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卓卓三人同时打了一个激灵。
  毕厦蹲下来,收回按在他额头上的手扶着他的肩膀说:“如此讳病忌医,病几时才能好?”
  苟梁说:“就是普通小感冒,我有特效药,吃了就能好。”
  毕厦说:“那你快吃。”
  苟梁:“好吧,那我吃了药得睡一觉,你帮我招待一下客人。”
  毕厦:“好。”
  苟梁站了起来,身体晃了晃,毕厦连忙扶住他。
  苟梁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有点头晕。”
  毕厦忙把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回了第三间屋子。
  昨天,得知真相的苟梁在他怀里哭到睡着,睡梦中还紧紧抱着他不放,一旦毕厦钻回玉佩中他就开始不安的哭泣,毕厦只好自投罗网给他当抱枕。这样抱了一夜之后,苟梁成功地染上毕厦身上的阴戾之气而寒邪入体,毕厦也对拥抱这种程度的“肌肤之亲”习以为常了。
  “……天呐,我居然看到了活的断袖!”
  毕厦走出来的时候就听到这一句,脚步微微顿了顿。他上前,将桌上的字收了起来,对他们道:“三位请自便。”
  捂住嘴的梅龄被权子杰拉扯着去看拍摄场地。
  七藏阁上下两层皆达两百平米大小,二楼隔了三间房,其中开放的两间以木质的镂雕洞门隔开,嵌入墙壁的展示柜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古玩摆件,让人目不暇接,古色古香雕栏玉砌的风情很快就引开了梅龄的注意。
  孙卓卓凑到了毕厦身边,“哥们,贵姓?”
  毕厦认得孙卓卓,还知道他不仅是苟梁的朋友还是这家生意冷清的小店的大主顾,于是没有冷落他:“免贵姓毕。”
  被高冷了一脸的孙卓卓:“……”
  “老毕是吧?”然而孙二货是不会被这点小挫折吓跑的,他挤眉弄眼地说:“你和我们七宁什么时候搞上的?没看出来他居然还有这种潜质,你怎么把他掰弯的,太碉堡了吧哥们!”
  毕厦对他的话一知半解,斟酌了一下道:“我们相识于半月前。”
  孙卓卓震惊。
  于是第二天退了烧的苟梁就迎上了孙卓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孟老板”的眼神,沉默了一秒,他说:“阿卓,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苟梁问的是那把青铜剑的来历。
  孙卓卓早就单方面把奸商和中介人拉黑,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要找到他们并不难。但可惜,果然如苟梁所料,当初忽悠孙卓卓的古董商对剑的来历所知甚少,只能提供卖给他的上家,苟梁循着线索一路查下去,最终查到了黑市。
  但那毕竟是一百多年前的事,当初的盗墓贼和第一手经手的古董商早就死了。
  苟梁原本还抱着几分侥幸,想从他们的后人口中打听一些线索,却没有得到只言片语。千方百计才打听到那盗墓贼的家乡,马不停蹄地出了远门,只可惜盗墓也是门损阴德的营生,当初那些盗墓贼都死在了外头,没有留下后代也没有亲人。倒是有些老人家还记得他们,也知道他们做的行当,但对于青铜剑却一无所知了。
  苟梁失望而归。
  事关目标,系统能查到的资料有限,当事人也记不得了,这件事要查如同大海捞针一样难。
  养魂玉中的毕厦劝他:“万事随缘,便是找不到了也无妨。”
  苟梁默默地把养魂玉捧在手心,心道,再废话,我哭给你看你信不信?
  苟梁说:“线索还没断,你还记得鹤野,还记得麟国。虽然正史上已经没有相关资料可查,但存在过的东西总会留下蛛丝马迹,我相信皇天不负有心人,只要肯下功夫一定能找到。”
  毕厦:“……有劳阿宁了。”
  回到家,苟梁却被孙卓卓逮了个正着,“七宁出事了!”
  “谢谢您了,我好得很。”苟梁看了他一眼,开门说:“什么事让你这么急上火,口气好重。”
  孙卓卓对着自己的手掌哈了一口气,随即自我嫌弃地挥了挥手,说:“火烧眉毛了都,你看我这嘴巴都急生疮了。你是不知道!我表姐夫,就是你见过的那个权子杰,他快死了!”
  “就从你这里拍完婚纱照的第二天,无缘无故就开始生病,起先只是头昏脑涨,发低烧,后来干脆昏迷不醒了。我表姐都哭成泪人了,我能不着急吗?权子杰爸妈以为他是在你那儿沾了什么脏东西,几次找上门,你倒好,连着一个月都不见人影,打你电话也不接。要不是我好说歹说安抚住了他们,你现在都上公安局档案了你知道吗?”
  苟梁一惊,“怎么会这样?”
  他看过权子杰的面相,此人命中虽无大富大贵但有长命百岁,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变故才是。
  隔着病房门见到权子杰,苟梁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的命果然被改了,印堂发黑,全身笼罩着一团黑气。这股阴气非常厉害,应该立刻就能要了权子杰的命,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还能活到现在。苟梁正想细看,耳边突然传来桀桀笑声。
  “这个人活不久喽。”
  说话的人很是幸灾乐祸,苟梁一转头,看到的却是一个七窍流血、脑袋断了一半颤颤巍巍地挂在脖子上的车祸鬼。
  “啊!”
  苟梁大叫一声,养魂玉中的毕厦虚体出现,千年厉鬼的气场一出,吓得车祸鬼立刻钻进墙壁逃走了。
  “阿宁,没事吧?”
  “七宁你鬼叫什么?脸色这么难看,怎么了这是?”
  苟梁揉着心口,满脸苍白地说:“没事。”
  毕厦笑话他:“你好歹也是捉鬼除魔的天师后人,怎么还怕这种东西。”
  苟梁小声说:“丑拒。”
  想到自己死相的毕厦:“……”
  孙卓卓拉着他,“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我们这就进去了,你往我身后躲躲。阿姨现在没什么理智,我还真怕她打人。”
  开门进去,才发现高级房间里的休息室里除了权子杰的父母,还有孙卓卓的父亲和张大师。
  张大师见到苟梁也有些惊讶,“权先生竟然请到了贤侄,正好我对令郎的情况也没有几分把握,不如让孟贤侄看看。”
  苟梁同他问好,摇头说:“张叔,您误会了。听说权先生离开我店里之后就染了病,所以我过来看看。”
  孙卓卓忙把苟梁介绍给了权太太,后者比孙卓卓说的要有涵养得多,虽然脸色有些阴沉,但也没有出手伤人,只是没好气地说:“你带他来做什么?”
  王大师见状,忙道:“权太太,想必其中有什么误会。这满京城数风水宝地,七藏阁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若真在那里都能遇上的脏东西,谁还有命在?此事虽然怪异,但绝对与孟贤侄无关。”
  权太太怔了一下,向苟梁道了歉,又心焦地问王大师:“王大师,您看我儿子现在可还有救?”
  “依我之见,令郎这是被邪祟之物近身坏了命数。为今之计,只有找到根源铲除掉它,或可救他一命。但就算如此,令郎被夺走的东西也难寻回,即使侥幸逃出生天,以后恐怕也得常年卧榻,痨病缠身……”
  苟梁看向权子杰,细看之下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权子杰的情况非常糟糕。
  但不知是什么人如此厉害,竟能从阎王爷手里把他的命抢回来,虽然也留不住多久,但已经非常不简单。而这显然不是王大师的手笔,所谓一事不烦二主,看起来王大师还不知道已经有人在自己之前出过手了。
  他沉思间,毕厦瞬移到权子杰身边,伸手抓住一团黑气,顿了顿,说:“这股戾气和青铜剑相类,伤他之物应与青铜剑有些关联。”
  苟梁瞪大了眼睛,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这就叫啊!
  听了王大师的话,权太太泣不成声,权先生悲痛地说:“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儿子还不到三十岁,这让他怎么活?”
  孙卓卓也着急:“是啊,张叔叔,请想想办法。”
  权子杰如果变成那样,那他表姐该怎么办!
  孙父拉住孙卓卓示意他不要瞎插嘴,张大师说:“若有别的办法岂有不尽力而为之理?只是我道行尚浅,能做的有限,若是两位有需要,我倒是可以做中间人为你们引荐几位前辈……”
  说话间,梅龄和她妈妈推门而入。
  她们为权子杰求平安,这才从佛寺回来。梅龄的脸色不太好看,被她妈妈扶着坐下来,孙父为她们介绍了下张大师,梅太太眼睛一亮,“那是有办法救——”
  孙父摇了摇头,梅龄母女的视线一下子暗淡了。
  梅太太从手提包里取出平安符,说:“亲家母,这是我们求来的平安符,大师开过光的,快给子杰戴上吧。”
  孙父见他们老泪纵横的模样,心中也十分不忍心:“张大师,您方才说的那几位大师若是能请来,是再好不过。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地方,我们一定没有二话。”
  张大师说:“小孙你别着急,人命关天,我能尽一份心意,也是功德一件。”
  “恐怕,不见得吧。”
  苟梁出声打断了他。
  张大师回头道:“贤侄这是何意?”
  “张叔,权先生手段通天,已经为他儿子谋划好了生路,却不需要我们来操心了。”
  其他人不解,听懂他话中深意的张大师却是脸色一变。
  “孟先生,你怎么这么说话?之前我们误会了你,是我们不对,但你也不要拿我儿子的命开玩笑!”
  权先生怒道。
  苟梁一笑,说:“权先生不用这么着急。我之前和令郎有两面之缘,看过他的面相,他两岁时生过一场大病,十二岁时出过车祸,我说的可对?”
  为儿子戴好平安符的权太太,闻言,猛地回头看向他,“对,你说的没错!这位大师,你可是有办法救我儿子?”
  她是急病乱投医,也没有发现自己丈夫的不对劲。
  “原本经历了这两劫,权子杰就能一生平顺,享寿数绵长。只可惜,他撞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原本他应该当场丧命,但好在他身上带着法器替他挡了一灾。”苟梁看向梅龄,“梅小姐应当送过你丈夫一个玉观音,是吗?”
  “没错,但是前不久他说被他弄丢了。”
  梅龄吃惊地看向苟梁。
  苟梁点点头说:“这玉观音是梅小姐诚心求来了的,你希望你丈夫平安健康,这份心意救了他一命。可没想到,有人非但不知感恩,还想用你的命换他一条命。”
  梅龄:“这是什么意思?”
  梅太太惊声道:“你说什么,我女儿怎么了?!”
  “那就要问问权先生了。”
  苟梁看向权子杰的父亲,眼神冷淡:“不知道是哪位高人为权先生指点的高招,竟是要用自己的儿媳妇和她腹中的胎儿,换你儿子一条命。”


第105章 雪梨味的不死攻(4)
  一个月前。
  权子杰和梅龄在七藏阁看完场地,对这个地点非常满意,与苟梁约定在第二天就来拍复古婚纱照。
  出门后,权子杰接到导师的电话。
  “真的吗,已经送来了?”
  “好,我马上过去!”
  挂完电话他歉意地看向新婚妻子。
  权子杰是首都A大学的历史学博士生,半个月前双叶市某地发生地震造成山体塌陷,深埋山体里的墓葬品随之而出,暴露了一座沉睡千年的古墓。
  今天,终于有一批墓葬品被送来。
  梅龄摆了摆手说:“我有时候真怀疑你爱木乃伊超过我。”
  权子杰笑嘻嘻地赔罪,匆匆赶去了。
  “这些瓷器,青铜器,年代都非常久远,不论是工艺、文字还是纂刻的纹路,见所未见,我们翻遍了资料只能找出一些相似的符号,那是三千多年前的文明了……子杰,别乱碰。”
  “好的老师,我就是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酒樽上的纹路。”
  “真的吗!”
  “我一时想不起来了,您等我回去确认一下。”
  “好好,一定要抓紧啊。”
  当天晚上权子杰拓印到很晚,最终还是没忍住打开真空箱,取出那个青铜酒樽——
  他只觉脑子耳朵一阵轰鸣,胸前的玉观音应声而碎。
  *
  梅龄捂住自己的肚子,满脸惨白:“我……我怀孕了?”
  苟梁点了点头,可惜这个孩子终究与她有缘无分。
  苟梁看向权子杰的父亲,道:“这次作怪的不是一般邪祟,只是为玉观音所伤,权子杰上辈子又有善德,命格不错,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死去。”
  “但不知权先生请教了哪位高人,竟然以梅龄肚子里的胎息做饵,把你儿子身上的鬼气引到她身上。”
  “如此一来,权子杰确实有了一线生机,但梅龄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却必死无疑。如果不是梅小姐的祖祖辈辈皆有为国捐躯的壮举,立下大功德,在你们施法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权先生爱子心切,但如此对待一个无辜的女子,甚至还有自己的亲孙子,未免丧心病狂。”
  权先生:“你胡说!吴大师说了,绝对不会害小龄的命!”
  苟梁眼睛闪过一丝冷光:“吴大师是谁?”
  权先生嗫嚅,苟梁厉声道:“到这个时候你还不把话说清楚,是要让你儿子一家三口全都因你而死吗?”
  权先生大骇,这才说出实情。
  一开始,权子杰只是头晕发烧,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小感冒没有在意,谁料他会突然休克。
  虽然抢救回一条命,但医生下了病危通知,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权子杰父亲心中痛苦,躲在安全梯抽烟,老泪纵横之际遇到了一个善心人。对方一语道破权子杰是被脏东西上了身,只可惜那邪祟道行很深,他也爱莫能助。
  权先生几番恳求之下,重金请动了他的师父来为权子杰施法。
  自称姓吴的大师告诉权先生,要救权子杰,只有以命换命一条路可走,而且必须用血脉至亲的性命相抵。权父心想自己身体本就不好,也没有几年好活了,如果能换儿子一命,不也不在乎少活几年,于是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不意,吴大师却算出他儿媳妇已经怀孕。
  一个才满一个月的胚胎和自己的命,稍一斟酌,权先生的选择不言而喻。
  “老权你糊涂啊!”
  听完事情的始末,孙父恨恨地砸桌子。
  权太太又惊又喜,急声追问:“老公,那大师说的是真的吗?子杰真的可以——”
  “对,再有一个月,那孩子自然流产,子杰就能活过来!”
  权先生信誓旦旦,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不自察的疯狂。
  “天真。”
  苟梁轻嗤了一声。
  “权先生你被人骗了。”
  张大师不知在想什么,脸色很是难看,闻言叹了一口气,说:“我生长在首都,干这行也有三十多年了,从来没有听说过你说的那位吴大师。”
  “再则,以命换命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就算世界上真的有这门邪术,施术者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那狗屁大师和你们非亲非故,不可能为了钱让自己不得善终吧?你后来难道没有一点怀疑,还联系得上他吗?”
  权先生张了张口,说:“吴大师说这件事损阴德,他不能和那孩子再有过多的瓜葛,所以……”
  孙父追问,才知道他竟然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留。
  这骗术如此低劣,他竟然到现在都坚信不疑,不愿意放开当成救命稻草的谎言。
  梅太太六神无主,抱着女儿哭起来,“那我的小龄该怎么办?杀千刀的,你竟然拿我女儿我外孙的命换权子杰的命,是不是疯了?!我要告你,让你不得好死!”
  权先生忙说:“亲家母,小龄不会有事的,如果不是确认了这一点,我怎么敢——”
  “你怎么不敢,她可不是就要死了吗。”
  权先生怒瞪苟梁,迎上他仿佛看破自己龌蹉私心的目光,猛地低下了头。
  是,他之前是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也问过自己是否做错了。
  但不管答案如何,他都不后悔。
  儿子的命和他自己,他可以毫不犹豫地选择儿子,但换做儿媳妇就截然不同了。就算他一开始,知道这个办法对梅龄有害,他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亲家变仇家不过在一念之差,梅太太失控地用手包砸权先生,但再怎么质问哭闹也已经于事无补。
  孙父自责不已,他和权先生是朋友,也是梅龄和权子杰的媒人,没想到一桩婚事会给梅龄带来杀身之祸。
  孙卓卓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急声问苟梁:“七宁,那我姐还有没有救?”
  苟梁想了想,从单肩包里拿出一张符纸递给梅龄:“拿着吧,可以暂时压制,之后的事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梅龄接过,将它贴在自己的肚子上:“那我的孩子……”
  苟梁摇了摇头,梅龄终于支撑不住地哭了。
  权太太见状,猛地转向了苟梁,急切地说:“孟先生,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儿子对不对?求求你了,求你救救他。”
  她给苟梁跪了下来,苟梁连忙避开,这个礼他受不起。
  “原本如果他能靠自己坚持到现在,不走这些歪门邪道,待除了邪祟他还可活命。但是现在……”嘲讽地看了权先生一眼,苟梁淡声道:“等梅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