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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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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守纤长的睫羽抖动了一下:“哦哦,好的。” 两条腿不断地用力,果然很快就摆脱了布偶外套的束缚,“那个,谢谢你啊!”
  乔安山把他放下,随意的嗯了一声,拉着箱子绕开他就走了。
  空着的左手不自觉地合拢在一起,掌中的水分随着炙热的天气,渐渐蒸发消失,指腹在掌心轻轻地磨蹭。
  直到如今,乔安山才明白,其实初见时就已开始沦陷。
  怪只怪,他懂得太晚,连悔悟的机会都没有了。
  醉酒的乔安山又苦笑了两声,他站了起来,付完款后就摇摇晃晃地向外走去。
  街上的行人变少,夜幕已经如期而至,整片苍茫的天空中,点缀着零散的星,乔安山伸出手指在眼前比划,才发现自己已经醉得数不清数了。
  街头的路灯下站了三四个人,其中一个人听了什么话就笑了起来。
  乔安山被他的笑声吸引了注意力,不清醒的脑袋微微摇晃了两下,然后就朝他走过去。
  乔安山醉得不轻,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放纵过了,以至于都认错了人,以至于不再克制思念。
  只不过是一个背影比较相似,他就拽着别人不让走。
  被抓住肩膀的人想要挣脱,他的同伴们也立刻紧张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乔安山。
  毕竟地界特殊,说不定随便一个一个人就是恐怖分子 ,他们大声地开始呵斥着乔安山,生怕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劝说无效后,拳头就如雨点般落在了乔安山的身上。
  他们重重地攻击着他最为柔软的腹部,乔安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也或许是他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想法,都是被动地承受着。
  只是那只手还死死地抓住陌生人的肩膀,浑沌的眼里有着最卑微的渴求,不要走好不好?
  是他高估了自己,如何能习惯,如何能忘掉,如何能不爱?
  有个人看他骨头硬,提着一根木棍就朝乔安山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手臂抬起落下,风声呼啸而过,一棍子打在了膝盖上,一棍子打在了小臂上,最后一棍子打在了后脑勺!
  “啊!” 到底是用多大的力气,才能让棍子直接从中折断了,乔安山终于忍受不住地放开了手,蜷缩着倒在了地上。
  那伙人看着他痛苦地呻。吟,才发现事情好像搞大了,顿时快步离开了。
  地上是冰冷的,寒气顺着皮肤就爬进了骨子里,乔安山的左腿开始钻心的疼,简守还在的时候,他就会给他泡热水给他按摩。
  可惜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心疼他的旧伤,没有人能挽救他千疮百孔的心脏,乔安山突然疯狂地大笑了起来。
  你看看,没有了阿守,你就什么都不是。
  他好想,重新来过。


第23章 不被爱的第三者 23(番外中)
  乔安山就仿若一缕游魂,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步履就好像是踩在虚空里,随时有可能再次跌倒。
  后颈处渐渐有了温热的湿意,乔安山伸手摸了一把,手指上尽是鲜艳的红。
  乔安山把五指紧紧地握在一起,从喉咙里逼出两声破碎的笑意,深邃的眼里孕满了痛苦之色。
  醉酒再加上创伤,让他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他甚至记不得自己的酒店,也忘记了寻求帮助。
  乔安山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到了一所民宿前,他看着从木栏里伸出来的玫瑰花枝,上面缀满了大朵的红色玫瑰。
  民宿外有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中央搭了一个台子,几家客人就围在各自的桌子边,聊天喝酒很是惬意。
  乔安昏昏沉沉地走了进去,因为天色昏暗,竟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有一个小女孩从灯光亮堂的屋子里跑了出来,爬上板凳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朝屋里招手,笑得一脸灿烂:“哥哥你快出来啊,陪我看星星!”
  这时屋里走出来了一位青年,他穿着驼色的针织外套,带了一顶渔夫帽,纤瘦的脖颈上系了一条纯白的丝巾。
  他也朝着小女孩笑,不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看上去是如此的温柔。
  乔安山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梦中有一片静谧的玫瑰花海,目光所及的不远处有他最为思念的人。
  他的胸腔起伏得越来越快,周身的血液却都仿佛凝固了,身体上残留的剧烈疼痛提醒着他,此为现实。
  乔安山甚至没有半点怀疑自己是眼花了,或是认错了,他对简守足够熟悉,熟悉到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表情。
  所以,只要一个身影,只要一个侧脸,他就能够知道哪个只是相似而哪个就是本人。
  乔安山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哽咽,那真的是他的阿守啊,他想要冲过去将他紧紧地拥入怀里,简直想得发疯!
  可是他却不敢上前一步,一只手死死地抓住心口的位置,想要抑制其中可怕的绞痛。
  “我后悔了,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安山,我们好聚好散。” “你不用再勉强自己,我也不用活在愧疚里了。”……
  他终究还是胆怯了,他害怕简守根本不想要见到他,不然怎么会一直都不回国呢。
  他害怕走上前去看到简守冰冷又嫌恶的眼神,那将比杀了他还要痛苦百倍千倍,乔安山不过是一个懦夫。
  他不能上去,可有人却是唾手可得,坐在椅子上的安德利走近简守,然后低下了头。
  安德利用手指轻轻挑开了简守脖子上的丝巾,伤口愈合得很好,就是疤痕无法消除,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惋惜,这么美好的人,连脖子也应该完美无瑕。
  他是简的主治医生,当初他伤得很重,是他第一时间要求气管切开取出子弹,才救回了一条命。
  只是自此之后简守就很少开口说话了,声带受损让他的发音听上去沙哑异常。
  但是简守已经很是感激了,他救下了小女孩而自己也捡回来一条命,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对安德利尤为感激,当初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照顾,是安德利看他可怜,才会每日帮他送来流食,请来护工专门照料他。
  就连这所民宿也是在安德利的帮助下,才开办起来的,不是不想回国,他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而是在这里才会有人需要他。
  “谢……谢。”安德利听到简守的道谢,仔细地帮他掩上了丝巾。
  凑他耳边温柔地说:“简,已经说过很多次,不要对我感到负担了,你救了我们国家的孩子还收养了她,是我很感动想要和你成为朋友。”
  他们靠得这样近,在乔安山的眼中,这两个人就像在接吻,好一幅甜蜜深情的画面。
  乔安山恨恨地盯着陌生男人的背影,几乎目呲欲裂,他想要杀了那个人!
  可事实上他没有任何办法,他的阿守不愿意回国回到他的身边,他的阿守现在离开了他活得很好。
  原本就受了伤的男人仿佛瞬间就苍老了二十岁,他佝偻着背脊一步一步向外退出,脚底在石板路上摩擦出了不舍的声响。
  乔安山扶着墙蹲坐下来,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终于在下一秒痛哭流涕!
  悲痛欲绝地呜咽声听上去可怜又可悲,他再也经不起一丝伪装,知道简守还活着的那一刻,他就想要放肆地哭出来,不用再顾忌任何人的把压抑在心中所有磨难都哭个一干二净。
  在他们都说简守死了的时候,他可以装作毫无波动,在他们劝慰他的时候,他可以装作已然死心。
  他可以戴上一副他们想要的面具活下去,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样有多痛苦,有多委屈,有多么的生不如死。
  “啊……啊啊!” 他拼命地捶打着这条用疼痛来寻求关注的左腿,这几个月它总是复发,每一次乔安山都想直接把它砍断。
  有一种疼痛会在无人关注的时候愈加深邃刻骨,它会提醒你,你到底有多么的孤独和可怜。
  就是在这种令人绝望的时刻,一只素净的手伸了过来,手中拿着素白的纸巾,乔安山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就看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他的阿守背光而立,身后有一团暖黄的光晕,就好像是一只坠落尘网精灵,乔安山看入了迷,眼泪依旧不断地从眼角滚落。
  简守低垂着眼帘看着这个许久不见的男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他,脸上尽是委屈和茫然,哭得像个孩子的乔安山。
  那张俊逸的脸消瘦了许多,颧骨突出两颊下凹,还和着满脸泪水,简守看得心中一疼,
  蹲了下来用纸巾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动作又轻又柔。
  乔安山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这样的熟悉的对待就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乔安山急促地喘息了两声,眼中顿时光芒大盛,他一把抓住简守的手腕:“阿守……”
  简守吃痛,想抽出手去,却被乔安山一把拉了过来,宽大的手掌按在简守的后脑勺上,手指不停地磨蹭着那柔软的发丝。
  他还在哭,只是将哭声都压进了喉咙里,就像一只绝境中的狼崽,在低低地嘶吼。
  乔安山的额头用力抵着简守的额头,感受着对方的真实存在,一字一句地说:“阿守,我刚刚就在发誓,你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我就一定会抓住你,不再让你逃跑……”
  他的目光就如一把利刃,又快又准地扎入简守心脏:“我要你生陪在我的身边,死葬在我的坟中!”
  乔安山这短短的两句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就像是一个发脾气的小孩,吐词并不清楚,却又不停地想要宣誓主权。
  简守这才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味……还有那不可忽略的血腥味。
  “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乔安山说完这句话后,声音就戛然而止了,拉着他的手也重重地落在了地上,简守去扶他无力垂下的的头颅,才感受到了满手的湿意。
  有些血液已经黏糊成了干涸的血块,后背的衣衫也被完全染红,看上去可怜而惨烈。
  简守眼尾低掩的弧度,透露出脆弱的无奈,他浴血而来,不就仗着他会心疼么。
  不就仗着,他爱他么。
  乔安山成功了,简守都快心疼死了,原本以为时间会冲淡思念、会模糊爱意。
  哪曾想,只要那个人一出现在你的面前,一切盔甲都将化为乌有,打断了他自欺欺人的美梦。


第24章 不被爱的第三者 24(番外下)
  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给足了温暖的抚慰。
  乔安山心里有事,是从梦中直接惊醒过来的,大脑突兀的眩晕感让他闷哼了一声,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脑袋上缠了绷带。
  所以昨晚的事,是真实发生的!他慌忙环顾了四周,房间里根本没有简守的身影,巨大的恐慌又向他袭来。
  乔安山连鞋都来不及穿就朝外边跑去,差点和从外面走进来的男人撞成一团。
  安德利一把扶住了站立不稳的乔安山:“你要干嘛?”
  乔安山一把挥开了安德利的手,他想起了这个男人,表情顿时变得十分不善:“滚开,我要去找简守!”
  “简?你是他的什么人?” 安德利也没有因为面前这个男人的粗鲁而生气。
  他只是很好奇他的身份,毕竟这么久以来他一直以为简孤身一人无处可去,才会选择留在土耳其的。
  乔安山以为他是在挑衅,一把提起了安德利的领子:“我是简守的爱人,他是我一个人的!” 带着警告的意味,“你最好离他远点。”
  安德利看着他眼中的血丝,语气甚为平静:“可我只知道简死里逃生时,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爱人来救他;他躺在医院里不得动弹时,却没有什么所谓的爱人来照料他;他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爱人来找他。”
  乔安山喘着粗气,他无法反驳这个人每一句话,他没有在简守最需要他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
  他的手指越收越紧,看着这个男人因为缺氧而涨红了脸,最后颓败地放开了手:“我想要知道关于他的所有事情。”
  安德利皱着眉头咳嗽了两声,昨天晚上看着简背着这个男人回来的时候,没有被他身上的血迹吓住,倒是被简那满脸的心疼和焦急给吓了一跳。
  在他的印象中,简似乎什么都不在意,一直都那么的温和淡然,现在他才明白,那是因为简只在乎这个人,才会因为他表露出不同的情绪来。
  安德利终于缓缓地开了口:“简差点就死在了去年那场恐怖袭击里,他为了救一个小女孩而中弹。” 他顿了顿像是在感叹,“简是一个善良的人。”
  乔安山紧握的拳头里,指甲刺进了手心的皮肤,他知道他的阿守有多么的善良。
  “我是简的主治医生,那颗子弹割破了气管,但是错开了大动脉,手术虽然凶险但到底是成功了,只不过……” 安德利看了一眼极力隐忍的乔安山,“只不过简的嗓音不能恢复如初了,现在的他很少说话。”
  怪不得阿守昨晚没有对他说一句话,乔安山难过得不能自已,当时的阿守该有多痛,该有多么无助,他竟然还会以为阿守一直生活得很好。
  安德利每说一句,乔安山就经历一次锥心之痛,可他必需得接着听下去:“然后呢?”
  “然后?” 安德利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然后简出院后就收养了这个失去了家人的女孩儿,明明当时他自己都无法照顾好自己。”
  安德利必须得承认自己被简所吸引了,所以才会选择帮助他:“之后简开了一家民宿,生活才渐渐变好了起来,我曾经问他为什么不回自己的国家……”
  就像是有人扼住了乔安山的脖子,可他偏偏又要问出来,于是嗓音变得又沙又哑:“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他没有地方可去,不会有人期望他还活着。” 安德利定定地看着这个让简心神大乱的男人,“你会希望他活着吗?”
  乔安山再也忍不住地冲了出去,没有人比他更希望简守还活着了,没有人懂得他有多爱简守。
  他会对简守承诺,从现在开始,他再也不会让他难过让他受伤,他会给他安全感给他快乐,他还要告诉他,他爱他。
  青年站在玫瑰花丛中,酒红色的花朵衬在他素雅的身畔,有一种违和又奇异的美感。
  他听到声响后转过头来,清秀的眉目上点缀了太阳的余光,脖子上的丝巾一角随风起伏,美好得不太真实。
  乔安山一步一步向他走来,赤。裸的脚掌踩在石子利刺上也在所不惜,他终于将简守拥入了怀中,一如拥抱了整个世界。
  简守安静地靠着他,周身都充斥着玫瑰花香和乔安山身上熟悉的气息。
  乔安山把头埋在简守的肩膀上,简守渐渐就感觉到了衣领的湿润,他甚至听到了乔安山压抑的哽咽声。
  他想让他别哭,可是又想起自己难听的嗓音来,最终只有闭口不言。
  乔安山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再将他抱紧了几分:“阿守,我很高兴你能活着,高兴得哭了,高兴得要疯了。”
  简守的心中一跳,接下来乔安山说出来的话,是他一直以来所不敢奢望的。
  “阿守,我找了你很久很久,可是我不敢来土耳其,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信。”
  “我就一直等啊等,等到不想活下去了,我的世界要是没有了你,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来土耳其的时候,我甚至在想要是自己也遇上一次恐怖袭击就好了,那么我对我母亲的愧疚就会少一点点。”
  简守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着,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乔安山身侧的衣服。
  乔安山伸出手捧住了简守的脸颊,在他的眼中去寻找自己的身影:“阿守,以前是我做得不够好,我不该欺你瞒你,我不该不告诉你……”
  “我很爱你。” 他低头吻上那张梦寐以求的嘴唇,柔软甜美得就像是一朵诱人的玫瑰花,还带着晨曦的露汁。
  简守的心脏缓缓地安静了下来,一次跳动却能溅起一层涟漪,他分明闭着眼睛,眼泪却顺着眼角默默地流了下来。
  人啊,大概要经历一次死亡,才能看清一些事物,才能看懂自己的人生,才能明白错过有多么的无奈,而拥有有多么的美好。
  简守环住了乔安山的腰,微微踮起脚尖迎合了上去,唇瓣张开的弧度是最深情的回应。
  乔安山仿佛受到了鼓舞,他用拇指擦去简守眼角的泪,舌尖划过简守口中的每一寸角落,他的爱人啊,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
  现实残酷,但幸好我们还可以,重新来过。
  、、、、、、、、、、、、、、、
  安德利给乔安山后脑勺换药的时候,简守就一直坐在床边陪着他。
  因为乔安山一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生怕他跑了似的。
  小女孩詹雅站在屋子外扒拉着门框,悄悄地探出个脑袋,好奇地打量着乔安山。
  简守发现了她的小动作,笑着朝她招了招手,詹雅就一溜儿烟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简守的腰。
  乔安山皱了皱眉,他很吃醋,可是又不敢说出什么来,怕惹得简守不快。
  “嘶~”乔安山瞪大了眼睛装可怜,“阿守,我的头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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