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系统]方宅十余亩-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便急忙从储物格里找出,请出系统的鉴定,其中不知名的两种种子里,果真有山道年蒿,顺道将另一种子也鉴定了,居然是天竺葵?
  郁容哑然。话说卖种子的那位土豪,到底居住在什么环境里啊,热带与寒带植物有可能生长在同一地方吗?
  想不通便不想了,天竺葵的种子先放到一边。
  郁容挑出蛔蒿的种子,粗略估计,四五两的重量,是当年天朝那二十克种子的十倍呀!
  感觉很微妙——
  某种程度上,他做到了“富可敌国”吧?
  开玩笑的。
  遇到蛔蒿是绝对的意外之喜,穿越小一年,郁容已经发现了,旻朝的蛔虫病情况同样严峻,堪比当初天朝的情况了。所以……
  若能将这些种子培育成功,或者也能在跨越了一个位面的旻朝,推出宝塔糖?当然,不一定必须得复制宝塔糖,只要萃取出山道年,制成成药,或者干脆就拿叶子直接炮制入药,效果同样不差。
  只有一点……
  这些种子,在他家后院,包括新安府,乃至整个乾江流域,不太适宜培育。
  虽然不知那几株怎么活下来的,但看其长势,要死不死的就知道,播种此地实在浪费。
  郁容果断找到了聂昕之,十分信任地将大半的种子交予他,告知了注意事项,拜托对方将种子送往北地干燥之处进行试验性的培育。
  ——留有少许种子,打算自己试着在后院种植,说不准多少能活一些?
  聂昕之二话不说,便应下了,很快招来了手下能人,将培育之事安排得妥妥当当。
  郁容见了,十分欣慰,若是蛔蒿在旻国推广开来,能救多少条人命?!
  不过,当他听到聂昕之跟属下说明蛔蒿为“鹤虱”时,心情有些奇异。
  首先想到的是,不久前从系统那查到的资料,原来在天朝唐时曾对山道年蒿有过记载,同样命名为“鹤虱”,再往后,这玩意儿在五代战乱中失传了。
  至宋,鹤虱指代的一般都是天名精的果实了,其后,鹤虱又变成了野胡萝卜……
  回到当前,郁容觉得奇异的是,他特地查过这个世界的医书典籍,基本可以肯定山道年蒿未曾传入境过,不想,竟神奇地被聂昕之又命名为“鹤虱”了。
  有一种历史重合的微妙感。
  下一瞬,郁容忽地意识到——
  这个男人,问都没问过,自己从哪弄来的种子……骗赵烛隐那一套,在这人身上不太可能行得通。
  瞬时囧了。
  仔细回想了这一年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好像不知不觉间,在聂昕之面前,露出了马脚……不对,应该是蜈蚣脚了吧?
  次数太多!
  郁容不由得心神不宁……真是图样图森破,他会不会被当妖怪给咔嚓了?
  “在想什么。”
  眉眼被一抹温热拂过。
  郁容回过神,默默不语。
  他想,自己不太可能被咔嚓掉,万一这家伙想做什么,他兴许不是没有挽回的法子,比如……
  那啥……咳。
  碎了一地的节操好像再也捡不起来了?


第58章 
  不管郁容到底露了多少马脚; 聂昕之的态度是一如既往的自然。
  不说,不问。
  有一瞬的紧张; 其后; 郁容便坦然了,反正他没做过太出格的事,诚惶诚恐什么的; 无需自己吓唬自己。当然,这不代表他不该更谨慎些,怀璧其罪,一举一动理当留神,不须拘束太过; 却小心无大错。
  在心底告诫提醒了自己一番,再看向聂昕之的眼神; 不免透着些许感激。不管这男人怎么想的; 对他着实不错了。
  看着是个糙汉,心思却细致,在他没怎么留意时,不着痕迹地帮他圆了不少场。这般用心; 可谓良苦,不当怀疑才是; 除非; 其心机比他想象的更深,所图者更甚……若真这样,事至如今; 他也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事实却没糟糕到那一地步,心大的郁容仍旧十分心大,从容又淡然,相当之熟练地搭着男人的手,翻身爬上马背。
  和之前数次一样,聂昕之骑马带着他。
  “昕之兄,”迎着风,郁容不得不扬起嗓门,对前头的人喊着话,“回头能教我骑马吗?”
  忽觉这样出行着实不方便,现在交通也不发达,如果自己学会骑马,去城里什么的也方便不少……不过,马好像挺贵的吧,不知道自己买不买得起。
  郁容正暗自琢磨着,听到聂昕之应了声“好”,便没在意前面的人看不看得到,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马的价格如何且不提,先掌握好乘骑技术十分有必要——现代也不是所有考驾照的,都会立刻去买车。
  两人一马,轻装简行。
  卯时出发,路经驿站,补充了些粮水,天黑没过多久,便到了沧平京郊——千里宝马,名不虚传,就是,这样载着两个大男人,多来个几回,感觉迟早会被累死的。
  聂昕之决定夜宿在嗣王府的别苑。
  郁容表示无所谓,在哪住宿不都一样,他又没打算在这边待多久,没见他的行李没多少吗,轻飘飘的一个包袱,里头就一套换洗衣服。
  反正这一趟就是为了取龙血竭,不管能得到多少,拿到了东西便返家。
  保持着这般想法的郁容,一觉睡醒,躺在聂昕之家的床上,面上残余一点睡意,眼睛睁着,有些呆呆的。
  仔细观察,可见其眼神里透着一丝纠结。
  其实,他根本没必要亲自跑这大老远的一趟吧?!昕之兄手底下的人不是遍布旻国吗,随意让哪个路过的捎带一点龙血竭,或者这男人三不五时来青帘的时候顺带带上,便可以了罢,反正龙血竭放在那又跑不了,他见药心喜,却不是急着要用这玩意儿,怎么……
  脑子一抽,他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跟着聂昕之跑来京城了。
  “怎了?可是身体哪里不适?”
  落地的帐帷忽是被人掀开,男人手里端着木盘,盘上放着衣服,出现在了少年大夫的视野之内。
  郁容摇了摇头,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
  纠结什么的没必要,在一个地方宅太久了也不好,就当出来游玩吧,他还没见识过古代的京城是什么样的呢。
  抛开杂乱的思绪,郁容注意到聂昕之拿在手上的东西,有些疑惑:“这是给我的衣服?”
  他带了换洗衣装的,根本不需要。
  聂昕之解释道:“路途风大,你带来的衣物沾了些尘土,我便自作主张让下人拿去清洗了。”
  郁容默了一下下,遂是笑道:“还是昕之兄考虑得周到,谢了!”
  包袱挂在马后一整天,就算没沾到什么灰尘,直接穿身上,确实有点心理障碍。看来,得考虑请人做一个便携式小行李箱,就像他的小药箱那样,出门携带方便,又不容易弄脏里头的东西。
  一边在心里琢磨着事,郁容一边接过男人为自己准备的衣服——仍是玄黑主色,绣着繁复华美的红纹——不由得腹诽,这人真的很喜欢这两种颜色,转而又想到,旻朝尊黑尚红,这人的审美好像没毛病,只是……
  “我能穿这种?”郁容有些迟疑。
  聂昕之淡淡道:“无碍。”
  郁容便放心地点了点头,既然这人说没事,他穿成这样不至于逾矩吧,下一刻却又囧了,拿起了特别华贵的……腰带一样的东西,不知道该怎么系到身上——话说,这玩意儿是腰带吧?玉石嵌着金饰,非常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这种腰带叫什么来着?有些想不起来了。
  聂昕之察觉到他的窘迫,二话没说,上前替他扣好带箍,又捡起端盘上各种配饰,有精美的玉环,小巧的薰球,居然还备着火石袋,有一柄鞘身低调的短匕……七八样的小物件,叮叮当当,挂满了腰间。
  郁容一时哑然,觉得自己快要化身圣诞树了,他以往的着装跟现在一比,简直不要太轻便简朴了。
  “这是不是叫蹀躞七事?”片刻之后,他忽然记起来了,望向男人,“这不是有品级在身的官员才能佩戴的吗?”
  聂昕之语气平静,表示:“无碍。”
  郁容:“……”
  懒得纠结,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土包子,他觉得这身装束太繁琐了,看着就挺碍事的。
  真到行动之时,倒是还好,除了一开始觉得怪怪的,没什么特别不方便的感觉。
  换了一个地方,除了一开始的陌生感,在花了半上午的时间逛完了园子后,适应良好的郁容逐渐就放开了拘束,漫步在园子里,有一种在现代逛古代景点的错觉,没什么平头百姓身处王府的战兢敬畏之感。
  大概是因为,除了神出鬼没的逆Ю晌溃徽脑白永铮腥丝谥械南氯肆鲇白右裁患拧�
  郁容驻足在游廊之间,望着满院子盛放的夹竹桃,有点汗颜。
  红艳艳的一片花海,看着还挺漂亮,可也没必要种上这么多吧,就算夹竹桃有净化空气、保护环境的功能,但……到底是有毒之物。关键在于,昕之兄面对这么一院子的夹竹桃,居然没有一点心理阴影吗?
  真是比他还心宽。
  “可欢喜?”
  听到男人忽然的询问,郁容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聂昕之低眉注视着他,目光沉静。
  郁容对上他的视线,转而又看了看一院子的夹竹桃,语气迟疑:“还……不错?”
  植物这种东西,毒不毒的不要紧,重要的是能不能入药,药用价值越高、适用症状越多的,他自然越喜欢了。
  夹竹桃内治心疾,利尿祛痰,外消斑秃、甲沟炎,杀虫杀蝇,用途挺多的,且花开好看,观赏性高,确实挺欢喜的。
  少刻,郁容突然回过味,昕之兄这样问,该不会……这成片的夹竹桃林,是为他种植的吧?这样的猜测有些自恋,纠结了一会儿,便放弃了追问的打算。
  将园子游玩了个遍,日头有些烈了,遂去了书房,满满一书架的医书,是民间书坊买不到的经籍,比荷蛰小院那里的更加珍贵,郁容见之欣喜不已,随手抽出一本,简单翻阅了一下,便是爱不释手。
  克制着兴奋的心情,他偏头看向聂昕之,双目明亮:“全部都可以看?”
  男人微微颔首,表示:“此处皆为私人藏书,尽可随意。”
  郁容闻言喜不自禁,几乎习惯了这人对自己的包容,语气毫不犹豫:“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便将适才翻看的古籍,翻回扉页,准备从头看起,嘴上招呼着,“昕之兄你去忙你的罢。”
  聂昕之应了声,却没离开书房,反而来到书桌之后,提笔写着什么。
  郁容瞟了他一眼,旋即收回目光,注意力集中到医书之上。
  废寝忘食。
  郁容几乎忘了他到京城是干啥来着的,现在别说取什么龙血竭了,连沧平的城门都没踏进一步,整天就泡在了书房,有时候灵感来了,别苑里也有药房什么的,一套套的工具,除了系统奖励的那几样,比家里的更齐备,研究什么的,制药方便得很。
  中间有几天想着,离家好一段日子了,是不是该回去,还没等他想好要不要跟主人家辞别,天气陡然热起来了。
  好在聂昕之的别苑里储备了足够多的冰,消暑什么的不说,还可以自制冷饮,惹得郁容着实舍不得离开了,尽管他会提取制冰的芒硝,可气温太高,光靠自己制作几块冰哪里够用。
  如聂昕之这般地位的人家,大夏天的各种享受,让郁容这个从现代来的土包子,叹为观止,譬如“水激扇车”结合“鼓以风轮”的“清暑亭”,堪称旻朝版的“空调房”,凉爽不说,亭内摆放着各色鲜花,芬芳怡人,增添了几许雅静,让人进了就不想再出去。
  畏寒又惧热的少年大夫,白天整个人就长在了清暑亭里的画石床上,晚上贪凉还不想走,哪料某一次睡着了,被男人直接抱着送回卧房,感觉特别丢脸,之后便“自觉”了一些……反正,旻国夏天的夜晚不像现代那样热,再加之,卧房四角各放置了一个大“冰鉴”,床上铺着玉席,静心睡着,一觉到天明。
  此刻,郁容坐在清暑亭里,喝着聂昕之吩咐下人做给他的砂糖绿豆汤,桌上冰盘里放着瓜果,饿了还有名叫“水晶黄冷团子”的糕点可以垫肚子……再看看前几天被接过来的猫儿们,一只一只趴在冰凉凉的画石床上打着盹儿,忍不住想捂脸。
  这日子过得真是太腐败了!
  曾经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几乎快被敌人的糖衣炮弹给腐蚀了。
  说好的,取了龙血竭就回家,到现在,连龙血竭的影子也没见着。
  郁容原想问问聂昕之,住到这里才倏地发现,那个男人真得特别忙,倒不至于看不到人,对方有大半的时间也在别苑,但是每一天,从早到晚,一直一直有逆Ю晌阑蚪虺觯蛩惚ǜ髦质挛瘢雷由系墓裾圩佣殉闪撕眉缸∩健�
  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这别苑其实是聂昕之的“办公”场所吧。
  为了避嫌,郁容便尽量避免去他办公的地方,乃至往往到晚餐时,才能见上对方一面,又因着食不言什么的,导致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问龙血竭的事情。
  “咳咳咳……”
  郁容回过神,听到这一阵咳嗽,第一时间想到了聂昕之的胞弟,循声看过去,不由得一愣。
  来人三四十岁的样子,面容白皙,身形清瘦,时不时地咳嗽,显然,身体不是很好的样子。
  郁容连忙起身,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那人先行开口了,语气温和,带着笑意——
  “你便是勺子藏着的小桃花?”
  郁容:“……”
  有听没有懂,“小桃花”该不会指的是他吧?还有,“勺子”是谁?
  “先生您是……”
  来人又咳了两声,道:“我是勺子他爹。”
  ……大勺子吗?
  郁容赶紧拉回跑马的思绪,绝对不承认刚刚他想到某些方言里“勺子”指代的意思。
  便是回过味来。
  勺子应该是昕之兄吧……咳!
  然后,郁容就惊悚了,后脊发冷——昕之兄他爹,昭贤太子不是早死了吗?
  凉风嗖嗖,清暑亭里弥漫着一股寒意。他想起来了,今天是七月十五中元节,鬼门关大开之日!


第59章 
  再看这人; 长相与聂昕之倒没什么相似之处,却有几分聂暄的感觉——哦; 不对; 应该是聂暄像对方——同样是看起来不太健康,宿疾在身的感觉。
  郁容觉得寒毛直竖,他其实不怕鬼的……
  一道极为熟悉的嗓音适时响起:“陛下来此有何贵干?”
  陛、陛下?
  浮想联翩; 脑海里正上演着各种鬼故事的郁容:“……”
  “咳咳。”自称“勺子他爹”,其实是当今圣人的中年男人,偏头看着来人,“禁中太热了,便欲出城消消暑; 路经此地,想看望一下你。顺带……”说着; 视线又转向站在旁边一脸懵忡的少年大夫; 笑得和气,“瞧瞧你藏的小桃花。”
  郁容眨了眨眼,与圣人的目光相对,背心慢慢渗出冷汗——这一回想到的不是鬼怪邪祟什么的; 而是,陡地意识到这位的身份; 及其身份在这个时代所代表的意义; 便是在他的认知里没有多少对皇权敬畏的意识,可当真遇到这样一位执掌天下人生杀大权的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了些许忐忑。
  真正让他不安的; 是那一声“小桃花”的说法……尽管圣人用的是戏谑之言,不代表他就察觉不出其中隐含的信息。
  后脊更凉了。
  到这时,郁容真真切切意识到聂昕之不只是“昕之兄”而已。
  虽然他们之间没真正如何如何,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同吃同住,不经意地,彼此间就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然而,他怎么忘了,以聂昕之的身份,怎么可能被允许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不是当成娈物的那种——既不娶妻,又如何延续子嗣?何况,岂止单单是子嗣问题。
  聂昕之确实没有父母管束,可头顶上有一个说话比父母之言更具权威性的帝王,关键在于这帝王还是他的至亲长辈。
  郁容觉得,不只是背后发寒了,脖子间也凉飕飕的。
  出师未捷身先死,断了袖子又断头……真真的凄惨。
  怕不会就是他的下场吧?
  郁容看似神态镇静,脑子已被乱七八糟的想法挤压得快要炸了。
  聂昕之根本没搭理圣人的说法,走到他身边,声音沉静,及时地将他从惶恐中拯救出来:“容儿,这一位是陛下。”
  脑子发懵的少年大夫,终究被自己的脑洞“吓”傻了,全然忘了像正常人那样见到天子三拜九叩行跪礼,反倒是脱口问出:“原来圣人竟是昕之兄的爹?”
  语气好像还很冷静。
  “……”
  聂昕之难得露出了怔忡的表情。
  圣人哈哈大笑,赞道:“是也是也,我确是勺子他爹。”
  郁容听到了笑声,便是陡地一个激灵,瞬时囧了——糟糕,这下子自己怕不得真要玩完了!
  “还请官家自重。”聂昕之冷声道。
  圣人闻言,反而笑得更厉害,然后就呛到了,边咳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