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论王爷爱上学霸的可能性-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荆Ю纹渲幸桓鋈说拇笸攘恕�
  身为私生子多年不被家族承认,一回家就被安置到女子的房间里,显然“娘家”是不待见自己的。王爷比宰相大,将来嫁到王府去定是在王府过日子的时间长,看上去那个王太卿也不讨厌自己,那么站在哪一边就显而易见了。
  王太卿一番调三窝四的话付东楼也琢磨出味道了,分明是不想让自己与相府太亲近,既然如此,就不必和相府的人客气了。
  蹙着眉打量了芍药一番,付东楼作势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拿出了当初旁听他大表姐表演课时学的一二手段做戏道:“嘶,我自打起身便头痛不止,这一天都恍恍惚惚的。这位姑娘看着面善,敢问此处是何地?我可是孤身一人来的?还有……姑娘知道我是何人吗?”
  “这里是相府啊,少爷怎么问这话?”付东楼话一出口,周围人都静了下来,哀嚎不止的李嬷嬷也不嚎了,指着付东楼道,“看来真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哎呦,这位大娘你可真是最佳群众演员,怎么这么会接话儿呢!付东楼咬着腮帮子上的嫩肉死命没让自己笑出来:真是天助我也!果断穿越文都是要开金手指的,这撂在房顶上正愁下不去呢,就来了个架梯子的。大娘诶,要不是您老那张干黄瓜似的脸太倒胃,我还真想亲你一口啊。
  “不行不行,头又开始疼了,哎呦好黑,看不清了,谁扶我一把,这晕得我呦。”
  付东楼也是读过什么《论演员的自我修养》的,虽然演技欠佳,可理论功底深厚啊。这脚踩棉花套做雪打梅花颤巍巍状效果甚好,周围的丫鬟们不管是怕如此美貌的少爷摔着受伤也好还是碍着他的身份,一个两个都上来扶他。
  李嬷嬷见状疼都忘了,惊得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还没回过味就见付东楼被一帮丫鬟架着朝碧管院去了,隐隐还听到芍药叫小丫鬟去回了老爷夫人请大夫。
  李嬷嬷一嘬牙花子,推开了扶着自己的小丫鬟自己撑着老腰啐道:“福薄命贱的小野种,没……算你走运!芍药那个小贱蹄子是想攀高枝儿么,看我不回了夫人撵你出府!”说着也不让小丫鬟跟着,自己一瘸一拐拿帕子掩了口鼻进了付东楼的屋子。
  左瞧瞧右看看,李嬷嬷的目光落到了角落里的香炉上。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块暗色的大方巾,李嬷嬷把香炉包了进去。
  喧闹的院子安静了下来,李嬷嬷出来的时候又四下看了看,见四周静得很并无人影才抱着香炉扶着小丫鬟的手一瘸一拐地去正院回话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相府嫡出大少爷的碧管院说是富丽堂皇也不为过,名贵木种打的家具就不说了,玉器瓷器的摆件也不提,单单是那架玻璃镜台便是稀世之物。
  玻璃在现代人眼里自是不值钱,可在眼下这个朝代却是昂贵的舶来品。贵族妇女拿玻璃当宝石看,若是有个拿在手里的小妆镜都是了不得的,这种落地大镜台想来是皇家御赐的,市面上一准见不到。
  付东楼心道这大少爷应当也是个俊俏的,若是丑定不会弄个大镜子照自己,这也能看出付相夫妇对长子的宠爱。
  对嫡妻长子这么好为何还要出去找旁的女人,付东楼一哂,一国宰辅也不过是只偷腥的猫。
  来到这个时空也有几天了,付东楼虽说没完全弄明白这个朝代,却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眼下天下一分为二,北面是史朝义建立的大燕,长江以南便是付东楼所在的大楚。北面的史朝义也不是别人,正是历史上有名的安史之乱中祸首史思明的儿子。
  没有了五代十国更没有宋元明清,历史从唐玄宗时期就与付东楼所认识的那个唐朝不一样了。这里的唐朝并不是在公元907年灭亡的,而是亡于安史之乱。与史朝义划江而治的柏家建立的大楚更是来历奇特,据说柏家是隋朝皇室杨家的后裔,唐朝建立的时候为了保存血脉才改“杨”为“柏”的。
  付东楼随意翻着手中的《括地志》,看着这本唐太宗第四子李泰写的书,他长长出了一口气。
  是该庆幸现在不是唐朝,否则就唐代与现代不同的汉语发音,和人沟通都麻烦,这里人的口音虽是有些南方人的腔调但与普通话还是很接近的。对唐王朝有巨大影响力的关陇贵族也因为安史之乱被迫南迁元气大伤,是以此地的风俗与唐代差异很大,也不似历史上的其他朝代,很有些独特之处。
  这大概就是穿越党常说的位面空间?也许吧……
  想到自己的历史知识可能不能起到预言的作用,付东楼有些失落,却也并不十分在意。书本一放,付学霸拿了个软枕靠了,摇头晃脑地嘟囔了一句:“既来之,则安之。”
  “呦,这小崽子还会拽文了,不是说不认字的吗。”
  尖酸刻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付东楼听得面色一冷转而苦笑:该不是这家大老婆的儿子上门找茬儿来了吧。
  虽是身边没有固定伺候的人,付东楼也从给他送饭的仆人口中打听到了相府的人口状况。相府主人付泽凯是大楚开国功臣,爵封定国公,实职乃是当朝中书令,老百姓俗称的宰相。国公夫人曲氏一共生了五个孩子,老大老二老四是儿子,老三老五是女儿。付国公内宠颇多,也不是没有妾室生过孩子,但都长不大,最多七八岁便夭折了。
  付东楼虽是读书人但也不是全然不知大宅门里的龌龊事,古代的主母想要折腾死个把小妾实在是简单,低等的妾送人了都不是个事。曲氏能让相府长不出杂草来可见是个有手段的,下人只说了那些夭折的,胎死腹中一尸两命的还不知有多少。
  当妈的不省油,儿子也未必好惹,还没想好如何应对,来人便进了屋,用古代的礼法规则看,实在是太无礼了。
  自小就是天之骄子的付东楼脾气虽好但也少不了傲气,不等理智做出选择便本能地把来人顶了回去:“呵,我是小崽子,那父亲在你眼里是个什么东西?”
  “放肆,竟敢辱骂老爷!”不等来人说话,他身边的一个小厮就跳了出来,指着付东楼喋喋不休,“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见到二少爷还不行礼问安,果然是没教养!”
  “原来是二少爷。”付东楼在坐榻上换了个更舒坦的姿势,看都没看付二少主仆俩一眼,“说我是小崽子,那二少爷你是什么呢?”
  “你!”
  “虽然我也不愿意和你当兄弟,但咱们身上总有一半血是一样的,既是不能换血,那只好接受了,真是不幸。”偏过头,付东楼见付二面沉如水,一笑道,“孟子曰:‘使契为司徒,教以人伦: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我自认孝悌俱全,倒是二少爷你辱骂兄弟不敬父亲,真真是相府的好教养。”
  唇角一勾,付东楼又伸手朝付二小厮的方向指了指,“你这个小奴倒是有几分见识,还知道行礼,那你给我说说,白丁百姓见到瑞王卿该如何行礼啊?”
  相府的三子中只有大少爷金榜题名给了官职外放,其余两人还都在读书,除了“宰相的亲儿子”这一身份外无官无爵,丢出门去和大街上的贩夫走卒无甚区别。
  “放肆,你居然敢叫本少爷给你行礼!”付二一蹦三尺高,读书人的体面半点不存,比起对面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付东楼可真是天壤之别。
  付夫人曲氏前几天在付国公那里因着付东楼的安置吃了亏,这几天虽然窝火却还没想到妥善的法子来找付东楼麻烦,只在吃穿用度上克扣着,算准了付东楼没本事闹。付二少可不觉得如此就能给亲妈出气,想着付东楼独身一人国公府里,纵然是准瑞王卿也闹腾不开,便找上门来砸场子,谁承想对手一套一套的,居然还狂起来了。
  “你以为攀上王府就能当凤凰了!我呸!你吃穿住都在相府里,本少爷想捏死你就跟捏死蚂蚁一样!识相的给本少爷和母亲磕头赔罪,再从大哥的院子里搬出去,本少爷心情一好许是还能让你在相府里安生待到出嫁,否则的话……哼哼,你以为王府还真会为了你这个贱种跟相府撕破脸不成!”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付二一犯浑付东楼倒不知道该拿他如何了。怒火中烧恨不能上去打一架,可眼睁着自己文弱书生一个是不可能打得过每日习武的相府少爷的。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付二,付东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琢磨着给付二扣一个犯上的大帽子,可他也拿不准相府究竟在大楚有多大的分量。付相固然不敢和王府皇族做对,但开国权臣总是不好等闲视之,这言语间的分寸到底该如何把握……
  “在下不是第一次来相府了,却是头一次领教相府的气派。二少爷的豪言壮语振聋发聩,在下一定一字不落地转告瑞王爷,让他好生教导自家的王卿,去给付夫人及二少爷磕头赔罪。”
  冷不丁插(进来一个声音,听得付东楼一愣付二一僵。
  付东楼看向门口,只见一个陌生的面孔进了书房。来人年轻俊朗眉目含笑令人有如沐春风之感,就是这个打扮……嘶……够前卫。
  顶着鸡窝头穿着百家衣的人丝毫不觉的自己这身打扮与雅致的书房格格不入,还拍着巴掌称赞付二道:“瑞王爷与王太卿身份高贵又是沙场上浴血拼杀出来的人,等闲无敢掠其王威者,二少爷的这份胆气在下钦佩。在下也是今日才知道,原来我大楚自太后娘娘与皇帝陛下以降的第一人并非瑞王父子,而是中书令大人,实在是大开眼界。长知识,长知识啊。”
  “翟侍郎说笑……说笑……”付二僵硬地对来人躬身一礼暗暗叫苦,怎么就被这小子听到了……
  “二少爷,在下是奉王太卿殿下的钧诏来给王卿殿下授课的,其间所说所讲涉及皇室秘辛,二少爷似是不宜在场。”来人装模作样地整整衣袖,眉毛一挑笑眯眯地盯着付二,看得付二背后发紧。
  “那在下便不打扰了。”付二说着要走,却是被来人拦住了。
  “按照我大楚的礼法,平民百姓见瑞王卿行一跪三叩之礼,若是正式场合大礼参拜则是两跪六叩。胆敢出言侮辱皇室者仗一百流徙三千里,情节严重者满门抄斩……”
  付二走不动了,他知道这人说的话一字不假,可让他对着付东楼下跪磕头他做不到。
  “罢了,二少爷想必是长了教训。‘不教而诛,则刑繁而邪不胜’,二少爷想必是长了教训了,我这个做弟弟的也不好和兄长计较,这次便算了吧。”
  付二的话提醒了付东楼,就算付东楼已经打定了主意抱王府的大腿,可到底还没嫁过去,这段日子还要在相府里讨生活,若是真被这些小人下个黑手丢了性命可就亏大了。若是能回到现代还好,若是回不去,当真是哭都没地方哭了。
  与其得理不饶人还不如网开一面,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话虽如此,可‘教而不诛,则奸民不惩’,王卿殿下宅心仁厚,臣却不能看着殿下受委屈,否则如何向王太卿殿下交代。不如这样,就罚二少爷抄礼记三十遍旬日之内交给殿下,至于这个小厮,发卖了便是,殿下以为如何?”
  翟侍郎说着对付东楼作揖为礼,一双桃花眼那叫一个灵动。
  “便依翟侍郎所言吧。”总不好不给王府派来的人面子,付东楼点了点头。
  付二恨得咬牙切齿,奈何翟侍郎与付东楼句句不离王府,更有王太卿的钧诏压着,他不得不低头。草草对着付东楼的方向一拱手,付二带着已经吓懵了的小厮离开了碧管院。
  “既来之则安之的下一句是什么?”翟侍郎见人走了,突然问了句不相干的。
  “夫如是,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付东楼下意识地答了,见翟侍郎一副‘我和你很熟’的样子心中暗生警惕之意,“敢问尊驾是……”
  “圣人的话是不错,可有时候只修文德未必能安抚所有人。就拿刚才来说吧,你施恩给付家老二放他一马,比真罚了他还让他难受,他会认为你是在侮辱他。试想谁会愿意接受敌人的恩惠呢?”
  翟侍郎一番话是付东楼未曾想过的,付东楼心底一叹:这把握人心勾心斗角什么的,真是非自己所长……
  话锋一转,翟侍郎却是赞道:“我看你读书读得挺好的嘛。王太卿殿下还和我说未来的瑞王卿大字不识胸无点墨,现在看来是有些言过其实了。如此甚好,我原还以为我要来教一个大娃娃写字呢,着实郁闷了一晚上。”
  “呵呵!过奖!”付东楼揉揉抽搐的嘴角。尼玛,这群古代土著一个两个都来鄙视老子的智商,这身体的原主名声是有多不好啊。琢磨了一下翟侍郎的话,付东楼觉得奇怪——虽然和王太卿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大字不识胸无点墨’这种话怎么都不像是王太卿会说的啊……
  似乎是见付东楼面色不善,翟侍郎笑着整了整身上那件破布片拼成的衣正式行礼道:“在下翟夕,国师木炎的二弟子,受王太卿所托来给付公子当西席。《礼记》有云:教学相长。日后还望付公子多多指教。”
  听翟夕换了“付公子”的称呼付东楼便明白刚才殿下长殿下短的不过是对方给自己撑腰。端正了自己的位置,付东楼对自己名义上的老师躬身还礼,口中的谦辞还没说出来就听对方换了一种不着四六的腔调继续说道:“付公子还真是个大美人啊,瞧瞧这蓝眼珠子,比大食来的蓝宝石还漂亮。啧啧,柏钧和这小子有福了,他这个男媳妇可是把这成都城里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全都比下去了。”
  “你真的是王太卿找来的西席?”闻言,付东楼行了一半的礼干脆收了回来。
  “是呀。昨天晚上付宰相火急火燎地找到瑞王府,说你失忆了,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的人现在更是连今夕是何夕爹妈是谁都不知道了,大夫怎么都查不出病因。王太卿一琢磨刚好你也没正经念过书,就派人去找我来给你上课。除了识文断字之类的,宫里的规矩禁忌也要给你讲讲,务求在大婚之前把你塑造成合格的瑞王卿,至少面子上看着不能差。”翟夕说着还掐着指头算了算,“今儿个是三月初二,大婚定在八月十五,咱们还有五个半月的时间,有点紧啊。”
  儿子都失忆好几天了当爹的才想起着急来,这个付宰相真是……呵呵!
  付东楼重新在坐榻上坐了,双臂倚着凭几,抬头冲着翟夕露出一个贵族般高贵而淡漠的笑容,“我以为你是猴……王太卿找来的登徒子呢。”是猴子派来的逗比才对。
  “你才是登徒子!”翟夕桃花眼瞪得溜圆,好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你见过我这样的登徒子吗?登徒子哪个不是……”
  “是没见过。”付东楼截了他的话,“走马章台之人若是玉树临风自有姑娘们掷果盈车。阁下这幅尊容……”万分嫌弃地瞟了两眼,“扔过来的只怕都是些烂菜叶子吧。”
  话音一落屋子里静了下来,付东楼见翟夕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似是有些不知所措,暗暗后悔自己说话太过刻薄了让人家下不来台了。这人是王太卿派来的老师,本身身份就不会低,以后自己要想在相府王府过的舒坦少不得要倚仗他,把人得罪狠了可不好。
  “你别往……”
  “你为什么……”
  同时开口的两人又是一愣,还是付东楼谦让了下:“你先说。”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呢?”翟夕搔了搔后脑的头发,“就算你母亲是胡人舞姬出身,可你爹是定国公啊。”
  “啊?”付东楼一头雾水,可又隐隐绝对对方下面没什么好话……
  “外室的孩子是上不得族谱的,但你现在是准王卿了,付相已经答应让你认祖归宗,还是认在正室夫人名下,你以后就是国公嫡子了。秦楼楚馆里的风尘女子卖笑小倌是什么人,你怎么能拿自己和他们比呢?”
  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付东楼似乎都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了:“我几时拿自己和他们比了……”
  “我不过是夸了你好看,你就说我是登徒子,又说我走马章台被人扔烂菜叶子,可不是……哎呦,你这砸东西可不是好毛病!”
  一块砚台在翟夕脚下砸开,吓得他往后跳了大大的一步。
  “砸你,砸你还是轻的呢!”转身摘下书房里镇宅的宝剑,付东楼麻利地把剑抽出来指着翟夕,“再废话老子砍了你信不信!”
  看到付东楼拔剑,翟夕反而不怕了,好整以暇淡定从容地指着付东楼手里的剑道:“我就再说一句,你手里这剑,镇宅用的,没开刃。”
  “你妹!”
  “你都要嫁给瑞王了就别惦记着我妹妹了,惦记也是白惦记。”翟夕凑到付东楼身边,修长的手指敏捷地缠上付东楼的手腕轻轻一敲,那柄宝剑便从付东楼手中掉进了翟夕手里。
  “你会武功?”付东楼揉着麻酥酥的腕子讶异地回头瞪着翟夕。原来古代真有武林高手啊,看来此人并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了。
  “连我妹妹都惦记上了可见你最近是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