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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文恬武嬉-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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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曦便轻松进了那美人的闺房。
  陆陆绞杀了一个暗卫,连忙跑过来,见奚二少拄着下巴坐等在屋外。
  “撒了没有?”陆陆轻声问。
  奚曦摇头,打开那书盒,里头的瓶瓶罐罐里都是水状,并没有粉末的可以弹射推进了。
  陆陆微微掀开窗子,瞅了瞅,然后抓了个无色的□□倒进床边桌上的杯子里。
  奚曦睁大眼睛,瞪了陆陆一眼。万一他们一晚上没喝,又浪费,又留下把柄!
  陆陆一摊手,嘻嘻一笑。
  这时,里面酣战结束。过了一会儿,一个轻柔的步子往床边走来,直接拿了杯子来喝。
  陆陆苦着脸。听这脚步就知不是周行,肯定是那小美人!这下该暴露了!他心里骂着周行,美人要喝茶,他就不能下来取一趟?还有,这周行到底行不行,战完之后,美人竟然还有力气下来喝水!
  奚曦也是瞟了陆陆一眼,心里思索着该怎么把毒弄进去。
  又一道脚步过来,直至窗前。美人一声娇笑,被周行尽数吃进嘴里,手一揽,便抱着去再战。
  “这口里的残留,”陆陆迟疑道,“能致命否?”
  奚曦摇头:“不知。”
  陆陆皱眉,望了望奚曦手里的□□盒子。
  “实在找不到机会,咱进去直接将他杀了。”奚曦道,“这茶商勾结周行,应当也不是个好的,正好背背黑锅,搅搅浑水。”
  还未等他们说完,里头就没了生息。奚曦查看了半晌,确定两人惧已死亡,才与陆陆一同进去。这毒果然是霸道,就那么唇齿一吻,便使人七窍流血。
  “真是香艳!”陆陆撇嘴惋惜,这美人的确是美艳不可方物,自然,现下得是撇开脸不看。
  奚曦一掌拍过去:“赶紧将周行装起来,弄回去!”
  陆陆这才拿出个布袋子来装周行:“正好还没丢。”这布袋子还是之前装那个假农夫的。
  奚曦与陆陆带着周行的尸体回到驿站。周行的尸体自然是放回他住的院子里的,床上放正主,死去的暗卫丢在下面,混着之前扛过来的杀手尸体,丢了一地。
  “这个瓶子,还是放在廖于飞屋子里。”奚曦将瓶子抛给陆陆,“走,去看看廖于飞怎么样了。”
  “气绝。”陆陆道。
  “这么快?”奚曦道。
  “不快了,比起周行,已是幸福太多!”陆陆道,“周行是亲上了便毒发,都没来得及再战。这廖于飞是数战而气绝,好比那风流鬼!”
  奚曦:“……”
  “还有个小意外。”陆陆道,“周行手下一个耿直的小侍卫,发现廖侍郎战况过于激昂,便过来瞧一瞧,好奇之下打算观战,被廖于飞发现,拖过去合战,死于无妄之灾。”
  奚曦摇头,看戏也需谨慎!
  “一下死了两个朝廷命官,霖露镇必是要大乱,若还没有那些个人的动静,我们得是往远了搜查。”奚曦顿了一下,又问,“还是没有殿下的消息?”
  “是!主子没有传消息过来。”陆陆道,“霖露镇我们已翻了几遍了,属下怀疑,主子早已不在霖露镇。”
  “往东南便是灾患区,我们不若分两批,一批往北寻,一批往西找。”奚曦道。
  “往西便是樊厦……哦,是莫桑,”陆陆道,“他们会出若弥国境?”
  “说不定的,先找找看。”奚曦道。


第85章 猜疑
  次日,霖露镇继六皇子遇刺事件后,又发生了两位钦差大臣身亡的大事。
  廖于飞身后的三皇子谷梁锡得到消息之后,捏碎了一盏玉杯:“蠢货!”
  “殿下,廖侍郎知道这……是□□,定不会用在自身上的。”葛覃道。
  “废话!”谷梁锡自然知道,“下去办事竟还带着个小妾!他光带裤裆里的玩意儿不带脑子的吗?”
  葛覃也不敢多说,不带小妾,人家照样可以找个法子让他死。他道:“现下麻烦的是,周行死在咱们的毒上。”
  “谁说是咱们的毒!”谷梁锡火气噌噌地上去,“有什么证据吗?”
  “那……装毒的瓶子在廖侍郎屋里找出……”葛覃道。
  “还用本殿下教吗?”谷梁锡随手拿了个杯子砸过去,“栽赃!栽赃懂不懂?”
  葛覃不敢躲开,看着杯子飞过来,便额头一低往下磕头,杯子堪堪从上头飞过:“殿下恕罪,臣立马去办!”
  谷梁锡见葛覃借着小聪明躲过杯子,也不气,只抬脚就踹了过去。他一想到谷梁铬那边的事情,就哈哈笑:“说起那周行,死了还有一堆自己寻来的杀手陪着,可真真打脸。”
  “哈哈!是是!”葛覃在一边赔笑,“那些个杀手连个孩子都杀不了!当真没用!”
  谷梁锡斜着眼笑骂:“滚!”
  “是是!”葛覃连滚带爬地出去,顺带抹了抹汗。
  “殿下何必动怒,仅凭一个瓶子是定不了廖侍郎的罪的。”田余墨从屏风后出来。
  “确实定不了罪。”谷梁锡道,“可谷梁铬脑子笨,会认为我们是故意针对他们,疯狗虽然不骇人,可却是烦人得很。”
  田余墨轻轻抚了抚胡须:“既是烦人,我们不如将他拉过来,引他去咬别人。”
  “嗯?”谷梁锡抬眼。
  “那些个杀手是周行派出去的,现下尸体扔到周行面前,这算是什么?”田余墨道。
  谷梁锡突然一笑。
  “我们只要去跟大殿下说,我们都是被六殿下设计了,那么疯狗就可以暂时为我们所用,帮着我们去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田余墨道。
  “那谷梁钰这小子现下都不知所踪……”谷梁锡迟疑道。
  “正好,”田余墨道,“这脏水泼到六殿下身上,也没个辩白的。我们便与大殿下说,那是六殿下故意使的计,就是为了挑拨大殿下与三殿下的兄弟情分。至于报复不报复,什么时候报复,只要这种子种下去,便总会发芽的。”
  “就你的脑袋瓜最好使!”谷梁锡笑道。
  “自是为殿下分忧!”田余墨拱手。
  “润之,”谷梁锡看着他淡笑,“甚么时候将胡子剃了去?”润之是田余墨的字。
  田余墨低下眉眼,身手抚了抚美须:“微臣独爱这美须,甚是舍不得呢。”
  谷梁锡也没多说,呵呵一笑,便离开了。
  田余墨摸着胡须,眼里的笑意一点点消失。他特意留长了胡须,便是为了遮挡容貌,又岂是说剃便剃的!他自认为,感情是可以利用的,但他不会愚蠢地为之丢了自己的前途,况且,那还称不上感情!
  三皇子府一阵闹腾,大皇子府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谷梁铬随手操起桌上的铜流金卧虎镇纸就向下头的人砸过去:“不是说请了杀手吗?怎的人没杀成,反而是自个儿被杀了!”
  崔倾的手臂被砸了个正着,也不敢去捂,只讷讷应道:“是是!这次的杀手太次了!殿下,这次的钱一分都不给!对,定金还得要回来!”他只能庆幸,杀手不是他们找的,而是殿下的小舅子找的。
  “定金!还想着定金!”谷梁铬看了看,拿起一方刚用的砚台砸了过去,墨汁撒了崔倾一脸,砚台倒是没砸在身上,落在地上碎成几爿。
  崔倾顶着墨汁脸,眼珠一转,马上转了话题:“殿下,周御史是中毒而亡。”
  “查!给本殿好好查!”谷梁铬瞪着眼道,“是谁敢动我的人!”
  “按传来的消息,”崔倾道,“那□□的瓶子就在廖于飞的房间里,会不会就是廖于飞下的?”
  “然后再畏罪自杀吗?”谷梁铬眯着眼道。
  “廖于飞虽死了,可他是一夜数次郎而死。”崔倾暧昧地压低声音道,“八成是以为解决了六殿下和周御史,就能独吞赈灾银了!一时兴奋便招了数名……助兴。”
  “说的也对。”谷梁铬摸下巴。
  “其中一名是我们周御史下面的侍卫,”崔倾道,“会不会是那边安插过来的细作?”
  谷梁铬闻言细细一想,发现也不无可能。
  “那细作给周御史下了毒之后,自觉立了大功,便返回到廖于飞那儿,正好加入了……嘿嘿嘿!”崔倾猥琐地摸了摸唇上的小胡须。
  “你说,那廖于飞一夜几战?”谷梁铬也凑过去,八卦地问道。
  “据……消息传来,”崔倾认真地想了想,“大约有十一次!”
  “这么多?”谷梁铬惊讶。
  “外头的侍卫数的。”崔倾道。
  “周诚连这等消息也传?”谷梁铬挑眉。周诚是周行的族里人,也是靠着周行提携上来的,专门帮着周行处理一些事情。
  崔倾支支吾吾地羞赧点头。
  谷梁铬狐疑地看看他。
  “那夜战况实在激烈!”崔倾赶紧道,“那叫喊声是院外的侍卫都听得一清二楚!一起一伏,数一。如此计数,保守估计十一次。周诚说,廖于飞平日里每每与那小妾……嘿嘿嘿……都是扰得旁院的人俱是无法入睡,那晚因加了几人,声势更为浩大。”
  “如此大胆?”谷梁铬皱眉,“同行的还有六殿下,怎么看?”
  “六殿下一般不住驿馆,”崔倾道,“再则,廖于飞也不是日日都奋战。”
  “唔……”谷梁铬点头,自言自语道,“看来,以后每次控制在十次之内,就没甚要紧。”
  “嗯?”崔倾听得不是太清楚,可隐约的意思是听到了。
  “没甚!”谷梁铬端起脸,朝崔倾勾了勾手指,“去打听打听,廖于飞平日吃什么补身。”
  “啊?”崔倾黑着脸一愣,又很快恢复如常,“嗯嗯!属下明白!”
  之后,葛覃约了崔倾去喝茶。
  “葛大人!”
  “崔大人!”
  两人到包间里,便阖上门寒暄起来。
  “廖侍郎真是英武!”崔倾笑着赞道。
  “周御史真是意外!”葛覃自然不让,也挑眉一句。
  “哈哈哈……”两人皮笑肉不笑地打哈哈。
  “说罢,约我过来是什么事儿?”崔倾捏了茶杯慢悠悠坐下,“哦,忘了问一句,这茶可喝得?”
  葛覃眨了一下眼:“自然喝得。”
  “哦,谨慎起见,怕一出门便升了天。”崔倾道。
  葛覃垂汗,可依旧含着笑道:“崔大人开玩笑了!哈哈哈……”
  “葛大人心知肚明。”崔倾倒是依旧捏着茶杯,当真一滴都未喝。
  “冤枉啊!”葛覃直呼,廖于飞与他是一党,周行与崔倾一党,明面上不曾说过,可他们是心知肚明,“那毒当真不是廖侍郎下的!”
  崔倾自然是不信。
  “若是廖侍郎下了毒,还会将瓶子堂而皇之地放在屋里吗?”葛覃道。
  “难说。”崔倾道,“来不及处理也是有的,何况廖大人去的也是意外,一时没扫清首尾也是有的。”
  “当真是冤枉!”葛覃大呼,见崔倾不信,便压低声音凑了过去,“崔大人可知廖侍郎是如何去的?”
  “不是一夜数御吗?”崔倾挑眉看他。
  葛覃也是觉着丢人,可这儿也没其他人在,便也无所谓了。他道:“咱若弥最猛的汉子也没这么干的吧!”
  “说不得廖大人天赋异禀,且所需甚大。”崔倾道。
  葛覃无法,只好明说:“不瞒崔大人,廖大人自所以如此,也是中了媚毒。”
  “哦?”崔倾道,“自京里便被下了毒?”
  葛覃心里将廖于飞骂得死去活来,平日里太过荒唐,现下被下了媚毒都无人信!他笑道:“平日再怎么风流,也没这样拼了命来战的。”
  “唔……也是。”崔倾点头。
  “哪有人会将尸首都拖上去大战的?”葛覃道。
  “什么?尸首?”崔倾倒是不知道这一茬,周诚只道拉了数人合战,倒是没提尸体的事。反正,等人发现的时候,一屋子人都战死了。
  “是啊!”葛覃道,“那名死尸便是之前赠萝卜于六殿下的百姓,死相惨烈,哪里能入眼?”
  “说的倒是。”崔倾点头,“即使有些怪癖,也该是寻美人的尸首,没道理寻个那么恶心的尸首来战。”
  “是这么说。”葛覃点头。
  两人将当时那一战细细脑补了一遍,顿觉全身疙瘩猛起,又一阵恶心,俱是干呕了好几下才缓过来。两两相视一下,顿觉心里稍稍舒坦。
  “余将崔大人请来,便是想探讨一下咱们共同的敌人。”葛覃道。
  “共同的敌人?”崔倾望着手里的茶杯想了一下,“你是说?”
  “六殿下遇袭之时,赠萝卜百姓自戕成一具尸体,杀手袭击六殿下却是未果,得尸体数具。”葛覃道,“廖侍郎死去之时,床上有那名赠萝卜百姓的尸体。而周御史现场也有那些个杀手的数具尸体。这……”
  崔倾顺着葛覃的话一想,不禁皱眉。这杀手是周行派去的,难不成那百姓是廖于飞派出的?若依葛覃所说,周行与廖于飞皆是他杀,那此人岂不是将他们的所为都看得一清二楚?如此一想,崔倾倒是身上一寒。
  “依葛某愚见,这怕是一箭双雕之计。”葛覃继续缓缓诱之。
  崔倾不语。
  葛覃心里暗骂此人愚笨,疯狗手下莫非都是一个脾性?他耐着性子说与他听:“周大人可是大殿下的左膀,而廖大人也是我们三殿下的右臂,砍去两位殿下的左膀右臂,可不是一大损失?”
  崔倾还是不语。
  “再有,若是你们认为周大人的毒是我们下的,我们将廖大人的死归结在你们那儿,崔大人您说,我们不得打起来?”葛覃道。
  “廖大人的死与我们有何干系?”崔倾挑眉,“那人是我们按到他床上的?还是说廖大人是我们剥光了强行令他一战再战的?”
  “这……”葛覃一时语结。
  “我奉劝葛大人一句,身在三殿下身边,可得为三殿下好好筹谋,可不能将赖的蔫的都拎到殿下面前。”崔倾鄙夷道。
  “这……”葛覃想了想道,“在廖大人室内,有一侍卫是周大人身边的。如何会出现在廖大人屋里?那媚毒是不是廖大人的指示呢?”
  “放屁!”崔倾火起。
  “这也便得了。”葛覃道,“你们能以这些来怀疑我们,我们也是对你们有些疑点的。若我们相互攀咬,那岂不是正中某人下怀?”
  “这个……”崔倾缓下来静心一想,捏了捏杯沿,“你是说,这人都是六殿下杀的?”
  葛覃点头。
  “可六殿下现下生死未明……”崔倾踌躇道,那杀手还是他们派出的,除了死在当场的,还有一些是追着六殿下出去的,现下与六殿下一起没有了消息。
  “谁知道这六殿下是真的失踪,还是做戏一场隐藏起来了?”葛覃道。
  崔倾挑了挑眉,其他不知道,那杀手却不是六殿下做戏引来的。那葛覃这么说的话,便是在挑起大殿下与六殿下的火。等大殿下与六殿下打起来,三殿下便能坐收渔翁之利了。再一想,廖于飞屋里找到的毒瓶子,崔倾越发肯定是廖于飞下毒后栽赃的事!如此一想,他便放下了茶杯,不再碰那茶水。
  “那六殿下小小年纪,竟不把大殿下与三殿下放在眼里,再长大些可得了!”葛覃道。
  “三殿下的意思?”崔倾装傻。
  葛覃比了个打杀的手势。
  “待愚回去与大殿下商量一番。”崔倾道。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葛覃又添了一句。
  崔倾不语,只点了点头。既然茶水不敢饮,自然也不多待。双双告别了之后,便各自回去见主子。
  谷梁锡倒是没甚话语,毕竟一上来就信了,那也便是个猪队友,不能指望什么。崔倾要回去商量一下,谷梁锡反而对他充满期待,等着明日就由大殿下一派出头。谷梁锡的脑子比谷梁铬好上许多,且不说皇帝的心思他们琢磨不透,当下六皇弟失踪的当口,他还冲上去扯皮骂架的话,肯定会被皇帝记上一笔。有谷梁铬冲上去疯咬,他倒是能好好看戏。
  崔倾回去与谷梁铬说了葛覃的意思之后,谷梁铬果然有些懵。
  “你说,会不会那些个杀手早就死了?”谷梁铬怀疑道。
  “追杀一个孩子还能将自己给栽进去?”崔倾道。
  “那堆尸体怎么说?”谷梁铬斜眼。
  “殿下,这次找的杀手实在是……”崔倾摇头。
  谷梁铬眯了眯眼,打算回去好好问问小舅子!
  “殿下,属下倒是有个主意!”崔倾眼睛突然亮起来。
  “说!”谷梁铬抬眼。
  “三殿下希望我们打头去泼六殿下的水,我们偏不!”崔倾道,“现下不说六殿下失踪,泼了也等于白泼。倒不如,参廖于飞一本!”
  “对啊!”谷梁铬兴奋道,“廖于飞这么好的把柄不用,实在太浪费!先将三弟扯下来再说!”
  “是啊是啊!”崔倾点头,“其一,下毒谋害周御史,瓶子便是物证!其二,赈灾时携带小妾,玩忽职守!”
  “对对!”谷梁铬连连点头,“明天就这么办!”
  崔倾赶紧告退了下去,明日的事情得布置一番,在殿上好好唱一翻戏!


第86章 夏收
  谷梁锡站在殿上,听着谷梁铬一派疯咬着廖于飞一事,脑仁上青筋直爆。葛覃昨日不是与他们好好聊过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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