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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男媳有担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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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完稻子,得把空着的地种上能过冬的菜,新房子也要打扫,入家宴也要忙活,所以秦家夫夫没有空去。只拿了张入家宴所需的清单,让赵家兄弟帮忙买回来,他们有马车。
桃花镇,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三年来,只有每逢药丸拍卖大会举办,桃花镇才会恢复昔日的繁华。
此时桃花镇汇集了来自大元朝的各地的权贵、商贾。朱轮华毂,玉饰叮当。每家客栈都住满了人,消失已久的小贩们重新挑起他们的担子,吆喝出声。
赵家兄弟挤在人流中,周围人除了采药人之外无一不是穿着绫罗绸缎的。没有钱,是不敢在众多富人当中争夺那四颗药丸的,除非你拥有高人要求的药株,不过那只是极少数人罢了。
“二哥,我们赶紧到四宝阁去吧,晚了就进不去了。”赵启云护着赵启安不被人来人往的人流挤到,大声说道。
“好。”赵启安紧紧揪住赵启云的袖子,免得走散。
没想到离拍卖开始还有两个时辰,四宝阁的大门就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二十名壮汉堵在门口,防止混乱发生。一旦四宝阁觉得人数够了,就会关闭大门。
赵启安见前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就带着赵启云来到四海馆,里面有直通四宝阁的通道。每个声名显赫的家族都会收到一封四海馆的请帖,拿着它的人可以在四宝阁的楼里进行拍卖。还好跟父亲把它要了过来。
兄弟俩进去不久,四宝阁的大门就关闭了,进去的人暗喜,进不去的人在破口大骂。
拍卖大厅站满了人,四宝阁的楼里也坐满了人。赵启安随意望了望,王孙贵族、世家子弟比比皆是,还有些不知代表谁来的下人。这里面也不缺乔装打扮亲自前来的朝廷命官。朝代倾斜,当官的却撇下政事跑到穷乡僻壤来买药,赵启安不知是不是该感慨世人皆惜命邪?
两个时辰,让众人等得心急如焚。终于,翘首以盼的巨大锣声响起,所有视线都集中在中央的圆台子上。
牧人青身着标有牧人家族标志的绿色长袍,手中拿着一根包着红布的木槌。在他身后,四个下人端着盘子,上面各放着一个白玉瓶子。
一见到那瓶子,众人的视线都变的火辣辣了。这就是他们千里迢迢赶到桃花镇的目的啊!这就是牧人家族的客卿,跛脚高人的丹药啊!那个可以令人起死回生的丹药!
“跛脚医师历经半年呕心沥血的炼制,终于再次为我们带来了神奇的丹药――凝血丸。没错,就是当初让跛脚高人一药成名的凝血丸!”
台下一片欢呼,楼里的贵人们也面露激动。在战争的时代,百毒丸是个鸡肋,外伤药才是人们最渴望的。
牧人青提提嘴角,果然让程医师练凝血丸的决定是对的。
“此凝血丸非彼凝血丸,大家都知道,跛脚医师三年来炼药能力突飞猛进,这次的四颗凝血丸不仅能治疗严重外伤,还可以治疗内伤、多年暗伤。只要一颗药丸就能让你血肉模糊的伤口瞬间愈合,一颗药丸就能让纠缠多年的内伤消失无影。钱不比命贵,仅此四颗,现在开始拍卖!”
牧人青一口气讲完,反手用力敲了一下铜锣。
铜锣声响盖不住人群的激动的呐喊。
“老子被贼人打了一掌,十年内力毫无长进,今日定要拍下一颗!”
“儿子上战场,倾家荡产也要拍一颗给他当护身符。”
“来了几次,没一次拍卖到的,这次我连祖宅都抵了,不信还不能带回一颗。”
..........
牧人青见众人都快逼上台了,立马又敲了一声,吵闹声瞬间平静。
“按惯例,这第一颗药丸,要换取高人所需的药材――百年灵蛇子。不知哪位客人有?”
牧人青环顾台下,有三个人举起了手。牧人青让他们都把药呈上来,仔细观看后,选了一株一百五十年左右的灵蛇子,用一个白玉瓶与他换。
那名采药人接过瓶子的手都在抖着,不枉他被蛇追了十里路啊。另外则两个人垂头丧气,花了巨款买了的药材没被选上,接下来的拍卖他们也无缘了。
台下的人静静的看着,早有觉悟。药材虽然可以买到,但风险也比较大。一旦有人比你买的药好,或是采来的药年份比你高,你就失去了竞争的机会了。所以,大多数人更愿意用银子与其他人一争高下。
换了第一颗药丸,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第二颗药丸拍卖开始,起价五千两白银。
此起彼伏的叫价声起,以二万八千两结束。
第三颗药丸起价二万八千两。
叫价声骤减,以三万六千两结束。
第四颗药丸起价三万六千两起价。
叫价声只在四宝阁楼中回响,偶尔才会在大厅冒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声。最终,第四颗药丸以五万九千两的高价成交。
三颗药丸,都被四宝阁中的人拍走。大厅里的人白白喊哑了声音,眼光跟刀子似得直飙向楼上。
有钱人就是讨厌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写战场,夫夫快要分离了︿( ̄︶ ̄)︿





第42章 莫河战
烽火弥漫,硝烟四起。
八道巨大浮桥搭在莫河之上,身着铠甲,手拿长戟的士兵如浪潮一般蜂拥而上。
号角的低鸣划破天空,惊得南飞的大雁四散。
李玉率八万精兵出城抗敌,堵住元军前进的步伐。
“王英雄守住东边,马运武守西边,鳌章守城门,不准放入一个元军!”
“其余人,跟我杀!”李玉挥剑向前,士兵呐喊着扑向元军。
两军在莫河边上交战,刀剑锵锵、战马嘶鸣、将士怒吼,交杂回荡在这一方天地。
义军的士兵虽大多是招募不久的民兵,但却经过严苛的训练,对上早已懈怠懒散的元军不落下风,更有李玉、鳌章等将领身先士卒,士气大涨,守住十万元军的进攻不在话下,王英雄率领的部队甚至把元军逼退回了浮桥上
赵广、谢斗骑在战马上遥望战局。
谢斗眉目紧锁,十万元军对上八万刚刚入伍的草兵,竟然节节败退。元军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朝廷污秽不堪,军营也无法避免的染上了偎慵堕懒的风气,那软绵绵的架势看得他直窝火。
“打了三年的战,丝毫不见长进!”
赵广诡谲的笑了一声,“再不长进,今日登州我们也必定会拿下。”
“为何?”谢斗打了无数场战役,如何不知元军在被压着打。
赵广不答,只道了一句“你且看着。”
尽管谢斗心急,也不得不按捺住。他名为大元帅,但军中的实权早已被赵广和他权倾朝野的父亲设计架空,一切还得听他的指挥。
李玉一把□□舞得虎虎生风,一枪将元军副将刺于马下,带领义军奋勇前行,颇有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气势,元军被打得溃败,不少元军被挤得跌落河中,水波一涌,无声无息的消失。
莫河起源于大元朝西部的戈达尔草原,绵延数千里,横截了大元朝的南北方,泯于东南方的湖泊溪流。莫河存在了不知多少年代,从未断流,不仅承载着往来的船只、两岸的繁荣,也孕育了戈达尔草原的无数牛羊,为游牧民族提供生存的基本。她被草原上的部落亲切地称为“祖母河”。
此时,她最真诚的子民正策马飞奔而来,带着熊熊的野心和锋利的弯刀。葛真族大王子木达根双目如狼般死死盯着前方的战场,散发出见到肥美猎物的贪婪。木达根举起弯刀,朝天怒吼,他身后的人也跟着仰头嚎叫。豪放的叫声加上两万匹骏马飞奔的声音仿佛要把地震动,双方不由的停下,望着西面滚滚而来的灰尘。
是敌是友?
淮王站在角楼上,心中怒火滔天,四指几乎将墙砖掰下。
“鸣鼓收兵!快!快!”淮王朝城下吼。
战鼓咚咚,李玉意识到不对,立马调转战马,“收兵!收兵!都回去!”
可惜晚了一步,葛真族已尽兵临城下,弯刀对准义军,骏马奔腾,生生将义军一分为二。赵广趁机率领元军扑上浮桥,近四万的义军被包围了起来。
葛真族和元军合力夹击,疯狂的绞杀义军。李玉带领众人奋勇突破,但始终撕不开一个出口,义军人数锐减,哀嚎的声音接连响起,鲜血淌成细流淌入莫河,几乎要把她染红。
王英雄在葛真族包围前及时退出了包围圈,联合城门下的两万兵马杀向葛真族,想要救出李玉。赵广却在此时赶至,与葛真族一起阻挡他的营救。
谢斗完全楞在马上,元军和葛真族......怎么会?!
赵广的另一心腹带领谢斗手中的兵马也冲上了浮桥,绕过包围圈,直冲登州城门,显然对此情景早有预测。
王英雄杀红了眼,不停的往里冲。包围圈在收缩,浮桥过来的元军在增加,再这样下去,登州不保!
淮王在见到李玉被包围起来时,就果断派出守城的两万士兵援救,只是未能接近包围圈就与冲向城门的元军对上。
嘶吼,悲鸣,狂笑,鲜血。每时每刻,李玉身边的人都在倒下,他身中数刀,一只眼睛被戳瞎,却像一头被逼进绝路的雄狮,聚拢起散兵,一次又一次的冲向敌人的刀戟。他举起□□“杀了这群忘了自己姓甚名谁的混账!杀了胆敢踏入我们土地的蛮夷!”
“杀!”
义军的士兵们呐喊着,恶狠狠的盯着狞笑着的葛真族,跟在李玉身后,飞蛾扑火般撞向包围圈。元军可恨,无恶不作的葛真族同样可恨,死也要拉上一两个垫背的!
弯刀,长戟挥动,鲜血飞洒。
派出的兵力被拖延住了,李玉等人情势危急,淮王心急如焚。牧人仲面色凝重,“淮王,放箭吧。”
淮王额角青筋暴起,咬牙,终是下了令。
靠近城门的义军留下半数抵挡敌军,其余退回城中。蹲在女墙上的士兵拉满弓,淮王一声令下,黑色的箭雨破空而去,射入了葛真族、元军的身体,也不可避免的射中了义军。一波又一波箭矢袭来,倒下的人连成片,哀鸿遍野。众人纷纷四散开来,躲避着箭羽,靠近城门的敌军都被击杀。
赵广肩膀中了一箭,和木达根齐齐撤兵,义军趁机烧毁了八道浮桥。
战,停。
火光摇曳在莫河上,河水的颜色更深了。
战场上满目疮痍,尸横遍野,被包围的四万义军剩不到一万,其中有三四千人是被箭射死的。义军损失惨重,主将李玉、副将马运武双双阵亡,士气低迷。
王英雄抱着李玉的尸体坐在战场上泣不成声。士兵们无人打扰,默默收拾战场。淮王静静的望着莫河对面飘扬的元军战旗,眼中黑色翻涌。牧人仲陪在他身旁,不发一言。
牧人然和赵启风刚向义军运送一笔药资,他们在城墙上全程目睹了这场战争,心里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为友军的死亡悲痛,为敌军的杀戮痛恨,却没有一点为投靠的人打了一场败仗而担忧后悔。或许他们加入义军是为了各自利益,但他们还留有血性!
葛真族是什么人?那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刽子手。自大元朝建立以来,就从不间断的骚扰边境百姓,□□掳掠,无所不为,意图扩大版图。朝廷多次派兵征伐,却无法全灭葛真族,让他们屡屡重来。葛真族人本性凶残,抢来的孩童妇女挖心剖腹,俘虏的士兵割首剥皮、残杀和亲公主、虐杀往来商人,死在他们手上的元人不计其数,种种恶行罄竹难书。每个元人都恨不得啖其肉,啃其骨。如今,朝廷竟与葛真族联合起来,实在令人心寒愤怒。这种为巩固地位不惜引入外敌的掌权人,如何能要!
两人看着惨烈的战场,心中各有决断。
谢斗指着赵广,怒斥:“葛真族!他们可是葛真族啊!元军怎么能和这群狼子野心的人搅在一起,你不怕全天下的百姓戳脊梁骨吗?”为了朝廷,他可以将兵权让让后生,但与贼人狼狈为奸,他是万万不能容忍的。
赵广挥退军医,轻蔑的看着他:“不搅在一起?那你告诉我怎么赢?义军日渐壮大,皇上龙体江河日下,若是无法尽快解决叛军,一旦皇上有何不妥,淮王趁虚而入,大元朝就完了!”
“那也不能引狼入室啊!”
“不过区区十二城,待到灭了叛军,再收回来也一样。”
“十二城......十二城.......十二城的百姓啊,葛真族如何能放过他们,你这是把他们推入火坑啊!你糊涂......”谢斗跌坐在地,泪如雨下。
赵广实在不耐烦应对这个老顽固,十二城的百姓能跟整个大元朝比吗?丢下一句“皇上的旨意”就出去庆功了。留下谢斗怔怔的坐在那,苍老的面容迅速灰败。





第43章 对不起
莫河一战,挑起了大元朝百姓的怒火,义军与朝廷的征战只是国内纷争,但引入外敌,特别是百姓恨之入骨的葛真族,这就是朝廷的昏庸无能了,尤其是当嘉庆帝用边境十二城才换得葛真族的相助的消息传出后,更是引起了天下人的不满。
驻边士兵抛头颅洒热血守了几百年的土地,就这么轻易的拱手相让给了仇敌,如何对得起边境上白骨皑皑的战士?如何对得起被放弃的十二城百姓?皇宫南门被愤怒的民众围了起来,齐齐要求朝廷将葛真族赶出大元朝。不少百姓还举起白布,在南门外祭奠死在边境的亲人。
嘉庆帝大怒,他留恋皇权,平日里最忌讳阴间事,人到壮年就广招道士为他祈福炼丹。如今百姓在皇门外哭丧,大大触动了他的神经。嘉庆帝怒不可遏,严令禁卫军将闹事众人下狱,反抗者格杀勿论。顿时,南门血流成河,民怨沸腾。对嘉庆帝的做法不满的朝臣纷纷劝说皇帝,引进外敌本就失策,现在只能安抚百姓,不能再让百姓失望了,再这么下去恐怕会引起民变。
赵丞相闻言不愉,让葛真族相助是他向嘉庆帝提议的,说失策,不就是在暗暗指责他吗?赵良文早看朝中处处与他作对的老臣不顺眼了,趁此向嘉庆帝大进谗言,加之丞相之女明贵妃的枕边风,朝中仅剩的忠臣被清除殆尽,赵良文一派基本主掌了官场,本就黑暗的大元高层更加决疣溃痈,风雨如晦。
民间怨声载道,对朝廷已经彻底失望了,一时间,南下的人络绎不绝,与其在苛吏剥削下饿死,还不如到义军的地盘上讨一条活路,有志气的青壮年更是决心加入义军。朝廷想要阻止迁移潮,无奈挡了东有挡不了西,挡了西,又有深山小道,无奈之下便索性不管了,腿长他们身上,爱去哪去哪。
牧人家族与莫州赵家得知消息后,交往了几封密信,将族内的核心子弟混在游民中,转移到义军的地盘,朝廷已经有所怀疑了,家族人员需要陆陆续续的撤离。即使义军现在情势不乐观,但他们都清楚,义军的反击不会太久。
秦家,程光和秦越明兄弟正在新屋贴着火红的对联,吊着大红灯笼,原想请村长和程有成一家来凑个热闹,结果前两天村里的妇人打听了秦家入家宴的日子,都挎着篮子染了红蛋来贺喜,程光不得不让秦越文跑一趟桃花镇添东西。赵启安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两兄弟本想留下一起给秦家过入家宴的,但被他的父亲派人急招回家,兄弟两只好遗憾的收拾包袱回莫州。临走前把喃陀花偷偷放在了夫夫屋里。
秦越明和秦越文两个好厨艺的在宽敞的新厨房蒸蒸炒炒,天井里几个妇人帮忙洗菜端碗,程光在外边招呼客人。能和村里的人改善关系,程光也是乐见其成的,以后要在程家村呆一辈子的,总不能见人就红脸,所以程光待前来的村民很是和善。
普普通通的一顿家常菜,在现在过得紧巴巴的程家村村民看来已是无上的美味了,对秦家能在这个时候盖房子、吃好菜很是羡慕。
宾主尽欢,客人离去后程光没形象的累摊在新床上,秦越明帮他捏捏肩膀。
“别捏肩膀,帮我揉揉嘴角,笑得快僵了。”真是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有点不习惯。
秦越明狡黠的勾勾唇,一把把程光捞起,微凉的唇瓣贴上程光的,细细密密的在他嘴角、唇珠亲吻着,带着浓浓的温情,轻撬开他的牙齿,探入,一点点的吸允.......
温柔的动作让程光心砰砰直跳,脸颊发烫,他搂住秦越明劲瘦的腰。两人刚想再进一步的时候,秦越文闯了进来。
此时,夫夫唇舌相接,眼神朦胧,秦越明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程光的衣襟,腰带解开,一头握在程光手中,程光面色潮红,勾着秦越明的脖子。场面暧昧火辣,一看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三人面面相觑。
秦越文唰的一下,脸顿时变成猴屁股,几乎冒热气,他急忙背转身。大哥大嫂怎么不关门,而且........现在还是白天啊!百日宣淫什么的他也是知晓的。
程光尴尬了,瞪了秦越明一眼,脸儿红红的整理好衣服。秦越明无辜的摸摸鼻子,媳妇明明也自己动情了,怎么只怪他?他腰带还松着呢。
待秦越明系好腰带,两人正襟危坐,“咳咳,阿文有什么事吗?”
秦越文脸上的热度还没消下去,拿出手中的白鸽,支支吾吾道:“这鸽子跑鸡窝去了,大哥说一见到就要告诉他,所以.......所以我给你们送来了。”秦越文说完,放下鸽子就跑了。
秦越明瑶瑶头:“还是个小孩啊。”
“等他有喜欢的女子了,就自然会长大。”
“说的也是。”秦越明走过去,捧起桌上的信鸽,取下信卷,巴掌大的纸上写满了文字。程光躺床上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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