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系统]方宅十余亩-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鸦胆子对去赘疣有明显效果,可剥落角膜上皮。
  但,其毒性也显著,带一定的腐蚀性,同时得区分不同人的体质,用起来需得留心。
  取了剥壳的鸦胆子,捣碎后浸入烧酒,静置一个时辰,随后即可提取出鸦胆子油。
  这药油,只是郁容作备用的。
  疣疮一病,因人而异,不同人用同样的药,反应是有诸多不同的。
  所以,多准备几样药物,试用一番,好有个挑选。
  郁容遂又从系统药典里,选了以轻粉、红粉为君药的疽疮膏一方。
  此药属于峻猛之药,针对秦氏女当前的症状,可能比鸦胆子油更好用。
  和鸦胆子油一样,疽疮膏有毒性,且毒性不小,不宜长期使用。同时,轻粉与红粉皆是汞化物,如对汞过敏者,绝对不能用。
  该制备的还是得制备。
  便取轻粉、红粉,包括琥珀粉、乳香粉等,溶入香油热锅,加入蜂蜡,搅匀后冷却,兑些许冰片,搁些许珍珠面,搅匀成膏。
  香油不是普通食用的香油,是取生麻油,加入诸多药材炼制而成的。
  红粉主治所有的顽疮,好用至极;
  轻粉攻毒,对疣疮、癣疥等,甚至是花柳病,都有不错的疗效。
  冰片散热,疏郁理气,而蜂蜡,可内攻疮痈之毒,收涩解毒,有生肌之能;
  珍珠入肝经,清热息风,对肌肤有保养之效……乳香常用于膏剂,功能不必赘言。
  疽疮膏的疗效毋庸置疑。
  论起“缺点”,或许是……其所需药材,皆十分珍贵,等闲人用不起。
  郁容没想那么多。
  选用此方,也是觉得秦氏女,境况着实令人同情了,不免心生恻隐,作为其主治大夫,能做的就是尽量快一点使其痊愈罢。
  何况……
  路宝爱这个冤大头当得挺乐呵——自打他知晓,秦氏女所患非是花柳病,态度明显热切了不少。
  对此,郁容不知该说什么好。
  “公子。”
  郁容抽空抬头,随口问:“邹力士有何吩咐?”
  邹禹城回答:“指挥使大人似有不豫。”
  郁容微怔:“不豫?”
  是心情不好,或者身体不舒服?“古人”说话就爱不清不楚的,唉!
  邹禹城进一步说明:“观其神色有恙。”
  瞬时抛开所有的杂念,郁容心脏骤然发紧:“兄长病了?”堪称是关心则乱,“严不严重?要不要紧?”
  不等邹力士再回话,他直道:“还是我亲自去看看,他是在书房吧?”
  勉强记得吩咐助手储存好药膏。
  遂疾步离开药房。
  紧赶慢赶的,赶到了书房。
  推门而入,郁容直接走至聂昕之身边,二话没说,抓起男人的手就要切诊。
  “容儿?”
  郁容凝眉,未有应答,稍刻之后拿开了手,疑惑地打量着他家兄长的脸色,端详了半天,也看不出哪里有恙了。
  “兄长可有哪里不舒适?”
  聂昕之静了静,便道:“略感头晕。”
  尚没来得及放松的神经倏而又绷起。
  郁容下意识地抬手,轻抚在其额上,眼神忧虑:“头昏,头胀?可有疼痛感?”
  聂昕之微摇头。
  “眼花吗?”
  “无。”
  郁容再问:“可有摇晃感?或是头重脚轻,耳鸣什么的?”
  聂昕之再度否认。
  郁容:“……”
  片刻。
  郁容呵呵一笑:“兄长确定头晕?”
  在他没留意时,腰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双手臂。
  聂昕之沉默了少时,低声答:“已觉好转。”
  郁容乐了:害他白担心了一场,感情这家伙谎报病情了!
  “敢问兄长今年几岁?”他忍不住问。
  聂昕之很是正经地回:“廿有九。”
  郁容勾起嘴:“我还以为是九岁。”
  装病博关注可不是小孩才会玩的花招麽!
  聂昕之不知懂没懂他的意思,默不吭声了。
  生气不过一呼吸,郁容遂是轻叹,语气软和了:“兄长如是心有不豫,尽可直言,何需耍什么玄机。”微顿,“我会担心。”
  聂昕之默然了半晌,道:“今日容儿,与我交谈尚不足五百句。”
  正在思索着,到底什么事触发了这男人小心眼病发作的郁容,猛地听到男人的说法,简直惊呆了。
  好一会儿,郁容艰难地开口:“兄长你居然会数我每天说多少句话吗?”
  三观碎了一地。
  聂昕之泰然自若,浅声说明:“未有刻意计数。”
  郁容瞥着他,不信。
  不过,现在他确信了,兄长没说谎,其恐怕真的头晕,脑残则血阙,供血不足自是头脑发晕!
  无言以对。
  郁容忽而微微张大眼,惊奇道:“今天没到五百句?意思是,我之前每天跟你说话,起码超过了五百句?”毕竟今日才至傍晚。
  聂昕之点头。
  郁容看了他一眼:说好的没计数呢?
  转而,他语气纠结:“五百句……我有这么能说?”
  可惜没有计数过,不知这数目算多,或是少。
  话说回来,计数每天说多少句话这种事,也太无聊了吧?
  郁容不由自主地嘀咕了起来。
  聂昕之抱着他,静静地听着,鲜少出声。
  不经意间,四目相对。
  郁容不自觉地阖嘴,盯着男人黑沉沉的眼睛看。
  按照现代小年轻们的审美,他家兄长的长相不算特别出彩,但这一双眉眼却是极为吸引人。
  思绪不由得跑远,他忽地想起了以前看的武侠小说,作者们总爱用什么“剑眉星目”,或者“寒星般的眸子”,描写某个注定不凡的男人的眼睛。
  可惜他想象力匮乏,无法在脑海里描绘出这样的眼睛,到底长成啥样子。
  直到遇见聂昕之,看到其眉与眼睛,蓦然觉得恍然大悟。
  郁容倏地“扑哧”一声,乐不可支。
  剑眉星目有个什么用。
  外在看起来再怎么高大上,可脑补一下,如斯尊显的男人,内心里“五百零一”、“五百零二”的,数着他讲的每一句话……画面辣眼之极,太崩坏了!
  许久。
  郁容笑够了,长舒了一口气,语调轻浅:“这回的病人,病情有些麻烦,我才忙着没太多少时间,与兄长闲叙。”嘴角仍是控制不住地上扬,“冷落了兄长,是容的不是。”
  聂昕之神色淡淡,可谓正色庄容:“容儿何错之有。”顿了顿,“是我鼠腹鸡肠”
  郁容闻言,二度喷笑了。
  兄长倒是长进了。
  “如此……”郁容含笑道,“下不为例?”
  谎报病情什么的不是好习惯,得改。
  聂昕之迟疑了下,终是点头。
  郁容失笑,遂凑近男人……
  熊过头了得管教,然而甜枣也是必须给的。


第130章 
  房间依旧窄小; 去了霉味、少了灰尘,窗门大开、光线明亮; 经由重新布置; 遂是焕然一新,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意味。
  郁容翼翼小心地取出耳针,将三根毫针搁置在柜头上的瓷盂里; 微微笑道:“今日以后,不必再行针刺了。”
  女患者神色怔怔。
  瞥了她一眼,郁容微微转开视线,轻道:“疽疮膏继续敷七日,届时我写个方子; 你照着抓药煎水擦洗疣体,药效虽不如疽疮膏厉害; 却是药性温和; 长期洗用亦不必担心药毒积聚。”
  秦氏女陡地醒过神,声音仍显虚弱:“大夫您可是要离开理县了?”
  郁容没否认:“兴许在月内离去。”微顿,温声安抚,“姑娘安心; 你的病已经不甚要紧了,”可惜的是; 落了浅浅的疤痕; “这段时日我会定期给你复查。”想了想,他又补充,“此次疣疮爆发; 乃是肝气郁结,而气血不和之故。日后只要调理好身体,费些水磨工夫,你便不必担心复发。”
  女子恹恹:“如何调理,还是吃药麽?”
  郁容扬了扬嘴角:“安身之本,必资于食。薏苡仁加酸枣仁熬粥,每日食两三顿即可。薏苡仁性偏凉,最好选用麸炒过的。或选用板蓝根与荆芥制成的茶粉煎煮茶汤也行。”
  反正在旻朝,日常所喝的茶是茶粉煎煮成的茶汤。茶粉在制作时本身会搁些药材,放板蓝根与荆芥的挺常见。
  荆芥入肺肝经,祛风理血,有透疹消疮毒之效;板蓝根的性味功能则无需赘言。
  至于薏苡仁与酸枣仁,一个解毒散结,一个清肝宁心,熬成粥日常服食,正适合应对疣疮。
  “多谢大夫再造之德。”女子轻声说。
  郁容微摇头,对这名患者每说几句话,便要感谢一声之事,已是几分习惯了。
  今天的治疗结束,男女共处一室,不宜久待,遂起身与秦氏女告辞。
  “恕小女无礼,不能远送。”
  郁容自是不在意,临出门,脚步顿了顿,提醒了声:“姑娘切记,勿再抓破疣体。”
  秦氏女应着。忽而,她略是扬声,唤道:“大夫。”
  郁容偏了偏头。
  “坊间可有无谬真医书?”
  郁容微怔,这女子的意思……
  “小女不欲再被庸医蒙骗。”
  一想到此女的经历,郁容就忍不住叹息,面上未有表露任何的怜悯,回答着对方的询问:“邹良平仁经堂刻印的《平治要略》收纳了诸多名医医案,词旨简明、通俗易懂,谬误则近无。”
  秦氏女认真听着,点了点头。
  郁容又道:“邹良平仁经堂口碑载道,所刻印的医书,皆极是不错。”
  秦氏女闻言再度感谢。
  客气了两句,郁容不再逗留,径直出了小院。
  距离院门,与小院的主人迎面相逢。
  “恩人大哥。”路宝爱热情地喊了声。
  每每听这人口口声声叫着“大哥”,郁容都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觉得这浪荡书生自带一股欠揍的气质。
  叫住人,路宝爱却是支支吾吾的,一脸“娇羞”的样子。
  郁容猜到了对方想问的是甚么,暗自摇头,不提姑娘家的事不该有他一个大男人说嘴,单看在秦氏女是他的病人份上,涉及隐私的问题,他也不可能对别人宣扬,哪怕路宝爱是秦氏女的救命恩人。
  存着这样的想法,他开门见山,在书生问出口前,抢先说着:“秦姑娘的病业已大好……”
  路宝爱喜形于色,迫不及待地问:“真的?”
  不等郁容回话,“保安”邹力士怒目一睁:“公子何时说过假话了?”
  路宝爱顿时不敢嘚瑟了,连连表示:“不敢不敢,小生一时急切,说错了话,还请恩人大哥原谅则个。”
  鸡毛蒜皮的小事,郁容哪会在意,没管对方说什么,直接问了一声:“秦姑娘的家人可知秦姑娘的现况?”
  说起来,秦氏女与他不过是医生与患者的关系,按理说不该过问太多,思及对方境况堪忧,难免多嘴了一句。
  路宝爱忙点头:“秦家大嫂这两日每天都来照顾的。”
  郁容微讶,遂舒了口气。不管怎么说,秦家不是真的不管他的患者就好了。
  转而,他又疑惑:“如此,为甚么不接人回家?此地到底是鱼龙混杂,未婚女子独居恐有不便罢。”
  路宝爱解释:“先前发着热,说是不宜迁移,待病大好了,就接秦姑娘回家。”
  郁容闻言颔首。
  既是这样,便不必多虑。
  至于秦氏女日后如何……至少不会走投无路吧?
  忽地想起了最开始诊断出秦氏女患“花柳病”的家伙,既没医术,更无医德……庸医误诊,堪称是杀人,若让其继续逍遥,世间枉死者不知增添几许。
  郁容对这等败类实在厌恶,在与路宝爱告辞之后,问向邹禹城:“邹力士,那庸医可查到了?”
  一般情况下,这类“小”案,不会转交由逆Ю晌来怼�
  既然正巧赶上了,不需他多嘴,自有郎卫去查。
  也不能说专门为秦氏女讨公道什么的。
  庸医之害,问题可小可大,有巫医之祸教训在前,一旦遇到这类事,公人一般会谨慎对待,对害人者进行从严处置。
  邹禹城脚步微滞,没有立时给出答案。
  郁容也没多想,等待着对方回话。
  “我等办事不力。”邹禹城语含歉意,“一时尚未查寻到那庸医的下落。”
  郁容惊讶,下意识地反问:“怎么会?”
  逆Ю晌赖陌焓滦剩恢比盟尢静灰选F渌牟凰担谇楸ㄋ鸭牖袢》矫妫嬲胬骱Φ孟湃恕�
  邹禹城说明:“我等按照路珎与秦氏的口供,排查了一遍当地的医户,并无对应之人。”
  这代表着什么?
  郎卫继续道:“那庸医或是走街串巷的江湖郎中,现已离开理县;抑或,根本不是医者。”
  郁容不经意地蹙眉,觉得事情有些诡异。
  原本只以为秦氏女倒霉,遇到了庸医,如今看来,怎么有种……遭人蓄意伤害的意味?
  更诡异的是,那秦家也是大户人家,怎么请了那么个来历不明的庸医看病?
  邹禹城见郁容皱眉,再度出声:“公子安心,此中若真有蹊跷,我等迟早会查明真相。”
  郁容轻叹:“邹力士辛苦了。”
  如真有甚么隐情,当初秦氏女若非被路宝爱所救,怕就成了一桩无人知晓真相的命案……凶手堪称杀人于无形。
  邹禹城简短说了声:“我等职责所在。”
  郁容微微点头,不再赘言。
  这桩事暂且放下。
  术业有专攻。
  查案的事有逆溃换嶂尾 �
  郁容每天的生活十分有规律。
  早起锻炼,然后摆弄药材,上午去看一看那群小孩,回头制些药,空暇时出门透个气,带上药篓子顺带采摘些可入药的野草野花,晚上继续学习,习惯了书看到一半被拽上床,过个畅快淋漓的夜生活,遂是一觉好眠……周而复始。
  被拐的孩子们已无大碍,与此同时,秦氏女回了家,其病接近痊愈,观其气色,近日过得还不错。
  郁容不由觉得欣慰,过些时日离开理县也能安心……无论如何,作为大夫,他希望自己的病人能活得好。
  初夏清和,惠风煦煦。
  院中淡香浮动,若有似无的气味,嗅起来清新好闻。
  只听青年嗓音含笑,尾音轻扬。
  “再往上,左边左边,诶呀,兄长你左右不分吗?”
  忽而想到什么,郁容抬起自己的惯用手看了看,遂有一秒的沉默。
  好麽,左右不分的是自己。
  干咳了一声,他不再瞎指挥。
  反正,根本也用不着指挥。
  老树枝干间,聂昕之身手灵活,没一会儿顺利抵达目的地,“快狠准”地伸手——
  探入了鸟窝里。
  掏鸟窝的兄长看着太喜感了。
  郁容偷笑了起来。
  才不会说,动主意的人是他呢!
  他就这么随口一说,这男人便吭哧吭哧地爬树了。
  真是的,跟兄长待一起久了,感觉自己的心智都变幼稚了,越来越“熊”了……
  肯定是近墨者黑吧!
  郁容一边反省,一边吐槽,仰着头,继续欣赏着他家男人的“伟岸英姿”。
  这时一叶小小的、散发着幽香的白花,飘飘摇摇的,擦着眼睫落下。
  年轻大夫下意识地接着,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容儿。”
  掏好了鸟蛋的聂昕之已经敏捷地跳下树,来到郁容跟前:“手。”
  郁容毫无怀疑,摊开手掌,下一刻,蠕动的条状小生物赫然出现在掌心。
  ……叫不出名的无毒青虫。
  真真是猝不及防。
  软绵绵的触感,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兄长!”
  郁容黑线,这家伙真当自己才九岁吗?
  便在这时,有什么东西从树上掉下。
  郁容尚未反应得及。
  聂昕之却是眼明手快,伸手捉住即将掉到他家容儿头上的——
  “洋……荆条虎!”郁容不由得惊呼。
  荆条虎是旻朝的说法,现代学名为刺蛾,在他老家,称之“洋辣子”。
  顶顶厉害的带刺毛虫,正如“洋辣子”之名,又毒又辣。


第131章 
  虚惊一场。
  洋辣子确实又毒又辣; 好在聂昕之十分机智,张开手将其接在了掌中心; 掌心没有毛孔; 毒刺不好扎进皮肤,倒是没有被“辣”着。
  郁容关心则乱,一把抓起对方的手; 仔细检查了一遍,半晌,确认其无碍,蓦然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仰头,看着大槐树心有余悸; 赶紧拉着男人,跑回檐廊下; “刚正想着采摘些槐花制茶呢。”
  日了过得太舒适; 一时疏忽了毛毛虫这些“猛兽”的存在。
  聂昕之浑然不在意适才差点被蛰到的事实,浅声道:“我去采摘。”
  郁容连忙阻止:“别。外边卖槐花有的是,没必要浪费功夫。”
  万一被毛虫什么的蛰了,人也太遭罪了。
  聂昕之听罢; 没再说什么。
  清风和畅。
  丝丝绕绕的槐花香钻入鼻腔。
  被洋辣子闹这一出,郁容有些恹恹; 难得生起的童心瞬间消泯。
  所谓童年; 除了爬树掏鸟蛋、下水摸河蚌,怎能忘了,被洋辣子辣得哇哇叫的“难得体验”。
  郁容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