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不是朕要谈恋爱-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还是朋友?
两个月没有想清楚,林朝就躲了应徽两个月。
再次见面,“苦主”倒是表现的非常大度,放不开手脚的是林朝。他实在没法想象自己和应徽滚了床单的样子。
那是……应徽啊。
他真的宁愿把自己打包塞到垃圾车里直接送去回炉重造,也不想再面对应徽了。
可是一想到明天就是金橄榄奖的年度颁奖典礼了,林朝又觉得直到走前都不来看看不太好。
人都喜相逢憎别离,他也不例外。
但前前后后加起来,他和应徽也相处了大半年,其中有一多半的时间,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一个锅里吃饭,一张沙发上看片。没有半点感情是不可能的。
两个月没见面,他没有阻止小王每天的娱乐新闻播报,也没有扔掉定时出现在办公桌上的娱乐杂志。
《传奇三》前段时间在香蕉台热播,走在路上都能听到小女生唧唧喳喳谈论男一号如何男二号如何,自然也没有漏掉戏份不多但是胜在精彩的男三号。
应徽的后援会也建起来了,一群青春稚气的姑娘拉着横幅跑到他上节目的现场,一脸兴奋的样子和其他明星的粉丝没有两样。
媒体上关于他的报道开始增加,《卧龙》预告片放送后话题度更是有增无减。怎么看,都是要迈入一线明星阵营的趋势了。
应徽能有今天他其实特别高兴。
就像从马群里发现了一匹奄奄一息的良驹,细心给它梳理毛发、喂食,终于得见对方驰骋千里的英姿。
这么说有些抬高自己的意思。
但林朝就是开心。开心,所以忍不住回来看一下。
打开公寓大门后,他被熟悉的气氛紧紧包围,连最初只是想来和应徽道个别的计划都忘了。他不清楚自己完成任务后会怎么样,“林朝”在这个世界上会消失,还是会重新在这个身体里塞进什么灵魂?所以他打算和应徽说,他的公司要转向海外发展,而他本人要先去探路,估计这一去,十年八年就回不来了。
十年八年之后又会怎么样。
应徽大概能数次捧回影帝,而曾经在成名路上帮过他一把的某个富二代,也就只会留下淡薄的影子,不值得占据宝贵的记忆了。
林朝觉得自己应该很伤感,但无论如何也伤感不起来。
就好像考场上第一次作弊,也许会心惊胆战,但第二次第三次,那种心脏好像要跳出胸口的感觉,是怎么也不会再次出现了。
因为所有可能出现的结果,都已经在意料之中。而实践更是检验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大概在什么一个位置。
怀着某种隐秘的期望,林朝走进厨房。
应徽正在切菜,修长白皙的指头按住胡萝卜,一刀刀切出的丝条都是一般粗细。
“刀工好棒。你练过?”
应徽笑道:“没有。”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的围裙好像散了,帮我系一下。”
应徽身上穿了个半旧的碎花围裙。林朝还记得这是两人在逛超市的时候,趁着打折买下的。半年的时间,就已经这么旧了。
走到应徽身后,熟练地系好围裙。
“吃完了饭,还看电影吗?”
“你想看什么?”油热了,应徽把切好的菜下锅。
林朝想了想:“《卧龙》我看过了,现在橘子台在重播《传奇三》,看那个吧。”
“那是电视剧。”应徽笑道,“你帮我接下这个剧本的时候,不会不知道吧?”
“……”
两人吃完饭后,看的果然还是《传奇三》。
应徽切好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自己靠着林朝坐下。林朝随手抱着常抱的一个抱枕,应徽就把另外一个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应徽在《传奇三》里的戏份不多,但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就是那不多的戏份中,最受好评的一段。
男三号面对杀父仇人,几经挣扎终于松开了手的画面。
镜头对准了应徽的上半身,他颤抖的双手和复杂的眼神,都被完完整整收入了镜头。
“真好看……”林朝忽然道。
应徽承认那一刻他的心跳速度有些过快。
“之前说你像我弟弟什么的,都是骗你的。”
“其实你在戏里的样子……特别像我喜欢过的一个人。”
应徽还来不及品尝喜悦,心情就猛然上了天台开始作自由落体运动。
“不过那和帮你没什么关系……”
“总之,公司要迁到m国,我要先去考察。行程安排好的话,大概明后天就出发了。颁奖典礼我去不了,就提前祝你成为影帝啦。”
电视的声音忽然消失,是应徽按下了暂停键。林朝对着屏幕上那张被放大了数倍的脸,还有些怔怔的。
“你说,我像你喜欢过的人。”一张更生动立体的脸出现在眼前,占据了整个视界。
“啊?”
“既然是喜欢过,那就是,现在不喜欢。”
“这么说也没错……”
“那考虑下我吧。”
第48章 金主列传16
闪光灯响成一片的时候,应徽在走神。
直到身边画着浓妆的主持人提醒他该发表获奖感言了,这位新晋影帝才握着金橄榄的奖杯,露出一个看不出破绽的笑容。
他知道颁奖台下很多人都看在着他。
各路娱乐记者、获奖了或者纯粹陪跑的演员、大大小小有名声的没名声的导演、影评人……但是没有他想看到的那个人。
他不会矫情到觉得因为这样,所以手中的荣誉都没有了意义。它们依旧有,没有褪色。
只不过将成为和过往的优秀学生奖章一样的东西,被做成标本,以供他人参观。和他本人,再没有关系。
念着准备好的获奖感言,把《卧龙》剧组从导演到编剧上上下下感谢了一遍。表明维持着镇定风度的人,脑海中却全是些碎片的回忆。
最大的一块是那个注定多事的晚上。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逗弄的心思。
就在看到那个忙了一圈的人,终于熬不过困意坐到了床边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住这样的念头。
他不应该这么做……
不可控因素太多了。既然对方始终把两人的关系限定在“帮助”与“被帮助”的位置上,他就不应该试图越界。
就算演技再好,最后拿到了影帝的荣誉,他也只是一个演员。不是他自轻自贱,但往往权势的车轮就是能够无情地从弱者的身上碾过。被逼的身败名裂的教训还少吗?
正在和睡意作斗争的人,完全不知道近在咫尺的人心理活动有多剧烈。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应徽就看着林朝的身子沿着床头不断下滑、下滑,最后砸在了枕头上。
好像有了片刻的清醒,但最后还是睡迷糊了。
就在离他不到一臂的范围内。
应徽觉得所有的告诫都不必再提了。只不过可以换个策略。既然林朝认为他是需要被帮助的弱者,那就干脆再示弱好了。请务必好好的,帮到他。
“请问您还有什么想要对剧组,或者对大家说的话吗?”
应徽低头看了看奖杯,头顶的灯落在水晶棱角上,反射出点点辉光。
“其实参演《卧龙》是一个意外……”他确实不想再在这个圈子里浪费时间了。生活的弱者才会被自己的固执推着走,应徽用两年的时间学会了这一个道理。
“是吗?那真是一个美丽的意外。”主持人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笑道。
应徽耸肩:“当时我并不想接下这部片子。事实上,我已经有了退出演艺圈的想法……”
“相信我,那真是一大损失。”
因为被屡次打岔,应徽的笑意淡了,主持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把原本打算再吹捧两句的好话咽了回去。
“有人要我接下《卧龙》,说我不能不抓住这么好的机会。他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一部非常好的片子,我学到了很多,也获得了很多。但当时我只想对他说……”
“比起《卧龙》,我更想抓住你。”
“天呐。”主持人小声低呼,“这是在告白吗?”
与主持人的低呼同时响起的,还有场内的阵阵议论。在颁奖的场合感谢同事、亲人、爱人的不在少数,前一年甚至有一位陪跑多年终于捧得奖杯的老演员磕磕巴巴感谢了十多分钟。但是像应徽这样公然示爱的,确实没有先例。
“不算吧。”应徽无视场内的喧哗和骚动,笑道,“如果是告白,我会捧着一束玫瑰,而不是奖杯。”
“金橄榄的奖杯,可是比随便能买到的花要珍贵很多啊。”主持人没有收到导播的提醒,也就随机应变调侃了两句,“你想要当着那么多观众的面,把奖杯送给她吗?”
送金橄榄的奖杯,听着确实不错。应徽点头道:“我会考虑的,谢谢。不过不是现在。”
“她不在观众席?”
应徽轻轻摇了摇头。
热热闹闹的开场,平平静静的落幕。
没有参加颁奖典礼之后的晚宴,应徽甩开了一众记者,驱车回家。在那幢被视为目的地的公寓里,昨晚还进行了一半艰难的对话。
“那考虑下我吧。”
得到的回答是语无伦次的,拒绝。“啊不行……真的不行……我就要去m国了……不,这不重要……我从来没有想过……”
“没有想过?那天晚上……”
被戳中痛脚的人脸涨得通红:“我后来问过小王了!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记得!”
“记得什么?”
眼见一时语塞的人就要甩手离开,应徽才不紧不慢道:“你要去m国,我也去不就行了?”
那个人还是走了,尽管走的时候匆匆忙忙,连外套落在沙发上都没有发现。
应徽没有强行留下他。
就在今晚颁奖典礼开始之前,他和新东家h娱敲定了新合约。根据其中的增补条款,他将在未来五年内把事业的发展重心向国外调整,为h娱大举进军m国投石问路。
这比在国内顶着影帝的桂冠称王称霸要困难很多。
国内的影星在国外几乎没有任何地位,想要获得参演机会千难万难。即便得到了角色,很可能也仅仅是个几天内就能完成所有戏份的配角。闯不出路子最后灰溜溜回国,又因为错过了事业最佳上升期而不得不悄然退隐……他还将面对完全不同的生活环境,用非母语与他人进行日常交流……
不过应徽依旧在合约上签了字。
那些额外的增补条款,本身就是他先提出的,h娱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昨晚放那个人走也没有什么。
他还有剩下的,漫长的时间,可以用来追逐。
——————————————————————————————————————————
【虚拟空间1986号牌桌】
“对k。”
“不要。”
“对a。”
“233你长点心啊,对家的牌你压什么压?”被压了牌的对家587还没有说话,系统282先跳出来为它抱不平。
233连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刚在监控数据,没看清楚牌。”
282敲了敲牌桌,示意自己要不起:“你手上那两个人还有什么好看的,跑了那么多程序也没见半点长进。你还真准备陪他们玩到地久天荒啊?”
587觑了它一眼,过。
上家484也过,轮到233出牌。
挑了半天,它扔下一对3。
282这回乐了:“对a。”
“啊!”233看着原本一直维持在30%左右的数据陡然迁跃,上升到了将近40%,激动地差点把牌扔在282头上,“要把这一串程序都记录下来,和上一个展开比对分析,我一定能很快找到让他们通过终审的办法。”
233的思维触手四处乱飞,把牌桌掀得一塌糊涂。
282不赞同地摇头:“这盘还没打完,你别始乱终弃。”说完不忘拉上一个盟友:“484你说是不是?”
484看着手里的牌,重新穿插了一遍顺序,淡定道:“也不在乎那么一点时间,让他先去忙吧。”
282使劲朝他挥动触手,都被无视了。感觉自己的脑门上都明晃晃写着“我们就要赢了”但是对家完全没有接收到这个讯息,282非常沮丧。
果然系统和系统的理解力也是千差万别的嘛。
那他和233这样总是完不成年度指标的家伙坐在一桌,不会太伤感情了吗?
关键时刻,坐在233对家的587力挽狂澜。
“别急着记了,094、095两个程序是一块设置的,等下一个跑完了你再一起记就行了。”
“真的吗?”233有点狐疑。
“真的。接着打吧。”587把它拉回桌边坐好,扫视一圈四人都归位了,从手抽出两张牌,一字千钧,“对2。”
那一局以282惨败告终。
作为报复,它悄悄中止了还在运行的094号程序,点开了095。
第49章 国手列传01
雨淅淅沥沥的下。
撑开油纸伞,雨声便更大一些。
伞面遮不住的地方,缠上稀稀疏疏的雨丝,凉意也是一点一点的,并不浓烈。
千层底细纳的布鞋踩在青石板上,溅起的雨水落在素白鞋面,有些潮意。
春雨就是这样。无端惹人发恼。
一驾马车停在长乐巷口。这一带住的都是些文人雅士,或是领着清贵差事的官员,是以马车看着也只普普通通,还比不上富商出行所乘的华丽。
车上的人掀起帘子,被风扑了一面雨丝。他倒看得开,觉得这北边难得有这样湿润的天气,亲近一下也无妨。
先前马车转弯的时候,他正巧看见个熟人的身影,便唤人停下了车。探头一看,果然没看错,当即高声问道:“卿云兄可是去宁王府?”
撑着黄油纸伞的人闻言抬起伞面,露出秀气的面孔。他一手撑伞,一手却夹着个画轴。要在这样无孔不入的雨幕中护住画轴,伞尽向那一侧倾斜,另一侧的肩头已经半湿了,模样狼狈。
“多谢。”
被喊住的人很快上了马车。雨水沿着伞柄滑落,车厢的木板上积起一小滩水。
知道对方出于好意才带自己一程,来人只得收起所有的烦闷感,强笑道:“实在抱歉。”
“正巧在下和宁王约了今日手谈,左右也是顺路。”马车的主人毫不在意马车里平添的潮意,一笑带过,“卿云兄还是去教世子习画?”
林朝原本有七分的头痛,被他一口一个卿云兄扰成了十分。
从今早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慢慢回忆起死前的遭遇,他的心情就一直在六月黄梅天的当口徘徊。原以为能像误入桃源的刘阮一样,看到一个全然不同于以往的世界,没想到所谓系统任务的世界和他生前的那一个这么相像。尽管朝代官制不尽相同,但随处可见的都是熟悉的风物。满城风絮都随着熟悉的青石板路、莲花纹瓦当、竹骨油纸伞飘进了他心中,积了满塘。
更让他无法面对的是,他要帮助的对象居然也是皇室中人。现在的宁王世子,未来的南楚皇帝。
他一个亡国之君,哪里来的本事,去教导一个未来必将成为开国明君的人?
虽然教的不过是书画小道,而未来的明主现在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孩童。
国子监祭酒杨青山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对面坐着的年轻人。马车车厢狭小的空间使得对方无论怎样想拉开两人的距离,都没办法隔得太远。
脸上沾的雨珠被长袖抹去,但被染成了深青色的衣袍却只能任它发潮。全身上下,没沾一滴水的,恐怕只有那个画轴。
“卿云兄,可否借画一观?”
林朝近乎粗暴地把画轴塞到他手里,只求对方别再叫他的字。生前那些清流大臣,胆大的一两个还会张口闭口直呼他的名来标榜自己的正直不阿。只有这个闲来取的字,许多时候没人叫过了。
和“卿云”这两字绑在一起的,全是些不能回首看的往事。
隔了好几层云雾,又能在相似的场景中回转,裸丨露出狰狞的面貌。
那头杨青山解了外系的青绳,将画轴慢慢铺开。
一幅墨葡萄图。
老藤错落,笔墨酣畅,好一个大写意。
直到看尽左侧的题诗,杨青山才重重呼出一口气,嗓子发涉:“这……是卿云兄的高作么?”
“不是。”林朝冷冷道。
“也是,卿云兄年少得志,断不会有这般萧索心思。”杨青山依依不舍地把画轴卷好归还。
半生落魄已成翁,独立书斋啸晚风。笔底明珠无处卖,闲抛闲掷野藤中。'注'
林朝也想到了画上的题诗,不由重重一叹。这本是落魄半生的文人偶发牢骚的诗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