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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不是朕要谈恋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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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消失的尽头,尚且还有一处空白。比起用心经营的另一处,这方的处理便显得太过粗糙。粗糙之中见出一点心酸。

    一种遥望美人,而日夜不得的心酸。

    林朝带着画去见了江昭仪。

    皇帝也在。

    观画时江昭仪惊呼道:“林待诏好生厉害!我哪有那么美?”

    皇帝颇有深意地看了林朝一眼,应道:“林卿确是当得起国手之名。”

    林朝俯身称谢。

    观完画后,皇帝挥退了众人,连江昭仪也没能留下。

    “说吧。”

    林朝道:“臣,不知圣上的意思。”

    一方镇纸砸了下来,擦着林朝的额头落在地上。皇帝冷笑道:“林卿画这么一副画,难道不是想提醒朕,江昭仪和他人有染么?”

    林朝道:“臣,不知圣上的意思。”

    “你不知?好,好。”皇帝气笑道,“你不知,还敢把画送到朕的面前?”

    林朝捡起被皇帝扫到地上的画轴,抱在怀中,冷静道:“臣依着江昭仪的意思,随她去御花园画画儿。见着什么便画了什么,并无他意。”

    皇帝道:“朕倒是要看看,在朕的御花园里,还能真的发生什么不成。来人!”

    在宫中,皇帝要查什么事,自然能最快得到结果。

    当日在御花园随侍的众人被一一盘查,连王贤也没有被放过。所有人的回答都惊人的一致,只说江昭仪去景园玩耍,他们也未见到其他闲杂人等。这让皇帝本来不多的疑心瞬间就膨胀了数倍。

    他不担心这是阴谋,因为他自信在宫中他有着绝对的把控能力,所有的阴谋在最后都会无所遁行。

    他倒要看看,先是林朝,后是这一群人,到底在暗示或者隐瞒些什么!

    数日后,有东宫的侍人在严刑下吐实,当日太子曾前往景园。

    而德妃身边的侍女也承认,德妃寝宫中的御衣红,前几日确实又换了几株新鲜的。

    太子侍母甚孝,亲自为德妃折花,说来倒也合情合理。

    但坏就坏在,众人最初都有意隐瞒了这一点。德妃甚至差人将寝宫中的御衣红尽数掩埋。

    这让皇帝作何猜想?

    他的昭仪疑似和人有染,在御花园私会。

    他的儿子恰巧在同一日去过御花园。

    所有人都尽力向他隐瞒了这一件事,为什么?难道事情还真的能像他想象的那样不成?

    皇帝最近的心情无比烦躁,就连渐渐好转的病症也有了恶化的趋势。原先还能下床走几步,这几日都只能躺在床上,连上朝也变得极为困难。

    江昭仪再未被召见,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已经失宠。对后宫倾轧还懵懵懂懂的人,因为被几个妃嫔连着捉弄了几回,便不敢再踏出寝宫,整日以泪洗面。

    林朝等事件亲历者被下狱,秘密关押在皇家的密牢里,不知何时才能重见天日。

    太子不知得了什么消息,在这关头找皇帝摊了牌。

    听说那日站在甘泉宫外的宫人,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重物落地和杯盘碎裂声。隐隐传来的激烈争执声,似乎预示了一场宫廷的风暴即将到来。

    太子低头出来时,眼尖的人能看见他脸上印着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皇帝只有太子这么一个儿子,就算置气,也不能放任着父子关系恶劣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气消了些后,皇帝便差人给太子和德妃都送去了不少赏赐。

    太子收下赏赐时没有多说什么,但众人都看得出,他对皇帝依旧心存芥蒂。

    过了些时日,父子的关系终于有了缓和。

    皇帝不再让江昭仪随侍身边,太子见他旧疾又有加重的趋势,也放下胸中闷气来床前事孝。

    太医院新换了一副药方,说是众人苦翻古籍数月才得到的妙方。太子亲自替皇帝熬了药,又端到床头伺候皇帝喝下。

    药汤苦味甚重,皇帝蹙着眉喝下一碗,觉得胸中的闷气更盛了。

    太子收拾好药碗,让人端下,道:“父皇……”

    “报!”大太监王贤一脸喜色小跑而入,身后跟着个太医。

    “圣上大喜!圣上大喜!”太医见人便拜。

    皇帝觉得他们聒噪,眉头皱得更紧:“怎么?”

    太子道:“父皇正服了药准备休息,有事往后再禀。”

    太医为难道:“这……”

    王贤瞥了他一眼,笑道:“若是寻常之事,也不敢打扰圣上安寝。只是这……实在上大喜之事,奴婢这才斗胆进报。孙太医?”

    太医连忙道:“禀圣上,江昭仪有喜了!”

    皇帝沉声道:“再说一遍。”

    “江昭仪……”

    “滚!”皇帝一声怒吼,王贤和孙太医战战兢兢地告退。

    太子低着头坐在床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皇帝看着这个自己唯一的儿子……对,是唯一的……郁结的块垒简直要将胸口撑炸。

    有喜?这么多年,后宫的妃嫔,只给他生了这么一个儿子。他和江昭仪也不过……居然就有了孩子?

    江昭仪肚子里的,到底是他的孩子,还是他的孙子?

    太子几经挣扎,终于握紧双拳,抬起头道:“恭喜父皇。”

    皇帝指着他,方要开口,便喷出一口黑血。

    太子慌张失措,连声高呼:“来人——”

 第63章 国手列传15

    据太医院的说法,皇帝喷的那一口血并不是因为旧疾复发,也不是因为心情激荡,而是中毒。

    中的什么毒,又怎么会中毒,就不是众人能妄自揣测的了。

    从那之后,皇帝再也没能从床上下来。就凭重药,单吊着一口气,神智日益不再清明。

    一晃过去数月。

    已是冬天。江昭仪的孩子在一个刮着朔风飘着大雪的日子出生。也许冲喜的说法真的未必无用,皇帝的神智在那两天清明了许多,还亲口给他的第二位儿子赐名,振。

    林朝会得知这个消息,是因为就在赵振出生的那一日,他见到了数月以来的第一位密牢访客。

    司礼监掌印太监王贤。

    因为是皇家密牢,每个囚犯都是单独关押,林朝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除了狱卒之外的人了。

    见到王贤的一瞬,居然还感到有些亲切。

    “林待诏近来可好?”王贤四下扫了一眼,将囚室的布局都记在心中。他也是奉命前来,回去还得向人禀报在牢房里看到的一切。

    林朝点头道:“都好。就是一个人呆着,无趣了些。”

    王贤拍手招人送上一应纸笔,道:“这些纸笔都是为林待诏准备的,若是日长无事,正可打发工夫。”

    林朝隔着栅栏接过纸笔,放在一边却没有再看。

    王贤咳了一声,干笑道:“林待诏若还有什么想要的,只管吩咐。”

    “不敢劳烦公公。”

    王贤对他招招手,林朝不耐烦地靠近铁栏。王贤附在他耳边道:“那人托我转告待诏,切勿担心,一切有他。”

    林朝笑了笑:“是啊,有他呢。”

    ————

    数日后,王贤再次来访。

    与上次不同,这次他身边没有带上其他小太监,且行色匆匆。

    林朝对他的到来并不意外,问道:“来了?”

    王贤扭开头,道:“咱家这次是奉圣上旨意来的。”

    林朝笑道:“没有圣旨吧?”

    王贤面有难色:“林待诏,这……”

    林朝从干草铺就的床上坐起,披好外衣系好束带。

    “这种事,不方便留下圣旨。是圣上亲命,让王公公来送我一程吧?”

    王贤道:“林待诏既然知道,奴婢便也不多说了。”

    林朝将手伸出铁栏,掌心朝上,摊开。

    “拿来吧。”

    王贤将小瓷瓶放在他的掌心。

    瓷瓶入手,冰凉,细腻,和那个人一样。

    林朝将瓷瓶举到眼前,借着高墙上小窗漏下的天光细细看了片刻,喟叹一声:“终于是等到了。”

    王贤解释道:“圣上就那么一个儿子……”哪怕太子做错再多事,皇帝也得替他遮着掩着。所以当初知晓太子和江昭仪有所瓜葛的宫人,在皇帝决意让江昭仪顺利产下一子之时,都注定了被牺牲的命运。那个新生儿是皇帝的第二个儿子,只能是皇帝的儿子。

    林朝能多活到今日,已经是皇帝宽容处置的结果了。

    “我知道。”林朝笑笑,“王公公不必担心。请回禀你的主子,就说林朝未曾有怨。”

    王贤道:“奴婢自当如实禀报圣上。”

    林朝说的是“主子”,王贤回的却是“圣上”,显然是领会了林朝的意思,又谨慎地不希望旁人猜忌。

    林朝将瓷瓶的瓶塞拔出,晃了两下瓶身,将一只眼睛对准瓶口看了看里面清澈透亮的液体。

    “林待诏……”

    “王公公……”林朝勉力笑道,“我竟还有些怕痛。能烦请王公公借一壶酒壮胆吗?”

    王贤犹豫了片刻。早在他幼年入宫因为得罪了大太监被打折一条腿,后又为宁王所救的时候,他已经把这条命交给宁王父子了。这么多年,哪怕皇帝赋予他再多权势和赏赐,自认比旁人都低贱的大太监也没有变过心思。但是这个林待诏,十年前确确实实对他十分友善。不是畏惧他的权势所以故作出的友善亲近,是真真切切将他看做了个人,而不是大太监。

    “咱家这便让人送一壶酒来。”王贤自己没有走开,他虽然对林朝有报恩的念头,但也不会为此放弃了此行的使命。

    不仅是皇帝吩咐他来赐林朝毒酒。

    他的主子,也没有阻拦。

    所以他必须认认真真地看林朝将毒酒饮入腹中,才能安心。

    过了片刻,一个小太监送来一壶酒。

    林朝道谢,而后,仰头饮尽毒酒。

    王贤道:“林待诏,这壶酒,你不喝么?”

    林朝捂着剧痛的小腹,冲他笑笑:“等痛得受不了了,再喝不迟。”

    毒酒性烈,但也不能登时让人毙命。王贤不忍看林朝低声痛呼的模样,便退到牢门外,决意等药性发作完了再进来确认一遍。

    林朝颤抖着手,将垫在床下的干草散开,壶中酒洒了一地,从墙角的洞中摸出一对打火石。

    也许是上个住在这间牢房的人留下的,不知打算作何用途。

    但林朝看到这对打火石的时候,只有一个念头。既然死亡已经不可避免,不如死的干干净净,免得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他这样中了剧毒,嘴唇发紫,面色干黄的样子,一定很难看。

    他不想让人看到,尤其不想让那个人看到。

    擦了几下也没见火花,林朝自嘲地笑了笑。他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双手的气力也渐渐在消失。

    如果再点不燃,恐怕就永远点不燃了……

    打火石冒出一簇火花,沾上洒了烈酒的干草之后,火势迅速蔓延开来。很快,囚室陷入一片火海。

    林朝被浓烟呛得连连咳嗽,只觉得连心带肺都快被自己咳了出来。

    想到王贤回去复命后那人或许会有的反应,他无声笑了起来。

    他真的不曾有怨。

    从十年前他第一次走进宁王府,听到那人叫了他一声师傅的时候,不就知道今日的结局了吗?

    密牢走水。

    听到这个消息之时,赵拓失手打翻了烛台。烛台的焰火在檀木桌上烫出一个黑洞,随即无力熄灭了。

    怎么会走水呢?

    王贤还跪在地上,赵拓强自镇定道:“王公公请起身,将今日之事都细细报来。”

    听完王贤的话后,赵拓沉默了许久,方道:“是他……要的酒?”

    “是。”

    又是沉默。

    “他说了……未曾怨过我?”

    “是。”

    “入夜到底不便,我就不多留王公公了。”

    王贤起身道:“近来宫禁愈发严了,奴婢正要赶回宫中。这关节,还请主子万事小心。”

    赵拓按下心中杀意,等王贤离去后才一剑劈在了他曾跪过的砖石上。他还不能杀王贤。这个常跟随在皇帝身边的人很有用,是他的一大助力。

    而且,赐死林朝的旨意是皇帝下的。

    王贤奉命前往密牢之前,也曾请示过他。

    他为了不暴露埋在宫中的暗棋,没有同意悄悄将林朝救出的提议。

    事至如今,没有出现任何纰漏。

    林朝替他画了那副离间皇帝和太子的图。皇帝病重将死,太子投毒的证据已经拿捏在他手中。宫中的布置尚且无人察觉,只等太子一登基便和北疆王部众里应外合,放出消息,讨伐太子。林朝和那批侍卫都死了,江昭仪和太子有染之事再无证可对,只会有愈演愈烈的谣言。再加上那个已经出生的孩子……

    赵拓将全盘谋划在心中又推演了一遍,越有把握,便越是心烦。

    林朝他……会怎么想自己?

    十年间种种,全不过是为今日利用做的铺垫,就连口口声声说的喜欢,也是刻意为之的拉拢手段?

    还是即便喜欢,也抵不过问鼎江山的欲丨念来得强烈?

    哪一种会比另一种更好呢。

    他不是非利用林朝才能离间皇帝和太子不可。只要随意抛出埋在宫中的任何一颗暗棋,都可以做到这一点。

    但他还是放弃了林朝。

    因为从皇帝扣下林朝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动摇。

    他为这动摇而感到害怕。

    十多年的执着竟然会这么轻易就开始崩解……不,他绝不能成为像宁王那样的人。

    皇帝想要用林朝来威胁他——也许在皇帝心中,这个直接被威胁的对象是杨青山——他便先抛下这个人,让皇帝无从着手。

    现在好了。

    皇帝手中再没有可以让他忌惮的人。

    无论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尽情施展了。

    可是——

    王贤说,自己差人送过去的纸笔他没有动过,直到死前还是原封不动摆在桌前。

    王贤说,牢房里只铺了一蓬干草,褥子也薄,窗口离得近,站了会儿便被冷风吹得脑门发痛。

    王贤说,王贤说……

    他不想听王贤说,可是除了王贤说的,他再无从想象那人生命中最后度过的一段时光,是个什么样子。

 第64章 国手列传16

        次年春,皇帝崩,太子继位。

    宫中传出流言,先帝驾崩之事多有蹊跷,话间隐隐将矛头指向了新帝。不出多久,另一则有关先帝美貌妃子和新帝的香艳谣言盛行起来。流言从宫中传出,成为茶寮酒肆中的消遣。后有说书人整理定本为《敛花记》,遂一发不可收拾。

    以北疆王赵佑挑头,众边王纷纷祭起为先帝报仇的大旗,讨伐逆子,大军直逼京师。

    夏七月,京师城破,新帝退位。众王推举先帝幼子赵振继位,北疆王赵佑、新袭宁王赵拓、西蜀王赵晖等诸人辅政,改元开平。

    秋,帝赐进京诸王王爵世袭罔替,诸王退兵。

    开平二年,北疆王兼幽、凉两州节度使,辞辅政大将军职。西蜀王病重,辞辅政大将军职。自此宁王赵拓大权独揽。

    开平四年,南疆地裂,死伤数万。皇帝下罪己诏,称己行失道,自愿让贤。

    开平五年春,宁王赵拓继位,改国号大昭,改元承平。

    ————

    “真快啊……”改朝换代之后依旧当着国子监祭酒的杨青山,坐在御花园的亭子里,给自己倒了一壶酒。

    和他对酌的正是大昭的开国皇帝。

    杨青山抿了一口酒,道:“最近朝里又吵开了。当年要是你不急着改朝换代,这破屋子尽管四处漏风,东修西补好歹还是能用些时候。至于现在这般捉襟见肘么。”

    赵拓道:“他们又争什么?还是更化那一套么。”

    杨青山无奈道:“经书你读的不少,怎么对读书人这么个样子。”

    赵拓笑道:“杨祭酒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百无一用是书生?”

    两人都想起当年众边王进京后进展的局势,周旋于虎狼之间的焦灼。手上没兵没将,单凭三寸舌挑动百万师的时代,早就过去了。最后他们是让出了大半利益,才将众人送走。

    不过王朝到底是建立起来了。

    它可以有漫长的时间用以休息养育自己。

    如今埋下的边患,自有下一代、再下一代去处理。

    他们能做的就到这里了。

    杨青山叹道:“朝上该清理的都清理的差不多了。我半辈子养起来的门生故吏,能顶上的都顶上了。如今我也是个无用之人,前些日子告老还乡的折子怎么被打回来了?”

    赵拓身着龙袍,眉目间的气势比往日强了不少。

    “不想批。”

    杨青山道:“这五年你只管把人杀了,也不管空出来的位置谁可以填。我替你一个个把坑填好,难道功劳还不能换个田庄,过几天自在日子吗?”

    赵拓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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