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祖又在轮回[快穿]-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下便是一具枯骨,常年封闭形成的味道让诸葛帆青顿时青了脸。
  栾常宗忍俊不禁,但怕他再闹却也不去扶他,而是打量起四周雕满经文的石壁。
  诸葛帆青挣扎坐起,一脸仇恨的盯着栾常宗。
  栾常宗无奈,“若非你刚才偷袭我,我们又怎会撞上机关和同门失散被困于此?”
  “现下,还是先合力逃出困境吧。”
  “有你陪葬,死又何妨。”诸葛帆青恶声回道。
  望着神情肃杀的诸葛帆青,栾常宗只觉心口涌上一股苦涩。
  半年前,眼前青年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洒脱不羁,自由的像一只无拘无束的苍鹰。
  而如今……
  若不是他姓诸葛,栾常宗相信他们二人定会是最好的朋友。
  墓中的机关詹筲多半都在玄凌门书阁中看到过,有他带路,一行人一路下来很是顺畅。
  即使有碰到些机关,但有臧涧山庄一众高手保驾护航,几乎没什么太大难度。
  “你们有听见什么声音吗?”白岐问。
  “像是……风铃。”庄崇说。
  “是钟吧。”走在最前的梅麒谙说。
  白归诩停下,拿走一个火把将石壁上照亮。
  潮湿的石壁上全是青苔,和一种遇水既长的藤草,白归诩照了片刻,上手将缠成一团的藤草扯开。
  石壁上有一个圆形石洞,面积不大,洞中挂着一只小石钟,石钟小幅度的摆动着,发出‘咚咚’的响声。
  “有风吗?”梅麒谙警惕起来。
  石钟的摆动幅度渐大,突然,一道黑影从钟内钻出,闪电般窜向离的最近白归诩。
  白岐一把拽回白归诩,掌中匕首果断将黑影斩断,赫然是一条遍体红色的蛇。
  钟声渐渐加大,越来越多,仿佛是从天地间传来的一样。
  梅麒谙望着整个山洞,表情凝重,“整个山洞全是凿出的石钟吗?”
  “簌簌,簌簌——”
  青苔水草后响起摩擦声。
  “马上离开!”白归诩大喊。
  一行人立即朝前狂奔,千万条红蛇从石壁上水草后的石钟内钻出,将所有人包围住。
  另一条通道内,栾常宗架着诸葛帆青跑的跌跌撞撞,身后是一个巨大的圆滚石。
  “我一心要你性命,你还拖上我干什么?贱不贱啊?”诸葛帆青恶语相加。
  “闭嘴!”一向温和沉稳的栾常宗,每每遇上诸葛帆青都会被刺激的情绪失常。
  “你姐姐的死的确与我有关,我逃不脱干系,但那日的刺杀处处透着古怪,我向你保证,一定查出凶手给你姐姐,还有你一个交代。”
  “假惺惺,伪君子。”诸葛帆青不屑一顾。
  古墓是大魏末朝皇帝燕轼秘密所建,里面不仅有机关陷阱,还有术士设下的异术阵法,十分精妙。
  四阵山河百冀图虽有标明一些位置的机关,但却未标记破解之法。
  有的可以绕路,但有的却只有一条通道,若无精通机关和术法的人带路,必定九死一生。
  一个全是积水池的洞内,白归诩慌乱的将白岐抱到一块水浅的平地上。
  白岐闭着眼,身上湿漉漉的,看起来脆弱的不堪一击。
  白归诩帮白岐把脉,确认他一切无碍后才松口气。
  随后借着夜明珠的光线打量四周,白归诩不由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下面是年年月月累积下来的寒水,四周是不规整的石壁,而空间上面则挂着一面面脸谱,喜怒哀乐,栩栩如生,少说也得有千百张。
  一朝皇帝,隐瞒世人建造一个如此宏伟的地下古墓,只为藏一批钱财?
  白归诩不信。
  白归诩仅简单看一下四周是否有危险,而后目光又停在白岐的身上。
  这个少年很好看,白归诩虽见过美人无数,但不知为何,这个叫常茗梧的少年与他而言却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他是术士,白归诩怀疑会不会是他对自己下了什么咒术。
  白归诩的眼睛死死盯在白岐的嘴角,他记得每当他笑时那里都会出现一个梨涡。
  凝视许久,白归诩不受控制的俯下身,慢慢拉近二人的距离。
  当二人呼吸交缠一起时,原本昏迷的白岐蓦地睁开眼。
  白归诩蓦地僵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尴尬的和白岐对视。
  白上神莞尔一笑,两手暧。昧的攀上白归诩的肩。
  “白庄主,亏得你还日日捧着书装文化人,难道不知:朋友夫不可欺?”
  “还是说……你想再一次横刀夺爱?”
  白归诩“……”
  再一次?他以前有横刀夺爱过吗?
  蒙圈的白归诩忘记了自己的‘狐狸’当初是哪来的。


第115章 我生君未老十五
  在白上神揶揄的注视下; 白归诩红了耳朵; 眼底破天荒的浮现一抹‘羞涩’,得亏洞中黑暗才不至于露陷。
  良久,白归诩干咳一声,面不改色的扯谎; “庄崇有婚约在身。”
  白上神“……”
  见他不信,白归诩不得不继续圆谎; “是青桐剑派的一位姑娘,年方双十,生的貌美如花。”
  说的真像一回事似的; 若非熟知他‘黑花’本性,白岐估计还真信他的了。
  白上神淡然一笑; 上身蓦然使力将白归诩反压身下,一只手轻佻的捏住他的下巴; 目光犀利。
  “白庄主如此煞费苦心的‘棒打鸳鸯’,莫不是想自荐枕席?”
  积水湿了两人的单薄的衣裳,肌肤相贴,炽热的仿佛烙铁一样烫的白归诩有点瑟缩。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白岐的脸颊上; ‘嗒嗒’向下滴着水,上挑的眼睛似笑非笑,看的白归诩心口像着火一样。
  ‘真是单纯呐。’黑七感慨; 同时替白归诩上香祈祷; 也不知造了啥孽; 倒了八辈血霉竟遇上白渣渣这个老流氓。
  单纯?
  白上神瞥眼在自己后腰下徘徊的‘咸猪手’不禁嗤笑一声; ‘都黑的看不见芯了。’
  碎石落入水池溅起水花,惊的二人回神戒备。
  黑暗一角,两个人影从石壁夹层中摸出来,手中的火把驱散了空间里的黑暗。
  曹长清。
  白岐认出来人,他身后跟着的则是护卫章骁,俩人身上都有血迹,模样十分狼狈。
  “白庄主,常小兄弟。”
  看见两人,曹长清也很意外,“只有你们二人?”
  “出了点小意外,和大家走散了。”白岐回答。
  白上神对蛇最没好感,可是怕啥来啥,刚才一行人直接闯入蛇窝,现在回想都觉得恶心。
  “呸呸——”
  从地上爬起的詹筲拼命吐着口中的泥土,皱着脸,一副吃了口翔的样子。
  张龃蚧鹗锲牛白髂兀。俊�
  “四道门,他和茗梧进了墟门。”詹筲道。
  张髯旁谑谏险业揭桓鲈淇盏牡铺ǎ宰湃サ闳迹闹坏慊鹦瞧希闹苁谏系囊蝗Φ铺ㄈ剂亮恕�
  有了光线,整个空间的一切都暴露出来。
  偌大的石室,堆着一座座金山银山,珠光宝气在火光下灿若星辰。
  只是,可怖的是在那金山银山下却重叠堆积着一具具早已腐化的枯骨。
  阴森可怖,仿若地狱。
  张Ш驼搀饽康煽诖簟�
  詹筲只觉一股阴气从脚底瞬间传遍全身,让他不禁悄悄朝张У纳砗蠖懔硕恪�
  “与其担忧白庄主和茗梧,我觉得我们更危险。”
  白岐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天然石洞,石洞上空用如蛛丝般的阴线悬挂着一张张栩栩如生的脸谱。
  或喜或悲,或哭或笑,或癫狂或狰狞,但那一双空洞的眼睛却齐刷刷盯着下面的入侵者。
  “那是从活人脸上揭下来的人皮。”曹长清青着脸道。
  “口味真重。”白上神嫌弃。
  “石壁上有字。”白归诩牵住白岐的手,朝一面石壁走去。
  曹长清看眼二人亲密相握的手,眼中似划过了然,嘴上却没多管闲事的问上半句。
  白归诩用夜明珠细看了石壁上留下的字,表情随之沉下。
  “此地是术士设下的一种阵法,我们恰恰闯入了阵中心。”
  “!!”曹长清。
  无处可寻的风在洞中刮起,洞中的脸谱随风摆动,发出‘噼啪’的碰撞声。
  一根银丝突然松下,一面脸谱以抛弧线朝四人甩去。
  白归诩抓住白岐后躲,撩起的袖口被银线擦过轻飘飘的便被分割开了。
  脸谱大幅度摆动着,风从脸谱空洞的口鼻眼中穿过,发出似哭似笑的凄厉声音。
  千百根阴线落下,密集的脸谱顷刻间全朝四人冲去。
  ‘藏宝室’。
  詹筲和张а谧】诒牵硖逄攀谛⌒南蚯耙贫拧�
  “里面的金银珠宝都有毒,火被点燃,一旦室内温度高到一定程度,空气中也会形成可怕的毒气,我们必须得尽快离开。”詹筲小声说。
  张П砬槌林兀栽鸶詹挪桓妹橙坏慊稹�
  他倒想把火再熄灭,可詹筲告诉他,石壁上灯台中的灯油是一种由人尸炼出的特制灯油,只要封闭的空间内温度足够,根本无法熄灭。
  白归诩一行人从下墓距今已有十五个时辰,漆黑冰冷的地下古墓不断吞噬着活人的生命,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每一处。
  而全道盟,摘星十四塔和一种江湖人士比他们来的更早些,原本浩浩荡荡的人群如今已七零八落,寥寥无几。
  冰冷的石室内,诸葛帆青双目紧闭,双颊通红,整个人烧的都已经迷迷糊糊的了。
  栾常宗将外衣脱下裹在他的身上,可依旧作用不大。
  望着青年病弱的模样,栾常宗垂眸敛起眼底复杂的情绪,迟疑许久,最后将他拥入怀中。
  “得罪了。”
  青年曾经意气风发,不知人世间‘忧愁’二字,只是当初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让他都艳羡的傻小子终究是被自己毁了。
  现在他恨极了自己,但命运的安排,日后他只会更恨自己。
  脸谱石洞中。
  白上神手提长剑一脸肃杀之气,脚下是一地破碎的脸谱,在黑暗中宛若杀神般凌冽。
  ‘被誉为星际第一坚硬的蕴星金属,劚玉如泥不是问题,星际出品质量杠杠的。’黑七自豪的推荐道。
  白岐甩甩手中的长剑,不吝惜的称赞,‘不错,点赞。’
  ‘必须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的黑七。
  白上神扭头看向白归诩,带有侵略性的目光在他的盛世美颜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救命之恩……”
  白岐话说一半,白归诩上道的补上后半句,“以身相许。”
  黑七‘……’这个梗过不去了。
  曹长清“……”这口狗粮噎得慌。
  “啪嗒。”
  白岐背后一面被遗漏的脸谱从石壁上落下,白归诩戒指中咻的弹出一枚金针,本该坚不可摧的脸谱瞬间四分五裂。
  “……”白上神。
  白归诩冲他无害的微微一笑。
  白上神回以冷漠一笑,“扯平了。”
  “……”白归诩温文尔雅的笑瞬间僵住。
  破解千枢玲珑盒,四阵山河百冀图到手当日,‘过目不忘’的白归诩便暗暗将图‘复刻’在脑中。
  从‘脸谱石洞’中脱险后,白归诩很快便又制定新的路线。
  而曹长清,既然白归诩未开口赶人,他便厚着脸跟在后面一路随行。
  曹长清教养极好,举手投足间所带的与生俱来的贵气绝非普通家族可以养出来的。
  白岐虽不能轻易断定他的身份,但敢确信他是从京城来的,而且多半是皇亲贵胄。
  不见尽头的石梯上,庄崇气势阴郁的朝下疾走,梅麒谙依旧吊儿郎当的尾随在后。
  “庄猫儿,臧涧山庄那个和尚窝哪有本邬主的梅林居逍遥自在?待此事了后不如你随本邬主回去?”
  “多谢梅坞主好意,但一仆不侍二主。”庄崇漠声回绝。
  “本邬主哪舍得将你当奴才使唤?本邬主的梅林居如今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个——坞主夫人。”
  “……”庄崇蓦地顿住。
  半响,庄崇回头,借着火光望向身后笑得不可一世的梅麒谙久久无言。
  良久。
  庄崇冷漠转身,“不正经。”
  “……”被怼的哑口无言,欲哭无泪的梅麒谙。
  谎话说的多了,难得吐露一句真心话都没人信,真是冤死他了。
  “不行,我累了。”
  白岐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撂摊子不干了。
  白归诩见状,二话不说便跟上和他坐在一起,“那便休息一会吧。”
  ‘装,再装。’黑七毒舌讥讽。
  ‘刚刚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呢?心疼你的野男人就直说。’
  ‘嫉妒了?’白岐反问。
  跟着又补一句‘别嫉妒,早晚得习惯。’
  ‘……’黑七默默爆粗口。
  吃着干粮,白岐的眼睛瞥见白归诩食指上的暗金色戒指。
  戒指他很熟悉,是自己借用第一具宿体时和白归诩初相识时他赠给自己的,但半年前随着自己的消失留在了桃舫月明湖下。
  在一片湖中寻找一枚戒指无异于大海捞针,难不成小黑花把桃舫月明湖的水抽干了?
  白归诩循着白上神的视线看向自己手上的戒指,眸光微微一暗。
  “喜欢?”白归诩问。
  “挺别致的。”白岐回道。
  白归诩不做声。
  半年前‘小花’出事,他派人将桃舫月明湖翻个底朝天都未寻到尸骨,只找回了这枚戒指。
  他嘴上虽闭口不谈小花的一切,但每到夜晚,他都会盯着它发呆,回想那日水下的一幕幕。
  那个吻,那个清朗的声音,那个风华绝代的白衣青年。
  白岐一‘爪子’拍到白归诩脑袋上,“眼神幽怨,悲悲戚戚,想哪个小情人呢?”
  摸着被打的位置,白归诩目光柔和几分,“小情人,倒算不上。”
  白归诩摘下戒指,不容置疑的戴在了白岐无名指上,一如初见时霸道。
  白上神由着他带上,然后随意把玩,“舍得?”
  “地下墓危险,留着防身。”白归诩凝视着白岐,像是在透过他看着谁似的。
  白岐勾下嘴角并未拒绝。
  和白归诩‘同床共枕’一段时间的白上神很清楚,白归诩全身上下,上至发带,下到鞋子,几乎全是杀人利器,自保手段多的多。
  何况,即使真遇上大危险了,不还有自己吗?


第116章 我生君未老十六
  白归诩看‘常茗梧’的眼中隐含的感情曹长清不是不明白; 京城中的权贵们一个个看似光鲜亮丽; 暗地里实则人面兽心,禁。脔。男宠的人不在少数。
  但曹长清即使明白,却也视而不见,闭嘴不谈; 江湖不是京城,不是他的地盘; 他得有自知之明。
  玄凌门虽不失为一大助力,但臧涧山庄的存在更可怕,曹长清虽可惜; 但绝不会在当下‘以卵击石’自讨没趣。
  曹长清是聪明人,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时他总会清楚的权衡利弊; 从中取舍。
  冰冷的石室中,石壁上嵌满夜明珠; 清冷的幽光驱散封闭空间里的黑暗。
  诸葛帆青在饥饿中苏醒,身体酸软头痛欲裂。
  一个水袋突然出现在眼前,诸葛帆青抬头,撞上栾常宗深沉漆黑的眼睛。
  “你病了。”栾常宗简洁的解释一句。
  诸葛帆青看眼披在身上的衣服; 半响沉默,良久才哑着嗓音问,“多久了?”
  栾常宗粗略算了一下; “应有两日了。”
  两日; 诸葛帆青蹙眉; 地下两步一机关三步一陷阱; 也不知父亲和全道盟众弟子如何了。
  父亲手中有地下墓的墓图,应该可以避开危险吧?诸葛帆青自我安慰。
  一个人工长石廊内。
  凹凸不平的石壁上雕着一幅幅精美的画作,画中有山林泉水,花草鸟虫,也有亭台楼阁,宫殿街市。
  但每幅画中都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一个英武不凡,一个衣着中性,容貌倾城。
  两人或花下饮酒,或同榻下棋,一个宠溺爱恋,一个温柔纵容。
  “画中两人一个是大魏皇帝燕轼,一个是名叫虞楹的术士。”曹长清从画下文字中拼凑出故事。
  “墉仑十五年,燕轼出巡暮州相识扮作男人的术士虞楹,两人一见如故,结交成知己。”
  “后来,燕轼皇帝带虞楹回宫,赐五品女官,享尽天宠。”
  “再后来……”
  “术士虞楹死了。”白上神插嘴。
  故事走向太狗血,用脚趾都猜的出来。
  曹长清笑笑,“对。”
  “术士虞楹身死当晚,皇帝燕轼血洗了后宫,他并未将虞楹尸体下葬,而是以术法养之,保其尸身不腐,试图寻找……复活之法。”
  白岐嗤笑,复活??痴心妄想。
  人不是神,神身死魂未灭,做鬼修或夺舍即可,可人不同,人死如灯灭,哪还有死而复生一说的?
  “所以这座古墓并不是单纯的藏宝地?”白岐问。
  四阵山河百冀图中的地下墓藏宝只是表面,它其实是大魏末朝墉仑皇帝燕轼为自己的‘白月光’‘朱砂痣’建造的一座地下宫殿。
  “痴情人呐。”白岐似笑非笑,也不知是真的感慨,还是讥诮。
  “常小兄弟似乎不屑一顾。”曹长清问。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