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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又在轮回[快穿]-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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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断有江湖人闯入地宫石殿,哄抢殿中财宝,乱作一团,一张张贪婪的嘴脸比恶鬼更可怕。
  白岐蓦地甩开白归诩的手,将他推给庄崇保护; 自己则飞奔向绯色纱帐后的青玉棺。
  被甩掉的白归诩一惊; “茗梧!”
  粗暴的扯开床帐; 白岐来到棺前; 看见棺中浸在特殊液体中的术士虞楹。
  五官明艳; 肤若凝脂,似是沉睡般看不出丁点死气; 可以想象的到此女活着时是怎样一个顾盼生辉,一顾倾人城的美人。
  虞楹安静的躺着,怀中抱着一个七角黑盘,工艺复杂; 盘上雕着繁琐复杂的纹路。
  时间不等人,白岐伸手扣上青玉棺开合口; 正欲强制打开,一道剑气蓦地朝他刺来。
  栾无责的剑刺向白岐后背; 却被白归诩袖中一根金线缠上阻止住。
  癫狂的段扈追去杀上; 栾无责不得不再次疲于应对。
  石殿的震动越来越大; 不断有碎石掉落; 整个地宫濒临崩塌; 殿内的江湖人已开始仓皇朝外奔逃。
  白岐拉开青玉棺盖,目光在虞楹安详的脸上停留一瞬,一只手将黑盘从他手中抽离。
  黑盘刚离开玉棺,棺中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涸,而原本‘形似活人’的虞楹也飞快腐化,最后变成一具枯骨。
  “放下巽癸尺!”栾无责红了眼,咆哮着朝白岐冲去。
  此时不用白上神出手,一心护碎片的黑七先回击了,一波电流直接将栾无责打了出去。
  白归诩不顾属下阻拦冲上前,一把拉住白岐朝殿外跑去。
  在跑出石殿正门时,白岐回头,混乱中只看见面目狰狞的段扈死死拖住了栾无责,仇恨的眼睛恶毒的盯着在暗卫保护下向外撤离的白归诩。
  来时的路被震落的石头挡住,许多求救无门的江湖人士开始崩溃的大喊大叫。
  白归诩脑中飞快闪过四阵山河百冀图上的每一条路,一手紧紧护着白岐在碎石下寻找生机。
  跑到一条地下河前,前后无路,白归诩目光深邃的凝视着白岐,“怕不怕?”
  “……有点。”白上神昧着‘良心’扯谎。
  “图上标注,这河是活水。”白归诩语气有点迟疑,“如果我们可以逃出去,你……”
  “废话真多。”白上神一把扯过白归诩的衣领,两人一同栽入水中。
  冰冷的河水将两人包围,昏暗的光线隐藏了白岐的脸,只为白归诩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白归诩恍惚回到凉陨城桃舫月明湖那晚。
  那晚水下。
  和水下那个惊鸿一瞥的身影。
  地下宫的坍塌导致整座山峰都下降百尺,原本如剑般屹立于群山中的山峰,如今以诡异的姿势倾斜着。
  “哗啦!”
  山峰千米外的一条大河中,白归诩紧紧拥抱着白岐从水中钻出。
  刚才水流湍急,又有石头不断埋入,但白归诩却硬撑着宁可在身上留下伤,也不愿放开白岐的手。
  两人两两相望,眼中情意渐重,白归诩刚想有所为时,只听又是几声‘哗啦哗啦’的水声,庄崇,梅麒谙,和一些江湖人士相继钻出水面。
  白岐目光转向庄崇,刚看一眼便又被白归诩强制掰回来。
  白归诩唇角噙笑,眼中却比河中水还要冷,“做人,眼光得高一点。”
  “见异思迁可是要遭人唾弃的。”白上神无辜回应。
  “谁敢?”白归诩浅笑,看似温良无害,实则杀人于无形。
  白上神仰天喟叹‘熟悉的小黑花回来了。’
  正当一众江湖人士痛哭流涕,庆幸捡回一条命时,突然大批官兵围上来,将众人团团围住。
  众江湖人立即警惕,可心中却忐忑起来,如今他们伤的伤,死的死,又累又困,若真武力对上了只怕胜算不大。
  曹长清狼狈的走出河中,表情阴郁难看,半年里他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如今却全功亏一篑。
  “三爷。”一盔甲男人下马上前恭敬的行李。
  曹长清在众江湖人中扫了一圈,短暂迟疑后便果断下令,“让众侠士离开。”
  今日留一线,他日好相见。
  若不能彻底的斩草除根,曹长清从不会将事做绝,他会很谨慎的为自己留一条退路。
  损失惨重的江湖众人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和曹长清擦肩而过时白岐多嘴问了一句,“你是谁?”
  虽已有大概的猜测,但只有确认后才敢肯定。
  在白岐的注视下,曹长清回以一笑,“曹是母姓。”
  “我本姓甄,甄昀。”
  甄,皇族甄氏。
  刚才骑马将军称他三爷,那曹长清便是当今皇族甄氏三子,璟康王。
  地下宫一行,江湖各门各派元气大伤。
  全道盟诸葛律身死。
  风雪云宗段扈葬身地下宫,宗门彻底名存实亡。
  摘星十四塔栾无责也尸骨无存,群龙无首的弟子遭到皇族大肆剿杀,原因不明。
  江湖三大巨头大厦将倾,独木难支,一时间各路魑魅魍魉的心思都活跃起来,一场新的血雨腥风即将到来。
  漉州白域城客栈。
  在黑七的抗议声中,白上神将黑盘巽癸尺取出交给白归诩。
  “物归原主。”白上神装模作样的道。
  白归诩拿起巽癸尺,左右摆弄一下,原本的黑盘瞬间组合成一把漆黑的剑。
  巽癸尺在白归诩手中变幻莫测,时而剑,时而刀,时而盾牌,看的白岐兴趣盎然。
  “以前,我找它是为……但现在不需要了。”白归诩话只说一半,继而将巽癸尺回归原样递还白岐。
  “你拿着吧。”
  “你舍得?”白岐问。
  “一件死物罢了,何况肥水不流外人田,归根结底还是在自家人手里。”白归诩意有所指。
  白上神‘……’七,他调戏本上神。
  ‘你不也乐在其中?’黑七冷嗤。
  白岐利索的收起巽癸尺,笑盈盈的弹下白归诩的额头,“跟你客气一下,你的回答我很满意。”
  “……”白归诩愣住,随即笑出了声。
  “庄主。”门外响起庄崇的敲门声。
  白上神的眼睛一亮,白归诩见状脸顿时阴了下来。
  “地宫一行,梅坞主受惊了,庄崇,你且仔细护他回梅林居好生照顾,待痊愈后再回山庄。”白归诩下令。
  梅麒谙的心思他早早的便看通透了,此番自己下的命令若他不傻就知道该怎么做。
  被‘拒之门外’的庄崇一呆,还未回过味,梅麒谙不知从哪冒出来一把将他拽回身旁,嬉笑道,“白庄主真贴心,本邬主笑纳了。”
  “??”庄崇。
  梅麒谙受惊?从始至终属他闹的最欢吧?
  庄主他……究竟什么意思?
  待门外人离开,白上神像只树懒一样缠上白归诩的脖子,“你吃醋了。”
  白归诩将剥开的栗子塞到他嘴里,微笑,“本庄主,忌酸。”
  白岐嗤笑,暗道一句‘小崽子’,转而心思一转,邀请道,“听闻白域城生阙楼的桂花酿乃人间极品,庄主可愿同在下一同前往品尝?”
  “……”感觉有坑,但……
  望着眉眼含笑的白上神,白归诩迟疑一瞬后温声附和,“可以。”
  左右不过被他戏弄一番,也不碍事。
  千枢玲珑盒,四阵山河百冀图,当年闹的满城风雨,天下波涛汹涌,哪知最后损兵折将却无一人占得便宜,白白的折了夫人又赔兵。
  半月后。
  酩山。
  詹筲站在玄凌门原宗门的废墟前,目光涣散,也不知在透过眼前的焦土在想什么。
  走在断垣残壁间,詹筲摆弄摆弄砖瓦,摸摸只剩一半的牌匾,口中不禁发出惆怅的叹息。
  栾无责死了,摘星十四塔没了。
  不管塔中是否还有燕氏血脉,朝廷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会放过一个,肯定会将摘星十四塔赶尽杀绝。
  “当初因一个破盒子招来灭门之灾,师父您冤不冤?”詹筲叹气。
  “权斗之路明知遍地荆棘,鲜血淋漓,却仍叫世人趋之若鹜,真是搞不懂呐。”
  “这就是欲。望的本能。”白岐出现在废墟中。
  詹筲惊讶起身,“茗梧你……”你不是跟臧涧山庄的白归诩走了吗?
  白岐看出詹筲所想,却并未多费口舌去解释,“白域城后,掌门怎能抛下弟子独自离去?”
  白岐的控诉让詹筲苦笑出声,“前辈,你可别取笑我了。”
  “你此番寻来可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
  ‘我很像没人权的地主吗?’白上神无语。
  ‘像。’黑七回答的肯定。
  不想跟詹筲玩笑太久,毕竟他独处的时间可不多了。
  “白域城时,我曾应允你帮你重振玄凌门。”白岐道。
  詹筲回忆当初,当日白岐的确放话要将地下宫中的财宝全部抢来赠他重建宗门,但……
  “地下宫已坍塌。”詹筲说。
  “嗯,我晓得。”白岐上前,将一枚戒指戴在詹筲小拇指上,耳语,“将你修出的气注入里面。”
  詹筲闻言顺从的照做,但当看清空间中的东西时下的瞪大眼睛,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是……”
  “嘘。”白岐冲他眨下眼,笑的高深莫测。
  等詹筲情绪稍稍稳定下来后,白上神又将一本皱巴巴的手抄册塞入他怀中。
  “路,我替你开拓出来了,至于能走多远便看你自己的造化和悟性了。”
  白上神留下惊呆的詹筲离开了,下到半山腰时一直沉默的黑七出声了。
  ‘那可是一个朝代积攒下来的财富,你真不留点?’
  ‘俗物。’白上神不屑。
  黑七‘……’俗物?呵!又是谁每世初始时都在为这些俗物头疼?
  静默半响,黑七忸怩着又问,‘戒指……’
  ‘一个低阶的戒子空间,在曜荒所有修行者几乎人手一个,地摊上都有卖。’
  ‘……我也想要。’黑七有点害羞。
  白岐一怔,随即低笑出声,‘等回曜荒,我寻一个神阶的赠你,可供活物生长的那种。’
  黑七正因白岐的承诺暗暗高兴着,转念似是想到什么般问,‘你给詹筲的功法,不会真被他修成道吧?’
  ‘一本基础功法而已,相当于凡人习武时的五行拳,何况凡世灵气薄弱,即使他再天赋异禀,一个凡人想修出道,至少得十万年。’
  十万年,詹筲一个凡夫俗子估计早不知轮回多少圈了。
  ‘宿主。’黑七突然叫住他。
  ‘唔?’白上神应声。
  ‘……你家养的小黑花追上来了。’
  ‘……’白岐。


第119章 我生君未老十九
  无坲山地下宫后; 全道盟诸葛律身死; 诸葛帆青在风雪云宗的追杀下被巨石砸中失了一条腿。
  全道盟群龙无首; 内部争斗夺权; 外有豺狼虎豹觊觎; 外忧内患一时间被逼上绝境。
  竹林深处。
  诸葛帆青坐在轮椅上; 脸色苍白,眼神阴骘,再无半分当初不羁少年郎的影子。
  全道盟内乱; 他一个残废少主在所有人眼中形同废物,他虽怨恨,不甘父亲的心血毁于一旦,但又能做什么?
  有心无力的感觉让他愤慨,但更多的是自哀自怨的颓废。
  “公子。”一人走来; 轻声禀告,“有人来访。”
  “不见。”沙哑的嗓音充满低沉的死气。
  斗笠遮面的黑衣男人踏入竹林不请自来,护卫蹙眉,立即拔出剑护住诸葛帆青。
  瞥眼衣裳破旧; 一身沧桑之气的男人; 诸葛帆青眼中浮上仇恨的血色; 手上因用力而暴起狰狞的青筋。
  “下去。”诸葛帆青命令护卫。
  父亲留下的近卫,在全道盟内乱后还忠心护他的只有他一个; 他不愿再害他丢掉性命。
  护卫迟疑退下; 诸葛帆青冷凝着男人不语; 但眼神却如刮骨刀般凌迟着他。
  男人摘下斗笠; 露出真容,是栾常宗。
  自地下宫坍塌后他就失踪了,如今再见,他瘦的颊骨凸出,左脸有一道尚未结痂的狰狞伤疤。
  “来斩草除根?”诸葛帆青讥讽。
  栾常宗凝视着眼前落魄青年,慢慢走上前,在青年两步外停下。
  在诸葛帆青恨意的仇视下,栾常宗缓缓跪地,深深将头叩下,“杀了我。”
  他撑着一口气从地宫逃出。
  在朝廷的追杀下几次捡回性命。
  他惜命,不是怕死,而是他只想让眼前的青年亲手了结自己的性命。
  寂静幽暗的竹林,两人沉默僵持着。
  一个卑微俯首跪地祈求宽恕。
  一个神情肃杀,眼神阴冷仇恨,不人不鬼。
  空气中静的仿佛时间静止,除了偶尔掉落的竹叶才证明周围的一切仍是鲜活的。
  许久。
  久到像是地老天荒,沧海桑田。
  “我不杀你。”诸葛帆青说,“杀你便是宽恕,你不值得我宽恕。”
  “栾常宗,我要你生不如死,长长久久的活着。”
  白归诩尾随白岐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马不停蹄,风尘仆仆的追到酩山。
  “茗梧昨日未作停留,当日就下山了。”在白归诩的眼神威胁下詹筲讪讪回答。
  白归诩的表情沉下,电闪雷鸣吓的詹筲胆战心惊。
  半月前,白岐邀白归诩在生阙楼‘把酒言欢’,白归诩不胜酒力被灌倒,一觉睡到翌日正午。
  酒醒后白岐却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上书‘有缘江湖再见’的信。
  “他可曾告诉你他要去哪里?”白归诩问。
  詹筲认真回想,“他……他当时说,路上赶快一点,兴许可以赶上晚开的桃花。”
  晚开的桃花?
  白归诩思索良久,脑中灵光一闪突然记起一个地方。
  白归诩立即转身快速下山,詹筲疑惑的望向张В怒'冲他摇摇头,示意一下后便跟上了白归诩。
  望着二人匆匆的背影,詹筲一脸狐疑,‘一个两个全是怪人。’
  白归诩日夜兼程的赶路,但当他一身疲惫的赶到蕃州凉陨城时,满城桃花早已凋落。
  傍晚。
  桃舫月明湖。
  白归诩来到湖前眼神复杂,心中酸甜苦辣百般滋味不知该如何言明。
  自那日小花为救他‘葬身’水下,桃舫月明湖,连带整个凉陨城都成了他的‘禁地’。
  不愿踏足,甚至不愿回想。
  月明湖周围中有千株桃花,桃舫以此而得名。
  桃舫中有美酒佳人,可供文人墨客吟诗作对,也可供江湖侠士把酒言欢,凡是入凉陨城者都会来桃舫醉生梦死一回。
  当夜幕降临,桃舫挂上灯笼点燃蜡烛,整个月明湖灯火通明。
  红船在湖面上驶过,船上成双入队,琴瑟和鸣欢声笑语似乎能叫人忘记一切忧愁。
  白归诩走上结缘桥,眺望四周眼中带着让人不易察觉急切。
  一个小船穿过河灯飘来,夜风掀动红色纱帐,隐隐可见船中人影。
  少年醉卧榻上,一袭墨色长袍,上面绣着红色合欢,衣襟大敞,给人一种慵懒颓废的美艳。
  少年翘起赤足搭在桌案上,衣袍滑落露出修长如玉的腿,引得周围船上的人频频探头张望。
  “人生得意须尽欢。”白岐懒的一杯杯的斟酒,干脆整壶去喝。
  黑七无语。
  离开野男人的掌控后,白渣渣彻底原形毕露,一路浪来一路。骚,喝酒赌。博撩美人,逍遥的不要不要的。
  不过……
  望着‘花天酒地’的上神,黑七冷笑,某渣的快活日子该到头了。
  船经过结缘桥下时左右晃了晃,白归诩大力掀开纱帐看见船中‘醉生梦死’的某人,气的脸都青了。
  一向温和平淡的黑眸此时仿佛冰封三尺,冻的半醉半醒的白上神都不禁瑟缩一下。
  白归诩压抑着怒意上前,扯下一截红纱将‘衣衫不整’的白岐包裹住。
  像是看不见对方的怒气一样,白岐伸出双臂圈上他的脖子,“美人,茫茫深夜多么寂寞,不如一起共度春宵?”
  “常茗梧!”白归诩气急,一只手掐上他的下巴,“看清楚我是谁。”
  “小黑花。”白上神回答,正确的答案倒让白归诩不禁怔住。
  白岐坐起,一只手抚上额头,片刻,他侧目冲白归诩莞尔一笑,烛光下的美色让白归诩顿时看直了眼。
  “你再不来,我可就要上街行乞了。”白岐玩笑。
  “花光了?”白归诩问。
  白岐跑路时从张勤沧吡俗阕惆饲Я揭樱堑绱耍鼓米吡俗约荷砩系淖髁钆啤�
  白岐瞥了白归诩一眼,“早跟你说了,我不是普通人可以养的起的。”
  “以臧涧山庄的财力,足够你挥霍一辈子。”白归诩回道。
  白岐目光不明的盯着白归诩,白归诩坦坦荡荡任他打量。
  “小黑花。”白上神凑上前,似笑非笑,“你在向我求。爱吗?”
  “是。”白归诩的回答掷地有声。
  不想再忍下去,不想再和他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他想昭告天下:他是他的。
  白上神笑了,而且是放声大笑。
  在白归诩诧异的目光下,白岐一把将他推倒霸道的骑在身下,一只手掌控欲十足的抓住他的衣领。
  “来吧。”豪气万丈。
  “来……来什么”猝不及防的变故让白归诩有点呆。
  白上神秒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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