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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又穿越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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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的——活路!”


第63章 第 63 章
  “本王已经说明过了,无论你们是未收到消息,还是未记在心里。亦或是,你们曾经便是如此,所以便习以为常。从本王接手你们开始,就要紧紧记住了,本王手里不出逃兵。本王也不接受逃兵,一旦在战场上转身逃走,就要做好被身边的同伴了结的准备。”
  瞿睿齐指着身后那堆尸体说:“无论你们是从何而来如何来从成为我大瞿的士兵那刻开始;上战场就是你们的宿命,直到卸甲归原!否则,死在战场就是你们的归属,再无别的出路,一条也没有。所以……”
  瞿睿齐扫视下面的人说:“要不然就成为被人宰杀的羔羊,不然,就变强,成为宰杀别人的砍刀。想成为什么,你们只能自己选择,做什么更有活路,你们也要自己想明白!”
  沈文清今日并未上战场,在房间里一天,他便心神不宁一天。如今北疆局势如此,上战场后是否还能回来,都是未知数。
  他和瞿睿齐呆在一起也有近两年的时间,不说瞿睿齐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自己心里那点心思自己还是有所感应的。瞿睿齐迟迟不归,沈文清自然就担心的很了。
  夕阳西下,外面嘈杂的声音,和远处隐隐传来的悲鸣,都让沈文清在房间里度日如年。
  在天黑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了那从远处走来的身影。沈文清急急走到门口,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然后他看见瞿睿齐一身的血。
  看见沈文清的那一刹那,瞿睿齐紧皱的眉头终于松懈,他笑着对沈文清说:“我回来了。”
  沈文清一瞬间感觉到了酸涩,不知道为什么,便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他听完后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明的难受。
  他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说:“欢迎回来。”
  瞿睿齐脸上露出了沈文清也少见的灿烂笑容,他拉过沈文清紧紧抱住,他说:“也许你不记得了,但是,我知道的,这些本能的,你依旧知道是我。”
  清思殿的每一次见面,沈文清都是温和的笑容,他每一次走到门前,都会对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说:“我回来了。”
  而瞿睿齐记得,他每一次都会急急迎上去,拉着哥哥的手,回一句:“欢迎回来。”
  这就是他脑海里,最为甜蜜,美丽,也是支撑他走下去的支柱。
  这一场战争,大瞿打来了一个月的和平。北蛮虽然没有退兵,依旧守着那些被占领的城池,但是,瞿睿齐并不急,这一个月,他重塑军队,并在姚世安伤好后,让他接手管理这些散兵。
  同时,他开始就从新夺回城池,开始和各个将军进行商讨。
  而此时的京城,早朝上,因着瞿睿齐杀的那些士兵,在朝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各方人马,就瞿睿齐的行为到底是利是弊?给大瞿带来的影响如何?此事是否人道?能否被谅解?是否应该将他召回等等一系列的事情进行了讨论。
  皇帝的头发在这两年已经白了,他本就不年轻的脸上也有了皱纹。此时,他看着下面那些争论的面红耳赤的人,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疲惫。
  他是皇帝,他是至高无上的权利,但是,此时的他却感觉到了无力。他走的每一步,不说经过深思熟虑,但也觉没有想要将国家推向灭亡的准备,可如今,他差点便成了亡国君。
  呵,差一点,他就将祖上传下来的基业毁了。但至今,他也不明白,他到底哪里不对?
  他从他父皇的手里接手这个国家的过程并不容易,他不是一个受宠的皇子,他并非最正统的嫡子,也未从小被当成储君培养。
  所以,他登基之路注定了并不平顺,他靠着和姚家的联姻总算了一步步走了上来。
  可向来外戚都是国家隐患,他除了姚家不对吗?
  姚家是从龙之功,若是让姚家压在自己身上,那么姚家所得到的权利也将是难以言喻的。
  他虽然不喜欢自己的嫡子,但是他对于二皇子确实是尽心培养了。他虽然对于姚世安不公,但是他铲除了姚家,姚世安怎会无怨?
  为了皇权的安稳,他做的不可以吗?
  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嫡子有那样的能力,让他翻出了那样的大浪。可,南边沦陷,他抑制北边落入他手,这不是每人都会做的事情吗?
  为什么?
  大瞿竟然显出了气尽的征兆?
  下面的人,还在不停地说,不停地骂。
  “墨丞相,你如何看?”皇帝问。
  只有这个丞相从头到尾一句未言,全程安静地听这些人讲。
  墨梓旭出列,他还很年轻,能在这时候做到丞相的位置,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所以,朝中服他的人并不多,但他是皇帝钦点上来做的丞相,虽然别人不服,也说不出什么来。
  此时墨梓旭只是淡淡地看着朝中的那些老臣,然后看向皇帝说:“陛下,北疆如今的情势,我们都明白。不是守住,就是被破。各位大人不过熟读三书五经,即便是熟读兵法,也不一定真能运用,不说对北疆情势是否有帮助,便是在如今这个时候也显得画蛇添足。
  “即没有上过战场,也不愿去了解。如今安稳的站在这里,张口就是仁义道德。臣只有一个问题,下旨夺了大皇子的兵权,大皇子笑笑,还能带着自己的人回南疆去。如今的南疆,可不是以前的南疆,便是京城被破,北蛮也不一定愿意打到那么远。那么……大皇子走后,谁去呢?哪怕只是守住不让北蛮铁骑进来,不知大人们是否已经有了人选?”
  朝中一片安静,如今的北疆,谁还愿意去?战胜了是无上的荣耀,但要是那么容易,不会这么久没人愿意去。毕竟用命博前程,也算是一条出路。
  但是没人愿意,是因为,用命博前程,还有一搏的必要。
  可,北疆的情势,没有力挽狂澜的信心,去了别说前程了,一座城池被占,便是罪恶在身,甩也甩不干净。守住都要拼尽全力的一场战争,能去的人,他们已经都派去了。
  但,城池依旧一座一座的失!
  墨梓旭笑了:“便是各位大人还未有好的人选了?那是等赶走大皇子再想?大人们,如今的大瞿已经不是曾经的大瞿了,不是那时候,撸下一名强将,还有那将军名下的兵可以扶持一位烂泥的时代了。我们如今要的是国家安宁,不是权在何处?”
  退朝后,皇帝一人在御书房坐到了很晚,他看着门口那月光撒进来的白纱,出神地想起了瞿睿齐当时看自己的眼神。
  那眼神是痛恨,是不共戴天的仇恨,恨到双目充血,如地狱上来的恶鬼。
  若不是如此,自己不会一点见不得他成长,每每他成长一分,便让自己想起那时的他,以及他看过来的眼神。
  那天,自己离开后,他也从那里出来,踏过血泊,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血脚印上,身后跟着的人,抱着那没有气息的人。
  自己原本是要离开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停在了甬道口,他从自己面前走过,没笑没行礼,如幽灵,一声不吭地走了过去。
  下朝后,他问墨丞相自己想了一早上的问题,墨丞相说:“失心和重权。”
  如今回想他给的答案,大抵就是对于自己疑问的解惑吧!
  自己对于姚家和大儿子的旨意,以及作为是——失心。
  自己对于防止北疆权利旁落,所做的一项项政策,是——重权。
  那么,如果是父皇他会如何做?
  墨梓旭笑着说:“陛下,臣无法想到先皇会怎么做?但臣知道,无论是怎么做,都绝不会将北疆的边防打散。国之防线,乃是军事重中之重,散了,便是国散了。”
  “睿齐,城池很难抢回来吗?”沈文清看瞿睿齐已经几日未好好睡了,不免担心地问。
  瞿睿齐苦笑着说:“自然,你知道每后退一道防线,都意味着什么吗?”
  沈文清无辜地摇摇头,瞿睿齐指着地图上已经被占领的地方说:“代表着,这些地方以后有可能就不属于大瞿了。这些城里的百姓可能被屠,也可能成为北蛮最为低贱的奴隶。甚至不如牛羊,可随意打杀。”
  沈文清不可思议地说:“若是如此,为何城池失的这么容易?”
  如今瞿睿齐所指的地方可不是一座两座城池,而是一片啊!
  “不作为吧!”瞿睿齐冷笑:“那些人安逸了太久,也不了解战争的残酷。若是一方强,一方弱,还可以一路打过去,夺回这些城池也容易。但如今,北蛮强,我们弱,被夺走的城池便不易夺回。
  “换句话说,这些城池在失去时,我们折损了几万甚至几十万士兵。想要夺回,可能要付出比这还要多的人,战争,是一血一肉拼出来的。”
  瞿睿齐转头看着沈文清,他眼神深邃,开口说道:“战争是命和命的交换。”
  沈文清看着那些已经失去的地方说:“但是那些人,却轻易放弃了那些地方。”
  瞿睿齐笑了笑:“是啊!留下一些想守住的士兵,带着一些贪生怕死的逃兵不断退让。所以,才成了如今的局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送机,做卫生,好累。还没有存稿,不过还是码出来了,万岁L('ω')┘三└('ω')?
谢谢还在支持的亲,2333


第64章 第 64 章
  沈文清点头,如今留在这道防线的士兵,大多都是北疆一路逃过来的,有血性的都在前头沦陷的城池里了。当然,不是说如今在这里的就没有好兵,但本就不多,姚世安那场更是基本耗尽了所有。
  北疆本就是重兵之地,全国最好的兵都在这里,经过这样的“洗礼”,只是不断不断的削弱大瞿的国力,这才是大瞿即将灭国的原因,内忧外患,再加上皇帝昏庸,百官各自为营。
  “你……”沈文清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没有想过用南疆的兵吗?”如今南疆是全国兵力最为强的地方,且那里只认人不认兵符。
  瞿睿齐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有些复杂,最后他还是说道:“不是完全没有想过,但是,这场战争十分艰难,也许要耗费大多的南疆兵力。若是败了,便是一死。若是胜了……”
  说到这里,瞿睿齐安静了下来,沈文清歪头看他,他眼里荡出淡淡地笑意,他接着道:“若是胜了,我兵力消耗了,我那父皇便可能,卸磨杀驴吧!”
  沈文清安静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杀你?”
  瞿睿齐想了想,才说:“我不知道,我想,他可能也快忘了吧!”
  这种悲哀的理由,瞿睿齐说的冷静,他只是分析地说:“南疆调兵过来,一个不易,另一个是那里便很可能再次被我父皇掌控。”
  “下次你还要出战吗?”
  “我若是不去,一开始便是败战。战争中,领头人在前方,就是全队的精神支柱。”
  沈文清继续说:“你每日调动这些士兵锻炼,给了他们压力,也封了他们的退路,如今,你该给他们信心了。”
  瞿睿齐笑,问:“怎么给?”
  沈文清说:“他们屡战屡败,还未有过胜战,便是近来被你压的不敢反抗。但,他们一为惧怕,二来,也怕出战不会胜。他们没有信心,若是再败,只会让他们越加不自信。便是他们跟着你出战,到最后也不过是破罐子破摔而已。”
  “然后呢?”瞿睿齐从后环抱住他,轻声问。
  沈文清靠着他的胸口,继续说:“败了便继续,我们要告诉他们,他们不是屡战屡败的兵。是屡败屡战,勇气可嘉的勇士。我们要用一场战争,给他们看清,他们战胜了,意味着什么。”沈文清伸手指着最近的一座城池说:“所以,要夺回一座城池。让他们看见,他们救回的人,勇士的热血便是这么来的。战争不仅仅是命和命的交换,用战友的生命推出了勇猛的士兵踩着敌人的鲜血,在人民的欢呼中前进。”
  瞿睿齐握住他的手,沈文清的手白白嫩嫩的,摸着很柔软,瞿睿齐说:“我们需要一场胜战。”
  “你知道,声东击西吗?”沈文清回头看瞿睿齐。
  瞿睿齐轻啄他一口:“洗耳恭听!”
  一个月后,做了休整的北蛮铁骑再次出战。
  瞿睿齐带领着五万士兵迎战,人数决定胜败,这场从人数上少于北蛮铁骑的战争注定难以取胜。
  但在最后关头,北蛮却掉头撤兵。
  瞿睿齐勾起唇角,吩咐一声,带着剩下的并回城。
  北蛮急匆匆离开,是因为原本驻守在城内的南疆士兵不知何时绕到了后方,其中一座城池是他们休整和存放粮草的地方。
  如今粮草库房大火顺着风呼呼的烧起了,而那些强悍的南疆士兵正由姚世安领着攻打城门。北蛮不愿他破城,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他们如今的大本营,也是因为,里头是近来所有的粮草,一旦被占领,不仅仅这座城池,他们甚至在附近几座城池都无法守住。
  姚世安带来的只有南疆兵,人数不过几万,但个个精悍,眼见城门即将被破,北蛮撤回的兵及时赶上。
  姚世安来不及破城,只能带着南疆兵迎战,背后又有城里的北蛮兵放冷箭,一时既然颇为手忙脚乱。接连被打退,姚世安知道不能硬抗,这城是拿不下来了。
  便带着南疆兵落荒逃走,跑出很远,还能听见后面的欢呼声。姚世安回头看了一眼,有点不甘,刚才差一点这座城也能破呢!
  北蛮看着逃走的大瞿士兵,大声欢呼,高举手中的武器,城里的城门打开,这样的开心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
  北蛮的将军便接到消息说隔壁的城池被破了……
  北蛮将军:“……”大瞿人果然卑鄙。
  瞿睿齐一开始便没有想着能拿下那北蛮的据点,一场胜战而已,不在大小,重在胜。所以,瞿睿齐挑了一个容易攻破,北蛮又不看重,再用南疆兵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直接带着这些灰心丧气的北疆兵打了这一年来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胜战,在城里百姓的欢呼声中进入了城池。
  享受作为英雄的待遇,直接给这些北疆兵以信心。
  这便是大瞿第一场反败为胜的声东击西之战。
  瞿睿齐留下了看守的士兵,然后带着其他兵回到了原先的城池,沈文清便站在城墙上看着他,脸上都是淡淡的笑意。
  看见瞿睿齐回来,知道是事情成了,城里的士兵们都跟着欢呼。而去转移注意力的姚世安也回来了,一时,热闹非凡,大家都欢呼着自喜着。
  虽然赢回了一座城池,但是,北疆如今军力有限,没有办法一座一座城池派兵驻守。
  这样只会将原本兵力分散,最后只会被打的措手不及。
  沈文清笑着听他说,他再次问瞿睿齐:“ 你听过瓮中捉鳖吗?”
  瞿睿齐轻笑出声,他抱住沈文清揉揉说:“如此,便请您细细道来了。”
  北蛮不是会空手让出城池的人,近来又是百战百胜,气势正是如日中天之时。
  听说隔壁的城池被夺,休整了几日,整装待发,这次不敢全都带走。带了小几万的北蛮士兵气哼哼地去了那被夺的城池,城里有一些北疆兵守着,两边僵持没有一会儿,城门便被破了,北蛮的铁骑一路冲了进去。
  到了里面才发现,里头空荡荡的,既没有那些百姓,也没有北疆的士兵。
  身后的城门突的被关上,四周的房子突然起火,围墙上四周也瞬间出现了很多北疆的弓箭手。
  一时,北蛮被困在里头,前进不得后退不出,只剩下逃命的份。
  沈文清并非什么军事奇才,他只是简单的知道一些。
  主意不在精不精彩,只管好不好用。他只需说出他知道,瞿睿齐自会对这个方法进行调整和分配。
  若是由沈文清来做,却是做不到这样的,但这不妨碍他以他所知道的超前知识帮助瞿睿齐赢得战争。
  这一战之后打了三年,沈君和十一岁了,沈文清二十四了。沈文清依旧从来没有上过战场,沈君和却随着释亦出战了两次。
  肖玉若怀孕了,生了女宝叫宋升星。
  瞿睿齐最终将南疆的兵调来了,随着夺回的城池越多,占领住这些城池成了必不可少的一步。
  兵力不够,又怎么能继续后面的战役呢?
  三年的时间,北疆的士兵从新练就了一番血性,从新成为了北疆的希望。
  北蛮正式投降那天,是个天气晴朗的日子,北蛮派使者投降。
  但这场战役,大瞿损失惨重,瞿睿齐赶走了使者,一路打进了北蛮的地盘。
  这回轮到北蛮的人慌了,他们急急的加了不少条件,赔了不少东西。
  总算将瞿睿齐这战鬼给送走了,而战胜得来的东西,经过整装和登记在册,一路往京城送去了。
  虽然战争已经结束了,但是瞿睿齐依旧一日不落的操练这些士兵。他们也并未因为战争结束而松懈,他们回到了北疆原本的防线处,那些夺回的城池正在从新投入休整。
  沈文清跟着瞿睿齐耗了这么多年,虽然一直在城内,但并非没有遇到危险过。
  几次遇险,瞿睿齐都很快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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