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系统]方宅十余亩-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这一趟回归,一方面是官营医药局初初步入正轨,繁琐工作由职事官接手,他这个“名誉局长”总算闲下来了;
  另一方面,接到了老搭档兼朋友林三哥成亲的喜讯,便想趁着休假,回青帘观礼,小住几日舒缓一下精神上的疲惫。
  顺带跟兄长培养一下感情,咳。
  想到这小两年,自己整日脚不沾地的,是从未有过的忙碌;
  其间兄长也难以常相伴,不管是西琴或者北戎,遗留了诸多事务,需得他三不五时亲赴西南或北地,以致新婚燕尔便聚少离多……
  郁容便忍不住腹诽。
  腹诽官家小爹“周扒皮”,支使自家人毫不客气,难怪聂旦整天浪在外头,死活就不愿回京。
  转而想到,前两日回禁中给官家脉诊,知晓其如今的身体状况,小小抱怨着的年轻大夫不自觉地在心里轻叹了声。
  算啦!
  老人家年纪大了,本该享些清闲,他们做子侄的理当多分担些责任。
  “生意很红火,”小河回答着问题,“大兄他们有时候忙的,几天都没工夫回一趟家的。”
  郁容闻言颇觉安慰。
  一方面匡大东家是老交情了,他这个“技术股东”却难以兼顾工坊,心里有不少的愧疚;
  另一方面……
  有些赧然。
  官营医药局的运作成本,有好大一部分资金是匡英“无偿”投入的。
  官家不但将自家人支使得团团转,坑大商户的钱也是“心黑”手不软。
  尽管初衷是为国为民谋大利益,郁容依旧感到几分不好意思。
  如今知晓匡英筹建的“新项目”得利不错,他作为产品配方的提供者,当然觉得安慰了。
  问完了工坊的事,及两名已出师的学徒现况,郁容旋即关心起眼前这小少年:“小河今年也十三了,可有什么打算?”
  前些年尽管他也常往外跑,好歹在家里蹲的时间不短,钟哥儿和明哥儿由他亲手教了不少的药理知识,如今有了营生,无需担心将来的生活。
  小河年龄小,当初跟着旁听学习,怕多是半懂不懂的。
  再后来,由于西南疫情和官营医药局的事,这孩子基本上被他“放养”在家了。
  小河眼睛明亮:“我想和郁哥哥一样……”说罢,好似有些唐突,语气稍弱,“可不可以?”
  郁容含笑道:“有何不可?”沉吟了少刻,复问,“你是想跟我一样成为大夫,或者想当官?”
  小河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就是像郁哥哥这样。”
  郁容了悟,温声道:“成为医官吗?”
  小河挠了挠头,面有赧意。
  郁容垂目,寻思着片刻,忽道:“肤表抓则起白屑,四肢胸胁癣红如云,每每起时瘙痒难忍,久不治易成疮,好发于青壮年人,常起春秋二季,病程短则一月,长者或满一季,皮损可自愈。”
  小河认真倾听。
  便听年轻医官问他:“此是何症?病源为何?当如何辩治?”
  小河愣了愣,遂不自觉地握紧拳,不太确定地回:“仿佛是母子疮?许是……食辛辣不妥,或情志抑郁,化火蕴热,再感风邪,风热郁结,闭塞腠理,而发病于肌肤。”
  郁容扬了扬嘴角,对上小少年有些担心又隐含期待的眼睛,只道:“继续。”
  小河像是受了鼓舞,话语多了底气:“风热郁肺,理该清热疏风,初起之人用消风散,久病则当内服首乌丸等,再外用药膏,涂擦硫磺膏,或用槿树皮合蛇床子搽洗。”
  郁容没作评述,继续问:“消风散、首乌丸作何解?”
  小河思索了一会儿,才答道:“母子疮受风热邪侵体,不得透达,故而郁于腠理,皮肤瘙痒,当以疏风止痒为主。
  “所以用消风散,君药荆芥、防风、牛蒡子与蝉蜕皆主疏风止痒,伍用清热利湿的苦参与木通,佐用知母和石膏泻火……”
  听着小少年细细解说着消风散与首乌丸的药方,郁容时不时地点点头。
  半晌,小河说完了,便翼翼小心地问:“郁哥哥,我说得对不对?”
  郁容微微勾起嘴,答:“我所问的,确是母子疮,小河说得基本对症,不过风热辩证,也得细分风热蕴肤,或是血热风盛……”顿了顿,语气更见和缓,“却也是我适才表述不够精确。”言罢,夸赞了句,“方解毫无谬误,小河于药理上颇有见识。”
  小河被夸得不好意思,赶紧表态:“我也是前些日子看了您送给大兄的手札……”语气有些心虚,“刚巧看到说母子疮的。”
  郁容笑了,没在意这人“偷看”手札一事,说了声:“何必妄自菲薄。”
  便是话锋一转,他又道:“你既是立志成为医官,只待在家里看我的手札却是不够。过些时日雁洲也得建一官营医药局,需得招收为数不少的学徒,你若有心,可前往试一试。”
  小河面上一喜:“我可以去吗?”
  郁容颔首,想了想,提前说明:“学徒包揽大小琐事,每日杂务繁重,小河你考虑清楚,一旦进了医药局,再想反悔……不太好。”
  小河却是高兴极了:“我想清楚了,不会反悔。”
  见其兴头十足的样子,郁容好心又提醒了声:“如此这段时日便做些准备罢,届时应有考校。”
  免费打杂的学徒可不好当。
  也别说“雇佣童工”。
  十三四岁放在现代还是中二期的小少年,在这个时代差不多该当家理事了。
  小河立时敛起表露的兴奋,神情严肃,紧张却不乏斗志:“我会全力以赴的。”
  郁容轻笑,遂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扫视着满院子“躺尸”的猫儿:“这些猫哪来的?”
  小河顺着其目光看去,面露些许苦恼,语气纠结:“有几只是野猫,还有些……喏,那两只三花,是庄子上人家养的,其余的也不知从哪跑来的,我赶了几回赶不走,它们也不怎么闹事,就……”
  郁容失笑:“那便不管了,”说罢,有些不放心,转而嘱咐,“待我制备一些驱虫药,记得给它们用上。”
  小河应了声,道:“我之前有给它们用过蚤休和蛇床子的。”
  郁容听罢表示:“倒也可以。”
  与小河聊完了,年轻大夫拉着自家兄长回房小憩去了。
  旅途奔波,近一段时日成天跑这跑那的,哪怕正值年富力强,难免也觉疲倦。
  便是好好地休整了几天。
  两人暂且放下公务。
  适逢盛春,芳草鲜美。
  青帘景致如画,远有青山,近绕绿水,真真是休养的好地方。
  漫步走在乡间田埂上,郁容笑意盈盈,与陪同着他的男人说道:“这里真清静,以后咱们就在这养老吧?”
  向来对他家容儿“唯命是从”的聂昕之意外地摇了头。
  郁容微微一怔,尽管他也就是随口一说……
  聂昕之浅声说明:“容儿曾说,我们日后要周游天下。”
  郁容歪头回想。
  咳,他时常嘴上跑火车,自己有时随口说过的话,说完了便抛在脑后。
  自然,兄长不会说谎。
  郁容笑道:“周游天下确实不错,顺道咱也写个什么游记,学周兄搞个私人刻书何如?”
  聂昕之点头:“可。”
  郁容话锋一转,又道:“等老到走不动了,便回青帘这儿。”
  聂昕之应声:“尽随容儿之意。”
  年轻大夫忍俊不禁,暗道他和兄长两个加到一块,也不过是知天命的年龄,居然这么早就讨论起老了后的事,还真是……有远虑啊!
  全然忘了,“养老”的话题一开始是他先提出来的。
  “小郁大夫。”
  一道久违而熟悉的嗓音在身后不远响起。
  郁容回头,见是一老者,当即迎了几步:“大爷,”他语气熟稔,寒暄道,“好些天没见,您老一切好得很吧?”
  “大爷”是青帘的里长,正是这位老者的仗义相助,他一没根没基的现代穿越者,才能在最短的时日内,在完全陌生的异界落足。
  故此,郁容一直对老里长心存着感激,逢年过节便是人不在青帘,每每托人送些节礼给对方。
  老里长比六年前明显老迈了许多,精神却是矍铄得很,爽朗笑道:“好,好得很。”
  郁容见状,跟着笑开,嘴上也没什么顾忌,问:“大爷这是去哪?”
  “下田看看。”
  郁容望向格子般一个挨着一个的齐整农田,正是春耕,村里庄户各个在田上田下忙着,俨然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咱家这两年收成可好?”他关切地又问了声。
  “可亏了小郁大夫你教大家伙用的药啊。”
  老里长面上喜庆,道:“这两年没闹什么虫害,田里的草也没了精神,秋天收成每亩稻谷多了差不多一石。
  “之前有些人家不信邪,回头瞧到了咱家的收成,个个眼红得不行。
  “从去年前,有朝廷大力倡导,家家户户都用起了药。”
  郁容听了,心情也被感染了几分喜意。
  一初时研制农药,他瞻前顾后,一会儿担心用药不当,造成了环境污染,一会儿担心药物含毒,寻常人接触危险物,一不小心或可能中毒,或是有人居心叵测,拿其害人。
  几番纠结便弄出了现如今的农药,药物污染降到最低,毒性有所控制,与此同时除草或杀虫的效果不免有所局限。
  如今听老里长的说辞,他研究出的折中型农药,颇有些效果,也算达成了初衷。
  想太多不是坏事。
  但,说到底,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
  就想起了,从系统兑换的高产作物良种,如今正长在皇家“试验田”里,许是过个一两年的,便可逐步向全旻国推广了,他禁不住笑言:“往后会越来越好的。”
  老里长虽不知其言下之意,却是颇有感触:“是啊,越来越好,想想我小时候,经常饿得挖草根,根本填不饱肚皮,哪里想到会有今日?”
  郁容也是几分慨然。
  旻朝现今可谓盛世太平,在此前每一任帝王俱是励精图治,但国力真正地强盛起来,保障大部分百姓有饭吃,其实也没几十年的事。
  “先不说了,”老里长惦记着田里的事,“得提前走一步,回头再请小郁大夫你到我家吃饭。”
  郁容习惯性地推辞。
  老里长直接拍板:“就别跟我老头客套,就是一顿饭,难不成还能把家里给吃穷了?”下意识瞟了眼聂昕之,“小郁大夫你也别嫌弃老头家寒碜,到时候可得一定来,带上……朋友一起。”
  郁容听了轻笑。
  老人家都这样说了,客套话便不好再说出口,否则真让人误会自己“看不起”什么的,就不妙了。
  话说回来……
  老里长不愧比年轻人多吃了几斤盐,对兄长的态度挺自然的,不像他的那些朋友们,畏惧良多。
  几句话间,老里长便走远了。
  郁容遂拉着兄长折回家去:
  没别的,就怕又遇到村里其他庄户,免不了又是请吃饭,有些是真心,有人是假意……
  不耐烦应酬的他,稍微一想想,便头疼得厉害。
  所以,还是避开点吧。
  乡下就是这样,好在人情味十足,不好的是有时候人情难却。
  “桃花开得这么艳,老远看着,真的挺漂亮。”
  郁容远望着自个儿家的宅院,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聂昕之配合着他没有营养的话题,认真地点着头,应了一声“嗯”。
  “马上花谢了就得打果实,”年轻大夫漫无边际地闲扯,“好久没吃过桃子了……”
  远处,忽是一阵“嗷嘞嗷嘞”的叫声。
  郁容觉得有趣,循着声张头看去。
  七八岁的童子唤着撒丫子跑在田野间的小猪仔。
  小猪仔不“听话”,童子急的,只好追在它屁股后跑,上气不接下气的,嚷嚷喊着:“大、大毛,别跑!”
  郁容“扑哧”地笑出了声,倏地侧首看向他家兄长,嘴唇微启,可惜话没来及说出口。
  聂昕之突兀伸出食指,指头探入其口舌之间。
  郁容猛地张大眼,瞪视着“道貌岸然”的男人——
  光天化日的耍流氓,简直伤风败俗!
  最关键的是……
  大毛,你洗手了没?!


第186章 番外二
  冬春之交; 乍暖还寒时,易受病邪侵体。
  福居社的孩子不少患得了风寒。
  关键是一个传染一个; 这边才康复; 那头又感染上了。
  郁容得阿若的传讯,收拾收拾医药箱,带上一名辅医; 乘着马车自官营医药局出去,穿雁洲城而过,一刻钟的功夫便抵达了福居社。
  正式投入运转已有好几年的雁洲医药局,建立在“城乡结合部”的坊郭间,一边临着码头; 一边迎着驿路,不管是雁洲城的住户; 或者附近的村镇居民; 前来寻医看病都挺方便的。
  在各地医药局陆续建成,交由职事官们管理后,郁容一年差不多有半数的时间就待在雁洲这,给来往医药局的病患们看病;
  再抽出个三五个月; 随机去某些个医药局“微服私访”,其间主要工作仍是救人治病。
  实践并学习以提升自己的医术。
  旻国之大; 生病之人不知凡几; 他这个虚职的晏安大夫,有时候比统领十万郎卫的逆乐富邮够姑Α�
  尤其是雁洲医药局——其人大多时候待在这边,绝不是因为; 或者单纯因为家在这儿,而是——地处连接了东南西北的最繁华的枢纽城市,每日登门求医的病人络绎不绝。
  远不止是本地住户,因病“住院”的道途客,其人数之众,占满了安乐庐的床位,可谓是“睡无空席”。
  作为主事大夫,郁容能不忙吗?
  故此,他现在一般都是坐镇在医药局内,除却诸如妇人难产之类,鲜少再有空暇,主动到哪个病患家上门应诊。
  这回应下阿若的请求,主要是考虑到福居社孩子多,登门挨个看诊更方便些。
  不说感染风寒的,其余没出现症状的,不管老人或者小孩,也是时候做个全员“体检”了。
  毕竟福居社可是圣人“安济坊”工程的一个试点。
  兼具“养老院”与“孤儿院”功能的“安济坊”,其建造、营运与管理,远比官营医药局更复杂而棘手。
  几年过去了,安济坊还在缓慢建设中。
  欲速不达,圣人不着急,被寄予重托的郁容却得三不五时地关注一下。
  “劳烦小大夫你了。”阿若迎到门口,轻声说了句,“实在是染病的孩子们太多了,长信这些天又不在家,光靠着社里的大夫根本忙不过来。”
  郁容摇头:“何谈劳烦。”
  说着,不自觉地打量起友人,小半年没见样子没大变,但其人气息每每都比前一回相见时平和了些许。
  到现今,几乎看不出少年时的“刺”了。
  阿若斜了他一眼:“傻不愣地,瞪着我看啥呢?”
  郁容闻言失笑:“没啥。”
  收回目光,环顾着规模比几年前大了近一倍的宅院,粗略推断,此处收容的孤寡老弱者人数增多了一倍不止。
  服务于这偌大的福居社,确是需要极佳的耐心,阿若的性子大概就是这样慢慢被“磨”软和了罢?
  寒暄了两句,几人便丝毫不耽误时间。
  给病重的挨个脉诊,当场开了药让社里人煎汤去了。
  遂是轻症、未病的。
  现如今可说是行医经验丰富的郁容,应对这一群老小,哪怕人数多至好几十,亦是得心应手。
  午后便全部搞掂。
  郁容眯着眼,注视着坡脚的青年牵着小孩一步一顿,离开了这间作临时“门诊室”的大屋。
  “这一坛鸭蛋你带回医药局,分给大伙儿吃吧,”阿若某些行事作风还是保留了下来,“你忙得很,我就不留晚饭了。”
  郁容回过神,轻笑着也没与之客套,嘴上说着毫不相干的话语:“那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谁?”阿若下意识地问,不带回答,转而说,“你是说陈双?就刚走的腿脚不好的那个?”
  郁容点点头。
  “见过不是正常吗,”阿若不在意道,“你是大夫,有时候一天治个好几十人,哪能全都记得谁是谁?”
  郁容听罢,觉得其说得有道理。
  阿若继续说:“陈双也是个可怜人,听说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家道中落了。
  “他腿骨不好,一开始连事也不会做,就带着儿子在街头乞讨,被人牙子给拐了,还好被附近巡察的官兵给救了。
  “后来就来了社里,做些打扫浆洗的事,虽然干活不太利索,好在人勤快得很。”
  郁容了然,没心再探究闲人闲事的,想到医药局大小事务一堆,小坐了不到两刻钟,便与阿若辞别。
  日头有些偏斜了,高高挂在半空。
  青年医官靠着车壁斜坐,目光无意识穿过敞开的车门。
  忽是灵光一闪。
  他想到在哪里见过那位坡脚的青年了。
  某年,他曾遇到过一位男扮女装的“夫人”,对方当时还“小产”来着。
  没想到,那位“夫人”竟流落到这般落魄的境地。
  其后记起了,“夫人”的丈夫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