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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又在轮回[快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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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庄崇倍感头疼。
“知你遇袭; 本邬主‘千里迢迢’‘日夜兼程’的来探望; 你竟唆使一只狐狸伤我……”
“……”插不上嘴的庄崇。
从厨房蹭饭回来的白上神晃晃悠悠的在山庄里四处溜达着消食。
臧涧山庄虽是声名赫赫的兵器神地,但庄中却种满各季奇花异草; 毫无冷兵利器的阴森。
南园一角,种着一棵粗壮的合欢,花开当下,乍一看像一团浮空的绯色霞云。
树下,一个身着素青衣裳的男人半蹲在一株花苗前,正用锄头认真松着土。
青衣素净淡然优雅; 面如冠玉如古雕刻画,花开满园不敌他唇角一抹微笑。
白上神有片刻失神,‘失爪’撞翻一株夜兰引得白归诩往来才惊觉自己‘暴露’了。
‘美色误神。’白上神暗自懊恼。
白归诩起身; 望着白岐脚下‘凄惨’的夜兰; 嘴角顿时噙上一抹无奈的弧度。
“庄中花草虽多; 但也禁不起你如此糟蹋。”
‘声音也不错。’白上神矜持的评价。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黑七。
‘你忘记大明湖畔的野男人了?’
‘……’白岐。
白岐挪开尊脚走向白归诩,‘一株花而已,斤斤计较娘娘腔。’
白归诩虽未见过庄崇的‘救命恩狐’,却一眼认出眼前狐狸正是最近将山庄闹的‘鸡犬不宁’的小红。
毕竟除它外,庄中根本无人养‘宠物’。
暗暗打量白岐,白归诩眼中笑意渐深,的确是只可爱的小狐狸。
‘七,他一直在偷窥本上神。’白岐道。
‘然后呢?’黑七不解。
‘我有理由怀疑他觊觎本上神的美貌。’
‘呃……’觊觎一只狐狸的……美貌??逗它呢?
“小狐狸。”白归诩蹲下,从香囊中拿出一颗糖放在掌中。
白上神狐疑的盯着看了一会,随后才上前含住。
甜丝丝的,有点薄荷凉,又含着隐隐的药香。
“既然你如此爱花,不如便叫你花儿吧。”
‘……’白上神。
花你祖宗!白上神羞恼的一爪子抽向白归诩。
可锋利的爪子从白归诩的衣裳上挠过,却未留下一点痕迹。
白岐一怔,深邃的金瞳盯着白归诩身上‘普普通通’的青衣微微眯起,眼底若有所思。
白岐的炸毛愉悦了白归诩,他把一枚戒指带上白岐的前爪,‘初次见面,一个小小见面礼。’
‘你完了。’黑七。
‘带上别的男人的戒指,你家野男人的醋劲你自个不晓得?’
‘……’白上神。
庄崇院中。
等梅麒谙闹累后庄崇将人带回自己住处,打来温水让他洗脸。
屋内,梅麒谙翻箱倒柜的翻弄着,“庄猫儿,酒呢?”
“庄主不饮酒。”庄崇回道。
“我是问你。”
“庄主不喜酒气。”
“……”梅麒谙。
无酒的梅麒谙像台缺电的机器一样瘫在椅子上,一副人生大悲的戚戚模样。
“庄猫儿,你的伤?”
闹罢吵罢,梅麒谙总算静了下来。
“已无碍。”庄崇依旧惜字如金。
“刺客呢?”
“用的是全道盟名号,但庄主说不是。”庄崇虽言简意赅,但梅麒谙听懂了。
从白归诩那败退的白上神回到庄崇的院中,一行的黑七欲言又止。
‘我的爪子锋利吗?’白岐问。
‘锋利。’黑七回答的肯定。
挠碎板砖不是问题。
‘刚刚我用了全力,但撕不破他的衣裳。’
‘!!’黑七。
‘他是谁?’黑七问。
‘不是客,便是主。’
‘??’黑七。
“小狐狸。”庄崇出屋。
白岐瞄眼庄崇身后的梅麒谙,不意外的遭到一记不善的白眼球。
庄崇走近白岐,刚打算叮嘱点什么,目光却顿在他前爪上的亮金色戒指。
“你……哪来的?”庄崇惊讶的问。
白归诩最近一直雕琢的戒指,庄崇自然一眼便认得出来。
梅麒谙也看见了戒指,从庄崇的反应中也隐隐猜出它出自谁的手,一时间神情也微变。
“我此行来除探望你外,也有事意在见归诩一面。”
梅麒谙说罢便背着手懒散的朝院外走去,余光瞥见庄崇站起又道,“不用送,本邬主认得路。”
目送梅麒谙离开后,庄崇又蹲下,不管‘狐狸’听不听得懂便道,“既是庄主相赠,你且收着,别丢了。”
‘……庄主?’黑七讶异。
‘臧涧山庄的当家的?那个弱柳扶风的大美人??’
‘嗯呢。’意料中的白上神。
屋内,白归诩刚洗了手换下沾上泥土的外衣,梅麒谙便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白归诩,枉你臧涧山庄被誉江湖第一兵器大宗,里里外外竟一滴酒都找不到。”
“小酌怡情,嗜酒伤身。”白归诩回道。
“呵。”梅麒谙嗤笑。
“本邬主瞧你臧涧山庄不像兵器门,倒像一窝和尚庙。”
“闻不见酒香,更不见美人,除了不解风情的男人,便只剩一山庄花花草草。”
白归诩坐下,对梅麒谙的嘲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你此番寻来是有事?”
梅麒谙从怀中抽出一张描金黑帖,在白归诩跟前晃晃,“可认得?”
“全道盟的英雄帖。”白归诩道。
“给你的。”梅麒谙道。
见白归诩不言语,梅麒谙似有所料般又道,“四阵山河百冀图现世,事关前朝皇陵古墓。”
“你视钱财于无物,但前朝国宝巽癸尺呢?那可是你白家老祖宗的巅峰之作。”
白归诩自在品茶,不动如山,“你是谁的说客?全道盟?”
“他们的确求上门,怨只怨你们先前闹的不愉快。”
“收了多少礼?”白归诩问。
“二十坛酒,两株稀世金梅。”梅麒谙坦然承认。
“贿。赂是一回事,主要是我也想在有生之年一睹白家神作巽癸尺真面目。”
白归诩静静思量片刻,问“全道盟的意图是什么?”
“打开千枢玲珑盒,取出四阵山河百冀图。”梅麒谙回答。
“千枢玲珑盒的图纸始于你白家祖上,内在千变万化,如果说当今世上有谁能打开,估计只有你。”
白归诩盯着桌上的英雄帖静默不语,莫测的表情让梅麒谙捉摸不透。
“全道盟盟主亲口承诺,待寻得古墓,他们只求财,巽癸尺归你。”
“不止全道盟。”白归诩开口。
“摘星十四塔,风雪云宗,还有——皇族。”
“一旦千枢玲珑盒开启,四阵山河百冀图现世,江湖动乱必不可免,有求财的,有求宝的……”
“何况事关前朝古墓宝藏,当今皇族又怎会坐视不理?”
白归诩的话让梅麒谙默了一会,但很快又吊儿郎当的笑了。
“你的忧思我都想过,但……”
“江湖人,问的就是个逍遥,求得便是个道义,一生无憾而已。”
翌日,打完一套拳的庄崇拿上剑前往白归诩院中,哪知刚踏入院中,便见一人一狐和谐的用着早餐。
“……”庄崇。
是他拳打的太凶猛出现幻觉了吗?
“坐下吃吧。”白归诩道。
庄崇木然的落座,‘平静’的端起碗筷,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白岐。
白上神‘……’
他也有点懵好伐?
早上他爬上房顶收集晨时的灵力,结果便被白归诩抓来用早餐了。
话说,白归诩一个零战斗力的‘弱鸡’是怎么看见他在房顶的??
“全道盟盟主递来英雄帖,邀我前往蕃州参加凉陨城论武。”白归诩突然开口。
庄崇一怔,“庄主应了?”
“闲来无事,前去看一看也无妨。”
三言两语间庄崇已明白白归诩的打算,“何时出发?”
“明日。”
“属下稍后便去安排。”
‘嘶——’被鱼刺扎到舌头的白上神。
白归诩侧目,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张嘴。”
白岐张嘴,顺便伸出舌头。
“……”庄崇。
“……”白归诩。
真是成精了。
确认白。红狐狸舌头没出血后,白归诩剥出一块鱼肉到他盘中。
“慢点吃。”白归诩温声哄道。
‘白姓氏的人果然都是好人。’白上神。
‘呵呵。’黑七冷笑。
凑表脸。
吃到合口味的鱼,白上神毛茸茸的大尾巴不自觉的在木椅上的毛皮垫上蹭来蹭去。
庄崇目光狐疑,“这张白色椅垫有点眼熟。”
“啊?”白归诩笑的像朵小白花,“是两月前你在后山猎到的狐狸。”
“……”庄崇。
“肉你炖了,我瞧着毛色不错便留下做个椅垫。”
“……”庄崇。
狐狸……皮??
‘……’白上神。
‘……’黑七。
这哪是朵小白花?明明是朵食人花。
‘本上神一点都不气,真的!’
第105章 我生君未老五
蕃州凉陨城论武日定在八月初十; 翌日出发十日路程便能到; 路上也不用栉风沐雨的赶时间。
白归诩向来不喜掺和江湖中的恩怨是非,此番出山; 白家先祖所制‘巽癸尺’是其一; 其二则是因有些事臧涧山庄已不能置身事外。
江湖虽多豪气,但血雨腥风也不少有,龌龊事更是屡见不鲜。
身在江湖; 多少都会有些身不由己,白归诩亦然。
山庄外; 合欢林下; 白归诩驻足在车马前回望庄门; 眸中含笑,仿若花开十里般艳丽。
白归诩此行出门,只备一辆车,四匹马,庄崇张Ц礁龌の浪嫱碛辛蕉影滴腊抵兴嫘斜;ぁ�
一切从简; 低调行事。
“庄主。”庄崇催促。
“嘘。”白归诩让庄崇噤声; 随即走向山庄门前的一棵合欢树。
今日的白归诩换上一身竹叶青衣,腰系羊脂玉佩,青丝如墨俊美无双,可谓君子如画温文儒雅。
白归诩上前; 将蹲在树后的某只火红狐狸提了出来。
“!!”
被猝不及防‘偷袭’的白上神惊了; 锋利的爪子当即便抽向白归诩; 但中途却被轻飘飘的拦下。
“可是不舍得我离去?”白归诩含笑问。
‘……’本上神不舍你老祖。
面无表情的白上神。
“庄主?”见白归诩抱来白岐,庄崇不解。
“路上枯燥无聊,带上精力旺盛的花儿岂不有趣?”白归诩温声道。
‘……’花儿——呵呵,本上神的七卢破钧枪蠢蠢欲动中。
“……”带上‘小红’?庄崇惊悚。
白归诩上车,一行人启程。
车内,白上神不但嚣张的霸占半张软榻,还‘不可理喻’的占用白归诩的茶和糕点水果。
而白归诩却毫无被‘欺负’的委屈,自顾自的捧着一本剑谱看的津津有味。
‘你欺负老实人上瘾呐?’‘路见不平一声吼’的黑七吐槽。
‘老实人?’白上神掀开眼睑睨了白归诩一眼。
‘你瞎?’
‘……’被‘人身攻击’的黑七哽住。
‘哪个老实人不爱吟诗作画,独独钟爱研究各种取人性命于无形的凶悍兵器?’
‘有的人是色厉内荏,但有的人外怂里狠,糯米皮芝麻馅。’
白岐活的足够久,熬也熬出辈份了,千万年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神鬼魅,看人的眼光一向犀利。
白归诩翩翩君子温文儒雅,一副全世界本小白花最善良,但里面黑着呢。
何况,白归诩身为臧涧山庄庄主,江湖地位高高在上,受无数英雄豪杰敬仰,这种人哪会简单?
一根手指弹在走神的白岐脑门上,白归诩眸中带笑凝望向他,“可是倦了?”
白岐懒懒的扫了一眼白归诩,瘫下身体软绵绵的歪下了。
似是觉得不舒服,白上神朝身侧挪挪,将下巴搭在白归诩的腿上当作枕头。
隔着薄衫传递来的温度让白归诩一怔,目光不明的盯着犯懒病的某狐狸,良久,唇角勾起。
修长的手指抚上他眉间一撮白毛,“你倒懂得享受。”
白上神本能的甩甩尾巴,似是认同了他的话。
论败家,白上神自谦第二,全曜荒无人敢居第一。
单是他青霄洞府卧室的灵玉床上铺的水蚕银丝,在外寸难寻,他却用作铺床,只因春暖夏凉软如暖云。
在白上神早已崩碎的价值观里,人生无常,指不定哪日阴沟翻船便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身陨道消了。
自己辛苦攒的家底自己活时不享用,难道非得死后便宜旁人?
而且做人时因苦修走遍艰难,尝遍苦难,飞升成神后对自然得自己好点,犒劳一下自己。
白归诩一下下温柔的替腿上的红毛狐狸顺毛,眼睛离开简谱望向窗外,一直以来浮躁空虚的内心竟不由生出一种暖意。
黑夜茫茫,荒无人烟的野外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一行人肩披蓑衣骑马冒雨而来,停在几十里内唯一的客栈前。
“店家,四间房。”
章骁喊完,便立即上前替曹长清解下身上滴着水的蓑衣。
在曹长清打量四周时,章骁又命令众随从,“轮流守夜,不可深眠。”
“是!”
“哗!”
客栈门从外推开,狂风裹着暴雨吹入屋内,白归诩庄崇五人踏入客栈中。
“店家,三间房。”张У馈�
“诸位侠士,敝店地偏店小,如今只有四间房了。”店家出来陪笑。
庄崇蹙眉,他们风餐露宿凑合一宿倒无妨,但庄主非习武人,怎能跟他们一样?
“章骁,匀他们两间吧。”曹长清道。
“是。”章骁应道,随即拿出两个房牌递给张А�
白归诩望向曹长清,曹长清随和的回以一笑。
“多谢。”白归诩颔首。
“兄台客气,既都是江湖人,举手之劳而已。”曹长清回道。
‘小黑花。’浑身湿漉漉的白上神不满的出声提醒。
听见‘狐狸叫’的白归诩垂首,待看见怀中的‘落水狐狸’后不禁哑然失笑。
“庄崇,打盆温水来。”白归诩吩咐。
白归诩让店家带路上楼,跟曹长清擦肩而过时再次颔首一笑,君子之交淡如水。
两间房的分配结果是白归诩跟白岐一间,庄崇张Ш土礁霭滴酪患洌隼洗舐铮艿糜械闾厝ú皇锹穑�
庄崇准备完温水,白归诩把白上神抱进盆中,白上神顿时舒服的眯上眼睛。
“不怕水?”白归诩惊奇的问。
白上神冷睨了白归诩一眼,无声的讥讽。
‘本上神独战三面蛟填平无烬海的时候你还未入轮回呢。’
‘……’白归诩。
自己堂堂臧涧山庄庄主竟让一只小狐狸鄙视了?
门外,张Р欢缟降恼咀鸥冢艹で迳侠词彼晃⑽Ⅱハ率姿愦蛘泻簦畔氯床欢趾痢�
曹长清回屋,章骁跟上压低声音,“都是高手,除了为首的青衣男人。”
“江湖中卧虎藏龙,高手无数,切记莫以貌取人。”曹长清道。
“吩咐下去,不许招惹上隔壁那帮人。”
“是。”
隔壁。
‘伺候’白上神沐浴后,白归诩又用毛巾仔细替他擦拭身上的水渍。
庄崇端着晚饭从外面回来,顺带回禀曹长清他们的情况,“除了蓝衣的近身护卫,其余人在江湖上左右不过二三流的档次。”
“是否需要再细查一番?”
“不用。”白归诩回道。
“萍水相逢,无故贸然调查太失礼。”
‘呵呵。’鄙视某朵‘小黑花’太装模作样的白上神。
余光瞥见白岐,庄崇迟疑请示,“舟车劳顿,用过膳食后公子早点休息,小狐狸带去和属下睡……”
“留下它吧。”白归诩抚顺白岐的狐狸毛语气淡淡道。
“小花儿非常可爱,我瞧着欢喜。”白归诩笑望向庄崇,“莫不是庄崇怪我霸道,横刀夺爱抢了你的爱宠?”
庄崇闻言一惊,“属下不敢。”
白归诩伸手扶住他叩下的手臂,语气无奈,“行了,坐下吧。”
是夜。
白上神蹲在虚掩的窗户前,目光深邃的望着窗外的电闪雷鸣狂风骤雨静默不语。
他不睡,黑七便趴在他的耳朵上陪他‘听风看雨赏雷云’。
‘你怕?’黑七问个傻问题。
白岐伸爪任由屋檐下的雨打湿自己的皮毛,‘本上神飞升时的雷劫劈了两天两宿,声势浩大岂是凡界的一点雷雨可比拟的?’
‘劈了两天都劈不死你,命真硬。’黑七吐槽。
‘呵,本上神的本事不算最大,但就是命够硬。’白岐自嘲。
‘你……’黑七心累,它刚刚有夸他吗?
又是半响静默。
‘宿主。’黑七问,‘你是不是想你家的野男人了?’
‘……’白岐。
“是怕雷睡不着吗?”一双手从身后将白上神温柔的抱起。
又偷袭本上神!
额上跳#的白上神暴躁的挥爪抽上去。
“刺啦!”
仅着一件单衣的白归诩衣襟被撕开,顷刻间袒。胸。露肩,春光乍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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