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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渣受的自我修养[快穿]-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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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乐全身软得直向下坠,甚至必须依靠裴绍之的力量才能在他胸前靠紧。
身后此时又被这样肆意摆弄,越发显得狼狈。
这对裴绍之来说简直是一向无比好玩的活动,他颇有耐心的抱着舒乐一下一下的戳刺了许久,然后唇角一扬,轻声道:“宝贝,你湿透了。”
舒乐呼吸顿了顿。
他当然知道裴绍之说的是哪里。
因为他自己的感受只会比裴绍之更为强烈。
那只肆意作怪的手还没有离开,舒乐却已经再无丝毫反抗的力气。
他只能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扬起毫无防备的细嫩脖颈,任由裴绍之倾身向前,像是野兽捕获猎物似的叼住他的喉结。
辗转啜吻,不愿放手。
为了保持最后一丝平衡,舒乐伸手勉强搭载了裴绍之的身上。
可也就在这时,借着搭在裴绍之肩膀上的力量——
舒乐在颤抖中才发现刚刚随着他和裴绍之一同下车的司机并没有离开。
而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两人的另一个对角。
将他和裴绍之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也将他刚才的丑态一一收入眼中。
作者有话要说: 裴裴:每天断在这种地方,你们难道不想打作者菌吗?你们还有没有梦想了?
裴裴:你们就不能为我想想吗?
乐乐:断的好断的好,养肾重要,养肾重要。
第123章 浮生欢(57)【一更】
浮生欢(57)
舒乐的呼吸瞬间一滞。
虽然他的确并不介意在光天化日下和别人来一场; 但第一得是没有其他人围观; 第二——
这个人不能是裴绍之。
不对,更确切一点说; 他现在不愿意被任何人强迫去做这件事。
这里不是上个世界; 他可没有旱得要命,甚至都快要肾亏了。
而且更关键的是——裴绍之显然和周绥不是一个段位的。
虽然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第六感,但舒乐总有一种感觉。
周绥那点手段,放在裴绍之面前可能都不够看。
短暂的几秒钟之间; 裴绍之的手已经更深的滑了进来。
舒乐整个人一僵; 下意识又朝那个司机的方向望了一眼。
司机是个纯正的白人,浅金色的头发; 看上去应该十分年轻。
此时他的视线的确没有看着舒乐和裴绍之两人。
却也没有丝毫要移开脚步的意思。
鼻尖旁便是裴绍之越发越灼热的呼吸; 舒乐只略略移开视线,便被裴绍之钳住了下颌。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舒乐熟悉的暗哑:“宝贝,你在看什么?”
舒乐充满了不自在,推了裴绍之一把; 在滚烫的呼吸之间喘了口气:“别在这儿……”
裴绍之便弯唇笑了起来。
这笑声听上去开心极了; 舒乐被裴绍之怀里,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热烈的起伏。
那是最生动的生命象征。
飞机落地的机坪距离海岸应该不远; 虽然此时早已经入夜,除了周围的灯火之外远处一片漆黑。
但舒乐还能听到海浪拍击沙滩的声音。
在这无比寂静的夜里; 裴绍之的朗笑声和四周传来的海浪声,伴随着灯火背后漆黑无比的墨色。
击溃了舒乐心里最后一丝安全感。
裴绍之一下一下缓慢而轻柔的抚着舒乐的腰线,像是在爱抚一只刚刚找回的爱宠。
充满了怜惜和占有的味道。
他低头在舒乐被夜风吹得略显凉意的脸上亲了亲:“在担心别人看到?”
舒乐没有说话。
裴绍之便又笑着补充了一句:“看到我弄你?还是被别人看到你被我弄得……汁水肆流的样子?”
这句话实在说的太过放浪。
舒乐来到这里活了快三十年; 都从没听说过这种没下限的话,当下变了脸:“裴绍之!”
“嗯,宝贝怎么了?”
裴绍之放在舒乐身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刺。
每动一下,舒乐的腰便软一下。
两人之间早已经不是做过一次两次,裴绍之甚至比舒乐自己还要熟悉他的那几处位置。
几次过后,舒乐就连凌厉的眼神都保持不了,整个人彻彻底底软在了裴绍之的身上。
裴绍之将舒乐在怀里换了个方向,换成了小孩把尿似的姿势。
他向来对这个姿势格外偏爱。
身后的手指取了出来,裴绍之诱哄似的对舒乐的耳畔呵气。
舒乐本就被刚刚的一番动作折磨的敏感又煎熬,耳旁被灼热的气息一烫,顿时整个人都颤了下。
只一瞬间,便被裴绍之重新勒进了怀里,不得丝毫挣扎。
在极为接近的距离之下,舒乐感受到了裴绍之来势汹汹的那里。
而裴绍之似乎终于对这个姿势满意,随意拉过舒乐的手指,暧昧的捏了捏:“感受到我了吗?”
舒乐:“……”
呵呵,男人。
大了不起吗?
又不止你一个人大。
舒乐被迫坐在裴绍之身上,实在被咯得很不舒服。
但他又不是纯洁的小白兔,自然知道要是随便挪一挪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僵下去。
裴绍之就这样模仿着前后的动作来了几下,却没有再将魔爪伸向舒乐的下裤,反而停了下来,伸出手擦了擦舒乐的额角。
他的声音有些怜惜的意味:“就这么不习惯?”
舒乐这才发现自己的额际早已经被冷汗浸了个透。
裴绍之脸手心都是滚烫的,舒乐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又在裴绍之的幽深的目光下止住了动作。
舒乐曾经无数次看过裴绍之的简历。
才过了十九岁的生日,简历上贴的照片上那个男孩笑得可以说得上单纯。
家里亲人只有母亲,写得简单,说是做自由职业。
好一个自由职业。
舒乐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在诸多顾虑下率先退了一步。
他主动伸手搭上了裴绍之的肩膀,轻轻咳了一声,扭开视线道:“要做的话去屋子里,别在这里。我不喜欢被别人看。”
月色和岛上的灯光都是正好。
因为刚刚那个令人羞耻的姿势,舒乐不得不微微侧过头再抬头,将那张对于男人来说过于漂亮的脸呈现在裴绍之的面前。
皎洁的月光和璀璨的灯光洒落在那双看上去无比明澈的桃花眼里。
终于完完整整的印出了裴绍之的身影。
只唯独他一个人的身影。
这种突如其来的满足感在无法言说的角落里转换成了一种快感。
是和无休无止占有舒乐时那种快乐同样的快感,甚至更甚于此。
裴绍之俯身与舒乐接吻。
舒乐被迫承了这个吻,松开的时候连唇畔都泛着等待疼爱的殷红。
裴绍之揉了揉舒乐的唇,终于将舒乐抱了起来,抬步往一旁的屋内走去。
——能去屋里也好。
至少那个司机总不会站在屋内吧。
舒乐多少松了一口气。
肌肉松弛剂的效用大概还没有过,但舒乐的体重对于裴绍之却像是不值一提。
甚至在进房间门的时候裴绍之还拍了拍舒乐的屁股,有些意味深长的道:“乐乐,你比以前瘦了。”
舒乐还没来得及反驳,便听裴绍之接着道:“以前你趴在床上,被我弄得受不了的时候就想使坏偷偷往前爬。”
裴绍之的声音越发低哑:“然后我拽着你的脚腕把你拽回来,如果拽得猛了,你的小屁股就轻轻地颤。”
“你知道吗?那场景好看极了。”
舒乐:“……”
如果这是在国内,他一定要举报裴绍之银灰色请。
只可惜现在不在国内。
不仅如此,他还是砧板上的一块鱼肉。
偏偏裴绍之怎么都不肯绕过舒乐,见舒乐如此反应反而更加来了兴趣,又低低凑在舒乐耳边说了些荤话。
说到最后,舒乐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烧了起来。
说不清是被挑的起了欲求的还是恼的。
裴绍之将舒乐放在了床上,意犹未尽的压在舒乐身上吻了吻,然后起身到门口去关门。
而就在裴绍之关门的时候——
舒乐再次看到了那个司机的身影。
更让舒乐难堪的是。
除了司机,似乎还多了原本就在这个房间里的其他人。
至少站在门口的绝对不止一个。
裴绍之和房门口的人说了些什么,其中一人便退了下去。
然后他关上门,转过身重新走了回来。
舒乐全身上下都提不起一点力气,他眼睁睁的看着房门关上。
在关上的一瞬间,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看到了向内偷窥的视线。
带着好奇的,怀疑的,试探的视线。
舒乐被裴绍之抱进了怀里,最脆弱的地方也被裴绍之一并掌握,他缩了缩身子:“外面除了那个司机……还有谁?”
裴绍之取过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用品,与舒乐五指相扣:“管家,还有保镖。”
舒乐面色潮红,被一碰再碰后扬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像是挣扎般的道:“我不要……不用管家和保镖,还不要司机……”
“不能不要。”
裴绍之在舒乐的喉结上轻咬了一口,又顺着向下滑。
最终埋下头去在舒乐脆弱的位置停住,瞬间掌控了身下那个人所有的痛苦与快乐。
裴绍之轻易的将舒乐堵在求而不能的痛苦中,然后重新起身,堵住了舒乐的唇。
他在舒乐低低的呜咽声中将自己送了进去,然后压住了舒乐的挣扎与反抗。
“不能不要,宝贝。”
“我曾经给过你很多时间,但你从来都没有多看我一眼。”
“所以我给你的一切,你都没有再反驳的机会了。”
西西里岛的秋天有着十分温暖的阳光。
连带着周围不知名的孤岛也沾染了这份日光,一并显得热切而浓烈起来。
虽然这份温暖完全无法透过厚重的隔音玻璃和欧式砖墙渗透近来。
身体的遗留痕迹被裴绍之处理的很好,干净又清爽,除了过度的疲倦之外看不出太多其他。
只除了放在桌前的那一叠照片。
照片是很厚的一叠,色彩明艳,清楚无比的记录下了昨晚他和裴绍之荒诞又放浪的一夜。
包括他的表情,他的脆弱和最后被弄得软了求饶时的模样。
浑浊的液体因为过分优良的洗片而在照片中显得分外清晰,包括平日里苍白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中泛着红润的模样,还有那显然已经兴奋过而软下来的小玩意儿的模样。
舒乐穿着宽松的睡衣,安静无比的站在玻璃窗前,一张张将照片取出来。
仔仔细细的看。
睡衣是裴绍之给他准备的款式,和裴绍之的是情侣装。
他的那件是绛紫色,裴绍之的那件事灰色。
舒乐在镜子前看了半天,才终于确定——
这间睡衣的款式和他曾经与商珏在家里穿的一模一样。
而那时候舒乐还没有遇到裴绍之。
一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从舒乐的脊骨一点点席卷而来,最终彻底将他整个人吞没殆尽。
洋房的大门被从外打开,裴绍之穿着另一件睡衣走了进来。
阳光从他的身后洒了进来,隐隐约约勾勒出他高大而英俊的身形,和他面上藏不住的笑意。
裴绍之的手中捧着一束淡紫色的花束。
显然是刚从屋外摘的,还没有经过仔细的包装和捆扎,连花瓣上都缀着细小的晶莹露珠。
但花束的杆却是干净的,像是被摘下它的人除去了所有的刺。
裴绍之走到舒乐的面前,低头吻了吻舒乐的前额,然后将人揽进怀里。
舒乐没有反抗,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窗外的花田。
花田很大,几乎占据了舒乐的大半视线。
此时正有好几个佣人正在花田中劳作,显然这块花田相当被主人所重视。
而偌大的园子里所栽的全部鲜花正是裴绍之手中捧着的这一种。
全部。
毫无例外。
大抵是肌肉松弛剂还没有过的原因,舒乐仍旧有些提不起力气。
裴绍之揽住舒乐的腰,将花送进他的手中,然后凑过去与舒乐接吻。
“宝贝,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舒乐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的正在辛苦劳作的花农:“我应该知道吗?”
裴绍之无比温柔的笑了:“当然,因为这都是我为你种的。”
“这是冬紫罗。”
腰上的酸痛在站久了之后显得格外分明,舒乐皱着眉敷衍道:“原来你喜欢这种花。”
“错了。”
裴绍之将舒乐抱了起来,“我不喜欢这种花,我喜欢的是它的花语。”
“占有欲。”
裴绍之温柔的将舒乐的手压在了头顶,俯身去与他亲吻:“宝贝,你就是我所有的占有欲。”
作者有话要说: 乐乐:身心俱疲……
——
我这一章写的这么棒!!!!!!你们还忍心让我万更吗!!!!!忍心吗!!!大声告诉我你们不忍心!!!!!!!!!!!!!!!
【请后排的观众朋友不要用偷偷丢石头殴打作者菌喂!】
第124章 浮生欢(58)【二更】
浮生欢(58)
冬紫罗。
喜冷; 耐低温; 整株花可用作花束观赏。
完全盛开时呈艳丽的紫色。
花语——占有欲。
然而西西里岛处地中海,就连冬季也依旧温暖; 阳光宜人。
也不知道裴绍之是怎么把这花给移植过来的。
大抵是因为裴绍之特意挑选过; 舒乐手中的花束较花田里正盛的那些还要鲜艳许多。
随着手腕一动,一颗露珠从花瓣上滑落下来,正巧落在舒乐的指尖上。
裴绍之便拉过舒乐的手,微微躬身; 低头将那颗露珠吻去了。
舒乐没有抗拒; 亦或是知道抗拒也没有任何作用,平静无比的随了裴绍之的动作。
虽然还没有相处太久; 但舒乐隐隐约约的发现; 也许这才是裴绍之最为真实的面貌。
和在国内时遇到的那个会卖可怜装单纯,看起来无害又无辜的新人完全不同的另一张面孔。
有着欧洲人与生俱来的浪漫和藏在浪漫背后的,或许是他们家族所特有的冷血和残酷。
这种冷血与残酷并不流露于表面上,而是体现在不经意中的方方面面。
却越发让人头皮发麻。
可能是出于某种良心发现; 裴绍之揽在舒乐腰上的手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按着穴位; 按了一会儿又在舒乐侧脸上亲了一下:“还疼吗?”
舒乐忍耐着手脚的无力和全身的酸疼停下了步伐,转过头看了裴绍之一眼:“不然你今晚躺着让我试试?”
裴绍之便大笑起来。
笑够了之后又凑近舒乐; 低声暧昧道:“脐,橙; 吗?我当然愿意,不过宝贝你的腰受得了吗?”
舒乐:“……”
滚蛋吧,渣渣。
舒乐肾疼的收回视线。
从昨天晚上被强行弄到这里之后; 舒乐其实还没有认认真真逛过这间小洋房。
是真的小洋房。
和别墅有着巨大的区别。
占地面积很大,却只有上下两层。
早上下楼的时候舒乐看清了昨晚自己睡得那间大得吓人的主卧和主卧旁带着巨大浴缸的浴室和卫生间。
如果说这一切舒乐都还能接受的话——
在看到浴室里早已经安装好的,位置甚为奇怪的几只把手时,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好巧不巧他之前在国外留学时,背着商珏去过几次不入流的酒吧。
纯粹图个新鲜,既没有撩汉也没有勾搭别人,只不过之前在没有任何现代事物的古代社会呆了许久,觉得自己需要补充一点情趣知识。
然后就在开的房间里看到了和裴绍之所安装的,一模一样的把手。
当时舒乐还特意问了接待他的侍应生这墙上的把手位置这么奇怪,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年纪轻轻白白嫩嫩的小侍应生登时就红了脸,含羞带怯的看了舒乐几眼,羞羞答答的蹭了上来。
然后说,如果舒乐愿意的话,他可以示范给舒乐怎么用。
舒乐:“……”
妈的,想起来真是人生阴影。
舒乐至今都记得国外那间gay吧里玩的那一套,现在看着那些东西就头皮发麻。
偏偏裴绍之跟在他身后一同走进了浴室,吓得舒乐捂着肾匆匆洗了把脸就滚下了楼。
算了,不想了。
舒乐叹了口气,正要说话,便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朝他走了过来。
不对,更确切地说,应该是朝着裴绍之的方向走了过来。
果不其然,中年男子在裴绍之的面前停了下来,半鞠了个躬,开口用舒乐听不懂的语言和裴绍之说了些什么。
一长串话,像是意大利语。
舒乐英语还能算得上勉勉强强,意大利语是完全一窍不通。
他只能看着那中年男子叨叨叨说完,然后裴绍之面上带笑的转过来翻译:“宝贝,早餐准备好了。我们去吃饭吧,饿了吗?”
宝贝,你饿了吗?
舒乐被裴绍之一句话问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也实在不能怪他,昨晚他饿了一晚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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