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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今天也在艰难求生[穿书]-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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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锥尖泛着杀气和凛冽的冷意,卷着一缕魔气,誓要将众人扎成刺猬。
  沈知弦拔剑而挡,与晏瑾背对背,将剑光舞得密不透风,削断了无数冰锥。
  四周冰壁离得太远,无法攀附而上,巨大的压迫力从天而降,要将他们压进坑底。他们只能谨慎而小心的,足尖在被削断而余势不减的冰锥上连点,缓了缓下落的冲势。
  冰锥太多太猛,像是无穷无尽,几人被冲散开来,沈知弦和晏瑾在一边,薛慈独自在一边,连琴和段沅又在另一边。
  连琴脸色要比这漫天冰雪还要冰冷几分,他紧紧抿着唇,手指连连拨动琴弦,铮然琴声化作无形气劲,将袭向他与段沅的冰锥都击碎。
  或许是秘境感应到了段沅就是破屏障之人,有意报复,漫天雪白中,无数根小冰锥聚拢在一起,凝结成一枚格外粗实的大冰锥,带着凛冽杀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段沅冲来!
  段沅方才吹埙破屏障费了点力气,现在虽然还能自保,但也仅限于自保,动作间有几分仓促,怕是没法全身而退。
  正当段沅自叹这回不死也得半残之时,连琴击碎了一大片冰锥,回头瞧见这场景,想也不想地就一脚将段沅踹开,自己举琴迎面而上,五指狠狠地在琴弦上拨过,力气之大,五根琴弦应声而断,爆发出磅礴的灵力,与大冰锥相抗。
  灵力与大冰锥相碰,发出刺耳的声音。那大冰锥是秘境特意凝结出来要报复段沅的,哪能那么容易就抵抗住,段沅被踹得一个踉跄,站稳身后也立刻反应过来,吹响埙声,协同连琴一同抵抗。
  那冰锥到底还是抵不过两人联手,很快又重新碎裂成无数小冰锥,只是它似是心有不甘,将两人的灵力都反弹了回去。
  段沅只觉得胸口被打了一拳,又闷又痛,眼前一阵眩晕,凭着本能将周身的小冰锥击碎,才勉强睁开眼。
  然后他便看见了,那大冰锥碎尽之后,仅剩的一枚小冰锥,趁着连琴全力抵抗灵力的反弹,无暇顾及它,狠狠地刺入连琴的胸膛!
  血色一瞬间飞溅,染红了段沅的眼,惊得他险些要魂飞魄散,差点儿连自己的埙都扔了,顾不得自己疼痛得几乎要炸裂的胸膛,朝着连琴扑过去。
  无数冰锥擦身而过,他也顾不得抵挡,只满心想着去救连琴。
  连琴额头冷汗瞬间就落下来了,他喘息着,伸手握住自己胸膛上的那根冰锥,几乎是毫不停顿、果决地就将它拔了出来!
  紧接着,他用最后的力气,将那冰锥用力捏碎。
  漫天风雪骤然消失,半空中的小冰锥忽然都卸了气势,化作冰冷雨水,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连琴将冰锥捏碎后,连古琴都抱不住了,身子无力地往下坠,被奋不顾身扑过来的段沅接住。
  段沅此时也是狼狈得很,血色染红了衣裳,有他自己的血,也有连琴的血。
  他目眦欲裂,抱着连琴落地时差点儿都站不稳,嘶哑着嗓音喊了声:“师兄!”
  连琴面如金纸,微微闭着眼,喘息着,半晌,呛出来一口血。
  一枚墨玉从他怀中掉落,碎成了两半。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可能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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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小阔爱们的手榴弹:要有梦想、江垣垣 1个;
  谢谢小阔爱竹夭的地雷1个;
  谢谢小阔爱们的营养液:
  要有梦想 33瓶;陈三er 20瓶;38326176 11瓶;竹夭 10瓶;31392629 1瓶;
  (づ ̄3 ̄)づ╭啾咪


第77章 双生
  段沅当真是吓得魂都飞了一半,抱着人; 不知所措。
  连琴胸口血色一片; 段沅颤着手点了他几处穴道,极度紧张之下; 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点歪,只知道他的手落下后; 连琴眉头一皱; 痛苦地又吐出一口血来。
  “师兄; 师兄!”
  段沅吓得又不敢动了; 手覆在连琴胸口,感受到微弱的心跳声; 慌得脸都白了,活像受重伤的人是他。眼见的连琴奄奄一息,段沅忙不迭地朝连琴渡灵气; 想护住连琴的心脉。
  连琴是大阁主的亲传弟子; 从小是被当下任阁主培养的; 气度、实力; 无一不优秀。
  段沅小时候顽皮耍赖不好好练功,他师尊就总会戳着他的脑壳; 恨铁不成钢:“你可快去瞧瞧隔壁段师兄吧; 就算是天赋极佳,也是日日早起勤学,决不懈怠丝毫,哪像你?”
  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他脑门上戳戳戳; 将他的不服气都戳了出来。
  段沅一度很讨厌连琴,因为师尊总是夸他,直到后来……
  连琴咳嗽一声,将段沅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哆嗦着嘴唇,颤颤着又唤了声“师兄”。
  薛慈急急忙忙赶过来,掏出保命的灵药,让段沅给他喂下去。
  连琴喉咙里都是血,呛着咳嗽了几声,勉强咽下了药丸。
  薛慈替他把了把脉,眉心微微一蹙。
  段沅原本还饱含希望的,看见薛慈神色严肃起来,他大气都不敢喘,眼巴巴地看着。
  薛慈收回手,正要说话,视线却忽然瞥见那两块碎玉,他怔了怔,将之拈起来,仔细地看了看,迟疑着道:“双生玉?”
  段沅这才注意到那碎玉,他啊了一声,一手环着连琴,一手下意识就往自己怀里一摸。
  摸出来两块一模一样的碎玉。
  这玉是连琴送他的,只道是暖灵玉,戴着有助修炼。他戴了许多年,十分宝贵,可如今玉身满是裂痕,似乎轻轻一碰,就会化作齑粉。
  薛慈看见他手里的碎玉,若有所思地唔了声:“原来如此……”
  怪不得之前连琴那么容易被泪妖影响,其实并非是泪妖影响了连琴,而是段沅影响了连琴啊!
  段沅不明所以,满心焦虑,又不敢催促薛慈,讷讷道:“薛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薛慈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碎玉:“这是伴生玉。”他下巴往段沅手上的碎玉一抬,示意道:“那是原玉。”
  这是举世罕见的双生玉,只有极南之地的火山上,等待数百年机缘才能凝结出一块双生玉原石来。
  一间屋那么大的原石,能采出来两块玉,原玉颜色是纯粹的墨黑,质感温润,原玉的旁边,往往还有一枚小一点儿、颜色也要略略淡一些的伴生玉。
  双生玉产于极热之地,故而玉身温热,如同暖玉,这些都不是它的稀罕点,它最神奇的地方,是它不仅能认真,还自身带有灵纹。
  天地灵气在它们身上雕刻出精致的纹路,那纹路灵气充沛,经前人验证,最终得出来一个结论。
  “双生玉只能认一次主,只能挡一次劫,劫过了,玉也就碎了。”薛慈道,“看这碎玉的模样,你方才怕是性命堪忧,是伴生玉之主替你承了一大半,不过……”
  薛慈后面还说了些什么,段沅都没听见到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句“性命堪忧”、“承了一大半”在不断循环。
  方才那冰锥是冲着他来的,是师兄把他踢开了……
  连琴靠在他身上,似乎是略略缓过一口气来了,有气无力地唤了声:“段沅。”
  他声音微弱,段沅却立时回神。
  连琴半阖着眼,像是没力气睁开,呼吸忽急忽缓,他道:“还有几日,你就该过二十岁生辰了……”
  二十!
  一道惊雷倏地在他脑海响起,爹娘的叮嘱从记忆深处翻滚出来:“儿啊,爹娘也是没办法,给你算命的是个大师,他千叮万嘱我们将你当女儿养,得养到二十岁过了,才能避开你命中死劫呢……”
  段沅恍恍惚惚地想,他真是恢复男儿身太久了,久到已经忘记他是为何来的千音阁——那算命的大师曾说,西边有克化他死劫的机缘,于是他爹娘才会一路往西走,将他送进千音阁啊!
  “这次生辰,师兄大概是没法替你好好置办了……”连琴睁眼,绝口不提那双生玉,也不提段沅的死劫,只勉力抬手,替段沅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师兄以前对你很凶,只是想让你认真修炼……咳咳。”
  他咳嗽几声,血迹从唇边溢出,断断续续道:“……不是讨厌你的意思。只是后来……也就算了,你高兴便是。”
  段沅再也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哽咽着道:“对不起,师兄,对不起……我以后好好听你的话呜呜呜,你要好好的……这次从秘境出去了我就回宗门……”
  连琴从小是身负重任被重点培养的,他在知晓段沅真实身份后,其实是起了将段沅培养成心腹助力的心思的,只是段沅因着各种原因,最终没有听他的话,还是选择了出来历练。
  段沅本就自觉辜负了连琴,有点儿内疚的,这点儿内疚因着今天的事,更是被勾了起来,无限放大——连琴一定是早就知道他死劫的事了,苦心孤诣为他费心至此,可他却……
  段沅哭到打嗝,方才被冰锥反弹灵力造成的暗伤还没来得及调理,他又将灵力大量地渡给连琴,哭得倒气之时,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偏头就吐出来一口淤血,整个人狼狈得不得了。
  连琴叹息道:“别哭了,我……”
  师兄弟俩一人重伤一人泪眼,正情真意切地交流着,薛慈早已几步退到沈知弦和晏瑾边,见状疑惑地摸了摸下巴:“这是……泪妖的后遗症?”
  沈知弦看他神色轻松,也知连琴并无大碍,便微微笑道:“师兄弟嘛,感情总是比较好的。”
  这边连琴似乎想自己坐起身来,但是段沅怕他牵动伤口,将他抱得紧紧的,一动不让动。
  段沅呜咽道:“这次要是能和师兄一起回宗门,以后师兄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推辞呜呜呜呜呜……只要师兄好好的……”
  连琴怔了怔,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迟疑了片刻,才问道:“……当真?”
  段沅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点着点着牵动了内伤,偏头再咳出一口淤血:“当真当真!”
  连琴便很欣慰:“……那便好。”
  他终于从段沅嘴里听见了想要的话,忍不住便笑了笑,只是段沅看见他的笑容,也不知误会到哪儿去了,心头一紧,就将连琴抱得更紧了。
  连琴被他紧紧一抱,只觉得胸口一闷,要被勒出内伤来了。
  他虽说是伤不至死,但那冰锥力量确实强大,就算是服用了薛慈的灵丹,一时半会也没法恢复自如,只能勉强推了推段沅:“……松松手。”
  段沅只以为连琴要撑不住了,哭得泪眼婆娑,仿佛一松手他师兄就要驾鹤西归,抽抽搭搭地乱说话,越抱越紧。
  “师兄,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向师伯告状你早上其实只练了一遍剑就开始在树下偷懒睡觉,也不偷偷往你被窝里塞乌龟了,我做了好多错事呜呜呜,师兄对不起,你别死,你好好的好不好……”
  连琴:“………………”
  连琴这回终于是受不了了,抬手艰难地捂住了段沅的嘴。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清楚,并没有重伤到濒死的地步,一番作态其实也只是抱着想逼段沅回去的心思,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师弟脑壳里怕是装着浩瀚大海,这诸多外人面前,怎么就毫不掩饰地将他们那些陈年旧事都抖落出来了!
  段沅唇上被一双微暖的手覆住,骤然失了声,半晌才憋不住打出来一个哭嗝。
  温热而湿漉漉的气息喷在连琴手心,他叹息着缩回手,撑着地面勉强坐起来后又捂了捂胸口:“我死不了,你别哭了,哭得我头疼。”
  段沅短促地啊了一下,一声哭嗝又要打出来,被他使劲地憋住了,他泪眼婆娑地看着连琴,迷茫地眨了眨眼,一滴泪珠在他长睫上颤了颤,滚落下来了。
  仙修之人的体质到底要好些。连琴运转了一下灵力,药效发作起来,方才还被冰锥冻得几乎凝塞的灵力如今已运转正常,血也止住了。他平息了一下气息,才道:“我又不是豆腐做的,哪那么容易死呢……”
  段沅怔怔然地看着他,像是没反应过来,半晌后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连琴的胸口处,湿漉漉一片:“师兄别哄我……你真的没事吗?”
  连琴看着他,只道:“你受了内伤,可还好?”
  段沅下意识摇了摇头,连琴便微微合眼,打坐调息。段沅惶恐地看着他,愣了好一阵才求助似的看向薛慈,薛慈朝他点点头:“方才便说了,伤虽重,但不至死,只是以后少不得要好好调息一番……”
  段沅心中一块巨石落下,颤抖不住的手终于是定了定,他看着连琴胸前的血迹,又想落泪又想笑:“没事就好,呜呜呜,师兄没事就好……嗝。”
  他大悲大喜之下,打起哭嗝来,停都停不住,但他又怕影响了连琴调戏,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脸憋得微微发红。
  薛慈看着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将灵丹递过去:“你方才也受了不轻的伤,也调息一二罢。”
  四周恢复平静,似乎没什么危险。两个病号正坐着调息,沈知弦几人怕发生什么突发事件,也不敢离得太远,只在原地打量着附近。
  这冰坑极大,他们在底下渺小如蚂蚁,四周冰壁离他们很远,抬头往上看,那顶端也是极高。
  沈知弦抬头望了一会,蹙了蹙眉:“那些东西,在看我们。”
  屏障破碎后,那些妖魔鬼怪便发现了他们,蜂拥过来。后来他们掉进了深坑,那些妖魔没有跟着,全都围在冰坑之上,挤挤搡搡,探头探脑。
  却没有一个下来。
  晏瑾对魔物了解更深,他望了一会,轻声道:“这底下有它们害怕的东西。”
  薛慈四处望了望,四周非冰即雪,到处泛着朦胧寒气,除了他们几人之外,似乎别无活物。他没发现什么不妥,便开玩笑道:“难不成它们是在怕我们?”
  沈知弦却是知道晏瑾不会开玩笑,他继续凝神细看四周,这一看,他便微微敛了神色,沉声道:“不,那冰壁上——”
  朦胧寒气散去了,将冰壁的全貌清晰地露了出来。
  薛慈望见了,倒抽一口凉气。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阔爱江垣垣的手榴弹1个;
  谢谢小阔爱们的地雷:容神是天阳小天使的、28493395、一口吞个柚子 1个;
  谢谢小阔爱们的营养液:
  复活节能吃的 15瓶;午夜飞行 10瓶;?想→太多 2瓶;缨络阑珊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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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刀折
  冰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东西。
  沈知弦一眼扫去; 满目陌生。
  各种奇形怪状到难以形容的……姑且称之为生物罢; 挤挤攘攘地被刻在冰壁上,几乎没有空隙。不知是否沈知弦的错觉; 他觉得那些东西……
  在动。
  虽然缓慢,但确确实实的是在动; 仿佛是酣睡了许多年终于醒过来了; 正舒展着身躯; 等它们缓过神来了; 就会破冰而出,将他们埋没其中。
  薛慈的神色不太好:“我或是知晓这是何处了。”
  沈知弦偏头望他。
  薛慈道:“我读过一本残记; 说是千百年前……大抵是要比荒原存在的时间还要遥远吧,曾有一位雕刻奇才……”
  生时奇丑无比,声哑不能言; 他爹娘曾一度以为生了个煞星; 想抛弃他; 最终还是不忍; 将他留着养大了。
  奇才之所以称作奇才,自然是因为他有别人所无法企及、甚至无法拥有的技能。
  这孩子在五岁多时; 拿着小匕首; 在一块石头上,雕刻了一匹马。
  这已经算是很稀奇的了,他们家和家附近,根本无人会雕刻; 也不知他是从哪儿学来的本事,更骇人听闻的是,这匹马最后竟成了真,驮着五六岁小孩儿,在村里跑了一圈,最后化作一道轻烟,重新没入石头上。
  “那村庄里都是普通人,哪里见过着这等场面,吓得各自回屋里瑟瑟,翌日便聚集起来,非说那小孩儿是个妖怪,要烧死他,不然来日他会放出更多妖怪来害死村里人。”
  薛慈叹了口气:“村民愚昧。”
  这种场景似曾相识,在那些偏远而孤僻的村庄里,不知发生过多少这样的事。
  晏瑾尚是稚子时,不也受过这般委屈么。
  沈知弦也随着叹息一声,继续听薛慈说话。
  村民要烧死小孩儿,他爹娘自然是不肯。村民们便很愤怒,聚集起来,在半夜,趁着小孩儿一家熟睡之时,一把火烧了他们家。
  小孩儿被爹娘护着没事,双亲却是双双命丧火海,小孩儿怔愣了许久,忽然发起狂来,冲进犹自着火的厨房里,将菜刀和磨刀石一块儿抱了出来。
  村民们只道他们必死无疑,也没有特意在他们屋旁守着,于是便也没及时发现小孩儿还活着。
  活着的小孩儿双目里印着火光,怀里抱着刀和石,心里盛满了恨意——他在磨刀石上雕刻出几只虎狼等凶狠野兽,异常沉稳地定着手,在野兽的眼窝处落刀。
  点睛。
  画成。
  兽生。
  野兽咆哮着,将血色铺满了整个村庄。
  再后来,便是小孩儿逐渐长大,越发孤僻,四处流浪,日夜与刀与石为伴,机缘巧合之下,还开始了修炼。
  于雕刻之事上,他无师自通,雕出来的东西活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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