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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渣受修炼手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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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朗一来,是从最底层的魔教弟子当起,每日除了听从些使唤,看些功法自行练武,便无所事事。
  混元魔教中不似别的门派,有一套习武方法,只大概给了些心法口诀任弟子们随意学习,只有到更高一层,才能获得更深的进阶功法。
  所以说,这里的习武十分随意,多数人都在自行钻研武学,每届新弟子截然不同的招式与功法组成了魔教的风格,而不像是门派中弟子一般照着自家门派的剑谱心法学武。
  赫朗虽有原身的几分基础,可始终无法摸到习武的途径,领了几本最基础的功法随意一看,也是寻不着头绪,他便打算暂时将练武放下。
  可魔教之中自有一番斗争,没有因为是同门同教这一说法便和睦友爱。
  就在赫朗刚进了弟子分配的屋舍中翻阅功法时,原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轰然倒地,一个长发绺的男子直闯而入,看到他手上的《千仞宝本》,眼神微亮。
  “原来在你手上,可让我好找!”
  赫朗知道他的目的是自己手上的功法,一下子蹙眉,提防起来。
  这些功法都是抄本,任由弟子挑选,只是他这本是葛如兰在高阶功法帮他所选,略有些珍稀度,而身为高阶弟子的长发绺又拿不到心仪的功法,得知被这么一个低阶弟子拿走时,心火大盛。
  长发绺打量了他一番,嘴脸扭曲,“哟,这不是近日人人谈起的那个卓舒朗吗!来混元魔教搅和什么?!还占了我的功法,还是速速滚回你的白道去罢——”
  说着,他便要动手开抢。 
  长发绺身后是背了把短刀的,可见赫朗始终坐着无动于衷,他也没想到用刀,直接这么一掌朝他拍去。
  赫朗只犹记得之前对伏一飞使上的那一掌,其余招式皆是想不起半分,也只好硬着脖子再使了一次。
  幸而这招实用,双掌相接,深厚的内力迸出,赫朗咬牙一顶,长发绺便连连往后退。
  他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见这人面色淡然,受了他这一掌还安好无恙,只怕是实力深藏不露。
  见他一时没了动作,赫朗的太阳穴微微跳动,一口气血卡在喉中,却不显露出半分怯意,斜眼喝道:“滚——”
  待那人心有不甘地离去,赫朗才趴下身子,捂着腹部面色扭曲,只觉方才那一掌让他肝胆欲裂,这么久了,竟然也没缓过来。
  这么突然的开战也是他想不到的,仅仅为了一本功法抄本,便随意出手,果真蛮横。
  ……
  当翌日,葛如兰寻他时,发现他身上负伤,当场骂了一句活该。
  她从袖中扔了一小瓶药丸给他,便继续说道,“来到魔教,这种事便是少不了的,你若还与他讲道理,便是最大的愚昧!遇到那种人,直接杀了也不为过。”
  赫朗接过瓷瓶,听着她随意的语气,有些难以接受,“杀了……?”难道同门同教,也要这般打打杀杀?无人约束,也无人管教?
  葛如兰点头,一副教导的模样,“魔教便是这般弱肉强食,可与你们白道那套截然不同。小子呐,你要学的还多着呢,第一步,便是把你那温吞吞的性子改了,叫你去打个架都磨磨唧唧的,烦死人了!”
  赫朗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也不生气,对她眨了眨眼:“如兰姐,别再一口一个你们白道了,现如今在下是魔道中人了。”
  葛如兰一愣,眯起眼睛,笑道:“嘁——这张嘴真是会说话。”
  这一路上,葛如兰对赫朗颇多照拂,让赫朗也是好奇,为何她会无缘无故便对自己这般好。
  但葛如兰的答案也是简单,一派轻松,“因为你长得好看啊。”
  这短短几日待下,的确也不难发现,魔教中多是面部受损,肢体残疾之人,其中也不乏粗莽大汉与浑身邪气之人,鱼龙混杂。
  所以赫朗在这里,完全是最赏心悦目的存在,白白净净,玉树兰芝,也不怪女子看了便喜欢。
  于是,她也爱与他相处,无事便要来缠着他,将他当做消遣的工具耍上一番戏弄。
  赫朗脾性不差,虽然偶尔能听到她的冷言冷语,却在她面前表现温和,也爱听她说些魔教中的事情。 
  他发现,这混元上下,有如同葛如兰一般心底不算坏的人,也有真正穷凶极恶之人,这参差不齐的水准,似乎入教没有个标准。
  葛如兰听了,一下子回答的慢了些。
  “哪有什么标准呢?不过都是一些……被抛弃之人罢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张扬的眸色也一时微微黯敛。
  “那教主呢?”
  位高权重,一教之主,也会被抛弃吗?
  赫朗这句话问得突兀,葛如兰也忽地不语了,瞥了他一眼,幽幽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新世界可以接受吗…orz不知道爸爸们怎么想,小攻还要两章出来。

  ☆、习武

  自从被找了一次茬; 赫朗铭记着葛如兰告诉他的生存法则,心知此等事以后不会再少,才认命地开始习武。
  他去了藏书阁,翻找了一些入门的心法,懵懵懂懂地开始学起来。
  当他运气时,便感觉到真气自丹田处酝酿,涌出; 然后随着他练习的功法,沿着后背一片片地往上运行。
  当他摆出正确的招式时,尾闾处便有真气往上升; 且面积很大,这是真气充足的表现。
  习武之中,最需要时间沉淀的便是内功,可喜的是; 这具身体修为深厚而内敛,足足有一甲子的功力待他挖掘; 这绝不是一个年纪轻轻的青年能够因为勤奋而修炼出来的。
  赫朗深思着原因,他残留的记忆不多,但是有感觉自己的身世应该不俗,所以提供得起让他使用化元丹一类的灵丹妙药来增长内力。
  他摇摇头; 不再深思,他身处魔教,寻找身世并不是他的主要任务。
  再次运气,他的脑海中闪过身体记忆过的一招一式。
  虽然转瞬即逝; 但似乎已经找到了些感觉,他会使用些掌拳互备而用,但这不是他的长处。 
  瓜兔适时地开口:“宿主,你的虚灵剑法呢呱~”
  这倒是提醒了他,既然葛家姐弟皆道他是靠剑法闻名的,那他应该专注于他的剑而并非拳脚功夫。
  思及至此,赫朗拿出自己一直背着的长剑。
  这些日子奔波,他从未好好看过这把剑。
  剑鞘打造的精巧,看起来古朴,却又嵌着一颗宝石,鞘边也是珍稀金属嵌的边,看起来华贵非常,轻轻一拉,长剑便出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雪白的光芒毕露,锋利得吹毛即断。
  赫朗凛神,认真地张开五指,将剑柄仔细地握住,掂量了一番,发现颇有重量。
  不少属于这把剑的记忆从人剑相接处涌上来,赫朗起身,举起剑在空中挥舞了几式,发现剑身越发轻盈,即便挽出个数个剑花,腕上不觉沉重。
  破风的声音呼呼传来,的确是把不可多得的宝剑。
  赫朗心知自己短时间内难以迅速提高实力,便询问瓜兔还有什么法子。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那么本兔叽就大发慈悲地开口——”
  “……”对上赫朗的目光,瓜兔立即缩成一团毛球,迅速说完。
  “葛文靖那里有一股真武剑气,和你的虚灵剑是绝配,如果你能把剑法都学会,就可以开大了呱!”
  “果然消息了得。”赫朗满意地点点头,顺带撸了一把兔毛。
  瓜兔每日除了吃瓜便是在这教中窜来窜去,回来时便会带来许多消息,虽然大部分是八卦,但目前这个还算挺有用。
  葛文靖便是葛如兰的弟弟,他们初遇时便见过面,但是他沉默寡言,似乎还是个武痴,除了每天在练武场看到他的身影之外,赫朗与他再无接触。
  如何才能让这么一位素无交情的人将珍贵的真武剑气给他呢,赫朗犹豫许久,看来还是得拜托葛如兰。
  葛如兰打量了他一眼,忽然露出满意的神情点点头,就像是终于帮那股剑气找到了主人。
  “那真武剑气是二弟去剑冢时无意收到的,可他所修非剑,派不上用场,收了所以也有许多年了。”
  听她这么一说,赫朗心里觉得还是有一份希望。
  但是这真武剑气始终不在她手上,她只好对赫朗提议道,“我二弟一直想找个对手切磋,试一试他新练的拳法……兴许他高兴了,就会拱手相送。”
  切磋?赫朗面有难色,葛文靖乃精通武艺多年,他此时怕是在他手下过不了几个回合,又谈何切磋,只好摇头道:“怕是无法与葛堂主匹敌。”
  葛如兰秀眉微蹙,拉起她的手腕一探脉络,肯定地点头,“我试探过,你内力深厚,实力不俗,却老是畏畏缩缩些什么?”
  说来话长,赫朗无法一一解释,只好一副惨痛的模样转身,哀叹道:“唉,在下被追杀时,遭遇了突变,所以……”
  如若是遇到突变,影响的也应该是修为,而非是招式,葛如兰虽然觉得蹊跷,还是没问出口,或许自有思量。
  “总之,我二弟这人不似我这般好相与,你若是不肯……”葛如兰顿了顿,没再说下去,赫朗也知道这是强人所难,如兰姐一直对他关照有加,他不可能让她陷入两难,只好赫朗硬着头皮应下。
  葛如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他的额头,让他第二天直接去练武场报道。
  葛文靖也早就听了姐姐对他的一番说明,默不作声地带他来到练武场中央,待赫朗还一头雾水之时,便猝不及防向他发动进攻。
  还好赫朗反应地快,猛地后退,即便这样,还是被掌风擦到了肩头,隐隐作痛。
  “堂主——”
  赫朗的唤声没能让葛文靖停下,他自顾自地摆好架势,便开始进攻,轻喝道:“试试我的五阴掌!”
  这一招一式看似随意,但是极为整齐,动作不算快,可以看得出是留了手的。
  赫朗不慎被击中右肩,连忙运起一股罡气护体,被五阴掌拍中的地方果真是寒意刺骨,让人臂膀无力。
  他找不到时机进攻,只好一直后退防御,步法也稍显凌乱。
  当右肩第二次被击中时,赫朗才在疼痛中顿悟,原来葛文靖这一套进攻的招式是有着规律的,他避之不及,就会被击中身体两侧。
  观察着葛文靖的动作,赫朗找到了些许规律,嘴中念念有词,似乎在数着他的方向和拳脚,终于在下一次出掌时侧身避过了。
  葛文靖收手,对他点了点头。
  赫朗抹了把汗,捂着淤青了肩膀,以为能够就此告一段落,谁知葛文靖开始玩起了擒拿,一爪便要朝他门面而去,赫朗现学现用,弯腰躲过,便在他身侧拍出一掌。
  这一掌力道不大,却是糅合了体内至纯的真气,效果可观。
  葛文靖方才半天都如同猫戏老鼠般将他玩弄于鼓掌间,不免放松了戒备,此时突如其来这么一下,也是始料不及。
  他被这股掌风击中,闷哼一声,又猛地近身,扣住赫朗的手臂,发觉他的手臂柔软,不似习武男子一般结实,不知怎的就面颊发热,剑眉微皱,手上用力,一只手便将他撂倒在地,喝道:“怎的如同读书写字的文人一般柔弱?!”
  赫朗趴在地上,狼狈地起身,早已是气喘吁吁,揉着胸口缓解疼痛。
  他本就是文人,要立即转变,实属不易,只能更加在习武之事上费力气了。
  抬头一看,已然天黑,薄暮之色笼罩天际。
  葛文靖又打了几拳木人,将手臂上缠着的软布取下,看来是打算结束。
  只不过在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留给了赫朗一句,“家姐对你实属不错,可别辜负了她的心意。”
  赫朗起先还没理解他的意思,以为自己接下来还要过这些天天挨揍的日子,却也逐渐惊喜地发现,在葛文靖手中并非挨揍这么简单。
  第一天,赫朗觉得自己难以起床,被葛文靖击中的地方都隐隐作痛,非一日能够医治好的,但是无奈,还是负伤前往。
  虽说身体遭受了不少的打击疼痛,但是体内的真气与内功都帮他卸了不少力,无形之中自己的抗压力也增强了。
  葛文靖嘴上说着是拿他当木人练习,却也时不时责备他几句,告诉他这一招一式是如何摆,一拳一脚要击在哪个部位才能造成最大的伤害。
  在半月过后,他还让赫朗用上了他的剑,告诉他如何用剑应对这些招式,完全就像是在教他习武。
  葛文靖的确是严厉得不像话,赫朗有次,因为握剑不稳而一时疏忽,肋骨便被打断了一根,让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每日的目标也改为了在葛文靖手中活下来。
  习武非一日所成,但不得不说,赫朗既要承受得住葛文靖把自己当靶子一般的虐待,又得避开一些找事的教中弟子,在多方压力下实在进步神速。
  知晓葛文靖会有意无意地教导他,或许是葛如兰的安排,赫朗对她也是感激不尽。
  听他道谢,葛如兰只嘁了一声,了然地点头,“二弟对你这般好啊——原以为不出半月你就会被卸了胳膊大腿出不来门呢。”
  她照例讽刺之后又婉转一笑,“不过看出我们姐弟有心施恩于你,算你还聪明。”
  赫朗无以为报,只好再次道谢。
  葛如兰收下他的谢意,沾沾自喜道,“怎么样?姐姐是魔教之中最善良之人吧?”
  赫朗脑中忽的想起她上次是如何将轻薄于她的一个莽汉碎尸万段,登时毛骨悚然,依旧梗着脖子点了点头。
  她见赫朗带着的兔子可爱,便伸出纤纤玉指掐了掐它小小的脸颊,“不过既然你是我们姐弟俩带回来的,你也无须有何压力,尽管提升你的修为,为我教尽力……我也是见你有些基础,如此深厚的内力不会使太可惜了,不然才不费心思在你身上呢,直接丢去炼毒的蛇池中一了百了!”
  她的眼神媚眼如丝,却又透着丝丝阴气,的确不像是在说笑,如若两人关系还不熟络,赫朗倒真是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他斟酌着告诉葛如兰,他还是喜欢与人为善。
  葛如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涂成了鲜红的嘴唇微张,轻笑两声,“可你要记得,在魔教之中,善良是罪——你对他人仁慈,可不见得别人会对你仁慈。罢了,我同你说如此多做甚,你以后吃了苦头,自会长记性的,就如同你上次断了肋骨那次。”
  赫朗伴着她咯咯声的嘲笑,淡淡一笑,也只好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这几章依旧是朗朗适应这个世界的过程……小攻很快就会出现啦www
今天是耳朵的17岁生日=3=本来想加个更抽个奖啥的来庆祝,不过最近偷懒,来日方长,以后再说吧。

  ☆、鬼医

  在混元魔教也待了一段时间; 习武之日浑然不觉就过去了,但是赫朗离他的任务对象仍旧遥遥无期。
  而教中有着严密的等级划分,从教主到护法,堂主到弟子,他不过身处最底层。
  他惆怅问道,“何时能一窥教主容颜?”
  果不其然,葛如兰面露鄙夷之色; “嘁,教主岂是你一介低微弟子能见到的!”
  她随即又大肆夸耀了一番他们的教主是如何武功盖世,所向披靡。
  赫朗巴不得她多说些教主的事情; 但是似乎她入教多年,也鲜少能够见到教主一面,所以更是显得他神秘莫测。
  “那是多年前的事了,教主当时还未成教主; 不少鱼龙混杂的门派看上了教内秘宝以及教主的混元魔体,教主当时可谓是一人当关万夫莫开; 就凭那么一把赤练刀,就将教外那些宵小解决了。”葛如兰说的一派骄傲自豪。
  只是听到解决一词,赫朗心头一沉,问道:“杀了……?”
  早在之前他就想过; 任务对象既然已是一教之主,必定是武学已有大成,可那不被称为功成名就,只能算是臭名昭著……一个世人口中穷凶极恶的嗜血魔头; 他要怎么让他功成名就?
  赫朗只觉得糟糕,如若他是真的杀了这么多人,罪恶该有多么深重,如何才能为他翻转形象?
  “怎么?你觉得残忍?”葛如兰瞥了他一眼,见他一脸受了打击的模样,不打算告诉他实话,只是自顾自地按照自己的道理辩道。
  “那些白道之人,口口声声用守护当做借口,自己何尝不是觊觎于他人的利益而伤害我们?!他们有他们守护的理由,教主亦有他的守护之道。”
  说完,葛如兰甩了甩袖子,喃喃自语,“没有人会无缘无故便要当那恶人……”
  赫朗想起了她曾经说过的被抛弃之人,一时心头沉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欢快些,“正因为教主如此英武,在下才想见见世面,一睹尊颜,跟随左右,为其效命。”
  她狐疑地打量面前这人片刻有余,见他不似说谎,顿了顿,沉吟道:“不过姐姐倒是可以告诉你……此时右护法一位空缺。”
  赫朗双眼微睁,愿闻其详。
  她领着赫朗出了门口,看向练武场不远处的一处擂台,告诉他,“教中以武为尊,一年中有几次擂台赛,从中选取精英担任教中要职,此次擂台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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