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天下之师-第1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又向来低调惯了,讨厌应对不必要的麻烦。
  半山坡上有一个黑影来回晃动,千江月眼神闪烁了一下,追了上去。
  ……
  翻着本草药书,林寻对比手上的野螺草,做进一步了解。
  门外传来脚步声,南珩一走进来,手里拿着些包好的零散小吃递给巫雀。
  林寻看了下日头,才过去不到半柱香,挑眉道:“这么快?”
  “安阳算不上多大,又是这种涉及人命的,费不了多大功夫。”南珩一故作神秘道:“不妨猜猜,我打听到什么有意思的消息。”
  林寻:“你这么问,说明肯定是我已经知道的某些线索,已知黄冉死在一个墓地前,而我们目前去过的墓地只有一个……”
  南珩一摇头,示意他再别说了,本来还想炫耀一番,果然面前这个看着人模人样,实则和修炼千年的狐狸精没什么两样,老奸巨猾。
  他清清嗓子:“是不是听来很有戏剧性,一个和田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古董商人,居然死在田家的祖坟地里。”
  林寻:“谁最先发现的尸体?”
  “那还用问。”南珩一道:“自然是我们在坟地里碰到的男人。”
  林寻一眯眼:“看来有必要再去会会。”
  另一边巫雀听到后转过头:“现在么?”
  林寻颔首,看了下天色,估摸着一会儿会下雨,提醒南珩一带伞,顺便帮他拿件披风。
  难得没有选择翻墙,他们是从后门走出,当时看门的大伯正跟两个门卫谈论赵禾,语气很是羡慕,说要是自己的儿子也能拜入落灯观,做梦都会笑醒。林寻他们走出来的时候,大伯还跟他们打了声招呼,走到门口林寻又回头看了一眼:“短短一夜,府中的戒备好像松了不少。”
  巫雀虽然有时不太靠谱,但看问题还是挺准,“谁知道是外松内紧还是自己心里有鬼。”
  他往前走了几步,边吃着东西边道:“我看田广原一家一个比一个可疑。”
  春雨来的往往是毫无预兆,前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刻绵绵的小雨直下,好在早有准备,不至于淋雨。巫雀的声音被雨水浇散,后面还说了几句,也渐渐几不可闻。
  得亏这场雨,山色都显得秀丽。林寻懒洋洋地以一种散步的姿态走着,南珩一在一旁帮他撑着伞,一阵风刮过,有些冷,南珩一又将披风递给他,林寻披上后目光时不时瞄下巫雀,后者将自己的吃食分他一半。
  见林寻接过后毫不犹豫地吃了,赶忙对自家师兄道:“事实证明,乱吃别人给的东西不止是我一个。”
  南珩一也是被这个小师弟磨得没了脾性,帮他拢了拢衣领,防止冷风钻进去。
  这一幕被对面的山头人尽收眼底。一身黑衫的千江月站在漫山遍野的坟墓中,眼睁睁看着山下几人有说有笑,眼睛危险地眯了眯,低声喃喃:“当真是其乐融融。”


第232章 一江春水向东流14
  风能够带来很多讯息; 比如一个人的呼吸; 温度。
  林寻笑意停在嘴角,微微抬头,半山坡一个男子迎风而立; 视线正朝着他们的方向看。
  只看一眼; 因为有了雨水的遮挡; 面容难免都有些模糊; 但他能确认和之前在田知元墓前碰到的不是同一人,有些人单看气质都完全不同。
  一身黑衫,目光凛冽,身姿比寒山上的松柏还要挺拔。
  这个时间; 不避雨站在坟堆里,要么脑子不好使要么另有所图。
  林寻没有再做更多的眼神交流,按照原定的计划上山,身旁巫雀已经将吃的收起来; 表情有点小大人的严肃。
  雨水浇灌下,很多建在边缘的坟都被冲下去一些; 上方原本垒好的石头已经从近三角状变成平滑的弧线,可见基本没有人来修葺过祖坟。
  巫雀一不小心就沾到一脚冲刷下来的泥水; 皱着眉道:“这田家未免也有些太不讲究了。”
  占了最好的一块风水宝地,建在上的坟却是管都不管。
  林寻瞥了眼面无表情站在坟堆里的穿黑衫的男子:“还有更不怕晦气的。”
  距离缩短,前方人的面容真切的映在瞳孔中,巫雀手忍不住摸向腰间的罗盘,做出防御的动作。
  林寻失笑:“都不清楚人家的身份; 你怎么就先亮兵器了?”
  巫雀认真道:“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我就有种说不出的心虚。”
  林寻偏头朝向南珩一:“你师弟平日里都做了哪些亏心事?”
  南珩一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巫雀,后者默默将头侧到一旁。
  顾念着师兄弟一场的情分,南珩一没有再将他那点老底兜出来,倒是多看了男子两眼,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距离男子不远处,便是那疯疯癫癫的人,相比上一次见面,他的目光更为涣散,过上一阵子会有一瞬间的清醒,但立马变得失魂落魄。
  “天气寒,阁下还是打把伞的好。”
  雨中的人没有给出回应,千江月看林寻的目光更像是一种打量。
  无视他很冷的神情,林寻语气则更像是和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说话:“未曾请教高姓大名。”
  男子总算有了回应:“夜佰。”
  林寻颔首道:“我们很有缘分。”
  光听一个名字就扯上缘分,这人未免有些浮夸。
  千江月刚下定论时,巫雀忽然出声,看着林寻的眼神有种嘲讽,又对千江月道:“可不是么,你叫夜佰,他叫万里云。”
  说到最后,也不知这孩子思维跳跃到哪里去:“要是我师父在这里,刚好凑足个佰千万。”
  话音刚落,头上挨了重重一记。
  巫雀怒视林寻。
  林寻:“我是在为你师父教训你。”
  巫雀恶狠狠道:“现在这样对我,日后你就好生等着我师父的报复吧。”
  不知是不是赶巧,千江月神色放缓,突然对林寻道:“教训得好。”
  巫雀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几个人齐聚在此,他们有的掩饰身份,有的连名字都是假的,但对于这些被埋葬在祖坟里的人,他们都是不速之客。
  啪嚓啪嚓的声音穿插而入,疯癫的男人用手击打着水花玩。
  林寻见他双眼无神,看着千江月的眼神有了变化:“你对他使用了摄魂术?”
  摄魂术的原理在于抓住人内心最脆弱的一点,对于心理素质稍微弱一点的,有可能会造成精神上的崩溃。巫雀听后语气有些责备:“竟然对一个疯子用,未免残忍了些。”
  千江月:“多管闲事之人。”
  “你……”
  林寻按住他,摇了摇头。
  “摄魂术都用上了,想必该知道的夜公子已经知道了,”林寻:“人我们要带走。”
  千江月:“如果我说不呢?”
  “我很少杀人,”林寻慢悠悠道:“不过如果阁下执意如此,只好麻烦你也跟我们走一遭。”
  春雨如酥,他的口吻跟细雨一样柔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巫雀虽然看不惯林寻,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他看上去帅到爆。
  地上的水泛起涟漪,不停浓缩,最后汇聚成一个个冰点,从下方浮起,到了半空竟直接变成锋利的冰锥,前后数百个,全部朝林寻射去。
  林寻袖袍一甩,混在泥土中的碎石子和冰锥发生直面撞击,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玩意儿,竟将冰锥打散,碎成冰花落了一地。
  眼见双方一言不合就开打,巫雀和南珩一同时后退一步。
  千江月轻轻一拍手,濒临融化的碎冰屑化为无数个粒子,漫天散落。这一招实在是太过狠厉,巫雀看得一阵心惊肉跳,不由有些担心地望向林寻。
  坦白说,他并不希望对方死在一个陌生人手里,尤其还是以血溅当场的方式。
  和这种恐怖的戾气不同,林寻展现出的,是一种极端的柔和。
  他的瞳孔深邃又平静,不骄不躁,任由自己被光点包围,张开双臂——
  时间像是静止了,所有的粒子于咫尺处停下,又安安静静地落下。整个过程就如同这惊人的杀招,狂风暴雨般席卷而至,又悄无声息消退。
  “真是精彩绝伦。”南珩一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有时候看一个人横扫千军都没有观望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来得精彩。
  初时的不屑不见,千江月眼中染上些许诧异,也是没想到眼前人年纪轻轻,实力竟不比他逊色。
  “你师承何人?”
  林寻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巫雀和南珩一,“如何,现在后悔投奔到我名下还来得及。”
  巫雀哼唧一声,立场很坚决,南珩一则是礼貌的回绝。
  林寻脸上看不到一点被拒绝之后的失望,戏谑地看着他俩:“没事,来日方长。”
  一句话说的两人同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再度和千江月对视,林寻眼中温和的光芒缓缓凝聚,整个人竟带着一丝锋芒:“不知这位夜公子还有什么指教,如果没有,人我就带走了。”
  硬碰硬有时是最好解决问题的方式,两人实力不相上下,真要拼出个胜负,就不会是简单的过招,起码也是你死我活的结局。
  林寻表现出的态度是丝毫不避讳,仿佛千江月现在选择死战,他就同样全力以赴。
  “你我之间,迟早会有一战。”千江月淡漠道:“但不是现在。”
  说归说,他却并没有要放人的意思。
  林寻盯着疯癫男人看了半晌,后者根本不知道自己成了被抢夺的根源,一会儿浑身上下充满杀气怒骂老天爷,质问人生的意义,一会儿又像个七八岁的孩子,不嫌脏地玩起泥巴。
  “那就各退一步,”林寻缓缓道:“既然在这里能碰面,说明我们要查的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如省点劲情报共享,在各自查清前先结个伴?”
  千江月没有即刻回答,似乎是在思考,直至他的余光瞥见一脸状态外的巫雀,还有不知又打着什么算盘的南珩一,微微颔首。
  他的表态让林寻错愕了一秒,高手的性子大多是能顺着来的事情偏要逆着,从刚才的交手不难看出,面前这位也是个性子极端冷傲的,通常这类人很难会听从别人的建议,更何况妥协。
  林寻心里存了份怀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如此,皆大欢喜。”
  察觉到气氛渐渐有些怪异,巫雀摸了下包起来吃剩的食物,已经从热的变温,表面还被刮进来的几滴雨打湿,不由道:“什么时候回去?”
  林寻将雨伞往他身边推了推,避免雨珠再次飞溅在食物上:“稍等一下。”
  说着走到不知道在咒骂什么的疯癫男人面前,对方显然对他还有些印象,护住自己上次受伤的手,往后挪动几步。
  这场面无端有些像当日田府里的恶犬碰到林寻,像避瘟神一样避遮着。
  林寻没有继续往前,指了指角落里田知元的墓碑,用跟正常人交流的态度同他说话:“里面有什么?”
  巫雀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傻气,坟当然是用来埋葬死人的。
  “棺材。”男人痴痴答道。
  “棺材里是什么?”
  男人的面容瞬间被惊恐覆盖,嘴张了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林寻不再逼他,直起身子看向在雨中屹立着的墓碑。
  巫雀打了个寒颤,心想这个疯子该不会想在这个时候去挖坟。
  “先回去。”他暗自揣测时,林寻总算开口,三个字让巫雀放下心来。
  斜风细雨,林寻没有再遮伞,走在最前面,雨水打在他身上,竟是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伍佰则是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走到山下,雨渐停,云层渐渐散开。帮巫雀打伞的南珩一忍不住仰起头,以这个角度看去,无疑是抬眼万里云,回首百余坟。


第233章 一江春水向东流15
  这场雨来得急去的也快; 走到一半; 已经是一个完美的晴天。
  按理说是个不错的天气,巫雀漫步在山间,却有种芒刺在背的异样感觉; 终于忍不住回过头; 望了一圈; 最终将怀疑的眼神定格在千江月身上。
  南珩一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不好好走路望什么呢?”
  巫雀转过来小声道:“我总感觉那个人一直在盯着我俩。”
  南珩一:“多看一眼又不会让你缺斤少两。”
  巫雀:“你不怕他图谋不轨?”
  南珩一笑而不语。
  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碰面,巫雀往林寻身边走去:“如果一个人一直盯着你瞧,你会怎么做?”
  林寻:“这算是个问题?”
  巫雀郑重点头。
  “走在街上; 基本上过路的人都会多看我几眼。”
  林寻的态度很坦然,像是在说‘没办法,资质就在这儿摆着呢’。
  巫雀想辩驳,当看到他过分俊美的脸时; 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林寻自动忽略还在犯傻的巫雀,对南珩一使了个眼色; “一会儿你找个地方先将那个疯疯癫癫的藏起来,我自己回田府。”
  “我无所谓; ”南珩一不着痕迹用余光暗示一下:“关键是后面那位怎么办?”
  他可不觉得对方会配合放心将人留给他们。
  林寻居然直接掉头问千江月:“意下如何?”
  千江月注视他,不回话。
  林寻:“ 你若是不放心,可以和他在一起。”
  南珩一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他没有丝毫想跟这来历不明人单独相处的想法。
  偏这时千江月选择答应,南珩一怔了怔; 转而提醒林寻:“夜佰的实力可是远在我之上,如果他动了什么歪脑筋,把人带走……”
  后面的话,他不说想必对方也明白。
  林寻冷淡道:“那你也不用回来了。”
  “……”
  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还没回到田府,就先和赵禾来了个狭路相逢。
  南珩一面具就没取下来过,巫雀嫌闷,一早取了,幸好他先一步瞅见赵禾,赶忙戴上面具。
  赵禾此人,撇开他过于狂傲的性子,实力算是不错。这个年纪能被看中选入落灯观身上总会有过人之处,他们所走的小路往下走能够通往的地方只有田家祖坟,不知他通过何种途径,居然也查到了这一步。
  和之前一起用早餐不同,他的神色多了一丝凝重,见到林寻,依旧是没有什么好脸色,阴阳怪气道:“这是害怕了,找了帮手?”
  他没对千江月和疯癫男人的身份起疑,也算是少了件麻烦事。
  林寻:“多个人多份力。”
  正在想其他东西的巫雀听到这句话,顿时打了个寒颤,想当日林寻突发奇想带他们来墓地,也是这样的说辞。
  赵禾讽刺道:“就凭你这声名不显的关灯观,还是趁早算了,别做无谓的牺牲。”
  听到关灯观这个名讳,南珩一和巫雀,一个眼神飘忽,一个仰头望天装作没听见,竭力忽略心底产生的羞耻感。
  神情最耐人寻思的要数千江月,看着前面二人的背影,寒意从脸庞上掠过。
  南珩一像是感觉到什么,捋了捋衣衫,让领口变得小一点,防止风钻入。
  巫雀:“是不是觉得特渗人?”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南珩一状似跟他交谈,借由巫雀的身体遮挡,用余光留意后方的动静。
  巫雀压低声音:“我说了他对我们肯定有非分之想。”
  “有没有企图,一试便知。”
  巫雀来了兴趣:“怎么试?”
  南珩一沉吟了一下,道:“你尽量吸引他的注意,拖住他,我好暗中观察。”
  巫雀愣了愣:“你是认真的?”
  南珩一双手扶住巫雀的肩头:“我相信你。”
  巫雀第一次嫌弃地移开他的手:“别。”
  见他们窃窃私语,林寻又是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赵禾有些恼火:“等这次的事了结,我们的私账再慢慢算。”
  说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擦身而过时,还故意撞了一下林寻的肩头。
  倒是林寻有几分不解:“他的敌意从何而来?”
  似乎还只针对他一个人。
  南珩一想了想,用了个委婉点的说法:“你是指你说话的神态,语气还是动作?”
  哪怕一个不经意流露的眼神,都会给人挑衅之感。
  林寻摆手,示意无需再说。
  几人在田府门口分道扬镳,林寻和巫雀进府,南珩一则是用很复杂的目光盯着他们的背影,最终无奈带着疯癫男人寻找去处,千江月走在他身旁,虽然不说话,但总让人觉得浑身不自在。
  幸福是靠对比出来的,于巫雀而言,短暂的愉悦是在想到南珩一的处境后得出。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他悠哉吃着剩下的小吃,询问林寻。
  林寻答非所问:“我在想武将的特殊之处。”
  “武将?”
  林寻点头:“田家每隔几十年都会出一名优异的将才,如果真用了什么诡谲手段,为什么不考虑从文,文官不也一样能翻云覆雨?”
  武将的培育艰难很多,往往还要担很大的风险,就比如田家上一辈出过的御林军首领,不到三十就坐上这个官位,原本前途无量,然而这个即将带领田氏一族重新走向兴旺的年轻人,却在一次救驾中英勇就义。
  相较而言,文官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