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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含萌量过高[快穿]-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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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棕色的眼眸抬起,亮晶晶的好似闪耀着点点星光,那些光芒和深红色的穹顶上的灯光遥相呼应。
  “白棠,我爱你。”
  苏仙生郑重得好似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他说:“嫁给我。”
  *
  白棠正在家里看直播,猝不及防看到了苏仙生的求婚画面,苏思远之前单膝跪地的模样和此刻屏幕中的画面重合,白棠的心一瞬间炸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没有平定呼吸,就接到了苏仙生打来的电话。
  “棠棠!!!”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呼啸的风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听起来像是在高速奔跑。
  然而屏幕上还放着苏仙生站在颁奖台上的样子,这是直播,白棠一时间有点懵:“你现在不是在颁奖典礼现场吗?”
  “是薛家的迷幻阵!我在现场布了那个阵法,站在台上的人不是我,是幻象!”苏仙生解释道。
  白棠哦了一声,想着还可以这么玩,“你怎么突然跑了?”
  “棠棠你看直播了吗?”苏仙生气喘吁吁道。
  白棠握住电话的手指微动,像是含羞草因为温柔的触碰而蜷缩起来,“嗯,看了。”青年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说不出的温情。
  “那你答应了吗?”风声消失,白棠猜测苏仙生应该是跑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
  哪有这么求婚的,隔着一个屏幕,连戒指都不能送到手上,他就算想立刻答应也有延迟呀。
  白棠的脸上挂着甜蜜的笑意,他轻轻嗯了一声。
  “棠棠你是答应了吗?!”男人的声音骤然拔高。
  “答应了。”白棠忍不住笑了起来。
  “啊啊啊啊棠棠!我想亲你!!!”苏仙生嗷嗷叫了起来,他自从变成大人的样子后,就很少这样狐狸崽子般嗷嗷乱叫了,风声又继续响起来,哒哒哒的奔跑声像是一首欢快的乐章,而后是啪的一声,“棠棠,”苏仙生大声道:“我上车了!给我二十分钟!我立刻!马上!就来找你!!!”
  白棠拿着手机一直在无声地笑,笑意从眼角眉梢荡漾开来,浸染了他的声线:“好。”
  “棠棠!我爱你!”苏仙生疯狂飙车,用大妖怪超神的反应速度在汹涌的车流中杀出一条血路。
  “嗯,我知道,我也爱你。”
  电话那头传来苏仙生因为兴奋乱按喇叭的声音,他说的每个字都因为激动微微颤抖,“棠棠,我现在就好想亲你,想抱住你从头亲到尾,想要把你亲到哭出来。”
  “棠棠,我想要把你艹哭。”苏仙生说的是真话,他刚刚变成大妖怪,突然涌入体内的澎湃能量让他情绪极其不稳定,狐耳和狐尾因为强烈的渴望和兴奋冒了出来,棕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发出莹莹的光,他舔了舔虎牙,低哑道:“棠棠,我要吃了你。”
  白棠无所谓道:“好呀,来吃我。”
  嗷嗷嗷~
  竖瞳一瞬间浮现出来,苏仙生兴奋到不能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因为幸福鼓涨起来,热血在血管中沸腾着,他用力抓住钻戒,勉强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白棠白棠白棠。
  你是我的!
  苏仙生一进家门,去飞扑上去,把刚刚起身的白棠压倒在沙发上,他和小狼崽子一样啃了白棠好几口,热情洋溢地亲吻着白棠,吻里带着竭斯底里孤注一掷的疯狂,白棠几乎要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今天这个吻单单是甜的,还是甜辣味的。
  作为一个不怎么吃辣的人,白棠的嘴都要肿起来,晕头转向还觉得带感异常,根本停不下来。
  他不知道和苏仙生接吻了多久,整个舌头都是麻后,苏仙生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眼神火热地盯着白棠,而后他呼吸不稳地单膝跪地,拿出那枚钻戒。
  男人看过来的目光克制又热烈,像是被驯服的野兽,野性未泯,却心甘情愿地戴上枷锁。
  “我爱你,棠棠,我想养你一辈子。”钻戒闪闪发光。
  白棠的眼眸波光潋滟,眼尾的红晕未褪,似三月桃花,他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优雅垂下,指腹圆润,指节纤细,很适合戴上苏仙生精心挑选的钻戒。
  “不光养我这辈子,下辈子也一起养了。”白棠笑吟吟道。
  苏仙生一把横抱起白棠,深深吻了下去,这就是他的回应。
  *
  苏仙生和白棠的恋情在国内引起轩然大波,许多自诩正义的路人谴责这段恋情,并怒骂苏仙生和白棠不配做公众人物,引领了错误的风气,而绝大多数的人则是沉浸在失恋的悲伤中久久不能自拔。
  白棠被全世界所爱,所以曝光恋情后,世界开始失恋。
  苏仙生对网上的言论一概不管,他已经成为了大妖怪,不再勤勤恳恳工作为了,随时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就像当初的薛文露一样。
  苏仙生和白棠结婚那天,他们只请了几个朋友,保密工作做的相当强悍,媒体抓心挠肝地想要知道苏仙生和白棠婚礼情况,却连一点动静都打听不到。
  自然是打听不到的。
  还记得当年在电影院的承诺吗?
  ——既然你女装这么好看,那么我们结婚那天,你穿婚纱,怎么样?
  ——窝圆噫!
  当初脑子里进的水,都是现在穿婚纱流的泪。
  苏仙生斥巨资布置了许多阵法,把自己穿婚纱的消息斩断在这片场地中,被几个朋友看见已经够丢人,如果再传出去,狐狸先生的脸皮再厚,也会羞于见人。
  男人的骨架粗大,肩宽腰窄,穿起雪白的婚纱有着说不出的违和感,英俊而古典的面容在面纱下若隐若现。
  迟瑱他们作为花童,心有余悸地看了看新娘子,觉得自己的眼睛被辣到了,于是赶紧转过头,看向一旁俊美的新郎。
  “我好想嫁给棠棠呀。”迟瑱小声道:“我觉得我比苏叔叔可爱多了。”
  迟琛提着小花篮,嘟囔道:“我也比苏叔叔可爱。”
  蜗牛宝宝们自以为在说悄悄话,其实聊天内容全部被苏仙生听到了,一点也不可爱的苏仙生叉着腰,幽幽地看向白棠:“棠棠,你说是那群小崽子可爱,还是我可爱?”
  白棠一看到苏仙生这身装扮就想笑,他拼命压抑自己上扬的嘴角,咳嗽了一声,严肃地说:“当然是苏先生最可爱了。”
  虽然很委屈但是为了信守诺言哭唧唧穿上婚纱的苏仙生……确实很可爱呀。
  苏仙生眯起眼睛,把白棠偷着乐的表情看在眼底,他沉默了半晌,翘起兰花指,娘里娘气地戳了一下白棠的肩膀,“讨厌啦,死鬼,就会哄人家开心~~~”差点把白棠戳得一个踉跄。
  白棠:“……”
  忽然笑不出来。
  “好啦别闹小脾气了。”白棠踮起脚尖,亲了苏仙生一口,“下午的中式婚礼,你和我不就都穿新郎官的衣服吗?”
  一直都很好哄的苏仙生瞬间开心,他哼哼唧唧道:“中式婚礼比西式好多了……”碎碎念个不停,白棠↓


  ☆、第89章 苏仙生番外

  苏仙生第一次见到白棠,是在雷劫过后的连绵雨天。
  阴冷的雨水催生出无尽寒意; 混合了血与土的泥水打湿了他的身躯; 他躺在草丛中; 没有一丝力气,腹部的伤口是被守护灵芝的妖物所伤,开了碗口大的口子; 哪怕吃下灵芝也好不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到灵芝的,因为那个时候的他还不是他; 而是它; 灵智未开的野狐狸,懵懵懂懂; 哪怕后来有了智慧; 回忆起往昔; 还是不能体会“它”的想法。
  他只知道冥冥中有一个声音指引着它吃下灵芝; 就像那个声音竭斯底里的命令它追上白棠一样。
  青年垂眸; 雪白的手从广袖中探了出来; 宛如虚空绽放出一朵白莲,他轻飘飘地拿起了那枚金鳞; 而后起身离开; 动作行云流水; 不沾一丝尘埃。
  而他趴在泥地上; 几乎要低到尘埃里去。
  苏仙生觉得白棠就像一个春天; 那是他未曾见过的春天; 桃花馥郁; 柔和的阳光洒在他的衣袖,明明那时是黑夜,四下只有金鳞发出微弱的光,他却觉得那位墨发白衣的青年是光之所在。
  他内心本来是害怕的,惶恐不安的,怕自己脏兮兮的爪子碰黑了青年雪白的衣袖,可是当对方转身离去时,那一瞬间他无法描绘自己的心情,仿佛灵魂被抽离躯壳,世间所有的一起都变得毫无意义,哪怕雷劫降临带给他的恐惧,也没有此刻强烈。
  他就那么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伤口因为激烈的动作撕裂开来,可他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忙音一样的奇怪声音——
  快跟上!迟了就来不及了!
  他疯狂地追了上去,用尽所有力量抱住了那个人的腿,冰凉的液体从脸上滑落,不是雨水,是他也不知道为何流出的泪。
  在泪眼朦胧中,他看到了青年略显迟疑的神情。
  他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定是狼狈不堪,丑得要命,明明在那人脚边自惭形愧,却还是竭尽全力,不顾颜面,最后侥幸被白棠捡走,再后来,白棠问他想要叫什么名字,他说,苏仙生。
  仙生。
  一时赌气脱口而出的名字,苏仙生,苏先生,那晚月色微凉,密封的浴室里水雾弥漫,墨发白衣的青年也许是醉了,墨绿色的眼眸波光潋滟,眼尾泛起了薄红,缠绵地叫着苏先生,一声又一声,藏着深深的情思与爱恋。
  在少年耳根通红时,白棠吻了上来。这是他们第一次的亲吻,心脏好似一瞬间被紧攥住,所有藏在心里的秘密,那些连他自己都不知晓不甚明了的记忆,被拖曳出来。
  未名的喜欢。
  砰,砰,砰。一下又一下,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茫然地坐在地上,抱住酩酊大醉的青年,彼时的他还不懂情爱,不知道他的脸红是因为喜欢,不知道他此刻砰砰砰的急促心跳是因为喜欢。
  他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尾巴骨被压得疼,却完全不知道要给尾巴挪位置。
  灵智如同飓风般飞速开启,当浴室墙壁上的水汽凝成水滴时,他心里那些纷杂的情绪变成说不出的酸楚,弥漫在心尖。
  他想,苏先生是谁。
  苏先生是谁,他是人还是妖,他还活着吗,你爱他吗,他爱你吗,你们是不是两情相悦,我和他长得很像吗,我是一个可耻的插足者,还是一个替身?
  狐狸的心就是那么狭隘,小到只能装得下白棠一个人,而那位“苏先生”就像一粒沙砾,卡在他的心房,有时想起白棠心中涌起万般柔波时,而波涛起伏时,那名为苏先生的沙砾就抵在他的心尖,割出不期待的刺痛。
  所以那日,白棠让他自己取个名字,他说,就叫苏仙生。
  呐,你不是喜欢苏先生吗?那我就叫苏仙生好了,别喜欢他了,来喜欢我好不好?
  嫉妒几乎从他的眼眶里爬出来了,然而捡来的野狐狸到底是捡来的,心里漫延着卑微到极点的小心翼翼,哪怕是生气,也只敢垂首装作乖巧的样子,当白棠沉默不语时,他就立刻丢掉那善妒的模样,惶恐不安地认错。
  白棠并没有生气,青年温柔地,像是在注视着一个不小心冒犯了他的孩子一样,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他讨厌白棠把他当成孩子看待,他又喜欢白棠宠着他的感觉。
  也许是之前他从未被人宠爱过,无人关心他的生死,问过他的冷暖,所以他珍惜白棠的每一个触碰,摸摸头,或者是捏捏脸,在林荫小道上,白棠牵起他的手,被树叶过滤的光斑落在他的身上,他一会儿抬头看看白棠的侧脸,一会儿又低头看向石板上的影子。
  他被白棠牵着,觉得开心得不得了,他很喜欢与白棠肌肤相亲的感觉,这会让他觉得,他们两个人离得很近,又会让他产生出一个幻觉,在冰冷的冬夜,他坐在温暖的篝火旁。
  在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白棠在托马斯小火车上给他讲了一个童话故事,丑小鸭,白棠说他就是丑小鸭,以后会变成白天鹅。
  那是苏仙生第一次听到人类编的童话,他回去后一口气看完了安徒生童话。那个时候他和白棠都躺在床上,沐浴过后的白棠穿着睡衣,肤若凝脂,他想豌豆公主的肌肤也不过这样了。
  如果他隔着一层被子偷偷亲白棠,那么白棠会发现吗?
  脑海里都是不切实际天马行空的幻想。
  白棠看完了一章小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气,泪水濡湿了他的睫羽,白棠随意地揉了揉眼眶,转过脸来问道:“在看什么呢?”
  青年凑了过来,垂眸去看他手机屏幕上的内容,一缕柔顺的黑发垂在脸颊旁,显得那张侧脸格外温柔,“真是小孩子,还看童话。”白棠语气里带着让他心肝颤的宠溺,暖黄色的灯光照在白棠的脸上,将面部轮廓勾出淡淡的金边,美好的像是虚幻一般。
  于是他突然间又害怕起来,他觉得白棠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事物,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一样,他其实本来就快要死了,雷劫过后就活不成长久,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泥地上,忍受着黑暗与寒冷,饥饿与疼痛,在漫长到让人麻木的痛苦中,他出现了幻觉。
  白棠就是他最美好的幻想。
  短暂的欢愉,刹那间的永恒。
  “棠棠。”他因为那个想法开始惊慌失措起来,颤声哀哀地叫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就偷偷把“您”这个称呼换成了棠棠,也许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中,某一天他忽然觉得白棠的眼神格外温柔,于是他壮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新称呼。
  棠棠,棠棠,棠棠……
  白棠有些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耳朵,道:“怎么了苏撒娇?”
  狐耳上传来的温度是真实存在的,灼人的温柔,所有的不安如潮水般退散,他握住白棠的手腕,用脸颊轻轻蹭了蹭白棠的手掌,而后小声道:“没什么,我困了,想睡觉了。”
  “好,晚安。”白棠关掉了灯,四周一片漆黑,那是他讨厌的黑,他以前总觉得黑夜太辽阔,他在夜里看不到任何光亮,然而现在,耳边传来白棠微不可闻的呼吸声,淡淡的幽香在恬静的黑暗中浮动,恍惚间,他好像睡在了一个百花齐放的春天。
  白棠就像是花丛中蹁跹的蝴蝶,轻盈地飞来飞去,他变成了那只小狐狸,很小很小的小狐狸,比花枝还要矮,仰起头只能看到层层叠叠半透明的花瓣,浓郁的花香灌入他的五脏六腑,他深深吸了一口,不小心打了一个喷嚏,那只漂亮的蝴蝶听到动静飞了过来,停在他的鼻尖。
  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指节的轮廓在日光的照耀下晕染开来,那美到犹如艺术品的手掌温柔抚过他的头。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他本是山野间愚昧的野狐,被白棠抱起,侥幸开了灵智,又三生有幸留在他的身旁。
  所以他应该知足了。
  不管他是被白棠当做什么看待,是打发时间的宠物,还是寄托感情的替身,无论是什么,只要他还能呆在白棠的身边,还能看到白棠的笑,还能得到白棠的抚摸,他就应该感谢上苍的仁慈。
  如果没有遇到白棠,那日雷劫过后,他就会死在无人知晓的荒野,腐肉从荒骨上剥落,落于腥臭的泥土之中,一切都回归本源,世间万物都是如此,他和一朵花,一片叶子没什么不用,都是生于尘埃,最后都要化为尘埃。
  是白棠给了他生,给了他光,哪怕那些光是水中月,镜中花,他都应该好好珍惜。
  他对自己说,我不问过往,我只求今朝。
  他把那些羞于见人的嫉妒和悲哀扔到内心的深海中,它们不停地下坠着,下坠着,好像沉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起码他以为是这样的。
  所以他可以装出什么也不在乎的模样,他可以缠着白棠撒娇,顶着与那个人极其相似的脸,说着一些听起来就傻得冒泡的话。
  比如一辈子。
  什么一辈子。苏仙生呀,你真是太贪心了,你凭什么能得到白棠的一辈子啊。凭着一张与另外一个人相似的脸?
  如果以后有更像那个人的人出现了呢?
  那天对白棠说,如果以后有更年轻漂亮的小妖精出现了,那么你还会爱我吗,其实他像问的是,如果有更相像的替身出现了,你还愿意爱我吗。
  怎么说呢,他其实一直都知道,白棠有些时候的目光很奇怪,装了那么多复杂又怀念的东西,像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
  他记得有一次,他接到了一个角色,做任何事情都懒洋洋慢吞吞的角色,他在家中演戏,准备找感觉时,白棠忽然很感兴趣地凑了过来,静静地望着他。
  那一瞬间,白棠神情是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柔软。
  他有时候会和白棠在床笫间玩些游戏,比如穿上戏服,扮演他曾经演过的角色。而后苏仙生发现,他扮演的那个拖延症的角色,最让白棠兴奋,白棠在意乱情迷时轻声道,苏先生。
  不是苏仙生。
  是苏先生。
  明明读音都一样,明明他也被白棠叫过苏先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清清楚楚地明白那个差别。
  心口的酸楚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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