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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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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久后,第二十六届生存训练营便宣告结束,无国籍组时隔多年再一次获得了总分第一。
  而谢童,也十分惊险的成为了个人总分第一名。
  他站在队列之前,接受金质勋章的时候,目光缓缓扫过前排的教官,一声叹息。
  没有了心尖上的那个人,连这庄重盛大的一幕,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他是多么希望,给自己带上勋章的,会是那一双修长而清瘦的手。
  只可惜,在前几天,楚歌接到了手下传来的一个讯息,似乎是在国外的某一处进行的军火交易出现了一点问题,教他不得不中断在雨林地中的理论训练课程,匆匆的赶往旋涡中心去。
  谢童想走却不能走,要抽离却离不开身,只能索取一个凶狠且不舍的告别吻,亲自目送他离去。
  训练营的长官替他带上了金质勋章,沉甸甸的,压在心房上。四周是热烈的掌声,谢童手指轻轻握住冰冷的金属,心却飞到十万八千里外,恨不得将这枚勋章,递到那个人的眼前,博得他的赞许。
  阳光正好,撒过茂密的枝叶,投下影影绰绰的光斑。
  自今日起,他便在这座丛林间的训练营里毕业,可以算得上是通过了初步的考验。
  谢童抬起头,听到有人在喊他,让他到训练营头儿的办公室里去。
  他走到了那栋看上去还挺简陋的小楼前,打了报告,推开门后,毫无意外见到了一间超豪华的办公室。
  安德里亚诺念着他的名字,目中似乎有些探究的意味,但很快就隐过去了,他问谢童有没有什么需要,作为本届训练营的第一名,他们并不介意,满足他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念头。
  谢童呆了一呆,一个念头迅速划过了脑海,强烈的驱使着他开口:“报告长官,我想看一看,历届优秀毕业生的照片。”
  安德里亚诺手指敲击着桌沿,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一下一下沉重的打在人心上。
  他的眼睛是十分深浓的翠色,浓郁又晦重:“为什么?”
  谢童深吸一口气:“为了激励自己,朝着更高的目标而奋斗。”
  更高的目标?
  安德里亚诺缓缓的咀嚼过这几个字,蓦地笑了,心中说不清是感叹、嘲讽还是什么其他的意味,问道:“你的目标是什么?”
  谢童坚定的说:“为了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这个答案却教安德里亚诺更加想要笑了,他甚至都笑出了声。
  时隔多年,一模一样的答案,他几乎都要以为,是ICPO当年送来的那个学员,站在自己的身前。
  安德里亚诺目光锐利如鹰隼:“谁?平民,高官,亲人……还是你的情人?”
  谢童目光霎时间锋锐,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安德里亚诺看着他,心中忽然间,生出了几分荒谬而可笑的意味,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谢童,一字一字,冷冰冰的说:“送你一句忠告,假如铁了心要去ICPO……就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谢童语气压抑着怒火:“您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注定不可能得到回答了,安德里亚诺示意他赶紧从办公室滚出去,看他的优秀毕业生去。
  问不出任何结果,迫不得已之下,谢童只能够退出。
  。
  一张张陈旧的老照片,边缘有一些发黄,只有上面的人依旧清晰。
  其下标有小字,写明是哪一届、哪一组别的学员、哪一名。
  拿出来给谢童观看的都是优秀学员,因此,毫无例外的是前三名。
  尽管心知这不是最详细的档案,但能够看一看也已经聊胜于无,谢童一页一页的翻着,扫过了众多优秀学员的照片,终于在翻到中间的时候顿住。
  一九九六年,第五届训练营,第一名,无国籍组,谢青橦。
  尽管上面是歪歪斜斜、扭扭曲曲的字母,然而在被拼写出来的那一刻,谢童的心底也蓦地热了起来,就好像有一股暖流,穿越重重时空阻隔,注入了他的心房中,教他全身为之发颤。
  不会认错的。
  尽管从不曾见过父亲长什么样,甚至哪怕是一张照片也没有,然而在陡一接触到的刹那,谢童已经意识了过来。
  这个轮廓锋锐、五官英挺的青年,就应当是他的父亲。
  谢童曾经无数次早起时,在镜中看到过这一张脸,也曾回忆着母亲的面容,猜测父亲究竟长成何样,直到现在他才终于知晓,原来,父亲,和自己长得是一个样。
  血脉是如此的神奇,在他们父子二人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证明。
  手指摸索过青年略微带笑的面容,谢童心口发热,他迟疑的转过身,对着教官说:“长官……这张照片还有多的吗?”
  莫雷诺目光扫过了发黄的相片,心里惊讶的同时,对着他摇了摇头。
  希望破灭,也在意料之中,谢童心中缓缓的叹了口气,他的眼神倾注于五官英俊的青年之上,就像是要把他给完完全全的刻下来。
  他的照片会被加在最后,第二十六届训练营,第一名,无国籍组,谢童。
  多年以后,他同样站在这片土地上,摘下了荆棘上的桂冠。
  父亲,你会为我骄傲吗?
  。
  与此同时,豪华办公室内,两张照片被放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
  安德里亚诺漫不经心的看着,神色莫测。
  一张是林地间的亲吻,与楚歌手中那张一般无二,明明已经被烧毁了大半部分,此刻却又出现了崭新的一张,青年面容惊愕,手脚僵硬。
  另一张是两人并肩而立,穿着迷彩服的青年要比身旁的人高出大半个头,他这时正微微侧过头去,凝视着身边的人,目中有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笑意。
  惊愕的面容与含笑的面容无比相似,若不是另一人身上时光流逝的痕迹,几乎要让人以为,是同一时间拍摄。
  安德里亚叹了口气,一时间都有一些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过往惨烈的场景历历在目,轻信的了的人几乎流干净身体里所有鲜血,眼下他又斩钉截铁,谢童不会那么做。
  当真,会如同殷所想要的那样吗?
  。
  螺旋桨在空中,发出阵阵嗡鸣。
  这一届的训练结束后,来自世界各地的直升飞机接走了他们的学员,偌大的营地内,一时间,学员们走的七七八八。
  而现在,终于轮到了他。
  谢童深吸了一口气,带上自己的全副武装,沿着软梯,爬上了机舱。
  狂风呼啸,他在空中被吹得一荡一荡,险些带着沉重的包裹栽了下去,好不容易翻上去,便见到了机舱中人憨厚的笑。
  是一个光头大汉,满身腱子肉配着憨厚的笑容,怎么看都不和谐。
  谢童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寒光烈烈:“不能降落下去载人?万一我翻下去了怎么办。”
  光头大汉打了个哈哈:“如果翻下去,那就有愧你刚得到的个人总分第一了。”
  谢童冷冷的看着他,终于收起了匕首,道:“我的搭档呢?他还没有上来。”
  光头大汉说:“他坐另一架直升飞机走了。”
  谢童紧紧盯着他,道:“就两个学员,还需要派来两架飞机?”
  光头大汉摆手道:“谢……对了,你是叫这个名字吧?不要紧张,是因为这次有一个紧急任务发布,需要你们完成。”
  谢童说:“我刚结束训练营,就算加入组织了?”
  光头大汉说:“当然!”
  谢童不置可否。
  光头大汉道:“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前往总部,另外一个是直接去完成紧急任务,作为加入前的审核评定……当然,我是建议你选后一个,因为就算你先回总部,也要完成突发任务,作为加入考核。”
  本以为可以立即去总部,查阅与父亲相关的讯息,却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茬儿。
  谢童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内心暴躁的情绪,缓缓道:“去哪里?”
  光头大汉说:“马德拉。”
  作者有话要说:  谢童之前多崇拜父亲,去了马德拉后就会有多发狂【……
  宝贝,你们还记得那是什么地方吗
  友情提示:千禧年
  。
  谢谢读者“沁水琉璃”×85的营养液
  罗小黑脸受宠若惊!
  2017。8。22


第107章 ACT3·罪血
  107。
  天高云淡; 碧海金沙。
  马德拉群岛如同一串洁白的珍珠; 散落在蔚蓝的海面上。
  风和日丽,游人如织。
  谢童穿着一身极具地方特色的白色麻衫并短裤,脚下拖着麻编织木鞋,头上顶了个编织草帽; 混迹在游客间,不动声色的观察、踩点。
  他感觉挺莫名其妙的,光头大汉说是个紧急任务; 可到点后; 也没有见得紧急到哪里去; 居然是让他今天下午,去接头取一样东西。
  时间还早,眼下连中午都没有到。
  他踏过洁白绵软的细沙,走过椰林成片的大道,步入了海边许愿长廊中。
  小巧精致的贝壳、海螺被仔细打磨,再用丝线串起; 结成一支支风铃,随着海风拂过; 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红线上挂着无数卡片; 上面用不同的语言; 写满了各种各样的心愿。
  谢童饶有兴致的看着,试图分辨出来,那些古怪的字母构成的有些是他能够看懂的,然而更多却如同奇异的符号; 教人捉摸不清。
  他一目十行的扫过去,忽然间,于空中,见到了自己极其熟悉的方块字:
  愿此生终老温柔,白云不羡仙乡。
  千禧年,元月一日,于马德拉。
  谢童的目光凝在了清逸秀丽的字迹上,手指小心翼翼凑上去,想要将卡纸固定。在凉爽的海风间,他终于触摸到了略略有些发黄的卡纸,还有墨色的字迹。
  唇边禁不住带起了一丝笑意,为这异域海岛上,不经意间的相逢。
  那样的字迹是他绝不会认错的,仍在求学时,每一次考试后,他的试卷上都会签下那个人的大名。
  谢童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将签字的那一片小心裁下来,珍而重之的收藏起来,两年下来,竟也积攒了小小一盒。
  目光移向一侧,果不其然,在卡纸的最左边,书写着他早已经烂熟于心的三个字。
  殷野歌。
  原来在他心底深处,却是如此的缱绻温柔,怀着纯白而又明亮的期冀。
  就如同他的为人,看似高傲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实际上,却是渗入骨里,不动声色的细致,若无其事的关切。
  就像那一双微凉的手,轻缓的贴在冷汗涔涔的额头,带他走出黑暗而无可自拔的梦魇。
  谢童微微笑起来,他的目光因为怀念而透出几许暖意,有那一么一瞬间,他都想取下这张心愿卡,藏在手心里,带回殷家,说,看,殷叔叔,你的心愿我会完成的
  然而最终,他只是安静而又温柔的看着那两行词,咀嚼着,忖度着,心里悠悠然间,渗出丝丝的甜意。
  有一股冲动在内心萌生,谢童脚步如风,快步走到了售卖点,对着带着花环的小姑娘,不自觉蕴出一个温柔的笑。
  小姑娘的脸红了红,问道:“先生,有什么我能帮助您的吗?”
  谢童微笑道:“我需要一张心愿卡。”
  小姑娘说:“是写给谁的呢?”
  谢童耐心的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小姑娘道:“并不是,您可以选择最流行的心愿卡,当然,也可以选择特制的。”
  谢童回想自己先前看到的那一张,朝着小姑娘描述了一下,得到了那只是一张简单心愿卡的答复,并不是特制的。他想了想,说:“我要写给自己的恋人。”
  一张被剪裁成了心形的心愿卡被递了出来,捏在手中,谢童一时间失笑。
  外形也太显眼了一些,并不符合他的性格,可此刻,全然按捺不住内心中的雀跃之情。
  接过了递来的钢笔,凝视着心愿卡上的红线,手指轻轻缠了缠,在小尾指处打了个结。
  谢童突然对在一旁等待的小姑娘说:“我打一个电话。”
  一个请的手势,小姑娘耐心等待着,并没有催促他什么。
  谢童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摁下了烂熟于心的号码,然而在将将要拨出去的时候,却迟疑了。大洋彼岸的国家,他现在这里是中午,到国内,已经是深夜。殷叔叔身体不太好,一向睡得挺早,他不想这个时候去打扰他。
  况且,眼下也不知道,他还在哪个国家奔波。
  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谢童终究是任由屏幕黑下去了,内心有一种渴盼,恨不得即刻插上双翅,飞到他的身边。
  便在这一刻,谢童心里一动,行云流水般的,写下了自己的心愿。
  他阖上了钢笔,快步走回去,寻找到自己刚刚见到的那一张心愿卡,牵起手中的红色丝绳,径直栓到了那根红色丝绳上。
  如同完成了一件大事,他含着笑,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海风吹拂,贝壳风铃迎风而响,清脆悦耳,红色细线末端,系着的心形心愿卡,也慢慢飘动起来,露出了其上还未干掉的墨迹: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君飞到天尽头。
  谢童。
  风声咽咽,将心愿卡吹拂得飞舞不定,下午乌云忽起,狂风大作,一时间,竟然吹松了刚系上的红色丝绳。
  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心形心愿卡飘荡着,如折翼的蝴蝶般,翩舞下落,掉进了雪白绵软的细沙中。
  不久后。
  前来检查的工作人员捡起了落地的心愿卡,轻轻擦过上面的砂砾,对这一张心形卡片还有一点印象。
  “奇怪,这不是下午那个小帅哥吗,他没有把心愿卡系紧?”
  带着花环的小姑娘还是有一点印象的,毕竟,这个写卡片的游客难得一见的英俊,写的也是十分复杂的方块字,并且还提出要自己动手,将心愿卡系上。
  “果然,还是不太熟悉啊。”
  小姑娘叹了口气,脱掉鞋子,站到长廊的木质长椅上,熟稔的将这张心愿卡系上去。
  她拍了拍手,跳下了长椅,不经意间回头望时,又见到了十分复杂的方块字,却不是下午那个小帅哥写的,是早早就挂上去了的,不知道已经在那里挂了多久。她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是两张卡片,用同一根红色丝绳系了起来,只不过分别垂在末端,是以乍一看,看不出来。
  “这估计又是一对恋人呢!”
  小姑娘嘟囔着,好奇的去看上面的字,许愿长廊的心愿卡除却心形的那种外,还有这种一根丝绳系两张卡的,不过通常都只出售给双方都前来的情侣。
  字迹多的那一张第一个方块字和下午那个小帅哥写的一样,后面的就不知道了。而字迹少的那一张,上面只有两个字。她认不出上面的字,只觉得都写的非常的好看,而如果她能够认出来,就会知道,那两个字,是代表着“确然如此”的意思:
  然也。
  。
  谢童十分顺利的完成了交头任务。
  下午,狂风大作后,乌云渐渐散去了,露出了蔚蓝晴朗的天空。
  如同每一个前来游玩的旅客一样,谢童在海边租赁了柜子,他拿着从工作人员那里取来的钥匙,十分轻松的用钢丝撬开了隔壁柜子的门,并不动声色的将其中的金属管塞进了自己的异域风情纱质裤。
  他在海边悠闲的晒了会儿太阳,又懒散散的起来,归还钥匙,领走衣物,撒着自己的木拖,回到了酒店之中。
  临走前做的小标记都没有问题,并不像是被搜查过,当真没问题?
  谢童坐电梯下了酒店,漫步在椰林海风之中,他慢慢的思考着此次任务,只觉得说不出的奇怪,一切都是如此的顺利,居然没有一点半点插曲,从头到尾都波澜不惊。
  傍晚的海风,带着湿润的气息,还有丝丝缕缕的咸味。
  不知走出多远,谢童走到了一家咖啡馆前,在抬头看到名为“时光”的招牌时,心中莫名的一悸。
  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悄无声息的注定。
  谢童蹙起了眉头,无可名状,他伸手推开了咖啡馆的门,灯光暖黄,女歌手的嗓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淡淡的惆怅,是异域的风情。
  他点了一杯咖啡,目光不自觉的掠过了墙壁,那上面贴了许许多多的照片,里面的主角各不相同,应当是以往前来旅游的游客留下来的。
  还有字迹各异的明信片,被木质小夹子固定在细细麻绳上,沉淀着岁月的气息。
  谢童清啜着咖啡,散漫看过去,掠过了写满字迹的明信片、熏暖发黄的照片,直到他的目光挪到了墙壁尽头,看到了夹角处影影绰绰的人物。
  时光仿佛被定格,一刹间,瓷器落地的声响,惊碎了咖啡馆内的静谧。
  如若未觉,谢童霍然起身,大步走到房间深处,在那里,墙上眉间含笑,或英挺、或漂亮的两个人映入了眼帘。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高大青年蕴满温柔的眼。
  轮廓锋锐,五官英挺,一向清明冷静的眼中,竟然含着淡淡的笑,几乎晕染了冷峻的眉梢。
  如此的熟悉,竟如隔镜对望。
  谢童颤抖着将目光转到了青年凝视着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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