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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小受总是在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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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皇帝生辰那天,皇宫摆宴,献歌舞之时,发生了刺杀,皇帝胳膊受了伤,秦攸差点被杀,还好左笑言拼死相救,制下刺客,止住骚乱,往下查的时候,完了,这献舞的节目,是秦攸在大王子的推荐下策划的,人选是大王子给的,而大王子早已逃之夭夭,秦诩大度的表示不计较秦攸的不察,心中其实狠狠记了一笔,他从秦珏死了就再没受过这样的憋屈!
  没过两天,就听说大秦的粮仓被人捣乱烧了一处,消息传来,皇帝震怒,一查之下,粮仓的位置,是秦攸不小心泄露了他仅知晓的两处,皇帝便气的狠了。
  皇帝虽然没有说怪他,也更没罚他,秦攸行事收敛了很多,朝堂之上也不蹦跶了,很快皇帝便下达了命令,要讨伐南蛮,免得人人都以为他大秦损了一些收成就好欺负,秦攸也是想着要给南蛮颜色看看,皇帝却没点他,他有点失望。晚上秦诩将秦攸召至皇宫,问他愿不愿去,愿就自己请命,不给特殊的权利,就当个千夫长,自己去战场拼搏。
  男儿血性,被秦诩几句话一刺一激,加上心中的愤恨,自然答应了。
  走的时候,皇帝还是封了秦攸做个小将军,派了左笑言相护……那个时候,秦攸还在感谢秦诩对他的照顾,到最后,当然是悲剧……
  而如今,秦诩派了秦攸夫夫做接待,秦攸不知秦诩是怎么想的,不过想想之前秦诩的动作,估计是真的想放权给他吧,也是想让他散散心,他最近因病,已经拘了不少时间了,秦攸站在花园那棵飘香的桂花树下,等待宁韶回来,明日南蛮王子就该到京城了,所以今日特许宁韶早退。
  身体已经很虚弱了,秦攸一手抚上桂花树干,嘴角勾出笑容,其实身体虚弱也挺好,至少秦诩不会缠着他,每次背叛的痛,和那令人窒息的熟悉感,已经快要把他逼疯了。而且宁韶昨晚跟他说,已经快要安排好了,秦攸眉眼柔和,已经很快就能摆脱疯狂的漩涡了。
  左笑言的效忠誓言,是他始料不及的,他只是想要让左笑言走入陷阱,叫他知道他与皇帝通奸的事实,用意么,不能为他所驱,那就死吧。秦诩不可能容忍左笑言知道这件事还活在这个世上,因为皇帝承担不起,他们之间有个其妙的平衡,那就是宁韶绝对不能知晓此事。
  不过这样更好,现在左笑言被他派出去保护宁韶了,理由充分,他担心陛下对宁韶不利,特别是这使者进京的时候。
  鲍明畏畏缩缩,站着秦攸三丈之远,不知该不该上前,脚步踟蹰,神色犹豫。
  秦攸对他招招手,鲍明便近前来,躬身候着静听吩咐,“怎么,有什么事情,说罢。”
  鲍明瞄了秦攸一眼,心中越发不忿,往他们家王爷对王妃一往情深,可这事,究竟是该说还是?他的犹豫,在秦攸越来越锋利和不耐的眼神之中消失,满是担忧的开口了,“我的爷,这事老奴说了,您可千万别生气——是关于王妃。”
  秦攸瞟了鲍明一眼,鲍明是秦珏留给他的人,虽然不是什么能人,也没有什么高深的本事,但胜在忠心,当初秦诩寻着错处本是要打发了他的,可他拼着自己一口气,跪在秦攸寝殿之外,两天一夜一直告罪,又是秦珏点了照顾秦攸的,秦诩爱惜羽毛,看了他没威胁,也不屑和奴才计较,便让他留下了,他说什么,定然不会假了。秦攸示意他说。
  “奴才觉着,王妃在、在外面,怕、怕是有人了。”鲍明看了秦攸一眼,见秦攸没有立刻发火的样子,又才接着道,“王爷您在宫中留宿之时,王妃也装作是在就寝,实则……恐怕不在府中,奴才发现了三回了,都没歇在府里,奴才怕王妃发现,也没敢仔细查,”说着便苦了脸,“奴才不知王妃是何时离开,也不知他何时回来,但夜半不歇在王府,还是趁着王爷您在宫中之时,奴才怕是,在外边养了人了……”
  他们家王爷是什么身份,自从与宁韶相合之后,都守着宁韶一个人过日子,不说沾花惹草,连娶侧妃贵妾等等祖制上有的都没想过,一心就和宁韶好,结果宁韶倒好,蹬鼻子上脸,居然在外面养了不要脸的贱人!对的起他们王爷一片深情吗?
  留宿、失踪。秦攸整个人一颤,眼前一黑,急忙撑在桂花树上,脑中某个可怕的想法迅速发芽,一瞬间长成参天大树遮云蔽日,挥退了鲍明,待鲍明走远了,秦攸才猛然捂着嘴对着桂花树猛烈的咳嗽了起来,无数的血沫儿与气息一同喷出,染湿了手掌,宁韶绝对在外面没人,他确定,那么为何偏偏他宫中留宿的时候,宁韶就不再府中,秦攸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吐出血来,如果是去别处,鲍明为何不知他何时出门,也不知他何时归来,只知晓他没睡在府上,鲜红的血液落在桂花树干上,落在桂花根部,染红的地面,向着远方蔓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秦攸眼前发昏,大滴大滴的泪水不自觉的往下掉——他早就知道了!
  他知道!
  他看着!
  看着他被压在秦诩身下,一次一次淫荡叫着秦诩的名字,看着他一次一次被贯穿,淫乱的进入的水声,肉体拍打的声音,喘息,哀求,哭泣,索求,被做的神志不清!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却还能与他温存!
  啊——啊——
  胸腔之中的痛似乎是到了极致,终于秦攸喷出一口血雾,眼中终是黑了下去,闭眼之前,他似乎看到,宁韶从圆拱门转进来,一瞬间乱了了步伐,秦攸疲惫的想,有什么好乱的呢,他都这样了。
  他听到宁韶的怒吼,急促的脚步,飞快跑动的风声,慌乱之中带着哭腔的声音,绝望的,好像不是他认识的宁韶。
  说好携手,爱早就被撕裂了啊,只有他,一个人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之中,逃避着现实。阿韶,对不起……我错了……爱不是完美,纵使再苟且,我不也有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吗?是我,一直被蒙蔽了双眼,如果你被玷污,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就……秦攸费力的抬起手,努力张开眼睛,世界一片赤红,冰凉的指尖没有等到温暖的大手,秦攸嘴角动了动,阿韶,纵使如此。
  琴弦断,终成你眼眸代你观沧澜;
  泪怎断,欢或喜难清算;
  心怎断,纵此生灭亡此缘也未完;
  遗世千古传,终能与你相伴。
  拼着最后一口气,秦攸眼神依然涣散,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他不知宁韶是否能听到,但竭尽全力,秦攸说了:阿韶,带我走……
  宁韶疾跑到了秦攸身边,明明一段平坦的路,宁韶却几次差点摔倒,那一袭红衣如同盛开的红莲,绽开在桂花树下,细小的花儿落下,装点了这样的美景,死寂的美丽,宁韶终究是忍不住,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满是石子儿的泥地,硌的宁韶双膝生疼,他却感觉不到,小心翼翼的将秦攸抱在怀中,宁韶将头贴近秦攸,眼下的血痕、下巴的血迹都十分刺眼,鼻息渐近,宁韶身子一颤,一口心头血喷涌而出,平时多么内敛的人,抱着那已经失去气息的人,嚎啕而哭。
  此刻宫中,端坐于御案前处理事务的皇帝,心中一窒,一口血喷涌而出,双膝继而也是密密麻麻的痛,更可怕的是一种毁灭般的悲伤如同滔天洪水一般,将他整个人淹没,心悸、心伤、心疼、隐忍、屈辱、愤恨、不甘、绝望……一样一样袭上心头,从没流过泪的皇帝秦诩陛下,双眼之中不断的滚落热泪,泣不成声,所有的情绪,最后化为一股决然——带阿攸离开。
  他本以为,秦攸不在意这些了,可不是……原来秦攸一直想要离开他,离开京城,而且宁韶的布置也确实会让他措手不及,说不定逃走之后,他反应过来已经找不到他们了……他们计划的那么好,最后却还是……
  此时此刻,秦诩终于明白,宁韶那些反常究竟为何——他们,原本真的是一个人!而他,亲手逼死了自己的爱人!该死!
  所有的思维回归之时,是门扉之处想起略带焦急的敲门声,秦诩才从那彻骨的痛之中醒来,往外一看,天色竟然已经黑了,哑声叫人进来,是他布置在秦攸王府之中的人,那人见了秦诩便拜,“宁韶失踪了……王爷的遗、身体也不见了。”
  宁韶疯了,根本不许别人说那是尸体,故秦攸身故的消息根本没有外传,局面控制的很快,喧哗的人直接叫宁韶杖毙了,谁还敢乱说。
  秦诩转身藏起自己再次落下的泪,寥落着声音,“你退下吧。”
  代你观沧澜……秦诩抚上双眼,遮住所有的泪和痛,如果是这样的话,跟着宁韶,他才是最开心的,就让宁韶代他过他想要的生活,而自己,就用这双眼睛,看尽世间一切,同样是活着,宁韶是被期待的,所以有明天,他最后没要殉葬,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而他,则是带着所有的伤痛,当做惩罚吧……
  好不容易可以相守一生的,却被他一手毁了!日后,必不会,必不让这样的意外再发生!
  ——
  第二日,国丧。
  圣煊王因病而崩,王妃殉情,帝大坳,追封圣煊王秦攸为神武圣煊帝,煊王妃宁韶为忠烈圣孝仁皇后,以帝位后位合葬与帝陵,一时喧哗不已,帝以一言平息,“朕欲立煊王为国本,奈何早丧”,原本他就想让秦攸继承他的帝位,现在秦攸死了,追封帝号也说的过去。
  南蛮使者因冒犯煊帝,被驱赶回乡,择宗室十岁子为国本,冬日陛下御驾亲征,丞相辅助太子监国,第二年夏踏平南蛮,称臣。
  时至此时,天下天平,秋毫无犯,改年号宣,恩加四海,百姓乐道。


第131章 番外·王侯篇
  挑春色,青衫人,提着一个竹篮子,几张大荷叶上铺在底部,一条肥鱼颇有活力的在上面甩着尾巴,却被草茎困住了头部,根本跳不出竹篮。
  “宁先生,钓了这么大条鱼呀?”朴实的庄稼人,挑着两个大大的箩筐,对待这个五年前来到乡里,像是仙人下凡一般的人很小心翼翼,在这“神仙”定居在他们乡,成了他们乡里唯一一个教书先生之后,这种小心翼翼渐渐变成了敬畏感激,又有这么多年的相处,最终变成了现在的尊敬中带些尊敬。
  “是,”青衫人闻言轻声一笑,语气之中透出止不住的宠溺味道,“春暖鱼肥,我娘子说想吃,我瞧着时间还早,就钓了条回来。”
  那大汉一听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不说话,倒是跟在大汉身边的妇人面色不赞同,一大嗓门儿就嚷出来了,“我说宁先生,不是我李三婶儿说假话,这疼媳妇不是你这样的疼法啊,他要吃鱼你就立刻给他弄来,哪天他要吃龙肉熊掌呢?还是个男媳妇,又不能给你生个崽崽传宗接代,哎哟,你这样以后岂不是要被他反了天去?到了晚年啊,有的是苦头吃哟。”
  青衫人淡笑,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只是扬了扬竹篮,道,“娘子还等着我,我就不陪你们说话,先回去了。”说罢便从两人身边走过,勾起嘴角无奈的笑了下,村里的人都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若说什么大的恶意是没有,可是小的心思却不少,况且那人又是那样从不吃亏的性子,乡里的这些妇人们多少有些看法,这些事情啊,就如盈堤的河水一般,堵不如疏,他能制止一回两回,还能每回都制止不成?何况还是同妇人理论,还不如就让她们说,他反正不理会,到她们没有意思的时候,自然也不会说了。
  快些走吧,那人等急了又要耍小性儿了。
  一地落花,模糊了他的背影,却也让他的身体越发飘逸出尘,虽是粗布麻衣,早不复当然荣华,褪去俗世的烦恼之后,自由自在的生活反而更加适合他,让他比在京城的时候多了鲜活。
  擦身而过,李三婶待青衫人走远了些才一撇嘴,对身边的大汉道,“老李,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他那媳妇模样那真是顶了挑儿的好,全村没一个有他好看的,可依我看呐,就不是个安生过日子的,你看看,平日里就在家里啥活也不做,贤惠是一样没有,还把宁先生当什么使唤,凶悍的跟山里的母老虎一样,哎哟哟,还长得跟那什么……我不好说,我这辈子啊,就没见过长得他那样……的,宁先生多好的人品,又是顶顶厉害的人,他这样的人,偏偏却有那样的媳妇,还记得上次不,隔壁村儿的牛大婶子,来说和亲事,人家刘家小闺女给宁先生做个贴心的人儿,人家姑娘也愿意,结果呢,人还没进门,牛婶子就给他媳妇打出来了,人家闺女更是被他一盆洗脚水浇的湿透了,你听到当时他怎么骂的没,他说‘别什么破鞋都塞给我家相公,也不看看自己那模样,比得过我的一个小指头不,我家相公看你一眼,都觉得辣眼睛’,里子面子都丢尽了,看看,耽误了两年都还没嫁出去吧?这都什么事啊……他自己身子不好,又不能生大胖小子,难不成还要叫宁先生断了香火不成?我真是替宁先生叫屈啊,真不知他是怎么才讨了这么个媳妇。老李,我问你话呢?咋不支声?”
  那大汉听着也不插话,女人说话他懒得说什么,此刻见妇人问他,便回道,“那是宁先生的家室,你管那么多干啥,人家夫妻好咱们管不着。宁先生疼媳妇,这样的话你可千万别在他跟前说,多难听。”
  李三婶嘁了一声,似乎也觉得大汉说的有道理,但也不肯认输,声音小了一些,“我怎么不能说,我说的又不是错的?他那媳妇的脾气还不让人说不成?要我说啊,人家刘家姑娘就是给他一盆洗脚水浇了霉运了。”
  大汉也不知该怎么说了,沉默了好一会才道,“刘家闺女的事,你不许说了。就凭宁先生对我们李家村有恩,你就不该说这些,刘家闺女那事儿村里也都知晓,她是被退了亲的,被说合给宁先生,哪怕是做二房,本身就是不厚道。现在嫁不出去,也是他们家自己作孽。你这样编排宁先生夫人,叫他听见多难看!”
  “我……我这不是就跟你说吗,又不是跟别人说。”李三婶啜嘘了几下,像是心虚的样子,很快又有了信心,“再说我说的都是对的,宁先生夫人泼辣十里八村都是出名的。”
  “你少说几句。”大汉听着自己妻子这样夸大了说话不是很满意,但他知道妇人的性子,于是又道,“如果有人给我介绍姑娘,让我娶了做二房,你乐意不?”本就是他们村中人过了份,人宁先生的意思放着不管,自作主张,就要给人家说亲,那夫人不冒火才怪吗?
  那妇人一噎,立马鼓了眼睛,瞪着身边的大汉,“你敢!”直觉的说了这句,立刻又拍手笑开,“就你啊,还娶二房,也不看看有没有人看得上你。那宁先生要说合二房,只要放句话来,他家里的生不得娃娃,这以后什么不是孩子的啊?这孩子从谁肚子里爬出来就跟谁亲,以后的事儿谁说的准啊?”
  大汉脸上一阵红,一半儿是气的,一半是怒,“你咋就不盼着别人好!那宁夫人不厉害点,还不被你们这些婆娘磋磨死。人家夫妻和和美美的,你非去做个搅屎棍子惹人嫌?宁先生夫人再怎的,也是二娃子的师娘,教过二娃子写过字,尊师重道知道不,做人要有本,嘴巴闭紧点就当给二娃子积点德!”
  李三婶被说的一愣,嘴巴动了几下,轻声道,“我这不是……替宁先生不平嘛……我就看不惯宁夫人那样子……好像咱全是地里的烂泥一样……”
  “无才无德,人家凭啥要瞧得上你?”大汉脸色有点沉,“人家再瞧不上咱,没吃咱的没穿咱的,你有什么可说的。你替先生不平,先生自己说啥了吗?你当你李小花是天皇老子太后娘娘?”
  那妇人还想说什么,但看着身边汉子的面色,到底是没敢,她平时像是强势的样子,但也知道家里做主的到底是汉子,什么时候能够逞威风,什么时候不能,还是分的跟清楚的。
  ——
  两人走远,边上才转出两个人来,一个面色平静器宇不凡眸光深沉,另外一个刚正挺拔,对着身前那人一拱手道,“陛下,那两人对王爷不敬,是不是要——”
  前面那人一抬手,声音却不像面色那样平静,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不必。让他们过平静的生活吧,小攸儿那性子,哪里是吃亏的主?”
  宁韶……既然能给小攸儿幸福的人是你,那么我也没有出现的必要不是?平静的小村他不会出手打破,现在小攸的身体也称不上好,他再出现的话,是不是也会像一纸催命符一样,将小攸儿推向死亡的深渊?
  所以,他不出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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