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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治病的时候很撩我[快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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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魇兽看着爱人的尸骨很痛苦,却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唐颂所看到的,正是他回忆着与爱人的点点滴滴,在梦里与一个他幻想的爱人一遍又一遍地经历着同样的事情; 随着爱人的离去; 就是梦境又一遍的开始。
  太痛苦的自欺欺人。
  唐颂不愿意变成与他一样的行尸走路,活着; 却不如死了。
  所以他宁可爱那源源不断的美梦; 情愿为之付出一切; 但偏偏不愿意陷落。
  爱很美好,那是这个世界最最好吃的东西,只是他不想碰。
  因为一旦碰了,那可能为了这一时的快乐,失去的就是未来所有的时间。
  太不划算了,唐颂想,但同时,他又迷恋着在傅冬心梦境里的感觉,那是他在现实中所体会不到的,人世间的温暖。
  父母伟大的爱,情人痴意的爱,路人善意的爱,太多太多,叫他流连忘返。
  也为了这些,,他在这个梦境停留了十年,都不曾厌烦过。
  “阿逸,我想出宫去。”唐颂眼里的傅冬心,实际上的傅冬生对唐颂要求道。
  他不傻,反而精怪地很,在这皇宫待久了,傻子都能有察言观色的能力,这些日子他看多了,自然知道傅冬心喜欢他眼前这个气质温润的青年。
  而这个青年,貌似对自己有求必应,为此不惜惹怒傅冬心,想到此他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不知道是嘲笑还是替傅冬心感到悲哀。
  傅冬生抬起眸子看唐颂。
  对方的眼神很清澈干净,没有爱意,他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对他百依百顺,但只要是有利于他的就足够了。
  唐颂已经答应了他的要求。
  傅冬心已经下了命令,要满足唐颂一切需求,而这简简单单的出宫,自然轻松万常,就是暗地里跟着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了。
  上襄有专门的柳夜巷,是有名的花街柳巷,刚走到街口,就能听见里面男子女子混在一起的笑声,调笑之语淫。秽不堪,更有男子明目张胆地站在店门口,扭着腰肢招揽客人。
  傅冬生面不改色,熟门熟路地走进了其中一家。
  唐颂皱着眉头跟在他身后,在他揽上一名男子的肩膀时,说道:“你出来就是来这里?”
  后者转身挑眉:“不然呢?”
  好看的俊脸上一派邪魅,勾地他怀里的少年身子更软了些。
  他抱着那瘦弱小倌往二楼走去,唐颂脚步踟蹰,但还是跟上了他,因为傅冬生还在说话,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里带出了多少信息出来。
  “你怕是不知道那傅冬生有多残忍,我在那佛堂熬了那么久,啥都不能碰,就连我自己用手解决,他的人都要窜出来,硬生生地把我吓痿过去。”他前面说得咬牙切齿,随后却似云淡风轻。
  “也亏地我那里结实,惊吓,不然还真等不到来这快活的一天,这话说起来,我还真得谢谢你。”
  唐颂的脸红红绿绿,他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傅冬心居然如此地恬不知耻,放荡不羁,说出来的话叫他一个字都回不上。
  “好了,到门口了,逸公子不如去隔壁也住上一晚?”
  傅冬生跨进了房门,语气轻佻地对唐颂说,他口中的隔壁,自然是那花楼。
  在千凤国那儿是唯一一家女子青楼。
  【我真想朝他脸上踹一脚!】
  【那就踹儿啊!】糖果说:【不过我这可是一点幸福指数都没检测到,你要是一脚下去,保不齐我还能测到点。】
  【负数。】
  唐颂看着眼前的门被缓缓关上,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酸涩,这人前两个梦境还爱他爱得要死不活,现在居然能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亲亲我我!
  果然,梦就是梦,谁当真谁傻逼!
  唐颂愤恨转头,打算回宫去,却听见后面“轰”地一声巨响,那紧闭的门都被震地抖了抖。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边看来。
  唐颂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开门进去。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先看到了那小倌脸上的惊惧之色,白嫩的脸上隐隐还有泪光闪烁,黑白分明的眼珠直直地看往一个方向。
  顺着那视线看去。
  唐颂看到了地上滚做一团的傅冬心,他旁边是黑着脸的傅冬生,眼神幽深垂落,全是冰凉的杀意。
  这还是唐颂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傅冬生,叫他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最好安静些,不要引起对方的注意力。
  但他的嘴巴跟不上脑子,一下子就发出了声音:“小生?”
  地上的傅冬生只觉得这两个字是散进他生命里的阳光,将那要他命的视线拉了过去,他蹑手蹑脚地爬起来,自觉地缩到了一个角落。
  傅冬心看着唐颂,眼神温和了不少,但相对以前,还是渗透着凉意,声音低沉:“哥哥来这做什么。”
  “我……”唐颂一时想不好该如何回答。说是陪傅冬心来的,看傅冬生的反应,怕是能大动干戈,但要说是他自己来的,总觉得会有更不好的事情发生。
  “哥哥不说我也知道。”傅冬心的眼神又挪到了角落里的傅冬生身上,他其实什么都知道,问这句话,也不过是想看看哥哥的反应。
  让他难过的是,哥哥在包庇傅冬生,他在维护对方!
  连日来的不甘嫉妒犹如被摔破的□□,溅落在心底的每个角落,他的眼神越来越冰冷,看得后者全身发冷,宛若被无数的蛇盯着,它们吐着信子,嚣张地朝他爬来。
  他怕了,连声喊“我知道错了”。
  他千不该万不该,觉得自己拿捏住了傅冬心喜爱的人,却忘记了对方曾经诸加在自己身上的手段。
  “既然知道错了,那总有受到惩罚吧?”
  傅冬生嘴角掀起一丝冰凉的弧度,腰间别着的鎏金匕首出鞘,以令人反应不及的速度,切在了傅冬生的□□,随着一声惨叫,那地方晕染开的就是一片红色。
  傅冬生疼的昏死过去,傅冬心却无心理他,只是转过身,朝呆住的唐颂敞开了怀抱,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无垢笑意:“哥哥,随我回去。”

    
第67章 第三梦(二十一)
  唐颂知道自己若是不过去; 今天恐怕就不会安生了。
  当年那个怯懦可怜的小孩; 已经在他没注意到的八年里; 破茧而飞; 成了那令人不能违逆的存在。
  他走过去; 被一把揽入炽热的怀抱中。
  那双桎梏着他的手臂; 前所未有的用力,箍地他生疼。
  此时此刻; 他当然明白傅冬生对他抱着的感情; 哪是什么普通的喜欢。
  “哥哥,以后就待在宫里,别出来了好不好?”傅冬心凑在唐颂的耳蜗边说道; 待后者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他才算满意地; 带有奖励意味儿似的在那细白的脖子上低头一啄。
  冰凉地气息随着他的唇瓣袭来; 唐颂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却被一下擒着后颈,被迫仰起头; 呈完全等待敞开姿势。
  傅冬心在那柔软的薄唇上辗转反复; 但他并没有侵入那尚且还不属于他的领地; 只是带有惩罚性的撕咬,很快; 唐颂的嘴角就破了皮。
  【快装晕过去!】糖果大概是习惯了; 从第一次的歇斯底里过渡到现在的冷静自持; 顺便还能教唐颂该如何:【你这个身体底子不好; 暂时还可以充当你的挡箭牌。】
  不然,看傅冬生的眼神,糖果真怕唐颂真栽在这个梦境。
  【哦哦哦。】唐颂被咬得生疼,此刻一听糖果的话,当即两眼一闭,身体瘫软了下去。
  果然,在他倒下的那一刻,就没了那难以忍受的疼痛感,耳边是傅冬生担心的惊呼声:“哥哥?!”
  唐颂依旧紧紧闭着眼。
  但很快傅冬心就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他起初是关心则乱,后来仔细一看,就能观察到那浓密的睫羽颤动地频繁,呼吸也没有昏睡之人的绵长。
  这明显,就是装晕。
  呵,真可爱。傅冬心仗着唐颂看不见,脸上的笑容肆无忌惮,眼里的浓烈的感情叫被痛醒过来的傅冬生看得心里发寒。
  变态。
  但同时,他心里又是畅快的,这世界哪有正常人能接受地了那么病态的爱意,这两人不会有好结果的。
  他感受着那令人能活活痛死过去痛苦,摊在地上的双手握拳,心里恨地巴不得把傅冬心千刀万剐,叫他不得好死。
  这强烈的恨意傅冬心感受到了,但他毫不在意,而且这个惩罚在他心里,是真的微不足道,那东西断了,不是还可以接么?
  他没彻底毁了,都算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了。
  傅冬心最后瞥到那极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小倌,手指微动,最后却没下杀手,只吩咐玉静处理好,别将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
  他自己则抱着唐颂回了宫。
  唐颂被人抱着浮浮沉沉,不知道颠了多久,才被放到了一张熟悉的床上,寝殿里的熏香也是熟悉的味道,叫他稍稍吊着的心放下了不少。
  接下来大概就是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就会走吧?
  但很快,身上传来的重力以及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的阴影,让他猝不及防地睁开了眼,刚好与上方人的似笑非笑的视线对上。
  “哥哥总算是醒过来了。”傅冬心依旧压在唐颂身上,没有下来的打算,反而得寸进尺地压低身子,垂落的眸光中暗不见底。
  唐颂讪笑,双手抵在对方那结实的胸膛上,心里暗戳戳地羡慕,面上却是温润雅致地紧:“快别闹了,下来。”
  傅冬心说:“好久没与哥哥一起睡过了。”
  唐颂闻言急了,手上的力道加了个十成十,却依旧撼动不了对方半分,语气微微妥协减弱:“这于礼不和。”
  “兄弟之间抵足而眠,这只能说我们感情好,于情于理,都合乎地紧。”
  傅冬心不等唐颂拒绝,就自己起身宽衣解带,只留了白色的亵衣亵裤,头上缀了琉璃宝珠的玉冠被他随手拿下,黑色的长发随之飘落,不仅没有一丝女气,还给他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十分勾人。
  唐颂推脱不过,武力值也压不过他,只能憋屈地裹紧自己身上的被子。
  到最后是连人带着被子都滚到了傅冬心的怀里。
  【这样的发展不太妙啊。】
  半夜里,唐颂对糖果说:【我做了这么多,傅冬心的幸福指数是一点儿没长,偏偏傅冬生性格越来越黑,照这样下去,我怕傅冬心会没命。】
  糖果十分赞同他的话:【而且不仅傅冬心没命,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具体怎么个不好法,糖果没说,但唐颂懂。
  他十分忧心:【所以我们怎么办?】
  糖果想了许久,道:【想办法带着傅冬心一起回天元国,这千凤国是傅冬生的地盘,你现在身边的人除了小安子也都是他的人,太被动了,在天元国至少还有个宇文捷罩着你,会好过些。】
  【有道理,不过我身边除了小安子,应该还有其他保护我的人吧,比如金文金武什么的?】
  【想多了,你以为傅冬生会任凭那些人跟着你?】糖果一声嗤笑,好像在嘲笑唐颂的天真。
  【果果你这是在嘲笑我吗?你不爱我了?!】唐颂被糖果的语气伤到了,语气十分地委屈。
  【哎哎哎,抱歉,我无意识的,这世界还有比我更爱你的?】
  唐颂想了想,还真没有:【好吧,这次先原谅你了。】
  第二日,唐颂醒来时,身边的位置早就凉透了。
  脚踏边是脸色难看的小安子,唐颂见着他的模样,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但对方没说,他也就没问。
  小安子看着自家主子欲言又止,每次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又记起唐颂的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
  秀气的眉被他拧地像股绳。
  时间越往后,唐颂就觉得越不对劲,因为小安子千方百计地不让他踏出这宫殿,就连宫殿的门口,都拦着不让他去。
  为此不惜以下犯上,而这,在以往的小安子眼中,是最不可饶恕的。
  谁都有逆反心理,唐颂也有,别人偏不让他去,他就越好奇,越想去。
  “主子,您就听奴才的劝,别出去了好么?”小安子跪在唐颂的面前,垂着脑袋,说话的嗓音带着满腔的疲惫。
  “我已经被你拦了六天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难不成你还真想让我呆在这里一辈子?!父皇当初派你来,是让你来保护我,不是限制我的。”唐颂这几天愈发地心浮气躁,语气也有些冲。
  “而且别以为我没发现你这几天的异常,每次晚上小生来的时候,你都跟看杀父仇人似的看着他,我知道,他最近的举动是欠妥当……”
  “主子,想让您在这呆一辈子的不是奴才,是那狼心狗肺的傅冬生!”
  大概是憋不住了,小安子抬起头来的时候目眦欲裂,说到傅冬生这三个字时,更是愤恨非常,巴不得能生啖其肉。
  这些狰狞的表情,硬生生地毁了他俊秀好看地面容。
  唐颂此刻一头雾水:“你等等等等,什么叫是那狼心狗肺的傅冬生?他怎么了?”
  看小安子的表情,绝不是因为傅冬生日日过来夜宿这么简单的问题。
  小安子叹出一口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儿在其中:“奴才这几日不让您出殿门,是因为那门口都被侍卫围了个水泄不通,您这是让他傅冬生给软禁起来了啊!”
  “想当初奴才就看他不顺眼,就您心善,若不是主子,他早就被宫里人磋磨废了,运气差点,现在坟头的草都该有半人高了。您对他这么好,还送他去我们国家最好的明庆书院读书,可他呢?就是这么回报您的!”
  居然将一个堂堂皇子,当做禁脔关在了自己的寝宫里!
  唐颂听了他的话,连忙往外面的走去,走近些殿门,果然就能看见穿着银色盔甲的侍卫,门神一样地守在大门的两边,前面还有人在来来回回地巡逻。
  他又连忙往偏门走去。
  情况一模一样。
  唐颂不信傅冬生真会这么对他,他私心里希望,这些人只是对方派来保护他的,再差点,监视他的也行,总比是关着他的好。
  【你走出去试试看。】
  【好。】
  “逸皇子,我们四皇子吩咐了,请您安心地待在这里。外面不安全。”
  果不其然,唐颂被拦下来了。
  拦着他的两人语气毕恭毕敬,就连行礼都是行的大礼,但偏偏将大门堵得牢牢的。
  看到这一幕的小安子险些又炸,但好歹还是忍住了,人在屋檐下,他自己没事,却不能连累了主子。
  只是那双眼睛红得厉害,他只要一想到在天元国被皇上当做眼珠子宠的的主子,在这里受这样的委屈,就恨不得杀了那恩将仇报的傅冬生!
  夜晚,月光稀薄,星辰散淡,唯有各个角落上飘摇着的宫灯凸显了浓重的繁华之美,将整座皇宫都笼罩在了温暖的橙色灯光下,倒映出斑驳的树影,以及傅冬生的身影。
  “你来了。”唐颂坐在走廊上,看着那棵及其高大壮硕的槐树发呆。
  他在这坐了没一会,后者就过来了。
  傅冬生解开自己脖子上的斗篷,披在唐颂身上,随后坐在他的身边,将唐颂搂进怀里。
  “我就是在一颗槐树下救的你吧?当时你还那么弱小,只会怯生生地抓着我的衣角寻求庇佑。小安子说你是恩将仇报的白眼狼,我不相信,小生还是当初那个小生,对吧?”
  他抬起头,看着傅冬生,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倒映出后边的四角宫灯,色彩明艳。
  傅冬生伸出手,摩挲着他的脸,嘴角牵起一个弧度:“是的,小生没变,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着哥哥,自始至终地,想将哥哥握在手心里。”
  【看一下作话谢谢】

    
第68章 第三梦(二十二)
  “哥哥答应过; 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
  唐颂回想起傅冬生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太过严肃认真,执着地记着这句话; 不给任何人退路。
  哪怕伤人伤己。
  常华宫里随着落寞深秋的到来; 愈发显得孤冷; 即使有再明艳的珠宝装饰,都像被蒙上了淡淡的灰尘阴影; 掩去了其该有的光华,徒显表明的光鲜。
  傅冬心想着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行事便没了顾忌,而且看唐颂略显淡然的反应; 似乎没有因此受到刺激,这也更方便了他的得寸进尺。
  一点一点,试探着唐颂最终的底线。
  从暗处的眼睛到殿门口的守卫,再到明目张胆地跟在身边的侍女。
  “喜月做的点心很好吃,哥哥肯定会喜欢她的。”
  傅冬心笑嘻嘻地说; 目光触及唐颂淡粉色的嘴唇,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前几日我请到了个医术绝好的先生,以他的能力,说不定还能彻底根治哥哥的病根呢。“
  到那时他便不用日日提心吊胆地怕失去哥哥了。
  “哦。”唐颂风轻云淡地应了一声,态度十分冷漠,看起来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转了转黑色的眼珠; 朝傅冬心道:“傅冬心怎么样了; 他没事吧?”
  只要听到这个名字,傅冬心就会想起小时候自己是如何被舍弃的,心脏宛若在被狠狠鞭挞,可偏偏挥舞着鞭子的人,是他放在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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