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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狂妃:王爷有种单挑-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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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泽西一手负在身后,面色依旧不苟言笑但似乎也不那么僵硬:“云瑶,我信你所说。”

    这突来的信任叫云瑶有些莫名其妙,她不太明白燕泽西卖的什么关子,是以抿唇不语。

    “昔年你嫁入燕王府之前,无论你说的什么,我都曾深信不疑。”他神色似有些嘲弄,但似乎又有些无奈。

    那些事,云瑶当然是不记得的,是以也没有多少感触。

    “可后来,是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这没什么,只要你给我一个解释。”他眸光清亮了些,一改一贯的苛责与严肃,“可你没有。你在我面前柔弱,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但你从不曾告诉我,你是白山的弟子。”

    “……”这件事,她现在也不太明白这具身子为何会这样做。

    “你大婚当晚失踪,不知去向,我心急如焚翻遍整座都城,可你回来后,不曾给我一个解释。”他脊背有些僵硬,面上有自嘲之色。

    这些事,云瑶也只能默默的听着。

    “你说让我信你,可你却隐瞒着玉玺的秘密到现在,我的所有你全部知晓,你的所有我一无所知……世人皆言是我负了你,但为何我觉得是你负了我?”他声音微轻,带了些控诉的意味。

    云瑶沉默半响。

    不得不说,燕泽西所说的这些事都是事实,感情向来是双方的事,她从未一巴掌拍死将责任都堆到燕泽西身上,但有些伤害已经出现,再也回不去,再也难复原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我来这里,并不是要和燕王叙旧情的。”云瑶淡淡开口,“过去的事我都忘记了,也不曾怨恨过你什么,不管是谁辜负谁,现在已经没有再说的必要。燕王爷既然负责调查这起杀人案,还是希望秉公办理,我要说的话就这些。”她提了裙角,向山下走去。

    “云瑶。”他开口叫住她,声音微哑了些,“我希望,你回来。”

    云瑶顿住步子,突然觉得可笑。

    回去?回哪里去?他燕王现在妻妾成群,又叫她这个前妻去哪里?

    “忘了给燕王爷说了。”云瑶背过身,视线看向他,眸子宁静淡泊,“这世上,没有人会永远在原地等待。我也是。我喜欢上花月染了。”

    他身子一颤,退后一步道:“你不能……”

    “没什么能不能的。”阳光有些照眼,风顺着山坡爬上来,撩起发丝,有一缕贴在面颊上,云瑶抬手撩开缓声道:“我喜欢他,也爱他,我今后所有的等待不再是你燕泽西而是花月染,未来要走什么样的路,我不知道,但是无论为他付出多少,我都甘之如饴。”

第487章 灵魂忠贞() 
“如果我不放手呢?如果我一定要你回到我身边你又能如何?”他面色变幻,轻声开口。

    “过去的事终不能逆转,燕王爷何必强求。”云瑶转身要走,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以前很少尝试着去改变什么,可现在,我终于寻到了想要改变的东西。”

    云瑶顿了顿,没有再回身,向山下走去。

    清婉和上官鹤还在等待,见云瑶下来,清婉神色变幻,欲言又止。

    “燕王在山上,过去吧。”云瑶看了一眼清婉,抬手拍拍她的肩。

    清婉呆怔了片刻,勉强笑道:“算了,去了也不知该说什么,他对我厌烦透顶。”

    云瑶没有吭声,燕泽西与她说的那些话有些出人意料,毕竟以前她以为他对她是厌恶至极的,现在他说出的心意,反而叫她尴尬,毕竟清婉心心念念的人,却在和她说感情的事,这种三角关系很狗血也很让人头疼,若是清婉知道燕泽西心里还对她有些念想会怎么想?

    她不愿和清婉的关系再重蹈秋月的覆辙。

    “九妹,七哥便不明白了,那燕泽西有什么好的?论英俊,他不及七哥英俊,论风度,他不及七哥倜傥,便是论专情,他也不及七哥专情……”

    上官鹤吊儿郎当劝慰,清婉却蓦地红了眼睛气极道:“那我能嫁给七哥你吗?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专情的!”清婉一跺脚,转身跑了开去。

    上官鹤目瞪口呆的看向云瑶,一脸的疑问号。

    云瑶耸耸肩道:“清婉说的很对,七殿你这么放荡是怎么厚颜无耻的说自己专情的?”

    “小瑶儿,我身体放荡但我灵魂忠贞!”上官鹤一脸严肃。

    “谁还能嫁你灵魂?”云瑶翻了个白眼,丢下上官鹤向前追清婉去。

    上官鹤连忙跟上,笑的吊儿郎当道:“小瑶儿,你能,你是我灵魂最佳配偶。”

    云瑶嘴角抽搐:“你再胡扯,我便将表妹收回,爱娶谁娶谁去。”

    他双手抱着后脑,懒洋洋笑道:“你这样一说我记起来了,那个叫烟罗的小丫头我许久没见了,不知道发育的好不好。”

    这个人厚脸皮和无耻的程度已经登峰造极了,云瑶懒得搭理他,快走几步追上清婉但委实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不发一言的与她并肩走着。

    清婉的心情她很能体会,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十几年那是怎样一种喜欢?大约已经刻进骨血了,以前她不懂,现在才能体会到有一种幸福是,你喜欢的那个人,恰好也喜欢你。

    出了刑部大门,清婉和云瑶的身子齐齐顿了顿,黄杨木打造的马车前站了一道身影,身形纤细穿的很是素净,正是秋月。

    之于清婉来说,秋月是根心头刺,她虽是个妾,但却很得燕泽西喜欢和宠爱,朱蔓虽是燕王妃,终究是政治联姻,而以她对燕泽西的了解来看,他对朱蔓定不会生出什么情谊来。她有时候甚至在想,若能嫁给他,便是做个妾也甘愿的……

第488章 收你为奴,可好?() 
之于云瑶来说,秋月却是心头火,原本她心里便塞堵着一团火,现在看到柔柔弱弱的秋月,那火便烧的越发旺盛了,她顿了顿走上前道:“月夫人大仇得报,可心情舒坦?”

    秋月先是顿了顿,接着柔柔弱弱笑道:“瑶姐姐在说什么仇?近几****都在佛堂抄写佛经为母亲超度,也明悟了许多。”

    “哦?你这么有善心,也为那些死去的英吉利商人超度超度,十几条人命呢,死的这么冤,难保不去找人索命。”

    秋月柔柔一笑道:“我听说那些洋人与中原的信仰很是不同,他们是不信佛的,我便是抄了也无用,瑶姐姐最是懂那些洋人文化,不妨去超度那些亡魂,毕竟异国他乡的,这般死无葬身之地,总归可怜。”

    云瑶冷笑一声道:“死无葬身之地不正合了你的心思?虽说英吉利国困民弱,但人命可贵,死了这么多商人,岂能任由凶手逍遥法外?如你所说,洋人信仰不同,冤死的魂魄会变成魔鬼,不将凶手拉入地狱是不会消散的,总之,月夫人夜晚不要出门,万一撞上了,是会死人的。”

    秋月唇角带着笑意福了福身道:“王爷来了,瑶姐姐若想闲话家常,改日不妨去燕王府坐坐,瑶华阁里的瑶花今年开的不好,我便让人挑拣了些好的做成了香囊,枝呀叶呀的全烧了做花肥了。”

    这么牙尖嘴利的倒叫云瑶刮目相看了,看来人果然是个善变的动物,秋月变成这样,倒终于让云瑶正视了她一回,便淡淡一笑道:“哦,改日是要去燕王府坐坐,毕竟与燕王妃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再怎么说也是个正房夫人,总不能整日里压在夕月阁里头,任由些妾啊妾啊什么的搅的府里乌烟瘴气的。”

    秋月面上的笑再也把持不住,眼圈蓦地红红道:“瑶姐姐可是在说我身份卑贱?”

    身后,脚步声传来,云瑶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这月夫人向来会拿捏装柔卖弱的点。

    云瑶淡淡嘲笑道:“我,可不就是在说你身份卑贱?”

    清婉原听的心头正爽,蓦地看到燕泽西走来,忙拉了云瑶一把道:“瑶姐姐,天色不早了,我们走吧。”

    云瑶扫了一眼面色苍白的秋月凉凉道:“本郡主倒是怀念昔年秋月你服侍我的日子,燕王身份尊贵,也不缺这么个妾,改日本郡主向他将你要过来,本郡主不计前嫌,收你做奴,你说,可好?”

    秋月面色猛地一变,身子颤了颤,退后一步。

    一侧上官鹤笑道:“是啊燕王,本殿手里好的姑娘一抓一大把,想要什么口味的,本殿会慷慨赠送的。”

    此话一出,秋月脸色越发苍白,她退后一步,泪珠儿滴落,似再也耐不住周围人的冷言恶语,转身向远处跑去。

    燕泽西看了一眼上官鹤冷冷道:“本王的事不牢殿下费心。”视线扫过远去的秋月,落在云瑶身上,凉凉道:“十里泉之约,希望你会来。”

第490章 想你() 
他将她的手松开,缓缓道:“君离将你叫来的?”

    这话问的平静,但以他的性子,受了伤约莫着是不愿让她知道的,君离擅自去通知她,搞不好会受到惩罚,便道:“没有,就是……想你。”

    他身子顿住。

    云瑶脸颊悄悄红了,却抬手微微掀开他的衣襟,查看他的伤口。

    还是第一次直面这等美景,温润的锁骨宛如暖玉生晕,净白的肤色通透若莲叶,但肌理匀称,并不瘦弱,她睁大眼睛盯着却做贼般心虚,好似有某种不良癖好的偷窥狂,接着云瑶心头的旖旎便消散了,入目处是大片的青紫色,横亘胸膛,好似被什么重物沉沉砸在胸口,那狰狞的颜色破坏了肌肤的美感却越发显得触目惊心。

    没有一丝血出现,可毯子上的血哪儿来的?定是这伤伤了内脏,生生的从口中逼出来的血。

    原本她有很多话想问的,譬如那个宫里的刺客,那个夜闯她夕月阁的神秘男子以及他花月染的身份……可此时此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他若不想说,她又何必问。

    “锦王爷……不是挺牛的吗?”她恼火的想发怒,可话说出来却平静的很,“我听外面传言锦王爷武功盖世独步天下,谣言看来真不可信!”

    听她奚落,他微微回神,抬手将她拉住缓声道:“最后一次。”

    “恐怕真是最后一次,五脏六腑八成已经毁了。”云瑶压住怒气,他纵使看不到,任谁出现,也不能被伤成这个样子!除非他不躲也不还手,任由别人出手,“你松手,我要走了。”

    他微微吸了口气道:“你刚才不是说想我?”

    “你伤的是身,不是耳朵!我有说?”云瑶偏头不看他。

    “你刚才说要对本王负责。”他低低开口。

    “锦王爷你果然伤的是耳朵!”

    “是以,本王一定听错了,你一定不是说要走,对不对?”

    “……”靠!

    他拉着她的手腕,缓声道:“你不是练了水月心经?刚巧,本王练的也是水月心经,如今经脉受损,正巧需要你来疗伤。”

    “我就想问,哪里巧了?”这么说来,他早有预谋!搞不好那心经是他随手塞在潇湘阁的!

    他轻缓道:“既不巧,那你来,可是因想我?”

    “……”是谁设定受伤的狐狸也这么阴险的?

    他抬袖咳了起来,空气里的血腥气又浓郁了些,云瑶脸色变了变终压着火气道:“你说的是真的?你也练的水月心经?我真的可以用心法救你?”

    他点头。

    “没想到这心法居然还有这种功效,若人人修炼,岂不是天下无病了!”云瑶不由感慨。

    花月染嘴角微微抖了抖,接着又咳了起来。

    云瑶不敢大意,拿起他的手腕,探了探他的脉,脸色微微变了。

    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她近些日子痴迷医术,虽说治病针灸经验什么的还不行,但至少对花月染的伤势有个基本的了解。

    那施加伤势的人必定是有着极深的内力才会给花月染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第491章 水深火热() 
那施加伤势的人必定是有着极深的内力才会给花月染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云瑶默念心法,柔和精纯的内力缓缓输入他的经脉,一点点的修复着他的伤势。因她修炼的心法与他一致,这便使得他更能将她包容。

    按着心法,内力在云瑶经脉内一圈圈的流转,云瑶讶然发现,她每运行一周,自己体内的内力虽有消耗,但身体却似更轻便了。

    这实在是个好的开始,毕竟每个人的内功是有限的,消耗一些便少一些,可说为人疗伤消耗更大,一旦透支是会伤害疗伤之人的元气的,可这个水月心经端的奇特,她输给花月染的内力虽有所消耗,但每运行一周心法,便会有新的内力滋生,虽赶不及消耗,但却大大的降低了自身耗损,且她体内那些细枝末梢的经脉也因一圈圈的心法运转而渐渐有打通的趋势。

    云瑶闭上眼睛,专注的修复着他体内的伤损,密密的汗自额角渗出,湿了刘海。

    内力在心经处受到阻隔,任凭云瑶怎么努力都无法将那一处打通,虽说耗损小,可精神上的疲惫却是存在的,重重垂下的帘幕阻隔了外面的一切声响,不知日出,不知日落,她做事并非半途而废的人,难得她能帮他一次,岂能半途而废?

    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尖俏的下巴,滴滴垂落,她不敢胡思乱想,努力稳住心神,心经久攻不下,只好绕行先去修复其他伤势,脑海微微有些模糊,浓重的疲惫感涌上来,云瑶身子晃了晃,一直紧贴着花月染的手突然一轻。

    云瑶心头一惊,蓦地清醒,知道他是想停下让她休息,但身体疲倦可以休息,伤势却耽误不得。

    她反手将他扯住,随手封了他几处穴道,集中精力主攻心经。

    心脉连番受损,且又是被内劲所伤,想要修复谈何容易?

    此番心境若非要做比的话,便是一只蚂蚁非要啃下一根肉骨头般的艰难。

    汗水越发密了,一滴滴的顺着下巴滴落,云瑶刘海湿透,眼睫亦氤氲着水汽,唇瓣抿的紧紧的,身体似是一个外放的蒸汽火炉。

    她身子轻轻的颤抖,衣衫紧贴着后背,像是从大雨中奔行而过。

    外面远远的传来更漏之声,房间内燃着的烛芯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接着房间陷入黑暗。

    外间君离一动不动的站着,手臂上也负了伤,在他面前堆着几具尸体,握在手里的冷剑还滴着血,高悬的冷月一照,折射着幽幽的冷光。

    又一道黑影轻飘飘落在高墙之上,那男子背对着月光,双手袖在衣袖内,发丝在凉月下轻轻拂动。

    君离没有表情的脸色微微的滑过一丝凝重……

    …………

    云瑶觉得自己似在水深火热中不断跋涉,无尽的疲惫感迎面扑来,她像是烈日之下缺水的鱼亟需水的滋养,又似是冰天雪地下奔跑的裸婴,渴望着火炉的温暖。她很想睡一会,可每每他要挣开她时,她便猛地清醒,强打起精神来再封上他的穴道继续攻克。

第492章 缱绻生华() 
那内劲造成的伤势,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她宛如勤劳的筑巢的小鸟,一点点的修复着那些暗伤……

    黎明破晓的那一刹那,云瑶身子猛地一松,攻克了不知多久的心经终于被打通。

    那一刻,她居然滋生出许多成就感。

    巨大的疲惫呼啸而来,她觉得自己就要昏睡过去,花月染又要收回手,她下意识的一个激灵,一把将他的手扯住,勤勤恳恳的检查着他的经脉。

    外面似有刀剑之声传来,细碎的日光穿过重重账帷打在花梨木的床榻之上,花月染缓缓抬睫,视线落在面前湿漉漉的小脸之上。

    刘海湿透挂在额头一缕缕的,有些滑稽,长长的睫紧闭着,湿漉漉的还挂着一滴汗珠儿,小脸是疲惫至极点的苍白,这便越发显得唇色嫣红。

    光和影落在她的身上,明明摇摇欲坠,却死死不撒手。

    他眼睫微颤,原本空洞洞的眸子一闪潋滟无尽芳华,渐渐缱绻出绵绵的温柔,他反手拉住她的手,将她扯了过来,唇覆在她的唇上。

    云瑶觉得自己像一头孜孜不倦的老牛,正勤勤恳恳的耕着地,却突然被人扯了一把,接着唇上一凉。

    她惊了惊,接着便被巨大的疲惫迎面砸上,身体软绵绵的,任由他厮磨着她的唇,却再没力气反抗,只哼唧道:“好些了吗?”

    听他低低的“恩”了一声,云瑶方无力道:“那我睡会,你别闹我……也别乱跑。”

    顾不得全身臭汗也顾不得形象狼狈了,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几乎是话音将落,均匀的呼吸声便传了来,她已经熟睡过去。

    花月染微微一顿,旋即一手撑着额角,将熟睡的她看了许久方起身将她放在榻上,随手扯上被子,在她额头吻了吻。

    房外。

    “砰”的一声闷响,接着“咣当”一声,君离手里的剑被挑飞,而他的身子重重的砸落在地,蓦地吐出一口血来。

    血色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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