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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把自己作死的十八种姿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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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你。”看着他顾青傅就脑阔痛,看不到又满心满眼的想着,但顾青傅绝对不会说的。
  洛梓耀哼哧哧:“是啊,你不想小爷,多的是人想小爷。”
  顾青傅真的没忍住,在人屁股上拧了一把,不善的闷哼道:“那你倒是说说,有谁想你。”只要洛梓耀说一个,顾青傅今晚,绝对会整得他哇哇叫。
  “每个人都在想着谋害我。”
  顾青傅:“……”好吧,没气了。
  一点都没了。
  也忘了自个儿是来兴师问罪的,问着问着问到了床上。
  这样的自己很不对劲,洛梓耀讲脸埋在人脖颈处,低声喊:“顾青傅。”
  “嗯。”
  “顾青傅。”
  “嗯。”
  “顾青傅…”大喘了一口气,顾青傅都随着那气深吸了一口气,都做好了被告白的准备,结果洛梓耀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顾青傅:“……”将人放进被褥里圈着人:“我还以为你会说,顾青傅,我喜欢你。”不说爱,说喜欢也成,来个大喘气让他白紧张了一把,着实可恶。
  “你就做梦吧你。”
  顾青傅不爽了,在人腰上掐了两下,都掐在了痒痒肉上,痒得洛梓耀在被褥里鲤鱼大翻身,双手一把捂住被褥,郑重的看向顾青傅:“不要折腾,要听话,该睡觉了。”
  这口吻…让顾青傅又爱又恨,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稀罕得不得了。
  鲜红的血顺着匕首滑落,洛梓耀木讷的维持着捅刀子的姿势,手还牢牢的握着刀柄,白皙的手上有血蜿蜒而下,滴答滴答的滴在大理石上。
  官员瞪大了眼看眼前人,临死都是不敢置信,身体缓缓地向后倒下。
  顾青傅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紧盯着洛梓耀,对人轻声低唤:“南南。”
  一句南南,洛梓耀如梦初醒,瞬间回了神,脸上被溅上的血,还是温热的,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顾青傅走过去就捂上人的眼,将人按进怀里,感受到洛梓耀剧烈起伏的胸膛,安抚道:“没事的。”
  亲了亲人额头:“不是你杀的,我知道。”
  洛梓耀有些懵,但还是能明白的,他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可眼睛能看,他自己都不信,人不是他杀的。
  顾青傅却说,不是他杀的,口吻那么肯定。
  要问洛梓耀是什么感觉,真的没感觉,勉强算是惊吓过度,顾青傅却显得比他还要紧张。
  “可是…”还有一堆见证人,在旁还有一堆侍从们看着。
  “没有可是。”顾青傅直接打断,见人怔怔的望着自己,以为是他又把人给吓到,手在人脊背上来回的安抚:“你不是故意的,人就不是你杀的。”
  是他杀的,他也会让结果变成,不是他杀的。
  不是顾青傅不看重人命,是他信洛梓耀,洛梓耀也不能有事。
  天大的事,都有他兜着。
  洛梓耀杀的是正在负责这案件的大理寺少卿,对方来的这一手,可真够狠,够卑鄙。
  他在衙役那听说,少卿大人说案件有了美女,正要去同禀他,却有人说,丞相回了院子,衙役再看到顾青傅,就把事情再说了一遍,怕是让人给弄错了,况且少卿大人看着是挺急的。
  一听说丞相在驿站,人就急匆匆的赶去了院子。
  那时,顾青傅就知道事情不太对劲。
  人是被故意支走的。
  他在官府,却被告知在驿站,有人特意在误导。
  一回院子,侍从说,殿下正陪着少卿在院子里候着他。
  一进院子,上演的就是洛梓耀杀人的那一幕。
  想想洛梓耀刚才那眼神,冷情冷心的模样,让顾青傅骨子里发冷,抱着人的胳膊一紧再紧,有要把人揉进自己骨血里,再藏起来的架势。


第42章 哥儿篇19
  顾青傅从怀里掏出手帕,将洛梓耀脸上的血抹掉,又去擦拭染血的手指头,细细的拭去上面的血迹,把洛梓耀打横抱进屋子里,再关上门扫尾。
  洛梓耀对公主抱早就淡定了,前世洛柏颜就爱公主抱,一米八的个儿都爱,如今一米七人抱得更勤了。
  从头至尾都在的两侍从低着头,身上冒出层层细密的冷汗,顾青傅站在他们面前,人是更是寒蝉若禁,在府里做事的,都晓得一个理,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丞相大人没直接把他们弄死,显然接着活下去,还是有机会的,接下来顾青傅的话,将心存侥幸的两人打入万丈深渊。
  太看得起顾青傅了。
  “本官问你们,大理寺少卿大人是谁杀的?”
  两侍从一抖,不可置信的看向顾青傅,顾青傅懒得绕圈子,直接明了道:“一人杀人,一人做证人。”
  这意思的确很明了了。
  能被派送到洛梓耀身边伺候的人,都有着一颗玲珑心,当即面若死灰的垂下头,丞相不是放过他,是想榨干他们最后的价值。
  一人杀人,一人作证,看着有一条活路,其实每一条都是死路,两人知道自己反抗在顾青傅面前,无异于蜉蝣撼树,双双跪了下来,倒也认得干脆:“是奴才被人买通去杀害的大人。”
  “我见他杀的,奴才做证。”两人一言一句,把洛梓耀的罪脱得一干二净。
  顾青傅沉默,就是满意认可他们的说辞,多说多错少说破绽少,他们也只是他一时幌子而已,没指望顶多久。
  更没什么不忍,命不贱,得看是谁的命,洛梓耀的命金贵得一百侍从都抵不上一块手指甲,一侍从死了也就死了,因为贱如荒草,谁会去观察脚底下的草,是不是被自己踩死了?
  “本官会将你们的家人安排好的。”这是顾青傅能保证的。
  两人脸上有了然又有不甘,怪也只能怪时运不济。
  顾青傅不会让洛梓耀冒险,一点也不能,大理石少卿死了必须有交代,就算洛梓耀被揭发,碍着洛梓耀的身份,他也不会有事,可顾青傅不想让人受委屈。
  跟在身旁的人换了,过了一两天洛梓耀才发觉:“顾青傅,侍从换了。”
  顾青傅舀了一勺药膳吹凉再递到人的嘴边:“嗯。”
  不用挑明彼此心知肚明。
  怕人又瞎操心,多说了一句:“你不会有事的。”喂完一碗药膳,将碗搁在托盘里,新来的侍从将碗收走:“我说过,会护住你的。”就一定不会食言,纵使不择手段。
  “幸好你护的人是我。”要不是他,他又得憋屈死,洛梓耀不会去指责顾青傅,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在这里人命本来就轻贱,他不会因这个同顾青傅闹:“我什么时候能下床?”比起侍从,他更想问的是,多久能解门禁。
  顾青傅为了把他完全摘去,说他在少卿刺杀时,动了胎气要静养,大夫什么自然有顾青傅封口,洛梓耀需要做的是,配合在床上躺着,这不虚弱得连勺子都舀不动,药膳都得人喂。
  “快了。”顾青傅安抚的笑笑。
  等人走后,空虚寂寞的洛梓耀,再次捡起话本子,烧脑子的事都交给顾青傅,他看他的话本子。
  顾青傅一回衙门,就有人来通报,说是侍从两都自尽了,一派老顽固逮着这事,拉帮结派的来找顾情顾要解释,顾青傅正在批阅公文,敲门声响了几下,低声道:“进。”
  以徐大人为头的进门就嚷嚷:“丞相大人是不是要给我等一交代?”嚣张得快忘了自己是谁。
  顾青傅没计较,放下手中的笔,吹了吹纸上的墨迹,佯装不经意的问:“交代什么?”
  “交代本官是如何的酒囊饭袋?”不屑的扫了一眼咄咄逼人的人,说多了都嫌费口水。
  众官员被堵得哑口无言,昏黄的老眼瞪得窟窿大:“你……”
  “我?”提高了音量:“碍着你们了?”没了批文的心思,身体微微后倾,躺在靠椅上,换了一轻松的坐姿,双腿交叠一手撑着额头。
  这顶替之事,顾青傅做得天衣无缝,侍从们死了也好,正是死无对证,而且,死人的嘴才是最硬的。
  自己没看管好人,来找他的麻烦?顾青傅是忍气吞声的主吗?就算没底气,坐在丞相的位置上,他就能颐指气使。
  “人死了不去查,找我要解释?是傻了还是老糊涂了,让众位都忘了,我家里还有一位病患?”潜意思是,没找他们的麻烦是他大度。
  众人更是无言,他们本来就或多或少畏惧顾青傅,那是丞相!丞相!又羞又臊又气,却连大气都不带喘一下,被人指着鼻子问是傻了还是老糊涂,再没面子也得忍着。
  是他们自找的。
  在场的更多人,是随波逐流,被顾青傅一顿训,都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徐大人怒其不争的瞪了瞪同僚,当即上前一步,怒发冲冠的指着顾青傅,中气十足道:“可是他们之前是丞相的人。”
  开始还跟徐大人站在一起的人,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与人距离,他们不过是想把烫手的山芋赶紧扔了,就跟着来了。
  一对上顾青傅就怂了,再看徐大人的眼神都成了看白痴的眼神,整整一跳梁小丑,他们也是急昏了头,才跟来。
  他的人?顾青傅不介意提醒:“驿站里的人,全是曹大人安排的。”
  曹大人连连称是,哽得徐大人一噎。
  见人不说话,顾青傅又从一堆公文里抽出一道奏子,放在桌子醒目的位置上:“先不说这事,陛下问我,各位大人进展如何?”
  手指在公文上敲了敲:“各位大人是不是忘了,本官只是来监事的。”他不是这事的主要负责人,可他却比他们每一位都要忙。
  说酒囊饭袋都是夸奖了他们,讥讽道:“你们来问本官,本官是不是也该问问你们,为什么案件久久不能完结,是敌人太狡猾,还是你们太无能?”
  “还是官帽子戴久了觉得碍事。”不想戴了?
  众官员脸一僵,依旧是一片死寂,官大一级压死人,顾青傅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其中最难看的是徐大人,在同僚责备的眼神下,鼓起一口气迎上顾青傅,两撇小胡子一跳一跳的:“大人是想以权压人吗?”暗地里告诫自己,他是知晓顾青傅底的人,不该怕他的。
  是他的夫郎杀了大理寺少卿。
  “是又怎么样?”
  众人:“……”
  顾青傅挑了挑眉,无所谓的姿态,嘴上没直接说,行动满满的是,他就是以权压人,你奈我何的嚣张:“与其在这里讨论本官,不如多费点心思想想,怎么保住头顶上的乌纱帽。”
  一如顾青傅所说,他以权压人又如何?他本来就是监事不是管事的,是他们一时昏了头,不少人当即双手抱拳告退:“是下官糊涂,这就去督促着人办事。”
  徐大人张张嘴,被同僚连拖带拽的给拖了出去,他还要大招没放呢!“是殿下杀…”
  同来的官员要是不是怕在顾青傅面前失了仪态,都想脱了鞋塞进人嘴里,自己找死别拉上他们好么?
  连忙高声打掩护道:“殿下想吃猪,那就把猪宰了……”
  顾青傅没接话,连面子上的话都不说,一副大家自便的模样。
  徐大人:“……”这猪怎么意有所指?
  众官员走得更利索了,生怕顾青傅再深究,他们脑袋被骡子踢了,才去与丞相对着干,一出门,自发的疏远徐大人。
  徐大人:“……”
  他提议时他们是一致认同的,惹恼了顾青傅,一个个都当起了缩头乌龟。
  楚煜知道事后,冷冷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徐大人唯唯诺诺的在一旁,每被骂上一句腰就低上一分,楚煜骂什么他就应什么。
  的确是够蠢的,把柄握在手里都还能让人反咬一口,蠢得过了这家就没下家。
  楚煜皱了皱眉就隐身离去,怕再多看几眼,他就忍不住掐死这蠢东西,脏了他的手不说,还徒惹一堆麻烦。
  深夜,睡得正沉的人忽然睁开了眼,身只单衣就要下床,顾青傅眼疾手快的一把逮住人,洛梓耀一回头,空洞的眼看向顾青傅,顾青傅愣了愣,又是这眼神。
  不确定人是梦游,还是被控制了,不情愿的放了手,一得到自由的洛梓耀要出屋子,顾青傅手里拎着披风就追了上去。
  人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让顾青傅都犯迷糊,一阵风拂来顾青傅都止不住的哆嗦,怕洛梓耀身体受不住,点了人睡穴抱回屋子里,有将人裹在被子里,再喊人加火炉子,直到把人捂出一身汗。
  早就该把人敲门抱回来,在人迷糊之际灌了一碗姜汤才放过他。
  洛梓耀一躺下,顾青傅就把守在外的暗卫喊了过来,盘问刚才外头的状况,暗卫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之处,也没可疑的人接近。
  顾青傅眉拧成一团,回屋看床上的人,想拴裤腰带上的心都有。
  一连几天顾青傅都守着洛梓耀,将公文都搬到洛梓耀的房间,洛梓耀一觉睡醒,只觉得比平常累,全身都同劣质货一用就散了架般似的,用怀疑的目光来回打量顾青傅,没忍住,问:“顾青傅,你是不是趁我睡觉,做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睡你的觉。”
  顾青傅不打算告诉洛梓耀昨晚的事,反正有他守着,不是梦游他也能制住人,伯锦正在来的路上,等人来了就知道洛梓耀身上出了什么问题。
  伯锦不是大夫,是苗疆人,最为精通巫蛊之术,自洛梓耀一刀捅死人后,顾青傅就怀疑洛梓耀遭人控制,而苗疆人的控蛊术是出了名的了得。
  早早就传了信,让伯锦快马加鞭赶过来,替洛梓耀检查。


第43章 哥儿篇20
  因着不确定的梦游,顾青傅在外做事都不安心,把人看得越发的紧,每晚睡觉都把人禁锢在怀里,洛梓耀开始醒来会挣扎,但明白挣扎无果后会果断放弃,摸着这规律,顾青傅再也没把人放出去乱跑过。
  大抵是祸福所依,洛梓耀这霸去了顾青傅太多时间,而疫情得了控制,给他的空闲的时间又多了,两者相抵,顾青傅得了空。
  修建一月有余的大堤,相对完成得也比较顺利。
  一切都朝好的方向走,伯锦的提前到来,又添上几分喜意。
  蓬头垢面的人,要不是是被侍卫领进来的,洛梓耀都还以为是叫花子闯了进来。
  伯锦进门二话不说,就要给洛梓耀把脉,得到顾青傅的同意后,洛梓耀才把手递了过去,这人看着不太靠谱,但海水不可斗量。
  把脉的人沉思了一会,笑道:“孩子很健康。”
  就为这事?就为了给他安胎,从大老远请来一大夫?洛梓耀认为,应该不止,顾青傅是不是有事瞒着他?
  又没道理要瞒他?想不通就不想了。
  “殿下身体也很健康。”说完后收回了手,顾青傅拿着帕子给洛梓耀擦手,正是伯锦把脉的地方,伯锦:“……”
  他是脏了点,也不用这么嫌弃他吧?何况他闹成这样,是为了谁?对着顾青傅翻了硕大的两大白眼,忍着火气道:“我能去洗澡吗?”
  顾青傅催得急,属下催得就更急,巴不得他吃喝拉撒睡都在马背上解决,给他时间收拾自己?做梦!吃个安生的饭对他都是仁慈。
  简直是不把人当人。
  在进门时又被嘱咐了一顿,说是洛梓耀不知道自己中蛊,让他不要在其面前乱说,不怪顾青傅嫌弃他,脱下衣服后自己都嫌弃自己,上上下下一共洗了三遍,才走出屏风。
  顾青傅正站在外等他。
  “是中了蛊毒。”知道顾青傅在乎洛梓耀,这护得同眼珠子似的,让伯锦开了眼界,把自己诊断结果如实告知:“蛊毒还挺棘手的。”
  “解得了么?”顾青傅皱了皱眉,他对蛊不了解,知道这号东西,也是因为认识伯锦,了解得比平常人多些,也只多一些。
  大夫探不出来,说可能是梦游,顾青傅不信就招来了伯锦。
  “解是能解。”棘手的关键在于,要找到下蛊的人:“这蛊毒叫牵丝蛊,顾名思义就是受养蛊之人的控制,药引子是蛊主人的血。”
  顾青傅拧着的眉瞬间舒展,薄唇微微抿着:“如果找错了人,药引子不对?”心里有猜测的对象,但是不是很肯定。
  “不对?”伯锦系紧了衣带,没大把这问题放心上:“蛊虫就不接受引诱,解不了蛊。”没什么其他的大问题。
  顾青傅点点头。
  既然没问题,他不介意挨个放血试过去。
  顾青傅想得出神,忘了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伯锦被那若有所思的眼神一激,默默哀悼被这煞神惦记上的人。
  顾青傅把洛梓耀的异常说了一遍,伯锦立刻觉得不对劲。
  将这蛊毒的习性大致一说,牵丝蛊必须就近控制,还得有媒介。
  比如有些用声音控制,这声音又多种多样,但都得有一前提,就是母蛊必须靠近子蛊,而且没人操控的话,蛊虫平常就等同于相寄生虫,在体内待着是没多大事的。
  但每被。操控一次,被控制的人消耗就会特别大,因为它会吞噬寄主的血肉,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听到这,顾青傅脸都黑了,难怪洛梓耀梦游后人就格外的疲惫,这蛊虫,必须得取出,尤其下蛊之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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