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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完鬼攻后,我又穿回来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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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出来; 也多半是监督沈渊吃药; 或者去健身房锻炼身体。
看不出任何问题。
沈渊曾简单明了地直接问过傅凛; 结果他家小媳妇立刻一脸震惊; 还抓起他的手,连连问他是不是烧坏脑子了。
沈渊脸一黑,打算自力更生; 继续寻找蛛丝马迹。
可惜不等沈渊实施具体的调查措施; 他的身体状况又进一步恶化了。
严重的病症让他根本没有心思和精力去理会这些事情。
那段时间……沈渊一直不愿意回想起那段过往; 那是他最阴暗的、最焦躁的、最混乱的过去。
他本以为,对于死亡这件事,他早已经看淡了。
然而真到了那一天; 当他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当吃喝拉撒都要假他人之手; 当每一口呼吸里都渗满了疼痛时,他依然感到难堪; 依然克制不住地愤恨。
他记不清自己发过多少次火,砸过多少东西,骂过多少人。
每一天都是煎熬。
而傅凛对他的态度更是给这种煎熬加上了一把大火。
在沈渊病得半死不活的时候,与沈渊的其他亲友不同,傅凛只是偶尔露出些许感伤、焦灼之情,他依然保持着平日里的轻快与活跃。
甚至,连去看望沈渊的次数和时长都在缩减。
沈渊知道,傅凛没和他一起陷入那无尽的黑暗漩涡中,他应该庆幸和欣慰。
但他真的做不到,他无时无刻不在愤懑,不在怀疑,是不是他于傅凛而言,也不过如此而已。
他愈发抑制不住心底阴暗面的蔓延。
是不是因为他病了残了,美色不在了,傅凛便懒得再搭理他了。
亦或是,傅凛本就是由周远泽伪装,就为在最为关键时捅他一刀,拯救他那所谓的芸芸众生?
而现在事情结束了,他快死了,毫无威胁了。
“傅凛”就没有继续监视他沈渊的必要性了。
现在偶尔来看看他,不过是欣赏一下他的丑态,或者再“玩弄”一番?
!!!
艹死算了!
沈渊重拾起他的那个“傅凛=周远泽”的论点,又一阵脑补,生生把自己气炸了。
这之后,沈渊每天都在压抑着自己不正常的阴郁情绪。
很气,但还能忍。
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大概是某一日沈渊和傅凛之间,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段对话。
那天,沈渊的精神头还不错,他拉着傅凛,如同小媳妇一样问道:“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要离开了?”
傅凛一愣。
沈渊心坎里拔凉凉的,他继续问:“如果我成了一只帅鬼呢?”
“呃,啊?”傅凛又怔了怔,他迟疑了一下,有些感伤地垂下视线,“可我总得离开吧,你是不……”
他顿了顿,说到一半的话终是消失于唇际,没有形成完整的语句。
随即,他反握住沈渊的手,语气沉沉地说道:“你不会死。”
沈渊:“……”
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的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单手搭在额头眉眼间,掩去多余的情绪。
半晌后,才冷淡地说了句:“你滚吧。”
后来他们是否继续发生过争吵,吵了些什么,沈渊已经不敢去回忆了。
自从这个时点以后,沈渊便对傅凛极尽嘲讽之姿。
何必呢,已经决定分开了,还来看他干什么?
他沈渊不稀罕,有多远滚多远吧。
可有的时候,沈渊又常常不住地回忆起傅凛的好,那些点点滴滴长达五年的过往。
他怎么能放弃呢?
就算是做鬼,就算是下地狱,他也要拉他一起下去。
却没料到最后的最后。
他确实活了下来。
而傅凛,死了。
******
干尸忽然在脑子里走马观花地回顾了一番过往,胸口不由闷得发慌。
傅凛死后,他再未调查过周远泽的事情。
毕竟,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人都不在了。
傅凛只是他的傅凛。
若不是今天傅凛突然顺了一嘴,他大概不会再次去深究这件事。
在他沉湎过去的这段时间里,阿止终于没有再笔误,顺顺利利把一张画皮从头到尾画完。
画成以后,灵气荡漾而内蕴,画皮存在的形态也随之变化,合起来是一张普通的平面纸张,摊开后会自然地转为立体薄膜。
阿止恭恭敬敬地把画皮递给沈家大佬,并颤颤巍巍地低述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
干尸一边听着,一边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上薄如蝉翼的画皮。
他是第一次亲手碰触到一张画皮,但这个东西当真是给他留下过极为恐怖的印象。
某个人脱了又贴回去又脱。
沈渊眯了眯眼睛。
阿止递完东西后,整只鬼立刻轻快了不少,它溜到傅凛身边,献宝一样地掏出了两张画皮,并道:“你的家伙事儿我都留着呢。”
傅凛常年使用马甲,某些时间段里甚至得长达几个月的连续使用。
为了方便替换、修补以及升级,阿止画了很多备用品,以待不时之需。
周远泽死后,阿止为缅怀故人,时常将这些备用品拿出来重新画一画。
傅凛也没想到它竟然留了这么多年,很是开心:“本来还想请你重画呢,这省功夫了。”
沈渊顿了顿,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两张看不出形貌的薄膜上。
“咦,都凌晨了。”傅凛看了眼时间,便招呼阿止去休息。
当然,最终是由沈渊给阿止安排了个房间,并挑了两只机灵鬼去暗中监督它。
等沈渊办妥贴,拐去傅凛房间时。
傅凛正对着镜子,对自己的脸捣鼓着什么。
他见到自家干尸进来,眼睛一亮,连连挥手:“来来来,我给你变个魔术。”
话一说完,他熟练地把脸上的“傅凛”画皮剥下来,露出第二层“周远泽”皮。
青年得意地笑了笑:“我是不是很骚,很六六六?”
干尸猛地握紧拳头,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不能太骚,会骚断腰的
还有还有,我家渊不仅能单方面恋爱,还能单方面分手,太特么厉害了
第二十八章
“呃?”傅凛瞧了眼神情扭曲的恶鬼,毫无求生欲地继续笑道; “被我吓到了吗?别紧张; 我确实是傅凛。”
说着,他把第二层周远泽皮也扒了下来; 露出他干干净净的真容。
干尸的神情更加扭曲了。
傅凛很是得意; 沾沾自喜:“厉害吧?我这一手嫁祸、丢锅的操作绝对无人能敌。”
“……呵呵。”沈渊连冷笑都快笑不出来了; 他咬牙切齿地道; “果然是你。”
“嗯?什么?”
什么果然是他?
傅凛疑惑地挑眉。
不等他细问,力量远超常人的恶鬼忽然猛地将他扛起来; 扔到床上。
???
傅凛一脸懵逼地被沈渊按在柔软的大床上; 茫然:“你……干嘛?”
“干·你。”
“哈?”傅凛见对方似乎要玩真的; 不由大惊失色; “你疯了么?”
他疯了么?
他怎么能不疯?!
沈渊又回想起自己当年,被傅凛暴力绑架到隐秘的房子里,无法反抗地倒在床边; 被连番……羞辱。
真的有毒。
沈渊又气又恼; 也不知道这小皮精怎么想的; 如果他真想那啥,好好地露出本容,他还能不同意不成?
玩·弄他很有趣么?
还有; 这小家伙复活后,天天自称直男。
沈渊一脸冷漠。
直男; 呵呵。
沈渊阴沉着脸,一手强压着秀气的青年; 一手探到暗棕色的床头柜处,拉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
见恶鬼的注意力分散了几分,傅凛立刻奋力挣扎,出其不意地握住干尸纤细的手腕,利落地来了一个反制。
沈渊一个没留神,被迫和傅凛一起翻到了床下的地板上。
男人眸色一暗,神情间有些复杂,这人……果然是那个以武力值闻名遐迩的周远泽。
现在这个年代,即便是天师、道士,有几个能在格斗技巧上有所造诣?
“呼。”傅凛稍微松了口气。
他刚直起身,视线便无意间落到那被拉开的抽屉上。
抽屉里挤满了各种各样用途不明的物体,不明膏体、不明罐子、不明铐子、不明球状物、不明棒状物、不明条状物……还有眼熟的套套。
傅凛再一次震惊了。
他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他怎么不知道?!
而且,这只干尸为什么这么清楚?
这鬼东西难道一直偷偷觊觎着他的身体么?
可怕。
傅凛表示细思恐极,并忍不住瑟瑟发抖。
青年惊了一瞬间,害怕地立即抬手捏了个法诀,驱动干尸身上的驭尸咒。
随着傅凛指尖的动作,干尸额际燃起明亮而炙热的金光,光华流转,与干尸脸上之前的烧伤伤痕交辉相映。
然而,几秒钟后,金光蓦地湮灭了,毫无预兆,毫无理由,一点痕迹都不剩,仿佛从来就不曾出现过。
“嗯?”傅凛纳闷地抬头。“怎么回事?”
沈渊脑门上的驭尸咒虽然还在,但已经完全被阴气腐蚀、侵占了,玄秘的符文已然变成了死灰色。
沈渊陷在阴影里,嘴角微微上扬,衔着几分不屑和恶意,以及些许不太明显的得意。
下一刻,傅凛又被大佬抓回床上,大佬以绝对的力量优势镇压了傅凛的反抗。
“等等、等等,你等等。”骚了一世的皮皮精傅凛第一次慌了起来,“你冷静一下。”
沈渊暗笑了一声,也不回答傅凛,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抽出特质的长绳,一边按着像只小老虎一样抗争的傅凛,一边有条不紊地把人捆起来,绑在床头架上。
傅凛已经整个懵掉了。
他一个直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当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会以这种姿势被人绑在床上。
对方还是一个丑得无法直视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身形已经趋于正常,咋一看上去与普通人无异,皮肤也十分紧致,略有光泽,与所谓的干尸实际上已然毫无关联,仅仅是整体偏瘦而已。
但那个闷了痘痘的脸,还有那不停渗血的右手,都让人头皮发麻。
沈渊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成果,他想了想,随手聚了点阴气,以指代笔,在绳子上空一气呵成地画下一连串符咒。
最后一笔落下,死气沉沉的黑色符纹一震,缓慢地融入绳子之中。
傅凛凝眸望去,分辨了一下符咒的种类,立即怒了:“你绑了就绑了,还下封灵咒,太歹毒了吧!”
沈渊沉沉地看了傅凛一眼:“远不及你歹毒。”
瞎扯,他哪里歹毒了?
傅凛不服气。
但下一瞬间,他就没有心情去纠结他歹不歹毒的问题了。
长相骇人的恶鬼正俯身,一点点朝他贴近。他右手上漫出的血滴染在傅凛的衣服上,带出一片血痕和腥味。
他那充满痘痘和烧伤的大脸,逐渐占据了傅凛的整个视野。
傅凛快窒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你你你特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丑得吓人?!滚开啊!!”
沈渊也窒了一下,血红色的眼睛里噌得冒出一窜邪火:“你不就喜欢这样刺激的事情么?”
“哪里刺激了?”傅凛只觉得头皮发麻,“就算真那啥了,我估计也会被你吓软的。”
沈渊快气死了。
他不再搭理傅凛,直接上手。
“滚开、滚开!!!”傅凛惊叫,接着他一顿,白皙清秀的脸上泛起几分薄红,“嗯……”
“硬得很快嘛。”沈渊语带嘲讽,但他眼底也染上了丝丝缕缕的暗火和情意,他低沉地笑笑,“被男人摸也这么有感觉吗?不是说是直男么?”
傅凛喘息了一声:“阿渊。”
沈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的欲火却一下子燃得凶猛而炽热,他哑着嗓子:“嗯?”
“沈渊,救我!!”傅凛大声喊道。
沈渊愣了一下,随即闷闷地笑了两声,他低下头亲了亲他家小皮精的脸蛋,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叫得再诱人、暧昧一点,他说不定就来了。”
傅凛不信邪地梗着脖子继续喊着。
但连他自己都没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声音里逐渐混入了缠绵的情绪,沙哑而低沉,带着浓浓的潮意。
沈渊听得龙心大悦。
…………
…………
…………
半晌后,傅凛神色变得迷茫而恍惚,水样的眼眸里波光粼粼,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沈渊心头一热,他转念又想起眼前这人是周远泽,莫名有种很畅快的爽感。
周远泽曾经无数次搅乱了他的大计,杀了他数不清的鬼仆。他们直接交手的次数也不下十次。
而此时此刻,这人正躺在他身下,低低地喘息着。
傅凛喘了一会儿,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你给我等着。”青年啐了一口,脸色很难看。
“恨我么?”沈渊漫不经心地问道。
恨就对了。
这家伙一天天地就知道搞事情,该涨点姿势了。
“等着吧,看我不搞死你。”傅凛放下狠话。
沈渊挑了挑眉头,无所谓地耸耸肩,他直起身,准备收手了。
虽然他那里还难受着,但报复一下就行了,他并不想真的伤害傅凛。
沈渊刚站起来,傅凛就眯了眯眼睛,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忍不住作死之心,嘲笑道:“你果然不行吧?是不是连那里也干掉了?”
沈渊:“……呵呵。”
“啧啧啧。”傅凛摇了摇头,怜悯地扫了眼沈渊。
这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啊!
沈渊冷笑:“我看你这张嘴还是堵着好了。你不是喜欢舔么?”
…………
…………
…………
第二天下午,傅凛才迷迷瞪瞪地清醒过来。
傅凛:“……”
这不可能!!!!为什么独独那里不干!!!不合理啊!!!!
青年崩溃地躺在床上,生无可恋。
呜呜呜。
呜呜呜。
太难过了。
他对不起他家沈渊。
他不干净了呜呜呜。
他决定推迟100天再表白。
作者有话要说:
车架子给你们搭好了,剩下的自己脑补吧,请尽情幻想抽屉里的东西叭
有没有做全也靠你们脑补了,其实我个人感觉沈渊可能不忍心2333
忽然发现昨天忘了给沈渊套上画皮
不过这样也好,丑就是丑嘛,直面惨淡的人生吧,渊仔
以及你们不要幻想过头啊啊啊,你们说得我都有点恶心,沈渊上回修过一次你们忘了吗,只是右手和脸崩了而已,其他地方就是比较瘦而已
第二十九章
沈渊一宿没睡,在“教训”完某只小皮精; 又任劳任怨地帮熟睡的某只清理了一下后。
他便马不停蹄地把呼呼大睡的沈宏喊了起来; 要求对方给他刷养尸术。
方才傅凛小嘴叭叭地一口一个丑逼。
当真是刺激到了沈渊。
养颜塑体,从今天做起; 从每一分每一秒做起。
“老……大……?”沈宏捂着眼睛; 痛苦地从床上爬起来; “啥事儿?”
“养尸术。”沈渊意简言赅地回答。
沈宏揉掉眼角的眼屎:“让大嫂刷不是更好?他灵力那么高; 几小时就帅了。”
“那你就没有大嫂了。”沈渊的语气咋一听很平淡,细细一品却藏满了幽怨。
沈宏一琢磨发现确实如此; 不由同情地望向他们家家主。
找了一个颜控媳妇就是这点不好; 颜值一掉; 每天怕不是都要活在被绿的恐惧中。
“我很丑吗?”沈渊忽然问道。
闻言; 沈宏认真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渊的外形。
上次为了去林家抓大嫂,他们爆肝一下午,把老大这身体养得勉强与常人无异; 再靠沈末她们的化妆术弥补; 他们老大还强行帅了一波。
但后遗症也非常凶猛; 刚回来时老大整个右手都崩掉了,肤色青红青红的,第二天就开始冒痘痘。
现在嘛; 沈宏看向沈渊的脸,三秒钟后; 他难以忍受地移开了视线。
辣眼睛。
脸是真的崩。
其他地方倒还好,只是身形依然偏瘦; 还有右手老流血而已。
看起来工作量不大,沈宏放心地把肝塞回肚子里。
“还行,看得过去。”沈宏极其具有求生欲地回答道。
“……”沈渊默默盯着沈宏,“你瞎么?”
“不是,那老大你问来干嘛?”沈宏就很迷,“找个理由揍我一顿?!”
沈渊不置一词,不紧不慢地转身坐到椅子上,对沈宏摆了摆手:“施术吧。”
还真是?!
沈宏愤愤不平了一秒钟,就安静如鸡地开始施法。沈宏尤其关照了沈渊血肉凌乱的右手,在养尸术的作用下,男人破碎的右手缓慢地恢复着,逐渐变成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样子。
最后只剩下手腕上的伤口久久不能复原,沈宏加大了灵力输出,仍不见好转。
那是四、五道深可见骨的割痕,狭长而可怖,一直汨汨地往外渗血,一滴滴有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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