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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又在轮回[快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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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先生!”吕郝明吓的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吕家主瞪了吕郝明一眼,吕郝明缩缩脖子当乌龟不敢应声。
  “回来了?”白岐语气淡淡的问。
  周非胤应了一声进入亭内,眼睛在棋盘上瞄了一眼不禁一怔,他……看不懂。
  “悔棋非君子所为。”白岐含沙射影。
  周非胤顿时有点尴尬,“我有客要见。”
  理亏的周非胤不敢在‘悔棋’的话题上多聊,他看向吕郝明问,“你刚才叫阿画什么?”
  “呃?”吕郝明迟疑一瞬,“……姐啊,我叫错了?”
  “呵!”周非胤破天荒的露出一抹笑意。
  吕家主看的错愕,心中惊异白岐的身份。
  “姐姐?”周非胤噙着笑打趣白岐。
  白岐俯身在周非胤脸上掐一把,“哎,乖弟弟哟。”
  周非胤“……”
  吕家主和吕郝明,“!!!”
  周非胤敛了笑漠然的扫了二人一眼,吕家主只觉后颈蓦地一凉。
  “今天打扰周先生了,我们先告辞了。”
  见二人离开,白岐扬声说了一句,“吕弟弟再约呀。”
  阴森的寒气刮的吕郝明后背一僵,他脚下踉跄一下,顿时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恶作剧后的白岐遮不住嘴角的笑,他哼着不成曲的调调开始收起盘中的棋子。
  “你觉得吕郝明怎样?”周非胤状似随口问道。
  “不错。”白岐给出评价,“大智若愚,有狠劲却又不缺仁义。”
  “喜欢他?”周非胤又问。
  白岐抬眸瞥了周非胤一眼,“是啊。”
  周非胤拧眉,眼中闪过一抹晦暗,抿着嘴半天没再应声。
  “可爱的孩子谁都喜欢。”白岐幽幽又补了一句。
  周非胤蓦地望去,却正撞进白岐含笑的眸中。
  “……”感觉又被戏耍了。
  “吕家人来见你干什么?”白岐问他。
  “还东西。”周非胤回答。
  “君王虎玺?”
  “……”周非胤一愣,似乎没想到他竟知道。
  “吕郝明和你说的?”
  “我猜的。”白岐捡回最后一颗棋子放回棋盒中,嘴角狡猾的笑看的周非胤的心痒痒的。
  “吕家家大业大,由他们拿出君王虎玺才顺理成章。”周非胤解释。
  “合作?”白岐问。
  “互惠互利。”周非胤纠正他的话。
  白岐明白,杜吕两家如今斗的凶狠,已经是水火不容你死我亡的地步,吕家巴不得周非胤出手对吕家‘落井下石’。
  “近期我打算做件坏事,唔……有可能不止一件。”白岐说。
  周非胤不作声,只是静静等着白岐的后半句话。
  白岐起身走到周非胤身旁,从背后抱住他的肩,弯下腰在他耳边低语,“如果有人求到你这,你可别出手拆我的台。”
  “杜家?”
  “行不行?”白岐软着嗓音问。
  周非胤攥紧了袖中的手,克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故作平静的回答,“好。”
  “谢谢。”白岐低低的笑声让周非胤有点晕。
  回吕家的途中,在车上吕家主问吕郝明,“那个人是谁?”
  “她说她叫顾画,看样子和周先生很熟。”吕郝明说。
  何止熟?单看周非胤对她的纵容就知道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不一般。
  “不会是‘周夫人’吧?”吕郝明问。
  “应该不是,如果周先生结婚了四锣巷不会没有一点动静。”吕家主分析。
  对白岐身份一无所知的吕家主最后叮嘱吕郝明,“我见她对你印象不错,你注意和她交好。”
  “晓得啦,我也蛮喜欢她的。”吕郝明吊儿郎当的应道。
  吕家主瞪了吕郝明一眼,恨不得一巴掌抽在他头上,“你老实点,不该起的心思别起!”
  “是普通好感,印象不错那种,你别胡思乱想。”吕郝明叫冤。
  “那样最好,周非胤可不是你能得罪起的。”吕家主训斥。
  “明白。”吕郝明撇撇嘴小声嘀咕,“老头年纪不小了想事情心还挺脏。”
  “……”吕家主默。
  良久,吕家主的铁砂掌劈在了吕郝明的脑袋上,吕郝明痛的‘嗷’的惨叫一声。
  前面的司机依旧面不改色的开车,仿佛对身后一幕早已习以为常。


第49章 镜中鬼九
  吕郝明的脾性很对白岐的胃口; 自从在周宅相识后两人时常通电话; 一来二去的也就熟了。
  当吕郝明得知白岐真正的性别时; 臊的都想钻冰箱里降降温。
  周宅管家邱礼海很苦恼; 最近先生很暴躁肿么办?每日被他‘失手’打碎的古董都是钱啊。
  万能厨娘白若最近有点忧桑,自从一周前顾先生打趣几句‘童养媳’神马的,周先生便勒令自己不许再进他的园子。
  周宅内一片低气压,而白岐却依旧每天过的潇洒自在。
  四锣巷; 吕郝明做导游带着白岐四处闲逛,两人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
  “喏; 看他。”吕郝明指向街角的一个地摊。
  说是地摊; 其实是在地上铺张黑布; 黑布上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个邋遢的男人坐在板凳上,带着草帽; 背靠着墙打瞌睡。
  “曾是个盗墓贼,下过的墓比他的岁数还多; 圈里人称鬼二哥。”
  “还有那位。”吕郝明看向一个算命测字的摊位。
  “马姨,任何古董但凡她见过,都能一比一复制出来; 真假难辨。”
  “快看他!”吕郝明目光转向一个正在扫地的清洁工。
  “是个风水师; 据说有寻龙点穴的本事,虽比不上周先生; 但在圈中也难逢敌手。”
  吕郝明喋喋不休的介绍着在四锣巷中藏龙卧虎的大佬; 白岐听的津津有味。
  许是察觉到‘偷窥’的目光; 扫地的清洁工回头; 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眸子猛地扫来。
  “他在回头看!”吕郝明吓的狼狈的敛回目光。
  白岐饶有趣味的回望,清洁工上下打量他两眼,眼中的锐利散去,反而礼貌的颔首向他致意。
  白岐一怔,不明所以。
  白岐跟吕郝明继续朝里走,在路过一个小摊时他驻足蹲了下来。
  眼睛在几件铜器瓷器上扫过,白岐拿起一个白玉杯。
  “识货啊小兄弟。”摊主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
  “我不懂,只觉得它顺眼而已。”白岐说。
  见白岐拿起玉杯,吕郝明以为她喜欢于是问摊主,“多少钱?”
  摊主打量白岐片刻,脸上堆着笑,“小兄弟喜欢尽管拿去玩吧。”
  “……”懵逼的吕郝明。
  “……”无辜的白岐。
  白玉杯白岐没拿,离开摊位后吕郝明一脸狐疑的盯着他看,“你们认识?”
  “不认识。”白岐也纳闷。
  不单刚刚那人,而是一路上许多人看他的眼神都有点怪。
  “吕郝明?”一个带着满满嫌弃和厌恶的声音响起。
  吕郝明抬头,却看见迎面而来的杜家兄妹杜绍晖和杜晓晓。
  “点真背。”吕郝明啐了一口,“走哪都能碰见垃圾。”
  “有道是物以群分人以类聚。”杜晓晓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吕郝明被回怼的一哽,半天才又开口讥讽,“杜小姐,你的小情人呢?”
  “吕四少这么在意我的情人,难不成是对本小姐余情未了?”杜晓晓反嘲讽。
  “你脸的厚度跟你的脂肪可不成正比啊。”吕郝明说。
  吕郝明和杜晓晓当街撕X撕的火热,而杜绍晖却将注意力放在了白岐身上。
  杜绍晖是个稳重的青年,白岐欣赏他的处变不惊,却不喜他眼中的精明,和这种人相处太累。
  吕郝明跟杜晓晓,一个嚣张跋扈,一个泼辣毒舌,俩人吵起来根本难分胜负。
  歇口气的空档,杜晓晓瞥眼白岐讥讽,“吕四少还真是荤素不忌呢。”
  今日白岐换上身素蓝唐装,长发绑成马尾,不像和吕郝明初遇时的雌雄莫辨,让人一眼能看出他的性别。
  无辜躺枪的白岐,“……”
  杜晓晓拉白岐下水让吕郝明脸色巨变,刚要痛斥时,一直沉默的杜绍晖开口了。
  “晓晓,不许无礼!”
  “哥!”被训斥的杜晓晓气呼呼大叫。
  杜绍晖不理杜晓晓,而是冲白岐微微俯身,“抱歉,是晓晓太任性了,还望二位别介意。”
  白岐淡淡的瞥了杜家兄妹一眼,“我介意。”
  “……”杜绍晖。
  “画哥,咱别搭理神经病。”吕郝明拉住白岐离开。
  别说吵架,干架吕郝明都不怕,但今天有白岐在,他怕如果他伤哪了周先生会搞死自己。
  目视吕郝明白岐两人离开,杜晓晓生气的躲脚,“哥!你向吕郝明服什么软!?”
  杜晓晓的任性蛮横让杜绍晖无奈,“看见刚刚那个青年了吗?”
  “不就是一个……”
  “他穿着云锦唐装。”杜绍晖打断杜晓晓的脏话。
  “肩上血蚕丝绣的是合欢,发饰是羊脂白玉,胸口胸针上的宝石是两千年的血猫眼。”
  “……”好有钱。
  见自家妹妹仍懵懵懂懂,杜绍晖叹气,“他是周宅的人。”
  “!!!”杜晓晓震惊。
  “周宅的新人?那吕郝明……”
  “如果吕家真有了周宅的帮助,我们杜家的处境就真的麻烦了。”杜绍晖忧心忡忡。
  吕郝明和白岐走后去了一间中餐馆,两人坐下点完餐后就闲聊起来。
  “那个叫杜绍晖的青年不错。”白岐一向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是不错。”即便是视杜家为死敌的吕郝明也很认同杜绍晖。
  “杜家是大族,旁系多,但因内部争斗杜家是一年不如一年,迟早得自己作的支离破碎。”
  “杜家子嗣中除了当家的杜三爷,有出息的也就剩杜绍晖了,其他人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
  “杜家祖上也是半个皇族,何等的风光?如今却一代比一代不争气。”
  白岐眸光一闪,端起瓷杯抿了一口茶掩饰情绪。
  饭菜相继上桌了,吕郝明朝白岐示意,“你吃,这里的香菇肉蛋做的特别好。”
  吕郝明白岐两人正吃着,中餐馆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嗯?有人在闹事吗?”吕郝明狐疑的张望。
  中餐馆的门从外推开,邱礼海推着周非胤进来了。
  “噗!”白岐喷了口中的茶。
  “周先生。”
  “周先生……”
  餐馆中正在用餐的人相继起身尊敬的向周非胤问候。
  周非胤来到白岐跟前,抽出手帕替他擦擦嘴,“呛着了?”
  “不……”白岐借着周非胤手中的手帕胡乱的蹭了蹭。
  “你出来干嘛?”
  周非胤没有回答白岐的问题,而是在餐桌上扫了一眼。
  “这里的香菇肉蛋曾是宫里的御宴主菜之一,味道鲜美,你们两个倒会吃。”
  白岐顺着他的话夹起一个喂给他,“吃吗?”
  周非胤顺从的张嘴,在白岐的注视下点头,“不错。”
  白岐习惯的勾下他的下巴打趣,“合着你是来蹭食的?”
  “……”目瞪口呆的众人。
  如果把四锣巷里的人比喻成一山头的魑魅魍魉,那周非胤就是镇压他们的‘山大王’。
  可他们刚才看见了什么?‘山大王’让人调戏了!?而且是明目张胆的调——戏!
  “我可以借个座吗?”周非胤问吕郝明。
  “……”他感觉自己的回答并没啥卵用。
  “……周先生您请。”
  “……”目睹一切,恨不得自戳双眼的邱礼海。
  鬼个蹭食,自打白岐跟吕郝明出门后,周非胤就坐立不安,最后借口出门溜达意图‘偶遇’白岐。
  中餐馆主厨闻讯而来,搓着手一脸窘迫的站在周非胤身旁,“周先生,您想吃点什么?”
  众所周知周非胤是个‘宅男’,除了有重要的事外他平时从不外出。
  四锣巷中一些资历浅的‘新人’甚至都未见过他,可他今天竟然出宅子了?
  周非胤看眼菜单后递给白岐,“想吃什么?”
  “呃,周先生。”吕郝明讪讪开口,“您……您尽管点,这顿我请。”
  周非胤漠然的瞥了一眼吕郝明,“我自己的人我还是养的起的。”
  周先生的……人??周围束着耳朵八卦的人都木了,看白岐的眼神顿时也变了。
  干古玩的人哪个不是人精?脑子转的贼快?思前想后隐隐有了猜测。
  周先生今日破天荒的出古宅,吃饭是假,‘捉。奸’才是真吧?
  “我不饿,你们随意。”白岐把菜单又还给周非胤。
  作为一个‘鬼’,虽然已修出实体,但白岐对人的食物依旧兴趣不大。
  不是白岐不爱美食,而是吃入肚中后还得用耗费灵气把它融化掉太麻烦了。
  默默在心中用针狂扎黑七。
  叫冤的黑七,“……”关它鸟事?
  “上你们的招牌菜。”周非胤说,“连同桌上的记我账上。”
  邱礼海“……”这么幼稚的人还是先生吗?
  桌上添个周非胤,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不单是白岐这桌,而是整个餐馆都静悄悄的。
  “玩的开心吗?”周非胤问白岐。
  “很有趣。”白岐淡定的回答,“吕郝明说C市有个很大的赌石街,明天带我去。”
  周非胤状似想了片刻,“赌石我也赌过,明天我和你一起。”
  说完,周非胤冷漠幽森的眼睛瞟向吕郝明,“一起吗?吕四少。”
  “咳咳!”吕郝明被吓的一口饭呛住了,“不,不用……我明天……咳咳!有别的事。”
  周非胤一本正经的吓唬小孩子,白岐垂眸隐藏眼中的笑意。
  “张嘴。”白岐舀了一勺山药丁喂给周非胤。
  见周非胤乖乖吃了,白岐问,“和你的‘童养媳’比,谁伺候的更得你心?”
  “白若不是‘童养媳’。”周非胤皱眉,“而且我也不需要你伺候。”
  “那是自然。”白岐收回手靠回椅背上,眼中含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以往都是人伺候我,伺候别人我是非专业的。”
  望着白岐薄凉的双眼,周非胤心口一紧,本能盖过理智脱口而出,“我伺候你。”
  “……”八卦的吃瓜群众。
  “……”觉得有点辣眼睛的邱礼海。
  白岐笑容愉悦,“行啊。”
  脑袋上亮灯泡的吕郝明“……”感觉自己是多余的。


第50章 镜中鬼十
  四锣巷最近有个大新闻; 周宅的周非胤有人了!虽然是个男人; 但从根本上来讲也是脱单了啊!
  周非胤不单是个‘宅男’,并且还是一个俗世‘和尚’,光棍单身汪一只。
  也有人曾勾搭过他; 但结果……坟头草估计都四尺高了。
  周非胤脱单了,四锣巷中几乎人人都在议论此事; 仿佛周非胤谈个对象就普天同庆一样。
  周宅; 白岐捧着小碗坐在人工池边喂鱼; 倒不是有雅兴; 而是黑七太闹了。
  斗宝会后; 白岐整日吃喝玩乐; 不再管枫山秋景云归图中的碎片,因此黑七最近天天和他吵。
  白岐被黑七闹的不得安生; 干脆出来躲清静。
  可吕郝明这段时间也不约他,白岐无处可去; 只能无聊的趴在池边喂鱼逗鱼。
  “吃吧吃吧; 谁吃的最肥拿谁下锅。”白岐撒着鱼食念叨着。
  “咻!”刚刚还在抢食的鱼群一瞬间全散了。
  白岐“……”这群鱼都成精了吧?
  “阿画。”周非胤控制着轮椅自己来了。
  白岐把碗中的鱼食全撒在池中,然后拍拍褶皱的衣裳站起。
  “什么事?”白岐问。
  “让你看个东西。”周非胤向他示意腿上的电脑。
  白岐拖来一个椅子坐在周非胤身旁,盯着他打开电脑搜索到一个视频新闻页。
  视频中是一个古墓挖掘现场; 一群人正仔细清理着从墓中挖掘出的古物。
  那是周国一个史官的墓; 出土的有铜瓷玉器,还有许多石壁画和绢书; 绢书上记载着周国的一些事。
  考古专家在整理绢书时译出一个欺骗了世人千年的惊天秘密。
  周国时; 宫中有两名御用画师; 一个叫杜宵,一个则是青云公子顾画。
  二人同住画苑,同吃同住,虽无血缘却胜似请兄弟。
  青云公子顾画,两岁识千字,五岁熟读诗文千篇,十二岁以一幅‘牡丹宴’名动天下。
  顾画十五岁受诏入宫做御用画师,被困金笼与外世隔绝。
  失去自由的顾画怀念外面的广阔天地,用五年时间画下传世名作——枫山秋景云归图。
  一年,周国国君寿辰,命杜宵顾画作贺寿画,顾画欲将‘枫山秋景云归图’献上。
  不料宫宴当晚,‘枫山秋景云归图’被杜宵献上,而顾画的画却一副瞎眼的黑龙坠海图。
  杜宵因献画跃上龙门,人生得意,名流千古。
  而顾画却下狱,被刺瞎双眼,断去手脚骨筋,含冤而死。
  这个新闻一出,全国哗然一片,一直以祖上为荣的杜家慌了,出面质疑墓中绢书的可不信。
  ‘枫山秋景云归图’是国宝,无数名家都奢望看一眼真迹,而如今出了这种丑闻。
  网上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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