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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小受总是在死-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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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烁然的眼光在萧穆与陆锦身上徘徊几圈,他本来也不是进来喝咖啡吃蛋糕的,便压下了心里的念头,让陆锦结账之后,三人一起出了咖啡厅。
  深秋天气已经很冷了,出了走了几步,萧穆便被迎面而来的秋风吹得缩了缩脖子,陆锦看的好笑,停下来帮萧穆理了理他奶白色的高领毛衣,把外套的扣子扣到最上一颗,看着不是很顺眼,干脆把萧穆身后的帽子扯起来,给萧穆戴上,一圈细碎的白色容貌,印着萧穆白皙的皮肤,格外可爱。
  何烁然再次皱了皱眉,阿锦他不是不喜欢萧穆的么?如今看来,为什么感情反倒比阿锦转变态度之前更加软和了?不知道为什么,何烁然看着这样的场景,心中却格外不舒服。以前还担心如果自己追求萧穆,要如何消除发小与喜欢的人之间的隔阂,现在没有这个担心的,反而不高兴。
  兴许是……何烁然将目光转向萧穆。
  萧穆微微笑着,寒星般的眸子之中有点点笑意,就像是暗夜之中星辰映照于寒潭之中,漂亮的令人神迷目眩。似乎跟平时的萧穆并无不同,只是头发稍长,映照着他胜过女子精致的容貌,更加的美丽。
  何烁然也清晰的明白了一点,萧穆就像是风雨雕琢下的秀美植物,会出落的越来越美丽与震撼人心,只是在这个过程之中,会不会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呢?巧遇、不,是路过,看见与萧穆如此相似的背影,想着碰运气才进那家咖啡厅,想要问一问,怎么昨天没有去他家学长笛,电话也接不通……却被告知,手掌受伤了,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学长笛,何烁然心中就笼罩着失落,如今看到这个场景,心里更不是滋味。
  就像他找到了一株昙花,日夜惦记守护,没想到这株昙花却为他人而开,他半点香气都沾染不到一样。
  “阿锦。”何烁然心中深呼吸,将烦乱的思绪压下,目光如剑看向陆锦,沉声道,“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陆锦手上动作一顿,提萧穆正了正衣领,“穆穆,去车上等我,站在外面吹风,别冻坏了。”
  萧穆跟以往一样,一脸温润的笑,话语之中透出几分轻松的笑意,“哪有那么容易冻坏,我是手伤了,哥哥就跟个老妈子一样。”说罢小小的吐了吐舌头,“好啦,我就去,你们快点啊,一个人很无聊的。”
  陆锦抬手在萧穆额头上敲了一记,车钥匙塞进萧穆手里,挥手赶人,“滚,小兔崽子。”
  看着萧穆的身影远去,到车旁边挥手而后打开车门,陆锦唇边的笑意才略微淡下来,转身问何烁然,“烁然,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对于萧穆的行动方式,陆锦大概能理解,实际在了解了萧穆的情况之后,他查阅了不少资料,但权威的确实不多,人格障碍是危险性大稳定性大波动性高的精神疾病,他现在大敌环伺,不敢轻易动作,露出马脚被人抓住把柄,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索性萧穆在外面扮演着完美的自己,当成一种情趣也无不可。
  这个问题迟早要解决,但现在并非好的时机。
  何烁然看着陆锦这漫不经心的态度,突然就觉得怒火烧心了,陆锦明明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何烁然眼神狠厉起来,紧紧的盯着陆锦,“阿锦,我不相信你看不穿左睿对萧穆是什么心思,你还让萧穆帮你约左睿?我不知道你们谈了什么,再不喜欢萧穆,你也不应该玩弄他人的感情!你这样做和人渣有什么区别!”
  陆锦挑眉,看来何烁然是把他当成利用萧穆的人了?想来也正常,有一阵子他对萧穆的态度很冷淡有目共睹,那时刚刚重生没多久,不想同敌人虚与委蛇,便也随了性不叫自己过得憋屈。
  不过这和何烁然有什么关系呢?他站在什么立场来谴责自己?陆锦觉得好笑,“这是我和萧穆的事情,不用你插手。”尚是兄弟,就没有何烁然插手的余地,更不论现在更近一步的关系,旁人打抱不平只会把事情越变越糟糕,原本不委屈的会变得委屈,原本不矛盾的变得矛盾,小问题变成大问题,跟搅屎棍没有两样。
  何烁然听了更生气,“你!我看你是被仇恨蒙了心智了!就算萧穆的妈和萧雨诗多惹你不快,你有必要在萧穆身上找回来吗?他肯为你付出,你却要把他推入火坑?左睿荤素不忌图谋不轨,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
  “我知道,那又如何。”陆锦眼神冷了下来,淡淡的看着何烁然,却将何烁然梗的哑口无言,“是不是火坑,不是你说的算,也不是我说的算。你这么关心这件事,你敢说不是与左睿同样的想法。”
  “你混账!”何烁然像是被惹怒的狮子,猛然像陆锦脸上挥去一拳。
  陆锦急忙后仰躲开,拳头将将擦过他的嘴角,毫不退让陆锦也出拳,顶着何烁然砸在他嘴边的拳头,将自己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何烁然肚子上,看着何烁然痛苦的弯下身子,擦了擦破皮的唇,冷声道,“何烁然,别发什么疯!我们认识少说也有十年,你就半点都不信任我的人品,真是看错你了。”
  他当初是多么缺心眼,才会觉得何烁然是不错的伴侣。陆锦心中嘲讽,不过那时候他更注重事业上的打拼,而何烁然大概是对萧穆忠诚,他们之间除了亲吻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时他也是缺根筋了,真正爱入心底爱如骨髓,怎么可能不想要?
  “你是什么心思我不管也管不着,”陆锦整整衣服,蔑视的看了何烁然一眼,“你是我见过最自私的人,从来只按自己的想法做事,自以为对别人好,真正又有多少了解呢?可笑。”
  虽说从来没有期待过何烁然,陆锦心中多少有些悲凉,何烁然看得见左睿不安好心,看不见他为何要找居心不良的左睿。就算他是真心喜欢萧穆,陆锦也不觉得他能和萧穆有什么好的结局。也许是知晓了萧穆的过去,陆锦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除了自己之外,萧穆不会喜欢上别人。
  可这并不能让陆锦多几分高兴,与这种感觉同时诞生的,还有深深的无力感,就像是穿过手掌的风,让他有一种永远也抓不住的恐慌与空虚。
  萧穆不是什么小白兔,他不需要别人安排支配他的生活。陆锦垂下眼睛,转身离开,他想要保护萧穆,但不是说让萧穆不经历任何风雨。
  长叹一声,陆锦只觉得头脑之中轰轰作响,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事情看似顺利,实际一桩都没有解决,实在不想应付何烁然。上了车,看到了笑容满面的萧穆,陆锦放松了身体和思绪,伏下身子将头枕在萧穆身上,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萧穆不说多话,微凉的手指拂过陆锦嘴角,扒开陆锦额发,将手贴在陆锦额头,“哥哥不要担心,你还有我,我会帮助哥哥的。”
  陆锦扬起嘴角,对萧穆笑了一笑,心中却实在轻松不起来,萧穆看似坚强,实际却跟不定时炸弹一样,悬在他的心上。伸手摸了一下萧穆的脸,陆锦找回平时的自己,拍了拍脸颊撑起身,系好安全带,发动了汽车,从旁边的后视镜之中看到了何烁然的身影,失魂落魄的站在那边,陆锦心中微微一动,有点想知道他和左睿没下楼时,萧穆与何烁然说了些什么。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问我昨天怎么没去学长笛,电话怎么不接。”萧穆将车窗降下来,任风拂起他的头发,回答的声音随风有些飘渺,“我跟他说不想学了,他有点失落。”
  陆锦笑起来,能不失落吗,还来不及坦露心迹就被这样拒绝,他不知道萧穆有没有发现何烁然的心思,但他可没有那么好心,帮情敌点拨什么,就算萧穆不会喜欢别人,他也不做那么蛋疼的事。
  “哥哥呢,跟左睿谈的怎么样,”萧穆眨眨眼睛,“不过看哥哥的样子,应该是谈成了吧?”
  “嗯,”陆锦情绪稍微高了些,勾起嘴角道,“他答应跟我合作,跟他借了人保护我们,至少就不用担心我们的安全。”萧穆徒手抓刀的那一幕尚在眼前,他不敢拿萧穆去赌下一次,他不想萧穆受伤,否则合作也不必如此急切。如果可能,他不希望萧穆再次拿起他那把太刀,总让他觉得危险——那样的萧穆本人太过危险,像是随时会暴走一样。
  萧穆听了陆锦的话,眼神有一点闪烁,“尽管如此,我还是要护在哥哥身边才放心,别人肯定不如我值得信任,是吧哥哥?而且我想帮助哥哥。”
  陆锦点头,伸手过去握住萧穆的手,眼神扫过萧穆手上的绷带,面上笑着,轻轻摇头道,“我希望这件事,你不要再参与其中了穆穆,听我说,如果你一直跟着我,你遭遇危险的可能性比我要高得多。这次就是司机,下次谁能知道是不是你,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你再能打,打得过100个人吗?人家耗死你。如果你不想成为我的短板,从明天开始,我们'冷战'吧。”
  萧穆唇角的弧度黯淡了一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掩住了他的深渊双眸,手挣了几下没有挣脱,被萧穆牢牢的握住手心,干燥而温暖的感触源源不断传过来,萧穆沉默了半晌,终于在能将人溺毙的沉默之中抬起头来,微笑道,“好,我都听哥哥的。”
  陆锦吐出一口气,趁着红灯的功夫摸了一把萧穆的头发,指尖的触感有点凉,回归自己的位置之后,将萧穆那边的窗户升上了大半,一路无话回到了家里。
  司机早已在昨日中午递交辞呈,连本月的工资都没领,只说是老家出了事,匆匆的离开了这个城市,好在萧立岭最近已经是万事缠身烦的跟,没有经历来管此等小事,而萧穆手上伤口的事,萧穆找了个借口便糊弄了过去,多亏了萧穆多年以来听话懂事又独立的形象,刘娴姗与萧立岭都没有多问,只是嘱咐要注意养伤,只有萧雨诗,在看到萧穆透出些红色血迹的绷带,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眼神像是老鼠一般躲闪多次,跑到洗手间吐的惊天动地。
  她之前一段时间感染肠胃型感冒后,老是动不动就吐。刘娴姗最近可能也自身不保,神色多有疲惫,竟也没有细细照料她这个宝贝女儿。
  晚上,陆锦躺在床上,他没有想到萧穆这么听话,从下午那句“好”之后,到晚上这么长时间,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他看到刘娴姗眼里的欣慰,似乎是在为儿子的“成长”而高兴——
  明明这是他的提议,萧穆毫无反抗的接受之后,他竟然会这么失落,就像心头缺了块东西似的,陆锦心中清楚,这样的做法是最好的,他今天和左睿结盟,明天身边开始跟着左睿的人,可以给“三少”一个暗示,是他昨天给的那句挑衅的后续,会让三少动手有一定的顾忌;二来昨天萧穆的存在已经曝光了,三少一定会知道他身边有个高手保护,他想引导三少认为高山是左睿派来的,这样会减少萧穆的危险;万一不幸萧穆的身份也曝光,那么与自己疏远,可以是受伤之后关系崩裂,就不再是威胁,旁人就不会花那个力气专门去找萧穆的茬;再次,自己答应了左睿的事情,至少也要做出表面工作来,让左睿爽快的借人借势给他。
  合作关系维持一段时间稳固之后,就可以慢慢从左睿那边了解钥匙的故事了。
  这样最好。陆锦再一次肯定自己,闭上眼睛之时,却听见门口有细微的敲门声,陆锦一下撑着床坐起来,这个时间过来的除了萧穆不会有别人,他不知道自己心中是高兴多些还是恼怒多,他只知道,身体与思想都是那样急切,让他去开门。
  从重生以来,他睡觉的时候,睡觉时房门都是双重反锁。
  刚开了锁,还来不及拉开门,一个身影便灵活的闪身进屋,飞快的关了门,将陆锦扑的连连退后好几步坐在了床上,萧穆扬起一张笑脸,眼睛里面是倒影着星空的深井,声音压得极地,“哥哥,今天白天让我回避了两次,要好好补偿我。”
  说着微微嘟了下唇,看的陆锦心头一热,搂着萧穆亲了下去,心中又是满足又是无奈,萧穆那么听话,他就知道不正常!
  明知道不正常,却还是沉浸在萧穆病态的爱情之中,陆锦翻身将萧穆压在床上,近乎亲吻神祗一般的亲吻着萧穆,无关于情欲,像是进行神圣的仪式一般,这次,他会将萧穆拉出深渊,一定。
  陆锦终于明白他与深渊相望的意义。


第191章 愿魔障
  从这天说了'冷战'之后,萧穆果真与陆锦疏远起来,明显到刘娴姗都感觉到欣喜的地步,以为萧穆是突然开窍了,暗里来试探了萧穆两回,想弄清楚萧穆与陆锦之间究竟是怎么了,才好从细微而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教导”萧穆开始对付陆锦。
  当然,萧穆表现的十分完美,没有正面回答刘娴姗的问题,说哥哥最近有事要忙,我不想过多打扰,让刘娴姗心中的希望破灭——她满心以为萧穆是因为陆锦在陆氏之中站稳了脚而生了隔阂,到头来她的儿子还是那个,与世无争的好孩子!
  这让刘娴姗一口气憋在肚子里,差点气到吐血,过了好几天也想过来了,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好歹萧穆重感情,无论以后如何,她不担心没有个依靠的地方,从以前开始她就看穿了,她这个儿子不是个会争的,整天笑眯眯,有什么好东西,也会分给小区里其他小朋友,这样的人,指望他争什么呀。
  只是现在萧雨诗废了,她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海,萧立岭为了面子名声与她达成了协议,可对她的态度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说相敬如冰都是轻的,刘娴姗疲惫之余总想做些什么,比如让儿子也同陆锦一样,可以立脚于陆氏,真正把东西握在手里才最保险,然而她发现,跟以前一样,她还是做不了萧穆的主。
  陆锦对萧穆这样听话的状态也挺满意,直至有一天晚上,萧穆又摸到他房间里,对陆锦说陆锦白天做了什么事情让他很不高兴,才让陆锦噌的一下火就冒了出来——他多么严肃又克制,只是为了让萧穆远离事端,结果萧穆呢!
  他竟然还在不知死活的跟踪他!
  把萧穆教训了一顿,陆锦忍着心中的心焦将萧穆赶了出去,他不是没看见萧穆暗沉沉的眼睛,不是不想帮萧穆疏通心理,解决那无比危险的隐性炸弹,但陆锦清楚,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现在他怎么软声劝解,萧穆也不可能一下子抛弃他固有思维和行为模式,而现在的形式危急,他不想节外生枝,特别是在这关乎萧穆本人的安全情况下。
  想要让萧穆改变,绝对是耗时长久的巨大工程,目前他们都没有那个精力与时间去实施。陆锦只得拒绝萧穆,寄往萧穆能够安分一点,他争取早些解决手头所有事情,在万无一失的情况下去解决萧穆的问题。
  陆锦不得不慎重,因为承担不起一丝丝意外,一想着萧穆将会承受苦痛,陆锦就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疼,有的时候陆锦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惊弓之鸟,尽管他并不明白他为何这么恐慌,但他接受这由爱而生的恐慌,并将致力于让自己不再恐慌。
  他重生一次,就是为了抓住自己的幸福。
  撵了萧穆出门,陆锦眼神冷淡又克制,没有一丝不舍的关了门,两层反锁安全上了,像是为萧穆铸就的安全堡垒。
  这次之后,两人'冷战'的越来越像模像样,陆锦那边麻烦不断,萧穆确实是安安全全,多少让陆锦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多日以来受到的各种煎熬都是值得的。便沉稳了下来,有条不紊的处理着手头所有的事情,蚕食萧立岭的力量与回击三少,一样都没落下。学校那边实在顾不过来,也没有看顾的意义,陆锦索性申请了休学,觉得重新去上学的可能性不大。
  左睿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确定陆锦的计划确实于事态有利,没有私下耍什么心眼儿的份上,很是配合陆锦的计划,给陆锦安排司机、保镖等人,也让三少那边知晓了他的态度,陆锦不再是孤身对敌。
  关于钥匙的作用与来历,也终于在三少那边被连挫两次锐气,损兵折将伤了元气之后,左睿也适当的透露了一些,陆锦这才知道,这个钥匙真的有一丝'玉玺'的味道,也大致说了下钥匙是怎么离开左家,被陆锦拿到手上的,只是左睿到底没那么信任陆锦,只说这把钥匙确实是一部分权利的象征,没将其背后的宝藏说出来。
  陆锦了解了这些之后,陆锦脑中也慢慢回忆起了一丝关于钥匙的记忆——难为他了,相当于过了二十年的事情,只是这并没有让陆锦轻松多少,行事反而更加慎重,他对钥匙的下落,其实还是没有想起来,左睿现在会帮他,看似合作愉快,实际是建立在一切结束之后,他会把钥匙交给左睿,到那时候他拿不出东西,他不相信左睿还会对他有多少善意。
  社会总是现实的,好事哪能让一个人占全了。
  而陆锦这样的应对方式,也让左睿对他更加另眼相待,陆锦小小年纪心思手腕就到了这个程度,假以时日,必定一飞冲天,他暗自想,结了这份善缘也是不错的,以后若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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