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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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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苟梁看他荡漾的样子就知道味道肯定很好了,他现在都闻到了。
  不过么……
  【到现在任务进度条还停在1%,这么难伺候的目标大大,主人你还不诱受硬上攻更待何时?!】
  【……小肆,你知道的太多了。】
  【嘿嘿。】
  苟梁严肃地说:“秦先生,请遵从医嘱。忘了我早上说的了吗,三天后要给你做全身检查,这段时间你得乖乖听话。”
  他的医疗方向已经得到了研究室的国手们的认同,现在应该到给他和秦翟制定针对性的治疗方案的时候了。
  “哦。”
  秦翟看起来是妥协了,然而苟梁的脸却越来越红,他咬牙切齿地说:“所以,现在可以请秦先生把你的手拿开了吗?”
  被点名的某人揉捏着他屁股上的手顿了顿,装作失聪地更用力了些,苟梁好气又好笑地低头亲了亲他,“老公乖,听话。”
  他深知秦翟对这个称呼毫无抵抗力,尤其是在他笑着露出酒窝喊他的时候。
  果然,虽然很不情愿,秦翟亲了亲他的小腹还是松了手。
  苟梁转过身,秦翟看见他屁股上留下的几道鲜明的指印,那里的肤色比其他地方都艳丽了很多,不由很有些成就感。他觉得自己作为贺崇烽的时候,并没有对小坑儿的……咳咳,表现出某一种特别喜欢的倾向,可不知怎么的,现在他在苟梁身上最先注意到的除了他的酒窝,就是这身后的饱满了。
  他把残留了柔嫩手感的双手藏进了水里,正想覆盖住不可描述的部位,苟梁就咳了一声。
  秦翟:“我洗澡。”
  苟梁打开花洒和他说:“最好别做多余的事。”
  秦翟安分了,大概爱情这个东西太玄妙,就是一再妥协都让他觉得满心欢喜。
  他收回手重新搭在两边,背靠着浴缸看着淋浴中的苟梁,这几天他暗搓搓地偷窥的画面真正出现在他眼前。他贪婪地看了一会儿,又有些不确定刚才的判断——不仅是酒窝和后方,苟梁的每一个地方都对他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修长笔直的双腿,健瘦的腰肢,胸前的……
  哪怕苟梁这次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迎着水流,他也仍然看得着迷,抬起手忍不住地想占为己有——但紧接着,他却发现即使隔着这么近他的距离,他同样无法触碰到他。
  微微怔了一下,秦翟捏紧了手指抽回了手。
  他作为贺崇烽的时候,没有腿疾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挫败,又想到太多的食用姿势被双腿限制而不可能复制来让小坑儿享受到,他不由有些颓丧地低声问他:“你会不会觉得我……”
  “什么?”
  苟梁关了水,浑身湿漉漉地朝他看来。
  秦翟连忙收起不该出现在他脸上的自我厌弃,笑了声说:“没什么。”
  苟梁却一皱眉,大步朝他走来。
  秦翟的眼神顿时又热了几个度,苟梁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被溜着的物件,顿时好气又好笑。他跨进浴缸里,坐在秦翟身上往后拨了拨他精神抖擞的地方,说:“秦翟,我有没有说过你这个人特别别扭?”
  “什么时候——”
  秦翟说着,蓦地想起在那个世界小坑儿总是数落他越来越别扭的事,他笑起来:“算上以前的话,你经常说。”
  “那你怎么总是不改。”
  苟梁搂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上他的嘴唇,见秦翟眼中仅剩的最后一点晦涩也全都消失了,他叼住他的嘴唇磨了磨,轻笑着说:“不过,就算你别扭,也讨人喜欢。”
  秦翟坐直起身,一边吻他一边摸他身后,有点忍不住地说:“小坑儿……检查什么时候都能办,就今天好不好?”
  他把自己的东西往苟梁那里按去,眼神满是火热,正感性了一把的苟梁:“……”
  他恶狠狠地挠了挠秦翟的头,冷笑说:“不行,你没听说过未满三个月就上床的狗必分手吗?”
  秦翟正要否决,却莫名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有些不确定地说:“好像,有。”
  “所以……你的狗爪子在干什么?”
  苟梁被他一根手指弄得有些受不了,咬他的耳朵骂他。
  秦翟轻笑着说:“我算了算,我们在那个世界好像也没满三个月,这句话一定是伪科学。”
  苟梁忍不住笑出声来,秦翟试探地再动作他也没拒绝,抱着秦翟的肩膀和脖子和他坐在水里吻得难分难舍。苟梁现在是个特别有原则的人,说不行就不行,可是一对上秦翟有些自伤的眼神他就受不了。
  控制不住地,想要去纵容他,想要予他想要的一切,让他快活开怀。
  “小坑儿……”
  秦翟忍不住了,动作仓促了许多。
  苟梁低吟出声,配合着微微抬起自己的腰——就在这时,一个通讯接了进来。
  秦翟不想理会,已经被系统告知是哪个糟心玩意儿的苟梁气呼呼地按了墙上的接听触摸键。
  果然,刘叔说:“先生,邱先生的手机响了有十五分钟了,来电显示是哥。请问,要接进来吗?”
  苟梁按住秦翟还想往里钻的手,牙齿都敏感得有些在打颤,把吸着他脖子的秦翟抱得紧紧的,摸着他的脊背让他安分点,苟梁说:“接。”
  电话接通后,却是个陌生的女声:“您好,请问您是段小天先生的朋友吗?”
  有人抢了手机,紧接着段小天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顿时传了进来:“邱遇,我被甩了,呜呜呜……”
  苟梁额角抽了抽——这个句式,原主简直不要太熟悉了!
  “我记得,四天前你才甩了老白,现在就有人能甩了你?”
  苟梁怒。
  段小天:“我被甩了,邱遇……”
  伤心欲绝的段小天来来回去只有这一句,等他哭了好一阵之后,忍无可忍的女经理接过电话,总算让太阳穴都开始涨疼的苟梁知道了原委。
  原来他们散场之后段小天没离开,而是换场子去了那家饭店街角的酒吧。
  结果喝多了酒,他就趴在位置上抱着手机哭,后来不知道是哪来的丧心玩意儿和他坐在一起聊了聊人生,把他脖子爪子上的金银还有钱包都给骗走了,连耳朵上的碎钻耳钉都没被放过——据女经理推测,估计连银行卡密码他都泄漏了,因为刚才拿他手机扫码付款,全部显示余额不足。
  “让白东明处理。”
  秦翟见他皱眉手指没再乱动,亲着他的耳朵说。
  联系了白东明,苟梁说了段小天在某酒吧被劫财劫色的事,听对方从床上连滚带爬地冲出去的动静,顿时切断了这糟心的通讯。
  “小坑儿,放松点。”
  秦翟急不可耐的样子,苟梁看他听了段小天肺活量十足的十分钟哭泣表演,那里还保持着教科书式的敬礼,倒在他身上有点好笑。
  “……还是别了吧,你得做检查呢。”
  秦翟说:“那天不宜检查,乖坑儿,抱紧我。”
  苟梁笑着和他亲到一块,两人正入佳境,怎奈好事多磨。
  管家再次请求接入了两个通讯:一个来自于刘一行,高女士终于联系了任查,锁定对方大致位置,他来请示下一步的行动;另一个则是苟梁的研究室,据说是在一个穴位有了重大发现,激动地请他过去。
  苟梁这一去就是一整夜。
  西医无法修复原主的神经受损,对秦翟的双腿更是束手无策。原主一直在中医上找突破口,苟梁成全了他,以他现在的医术,不凭借道具他也有信心治好自己的手和秦翟。只不过,原主的水平已有考究,他也不能冒进。
  和研究室里的狂人们奋斗了一夜,改进了治疗策略,苟梁才踏着晨光走出研究室。
  秦翟也起了个大早,他现在的脸色比起昨天晚上被再三中断时的难看已经恢复如常,不过在听说苟梁还要去上班时,眉头又皱了起来。
  “去休息,哪儿也不准去。”
  秦翟面露强硬。
  不过这种能让道上人双股战战的语调,苟梁却完全不吃这一套。一夜未眠他看起来精神还很不错,边吃着秦翟的爱心荷包蛋,边说:“上午预约了两个病人,我总不能对他们不负责任,下午一定请假。”
  秦翟想反对,但又知道他的脾气执拗起来比自己还冲着实没必要让他不高兴,沉吟片刻说:“中午我有点事要办,让人接你回家。”
  苟梁说:“你昨天也没睡吧,待会儿不要送我了,快去休息吧。”
  秦翟说:“你不陪我,不想睡。”
  苟梁忍俊不禁,抬手喂他吃了一口蛋,说他:“秦爷,你今年才三点五岁吧?”
  秦翟叹笑了声,对他无可奈何。
  苟梁到医院之后就听说了一桩新鲜事——昨晚某酒吧被围了,有一个小偷被五花大绑在了店门的柱子上,见了客人都要大叫:爸爸我错了。
  他这才想起来问系统段小天的情况。
  原以为对方肯定得菊花残满地伤,没想到这两个家伙是滚一块去了,结果这家伙因为喝得太醉没能起立。之前倒打一耙痛斥白东明对自己始乱终弃的段小天,作为一个纵横男科阅遍长棍的专业医生,却是抱着原妇产科主任哭得惊天动地:“我肯定是坏掉了,你不要嫌弃我,老白!”
  苟梁:“……”
  他给白东明鞠了一把同情泪。
  【系统满是遗憾地说:本来还以为他们肯定要来一发起床炮呢,结果白东明这怂货居然又被他爹给叫走了。'摊手'】
  【苟梁轻轻抽了一口气,睁大眼睛说:小肆……你什么时候有的这爱好?】
  【不小心说漏嘴的系统:…… 】
  【叮!亲爱的主人,有危险人物靠近目标大大,请注意!!】
  【苟梁连忙去看了一眼,然后:小肆,你这话题转移得也太生硬了。来,乖乖和爸爸聊聊统生。】
  【系统:爸爸,我错了嘤!】
  只见系统监控内,身穿服务生制服的田子洋端着红酒走向秦翟,在给他倒酒的时候,却猛地一颤,低声呢喃:“贺、贺崇烽……”
  随即,红酒杯被他仓促撞倒,酒液眼看就要泼向秦翟披在腿上的毛毯上——
  这时,站在秦翟身后的保镖出手如电地掀起西餐桌布,再举重若轻地放下。
  餐桌上的杯碗食物在跃起的一瞬后,又分毫不差地落回原地,只除了本应该泼在秦翟腿上的酒液——它,准确地着陆在了田子洋的脸上。
  紧接着,保镖一脚踩在错愕的田子洋腿弯上。
  田子洋疼得单腿跪地,手中拿着的红酒瓶一颠簸,酒液猛地冲了出来——一股脑泼在了表情还凝固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陈三身上,泼了他满脸满身。
  下意识地闭紧眼睛的陈三在身边低胸美女的惊呼声中,狠狠一抹脸,眼神杀向秦翟。
  只听秦翟安坐在对面说:“当心了,陈三爷。”


第190章 脐橙味的豪门攻(11)
  X酒店,还是昨天的Y包间。
  陈三爷见秦翟来了连忙迎了上来,笑说:“秦爷来了,欢迎欢迎!请到您可真是不容易啊,这不,我昨天听说白家小鬼请了您在这儿吃牛排,一看就是这地方风水好,赶忙也订了一桌,果然让我将您请来了。”
  似是而非地抱怨了一句大牌的秦翟,陈三迎了他入座,嘴上还打听着:“听说白家前阵子不长眼地惹着了您,要是收拾他们,秦爷可千万不要忘了知会我一声,给您当马前卒还是够用的。”
  陈三年纪还不满五十岁,长相却挺着急,干瘦的一张脸上一笑就皱成一团。他的品味更是比昨天的段小天有过之而无不及,充满土豪味,说话更是带着点匪气。
  但别看他开口就没智商的样子,但其实比暴脾气的白二爷要阴险得多。
  不过,要和秦家联手对付白家的事情他却是肺腑之言——看他张口就露出一口镶金的牙齿,就是他二十年前和白家起冲突、被白二爷生生砸了一嘴牙齿后换上的假牙,这仇恨记了很多年只苦于没机会报复呢。
  秦翟:“陈三爷消息灵通,何必等我通知你。”
  陈三心里犯嘀咕,他要是知道白家怎么把秦翟惹得连老巢都给围了,这事情可就好办了。
  秦家的情况一向藏得严实,探不清虚实。昨天他费尽心思也只打听到白东明在这里给秦翟赔罪,中间还惹得秦家保镖拔了一回枪,像是要大动干戈。但最后,虽然白家不争气的儿子行色匆匆地回家报信时的脸色很不好看,可到底毫发无损。
  这可不是心狠手辣的秦爷的作风。
  所以,这两家人在打什么官司,可是把他搞糊涂了。
  “您这可就取笑我了。”含混地接了一句,陈三转开话锋:“还愣着干什么,伺候秦爷喝酒啊。”
  陈三是个好色的,此时还安排了两个年轻貌美的、衣着露出半片饱满胸脯的女人在旁边伺候倒酒。陈三自己好烈焰红唇的那款,身边这位就是他最近的新宠,而给秦翟准备的则是大波童颜的女人。
  被秦翟的保镖挥退之后,女人端着酒杯楚楚可怜地看看秦翟又无措地看看陈三,后者知道秦翟不近女色的毛病,见他不领受自己的心意,干脆让她下去了。
  他给秦翟敬了一杯,见秦翟连女人刚才碰过的那杯酒都不打算碰,由着保镖当垃圾处理了,暗说:秦翟再厉害又怎么样,连女人或是的滋味都没尝过,能算得什么男人。
  这么想着,他秽浊的眼睛里就透露出一些得意,说:“秦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请您来,我就是想请教一句,我手底下的人可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惹了您,让秦爷大动肝火到要拦我陈家和王家结亲的路?”
  秦翟晃了晃管家重新倒好的红酒,举起来晃了晃,闻言抬眸瞥了一眼陈三。
  他漫不经心地说:“陈三爷消息灵通,记性却不够好。秦翟虽然隐退多年,却不敢忘记祖祖辈辈订下的投桃报李的规矩。陈三爷如果觉得我的报答还不让你满意,我自会让三爷明白秦家的诚意。”
  陈三被不冷不热地噎了一下,皱眉道:“秦爷这么说话可就让我听不懂了,不如痛快点,咱们有一说一。”
  秦翟:“听不懂,陈三爷用眼睛看也足够了。”
  两人打了几句机锋,见秦翟毫不退让,陈三的笑容淡了点。
  之前他收买了秦家的技术骨干,得了资料让秦家吃了大亏,秦家的反击他都忍着。
  可事实已经证明,他千辛万苦从秦家偷来的技术资料不过是假资料!现在,在他损失惨重、至始至终都被秦家愚弄于股掌之中的情况下,秦翟还这样抓着他不放,誓不把他和王家的联姻搅和不罢休,就说不过去了。
  陈三忍怒喝下一杯酒,他怀里的女人连忙招呼服务生上酒。
  听见推车靠近的声音,想到接下来的计划,陈三的怒火稍缓,放下空酒杯说:“秦爷,那件事咱们一个做了初一,一个做了十五,谁也不能说谁。秦爷稍抬贵手,我陈三保证,在今天以后再不会和你秦家起冲突。秦爷看怎么样?”
  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前,陈三只得闷声认栽。但他也不是怕了已经收山十年的秦家,真要硬碰硬,他自信吃亏的一定不是他陈家。只不过和王家的结亲事关紧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和秦家动手实在不明智,他才决定让步。
  这时,服务生在桌边停了下来。
  他恭敬地低着头,再给秦翟添酒的时候才敢抬头看向他,这一看就让他惊到了。呐呐地喊了一声贺崇烽,他眼看着酒杯被自己碰倒,惊忙要挡:“对不起……啊!”
  猝不及防地,田子洋被踹跪下来。
  仅仅一瞬之间,发出轻微瓷器和铁器相碰清脆声的杯盘落回原地,陈三也被泼了一脸一身的酒。
  陈三抹脸大怒:怎么回事,任查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这小子和秦翟的梦中情人长得一模一样吗?可他们计划中的相认戏码还没展开竟然就夭折了?!
  “当心了,陈三爷。”
  秦翟看了一眼被红唇大胸的女人惊慌擦拭的陈三,说道:“这,也是你道歉的诚意?”
  陈三闻言心里闪过警醒,当即挥开女人,说:“这种不长眼的东西手脚这么笨,您不满意拖下去砍了手就是了,迁怒在我身上这可就没意思了。”
  他已经意识到田子洋的骗术早就被秦翟识破,连忙和对方撇清关系。
  田子洋不敢置信:“贺——”
  保镖在秦翟一皱眉的功夫已经卸了田子洋的下巴,将他制服。
  “陈三爷看着我长大,应该知道我这辈子最恨什么。”
  秦翟说。
  “任查,还有他的不忠之作。”说话间,秦翟看了一眼吃惊得睁大眼睛的田子洋,声音沉冷:“谁和他们沾上一点关系,就是我秦翟的敌人。”
  看向惊疑不定的陈三,秦翟续说:“我今天来此,是来还陈老曾经帮过我外公的情分,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陈三爷如果还觉得任查能够把我取而代之,给得起你我手中的新产业作为联盟的谢礼,请随意。”
  他敬了陈三一杯,结束了短暂的约见。
  秦翟走后,陈三身边的女人小心打量了一眼他的脸色,埋怨道:“三爷,那个秦翟实在太不识趣了,您——您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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