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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来一次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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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下够猛够疼,吴铭胯下那个蠢蠢欲动的哥们直接歇菜了。
  两硬两灭,不是故意的,谁他妈逼信啊?!
  吴铭揉着脖子,死瞪着宋焱,牙齿磨得咯咯响:“你若是不给老子好好解释清楚,就别走了。”
  宋焱垂下头,好半响才将头抬起。
  “合气双修最忌讳与行修以外的人交媾泄精,精元难以固存于体内对你大大不利,毕竟你尚未痊愈,忍耐一些为好。”
  吴铭真不知宋焱是以何种心情说出这话,而对这个不知什么鬼的淫荡疗术知之得如此透彻也是大写加粗的醉了。
  与宫远山上床本质上是治病并不是偷人,吴铭却还是结巴得可以:“那……那日……在朔王府……你……你为何不进来?”
  “进去作甚?打断行修让你俩精元逆流,双双毙命?”宋焱口气乍冷,很是不善。
  “不是……我是说之后,来都来了,为何不与我相见?”做活塞运动被逮个正着,这事多少让吴铭失了几分底气。
  “我本就不该去。”
  “那今日又为何来见我?”吴铭忍不住追问。
  宋焱那边没了声息,默了。
  吴铭继续逼问:“即是想彻底了断,又何必再给我机会与你纠缠不休?!”
  对方还是沉默。
  “宋焱,说不清楚就别想走,这句你当我说着玩的么?”吴铭语气加重,一字一句。
  “我放不下。”宋焱的声音犹如蚊叫,模模糊糊听不清。
  吴铭被搞烦了,吼道:“能大点声么?一个大男人怎说起话怎跟娘们似的。”
  “我想你!想见你!!”宋焱猛地抬起头,扬声道:“想去祁府前再见你一面!!”
  吴铭一把揪住宋焱的衣领,神色凝重而严肃:“姓宋的,你当我傻么?燕山之上我便干过一回,若然你嘴里的六月之约是用来安抚搪塞我的,你决计去不了祁府,我不会放了你的。”
  宋焱松开他的手,冷言道:“吴铭,我不是你,我应过的决不食言。”
  “最好是这般,否则东一村等不到人,我必会上祁府去讨,到时咱们不见不散。”吴铭唇边浮出一抹坚毅的狞笑。
  宋焱反倒笑得清澈,他揽人入怀,在吴铭耳畔低喃:“行了,你这是跟谁怄气呢,莫要浪费了你我的大好时光,乖乖地哈~~”
  吴铭心中好似挂满了千千万万的空桶,没着没落,七上八下慌得可以。
  可如今不相信他又能如何呢?太子宋怡任这两个祸患不除他们便没有安生日子,难道往后半生真的要在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逃亡中苟延残喘么?
  除非同死,否则对任何一方都是真正的折磨。
  吴铭从怀中摸出那枚玉簪,将宋焱头上的木簪换了下来。
  “记得还我,听到了么?”他抚上爱人的脸,深情道。
  “得嘞。”宋焱应得爽快,起身去点火。
  **
  下过雨的天空格外清然,夜色如泼了的滔天浓墨化也化不开,一片片的朗星点缀其中,银钩般的弯月挂在树梢将周遭尽染一层淡淡的光华,此情此景极为动人。
  洞中的篝火噼里啪啦响个没完,火堆旁两人勾出的细长倩影映在洞壁之上,双影相拥,揉成一团。
  吴铭窝在宋焱的怀里,紧紧搂着宋焱的腰背,一刻都舍不得放开。
  忽而一阵柔风拂过,浓烈的香味刺得人鼻子痒痒的,吴铭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翻出元凶,他皱起眉:“这什么?难闻死了。”
  宋焱将挂在脖上的香囊重新埋入衣中:“香料而已。”
  “好端端弄这破玩意做甚?把你的味道都遮没了,快拿下来罢。”吴铭说着上手去抓。
  宋焱挡了下来:“别闹,安神之用,我睡不踏实。”
  这话勾得吴铭很不舒服,他一副忧患之色:“去了那婊子府里,你不会有事吧?”
  宋焱不置可否,轻柔吴铭的双眼问:“还要修上几回才行?”
  “没几回了,你莫要转移话题。”吴铭可不想继续讨论这个尴尬的淫邪之术。
  “我不会有性命之忧,倒是你……”宋焱正襟危坐,神色凝重:“有个事你要如实答我。”
  吴铭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点点头。
  “我和宫远山谁更舒服?”
  吴铭瞪着眼睛,惊了两拍。
  “嗯,”宋焱领会了:“看来他更有本事。”
  “这哪能比嘛,”吴铭连忙解释:“你一摸我就硬,他要用药才行。”
  “还用了药?”宋焱冷哼。
  这坑挖的,擦。
  吴铭安静地闭上了嘴。
  “治好后,休要再与宫远山有任何瓜葛。”宋焱沉声道。
  “那当然,我可只有一个夫君。”吴铭指天盟誓:“倘若我有了异心吃着碗里的占着锅里的,必遭天雷劈屌,焦成黑炭,永生……”
  “行了!!”宋焱苦笑:“发个誓都没个正经,我心没这么窄,你不过被迫为之,我又怎会计较?只不过此人绝非善类,我怕你会为其所害。”
  “他有何可疑?”吴铭问道:“若要害我,何必救我?”
  “是啊,他与你非亲非故毫无瓜葛,为何救你?”宋焱反问。
  这话把吴铭问愣了。
  “哎……这么明显的疑点你都没好好想过?”宋焱啧啧啧地不胜唏嘘,一副悲恸之色:“好端端一个伶俐之人竟就这样被肏得越来越傻,越来越蠢……”
  。。。。。。。
  。。。
  大哥,你确定你心真不窄吗?
  为了避免再踩到雷,吴铭决定直接封其口唇,决不让他再说一个字。
  72。
  吴铭终于明白惜别之情的磨磨唧唧并非狗血,而是一种无法抑制的肺腑情怀。
  他整夜不睡,眼一刻都不舍得合。
  眼珠子愣是熬成兔子一般,血丝满布。
  宋焱实在心疼之极,又怕他的眼疾厉害,便紧紧将他圈在怀里,逼他闭目养神。
  两人皆是毫无困意,黏黏腻腻打情骂俏,又亲又抱了一整夜。
  直到清晨将至露水未退,不得不分离的时刻才不情愿地分开。
  情意难舍,爱恋不止。
  怎么看都不够,怎么抱都不腻。
  还是宋焱趁其不备,一把将吴铭扔到马上,重击马臀,才送了他策马离去。
  人影消失在视野尽头,唇边浮出一抹苦笑。
  再不用伪装遮掩,宋焱眼中的光芒尽数凋落,幽幽神色投下无边的暗影,昏暗一片。
  **
  祁府,凉院。
  虚妄不得两人双双跪于清凉的石阶之上,抖得如风中跳跃的枯枝。
  不远处的树荫下,太妃榻旁卧着一个身影,他腰身纤细,眉目如画,容貌雕琢般精致可人,表情却冷然得可以,肃杀阴霾下,一股暴戾蕴藏其中。
  他手中把玩一枚玉件,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
  敲击声不紧不慢,却一下重于一下,吓得台阶下两人心肝都跟着一颤一颤,腿软如棉,若不是提着一口气,怕早成了两摊子烂泥。
  终于,不得受不住了,战战兢兢道:“主……主上,小人确实是……是逮住了那个主使的歹人,却愣是让虚妄给放了!小人实在是冤啊!!!”
  “冤?”榻上的人抬了眼皮,漫不经心地瞭过去:“莫不成你没着了他的道?他狸猫换太子,掉包得如此彻底不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做的?若不是他肯来这里,你便能擒得了他?”
  不得吓得俯跪贴地,一动也不敢动。
  要说不得与虚妄可是一同入府的,在一次偶然的闲磕牙中两人发现彼此不但是老乡,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有缘人,自此之后便称兄道弟起来,将对方看得极为顺眼。
  大错铸成,雷霆震怒,虚妄知道不得已是凶多吉少,自是恻隐之心泛滥。
  他以德报怨,在一旁搭腔求情:“主上,您也知道,尊主乃是通天彻地一代英才,耍他一个缺心眼的连眉毛都不用皱一下,还望主上念其一心伺主,忠心耿耿,这次便饶了他罢。”说完,为不得结结实实地在原地磕了三个响头。
  这头磕得确实有作用,每磕一下,宋怡任的面目便阴沉一分。
  磕头完毕,冷冷的话音便扔了出来:“他不念情份,不怜友人,欲将责任推卸于你,你非但不辩解,还要为此不义之举开脱求情?”宋怡任一脸嫌厌:“你可是真够贱的。”
  虚妄如五雷轰顶,呆呆地看着榻上之人。
  “来人,上家法。”声音寡淡,毫无一丝波澜。
  处决之言将将宣出,一枚人形铁笼便被抬入院中。
  此笼在热油中浸泡了九九八十一日,一旦引火燃烧,笼中之人便会困在笼中活活烧死,只要想跑肉身发肤便会沾到笼条之上,一层肉皮活活烤焦。
  伴随惨绝人寰的嚎哭尖叫,熊燃的红球在笼中之人的挣扎下四处滚动。血笼奔腾,怆恸苍生,宋怡任取名血怆。
  不得被塞入铁笼时早已晕厥过去,血怆行刑之时,也就那么一时的安静,很快凄厉的喊声便撼动了整个院落,人人听得寒毛直竖,虚妄更是满脸泪痕,裤裆子底下一片尿渍。
  起初火笼转动凶猛,很快便平息下去,而后一股子肉焦骨灼的刺鼻臭味便铺天盖开来,白烟消散,扭曲凝结的黑焦骨骸暴露眼前,触目惊心。
  宋怡任懒得多看一眼,命人收拾了弄走。
  余光一撇,正瞧见虚妄一脸难掩的悲痛,他一声冷笑:“一个无情无义之人也至于你这般?”
  兴许是第一次见识如此惨绝人寰的行刑过程,虚妄已然失了理智,他猛地抬起头,怒目而视,冲着宋怡任大吼大叫:“不过一次不慎而已何要惨死如此?!不是说三殿下定会回来的吗?!主上何必要这般啊?!!”
  高声怒吼引来了满院的侧目,话音未落,一枚物件直冲过去,尖利棱角擦着虚妄的额头而过,留下一条深长的血口。
  脆响过后,物件跌到了石阶之上,正是宫远山的腰牌。
  说来也奇,这腰牌本是寻常的翠玉颜色,沾了人血竟摇身一变,成了鲜艳的绯红奇物。
  “清醒了么?”宋怡任冷声飘然而出。
  见虚妄脸上血色回了不少,便道:“去,将腰牌捡来。”
  虚妄擦了把鬓角的血污,战战兢兢爬了过去,又一跪一匐递了上去。
  宋怡任手指磨蹭着玉牌上一道道神似血脉的红丝,道:“虚妄你于我面前一向乖巧,心思细腻讨喜,看来平日是我太纵容你了,才唤得你今日如此顶撞。”
  虚妄匐在地上,全身冰冷。
  “你知道的,我恨极了那薄情不义之人,更恨明知如此还痴情难舍的贱货。”宋怡任面露凶光,狠狠地剜向跪在台下的人:“我万万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
  虚妄吓得声音抖得成不了句:“主……上,我……我……不是……”
  “即使如此,要贱便贱到底吧,”宋怡任淡淡道:“来人,去将东院那只发情的公狗牵过来。”
  这一令下,不仅是虚妄,满园的侍从眼都瞪得大大的。
  宋怡任一脸的盈盈笑意:“我倒要看看是你贱还是街对面的母狗贱。”
  “不!!!主上!!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一声声凄厉的求饶的哭叫四起,虚妄疯了似地扑过去去拽宋怡任的衣角。
  宋怡任一脚踹了过去,向两边喝道:“把他裤子给我扒了!”
  院子里除了虚妄嚎哭大哭,竟没一个人敢动的。
  其实这么明显的指令谁都听明白了,只不过以往虚妄太过位高权重,趾高气昂,猛地来这么一下竟没人敢下手。
  还是宋怡任又一次高声训斥,大伙才七手八脚地动起来,牵狗的牵狗,扒裤子的扒裤子。
  一时之间,狗叫声,人嚎声,嘈杂的脚步声混成一团,沸腾不已。
  虚妄下体精光被泼了母狗的尿液,男根和囊袋被长满倒刺的狗舌舔了个遍,就在将将行事之际,一声冰冷深厚的嗓音骤然响起。
  这一声粗声粗气的 “住手!” 将满院子的人全都定格了,更是让宋怡任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他侧头向声源处望去。
  门口一袭大红喜袍,威仪凝重的男人眉头紧锁,满目阴沉,他头上的翠玉簪子在艳阳之下反出盈盈光辉,正打在宋怡任的眼上……
  73。
  应付完太子,宋怡任怀揣一颗兴奋而欲动的心快马加鞭地往自家府邸赶,进去便是一盆子冰水当头泼了下来——那个人没能被安全护送回来,跑得不知去向。
  要不是信得过宫远山的本事,知道这个人的话一旦出口便有十足十的把握,他早就大动干戈地把京城翻了个遍了。
  而这一声心尖上的熟悉音色凌空而来,让宋怡任本来沉下去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不知是未预料到爱人会回来得如此之快,还是一种失而复得的莫名欣喜所至,宋怡任心脏咚咚咚地跳个不停,耀阳之下,红袍加身,长发如墨,惊艳得让人心醉,宋怡任摸上自己的胸口,那里犹如生了一只小兔,正在欢快地打着地洞……
  “我既已回来,无需再糟蹋他人出气。”宋焱的声音冰凌尽出:“宋怡任,你适可而止吧。”
  五分冷然,五分鄙夷,外加十分的不屑,将宋怡任躁动的心绪瞬间打回现实之中。
  方才还欢快勃然的一颗心立刻冷凝而止,死寂一般。
  良久,他嘴角牵出一丝冷笑。
  “你即有闲心操心别人,怎就不知心疼心疼我?”
  宋焱眉心微皱,无话。
  “罢了,”宋怡任向周围一片僵硬的人群摆了摆手,道:“收拾干净,退下吧。”
  千钧之刻被救下的虚妄,架下去时早已是一滩瘫软的烂泥。
  院中归静,众人离去,宋怡任缓缓开口:
  “既然逃了,天涯海角任你去,又为何要回来?”
  宋焱道:“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的。”
  无论如何推敲,字面上都是极好听的,可入到宋怡任耳中却如针扎一般,眼前那身大红喜服再无美感,有的只是刺眼难忍。
  “你见过吴铭了?”宋怡任嘴唇发抖。
  “对。”宋焱毫无避讳。
  “你们抱过了?”
  宋焱点头。
  “亲过了?”
  再点头。
  “肏过了?”
  宋焱默了,没反应。
  下一刻,宋怡任的声音如滔天洪啸,喷薄而出:“到底肏他了没有?!”
  宋焱淡定自若地摇了摇头。
  一双惊异的目光咄咄逼人,那人吼道:“胡说!好不容易才相见,你一身大红喜服,拜了堂却不洞房?你忍得住么?!”
  “他正同人合气双修,精元锢体,房事不宜。”宋焱的话毫无波澜,仿若在讲一个不相干之人。
  不但不嫌弃爱人与别人交合脏了身子,还包容至此,真是好一副体贴大度的心肠,好一派浓浓情深,入骨相思。
  宋怡任的掌心一阵灼热,烫得生疼,手心中宫远山的玉牌被紧紧攥入筋肉,鲜血泊泊,每一滴都被血玉吸得干净。
  他合上眼,将心中翻腾的情绪狠狠向下压去,再睁开时,脸上眼中皆是一切成空,再无半分波动。
  “把衣裳脱了。”宋怡任一字一句道。
  宋焱抬眼看他,并未动作。
  一个巴掌疾风抽了过去,酝着十足十的狠劲,脆声之后,宋焱嘴角便见了血。
  “脱。”宋怡任只重复一个字。
  面前的人终于有所反应,不过除了两片眉毛皱了一皱,其他地方仍毫无动静。
  这下反倒是宋怡任被逗笑了:“你功力被我散得一成不到,别说我,就是随便拎出一个来,对付你便如打个三岁小儿的屁屁一般,你如今……”他俯身前去,贴在宋焱耳边轻轻低吟:“只能任我摆布。”
  “你确定要如此这般逼我?”他直起身子,笑颜如花:“我心情不好时,真不知还会做出什么。”
  话音将落,衣料磨蹭的窸窣声终于响起了。
  宋焱一件一件将衣衫除去,直到一丝不挂,赤条条地站在院中。
  74。
  宋焱的裸体宋怡任不是没有见过,过去都是在光线极其昏暗又或是擦枪走火最为紧迫之时见到的,如此清晰的一览无遗还是头一回。
  宋焱身上很是耐看,多年的军旅生涯不但练就了人的意志,也打造了一副难得的好身材,全身上下毫无一丝赘肉,线条近乎完美,多一分臃肿,少一分羸弱,匀称结实。
  作为军人,皮肉上横七八竖的伤痕很是正常,可遍布满视野就太过残忍了些,过多的凌虐痕迹总会让所见之人心生不快,至少皱眉是有的,可……宋怡任却恰恰相反。
  他太爱这幅皮囊了。
  每一条伤疤在阳光下都仿若带着光晕,那一条条承载着无法抹去的哀伤回忆,正是他跟他最为悲惨却最无法忘怀的印迹。
  手不由自主,摸上了这个人左心旁侧的一条深疤。
  指尖将触,冰凉的感觉让这具身体打了一个冷颤。
  “记得吗?这条疤我有个差不多的,是在后背上。”宋怡任手指微颤,轻轻摩擦:“那会儿刀尖就那么戳了进去,吓得我想也没想扑到你身上,第二刀就扎进我后背了。”他拧起眉回忆:“咱俩当时是怎么得救的来着?哦……对了,说是一下弄死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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