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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男朋友[快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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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那个夫,呸,祁零少爷午安啊,您也路过这呐?这个点我们,不是,我,我也正要回寨里,您要不要来做客……我们寨主很想您呢!”
  同伴:“……”夫人是主不是客!蠢猪!
  蒙面小哥继续挠头:“啊……最近寨里来了个戏团,那伶人小娘子长得可水灵了,寨主最近迷上看戏,正……”
  同伴:“咳咳!”
  “正……正打算把人赏给属下做媳妇儿!宴请大席!您来做指婚人如何?!”
  蒙面同伙捂脸,好一个二愣子!
  蒙面小哥说完也转过身捂面崩溃。
  祁零:“……”
  气氛沉静间,一道如掌大局的轻淡嗓音悠悠自车厢传出。
  “我们此行正打算和骁兄一叙,这位小兄弟可去先行通报,让你们寨主把那戏团子伶人藏好了,省得到时候寨子里血雨腥风,殃及鱼池,祁某不喜吵闹。”
  “且,既是大宴,我们也顺道沾沾喜,喜庆喜庆。”
  蒙面小哥心中一紧又一缩,顷刻转身严肃应道:“好的祁公子,属下这就去通报!”
  递了同伴一个讳莫如深的眼神,蒙面小哥点脚潇洒飞去。
  ……
  凶寨的大门岩石矗立,自然形成一道天然门廓。
  两边有高高的渠火燃烧,左右各一座高台放哨,一束黑红缠绕的旗帜迎风猎猎作响,大大的辨不清为何字的草书于旗面悍然而立,一派狂放不羁。
  旷阔的广场上,一道人影正与一条大蟒相互缠斗,男子身材健硕,面相英俊,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因用力微微鼓起,汗水淋漓,掰着巨蟒上下颚的两只手臂青筋暴突。
  四周是激烈的欢呼声。
  “呵啊!”男子倏然用尽全力,一声厉呵,巨蟒上下颚瞬间被大力撕裂!血液飞溅而出!
  男子又将巨蟒的脑袋狠狠惯在地上,砸下几记铁拳,数息后,裹住他下半身的蟒尾蠕动几下,而后缓慢脱落。
  “好!”
  “寨主厉害!”
  “大哥威武!”
  一片叫好声中,男子甩甩有些疼痛的手臂,大吼了一声,笑得嚣张而肆意。
  马车行至寨门,冲破喧嚣的呼喝才渐渐平息。
  “哟,零儿与阿桥到啦,你俩真是时候挑这会儿来,哈哈,正好熬些蛇汤给你们补补。”得到消息的骁于飞一边朝马车走来一边大笑着说:“那蛇汤阿桥可得多喝啊,否则那身体可就外强中干了。”
  祁零皱着眉下车,抚剑,“骁寨主请慎言。”
  骁于飞立即举手做投降状,“是是是,慎言慎言,我不乱讲,零儿可别这般生分,都是快做媳妇儿的人……诶成成我闭嘴。”
  祁零收回长剑,面无表情站到一边。
  “蛇汤倒是不必,味太腥,我嫌弃。”祁夜桥塌下马车,伸手朝里。
  “哎哟,祁公子可真娇贵。”骁于飞大笑。
  祁零一甩剑鞘。
  骁于飞利索一让,欲调笑两句,但那笑容没完全展开,他便面色一滞,“咦,这小孩谁?你儿子?你生儿子了?什么时候?你竟背着我娶媳妇儿了?!”
  祁夜桥、夏辰、祁零:“……”
  祁夜桥未理会他,拉过少年的手腕,将一纸包递于祁零,“去吩咐他们熬副药,夏辰一会儿喝。”
  祁零应声:“是。”
  “若非儿子……”这厢骁于飞摸摸下巴,似还在猜测。
  听着那两字,刚走了几步的祁夜桥看向他,“那双眼不想要了?亦或山大王做久了脑子变木了?”
  骁于飞哈哈一笑,闻言便也不再做样子,嬉笑道:“怎会,这小子面生,看样子以前还过得苦,你总在捡人,没得哪天真捡了个儿子,到时兄弟怕你哭也没个好地儿。”
  祁夜桥淡淡瞥了他一眼,回头却见夏辰偷偷拿眼看骁于飞,面色苍白复杂,这才发觉,方才和他们说话时,骁于飞连件上衣都没穿,光着膀子招摇过市般。
  他和祁零见惯了,不觉如何,可夏辰初次到来,怎可让他瞧见这副寒碜模样?
  “无需管他,跟我来。”于是他侧身挡住夏辰,摸摸他的头发,便不去理会张口欲言的骁于飞,带着夏辰进了寨子。
  凶寨虽是个土匪窝子,且一帮大老爷们,但住的地方却也整洁。
  “哑人?”听了这被祁夜桥明显保护的少年是个哑的,沐浴后穿戴齐整的骁于飞惊讶道:“天生的?那他可会手言?”骁于飞会如此问,并非毫无缘由,他的兄长天生得了哑疾,因此他自小便被逼着学了手言。
  祁夜桥摇头,心下这才想起自己有些疏忽了。
  骁于飞道:“不会?”
  祁夜桥无奈道:“不知。”
  “啧,你就不过问?作为兄弟,你这闷性子怕是只我们能忍受得了。”骁于飞说着冲夏辰勾勾手,“嘿小子,大哥问你,你可会手言?”
  躲藏在祁夜桥身后站立的夏辰不语,也未抬头,仿若听不到骁于飞的问话。
  空气安静了片刻。
  祁夜桥转头看少年,顿了顿,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摸摸他额头,“怎么了?”
  夏辰愣了愣,抬眸看他,呆呆摇头。
  “诶。”骁于飞对这幕感到莫名不悦,道:“小子,问你话呢,这些天你没与我兄弟说过话?”
  夏辰缩进祁夜桥怀里。
  “……”骁于飞咂嘴,眼睛一转,使坏道:“与你说实话,抱着你的这个居心不良的男人可是会手言的哟,你就不想与他对个话?”
  祁夜桥:“……”
  没及时解释一句,就见夏辰抬起脑袋看着他先一步轻轻点了头。
  “瞧!他点头了。”骁于飞一拍桌子,待把夏辰的注意力转移过来,便伸出两手比划了一下,笑意古怪。
  祁夜桥并不通手言,便不知自己好友与少年说了什么,只见后者明显一愣,旋即慌乱地摇头摇手,脸色微红。
  他微皱眉,看了好友一眼。
  ——骗人不说,现在居然又欺人。
  骁于飞笑嘻嘻接受他的眼神,道:“我可没欺负他,只问了一个小疑惑,无伤大雅。”
  祁夜桥刚张口,骁于飞又见机打断他岔了话题,“啊对了,近日有消息,那些江湖人又开始闹不安宁了,且听闻事关于你,待消息明确后我派人告知你,近几日你就呆在宫会好好养身子养小情人儿,别出来晃悠,给人盯上还麻烦。”
  祁夜桥一顿,看了眼夏辰,见他除了小小窘迫再无其他,便嗯了一声道:“我会留意。”
  的确快到日子了。
  “那么作为交换,把祁零借我几天。”骁于飞严肃不过须倪,又笑嘻嘻拿两指一比,“上回就差了那么点,可惜了!这次我们一定要亲上加亲……”
  “公子,属下问问是否要等用过饭后再让夏辰少爷喝药。”祁零的声音突然响起。
  骁于飞迅速咽下已到口边的话,对祁零咧嘴一笑。
  祁零略过之。
  “嗯。”祁夜桥抿了口茶,淡淡道:“祁零,往后几日好生与骁寨主相处。”
  祁零难得一愣,旋即大骇:“公子……?”
  “与他一道探探消息,任何动静都即刻汇报。”祁夜桥说道,“切勿玩忽职守。”
  “属下遵命。”祁零松了口气,就说主子怎可能让自己做出那等事。
  骁于飞:“好兄弟,太懂我心了!”
  祁零:“……”
  他是不是领会错了公子的意?

  七哥(四)

  玩笑话过去,骁于飞喝了口茶正色道:“另外还有一事。”他转头看祁夜桥:“我不多说,虽是你在意的人,但与之相比,这段时日我显然更在乎你的安危。”
  “祁若芸近日已经暗中和多个门派联络,长骨门,天炫门,仓机谷,玲珑阁,并且这些仅为其一,她甚至还与武林盟主搭上了线,形至于此,不怕一万怕万一,你当真还要放任她如此下去?”
  祁夜桥闻言沉吟道:“无妨,此事我会去做了结。”
  既然不是原先的那个人,就没必要按照那人的路走下去。
  “哦?终于舍得下手了?”骁于飞挑眉,瞥了一眼夏辰,“前几次还不肯,我当你又要搪塞过去。”
  “我没这般糊涂。”祁夜桥淡淡说。
  至少不会像上一世的祁夜桥一样。
  “那便好了。”骁于飞撇嘴。
  曾经那么执着不愿对那女人动手,现如今突然想通,他还真不怎么信这人会就此放下。
  “待夏辰身子好全,我们便回深阙宫。”
  “不用我帮忙?”
  “如今的局势,没到把你们牵扯进来的地步。”祁夜桥摇头。
  “是兄弟就别谈什么牵不牵扯。”骁于飞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祁零,懒懒道:“我知晓喜爱上一人的感觉是怎样的,犹豫在所难免。但想要毫无顾忌地付出,你还得看看对方值不值当。你看,像零儿,便很值得我为他赴汤蹈火。”
  祁零:“……”
  “要我说,当年你既已选择以那种原由离走家门,便只能背着这名头过一辈子。祁若芸除了痴迷医术,对自己和家族的名声同样极为重视,定然不愿与你有上过多纠缠。现在放手,约莫来得及。”
  祁夜桥:“……”
  骁于飞饮完茶水,杯子在指间翻转。
  房间一时陷入沉寂。
  许久,才听祁夜桥冷淡道:“此事后议。现在去用饭,饿了。”
  骁于飞道:“……话还没谈完如何用饭?!”
  祁夜桥道:“民以食为天,何需谈完。”说完,拉上夏辰径自去了饭堂。
  待祁夜桥领着夏辰出了门,祁零看着不雅地翻了个白眼的骁于飞,须倪微皱着眉低声道:“这种事情往后在自己人面前说便好,多一心少一事,平日也不见你这般没警惕性。”
  “嗯?”骁于飞扬眉看着他:“我还想着你挺在乎那小孩儿。”
  祁零抿唇,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骁于飞好笑,应了一声,神色不似先前的嬉闹,而一旦他面上表情淡下来,整个人便透出一股不好相与的气势来,他道:“那又如何,我们所论并非机密大事,即便是听了去对我们也无甚威胁。阿桥的为人,你不比我认知少吧,他都能认可的人,想来不会太差。”
  “若是性格再好些,我到希望陪在阿桥身边的人是他。”
  见祁零仍旧皱眉,骁于飞朝他勾了勾手指。以为他有何要紧事要说,祁零犹豫了下走到他面前。
  骁于飞伸长手臂抹平他眉宇间的痕迹,道:“与其操心那小孩儿是否存在隐患,不如好好考虑到时候该怎么伺候我。”
  这人果真正经不了片刻。
  祁零瞬间转身出门,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骁于飞放下茶杯,起身乐颠颠跟上。
  星幕低垂,比平时热闹些的晚宴散了之后,祁夜桥带着夏辰来到一卧房。
  “今日好好歇息。”他看着坐于床边的夏辰说。
  夏辰双手比划了两下。
  祁夜桥失笑道:“莫听于飞胡说,我不懂手言。”
  夏辰一愣,眼中有些许失望。
  祁夜桥摸摸他的头,道:“将药喝了便睡吧,明日不必早起。”
  见他点头,祁夜桥便不再多说,安顿好见人已入睡后便起身离开了。
  “这两年你也不再是爱管事的性子,说吧,怎的这回还带了人回来,当真是路上捡的?”骁于飞在院外凉亭坐着,见他出来,遂道:“来,多日不见,咱兄弟俩共同对月斟酌一番。”
  “半路遇上。”祁夜桥走近。
  “遇上就带回来?可从未见你对谁这么好过,见一面便收下,走个路都要抱着人,这段时日不是不喜让人近身?”骁于飞递给他一杯酒。
  “只是不喜。”祁夜桥在他对面坐下。而非不会。
  “啧,捡到俩徒弟还不足,又要加上个小情人儿。”骁于飞睇他一眼,饮下一杯酒。
  祁夜桥道:“莫要乱说。”
  骁于飞不在意地笑了笑,问他:“真要对那人放下了?”
  “不然?”祁夜桥摩挲着杯底。
  “辞旧迎新?”骁于飞哈哈笑。
  “……”祁夜桥一脸淡然,优雅饮下杯中酒,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骁于飞看了看他,笑道:“若非错觉,你怎么好似转了性子,以前可不见你如此干脆,说什么执着数年,如何说放下就放下,前年还陷入苦恋整日木着脸……”
  祁夜桥道:“你怎变成老婆子了?”
  骁于飞:“……兄弟这是关心你!你小子还不领情?”
  祁夜桥道:“我既承诺了便会做到,你莫要多想。”
  骁于飞上下打量着他,啧啧称奇,说道:“如此我到不便多说了,那你打算怎么处理祁若芸的事?”
  “不急,我欲先解决身上中的毒。”祁夜桥说。
  骁于飞一愣,迟疑道:“你不是说过……”
  祁夜桥默了默,道:“无论怎样,试试也不为过。”
  哪怕上一世已是无药可医。
  “当真?!”骁于飞惊喜。
  祁夜桥应道:“嗯,总不好坐以待毙。”
  “哈,就冲此事我们今日也得喝个不醉不归。”骁于飞大笑。
  “……”祁夜桥静静饮酒。
  骁于飞笑过后又一挑眉,“那夏辰呢?”
  祁夜桥道:“什么?”
  “你要怎么解决夏辰的事?江南如安城李家可是扬言要花大价钱买他,你想想无缘无故为何会有人大肆宣扬这听来就不好的话?且此类事情向来被你所不耻,你怎会出手相助?”
  “心情好。”
  “没有见不得人的缘由?”
  “……”
  “哎哟,你这人……动手可非君子所为,嘶,下手真重……”
  白日一场雨,夜色满清凉。
  清风拂过,骁于飞已经醉倒趴在圆桌上睡着,祁夜桥看着杯里倒映出的不甚清晰的面孔,眸中情绪难辨。
  为何救人?
  真是为了了却‘祁夜桥’一桩心愿么?
  他叹了口气,叹息声随风飘远,隐入夜色。
  ……
  凶寨背靠一堵陡崖,晨间时分,崖边洒满橙光,远处一片荒芜,而对面,初升朝阳悬挂天边。
  祁夜桥一早醒来,客房竟是不见了夏辰的身影。
  从祁零口中得知后者去了断崖边,祁夜桥顿了顿,转步走向寨子后方。
  漫天暖光中,少年双臂环膝坐在崖边,墨发未梳,任由披散着垂落地面。
  他缓步走向少年。
  “虹在东则日在西,为暮虹。虹在西则日在东,为朝虹。暮虹截雨,朝虹行雨。”祁夜桥看着天际莹淡透丽的虹色,道:“约莫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
  夏辰听闻声音转头。
  莹光在他侧脸投下一道剪影,祁夜桥看到他眼睫微颤,双唇紧抿,但神色|欲言又止。
  须倪,夏辰把头转回去。
  “祁零说你不肯吃早饭,为何?”祁夜桥站到他身后。
  夏辰背对他一动不动。
  祁夜桥上前摸摸他的头,却被他半路避开。
  “……心情不好?”祁夜桥轻声问。
  反应过来犯了错不该避让的夏辰抱紧双臂,摇摇头,不敢看他。
  “身子不舒服?”
  摇头。
  “……”之前的祁夜桥从不曾哄人,这一世的他也不记得自己,更别谈是否有哄人经验,于是祁夜桥算是首次尝到了何谓不知所措。
  气氛些微沉默。
  直到一道清脆响亮的嗓音陡然传来,惊得他身边的少年如惊弓之鸟般震了震。
  “师父!”一个矮小身影‘嗖’一声冲了过来。
  祁夜桥面上淡然,脑中瞬间忆起了来人的身份。
  牟叶。
  祁夜桥的小徒弟。
  十二岁的年纪,小脸圆圆,眼睛大大,性格顽劣,一身轻功可与十九岁的大徒弟攸宁相媲。
  对于小徒弟的到来,祁夜桥并无多少意外,收回思绪,小孩儿已经站在自己身前仰着小脸笑得灿烂,甜甜地又喊了一声师父。
  “只你一人?”他轻声问。
  小孩儿嘿嘿一笑:“这儿离深阙宫不远,我自然能独身前来,师兄准许了的。”
  凶寨离深阙宫百里远,但对轻功好的小徒弟来说的确不在话下。
  祁夜桥便不再问。
  此时他更担忧夏辰的情况。
  牟叶见师父身边极近站了个人,比自己高一些,瑟瑟缩缩的样子。他皱皱鼻子,与那人对视了一眼后,睁大眼指着人问:“师父他是谁呀?眼睛是绿色的,是不是妖怪?我听闻有人在抓绿眼睛的妖狐呢!”
  小孩儿声音脆生生的,所说的话天真至极,听起来却有些刺耳。
  夏辰怔了怔,咬唇垂下头。
  妖怪。
  以往的人也是这般唤他。
  祁夜桥不着痕迹皱了皱眉,厉声道:“牟叶,休要胡说,不可无礼。”
  牟叶一眯眼,哼了一声,倒是听话地没再多说,只轻声嘟囔了一句:“胆小鬼。”
  他不喜欢这人,第一眼就不喜欢。
  “师兄说师父可以慢一些回去,传给您的书信是小三儿怨念之下失态做出的举动,师父不必当真。”牟叶叼着一个肉包子蹲在凉亭栏杆上。
  “你怎么来的?”祁零抱剑而立,对一大早就出现在这儿的这位小霸王有些不满。
  “飘来的啊。”牟叶咽下包子,随意道。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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