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晚饭后迟洛兮先洗了澡,趁他在卧室吹头发的时候江弦才抓紧时间溜进浴室,惯用手受伤让他费了蛮大力气才脱掉衣服,正当他打开花洒,高举着右手艰难地洗澡的时候,浴室门被敲响了。
  迟洛兮站在门外问:“小睿,一只手洗澡很不方便吧?要不要我帮你?”
  “不要!”江弦一想到他那招牌狐狸笑就发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估计这会儿自己在他眼里就是只色香味俱全的白斩鸡,谁知道他看见赤身裸体的自己会不会立马兽性大发,不顾自己有伤在身干出点什么——
  如果按他之前的说法,江弦十分担心自己手上的线会不会白缝了。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就在江弦以为他放弃了的时候,浴室门突然啪嗒一声被迟洛兮推开,接着他就看见迟洛兮反手关门,赤身裸体,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江弦立马化身一个被变|态偷窥的小媳妇,缩进墙角,手忙脚乱地都不知该捂哪儿。
  说实话,迟洛兮真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结实的上半身肌肉块块分明,性感的人鱼线从盆骨一路向下,宽肩窄臀,脖子以下全是腿……
  美好的肉体当前,江弦惊慌之余也不免忍不住多看几眼,从宽阔肩头到紧实的腹部,一路扫下,停在关键的部位。
  江弦:“……”
  居然还穿着平角内裤!江弦在心里怒嚎一声,一时感到矛盾无比,都不知道他是觉得庆幸还是觉得可惜。
  ……不过根据自己的目测,就他内裤里还未勃起的那一大团来说,恐怕也是条蛰伏的巨龙。
  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容纳的下……
  江弦:“!!!”我刚才到底在想什么?!脑子秀逗了吗?!
  看着江弦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的脸和脸上各种如霓虹灯般不停闪烁的微妙表情,迟洛兮立马猜到了他的想法,他一步步靠近江弦,把他逼在墙角,揶揄道:“怎么?见我没脱光觉得可惜啦?”
  江弦立马梗着脖子辩解道:“谁谁谁谁谁可惜了!话说,我都说了自己能洗,你还进来干嘛,我明明锁了门的,你个老不要脸的!”
  “冤枉啊大人!”迟洛兮夸张道:“那个门锁,花丫那次就被我踹坏了,一直没修呢……哎,我说你躲什么呀,该看不该看的我都早看过了好嘛。”
  迟洛兮说着便伸手去拽他:“过来,说了是帮你洗澡,我不会趁机对你干点什么的。”
  于是江弦被连拖带拽重新站在了花洒下。
  迟洛兮先给他洗了头发,修长的手指在江弦满是泡沫的脑袋上一阵乱揉,江弦不满道:“你能好好洗嘛,你当是洗宠物呢?”
  迟洛兮取下花洒把他头上的泡沫冲掉:“我平时洗自己的头发就是这样的呀。”
  江弦想着他那一头乌黑水润的长发不禁在心中感慨,这洗一次得用多少洗发水啊!
  洗好头就该洗身上了,这次江弦说什么都不愿意迟洛兮再帮他,一想到对方的手指要在自己皮肤上四处游走,那种擦枪走火的暧昧氛围就让江弦忍不住脸红。
  “喂,你该不会想到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了吧?”迟洛兮一脸揶揄地瞅瞅他,又朝他身下努了努嘴。
  江弦低头看去,只见小江弦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轰地一下,江弦只感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将他的脑浆烫成了一锅浆糊。
  “出去!”江弦铆足了劲,连推带踹,终于把哈哈大笑的迟洛兮弄出了浴室,临了还被他趁机在半软的小江弦上捏了一把,差点没把江弦捏得一蹦三尺高。
  狠狠甩上门,江弦垂头看了眼自己,鄙夷道:“怎么回事啊你,这么轻易就被美色|诱惑了,丢人!”
  洗完澡换上睡衣走出浴室,迟洛兮也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江弦还以为他会借着浴室里的事继续嘲笑他,结果对方只是把他拉进卧室,让他坐好开始给他吹头发。
  说实话,迟洛兮吹头发的技术可比他洗头发的技术好多了,吹风机带着暖风在江弦耳边嗡嗡作响,迟洛兮的手指在他发间没入,又抽离,惬意的感觉让江弦整个人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江弦的手上的手腕上突然传来一种柔软的触感,接着那只手就被拽着抬高,江弦惊讶地睁开眼睛,只见手腕上是一只皮质的黑色|情趣手铐,而手铐的另一端正铐在床头的横杆上!
  “喂!你干什么?”江弦一时有些懵怔,一个劲眨巴着眼瞅着把他铐起来的始作俑者。
  “嘘……”迟洛兮将修如梅骨的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关掉吹风机,欺身上前:“你还记得我在小楼里说过什么吗?我说‘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我真想就这样把你吃了’,既然现在我们已经回来了,美味当前,你说我还应该忍着吗?”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江弦立马用手抵住他要压下来的身体,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可是我受伤啦,一会伤口裂开怎么办?”
  迟洛兮将他能自由活动的那之手握进手心,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道:“所以,为了避免你一会太激动把伤口挣开,我才要铐着你呀。”
  接着便不由江弦开口压着他吻了上去。
  牙齿轻轻噬咬江弦的嘴唇,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紧闭的贝齿,追逐勾卷着他的舌尖,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
  迟洛兮逐渐加深这个吻,舌尖在他上颚扫过,带来麻痒的触感让江弦忍不住浑身战栗,耐心而又富有技巧的吻很快便令江弦忘记了抵抗,甚至开始搂着对方仰起头主动迎合。
  江弦的放纵无疑是对自己最大的鼓舞,深吻结束,迟洛兮慢慢将唇移到他的嘴角、脸颊,下巴、喉结,一路密密朝下,留下一片微红的吻痕。
  不一会儿迟洛兮又吻了回来,往上在江弦耳廓上轻轻舔舐,感受到怀里人的身躯不住地颤抖,又得寸进尺般一口含住他敏感的耳垂,如同在撷取一块美味的葡萄果肉,反复舔吮,空闲的双手则趁机一颗颗解开他睡衣的纽扣,向内探去……
  激情过后江弦浑身软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床上一片狼藉,被子什么的早都被踢到地上去了,床单上东湿一坨,西润一块,满室都是旖旎的气味。
  迟洛兮解开他的手铐,将人整个圈进怀里,捋开他被汗湿的刘海,一遍遍亲吻他的眼角眉梢。
  “去洗澡吗?”迟洛兮轻声问。
  “等一下,我休息一会儿。”江弦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是不是刚才叫太久了的缘故。
  “嗯……”迟洛兮摸摸他的头发,片刻后,又道:“不如再来一次吧,我又想要了。”
  江弦立马撩起眼皮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道:“大哥,您能先饶了我吗?已经三次了,而且一次比一次时间长,且不说我现在有伤在身,你这也太生龙活虎了,难道你想第一次就直接弄残我吗?”
  “好吧。”迟洛兮轻笑:“那先欠着,我等你伤好了再要回来。”
  说完就把他抱进浴室,仔细替他清洗干净。
  江弦的床今晚是没法睡了,于是迟洛兮在给他裹上松软的浴袍后,便将他抱回了自己卧室的床上,像搂着什么珍宝似的将香香软软的江弦再次搂进怀里。
  “迟洛兮……”江弦在他肩窝蹭了蹭,撒娇般呢喃:“你以后能悠着点嘛?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早晚真要死在床上。”
  “乖,没那么夸张,以后再多来几次,习惯了就好了……”迟洛兮话还没说完,耳边就传来江弦陷入熟睡后平静的呼吸声。
  迟洛兮无奈地笑笑,扯过薄被将两人盖住,又低头吻了吻江弦的眉心,才关灯闭上了眼。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江弦觉得自己下半身就像残废了似的,又酸又痛,尤其是自己的腰,都快没知觉了。
  迟洛兮已经不在身边,江弦蹙眉,正常的流程不该是两人在晨曦中悠悠转醒,然后彼此含情脉脉地凝视一番,再黏在一起来个早安吻,情到浓时顺便打个晨炮吗?
  ——虽然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来说晨炮是打不了了,硬要打的话,尤其是遇到迟洛兮那种战斗力,极有可能最后会落个下半辈子只能用轮椅代步的悲惨下场。
  江弦艰难地撑起身,刚想喊一嗓子,卧室门就被推开,迟洛兮端着个白瓷碗走进来,看见江弦醒了,就赶忙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扶着他往他背后塞了两个软绵绵的枕头。
  江弦朝碗里扫了一眼,碧绿的菜叶与饱满的虾仁点缀在粘稠的米粥中——原来是鲜蔬虾仁粥。
  “饿了吗?”迟洛兮端着粥坐在他身边,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确定不烫了,才喂给江弦。
  昨晚刚被人吃干抹净了的江弦也不跟他客气,理直气壮地享受迟帅哥的喂饭服务。
  喝完粥,迟洛兮收拾好碗,才又回到卧室,对江弦说:“李桥早上给我打电话,说火枫湖湖心岛的事都调查的差不多了,你有什么想问的没?”
  江弦歪着头想了想:“我想问的其实还蛮多呢。”
  “想问什么就问什么。”迟洛兮说:“看在你昨晚表现优异的份上,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江弦想了想,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兰曦呢?”
  “被带回灵异刑侦局了。”迟洛兮说。
  “那有没有了解到朱千丈他们是怎么死的?还有赵轶选的尸体,到哪去了?”江弦又问。
  “所有丢了内脏的人,除了左芮都是被杜宛妮杀死的,据兰曦说,杜宛妮最初好像是某个西方国家的女巫,她有一种可以通过把五个不同人的五脏献祭给恶魔,然后侵占他人身体而达到灵魂不死的作用。”
  迟洛兮说:“你还记得在地下室看见的那排人偶吧?据说那些人偶都是用夭折的婴儿皮肤和独特的药草制成,可以与别人达成某种链接——你怎么摆弄人偶,就能同时摆弄那个和人偶产生链接的人……不过具体要怎么做就没人知道了,毕竟唯一知道方法的杜宛妮已经彻底死了。”
  迟洛兮顿了顿,继续说:“至于赵轶选的尸体,则是被兰曦他们带走沉入了火枫湖。哦,还有,左芮的确是赵轶选杀的,李桥在他们房间的浴缸后找到了沾有赵轶选指纹的长刀。至于龚向生,他则是被兰曦他们蛊惑,将我俩当成了凶手,傻乎乎地被它们说服,跟着他们离开了小楼,最后被杜宛妮掏出了肝。”
  迟洛兮回答完江弦的问题,又问:“好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江弦一面消化着迟洛兮告诉他的这些讯息,一面将它们与自己的猜测结合在一起,所有的疑惑差不多就都解除了,于是他摇摇头,表示没有了。
  迟洛兮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第一个一定会问我和柳毓的关系,还有我为什么受了伤却很快能痊愈的原因。”
  “啊,对!”江弦这才想起这里面最重要的就该是这件事了,于是他问道:“既然是你自己先提出来的,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跟我说说呗,你跟你那个师、弟到底怎么回事?”
  江弦故意将师弟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你这是吃醋了吗?”迟洛兮突然凑近他。
  “是啊。”江弦伸长脖子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就着说话时两人有意无意就会双唇相触的距离,幽幽道:“你没闻见这满屋子的醋味都十里飘香了吗?坦白从快抗拒从严,老实交代吧你!”
  迟洛兮伸手按住江弦的后脑勺便亲了上去,许久后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他,用指腹摩挲着对方被自己吮吸到发红的嘴唇,轻笑着开口:“我一定好好坦白,所以之后,你会给我奖励的对吧?”
  “好啊。”江弦也轻声一笑:“如果你的答案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就让你吃、个、够。”


第67章 业余作家VS财迷大学生【二十三】
  迟洛兮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仰躺在江弦的大腿上,目光逐渐变得空洞而深远;穿透了江弦,穿透了屋顶;在记忆的殿堂中抓住那多如繁星的回忆中最关键的一缕;拾阶而上。
  半晌后,他悠悠开口道:“你知道明朝嘉靖帝么?”
  江弦点头;他记得以前查资料的时候曾在哪看过——明朝嘉靖帝,年轻时曾是一位杀伐果断,严以驭官;宽以治民的明君;可人到中年却沉迷各种长生不老之术;嗜丹药成瘾,最后因长期服用各种含水银、朱砂、雄黄之类有毒物质的丹药;毒死了自己。
  果然之后就听迟洛兮说:“嘉靖末年;沉迷丹药与不老仙术;举国效仿。那时年幼的我因家乡水患而不得不随父母外出逃难,半途中父母病故,当我守着父母的尸身;蜷缩在路边即将被饿死的时候,被一名路过的富贾捡回了家。开始;我以为老天看我可怜;让我遇见了位好心人;却不曾想最后才发现我遇见的不过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富贾将迟洛兮带回家;并不是要救他的命,而是要用他试服自己炼制的各种丹药。
  在那座流水假山,花园水榭应有尽有的大宅子中,迟洛兮惊讶地发现还有很多孩子和自己一样,被富贾从路边捡来,或是从被生活所迫卖儿卖女的穷苦人家买来,像待宰的牲畜一样被关在一个大笼子里。
  他们身着破衣烂衫,每天给他们吃的只有整间大宅吃剩后被倒进泔水桶中发酸的食物,即使是这样,他们也要哄抢着才能勉强果腹,动作稍微慢一点就会饿肚子。
  每天笼子里都会有被各种不明丹药毒死或生病了没人照顾而病死的孩子,他们的尸体会被下人抬走,连破草席都没有一张,直接被拉到荒郊野外的某处像扔垃圾般随手一扔。
  那段灰暗的日子,迟洛兮不愿赘述,江弦也没追问,就算他不说,江弦也能想象到他经历了怎样的非人折磨,在那些禽兽的眼里根本没有把那些可怜的孩子当人看过,他们只是试验品,一群小白鼠而已。
  有些痛苦的记忆并不会因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减淡,只会像沉积在洪流中的砂石,经过洪流的反复冲刷,反而历久弥新。
  也不知该说迟洛兮运气不好还是好,他试过的几种丹药都没有剧毒,最多只是让他头晕恶心,浑身无力而已。
  好在痛苦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某天深夜,富贾家不知是遭到了抢劫还是被仇家寻仇,一夜之间惨遭灭门,连同那些被捡来试药的孩子都无一幸免。
  也是他命不该绝,在被砍了数刀后,原本已经咽气的迟洛兮在天亮时竟然又活了过来,他望着满地尸骸与血流成河,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终于可以解放了。
  就在他想逃离这个魔窟的时候,突然发现在那些孩子堆成的尸体下,居然还有个和他一样逃过一劫的孩子。
  “那个孩子就是柳毓。”迟洛兮重重呼出一口气,继续道:“后来我曾听见一些流言,说富贾家被灭门是因为他已经炼出了能让人长生不老的灵药。不过这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无所谓了。我和柳毓辗转流离,不久后遇见了一位好心的老道长,道长将我们带回了道观,收我们为徒,给了我们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从此以后柳毓就一直叫我师兄。”
  按迟洛兮的说法,他和柳毓是一起从魔窟逃出并获得长生不老的幸运儿,两人一直相依为命,感情应该比普通的友情或亲情更甚,可为什么现在却会发展到如此水火不容的地步?
  ——甚至让如今的柳毓想要杀了他。
  迟洛兮牵起江弦的手,在他指尖亲了亲,然后像是看到他脑中的想法了似的解释道:“那位老道长是位精通堪舆之术的行家,大概是看出了我和柳毓的不同寻常,于是他开始将毕生所学传授于我们,我比较喜欢阴阳风水之类的学问,他擅长五行八卦——你还记得坳碗村妙善大师的事吗?当我看见那个阵法之后,就知道那极有可能是出自柳毓之手。”
  迟洛兮一下下轻轻揉捏着江弦的手指,好像在借由这个动作把尘封在记忆里的往事又重新翻倒出来。
  “等师父过世后,作为他唯一的两个徒弟,我们继承了道观。但是我很快便发现柳毓开始变得有点不正常,他的感情和道德观都很淡薄,但对我却有种很强烈的执念与占有欲,并且随着时间的增长越来越甚,到最后甚至只要我和别人多说几句话,都会给对方招来他的报复……于是在某天夜里,觉得再也无法忍受的我选择离开了道观。”
  迟洛兮说着,偷偷用余光观察着江弦的表情,他有些担心,知道这一切的江弦心里会不会对他们之间的感情产生某种芥蒂。
  可江弦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吐槽他俩真不愧是师兄弟,连占有欲强烈这点也一模一样上。
  江弦内心:“迟洛兮你和柳毓根本就是半斤八两,居然还好意思说别人是变|态……”
  好一会儿江弦才按捺住自己满脑袋的吐槽弹幕,接着问:“可是按你的说法,那时候你们应该只是小孩子吧?可你现在这么……呃……这么大。”
  江弦说着向他下半身扫了一眼,嗯,从各个方面来说,都很大。
  “因为我们并不是真的会不老不死呀。”迟洛兮说:“也许我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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