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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818我那泰迪属性的前男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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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院或者收容所里,他大概就是那种酷酷的,冷冷的,一边嫌弃一边和孩子们一起玩积木的类型。
  至于a,他暂时完全不懂这人。
  系统冷不防说:“有件事我得和你报备。”
  “什么事?”邰笛问。
  “我在a计算机的资料库,找到了一种很古怪的公式。这个公式被a用来研制他某种药剂的,他重点圈注出来。”系统的机械音忽近忽远,让本就身着无一物,只盖了a脱下来的白大褂的邰笛瑟缩了一下。
  “这些年来,a在生物疾病方面也颇有研究。这个药剂,原本是他在研究癌症的解救剂时研制出来的。原来他为研究出这个药剂而欣喜若狂,却在数个月后,把这个药剂的公式重重地涂抹、除去。”
  邰笛顺着系统的思路猜到了它想说的意思,如果这是真的……不,a就是徐悭,他仍然不愿意相信这竟然就是真相。
  他只觉得自己的寒毛倒立,哆嗦着嘴唇道:“也许是他觉得这个药剂,对癌症毫无用处,所以心灰意冷呢?”
  邰笛一说出来,便觉得不对。
  a不是徐悭。他研究治疗癌症的药剂,也不是抱着救国救民的圣人思想,纯粹是想突破自己在领域里的成就,站在金字塔的顶尖部位罢了。
  如果没成功,就没成功好了,又涂又抹,却不肯永久在数据库里删除,这么在意铁定不是这人的风格。
  “a。”系统又沉默了半晌,无情地打碎宿主的最后一点希冀,“他在这个药剂的公式旁备注了一个英文——hell。”
  hell。
  地狱。
  所以……
  他真的是这场末世的罪魁祸首吗?
  邰笛仍觉得不可思议,不提a,在他眼里,徐悭就是一个稍微比普通人好看一点,不,是普通男人好看很多,但其他都挺平庸的男人。
  他会自卑,会生气,会因为吃到一次美味珍馐而欣喜,会因为可能牵累到同伴而逃避。
  这样想来,他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除了脸。
  就这样一个快近似花瓶的男人,系统却明里暗里地暗示他,就是这人造就了这惨绝人寰的末世。
  邰笛总有种不信任感。
  系统也明白宿主难以接受这一事实,他揭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冰冷的机械音传递在邰笛的耳里。
  “为了证实我的依据,我把那列公式交给了上面,就在几分钟前,他们肯定了我的猜测。”
  “宿主。”
  “我现在百分之一百确定。a,就是这场末世的缔造者。”


第85章 末世么么哒19
  这几天,邰笛完全在a的掌控之中,半步都不能出这间闭塞的实验室。a也是往来无踪影。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来的时候就沉默地坐在邰笛的身边,这犹如深渊般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视着他,但又不像是在看他,更像是穿过视线在沉思什么。
  邰笛不清楚,他也懒得深究a到底在想什么。
  但他却发现一件好事——a居然能被刷好感度。
  这么多年来,邰笛遇到过形形色。色的攻略对象,不免会撞到几个情况相仿的。像a和徐悭这种精分或者人格分裂的他也不是没遇到,恍恍惚惚地,他想起了顾清溪和卢巍。他的记忆有些模糊了,这两人长得高矮胖瘦他也全然记不清了,却犹记得这两人也是同一个人,卢巍是顾清溪的分裂体,是那个世界bug的产物。
  这么想来。眼下这窘迫的状况和卢巍把他囚禁在小黑屋的时候也挺类似,唯一不同的是,卢巍可比这个末世的创造者好说话多了。邰笛记得他当时只要一说重话,那小可爱好像就难过得快哭出来似的,一会儿怕他饿了一会儿怕他渴了,把他当做易碎的琉璃或者温室里的花朵,仿佛只要轻轻一捏就会粉碎似的。诚然邰笛并不像是卢巍想象得那么脆弱娇气,如今也不免怀念起卢巍当年对他的好来。
  那个小可爱可比a这个阴险毒辣的男人好太多了!
  他被囚禁的几天里,a经常忘记按时给他送水或送饭,别说监视他了,大多数时候连个人影也没有。就算来了,也不说一句话,不透露一句外头的消息,就像一个封闭的石头,闷闷的,实在无趣。
  过了几天这样的日子后,邰笛已感到生无可恋。他不知道今天几月几日,不知道末世推进到了什么程度,他如同一个山顶洞人,又像是身处于一个时空静止的夹缝里,日复一日,循环不断,毫无变化。
  又过了几天,a仿佛完全忘了邰笛的存在。邰笛算不清日子,但他能感觉到,从a最近一次来监视他,到今天,已经过去了无数时光。
  a难道彻底忘了他的存在?
  邰笛的表情有些古怪。这几天,他虽然连身带心都煎熬得可以,但终究没有放下戒心去温暖如春的空间度过这段枯燥无味的岁月,就是怕被a发现他除了治愈还有空间这一逆天的金手指。
  这样好不容易避过被解剖命运的他,肯定会被a开膛破肚地用来研究的。在a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实验品”,若是“实验品”想要保全自身,就必须要掩藏自己的光芒,尽力散发出“我很平庸,你把我扔在一边”的气息,以来削弱他的存在感。
  一直以来,邰笛在这一方面都做得很好,即使a来了,他也一句话也不说,偶尔这个大佬兴致来了,想要逗他几句,邰笛顶多面无表情地点头或摇头,气得a甩袖而去的那天给了他致命一击的评价。
  ——呵,你真是太无趣了。
  收获这一评价的邰笛心中百感交集,要知道之前那些世界,那些可爱的攻略对象,可都觉得他是个很有趣的小妖精呢,被劈头盖脸地砸了一脸的“无趣”,对邰笛的打击颇深,这个打击的程度,和419之后炮。友说“你表现得和死鱼”一样令人难过。
  可邰笛难过归难过,他的目的可算是达成了。这之后,a就连续没出现好几天,应该是去找新的有趣的“实验品”了吧。
  邰笛乐得自在,满心欢喜地以为警报解除。他的躯干被锁住动弹不得,但意外地却能进空间,只不过从空间里出来,他依然是被锁在手术台上的,但能进空间,对邰笛来说就是雪中送炭。
  这就意味着他不用眼巴巴地饿着肚子,也不用每天晚上寂寞地在那架冰冷的手术台度过漫漫长夜。
  邰笛一到空间就乐不思蜀了,他在空间里玩了好几天,昏天黑夜地玩。空间真的是个宝地,温暖和煦的风吹到赤。裸的皮肤上,不感到一丝一毫的寒冷,反而如沐春风。
  他待在空间里,以天为庐,以地为盖。无忧无虑,完全不用思考背后是否有个冰冷阴鸷的目光盯着他。
  “……”
  邰笛这才立完flag,就感受到了flag神奇的力量。
  他原先坐在草地上啃苹果,啃着啃着,啃不下去了,背后的视线实在太如芒在背,让他难以装疯卖傻地忽略。
  邰笛缓缓地回头一看。
  果然,那个阴森恐怖的男人穿着沾满血的白大褂,腰线笔直地站在不远处,沉默寡言地看着他。
  完了。
  这是邰笛的第一个念头。
  他怎么进来这里的,逆天吗?
  这是他的第二个念头。
  “嗨。”邰笛自以为帅气地冲他一笑,从身后挑了一颗最小最酸涩的苹果,友好地表明自己不与他为敌的立场,“宝贝,要吃苹果吗?”
  a不作回答。
  邰笛举得手酸,以为这番欲盖弥彰的讨好又要作废,便怏怏地把手放了下来,干巴巴地笑着,自言自语道:“苹果的确不太好吃,不想吃也正常……”
  不过眨眼的时间,a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邰笛的面前,抬起右手包住邰笛举着苹果的手。
  “我吃。”
  他顿了顿,道,“可你没削成小兔子的模样。”
  同为男人,a的手就比邰笛的手足足大了一圈。他宽厚的手掌能够毫不费力地包住邰笛的拳头。
  可他的体表温度却很低,冰冰凉凉的,像个久置冷冻区的冰块,一握住,邰笛就被冻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太冰了。
  果然是冷血动物的体温,邰笛如是想到。
  他忍受不了这样的温度,犹犹豫豫又哆哆嗦嗦地把手抽回来,等把手从人家那里抽回来了,他才发现这个“人家”身上和衣服上沾的血可不是一般的多。
  邰笛早就看到了a身上的血迹,可他却并不以为然。
  据系统的阐述,这人阴晴不定,无恶不作,创造了这个动荡的末世,和神话故事里的恶魔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一个恶魔,身上沾了猎物的血,简直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不过邰笛不会殚精竭虑地询问他又去哪里干了坏事,又或者找到了别的实验品。他要是真问了,大约也和死期不远了。
  所以邰笛巧妙地避开了“血迹”的疑问,而是稍微偏了偏头,盯着手上的苹果奇怪地问道:“什么兔子形状的?苹果吗?”
  a的脸色一直很白,也不知是因为他常年待在实验室中,不喜欢迎着空间炙热的暖阳,还是因为暖阳的光线太强烈,他的脸色竟然比以往还要白上几分,这样一来,真和从潮湿、阴冷的地狱里出来似的了。
  a点头:“你削苹果,不都喜欢削成兔子形状的吗?我想吃。”
  邰笛被这白得吓人的脸色晃得一怔。他的确会把苹果削成兔子形状的,那是他撩汉和撩妹途中的一大技能,这个世界为了挑逗傲娇的徐悭,经常故技重施,把红艳艳的苹果削成那样的可爱模样,再送给徐悭。
  他这做法和“烽火戏诸侯,只为褒姒一笑”昏君没什么两样。可a这样的人,提出这种古里古怪的要求,实在有些违和和奇葩。
  邰笛不止一遍问了a是不是想要兔子形状的苹果,原以为他会不耐烦地说“算了”,哪知道a今天竟然极其有耐心,虽然脸上的表情一直是板着的,但从头到尾都没嘲讽过一句,彻头彻尾颠覆了邰笛对他平常的印象。
  a心满意足地吃到了邰笛为他削的小兔子苹果,脸上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这微笑不同于a以往的微笑——a以前也会笑,不过都是皮笑肉不笑,脸上的皮肉是动着的,但掩藏在笑容背后的冷漠令人心惊。而a刚才的笑,却没那么多条条框框,也没那么多心机,他取下了那层厚厚的面具,露出了一抹真挚的笑容。
  a的皮相就是好。
  若是忽略他是一条阴鸷的毒舌,是人都很容易被这抹令人舒适的笑容感染到,这不,邰笛一晃神,就被这抹笑容勾去了半魂,心道:他果真就是个肤浅的颜性恋,这么恐怖的大反派对他颐指气使,他竟然还会动心。
  可悲。
  邰笛狠狠地唾弃了自己好几遍,回头就见a专注地看着他。a好像有些困倦了,半睁半不睁着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眼尾微微耷拉下来,空了一只手托着下颌,慵懒地盯着他看。
  专注不等于深情,却无限接近于深情,这让沉浸在这目光的邰笛不由恍惚起来。
  a就是一个凶兽之王,偶尔收敛起他的爪牙,露出点和蔼的气息来,就足以让人臣服。
  “……”
  邰笛深深吸了口气,抚平左胸口鼓噪的动静,硬着头皮镇静道:“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
  a的桃花眼上挑了三分之一,道:“哪里?”
  “我的空间。”这人都轻而易举地走进来了,说明a远比他想象得还要知道得多,他神通广大到让人完全摸不透。既然敌人强大得难以估计,邰笛反而什么都不怕了,也不藏着掖着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直言了空间的名字。
  a皱了皱眉:“原来这地方叫空间?”
  “……”
  ???
  a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些神秘叵测,他道:“我找你,找不到,躺在了你待过的手术台上……莫名其妙就进来了。”
  “……”
  tat
  邰笛:高估了。


第86章 末世么么哒20
  a竟然能进他独有的空间……
  邰笛问系统:“怎么回事?你不是这个空间是专属于我的;除了我别人都不能进来吗?怎么这个混蛋那么容易就能进来?”
  系统迟疑了两秒,道:“这我倒是能解释,或许空间在他身上闻到了你的味道;把他当做了你,放了进来吧。”
  “……”
  这个消息如同晴空霹雳劈中了邰笛的脑壳儿,他被雷得不清;但又没法更合理地解释这一现象;只好默默地把苦往肚子里咽。
  在邰笛疑惑的过程中;a一直凝视着邰笛;眼神直勾勾地;一动不动。这目光;情深似海;像极了一个求而不得的悲惨男人。
  邰笛被肉麻得一阵哆嗦。
  a看着他仿佛一切都了然于心,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小可爱;好久不见了。”
  “是啊;快一个月没见了。”邰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敌军段数太高;他并不是对手。
  明哲保身才是正道。
  a又笑了笑。
  温柔的耳语飘飘然地传入邰笛的耳畔:“我很想你啊。”说完后;又一阵温柔的叹息从他发间穿过。
  这狡猾的男人用缱绻的话语和柔情的目光编织了一个盘丝洞;就等着邰笛迷了心智钻进去呢。
  “……”
  邰笛阅历过的男性朋友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a这种叫做鬼畜,最冷清冷性,外热内冷,正面给你个笑脸,背后藏着一把尖刀。甜言蜜语都是假象。
  信你我才是有猫病!
  可惜邰笛即便对a的品性清楚得很,也不敢冒失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毕竟武力值的差别太明显,a想要捏死他,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前几天他还想着至少对方找不到这个幻境般的空间,空间作为他的杀手锏,至少可以保他一命。现在他可不能这么想了,因为空间还接纳了a,把a当做了自己人,他再也不能把空间当做秘密宝地了,毕竟敌军也能进出自如。
  “那你呢?你有没有想我?”a阴测测的目光直击他的心灵,邰笛就像是一个被剥得精光的俘虏,半点秘辛都逃不过那人的眼里。
  邰笛再次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有……”
  a歪了歪头,指尖轻挂了下青年单薄的嘴唇,漫不经心地发出一声鼻音:“嗯?”
  邰笛感到害怕,他就像是个被猛兽盯上的猎物,整个人不自觉地发出应激过度的轻微颤抖。他虚与委蛇地点了点头:“想的,我也很想你。”
  a眯了眯眼睛,目光沉淀下来,将信将疑地问道:“你……当真没骗我?”
  大佬啊……
  说说而已的嘛。
  我就算再颜控也不会喜欢一个要把世界都毁灭的男人吧。
  邰笛心里这么想,脸上却写满了真诚,点头如捣蒜:“当然了。这地方太无趣了,虽然你对我很坏,但至少能陪我说说话,这里连陪我说话的人都没有,我都快憋疯了。”
  真真是阳奉阴违。
  作为经常陪宿主聊天解闷的ai傲娇地哼了一声。
  a机关算尽,却算错了自己在邰笛心里的真实地位,他沉着深邃的眸光思考了一会儿,心里竟然真的偏向于信了这个满口谎言的青年。
  许久以后,a想起这日他与邰笛之间的对弈,只觉得无比荒凉。
  真心假意,早就已成定局,他输得很早,虽然甘之若饴,但那人离开后放出的狠话,还是将他一片真心踩在了脚下,结局太过狼狈。
  “你……在说一遍。”a的音色和徐悭的一般无二,有些沙哑,略带点磁性,就像微风吹荡在他的耳边。这男人说:“重复一遍你想我。”
  邰笛毫无负担地再次点头:“嗯,想你的。”
  a笑了。
  不同于他以往的诡秘和危险,这次的笑容仿佛真正发自于他的内心深处,笑得真诚且毫无防备。
  这时候邰笛才终于意识到这人一直就是徐悭,并没有什么改变。
  a抓住了邰笛的手腕,道:“你跟着我念。”
  “好。”邰笛颔首。
  “你思念我。”这是a。
  ——“嗯,我思念你。”这是邰笛。
  “你仰慕我。”这是a。
  ——“嗯,我仰慕你。”这是邰笛。
  “你爱我。”这是a。
  ——“嗯,我爱你。”
  邰笛说完后,才后知后觉地反映过来,他这是提及了爱。他已经忘了他和多少男人提及过爱这个字眼。男人都是很肤浅的生物,一般表白过后,都能得到好感度的上升,即便对方还没有喜欢上他。
  但谁会不喜欢自己有很多追求者呢?
  邰笛深谙这点,所以他轻易就能说喜欢,甚至说爱。爱这个字眼在别人那里挺有分量,在他这里却显得一文不值。他总是说完爱意,转身就走。
  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
  a的笑容简直快咧到耳后根了。
  邰笛有些心虚地收回手。也许是以前他多少有些喜欢攻略对象,表白的时候还算名正言顺,而这次他对a的只有厌恶和应付,所以说爱他,实在有些愧对内心。
  a只当他这是害羞,低低地轻笑了一声,捧住邰笛的脸,轻轻吻了上去。他显然没吻过什么人,毫无技巧可言,只晓得舌头钻在青年的口腔里搅动。男人亲得很慢,慢到让邰笛觉得这个吻很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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