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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老总的炮灰男妻[穿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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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顾恒在骆闻天叫了第二声后才回过神来。
“啊?”猛的回神:“你叫我?”
“这里还有第二个叫顾恒的人吗?”
“呃。”问了个傻话,顾恒扯开了话题:“怎么了?”
骆闻天说道:“我会让侍从带你去房间,我先去见见奶奶。”
“我不用一起去吗?这样不好吧?”顾恒疑惑。
“暂时不用,用的话我会来找你。”骆闻天说。
交代完,骆闻天就让侍从拿着他们的行礼带着顾恒往三楼走去,在这老宅里,骆闻天的房间就在三楼。
等骆闻天离开了,顾恒这才注意到他们已经走到了前屋的后廊,这是一条通往后屋住宅区的过道,一旁侍从正等着给他领路呢。
他朝侍从笑了笑,示意对方带路;顾恒拉着行李箱跟在对方后面,嘎啦嘎啦的轮子在青砖石板上的滚动声在安静的后院中响起,与平日街道上的声色不同,走在着过廊上声音多了几分清脆。
在他准备进入后屋时,身后传来的声喊停的话语。
“等等。”
听到这不久前刚听过的声音,顾恒压根不想停留,但无奈他前面带路的人却不得不停下脚步,并回头。
“少爷。”
身后的来人也不应声,皮鞋踏踏的声音从后方绕到了顾恒面前,然后就见来人朝侍从摆了摆手。
“由我来带我嫂子上楼就得了,你先退下去吧。”
“是少爷。”
顾恒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骆非瀚,他也想看看,这比他哥的最更让人讨厌的小子到底想干嘛。
等侍从离开,骆非瀚笑着就想接过顾恒自己拉着的行李箱,只是他的动作被顾恒避开了。
“劳烦在前面带路。”
顾恒不愿骆非瀚也不在意,笑了笑的朝他比了个请的手势,等顾恒迈步也才走在他身边。
“嫂子,第一次见面,但还是要说一声,祝你和我哥新婚快乐。”
“哦,谢谢。”顾恒淡淡的应了声,心里却嗤笑,他结婚都半年了,现在才来和他讲新婚快乐?
对顾恒的冷淡也不在意,骆非瀚挑起眉似笑非笑的说:“明明应该新婚燕尔的,但你和我哥结婚,听说他很少回家啊?”
这件事顾恒倒不意外骆家人知道,他骆闻天做得那么明显了,还怕别人知道吗?
但面上顾恒还是很给骆闻天面子的:“公司新立,闻天也和我顾家有着许多新的合作项目,确实是太忙了,忙得我都有些心疼他呢。”
“是吗?”骆非瀚对顾恒这话却是不以为意。
两人这时已经进了后屋,正对大门的便是一座往上的楼梯,两人一同为往上走,骆非瀚落后一步的凑到了顾恒身边嗅了嗅似有所指的继续说道:“可我怎么没在嫂子你身上闻到太多我哥的味道?他应该不怎么碰你吧?”
顾恒:“……”这世界的信息素真让人讨厌!
“看来我哥果然是在利用你啊,真替顾少你感到不值。”对他的称呼这时候也变了,骆非瀚一脸替他惋惜的模样。
顾恒上楼的脚步顿住,他转过身低眸打量着不知心里到底有什么算计的骆非瀚,然后唇角勾笑叹息了声地摇了摇头。
“你看骆闻天很是不顺眼吧?”顾恒问。
“嗯?”骆非瀚轻疑。
顾恒一副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说:“你似乎弄错了一件事。”
“骆闻天确实最初想要联姻的对象是顾家的二少,是我花了心思的才跟他结了婚;所以你要玩离间的,是不是搞错了对象?骆闻天可是我好不容易搞到手的啊。他想利用我,那也是因为我甘心给他利用,懂?”
虽然骆闻天平时挺讨厌,但面前这个更让他恶心,什么玩意儿,还想来策反他不成?脑子没病吧?
顾恒不知道,在他说这番话时,被站在他身后的楼梯上拐角处的骆闻天听得一清二楚。
他走到半路,忘了自己给奶奶准备的礼物没拿,抄近路的走回来,没想到却在楼梯口听到了骆非瀚和顾恒的对话;在他想来顾恒那软弱的样子该要被欺负了,正想出去,却听到了顾恒的这么一番话。
没有一丝怯弱,态度强硬的反驳,话语嗤笑讥讽,没瞧着正脸,骆闻天都能从顾恒这话中想象出此时他周身不同于常的威势。
而顾恒的最后一句话,也让对顾恒一直冷心的他难得的心头一热。
楼梯下两人的话语停了,顾恒重新转身往上走,并说:“不劳烦骆二少带路了,闻天的房间在哪他之前又告诉我。”
骆非瀚被顾恒那一番话说得有些气急败坏:“顾恒!你……”
懒得理他的顾恒提着行李往上走,但没想到低着头走的顾恒直接撞到了从左边拐角走出来的骆闻天。
这么一撞让顾恒身形不稳,惊呼着就要朝下跌去。
骆闻天忙道:“小心!”
第27章 同房不共枕
骆闻天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顾恒的手; 死死的把人拽了回,但行李箱却是没顾上的就这么从楼梯上一路滚了下去。
顾恒脑海里刚闪出‘完了’两个字,就立刻被一道巨力给拽了回去; 然后下一刻额头鼻子的就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唔……”
鼻子一酸; 顾恒不受控制的红了眼; 发达的泪腺立刻让他的双眼涌上了泪水。
“没事吧?”
骆闻天的声音从头顶上响起,顾恒这才缓过神来; 意识到是骆闻天拉住了自己,他忙伸手推开面前的人; 捂着鼻子的抬头。
“没事没事、谢谢你啊。”
顾恒那含泪带怯的目光骆闻天这半年来看得多了; 每次看都心生厌烦,但这次却没有;他甚至觉得顾恒那双眼通红泪珠蓄满眼眶的双眸有些漂亮?
只是这念头很浅,浅得估计他自己都没发现。
对于骆闻天的问话,摆摆手说没事的顾恒; 一抬头; 一道嫣红的液体就从他捂着的鼻子中淌了出来。
“!!”沾了沾湿处放眼前一看; 顾恒慌了:“流流流、流血了!!”
倒不是他怕血,但自己身上一出血他就有些发慌。
“别动!仰着头。”
骆闻天左右看了眼; 然后吩咐了句就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看也不看楼梯上那被一连串突发情况弄得有些懵的人; 抱着顾恒就快速的往三楼走去。
“我能自己走啊; 你放我下来。”
“闭嘴,等你自己走让鼻血淌一地么?地毯你来洗?”
不满自己被公主抱,挣扎地想下来的顾恒就这么被骆闻天的一句话给打消了念头; 洗是不可能洗的,他最讨厌洗衣服了。
三楼并不算高,但抱着一个人上去,可就费力了,被抱着的顾恒即使仰着头,看不到骆闻天的表情,但却能听到他的呼吸的声音在变粗,没有很多,就是比平常要粗了那么一点点。
这声音听在顾恒耳里异常的性感,让他不禁有些脸热。
意识到自己这会儿升起了什么念头,顾恒身子蓦地一僵;但越是想忽略,顾恒就越是觉得骆闻天那喘息的声音仿佛更进了,近到似乎就在耳边,近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微热的气息绕过他的颈脖和耳背。
“卧槽……”
这不注意还没事,一注意顾恒就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热了起来,低骂了声后,顾恒慌忙的从骆闻天怀里挣扎下地。
顾恒这一翻身的从自己手中脱离还真是吓了骆闻天一跳,忙伸手抚住了摔落在楼梯上没站稳的顾恒。
“你干什么?!是觉得我刚才救你多余,想再次从楼梯上滚下去试试?”
顾恒一收捂着鼻子,一收撑着楼梯站起,也不看骆闻天,而是抬头朝上看。
“你房间不远了吧?我突然有些尿急,等不了了,我先上去。”
“喂!”
骆闻天一脸的问号,就这么看着甩掉他手的顾恒三步并作两步的朝上跑去,看样子似乎真的很尿急?
等骆闻天迈步跟去时,顾恒的身影已经冲进了三楼左手边的第二间房了,看着顾恒没走错房间,骆闻天也放慢了跟上去的脚步。
房间里的的卫生间中,顾恒把门锁死后才走到了洗手池面前,看着自己鼻下和手都是一片血红,顾恒忙给自己清洗了遍,然后看着还隐隐有些出血的鼻子,顾恒抽了张纸巾的卷起塞入鼻子中。
做完这些,之前因为一个呼吸而升起的热度也都消退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顾恒苦笑了下。
“看来还是得找时间自己解决下才是,男人憋久了果然不太好。”
再次洗了手并擦干后,顾恒才开门走出了卫生间。
“没事吧?还流血吗?”
“没问题了,一会儿就好。”
一出卫生间,顾恒就看到骆闻天站在床边不远的书桌前朝他回头问了句,而顾恒也注意到骆闻天此时手上正拿着一个相框。
走到旁边的在沙发上坐下,顾恒并没有特意去窥视那相框中的情况,边打量着这不算太大的房间边朝骆闻天问了句:“对了,你不是去看奶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走到半路,我忘记拿给奶奶准备的礼物了,所以抄近路回来取。”
回答着顾恒的问题,骆闻天小心的把手中的相框放好。
“哦。”想到楼梯上自己跟骆非瀚说的话,顾恒装作不经意的说道:“也是真巧,我刚上楼就撞到你了,要不是你眼疾手快,我估计得摔楼下去。”
“是啊,也亏我眼疾手快,突然撞过来一个人,我没把你推出去就不错了。”骆闻天说。
听着似乎是刚巧赶来的?顾恒心下稍安,毕竟他跟骆非瀚说的话太刚了,可不是他在骆闻天面前的性格。
没再说这事,顾恒打量起这不算太大的房间来,房间的风格是明显的民国风,中西结合,巴洛克式的大床和古旧的书桌衣柜,都显示着那年代以西方文化为潮流的时尚,整个房间的色调都是暗色系,灰色、藏蓝色、闷青色,让整个房间看起来十分的华贵。
“你从前就住这吗?”
安静了片刻的房间,顾恒没话找话的问了句。
“嗯。我妈还在的时候,我就住这。”
骆闻天把应了句,然后才开始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在其中拿出了一个红色的木质箱盒。
“你先在这房间里休息吧,我去见见奶奶,骆非瀚那边你不用担心,这三楼他不会来的,你要待得无聊,可以从三楼左边的楼梯下去,那里可以通往后花园。”
拿着箱盒,骆闻天对顾恒交代了句后就出了门,看样子骆闻天这是一直在等他出来,见他没事了才走的?
看着重新关上的门,顾恒挑了挑眉,骆闻天对他能有这么体贴的时候吗?
“要是原身,估计这会儿得开心死了。”
嘟囔了句,顾恒起身在阳台外站了一会儿后,就没兴致继续参观了,下去玩什么的更提不起劲,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又碰到哪个骆家人来给他难堪,他是反击还是不反击?
还是乖乖的在这房间里呆着吧。
从阳台回来,顾恒走到了书桌面前,拿起刚才骆闻天看了许久的相框。顾恒看到,这相框里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和一位女性的合照,两人长得很像,小男孩英俊可爱,笑得十分灿烂,而他旁边的女性也是笑得温柔。
这是骆闻天小时候和他的母亲吧?
顾恒不禁感叹一声,真是会遗传,把他妈妈这个大美人的优点都遗传到了。
“小时候笑得这么可爱,长大怎么这么讨人厌呢?”
说着,顾恒伸出食指的在相片里的小骆闻天脑门上点了点。
放回相框,顾恒百无聊奈的坐在床边,这房间里没电脑不说连个电视也没有,顾恒只能摸出自己的手机,他试了试鼻子里的纸巾,见没在出血,顾恒把纸巾一拔,直接往床上一躺,拿着手机照了个电影,翘着二郎腿的就开始看了起来。
只是这次运气不好,找了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片子,看得顾恒昏昏欲睡,电影没演到一半,顾恒就这么拿着手机的睡着了。
两个小时后,骆闻天回来,看到的就是床上把自己用薄被卷成蛹状的人,还睡得香甜。
骆闻天:“……”该说心大还是没心没肺?
看着床上已经睡死的人,骆闻天也没有去叫醒他,而是转身的走出了阳台,点了根烟夹在指尖,骆闻天回想着刚才跟奶奶见面时的场景。
穿着干净睡裙头发银白的骆老夫人躺在堆满了各样医疗设施的房间里,双鼻间还插着帮助呼吸用的吸氧管,没什么力气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
“闻天,顾家能够帮你摆脱你父亲,你一定要好好善待顾家的人;等我死后,骆家属于我和你爷爷的剩余势力,只有你能使用,和顾家联合,你就不用担心你父亲了。”
骆闻天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一直以为在国外旅游的奶奶,身体情况竟然差到了这地步,而要不是母亲忌日他要回来,估计老人家还想要继续隐瞒下去。
又想起当天那个给他打来的电话,骆闻天都不敢想奶奶是花了多少气力才说得那么正常的。
这骆家里他最后珍惜的人也到了要离开他了吗?
视线扫向后屋的花园,这骆家老宅里的记忆一点一点的苏醒着,也让骆闻天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在这里,有着他最开心的童年,也有着他最不想回忆起的晦暗往事。
不知不觉间,骆闻天就这么的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似乎只有烟草的味道能够压下他心中的烦闷一样。
睡了一下午的顾恒是被饿醒的,这一天也就早上吃了早餐,之后就跟着骆闻天开车回了这骆家老宅,到了的时候也不过临近中午,一通忙活,回了房间也没人来叫他吃中午饭,顾恒就这么一觉的睡到了现在。
摸了摸饿扁的肚子,顾恒有气无力的从床上下来,擦黑的天已经让房间里十分的昏暗。
他想先开灯,然后再去找骆闻天,他心想,这人不会是想让他饿死在屋里吧?午饭没有就算了,这都几点了,还不吃晚饭??
经过阳台时,顾恒看到一个人影背对他站在那里,手指间还亮着点点星火。
从背影就看出这人是谁,顾恒转了个方向直接朝阳台走去;站得远不知道,这走近了看到那一地的烟头,还真把顾恒吓一跳。
“你这一地的烟是抽了一下午吗?这么狠?”
骆闻天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才回过神来,然后看向自己脚下,果然是一地的烟头,而且他也真的是抽了一下午。
“醒了?”骆闻天声音有些沙哑,兴致不浓的问了声。
顾恒皱了皱眉,怎么听不出来他这声音是抽了一下午的烟弄成的。
走近几步,顾恒十分明智的没有去劝说什么,而是到了骆闻天身边后问了他一句:“还有烟吗?也给我来根。”
骆闻天瞥了眼顾恒,低头摸出烟盒,然后发现烟盒已经空了。
晃了晃手中空了的烟盒,骆闻天才抓成一团的丢到了地上,说:“没了,都在地上。”
“我也没带烟呢,算了……”说着算了,顾恒伸手就把骆闻天夹在手指上的烟给抢了过来:“就先用你这根解解馋吧。”
“?”骆闻天眼睛微微眯起,他感觉,面前的顾恒似有些不对。
“是你说没烟了啊。”顾恒眨眨眼。
顾恒修长的手指夹着那根被他从骆闻天手里接过来的烟,放到嘴边轻轻的抽了口,只是两口,顾恒就灭了手上的烟。
而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的同时侍从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大少爷,顾少爷,晚饭时间到了,先生和太太让我来请二位下去。”
“知道了。”
顾恒看着应了声的骆闻天,眉头再次紧紧蹙起。
“怎么?”顾恒问。
骆闻天冷笑:“等下这饭可不好吃,他要有心理准备,他们的话答不上来你可以不用理他们。”
顾恒听着嘴角抽抽,一瞬间他有些心疼自己的肚子,饿了半天的不说,能吃了还吃不痛快。
两人相携来到大屋的餐厅时,长桌上已经入座了两人,主座上座的是一个年近五旬的中年人,发丝被梳得一丝不苟,容貌威严,是骆闻天的父亲。
说来骆闻天和他父亲还真的不怎么像,骆闻天更像他母亲一些,而跟这位父亲唯一相像的地方或许就只有那一对同样威凛的剑眉。
主座右手边坐的是一位保养得宜中年佳人,复古的波浪卷发,细长的柳叶眉和艳色的嘴唇,身着着一身墨绿色旗袍,让顾恒仿佛见到了时代挂画中的旧时代美人一样。
这两人虽然都样貌出众,但却让顾恒没有欣赏的心思,只因为在他和骆闻天出现时,这两人身上有着对他门或者说骆闻天有着他这外人都能够清晰感觉到的冷漠,不是陌生人的那种冷漠,而是视而不见把人当做不存在的那种冷漠。
顾恒心道,这不管怎么说都是骆闻天的父母,讨厌他讨厌得这么明显的吗?
“坐下吃饭,让长辈等你们,像什么话。”
第一句不是问候,而是丝毫不留情面的呵斥。
顾恒忙瞥了眼骆闻天,他就看到骆闻天那丝毫不为所动的脸,仿佛面前的人呵斥的不是他一样。
跟着骆闻天来到主座左手边坐下,在坐下后骆闻天不出声,他却不得不开口了。
“叔叔阿姨好。”顾恒说。
“嗯。”主位上骆闻天的父亲骆儒淡淡的应了声,然后才对顾恒说道:“顾家大小子是吧?跟我家这儿子联姻,委屈你了。”
这话怎么说的?顾恒忙应:“不委屈、不委屈。”
骆闻天对面坐着的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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