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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宿敌看我的眼神不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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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然脸朝向地上,被地上的混凝着黄土的水给粘满上了脸,但那美丽的眼中,闪烁着的杀意,却令人不寒而粟。

  拜访

  茂盛之林里,有两人一站一倒。
  站着的,手挥着木棍,自以为已经很牛逼轰轰的男人,他约莫只有一米七的样子,年龄大约三十的样子,他的长相应该是亚洲人士,但因为满脸的胡子,让人看不真切。
  他身上的皮衣,好像是从动物身上刚剥下的皮。
  他的举止行为,就像个臭脚大汉,比如现在他就用手抠了抠鼻孔,也不洗手。
  可他没洗手,就捏着棍子撬了撬,地上死趴着,被他紧紧捆着的蓝瞳男人。
  他大笑,得意洋洋地说“你不是想杀我吗?”
  他低下身,脸凑到男人的脸前,明知故问道“嗯?怎么,怎么在地上趴着不动了呢?”明明是他捆的,好生可恶!
  地上的男人,也显然意识到他带有调戏的意味,用眼睛放刀子给站在满脸胡子的男人。
  我要杀了他!
  被捆缚的手,他面目狠绝,在无人见的地方,他紧了紧双腿。
  而胡子,则早已挪开了脸,面对大好的火光,呼吸着新鲜空气,面目陶醉,优哉游哉地用白得发光的牙齿,啃着刚杀的动物的肉,一片一片地咬了下来。
  “真好吃!”胡子笑着说,他在来爬山前,就是个顶顶的吃货。
  而另一边,不知道也有旅客上了这山的刘少爷,则俯身,看着即使被自己身影挡住的雷少爷的轮廓。
  刘少爷心底有些忧虑,但他想了想,还是握紧了拳头。
  他父亲曾告诉过他,如果找到了一个知心的,甚至可以为自己付出姓命的,那么自己就可以把自己的秘密交给他。
  刘少爷不是白痴,他知道现在雷少爷肯定重伤了。
  如果自己还不救他,这里又是旅游区,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稀有的草药。
  于是,最大的结果,虽然残忍,但却是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雷少会死。
  刘少爷看不清雷少爷面目。
  雷少爷在阴暗的角落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就在雷少爷万分关注下,顿了会儿,最终还是低头,在离伤口只有一厘米时。
  雷少爷也同样想了很久。
  他决定还是遏止刘少爷。
  因为若非自己约刘少爷上山,刘少爷又怎会遇难?
  如果因为救了他,刘少爷才想同自己在一起,自己就完全是占他的便宜。
  并且,自己这种趁人之危的行为,只要一想到日后,刘少爷忽然有一天醒悟了,他不想与自己再在一起,那么自己面对他双眼汪汪,伤心的样子,又该怎么做?
  光是想想,他心就猛地一痛。
  他不能这样做!
  自己不能做出这样的非正人君子的行为。
  至于他平日里,对待人,从不会只想到用正当的手段,取得胜利这回事,还是让它消失在人们的脑海里吧。
  雷少爷想通这点,顿时大彻大悟,准备在下一秒就双手抬起制止他时,刘少爷却眼疾手快般,“轱辘”了声,就从喉咙里,突然吐出一把口水,而且还是专门吐在他伤口上。
  本想遏制的雷少爷,惊呆了,不是献身吗?
  当他感觉到被口水深入伤口的疼痛时,他克制着自己,转头朝刘少爷,问,
  “你在做什么?”雷少爷说完,就无力躺倒在墙上。
  因为伤口,本就虚弱的身子,现在更加感觉不舒服。
  他试图分散注意力,又问“你莫非以为口水可以治疗人吧?”
  但不过一会儿,雷少爷的忍耐度,就从脸上可见,他从一开始的面目淡然,变成狰狞的面孔。
  因为刘少爷不止吐口水,并且,用手狠狠揉扭着这些口水,把它们更加深入他的伤口。
  雷少爷最终忍不住闷哼几声。
  “你不会白痴到,以为口水会救得了我吧?”
  雷少爷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
  而刘少爷却是漫不经心地回答“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白痴。”
  雷少爷回头看了眼,见刘少爷若无其事的表情,正边坐在自己背后,搓揉着自己伤口,把口水更加深入自己的伤口,边说
  “我从小就泡在药浴里,所以即使是我的口水,也可以堪称上好的药物。”
  这下,弄清楚了刘少爷意图,雷少爷也可将先前高高悬起的心,踏实地放下一些来了。
  “你可别小瞧,我父亲可是说,若非可信之人,乃是千千万万不可告诉的。你该感到荣幸,有我在,你都不怕生病了。我可谓是浑身上下都是宝。”刘少爷见雷少爷一点也不相信的样子,立马又紧接着说。
  他的神情一点也不做作。
  雷少爷这下可将心完全放下了。
  至于,雷少爷心里另一种异样的情绪,又有谁知道,又有谁会在乎呢?
  “嘿,死小子,水还好喝吧?想跟你爷爷斗,还嫩了不少呢!”胡子一边撕咬着又香又大的鹿腿,一边喃喃道。
  恰在这时,他身后,本应捆的死死的男人,竟然一溜身,爬了起来,站在他身后,刚一出手,胡子好似先知一般,头歪了下,便躲过了狠毒绝的一爪。
  待那人出过一击后,他便摇摇晃晃地又摔在地上。
  这下,胡子摆出一副怜悯的表情,嚼了嚼嘴巴说“孩子,你还是太嫩了,想当年你爷爷我可谓是人人喊打,过街老鼠一般,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白菜呀。唯一能让别家小孩羡慕的,可能就是我,从不挨父母打吧?呵呵。”胡子摸了摸身上,找出一把绳子,把那人重新给捆上。
  那人依旧狠狠地瞪着他,不屈不挠,完全不为胡子悲哀的故事,感觉一点伤心。
  胡子见过了会儿,也没什么效果,也懒得再装煽情了,撇起嘴,一点也不温柔,将那人捆得死死的,似乎还害怕他还逃,打了两次绳子。
  “哎哟,你爷爷我哟,其实就是想告诉你个道理,那就是你爷爷我,不会心软!”胡子歪着身子,直直倒在前几晚待的地方。
  他刚睡了会儿,那人便直直地盯着他。
  他似乎有所察觉,睁开了眼,见那人可怜令人唏嘘的样子,心里想这人好好的,被人抓来当杀手,还把脸给划伤了,不是自己吹,若他没划伤,一定是顶顶的帅哥一枚,可惜了。
  边想着,边起身往那人走,那人似乎害怕他做什么,警惕极了,睁着双眼,一动不动,眨也不眨一下,似乎怕胡子又要做什么。
  胡子在他脚旁蹲着,看着他被自己绑得像头死猪一样,忽然笑了起来,好似想到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
  他从身上摸了摸,想摸出什么,但迟迟却摸不出什么。
  这行为,让他看起来邋遢极了。
  那人见状,却更加的防备,他可是知道这胡子有多么狡猾与狡诈。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胡子竟然从身上摸出来一把还未吃过的鸡腿。
  他拍了拍上面扑上的灰尘,放在那人嘴旁。而后,不挥一丝衣袖,便往自己的熊窝去了。
  那人,脸上被毁了容,他睁着蓝色的眼睛,奇怪地盯着胡子的一举一动。
  胡子却在他火热的视线下,侧了侧头后,打起了呼噜。
  那人顿了会儿,而后还是将嘴靠近那肉,吃了下去。他已经饿了快一天了。
  而早已睡入梦中的胡子,嘴角则微微上扬。
  第二天,穿着一身灰色大衣的一位,他按响了门铃。
  铁门围绕住,紧紧关锁的大宅,因为他的到来,顿时睁开了双眼。
  发着指令,正安排手下去做事时,雷家主就见管家走进来,面色有些着急,当他挥了挥手,手底下的人,雷浙,雷正走了后,管家才说“主人,有人来拜访您。”
  “谁?”雷家主面无表情。
  管家深知雷家主喜怒无常的性子,不敢造次,立马说“是刘家主。”
  “刘家主?”雷家主放下了钢笔,凌厉的眼神,虽然不是针对管家,但那扑面而来的狠绝,还是让管家不禁抖了抖。
  “是的,主人。”管家低头说。他不是老管家,曾在前任雷家主当过差,现在雷家主又是十分器重。
  他就是个来了将近十年,也仍旧是无法取得雷家丝毫信任的下人而已。
  不过,他也不敢遐想什么,光是前几个管家的前车之鉴,就足以让他知道该怎么夹起尾巴做人了。
  “那小子,怎么会有空来我这儿?”雷家主自言自语。
  管家有些无法理解雷家主说的话,犹豫一闪而过,便被雷家主的下一句话,给赶忙跑到门外去。
  “让这小子进来吧。”雷家主又拾起自己放在桌上金铂钢笔,转了转通体发黑的笔身,突然他微微勾起,嘴边挂着一抹诡异的笑。
  灰色大衣的男人,在门外等着。忍耐力极好,在外面吹了将近十分钟的北风,也没见其色有许些不快。
  管家见此人,心叹不愧是作家主的人。
  当他对刘家主说客套话时,刘家主还对他说谢谢,实在是让他震惊。
  管家安分引着路,他时不时回头见刘家主,他是一副兴高采烈,毫无厌烦之心,与自己对话时,也无他人那种鄙夷之情时,管家不得不说,自己的确着实有点喜欢上这人了。
  欧式的走廊,墙上挂着所谓艺术家露骨的画像。
  一路上,刘家主一直保持着淡淡的微笑,除了在看见那些露骨的画像时,顿了下,不自觉地皱了下细长的柳眉之外,刘家主就好似画中的谪仙一般。
  明明是个温和的人,他的气质却好像是在温润之中,又带着点强硬,强硬之中,又带着无限的温柔。
  让人着实不由自主地喜欢靠近他,特别是他那种令人放松的气场。
  当管家接应刘家主到书房时,雷家主此刻正坐在老板椅上,扣紧双手,望着窗外脚下的一片。
  全是堆蚂蚁,一堆唾手可得的财富。
  雷家主听到身后的响声,头也不回地说“刘家主找我有事?”
  他身后温文尔雅的人,闻言,刹那间笑开了花,眯起了细长的眼,扬眉“呵呵,我可不是刘家主了,雷家主,您真是忙糊涂了。”
  雷家主刚听他第一句,便连忙回头一看,当看到来人穿着一身灰色大衣,以及柔和的笑容时,心猛地一突。
  果然,是他!
  他怎么还有脸到这儿来?
  雷家主顿时怒了,控制不了心情,直接捏断了自己手中的东西。
  而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走掉的管家,则心里也大惊,主人竟然将最心爱的金铂钢笔都给捏断了,莫非……噢,自己/马上就要称为前车之鉴了吗?

  第二十六章 伤口

  管家抬头看了眼刘家主,立马低头,不敢再说一言。
  不会那么倒霉吧?我竟然做出那么糊涂的事来!
  管家独自懊恼着,恨不得连肠子都给悔了。
  而雷家主则是受到一股锥心的痛,那是一种不为人知的痛,至今每每想起,都将隐隐发痛。
  当他看见刘家主恍如十三年前那般笑容时,他就忍不住,直直盯着刘家主。
  刘家主倒是大大方方,一点也不尴尬,坐在招待客人的沙发上,灰色大衣的高领,将他半张清秀的脸都给遮挡住了。
  久久不语,刘家主双眼微垂,但眼睛却是看向雷家主。
  他似乎才感受到雷家主并不欢迎他,慢悠悠地说
  “雷家主,我现在已不是家主了,您没必要如此防备。”顿了下,又说,
  “我来拜访您,是想与您商讨一件对您有利的事情。”
  管家闻言,想低头缩走,“站住!”雷家主却喝住了他。
  管家身子一抖,他像蜗牛一样,缓慢地抬起头,看向面色不清的雷家主。
  “把仓库里的莫柳茶壶拿来。”雷家主说。
  这下,管家才松了口气,领命后,手脚麻利往仓库走去。
  雷家主见管家走了,他松了松领口。
  他虽然没有穿正式的西装,但他穿的仍旧是比较正式的服装。
  在他看来,正式的服装,有利于帮助控制自己,时刻提醒自己是谁。
  “说吧。”雷家主貌似已经不再对刘家主,不,前任刘家主突然跑来而感到愤怒了。他语气很淡。
  刘家主闻言,黯然一闪而过,他还是厌恶着自己。
  他刚想开口,便见管家从门外进来。
  而后 ,管家端着一个茶壶,它体身通绿,好若翡翠一般。送到雷家主面前。
  雷家主拿起小巧玲珑的茶壶,把玩着,管家自以为大功告成,该退下时,雷家主轻飘飘传来一句,刘家主听不真切,但对于管家却如雷贯耳,然后僵硬地退下了。
  打发走管家,雷家主又与刘家主孤男寡男地待在这间密不透风的书房里。
  这里说是书房,倒不如说是办公的地方。
  一进门,第一眼可见的是黑色的砖地,白色的墙壁,皮光发亮的沙发,单调至极的家具,有的就是一个桌子,一个椅子,一台沙发,一个长方形长桌。
  除此之外,周围都是空荡荡的。至少有百分之八十可用空间。
  这空荡荡的书房,令刘家主紧了紧双臂,他面色有些犹豫。
  雷家主面对的不是刘家主,于是他将脚随意放在桌子上。
  他原本听管家说是刘家主来了,本以为是那个刚继任的刘少爷,想好了对策,可是,也不知道是被收买了怎么的,竟然提供虚假情报。
  他的眼神很是不妙。
  刘家主见雷家主的眼神,叹了口气。
  接着开口说“我现在已不是家主了,曾经因为地位,而不得不防备你的日子,已经结束了。”
  闻言,雷家主并无什么变化,依旧不动声色,依旧是冰冷的表情。
  刘家主头痛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我还是得说,你该退位了。”
  雷家主一下子凌厉的眼神,飞向刘家主,刘家主不怕地挺起胸膛,而雷家主则在高速转动着钢笔,语气不明,
  “目的。”
  雷家主与刘家主隔有一米左右,刘家主坐在他下方的沙发上,
  雷家主正俯视着他。刘家主微皱眉,他往后缩了点,以躲开雷家主极有压迫的视线。
  雷家主也不在意他的退缩,如老鹰般地眼神,看着温温吞吞,身着灰色大衣的男子。
  “我的目的,很简单。”
  刘家主明白雷家主心中深深的防备,他开门见山“相信你也应该明白,若是你待在家主的位置太久,即便雷家人不认为你有其他意图,但外界的人又会怎么想呢?你比我更清楚,所以别做不理智的事情。”
  刘家主说完,又劝道“你与我曾是好朋友。身在其位,必谋其事。我承认,为了刘家,有时我的确很是无奈地与你作对,但那绝非我本意。而今我已不再是家主了。我们没有必要再如此疏远。”
  刘家主柔和地望着雷家主说
  “我希望我们能重修于好。
  下周有空吗?若是得空,来拜访下我,好吗?”
  刘家主来到这儿,见到雷家主冰冷的模样,就知道大概不可能。但他还是厚着脸皮说完。
  接着他起身,不再犹豫,向雷家主告辞,便离开这沉郁的地方。
  他修长的背影,在雷家主眼中迟迟挥之不去。
  直到有人上前询问他,他才回过神来,说“没必要,把他驱走吧。”下人闻言,立马退了下去,不敢多碍雷家主一眼。
  雷家主眼中,顿时不见了异样的情绪,转而变成商人算计的眼神,可惜无人见。
  “嘿!傻小子,我知道你想弄死你爷爷我。”胡子伸了伸腰,悠闲地朝仍旧被绑着的人说,“我知道,你也不是想杀人的。毕竟,谁想吃兴奋剂,谁想生活在死亡线上嘛。”
  那人一动不动。他看着胡子。
  胡子只留给他一颗脑袋,面朝青山绿草,带着幸福微笑,“我知道,我一直都是幸福而快乐的。谁有我这么帅,谁有我怎么聪明,谁有我这般幸运,谁有我这么富有。能在这生活,呼吸着连富人都无法呼吸的新鲜空气……”胡子滔滔不绝,说着自己生活在这儿,遇到了杀手,也不气馁的信仰。
  他挣扎了下绳子,最终还是放弃了,看着胡子每天不给自己少食断水,忽然,他好像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吧。
  直到有一天,那是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与此同时,另一边,则是对着洞穴外一直下个不停的雨,苦着一张脸,愁眉苦脸。
  雷少爷在被刘少爷吐了口水的第二天,就对刘少爷说,自己背包里还有干粮。
  但是,现在都过了两天了,自己的伤口还是老样。
  干粮只够三天,若是他们还不去摘采果子或者食物回来,他们可能没死于杀手下,而是死于饿肚子下。
  刘少爷唉声叹气了三遍,安静待在一旁的雷少爷问,“叹什么?”
  “唉,你不懂!”刘少爷瞧他两眼说。
  “庇护所,粮食,计划,缺一不可。”雷少爷毋庸置疑地说。“我知道,你担心粮食。但是,大约明天就应该会天晴了,何必多作担忧。”
  刘少爷很是忧愁,他表情挂着雷少爷看不懂的东西。
  刘少爷只说他不懂。
  雷少爷觉得奇怪,原来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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