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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总校长[穿书]-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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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是《仪礼》之中的内容,李倓迅速写下:即位于门外,西面。
  其他学子有的答得上来有的答不上来,到了第五题之后,他们就干脆都答不上来,只能一脸懵逼地看着苗晋卿。
  李倓看了一眼四周,干脆笔一扔 说道:“写还是太慢了,问答吧,有人若能答上来也可一同回答。”
  苗晋卿默默看了一眼李隆基,发现李隆基没有反对,只是一脸关切地看着李倓,便问道:“那么继续下一题:天地之道,各守其所,后是什么?”
  李倓毫无停顿:“上下不相通志,而非人道之治。此句出自《子夏易传》卷二·坤下乾上。”
  众学子:?????易学都考?
  苗晋卿仿佛也跟李倓较劲一般,又问道:“署者,部署之所,犹言曹局,其后是何?”
  李倓答:“今之司农,太府诸署是也,郎署并是郎官之曹局耳……至乃摛翰属文,咸作此意,失之远矣。此段出自琅琊县子颜师古所著《匡谬正俗》卷五之郎署。”
  苗晋卿越加稀奇,又问道:“吴使子胥救蔡,诛疆楚,其后是何?”
  李倓答:“笞平王墓,久而不去,意欲报楚。此句出自《越绝书》卷六。”
  众人听到现在终于是有些服气了,对苗晋卿服气,对李倓也有些服气。
  而李倓看着苗晋卿的目光也有些复杂,颇有一种卿本佳人奈何为贼的感觉,毕竟你学问这么好,都做到吏部侍郎了,何必还做这种依附他人的事情?
  若是这件事情没有被曝光,那么他以后或许会有更多机会,然而如今……这几乎是断送了他的前程啊。
  苗晋卿看着李倓深吸口气说道:“殿下涉猎广泛,臣心服口服。”
  说完他便黯然退到一旁,而此时宋瑶却有些好奇说道:“我对经史研究不如苗侍郎,但多涉猎兵书,不知殿下可曾研读?”
  李倓一昂头,看上去略显傲慢:“可。”
  宋瑶也不介意,直接问道:“守法稽断,臣下之节也,出自何书?”
  “出自《尉缭子》,原官,后面是明法稽验,主上之操也……官分文武,惟王之二术也。”
  宋瑶又问道:“危国无贤人,乱政无善人,其后是何?”
  李倓:“爱人深者求贤急,乐得贤者养人厚,出自《素书》安礼。”
  宋瑶一脸惊奇,又连续问了几句之后,拱手说道:“殿下博学强识,臣佩服。”
  坐在李倓身后的众位学子如今已经傻眼了,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一句话:这还是人?
  吏部两位大佬都已经败退了啊!
  这两位还是一直以来都被人称赞为博览群书的人,那么多偏僻到他们都没听过的词句都没为难住这位宁王殿下,这真的是人吗?
  如果杨贵妃在这里的话,可能会回答他们:当然不是人,这位是神仙啊。
  可惜杨贵妃不在,而苗晋卿和宋瑶接连败退,连李隆基的兴趣都勾引了起来。
  作为皇帝,李隆基晚年时候的各种政策对与否,已经不好判断,但是他的文学素养却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李隆基忍不住也随口问了两句,李倓自然也是对答如流。
  李隆基笑道:“不错,三十一郎怎么会连如此生僻的书都看?”
  李倓有些得意,不多看书他怎么教人啊?别忘了,他可是需要师徒值给他作弊的人!
  当然这个理由不能是说出去,他只好说道:“只要是书,就自有其意义,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方能成就大才,更何况,不读不背不倒背如流,又怎么敢说自己读懂圣贤之书?”
  李隆基忍不住指着他说道:“你啊,还会倒背如流?”
  李倓:……
  他真的只是说说啊,然而刚刚装x太成功,现在所有人看着他的目光仿佛他真的能倒背如流一样,他也只好顶着压力点点头说道:“没错,有些书是能够倒背如流的。”
  李隆基问道:“哦?什么书?”
  李倓淡定说道:“《论语》《大学》《中庸》皆可。”
  李隆基一拍御案说道:“背来,背不来我削你封户!”
  李倓满头黑线的打开了系统,真的,刚刚答题的时候他都全靠自己答上来的,当时还颇有些得意洋洋,觉得自己特别牛批,结果转头吹大发了,还是要打开系统作弊。
  这就让人难受了啊。
  于是李倓难受的一口气倒背,不,倒读完了《论语》《中庸》《大学》三本书。
  背完之后,在场所有人包括张倚都只有一个想法:这位大概真的不是人。
  李林甫更是盯着李倓思考,为什么宁王一开始在东宫的时候,他就没注意到呢?
  难道是太子保护的太好了?
  毕竟作为坚定的反太子一员,李林甫对东宫的了解可能比对自己家的了解都深入。
  可就是这样以前他都不知道李倓居然有这种能耐,一想到这里,李林甫就不由得有些心惊,李倓如今如此受宠,他天然就是太子一党,日后太子又多了一个助力,只怕更加不好搬倒了。
  李林甫还是好一些,毕竟他只是意识到了以后多了一个敌人。
  然而如今这个敌人还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威胁,所以他现在心情还算平稳。
  然而大殿上其他人心情就没那么平稳了,王祭酒这种是觉得扬眉吐气快要乐颠了的。
  张倚张姡亲灾袢找话芡康氐模窝兔缃涫侵雷约嚎隙ㄒ淮淼模谘ё釉蚋蔷醯萌松尥侨蘸蟛坏贸鍪肆税 �
  纵然再怎么不学无术,作为世家官员之后,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为了将来当官,不管官大官小,总是要当官的。
  然而现在人生的目标没了啊!
  一时之间颇有几个当场痛哭流涕的,对比起来张姡У故呛靡恍豢蓿褪钦鋈硕悸槟玖硕眩谀抢锓路鹨蛔裣瘛�
  宋瑶和苗晋卿两个人对视一眼,直接跪下说道:“臣有罪!”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啥都别说了,请罪吧。
  甚至连李林甫都跪下说道:“臣有罪。”
  张倚只好拉着儿子跪了下来,一时之间大殿之上除了高力士李倓和王祭酒,其他人都呼啦啦跪了一地。
  李隆基原本是开心的,无论是谁,在发现自家子孙是同辈之中最优秀的那个,都会十分骄傲。
  然而这一份高兴还没能维持多久,就被这些人请罪给破坏了。
  李隆基这才想起来,他们把这些人喊过来是为了查铨选舞弊案的。
  而实际上铨选也是真的存在舞弊,他脸色一沉,冷哼一声说道:“此事与哥奴关联不大,但因哥奴放权太过,便罚半年俸禄吧。”
  李林甫心中颇松了口气低头说道:“谢圣人。”
  李隆基环视一周说道:“其他人,交由三省酌情处理!”
  张倚身体一抖,刚刚李隆基亲自罚李林甫,就是将他摘了出去,而他们交给三省处理,那么就是要走正经流程。
  《唐律疏议》之中对于舞弊这种事情的判法都有提及,看来这一次他们是谁都 不能幸免了。
  李倓见大殿之上一片愁云惨淡,开口说道:“阿爹,刚刚儿子一时年少气盛,所以与诸位同窗赌上一次,然而如今想来却有些不妥,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因一次对赌就断送他人前程,此事想来我也有些于心不安,不如这样……这些人日后若是能够正经通过铨选,依旧录取,若是不能,便不许出仕,也不许被举荐如何?”
  李隆基本来也有些纠结,刚刚那个赌没有人觉得李倓能赢,当时李隆基都已经做好准备,就算李倓要自贬为郡王,他也要将封户补给李倓。
  实封在那里,李倓的待遇也就不会下降太多,除了某些地方不如亲王之外,倒也不会让他太难受。
  然而谁也没想到李倓在这么能打,赢了也让人头疼,这些学子颇有一些家世不错的。
  李隆基不担心他们不能当官,只担心李倓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日后怕是要难过。
  不过没想到李倓倒也不傻,没有说赌约作废,但是从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来说,这个赌约其实也的确没有严格执行。
  众学子真的以为自己此生无望,没想到峰回路转,居然还有能够出仕的一天。
  至于要求读书,说实话,经历过被同龄……不,是比他们还小的人被吊打之后,他们基本上大部分都已经幡然醒悟。
  李倓作为赌约的另外一方主动提出了这种方式,李隆基自然会同意,他点头说道:“就按照三十一郎所说,你们可都听清楚了?”
  众学子全都感激涕零,最后互相搀扶着走了出去——毕竟经历了这一天的大起大落,心里的疲惫比生理上的疲惫更加磨人。
  不过他们临走之前,都感激地看了一眼李倓,也不记恨李倓吊打他们这件事。
  当然严格说起来也没办法记恨,当相差太多的时候,除了仰望着别人的背影叹服,似乎也没什么其他情绪。
  该走的都走了,李倓也是松了口气。
  然后他就后悔为什么没跟着大家一起走,因为李隆基开启了他的蓝猫淘气三千问模式,李倓听着李隆基问他都是在哪里看的书,怎么背的,是不是能过目不忘,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他要是能过目不忘就好了,还用得着天天看书吗?
  人家不去国子学就相当于毕业了,看书不再是为了应付考试,而是为了充实自己,只有他苦逼兮兮的,仿佛高三学生一样,天天看天天背。
  有点业余时间全特么贡献给阅读系统了,更坑爹的是他自己学习还不涨师徒值,哪儿说理去。
  眼见着李隆基甚至开始探讨他的学习方法,想要让其他皇子皇孙也学习一下,李倓连忙转移话题:“阿爹,其实今天我也不是真的冲动,而是现在有些世家和贵族子弟真的不行,您还记不记得朱邪狸?”
  李隆基注意力从研究学习方法上移开,转头看着李倓问道:“朱邪狸?永寿郡王的儿子?怎么了?”
  他现在听到朱邪两个字就想起朱邪尽忠,虽然朱邪尽忠已经死了,但他还是不开心。
  李倓说道:“上次朱邪狸跟国子学其他学生起冲突,因为什么?不就是文武都比不过人家吗?说起来都嘲讽人家是蛮夷,然而不是我说,人家这个蛮夷比他们刻苦用功多了,无论旬考还是大考,他们都考不过人家,这真的不行。”
  李隆基一听就回想起了上次那件事情,不由得问道:“都考不过?你的侄子们也不行?”
  李倓愣了一下,想了想现在这个他的侄子们应该指的是当初的兄弟和堂兄弟。
  他沉默了一下说道:“也……也不如。”
  于是李隆基生气了,他觉得自己家孩子考不过别人肯定是没用功,至于天资……他才不会承认自己的子孙天资不够好。
  李倓眼看着李隆基又开始想办法督促自家儿孙认真读书,就不由得有些愧疚。
  觉得怪对不起大家的,因为他一个人,把整个皇室给拉下了水。
  李隆基生气也只是一瞬间,虽然在朱邪狸的压力之下皇室子弟输的有点惨,但这不还是有一个李倓呢吗?
  他相信朱邪狸必定是比不过李倓的。
  李倓对于李隆基的信任颇觉得亚历山大,毕竟如果不开系统作弊的话,他大概率还真是考不过朱邪狸。
  毕竟国子学的考试也不是只考背书啊。
  李隆基勉励了李倓一翻之后,就带着他去找杨贵妃一同用膳。
  好不容易这一天终于挨过去,李倓回到王府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疲惫的不行。
  结果刚坐下准备休息休息,吃点宵夜再去睡觉,就门房报说安禄山前来拜访。
  李倓手里捏着点心一时之间颇恨坊内没有宵禁的制度,要是有宵禁多好啊,这样安禄山肯定不会这么晚跑过来找他!
  只不过,安禄山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
  李倓一边心中纳闷,一边让人将安禄山请过来。
  安禄山进门的时候,李倓首先注意到的就是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大巫安历凡。
  说实话,李倓一直觉得所谓的大巫,应该只是这个时代对于神权崇拜的一种产物。
  而中华大地自古以来的习惯就是,我信仰你,你就要给我相应的回报。
  如果我得不到回报,那么对不起,老子不信你了。
  更甚至不仅不信还要将神像什么的砸个干净。
  而这个大巫可能也只是安禄山用来忽悠手下或者安抚自身的人,然而在意识到安禄山无论出入什么地方都带着安历凡之后,李倓终于是察觉出了不对。
  这样的重视,感觉上可不仅仅是迷信那么简单了。
  李倓看着安禄山问道:“天色已晚,义兄突然登门可有要事?”
  安禄山仿佛没有听到李倓话语总隐隐带着不满,直接问道:“的确有一事想要询问一下阿弟。”
  李倓问道:“什么?”
  安禄山便说道:“我前两日曾听闻此次铨选似乎有舞弊之嫌,本来还想上报阿爹彻查此事,结果今日便听闻张倚被贬为淮阳太守,宋瑶被贬为武当太守,苗晋卿被贬为安康太守,以及同考判官礼部郎中裴绌等都贬为了岭南官,甚至连广平王都受到牵连,可是因为铨选舞弊之事?”
  李倓听完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安禄山的消息来得好快,第二是,三省这次判的也好快,第三则是……好像一不小心把李俶给坑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如果处理的都是铨选的考判官的话,那么的确是跟此事有关。”
  安禄山问道:“哦,果然有舞弊?谁这么大胆?”
  李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阿兄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大胆的都被判了啊。”
  安禄山:……
  他是想问这个吗?他是想知道整个过程啊,这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参与到,安禄山实在是遗憾。
  他本来还想借这件事情拉一波国子监学生的好感度,结果万万没想到都没有他出手的机会。
  而对于安禄山看似八卦,实际上不知道有什么目的的询问,李偠亮懔闶橛讶?劵卮鹗址笱埽皇羌虻バ鹗隽艘幌率虑榫?
  至于他吊打众学子的经过就没有详说,当然不是他为了隐藏自己,这也没办法隐藏,估计过了今天之后,长安就可能会有传言说他是个学霸了。
  他只是觉得……这种事情自己说的话,有一种自吹自擂的感觉,略有些乖乖的。
  不过安禄山只是通过简单的叙述,基本上就能还原事情经过,他微笑着说道:“阿弟学问好,为兄甚是佩服。”
  李倓打了个哈哈说道:“毕竟现在我也没什么事好做,自然有大把时间读书,阿兄身为朝廷重官,每天有数不尽的公务要忙,自然不是我能比拟的。”
  安禄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站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为兄也不打扰阿弟,阿弟早些休息吧。”
  李倓忍不住腹诽:要不是你来,我早就休息了。
  不过他还是起身准备送安禄山出去,只不过在安禄山已经踏出大门口的时候,一直安静跟在他身边的大巫安历凡忽然转头低声说道:“殿下好手段。”
  李倓一愣:“什么?”
  安历凡说道:“我原以为窃夺气运之事世上并无他人做到,如今看来却是我错了,此乃我的信物,殿下还请留下,若是殿下有意,便用这信物联系我便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铃铛塞进了李倓手里,而后便迅速离开,都没有给李倓反应机会。
  李倓手里捏着铃铛,一时之间居然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安历凡已经离开。
  他皱了皱眉回到王府,洗漱完毕之后,把玩着手里的铃铛问执夷:“执夷,安历凡说的窃取气运是什么意思?这个铃铛,好像是空的啊,怎么用?”
  执夷接过铃铛抱在怀里研究了半晌,最终放弃说道:“不知道,这个铃铛上面应该是有特殊标记的吧,不过,也可能只是最简单的信物,你让人拿着这东西去约他就可以了。”
  李倓愣了下这才明白,原来不是用了之后安历凡就能立刻出现啊。
  他还真是被大巫这两个字给忽悠住了。
  不过,安历凡之前说的窃取气运又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窃取安禄山的气运啊,如果真的能够窃取气运就好了,他肯定会窃走安禄山身上所有的气运,免得这货搞出什么安史之乱乱。
  执夷也有些奇怪:“你做了什么影响到他的事情了?”
  李倓想了想,今天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揭发铨选舞弊,难道……
  他心念一动,忍不住打开阅读系统中的史书查询一翻,果然,原本这个舞弊案是有人迂回找到了安禄山那里。
  安禄山跑到李隆基面前告状才揭发的,当时人们还给这个事件了一个名词“张姡б钒住薄�
  原本安禄山很可能通过这件事情拉了一波好感度,不仅仅是有学子们的,还有李隆基的好感度。
  而现在这件事情直接被李倓截胡,也怪不得安历凡会觉得他窃取了安禄山的气运。
  不过安历凡找他是要做什么呢?难道是觉得大家都能窃取气运,所以想要交流研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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