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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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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小浠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里面的恨意就要疯狂的宣泄而出,他的肩膀都在细微的颤抖。
  左右不过一个秘密而已,看得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
  他很害怕,害怕被人窥见自己的心思,害怕殷重会彻底厌恶他,最终远离他!
  没有人懂得他长达十年的小心翼翼,长达十年的自我拉扯,他对殷重的爱意就像是躲在下水道里老鼠一般见不得光。
  他可以脱光衣服对着殷重的照片自。慰,他可以赶走殷重身边所有的狂蜂浪蝶,他还可以为他犯。法为他杀。人,可是他不可以对他说“我爱你”。
  他折断身上的厉刺,拔掉口中的尖牙,只为在殷重面前表现得无害。
  高小浠是一个在万丈悬崖上攀爬的人,陡峭尖锐的石头阻碍着他,就算看不到尽头也舍不得放手。
  他觉得不公平极了,自己活得那样辛苦,凭什么面前这个人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殷重的偏爱!?
  而他现在还敢威胁自己!简守就是那种阻碍着自己的石头,需要他拔出锋利的刀刃才能将它削下,看他摔成粉碎。
  恨极的高小浠突然冷静下来,他摇摇头,拿起桌边一瓶未开封的红酒,亲自用开瓶器打开,再斟上两杯:“简先生还是不要开玩笑的好,毕竟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
  一杯递给了简守,“喏,碰个杯。”
  命运的齿轮兜兜转转,简守还是听到了这句话,恍惚之余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诡谲的微笑,透着无尽的试探和恶意。
  只不过这次简守倒是十分的爽快地接了过来:“高小少爷说得是,毕竟殷总相当于你的亲哥哥呢,背伦的事情怪我唐突了。”
  他轻碰了一下高小浠的杯壁,然后仰头一饮而尽,“给你陪个不是。”
  高小浠握着酒杯没有动静,既没有接受这个道歉也没有喝下这杯酒,一直注意着这里动静的梁泽突然低下头仔细地闻了闻杯中的酒香味,脸色稍霁,量高小浠也不敢在他的酒中做手脚。
  也不知道美人是怎么得罪这个小少爷了,竟然能让他下。药,他可是看得出高小浠打下那只手的时候用了全身的力气。
  简守貌似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高小少爷你知道洗手间在哪里吗?”
  尿急的模样倒是做得挺像,高小浠顺势放下分毫未动的酒杯没有起疑,施舍般地指了指墙角:“喏,在那边,你不会喝醉了吧?”
  简守说了句“没有”,就快步往洗手间走去了,他不过是在赌这次的药效没有前世的那般猛烈,毕竟高小浠还不敢在自己的生日会上对他下死手。
  估计接下来的戏份就是殷重恰好来捉奸,然后彻底厌弃他吧,哈,恶俗。
  关上厕所的隔间,简守残忍地将手指伸入了喉咙里,往更深的地方抠弄!
  喉咙深处的保护粘膜对异物产生了本能地排斥,胃里一股一股地泛着恶心,简守很快就赤红了双眼,另一只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深陷在肉里。
  他已经做了很多次尝试,却还是不够熟练,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每次都是很痛苦的体验啊。
  又一股恶心涌上喉咙,透明的红色液体终于被吐了出来,淅淅沥沥地落进马桶中的时候,简守还看到了从胃里带出的血,他却露出了一个笑。
  简守按下马桶的冲水按钮,似乎看到了某些东西的尘埃落定,他步履虚乏地走出隔间打开了洗手台的水龙头,手指从水流中穿出。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双眼红得不像话,眼角还有未干涸的泪痕,他抬起手,一点一点地将它擦拭干净,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狼狈。
  高小浠看着简守彻底走进洗手间后才重新挂起笑意走到了梁泽的身边:“梁少爷,我有个朋友好像喝醉了,他现在在洗手间。”
  似乎有些苦恼地开口请求:“我又要招呼客人脱不开身,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他呢?我有些担心……”
  梁泽既觉得演戏的高小浠很好笑,又有些惊讶,没想到心心念念的美人就这么被送到了他的手中,他以为高小浠是想和他谈判些什么:“高小少爷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最好一次性说明白,他得看看美人值不值这个价码。
  高小浠茫然地摇头,表情甚为无辜:“没有其他了啊,还请梁少爷帮我好好照顾他,三楼的小包厢我也是租了下来的,梁少爷将他送去那里就可以了。”
  他咬了咬下唇,“当然,梁少爷要是觉得麻烦的话,那就算了……” 他早就注意到了梁泽不断落在简守身上的目光,况且他也并不是找不到其他人选。
  梁泽挑眉,站了起来:“举手之劳而已,你那个朋友要是醉狠了,怕是得租我的包厢一晚上了。”
  三楼的场地外围有几间小包厢,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为想要来一发的男男女女们提供隐蔽的场所,里面的情。趣用品应有尽有。
  无论高小浠在打什么算盘,梁泽都不会担心,这是他自己的地盘,天王老子都翻不了天。
  何况说不定高小浠只是想讨好他呢,顺便恶心恶心美人?小孩子的把戏而已。
  高小浠看着梁泽离开的背影终于如释重负地坐了下来,他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象,当殷重看到简守浑身赤。裸地缠着别的男人干。他的时候,那愤怒厌恶的模样了。
  这样浪。荡肮脏的男人,哥哥一定不会再喜欢他了!
  简守在踏出洗手间的那一刻,就完全换了一个状态,走路不稳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不胜酒力的醉汉,而他朦胧荡漾的双眼又在散发出诱人的信息,他需要一个能够支持他的拥抱。
  于是梁泽送上自己的拥抱,扶住了柔若无骨的美人。
  阴影落下的同时还有陌生的触碰,面前的男人长得斯文,一双三白眼却暴露出了他的不安分,简守此前从未见过他,却无端生出了一种刻入骨髓的畏惧,他既觉得不妙,又有扭曲地期待。
  男人扣住他腰,几乎强制性地将他带入了包厢。
  门反锁上的那一声,让简守本能地抖了一下,他开始做出抗拒的样子:“你是谁?我……我要回家……”
  这副欲语还休的媚。态,勾足了梁泽的欲。望,语气中带着蛊惑:“我是梁泽。” 他伸出手摸上了简守的面颊,“你以后就知道这里比家还好了。”
  像是被蛇皮爬上肌肤,冰冷湿滑的触感恶心到了极致。
  眼眶蓦地蓄满了眼泪,简守化成灰都记得他的声音!
  他开始后悔刚刚在洗手间的时候给殷重发了那条短信,他只不过是想做万全的准备,如果今天遇到的不是那些人,他还不能被殷重所厌弃。
  他要待在殷重的身边,直到找到那三个人为止。
  可是他发现自己已然无法控制杀意,灼心的痛苦无法比拟,比死更难受的是苟且地活着。
  所以只要一个人,一个人……和他一起下地狱也好!
  殷重的屏幕亮起后又暗了下来,他将酒杯放下,解锁了屏幕。
  仅仅只有两个字映入眼帘,却重如千斤,仿佛能在顷刻之间将他压垮。
  “救我”


第46章 重生之黑化攻略 22
  近来殷重时常做梦; 梦的内容约莫是冤魂索命之类的; 他年轻的时候做了不少手沾血腥的非法买卖; 大把的人在诅咒他不得好死后; 都被他亲手送上了黄泉。
  所以不管这个梦有多么的恐怖,他都不觉得害怕; 他只是感到难过; 从心底难过。
  这种毫无缘由的情绪在梦醒后,遗忘具体内容的那段朦胧时间里尤为的深刻; 如果说非要找个形象的比喻,那么就跟他看到简守流泪时的感受是一样的; 让他想抱抱他。
  所以每天早晨简守醒来之后,就会发现殷重像条八爪鱼一样抱着他不放手; 如果可以忽略抵在他屁。股缝里那根发烫发硬的物什的话……
  因为做梦的频率实在太频繁,殷重找谷阳谈过,一块墓碑; 一把枪; 是殷重噩梦里亘古不变的元素。
  谷阳说“梦是欲望的满足”,殷重说放你娘的屁。
  谷阳开始满嘴跑火车; 他说得铮铮有词:“诶嘿,你别不信,枪的形状类似于男性的生。殖器,长期得不到耕种的田地自然也就变成了墓地嘛。”
  他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兄弟; 你是不是性。生活不和谐啊; 我这里有……” 殷重黑着脸离开了。
  高小浠生日的前一晚殷重又做梦了,梦中终于不再是单一的色调,也终于多了些其他东西。
  他看到简守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穿得那么单薄,也不知道冷不冷,青年靠在护栏上伸出手,像是在触碰空气中的微风,纤白如玉的手指轻轻点动,静谧的月光洒在身上,殷重看出了他的落寞。
  然后他看见高小浠端着两杯酒朝简守走了过来,奇怪的是梦中的高小浠似乎比现在年长了几岁,举止神态也成熟了许多。
  高小浠把一杯酒递给了简守,简守接过来犹豫了一会儿才喝了下去。
  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古怪,简守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殷重想听一听他们说了些什么,听不见才反应过来,这不过是一个梦罢了……
  “哥哥不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殷重怔了一下,然后他就看见简守毫无反抗之力的被高小浠掐住了脖子,半边身体悬在阳台之外!
  简守喘不过气来,满面的痛苦,殷重心疼得要死,却没有办法移动分毫,梦境之中多得是身不由己的事,殷重只能狠狠地瞪着高小浠,同时他又在不断地警告自己,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为自己辩解,希望梦中的简守不要相信高小浠的胡言乱语,没有人比他更喜欢简守了。
  接着突然从暗处走了两个人男人,架走了瘫软无力的简守,殷重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看到这个高小浠露出了一个诡谲的微笑,其中透着无尽的恶意和怨毒。
  他看见高小浠打了个电话,似乎在像对方索求什么录像。
  殷重渐渐地捏紧了拳头,这不是他所认识的高小浠。
  难道在梦中他已经自动扭曲了小浠?可是为什么呢?
  高小浠也离开阳台后,殷重还被困在这里,就算这只是梦,他也想要知道之后的简守会遭遇什么,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这无形的束缚。
  疲惫和倦意垂死地挣扎,无奈沉重的眼皮微微睁开,甚至还看到了一丝现实的亮光,他似乎要醒过来了……
  “殷重,救我!”
  泣血的哭喊声突然闯入心头,又将他重重地拉回了梦中!
  殷重的灵魂被胡乱地拉扯着,他看得模糊不清,他只知道他的阿守被不止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折磨,浑身是血地哭求着挣扎着。
  殷重鬼压床般地呼吸不过来,深入灵魂的痛苦让他有一瞬间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时间快速地推移,他的阿守终于不再出声,鲜红的血液在地板上蜿蜒凝固……
  地点再次转换,惨白的灯光惨白的薄单,还有简守惨白的面颊,太平间里有深入骨髓的冷意,殷重面无表情地站在其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俯下身体最后一次亲吻了他的阿守,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自食恶果这个词,他很后悔。
  绝望,无边的绝望,心痛到死去活来……
  然后,灰色的下雨天,一块墓碑,一把枪。
  殷重醒来的时候就忘了所有,他只是后知后觉地抹了一把眼角,指尖有湿润且微凉的触感。
  接下来,他赌气不和简守一起去高小浠的生日会,他找茬般地让简守为他重新系好领带。
  但他还是不放心,于是让简守乖乖地等着他。
  结果自己却先等来了一句,“救我”。
  殷重威名在外,为人多少就有些架子,深不见底的心性和风行雷利的手段让人敬而远之,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态的殷重。
  在饭桌上蓦然站起来的时候,带得椅子地向后倒去,巨大响声像是彻底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殷重认输了,在简守面前输得一干二净。
  就算简守并不爱他,他也爱惨了他。
  、、、、、、、、、、、、、、
  仇恨是会吃人的旋涡,最先吞噬的就是自己,简守泪流满面。
  梁泽看着面前的美人突然哭了,只是呆呆愣愣地掉着眼泪,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悲伤之中,他从未看过有人哭都可以哭得这样美,像花瓣上的晨露,像白玉上的凝脂。
  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却没有引起梁泽的半点怜惜,他只是涌起了一股灭顶的快。感,他想看美人流更多的眼泪。
  想要在他白皙光滑的身体上留下带血的痕迹,想要看他带泪的眼中露出惊恐绝望的神情,想要将美人彻底沦为自己的奴。隶!
  梁泽满面通红地深吸了一口气,甚至有些手忙脚乱地将简守抱上了床,然后伸手去扒简守的衣服,他已经将接下来的调。教步骤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床头柜里有他所需要的各种道。具。
  兴奋之余,他和简守对视了两秒,发现简守那眼底掩藏的冷意已经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
  梁泽怔住,那双本应该沾染上情。欲的眼睛,此时却一片清明,如果他没有看错,那分明就是仇恨的眼神。
  像是一只讨债的冤魂厉鬼,恨不得剥掉自己的皮,食下自己的肉,饮下自己的血,像是在黑暗中沉积了多年的腐朽生物,似乎下一秒就会咬住自己的咽喉,不死不休!
  恨我?为什么?
  “因为你该死!”
  原来梁泽不自觉地问出了声,眼尾寒光一闪,一把利刃就朝着自己的脖子刺过来!
  梁泽只来得及侧身躲避,刀刃就生生地划过了他肩膀上的皮肉,血液在一瞬间流了出来。
  梁泽惨叫了一声,血色染红了他的双眼,额角的青筋爆起,他愤怒至极,杀意骤显!
  简守一刀未成,翻身而起就要刺下第二刀,只不过这次梁泽已经有了缓冲的机会,他一脚踹在简守的胸口,似乎还听到了肋骨断裂的声音。
  简守闷哼着倒退了两步,胸腔疼得双眼发昏,他看着梁泽向门口跑去,只能忍住疼,不顾一切地扑过去,一刀插入了梁泽的小腿,再用力地拔了出来!
  这次梁泽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血液疯狂地往外涌,求生的本能让他一把抓住简守还要刺下的手腕,翻身将他压倒在地!
  简守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就算眼冒金星也没有放下小刀,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他一定要杀了梁泽!
  简守不要命的挣扎让梁泽发了狠,他用膝盖抵着简守的胸口再折磨他似的碾了碾,简守一瞬间就惨白了脸色,豆大的汗珠往下滚,喉咙里也涌出了血腥味。
  “贱人,你才该死!” 梁泽不得不怀疑这是一场蓄意谋杀,他妈的怎么就能恰好带了刀!?
  他的嗜好特殊,自己身上也不是没有见过血,可却是第一次伤得这样严重,剧烈的疼痛刺激了他的神经,竟然涌起一股隐秘的欲。望……
  梁泽看着身下狼狈喘息的简守,眼里的血丝愈加浓重。
  他的伸出舌尖舔了下干涸的嘴皮,“咔” 地一声缷下了简守的右手腕骨。
  、、、、、、、、、、、、、、、
  夜幕重重地压下来,奔驰而过的轿车拉长了街灯,一片浮光掠影映在殷重晦暗不明的脸上,他一直打不通简守的电话。
  守在会所外的司机,在接到殷重电话时整个人都抖了抖,他隐约察觉到了老板雷霆般的怒意。
  可是他再三尝试都是直接被扔出了大门,司机没有请柬和会卡就没办法闯进会所。
  门口守着的黑衣保镖个个身强体壮,似乎他胆敢再闯一次就会直接动手打人了,这到底不是殷重自己的地盘,洗白之后削弱不仅仅是势力还有人脉,做起事来竟处处受限。
  在确定简守确实走进soul参加了高小浠的生日会后,殷重拨通了高小浠的电话。
  高小浠低头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突然心虚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的包厢,等到第十声时才抓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佯装自然:“喂,哥哥,你怎么还没来呢?” 电话那头传来繁杂的音乐声,生日会正如火如荼地举办着。
  “简守在哪?” 殷重冷漠的质问声和那头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高小浠对这样不带任何情感的声调,感到陌生和惶恐。
  高小浠的眼神不安地躲闪着,他不知道殷重为什么会提前问起简守,这与他计划有所偏颇,他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简先生吗?刚刚还看到他呢……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他笑了一下,试图转移话题,“哥哥,你快迟到了,生日贺词我想等你一起说。”
  一如既往甜腻的撒娇,殷重看着这个孩子长大,当亲弟弟一样护他安稳快乐,却在此时却萌生出了不该有的猜忌,他的直觉一向准得可怕:“小浠,不要让我失望。”
  高小浠牵强的笑意挂不住了,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他从不让自己失望。
  挂断电话的殷重一把捏碎了蓝牙耳机,刀削斧凿般的五官上爬满了骇人的狠意。
  多少年了,他仿佛再次回到了逃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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