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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长官别开枪-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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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亲残澳兀故强际越孤恰!
  “我的梦很简单,”沈长宁清了清嗓子,“就是一个解剖台。”
  “然后呢?”韩默竖起耳朵,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没了。就一个我们上课用的那个解剖台子,然后我整个晚上都绕着它走来走去,就这么转一晚上,醒来简直要累死。”沈长宁抹着脸,双眼底下确实有清晰可辨的黑眼圈。
  “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老是翘课,潜意识里心虚,担心考试挂科,焦虑过头了呗。”白雅筑说。
  “哪能这么简单,你也梦一个试试你就知道了。我从来没做过这么诡异的梦,那个解剖台子摸起来的感觉冰冰凉凉的,就像是真的一样。”沈长宁忿忿道,“而且我打听过了,你们猜怎么着?我们上解剖课那栋教学楼,以前有死人!”
  “现在不也有吗?”白雅筑没反应过来。
  他们那间解剖学教室,常年停放十几具大体不提,还有许多标本切片,零零总总加起来将近二十具遗体,与学生日夜共处。
  “我说的不是那些!”沈长宁不耐烦地挥手,“就在去年,有个外系的学长死在那栋教学楼里面,叫什么,黄……黄……”
  “黄奕辰。”谢俞从教室外回来,张口就说了个人名。
  沈长宁满脸惊讶:“对!就是这个名字,你也知道?难不成你也听说过这件事情?”
  “听说什么?”谢俞皱起眉。
  “你刚才去哪了?”韩默探头问。
  “我又打了个电话给房东,跟他说要是不告诉我们前一个住户的身份,我就上校内论坛去问。他大约不希望事情闹大,就把名字跟我说了。那人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似乎是外系的,但是我目前还没有找到他的联络方式……”谢俞说着说着,眯起了眼,“你们怎么一个个表情这么难看?”
  谢俞找不到黄奕辰的联络方式是很正常的,因为就如同沈长宁所说的,他在大约一年前,被人发现死在了解剖教学室外面的走廊上。
  早晨赶着来上第一堂课的学生见到他时,他的身上找不到任何外伤,还穿着成套的睡衣。起先同学以为他是梦游,靠近一看,才惊觉他已经没了鼻息。
  事后紧急将他送到医院抢救,当然没有成功。
  法医的尸检报告显示他早在凌晨一点钟左右就断了气。可是尸体里外上下,都没有暴力加害的痕迹,最后只能以猝死结案。
  黄奕辰这个人,在班级里算不上多活跃,年轻医师在工作期间因过劳猝死,这一类型的事件也不是什么新鲜消息。他的死亡并没有太多故事性可以渲染,所以自他过世一年多来,并没有在校园内溅起太多水花。
  如今两件事情连结起来,屋主之所以愿意将公寓降价出租就很好理解了。
  毕竟屋里虽然没有死过人,严格说起来不算凶宅,但是前一个租客突然死亡,房客租屋的意愿多少会受到影响。
  苏禹纶和吴侑学遇上的事件,跟黄奕辰的死,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韩默试图把现有的线索拼凑在一起,却只觉得眼前如同罩了一层浓雾,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只能隐约嗅到一点端倪。
  “你是从哪里打听到这件事情?”谢俞盯着沈长宁问道。
  “我在社团认识的一个朋友,刚好就是黄奕辰的直属学弟。”被谢俞锐利的目光逼视,沈长宁不自觉缩了缩脖子。“你说,我做了这个梦,是不是代表我们那间教室真的闹鬼啊?”
  “不好说。”
  谢俞揉了揉额角。他承接的苏禹纶的方术知识和感知能力,可是目前为止,他只在他们分配到的那具。大体上感觉到强烈的怨气。除此之外,解剖教室内外都一切如常。
  如果黄奕辰过世之后,魂魄真的还徘徊在原处,却没有被谢俞感觉到,那么有可能是上课当天学生太多,阳气十分充足的缘故。另一个可能性就比较不妙,那就是另一个魂灵的怨气太强大,将黄奕辰的气息完全给压制住了。
  “如果真的要查个水落石出,有个办法,就是我们在半夜挑个阴气重,人也少的时候,去解剖教室外的走廊探查看看。”谢俞一边说,目光始终盯着沈长宁,特别强调了“我们”这两个字。
  沈长宁一抖,声如蚊蚋问道:“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有。你去找你在社团认识的那个朋友,问问他能不能拿到黄奕辰生前常用的物品,越常使用的越好。”
  谢俞话一说完,沈长宁像得了特赦似的猛点头:“我这就去!下课马上去!”
  谢俞在韩默身边落了座,距离上课时间剩不到两分钟,授课老师已经站上讲台,低头翻着课件。
  白雅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解剖课跟他们同组的另一个女孩。
  “什么事?”白雅筑猫下身子,偷偷接通,用气音问道。“你说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头晕?……哦,要请假是吗?……不会吧!?”
  白雅筑通着电话,说到后来音量越来越大,教授都不禁侧目看向他们的方向,沈长宁赶紧推了推她的肩膀提醒她。
  但是白雅筑丝毫不为所动,似乎整个人都沉。浸在通话内容里面。
  她挂了电话,神情恍惚,面如死灰。
  “倩倩说她今天的课都不会来了。”
  “又姨妈痛是吗?早就叫她少喝点冰奶茶,说都说不听。”妇女之友沈长宁撇了撇嘴。
  “不是,她说她头晕想吐,还说她腿疼得下不了床,就像走了一晚上的路一样。”白雅筑显然很害怕,声音微微颤抖,说到最后,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说她一整个晚上,都在作一个同样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  謝謝七谷。胡双喜。赛尼可寶貝的地雷(抱住
還有寶貝們的評論和灌溉!蠢作者愛你們23333
    
    ☆、我的长官是百无禁忌风水师5

  除了跟白雅筑通电话的倩倩之外; 同组的另一个女孩也请了病假。
  有个男同学则是干脆直接跷了课,沈长宁传讯息过去,对方隔了两堂课才回覆,说是早上头昏脑胀爬不起来; 可能感冒了。沈长宁又问他有没有作什么奇怪的梦; 对方直接不读不回; 八成又睡死过去。
  算下来两女一男三个病号,加上作恶梦的沈长宁,他们一组八个人,起码有一半都受到影响。这还没算上原本就体质敏感的韩默。
  正如谢俞所说; 那具大体绝对有问题。
  “嗳,你们觉得该不该向教授报告这件事情?这才第一堂课呢; 已经那么多人生病了,要是再多来几堂,那我们岂不是都,那个啥。”沈长宁屈着手指; 比了个死翘翘的手势。
  “少乌鸦嘴了吧。”白雅筑横他一眼,“你觉得教授能信你?就算信了又怎么样,你还指望教授替你驱邪啊?”
  “教授顶多让我们和其他组别共用大体,期中考试还是得照样考。”
  沈长宁还想开口,韩默看破他那点小心思; 无非是想逃避考试,一句话把他给堵了回去。
  要不要考试,对韩默来说无关紧要。真正重要的是得找出原主出事的原因。
  现有的线索有两条; 一是他们公寓的前任住户,莫名猝死在解剖教室前的走廊。二是那具遗体之上挥之不去的怨气。
  若是因为教授的介入,使其中一条线索中断,他们可能就无从得知事件的真相。
  一周之后,解剖课依旧照常进行。
  为了安抚同学,谢俞在解剖台底下八个方位分别贴上了安魂的符纸,并取了薰过寺庙香火的红线绳,让他们佩在手腕上。
  原本请过病假的几位同学,身体不舒服的症状真的就不药而愈。
  他们一下就把不愉快的经验忘得精光,跟第一堂课一样,对实际解剖充满了兴致,一个个抢着操刀。
  解剖台边最多只能容下四、五个人同时操作。谢俞跟韩默正好乐得轻松,在一旁课桌上抱着笔记本追查资料。他们在社群网站输入黄奕辰的姓名,果然找到了他生前使用的主页。他看起来并不是很热衷经营自己的帐号,上面只有一些转发文章,还有针对考试作业的吐槽。
  最后一条发文是2014年5月,黄奕辰突然猝死,差不多是在那个时间点。
  值得注意的是,他们分配的大体档案中,死亡时间也是2014年。除此之外,暂时找不到更多资讯。
  韩默懊恼地挠着头。线索在这里中断了,任务进度再度停滞不前。
  “别担心,我们有三个月的时间。”谢俞把他头顶上被挠得翘起的乱发抚平。
  韩默脸上一红,抓住他的手,“这里是教室呢,不怕被看到?”
  “怕什么?”谢俞一脸无辜。
  韩默这才想到,苏禹纶跟吴侑学的关系在学校里相当于半公开,所有人对他们洒狗粮的行为早就见怪不怪。
  果然,解剖台边的组员正聚精会神剥离肌肉层上的脂肪,该干嘛干嘛,根本没人稀罕多瞅他们一眼。
  “那个……要是被教授见到了不太好吧。”韩默呐呐道。
  他刚说完这句话,正在教室里巡视的教授很不给面子地接了个电话,一边接一边往外走。
  看着韩默无助的表情,谢俞实在忍不住笑出来,凑近他耳边低声说:“放心吧,就算要完成同步率,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被暗恋对象花式调戏是怎样的一种感受?
  韩默不想说话。
  正好这个时候,他摆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两下,来了一通简讯。
  来信人是遗体捐赠者的家属,讯息内容大致是说,他们希望能够让女儿的遗爱发挥更多意义,很乐意接受访谈,并且给定了几个空闲的时段,其中一个时段就在本周末。
  大体捐赠者名字叫江瑾雯。
  韩默早在一开始就在网路上把她的资料搜了个遍。跟黄奕辰比起来,江瑾雯在校内活跃许多,不只担任系学生会的代表,还是女子排球系队的队长。当初她之所以会检查出罹癌,就是因为一次排球练习赛上不慎摔倒骨折。
  她患病后的治疗,基本都是在学校的附设医院内进行。家里地址也离校区不远,骑机车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
  韩默当即就敲定了周末的时间去家访。
  只是家访当天,除了他跟谢俞之外,还多了两名不速之客。
  “周末在家睡觉或出门看个电影不好吗,你们为什么非得要跟来啊?”
  韩默坐在谢俞机车后座,一脸嫌弃看着跟他们并排停车等红灯的沈长宁。
  “人多好壮胆嘛。看你们平常交头接耳的样子,就知道解剖课那个事肯定还没完。真要说起来,我们都脱不了关系,要是能帮上忙早点解决,对大家都有好处。”
  坐在沈长宁机车后座的白雅筑笑嘻嘻地说。
  她八字比较重,组内一共三个女孩,就只有她不受影响。刚听说其他人作梦生病的时候,她还有些害怕。但一周风平浪静地过去,没再出什么意外,她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这次拖着沈长宁跟韩默来家访,一方面是好奇,另一方面也是仗义,觉得不能放着好友单独忙活。
  人都来了总不好再赶回去。
  江瑾雯的家属看见一次有四个人来访,也有些意外。
  “来了这么多同学啊,请进请进。”
  接待他们的是江瑾雯的母亲,她跟丈夫两个人都是教师,丧女之后,便将所有精力加倍投注在教学事业上,好转移注意力,淡化悲痛。
  “我先生班里的学生最近要考试,他留在学校替他们辅导作业,所以没有空招待你们,真是不好意思。”
  江太太的气质相当有涵养,说话不紧不慢,态度客气谦和。替他们几个人倒了茶,客厅茶几上早就准备了点心和水果,还细心地备好了瓷盘。
  “江妈妈,您客气了,是我们冒昧打扰了。”
  一行人连忙问好,推托半天才依次落座。
  韩默取出事先准备的录音机,按照预先准备的问题开始一个个访问。
  谈起死去的女儿,江太太并不避讳,反而似乎很高兴能够跟其他人分享和女儿有关的回忆。
  从她的谈吐中,可以感觉到这一家人的思想都是非常正面的,江谨雯在这样的教育薰陶下长大,也难怪罹患绝症之后还愿意将自己的遗体贡献给学校。
  根据江太太的说法,江谨雯在得知病情之后,虽然有短暂的低潮,但是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
  由于病情已经发展到末期,手术的效果并不好,所以跟医师讨论过后,江谨雯选择较不具侵入性的放射性治疗,以及标靶药物治疗,让她的体力还足以支撑日常活动,不至于必须整天卧床。
  在她最后一段日子里,父母特意请了长假,把握一家人相处的时光。学校的好友也经常来探望她。
  她的家人跟朋友可以说尽了最大的努力,让她尽可能在没有遗憾的情况下离开人世。
  江太太说到伤感不舍之处,泪随声下。
  白雅筑听了也不禁动容,频频擦眼泪。就连沈长宁都抽了几张面纸猛吸鼻子。
  韩默跟谢俞却面色凝重,一语不发,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
  他们并不是完全不被江瑾雯的故事感动,只是,如果真的如江太太所说,江瑾雯过世之前几乎没有任何遗憾,那么遗体上冲天的怨气,究竟是哪来的?
  “瑾雯她有没有什么非完成不可,但是最后却没法办到的心愿?”韩默斟酌着用词问。
  “重要的心愿吗?”江太太拿手帕点了点眼角,侧着头想了许久,“她原本一直想申请国外的交换学生名额,但是后来生病,自然也就没办法出国了。真要说她有什么遗憾,也就这一桩。”
  韩默跟谢俞听了,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为了一个交换生名额,死后三年都不肯投胎,还闹得解剖小组人人自危,怎么想都不至于。
  比起这个可能性,江太太说谎的机率更大。可是她有什么理由对他们隐瞒江瑾雯的遗愿呢?
  “我们很感谢瑾雯愿意捐赠大体,让我们有宝贵的学习机会。我们想在之后的追思会仪式上,放上一些她的生活照。如果江妈妈不介意,希望您能替我们挑选一些照片。”白雅筑似乎完全忘了一开始来调查的目的,拉着江太太的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
  “当然,当然。”被她的情绪感染,江太太的眼眶又红了,转身从壁架上取出几本相本。
  “不好意思,我想借个洗手间。”谢俞趁着她翻找相簿的空档起身说道。
  江家的住宅是大楼里三房一厅的户型,从客厅转进一个廊道,首先是主卧,接着是两间次卧,走廊的尽头才是厕所。
  谢俞进了洗手间,其余的人则留在客厅翻看相簿。
  相簿里面大多是江瑾雯的独照,有很多是小时候拍的照片,江太太非常有心,按照年份整理排列,厚厚一叠足足有五大本相本。
  江太太一边翻,一边对他们说着江瑾雯过去发生的趣事。
  他们看了半天,韩默左等右等,就是没见谢俞回来。
  他向白雅筑挤眉弄眼一番,就说他也想去厕所。
  白雅筑登时会意过来,拉着江太太的手,又是一番热络的问询。
  韩默跟谢俞两个人离席,四个人一下少了一半,但他们原本就不怎么发言,有白雅筑和沈长宁两个话涝,场面倒也不显得突兀。江太太便不疑有他。
  韩默追到厕所,开门一看,果不其然空荡荡的,谢俞根本不在里面。
  他站在原地侧耳听了一会,发现左手边的门内有细微的声响。
  他轻手轻脚打开门,门内的布置色调粉嫩,明显就是一个女孩的卧房。
  这八成是江瑾雯生前住的房间,父母因为怀念女儿,所以保留了原本的布置,没舍得动。
  被缛和窗帘大约都有定期清洁,房内还飘散着淡淡的香味,却不见谢俞的踪迹。韩默心中疑惑,正要关门离开,却眼尖地发现床单蠕动了一下。
  谢俞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他见了韩默,也并不惊讶,只是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噤声,并让他过去。
  韩默靠近一看,发现谢俞手里拿了一个布满了灰尘的软木板。
  “你从床底找到的?”
  软木板大概两个手掌大小,材质很普通,在文具店就能买到。上面用红色的线条胡乱画了一通,看不太出来是什么图样。
  韩默凑近一看,发现那些红色的痕迹是蜡油,怪不得线条断断续续的,难以辨认。
  “这该不会是美术作业吧?灵魂画手啊这是。”他皱起眉,那些痕迹实在太意识流了。
  谢俞摇了摇头:“你再仔细看看,这上面画的不是图,是字。”
  韩默又凑过去看了半天,猛然醒悟,低呼道:“生辰八字?”
  难不成有人拿了江瑾雯的生辰八字做了什么手脚,放在她床底下要来害她,所以才让她死不瞑目?
  “上面写的生辰不是江瑾雯的,日期对不上。但是这东西有问题。”谢俞说着,随手将那块板子揣进外套兜里。
  他们在卧房里待得太久,只怕江太太要起疑心。就算要研究,也得等回到宿舍再来慢慢分析。
  两人一前一后又回到客厅。
  白雅筑依旧跟江太太你一言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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