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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宠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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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武功高手什么的就不要乱入了。

    几乎就在霍安陵藏好的一瞬间,那旁边一棵爬满了紫藤的树就打开了一个一人高的洞口,然后有两个穿着打扮很像蛮族的人走了出来。

    霍安陵放缓了自己的呼吸。

    “他奶奶的,兄弟们都出了力,凭啥要我们两个出来巡逻!”走在前面的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愤愤然说道,说完,还歪头吐了一口痰。

    “虎哥说的是啊,唉,都怪六子那家伙实在是太会溜须拍马了,明明都是和我们一道的,偏偏大当家的就听了他的话,认为他才是最大的功臣!”

    跟在他身后一个留着八字山羊胡的一个人用颇为尖利的声音说道。

    “耗子你说的没错!要不是我虎哥,六子那家伙早就被镖师给砍了脑壳了!”说到这里,那个络腮胡子从腰间取出一个酒葫芦,“咕咚咕咚咕咚”往嘴里灌了三大口酒,“他奶奶的的卸磨杀驴!”

    “虎哥真厉害,居然会用‘卸磨杀驴’这个词儿!”山羊胡子笑嘻嘻的拍着马屁。

    “那是,我虎哥能文能武……嗝,耗子,给老子把这个‘门’关上。”被捧高兴了的络腮胡子指了指那棵大树。

    “其实这也不用关嘛,要是有人发现了,一定会先站在树前面,不懂如何开门,就会掉到脚底下的尖刀陷阱里……”山羊胡子搓着手,道。

    “你他娘的废话啷个那个多?老子喊你管你就去关!”不满意“权威”被挑战了的络腮胡子往山羊胡子屁股上踹了一脚。

    “唉哟!虎哥你别生气,别生气……”低下头,山羊胡子的眼中迅速地闪过一丝鄙夷和不满,然后在树上三个地方拍了拍,那个洞口就封闭了起来,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来。

    踢了山羊胡子一脚,络腮胡子似乎还有些不解气,骂骂咧咧地揣着酒葫芦准备下山找青楼快乐一下,山羊胡子敢怒不敢言,也只得跟着对方后面。

    等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霍安陵又安安静静等了一会儿,才扯掉身上的伪装,走到那颗缠满了紫藤的大树前,按照山羊胡子的动作试着敲了一下。

    孰料,刚敲了第一下,霍安陵就感觉地面莫名一软,他连忙扯着面前的紫藤,飞快地将大部分重量靠在了树上。

    就这么当儿的时间,霍安陵之前站着的地方已经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大坑,透过阳光,还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刀尖反射的白森森光亮。

    霍安陵眉头一凝,将因为承重而有些晃动的紫藤快速地缠在一只手臂上,另一只手快速地按照山羊胡子的动作反向来了一次。

    果不其然,洞口再次打开,霍安陵借着紫藤一荡,直接像是一颗球一样“咕咚咚”闪了进去。

    空心大树下是坚实的青石板地面,霍安陵凭借着自己在黑暗中良好的视力闪过了几处明显的有机关存在的地方,谨慎地往前走。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一直闷在狭小空间中的霍安陵突然感觉前面有隐隐亮光。

    并没有马上赶过去,而是悄悄地闪到了石壁旁,霍安陵微微转头,看向外面。

    大约在头顶十几米处的断崖处,有一个呈直角三角形的,向外突出的超级宽大的石壁。

    若非亲眼所见,恐怕谁也无法想象,在如此陡峭的悬崖峭璧之上,会有这样一个宅子。

    霍安陵抬头看了看就连外面守卫的人都抱着一坛酒猛灌,又低头看着下面云雾缭绕,深不见底的深渊——怪不得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贼窝。

    

    听完霍安陵的话,师卿用看怪物似的目光看着霍安陵:“你小子——还是个人吗?怎么运气这么好?!”

    要知道,回来的十几个人都一无所获,就偏偏霍安陵找到了线索——而且还是直接通往贼窝的线索。

    “……”霍安陵不太喜欢这种说法。

    “呵呵,我不是觉得你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嘛!”想到那些人都喝醉了,肯定战斗力直线下降,师卿兴冲冲的就想去吩咐士兵们,但却被霍安陵拦住了,“干什么?”

    “带太多的人不行。”霍安陵计算过,那个通道最多容纳六十七个人,还不能带长矛之类容易磕磕碰碰的武器,而且要剿灭山贼的话还必须攀岩而上到对方的“大本营”。

    所以,人太多的话就有很多人无法进入那个通道,人太少的话又无法保证可以一口气打败那些山贼——毕竟按照那个位置差,那些山贼哪怕是扔个空酒坛子,只要他们这边的人被砸中了,就会掉入万丈深渊去。

    “我们得从长计议。”说完了那些情况,霍安陵总结道。

    师卿听完霍安陵的分析,眉头皱到了一起:“怪不得他们有恃无恐,不过,既然他们的人下的来,我们这边的人也一定上的去。”

    这样一座堡垒,似乎很难用武力攻破,不能力敌就只能智取了。

    “……没错。”霍安陵想起那宅子外围的鸟雀尸体,暗暗皱了眉——能够出现这样的情况,说明那个宅子外面一定有机关。这样的话,绝非轻易可以攻破的。况且他们这边还不知里面是否还有强敌,强取之后实力必会有所损伤,贸贸然闯入必死无疑。

    不过……霍安陵想起那棵大树前恐怖有余但是却并没有太大作用的“刀坑”,倒觉得这个地方的机关似乎并不那么可怕。

    “那么,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沈王爷了。”师卿叹了口气。

    “他……?”霍安陵一遇到沈王爷的事情就会进入高级戒备状态。

    师卿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那张艳丽的容颜上很明显地露出一个“你白痴啊”的表情:“既然是那么危险的地方,他一个王爷就最好不要去了呗!”

    “你说得对,”霍安陵想起这茬,虽然有些遗憾不能让阿拾见识到自己的勇猛,但是阿拾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不过,“那我去告诉沈王爷……”

    话音未落,他们军队暂时驻扎的院子外就传来一个带着疑惑和好奇的声音:“哎呀,有什么事要告诉本王?”

    

    早上醒来的时候,能够回想起的梦中依然是“阿陵”和自己温柔而激烈的床上运动。

    掀开被子,看着湿漉漉的并且顶起了一坨的亵裤,沈王爷捂住了脸——有自己居然每次都因为那个梦而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的懊恼,也有到现在为止都无法看清……或者说记起那个“阿陵”的长相的遗憾。

    闭眼倒下去,沈王爷看着床帐,内心涌起了越来越多的空虚感。

    他抓住了自己胸口处的亵衣,紧紧地——他一定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一定是非常非常重要,足够占据整颗心的东西……

    

    因为早上的不愉快,让沈王爷也没有心思继续像是没事人一样呆在自己住的地方了。他听莫言说已经将自己要参与这次剿匪行动告知了这次剿匪的统领师卿——师卿么,他其实对这个人除了他有一张比女人还要美丽的脸的印象外,剩下的就是他和严远大将军的独子严信禹是发小。

    唔,他记得以前太子以为师卿那小子长得太过漂亮而欺负得他泪汪汪的时候,是严信禹那小子揍了太子一拳呢……哈哈,小孩子的事情果然好玩儿啊。

    想到这里,沈王爷扇子一摇一摇的,准备去看师卿那儿。

    不过刚来到院外,就听到一个带着磁性的低哑声音说着“那我去告诉沈王爷”。

    心,莫名地跳了一下。

    忽视了这短暂的异样,沈王爷一边走进来一边说道:“哎呀,有什么事要告诉本王?”

    眼睛的余光注意到了那个脸上脏兮兮,头发上还有一些藤蔓叶子,但是看向自己目光异常热情的男人:“这人是……”

    奇怪,明明自己不希望被人这么放肆地看着的,可为什么面对这个脏兮兮的家伙完全没有反感?还有,为什么要在自己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露出那么错愕和失落的眼神……

    你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

    师卿眼角一跳——自家副队弄成这样子在王爷面前挺丢脸的。但是,他只得硬着头皮道:“呃,他是霍安陵……”

    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王爷错愕的声音打断了:“霍安……‘陵’?!”


47陌生

    沈王爷带着惊讶的声音让霍安陵和师卿反应并不相同——师卿是纯然的疑惑;而霍安陵……却眼睛有些微微发亮。

    霍安陵一开始见到沈王爷见到自己陌生的目光的时候,心脏就像是绑了大冰块,不仅发沉还发凉。

    但是听到师卿说的话和沈王爷这个语气——难不成刚刚真是因为自己身上为了伪装弄得这些东西让阿拾没有认出来?

    不过,霍安陵是注定要失望了,沈王爷只是有些惊讶地重复了这个名字,便再也没有看霍安陵一眼:“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挺好的。啊,对了;你们之前在说要告诉我什么?”

    就算他梦中那个男人叫做“阿陵”;也和这个霍安陵一定没什么关系的——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在内心这么告诉自己的沈王爷并没有注意到;霍安陵那高大的身子忍不住摇晃了两下;然后像是失了魂似的离开了。

    

    虽然一直告诉自己是沈王爷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让自己和他的关系暴露;但是霍安陵却知道这是自欺欺人——虽然他不了解沈王爷;但是阿拾他还不了解么?

    从见到自己第一面;甚至在听到名字的时候,那个沈王爷眼中除了陌生还是陌生——甚至连一丝惊喜……或者熟悉都没有。

    霍安陵曾经学过心理学,而且还和阿拾生活了近一年,对于阿拾的一些小动物小表情还是很了解的——很明显,对方是真的记不得自己……甚至不知道世界上有“霍安陵”这个人的存在。

    如果说之前霍安陵有多么期待见到沈王爷——他的阿拾,那么现在就有多么的失望和……痛苦。

    大概是因为脸上有泥点和草叶,所以别人并看不清楚霍安陵脸上扭曲得让人心惊的模样。

    从水井里提出一桶水,霍安陵直接就绑在水桶边的葫芦水瓢往脸上泼——冰冷的水从下而上冲进鼻腔,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酸的刺痛感,让他忍不住捂住了眼睛和鼻子——他只是,只是有“一点点”难过而已……

    真的只有一点点……

    

    他就奇怪为什么当初阿拾会一言不发地跟着那个男人离开……

    霍安陵千想万想,却万万没想到阿拾是记起来他身为沈王爷的记忆,却完全忘记了和自己生活过的记忆。

    霍安陵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的感受。

    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他不是阿拾。

    这个念头一出,让他整个人都有种站立不住的萧索感。

    似乎是被这个念头给魔怔住了,霍安陵放下葫芦水瓢,直接将剩下的半桶冷水直愣愣地往头上“哗啦”一声倒下来。

    这个时候天气并不能算得热了,但是霍安陵现在的全副身心都放在自己的阿拾被遗忘了,被迫消失了这个令他哀恸不已的念头上,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衣服已经湿漉漉的贴在身上,露出健美结实的身体曲线。

    但是,却让过来找人的师卿和沈王爷看直了眼。

    不过师卿是在各种羡慕嫉妒——啧啧啧,瞧那手臂,瞧那胸肌,瞧那大腿……瞧那身高!为什么一个二个的身材都这么有料,自己就怎么锻炼都看起来像是没几两肉的样子呢?

    而沈王爷……却是完完全全被对方吸引住了——从那有棱有角轮廓分明的脸,到那宽阔的肩膀、结实却不显突兀的肌肉、修长挺拔的身躯……

    甚至,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还看到对方那半湿的衣服下的臀部……

    不行不行,鼻子好像有些热——明明他对男人没什么兴趣的,为什么会觉得面热耳赤,心跳还这么快……

    难不成是因为对方的名字和自己梦中的那个男人有“陵”这个相同的字?

    不,自己只是没见过这种竟敢在自己面前做这种粗鲁动作的人——沈王爷这么安慰自己。

    转头,却看见师卿一眨不眨地看着霍安陵,那双有些媚人的眼睛紧紧地定在霍安陵那身上……

    并不知道师卿内心在腹诽的沈王爷突然觉得很不爽。

    不过没等沈王爷开口,师卿先走上前去:“你干什么,这种天气还冲冷水,小心受寒了。”

    天知道这只是师卿提醒霍安陵,王爷在这里不能这么“不拘小节”,赶紧离开。

    但是这句话听在沈王爷的耳中,就好像是师卿无比的关心霍安陵的身体——他以前并没有对长得比女人还要艳丽的师卿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是,他突然就觉得对方让他有些讨厌。

    不,并不是长相,而是对于对方能够和那个霍安陵如此亲近而觉得心中不太舒服。

    “我只是在让我冷静下来……好去想如何攻破山贼那个宅子。”

    可恶,居然连声音也差不多——沈王爷暗暗瞪了霍安陵一眼。

    似有所觉,霍安陵抬头看了沈王爷一眼,从那湿漉漉的额发之中透出的那双眼睛,似乎是要直直地看到对方的心里去。

    沈王爷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唇——看、看那么专注干什么?!害得自己的心都跳了一下。

    “哎呀?”师卿并没有发现霍安陵与沈王爷之间的暗潮汹涌,他拍了拍霍安陵的厚实的手臂(这可悲的身高差),“那你想出来了没?”

    霍安陵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那只爪子,顶着湿漉漉的脑袋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等我换完衣服出来说。”说罢,并没有再看沈王爷一眼,迈开大步离开了。

    “呃,那个,这家伙是从山村里来的,有点儿不懂规矩……”师卿看向脸色有些不好的沈王爷道。

    “……不,没事。”沈王爷眉头轻轻皱了皱——他才不会因为那家伙而生气呢——哼,就凭刚才那家伙的举动,沈王爷就肯定自己梦中的“阿陵”一定不是这个小子……他才不会这么阴阳怪气,一定要比这家伙温柔得多!

    

    “风筝?你开什么玩笑啊?”听完霍安陵说的第一句话,师卿还没有说话,一旁的沈王爷就先开口了,“那种东西最多用来玩的,怎么可能带人飞上去?”

    因为地势险要,所以霍安陵对于这种向上攀爬到那个“山寨”的方案提出来的第一个,也是最容易想到的就是从上面下去——而鉴于那个地方是位于悬崖突出的地方,距离崖顶起码也有几十米的距离,肯定是不能一下子跳下去的,所以就要用“飞下去”。

    但是,他这个“简单的想法”在师卿和沈王爷眼中,根本就不是个办法。

    “风筝当然可以让人飞起来……”霍安陵静静地看着沈王爷,那眼中复杂的情绪让沈王爷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不过,很惭愧地说,我现在还没有成功,所以我们现在无法用这个方法。”

    “就算可以飞,现在也来不及了,先不说没有专人,就是现在制作也不可能的吧?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方法?我知道你总有新奇的方法~”师卿毫不掩饰他的信任——事实上,他认为霍安陵既然亲眼见过那里的情况,一定比自己这个只听过描述的人更了解——他绝对不是懒得动脑筋,哈哈。

    “三样东西——我们需要去药店买我们需要的东西。”

    “你想给他们下药吗?”师卿有些好奇地问。

    “……”霍安陵看了师卿一眼——他知道他现在和沈王爷之间的气氛很尴尬,但是也不用这么毫无意义的问题来调节气氛吧?

    没觉得气氛变得更尴尬了吗?

    霍安陵虽然很失落于阿拾忘记了他们曾经的一切,并且对于两人相见却无法不识的情况很是难过……而且他之前还对于沈王爷有过质疑——对于他是否是阿拾的质疑。

    但是,大概冰冷的井水真的让他冷静下来了。在换衣服的时候他想通了一件事——无论现在的沈王爷有没有他曾经作为阿拾和自己在一起的记忆,他们都是一个人——这毋庸置疑。随便将他们分成两个人,这对所有人都不公平。

    自己之前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大概是有点儿“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感觉吧。

    霍安陵曾经想过,当自己功成名就的时候,用自己的双手将阿拾拥入怀中,然后永远地爱他,保护他,并且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有能力从自己手中夺走他。

    但是,他从来没想过,当自己一切都没有准备好的时候,自己爱的人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并且眼中没有他。

    这无疑让他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和之前阿拾离开自己的悲痛不相上下。

    不过现在他并没有以前那么容易被打倒了——无论有多么难受,多么的不可置信,这都不是阿拾……沈王爷的错——一切只因为自己当初太弱了。

    所以他需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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