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给暴君的男人[穿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卑微的何筝吸了口气,眼睛亮起,不由自主在马上挺起腰,“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一直到被抱下马,何筝还是难掩激动,妈耶,一百次免死的机会,牛逼大发了他。
  一直到坐进了銮车里,他还能感觉自己胸腔拼命跳动的心脏。
  等等等等,这一百次免死的机会,顶多表示他前两次逃跑失败方天灼应该不在意了,日后还是要小心行事才是。
  万一免死之后方天灼暗搓搓记仇,日后再追究起来可就不太好了。
  何筝小心翼翼的把激动按耐下去,但这意料之外的奖励还是让他兴奋不已,不禁在车里打了个滚儿,才终于克制住。
  一百次免死的机会代表着什么?这代表着他长了一百颗脑袋啊!!
  回了正宫门前,何筝哧溜从马车上滑了下去,纱帽一时不在,那张绝色的脸亮堂的几乎要把天光都比了下去。
  南门良扶着方天灼下车,后者淡淡朝后方看去,何筝正好也在朝这边儿瞅,对上他的眼睛,粲然一笑,恭敬的行了个礼。
  春猎结束,是时候论功行赏嘉奖头筹,这事儿跟何筝没干系,他直接甩着宽袖大摇大摆的朝披泽殿走。
  后方宫妃又纷纷坐上了轿子,以丘水洛为首,摇摇晃晃的行来。
  何筝略略收敛,靠墙给她们让出路来。
  丘水洛发饰摇摆,仪态万千,高高在上,与何筝平行的时候,忽然道:“善首大人。”
  何筝抬着脑袋看她,丘水洛却冷冷的望着前方:“陛下如此厚爱善首,竟是未为善首准备肩與?”
  何筝:“煎鱼?我不爱吃鱼。”
  后方传出轻笑,一个离得近的宫妃坐在轿子上,掩唇看了过来,丘水洛冷笑一声:“无知。”
  她们摇摇摆摆的离开,何筝听南菁解释一通,才明白丘水洛说的肩與是她们屁股底下非正式场合的代步工具。
  何筝心想现代游戏宅又不是历史学家,不知道这玩意儿不是挺正常么?不过丘水洛肯定不会明白这件事。
  互相无法理解,何筝摇了摇头,先回宫里了。
  他腿上的伤已经结了疤,走起路来没那么疼了,但还要定时换药,以防止伤口再次破裂留疤。
  何筝换了药,就开始等着方天灼把那个什么白虹鹤琅送过来。
  左等右等,一直没人来,何筝估摸着方天灼还在忙,于是想给自己找个事儿干。
  他决定思考。
  现在没有游戏可以玩,日子就变的单调许多,思考也应该富有仪式感。
  因为懒,何筝使唤人倒是适应的挺好的,他让顺意跑御膳房给他弄几个鸡爪鸭脖卤蛋什么的当零嘴儿,顺意迟疑:“光要鸡爪?”
  “对啊,只要鸡爪。”何筝舔了舔嘴唇,他已经很久都没吃过零食了,特别怀念泡椒鸡爪,想到都忍不住流口水。
  “那,要多少?”
  “四五只吧。”顺意只好去了。
  等待的时间太漫长,何筝只好先品茶吃糕点边思考。
  现在逃跑显然没有意义了,而且方天画已经盯上了他,出去也很难活着,而如果方天灼不杀他,不逼着他怀孕,其实留在宫里还挺好的。
  如果不怀孕的话,应该也就不会死了吧?
  可要是每天这样那样的话,怎么可能不怀孕呢?
  可以拒绝方天灼吗?
  何筝皱着脸,可不可以,跟方天灼要避孕小丸子呢?
  反正他现在有一百颗脑袋了啊!
  这一百颗脑袋怎么用呢,一定要合理分配才行,他现在二十岁,至少要留五十颗给六十岁以后,也就是说,在六十岁之前,他只有五十颗脑袋可以用。
  不知道方天灼什么时候死。
  不不,他好不容易让方天灼给了他一百条命,他死了这一百条命就作废了,万一方天画登基……何筝打了个寒噤,赶紧喝口水压惊。
  方天画男女通吃,而且……比方天灼会玩,要落在他手里才是真的求死不能。方天灼把人大卸八块可能会有个理由,但方天画,纯属就是觉得好玩。
  方天灼还是等他死了之后再死吧。
  何筝满心疲惫。
  顺意回来了,端了一盘子卤蛋,对他道:“鸡爪鸭脖要现做,需要些时间,稍后御膳房会有人送来。”
  何筝便先吃了个卤蛋。
  御膳房的师傅就是不一样,鸡爪鸭脖卤出来特别好吃,爪子上的肉一吸溜就进了嘴里,卤鸭脖做的也相当的可口,虽然等的时间长,可吃起来却是相当爽,何筝一口气吃了精光。
  因为没啥娱乐项目,何筝静心练了会儿字,其实他觉得写出来已经很不错了,奈何笔力不足,在方天灼的高眼光看来还是丑。
  晚上的时候,消失了大半天的方天灼又来了,彼时何筝刚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趴在窗口让小风吹的昏昏欲睡。
  下人们见礼的声音传来,何筝顿时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惊喜:“陛下!”
  自打上回方天灼说过他伤好之前不用下跪何筝就很少跪了,他也没卑躬屈膝习惯,两个人的时候根本想不到这一条儿。
  方天灼神色淡淡,但心情似乎不错。南门良暗暗放下心,平日陛下过来何善首都虚情假意苦大仇深,如今可算是想通了。
  方天灼伸手,何筝乖乖走过去给他抱,道:“我都想死您了。”
  这话真真的,完全不假不讨好,方天灼心情愉快,温声道:“明日朕早些过来。”
  何筝想着自己的白虹鹤琅,方天灼却已经开始吻他,仅着单衣的何筝被他搂过去,被迫启唇迎接了一个细腻绵长的吻。
  南门良识趣的关了门清退下人,何筝微喘着被放开,忍着期待提醒:“陛下,您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儿吗?”
  方天灼拥着他在床前坐下,指尖勾着他湿漉漉的长发,问:“何事?”
  何筝瞬间瞪圆眼睛,惊疑不定,畏畏缩缩:“就,就那个免死……白虹鹤琅呀。”
  方天灼若有所思,道:“原来筝儿等的不是朕啊。”
  何筝赶紧又笑,虚伪道:“怎么会呢……我是真的想陛下了,您不知道,我当时一下车跟您分开,瞧着您去处理公务的背影,这心里可难受可难受了,从中午到现在,煎熬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一个词,它是一种经历,是我想念您的过程。”
  方天灼唇角扬起的弧度未变:“看来筝儿是不想要这条舌头了。”
  “……”何筝顿时想到了他警告自己的话,见他伸手过来,差点儿一个激灵跳起来:“不不是!陛下,您您拔了我舌头,一亲我,嘴里头空荡荡的,那那那不是失了好多趣儿……”
  方天灼点了一下他的脸蛋,轻笑道:“筝儿说的有理,有理。”
  何筝觉得他在逗弄自己,可又觉得他好像说的是真的。正想着,方天灼忽然凑到了他跟前,几乎嘴对嘴,眼中带着隐隐的戏弄:“来,给朕见识见识,你这舌头的趣儿在哪?”
  “……”何筝终于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被调戏了。
  他心里恶狠狠的想老子可以用这条舌头甩的你哭爹喊娘!
  可事实上,他涨红了脸,面对男人等吻的姿态,好半天才小媳妇一样,闷闷的把嘴怼了上去。


第28章 
  天灼垂下睫毛,嘴角轻笑的弧度有几分坏。
  何筝的嘴唇怼到了他的,悄咪咪掀起睫毛看看他的眼睛,犹犹豫豫的伸出舌尖舔了下他的嘴唇。
  真的,很羞耻。
  他有点儿希望方天灼动一动,回应一下,但男人依然好整以暇的一动不动,似乎真的要等着瞧他的舌头究竟有什么值得留下来的趣儿。
  何筝颤巍巍的吻他,因为不好意思而动作笨拙,方天灼眸子含着笑,忽然以熟悉的姿态欺身扑了上来。
  何筝心里被压着亲的很慌,这样下去为了保住舌头他腰部以下又得受罪,这都是小事,重点是,会怀孕啊。
  他小幅度抗拒。
  被方天灼察觉到,停下动作看向他,抚着他的脸颊问:“怎么了?”
  “我,我不舒服……”
  方天灼皱眉:“何处不适?”
  何筝垂下眼睫毛,方天灼跟着他的视线看向那只手,下滑……到了腹部:“自打那个,改变体质之后,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方天灼:“……”
  他挑了挑眉。
  何筝不敢跟他对视,就默默的低着头,手在自己肚子上揉,做出一副真的真的不舒服的样子,低声道:“毕竟我现在也能那个……生小朋友了,可能跟这个也有关系吧……”
  方天灼沉默片刻,道:“那让罗太医过来给筝儿瞧瞧?”
  何筝道:“不用了吧……我觉得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就是可能,有点扫了陛下的兴致。”
  方天灼又笑了,何筝倒是也不怕,反正方天灼说了,他现在有一百颗脑袋,要是他生气了,用掉一颗还剩下九十九颗呢,库存很足。
  “罢了。”方天灼道:“筝儿的身子重要,来,朕帮你揉揉。”
  居然没生气?
  何筝心里小小的雀跃了一下,省了一颗脑袋。
  他挪到方天灼怀里坐好,好好的肚子被方天灼揉着,有点儿痒,想笑。于是下意识用手去克制的抓方天灼的手,又不敢真的推开,就,更想笑了。
  方天灼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儿,低声问:“好些了么?”
  何筝:“……”
  不能出声,会笑出来的。他憋红了脸。
  方天灼在他腹部按了按,一句“是不是这儿疼”还没问出来,何筝便突然推开了他的手,大喘气儿笑出声。
  空气寂静。
  何筝自己捂着肚子,笑了两秒赶紧克制,慢慢的抬起眼睛去看方天灼,后者靠在床头,眸色淡淡的道:“这是怎么了?”
  何筝怂唧唧的说:“太幸福了,没克制住。”
  方天灼看着他。
  何筝为了忍笑紧抿的嘴角浅浅放松,与此同时绷紧的是一身皮肉,他屏住呼吸低下头,等着方天灼突如其来的翻脸。
  方天灼却淡淡道:“那就歇了吧。”
  何筝回忆,方天灼跟他躺在一张床上什么都不做好像还是头一遭,他学着男人的样子平躺着,方天灼好像睡着了,呼吸很轻很平稳,但是何筝保持着这种姿势却睡不着。
  他的床上有两个枕头,除了方天灼过来把他累昏除外,平时一般都要抱着一只来睡,像死人一样这么躺着真的非常别扭。
  何筝闭上眼睛,坚持了好半天,也没能真的睡去。
  他在方天灼身边翻了个身,十分遗憾,这会儿被子在两人身上盖着,他想夹被子都不行。
  于是又翻了回来。
  方天灼好像真的睡着了。
  何筝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有点想试试他究竟真睡还是假睡,想了想自己那一百个脑袋,他鼓起勇气,用手指,戳了一下方天灼的脸颊,接着立刻又收回来。
  真的睡着了?
  要是醒着的话,这么一戳他又得用死亡视线盯自己了。
  何筝侧着身子,试探的把腿放在了他身上,没敢用力,怕他突然醒了。
  虚虚的搭了一会儿,方天灼还是十分安静。
  何筝在经过一系列心理挣扎之后,又一次点了点脑袋的库存,然后放心的把腿搭在了他身上,上身跟着凑过去一丢丢,确定他真的睡的非常稳,于是大大的松一口气,美美的睡着了。
  “沉睡”中的男人张开了眼睛,淡淡看了过来。
  一个平静又祥和的夜晚过去了。
  何筝迷上了御膳房的师傅做的鸡爪和鸭脖,第二天中午让师傅专门炖了十几只,边练字边吃。因为他“自打改了体质之后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所以方天灼也没有来找他,但是派人送了个纱帽过来,说最近日头大了,让他只要走出宫门,无论如何都要戴上。
  何筝莫名其妙。
  方天灼这什么毛病,搞得他跟不能见人似的。
  可皇帝下了命令,他也不敢不听。何况他的白虹鹤琅还是没到手,这就跟光看着工资条没见着钱似的。
  这样下去不行。
  于是第三天,何筝就让人端着自己爱吃的小零嘴儿去找方天灼了。
  南门良难得见到这么识趣的何筝,一见他就乐的眯眼:“善首大人来了。”
  “我能进去吗?”
  “这会儿不成,陛下正在与太师议事。”
  “哦。”何筝只好在外面等,南门良温和道:“善首大人可以去偏殿等。”
  “没事儿。”想讨好处得拿出诚意,这点儿道理他还是懂的。
  两人站了一会儿,南门良忽然道:“善首可还记得那日您坠崖的事儿?”
  何筝心里一咯噔,不客气道:“干嘛?”
  “奴才没别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何筝的错觉,他总觉得现在的南门良对他恭敬了很多:“奴才只是想告诉善首,陛下射术举世无双,例无虚发,那日悬崖上空,他原本可以直接要了对方的命。”
  何筝想到那空中飞人,心里惊疑不定,冷道:“那又怎么样。”
  南门良微微一笑:“若非那日善首在看,陛下定会让他血溅当场。”
  何筝陡然想到了那日方天灼杀人分尸,自己吓到浑身瘫软的事情,他一时头皮发麻,呼吸急促。
  他不愿多想,“陛下还要多久?”
  南门良也点到即止,他知道何筝只是想的简单,而不是真傻,“善首若是站累了,可以先进去坐坐。”
  何筝头也不回的进了偏殿。
  他不想去操心方天灼心里在想什么,如今他只是迫不得已留在方天灼身边。方天灼跟方天画的恩怨早晚要解决,等他把方天画弄死,何筝还是要离开他的。
  坐到偏殿,他摘了纱帽,抓起鸡爪朝嘴里塞。
  但南门良的话却如影随形,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胆寒和愤怒。
  方天灼不杀那人,是因为担心会吓到自己?太可笑了,他怎么不知道方天灼那样的人还懂得为别人着想?
  南门良这家伙十分精明,说不准是看透了自己的心性,想让自己心甘情愿留在方天灼身边。
  可去他的吧。
  方天灼把他当成小玩意儿一样逗弄,难道还指望他感天动地谢主隆恩?
  这简直是想给他洗脑!让他变得像这个宫里的所有奴才一样,麻木卑微,逆来顺受。
  “呸。”何筝把骨头吐到了地上,眼神充满着对封建思想的蔑视。
  “何人惹得筝儿如此生气?”方天灼的声音忽然传来,何筝立刻改了表情,把手里剩下来的半截鸡爪藏在身后,站起来道:“陛下都忙完了?”
  “嗯。”方天灼坐在另一边的桌子上,道:“这是什么?”
  “卤鸡爪。”何筝赶紧坐下来,道:“御膳房的大师傅真厉害,做什么都那么好吃,陛下快尝尝,我最近可爱吃了。”
  方天灼看了看他油乎乎的嘴巴,南菁从一侧递过来了一块手绢,何筝立刻把嘴抹了抹。
  方天灼并未下手去拿,而是道:“贺将军传来书信,明日归朝,信中特别提到了你。”
  何筝瞪大眼睛:“他受伤了吗?”
  “未曾。”方天灼道:“多亏筝儿事先提醒,贺将军毫发无损。”
  何筝顿时亮起了眼睛,两边嘴角同时上扬,脸上的惊喜仿佛在说:我真厉害!
  方天灼道:“朕倒是小瞧你了,竟还真能未卜先知。”
  何筝矜持的道:“略通皮毛,凑巧蒙对了。”
  方天灼又开始用那种眼神望他。
  何筝伸出手指挠了挠脸颊,慢慢的把没吃完的鸡爪拿出来在嘴边啃,不确定方天灼又在想什么。
  “过两日,朕准备去一趟原马府,筝儿若无事,便随朕一同去吧。”
  何筝立刻在脑子里搜寻原马府。
  这里有方天画的一个窝点,方天灼这次去是为了亲自引蛇出洞,重点打击。但他记得去的时候不是现在,原著写的是何筝怀孕三个多月之后,那个时候方天灼已经厌弃了对方,并且已经跟贺润醉酒之后有了暧昧,这里应该是让贺润陪着一起去的。
  最重要的是,何筝也是在他去原马府的这段时间里,被何锦华找上,开始偷情之路的。
  何筝的心又止不住的跳动。
  他的存在,真的在影响着原本剧情,贺润没有受伤,这次他还没有怀孕就被方天灼带着去原马府,那么……或许他并非真的必死?
  而且,原马府的剧情里,方天画的势力因此而损失不小,换句话说,他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等方天画彻底凉透,他就可以放心离开方天灼了。
  何筝立刻点头,高兴道:“好!我去!”
  这时,一个宫人端着一尊玉器走了过来,何筝一眼认出那雕刻的栩栩如生的东西时鹤,立刻惊喜的站起来:“我,我的脑袋……”
  方天灼失笑,何筝泪目的把那尊鹤琅抱在怀里,软声道:“多谢陛下。”
  “可还有别的事?”
  何筝摇头。
  “回吧。”
  “哎!”
  一路回到宫里,何筝立刻寻了个箱子把这东西装了起来,然后换了好几个位子藏,每个藏了几分钟都觉得不安全,最终是放到了床头,准备让它时时刻刻跟自己睡。
  藏好之后,何筝赖在床上不想起了,时不时掀开盖子算算自己的脑袋库存。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